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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大人,马上就要行刑,让一个『妇』人在这大吼大叫,成何体统?”
刘忠催促道,庞煌看看时间,果然快到了午时三刻,便吩咐牛云雷道:“将他『妇』人扣押起来,回头带回衙门,她既然喊冤,本府要给她一个机会是不是?”
后面的话却是对着刘忠说的,刘忠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也不知道怎么接这句话好,牛云雷得令,疾步跑到那『妇』人面前,对着他身边的几个衙役,说道:“暂时锁了,这『妇』人喊冤,大人说回到衙门再行审理,不要再这里妨碍行刑!!”
马娇儿听到来人如此说话,顿时感到一阵绝望,猛地挣脱几个拉他的捕快,冲向高台,但随即又被拦住,只有向着高台上喊道:“刘大人,刘大人,要为小女的哥哥做主啊!!”
刘忠一阵尴尬,却是将脸侧了过去,不敢往哪个方向看,嘴里说道:“庞大人,还不把他泼『妇』拖出去!”
庞煌从各种消息中得知,刘忠极为宠爱这个小妾,因为家中的母老虎太凶,所以不敢给马娇儿名分,所以对其及其溺爱,但如今看来,却也只是皮肉上的交易。
不过这样下去的确有失朝廷的体面,遂挥挥手,示意牛云雷快点,在催促下,几个捕快再也不顾及男女有别,两个捕快架着马娇儿就往外拖去。
见此情况,马娇儿陷入了绝望中,大喊道:“刘忠,你不是人,下了床就不认得老娘了!亏你还说要救人,谁知道现在一个小小的知府都把你吓的屁都不敢放......。”
那是刘忠不敢放屁,牛云雷却是不敢让他放屁了,示意捕快,一巴掌盖在嘴上,顿时把剩下的话给打进了肚子里,可能打的狠了,连后面的话也说不出来。
一声锣响,午时三刻到,庞煌抽出一支红签,投掷于地上,冷声喝道:“行刑!”
还没有拖出校场的马娇儿听到这句话,然后绝望的将目光投向自己哥哥那里,只见侩子手拔出明晃晃的斩鬼刀,凶神恶煞的首先走到自己哥哥身前,不由“嘎”的一声昏了过去。
但这一切都不影响大局,马娇儿昏过去甚至都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只有拖着他的两个捕快,猛然觉得手里一轻,顿时轻松很多,不由快步走出校场,将马娇儿拖到刚才压马杰的地方。
马杰等人,脸『色』呈灰白『色』,只会发抖,却说不出话来!他们没有想到,今天的早饭,竟然是他们人生中最后一顿饭了,怪不得挺丰盛的。
伴随着百姓们的欢呼,斩鬼刀闪了四下,四颗人头落地,除了满地的鲜血、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气之外,另外有增添了许多难闻的气息,剩下陪斩的九人,竟然吓的屎『尿』失禁,软软的瘫倒在地上。
其中有两个人,事后经过诊断,竟然被活活的给吓死,庞煌不由摇摇头,既然这么怕死,为什么非要作恶呢?老老实实的做个良民多好。
所谓的斩首示众,就是要起到一个震慑的作用,庞煌不知道杀人管用不管用,但是暂时对于捕快们的心里压力,应该会很大,从他们的脸『色』上都可以看出来。
所谓的捕快,在平时欺压一下商户百姓还可以,但大都是没有见过血的平常人,单论这一点,还不如庞煌,经过怀柔的战火之后,庞煌对于面对死人的承受能力,明显要比一般人高得多,所以竟然没有一点心里不适的感觉。
过后,就命大家散开了,各州县的捕快,自然早就准备了饭菜,就在校场里面吃了之后,就要回到各自的辖地,然后再换新的一批上来,不过人比现在就少的多了。[]臣权129
为了给下一批捕快一个警示作用,所以马杰等四人暂时不允许收尸,就在校场示众,但是庞煌却忘了一点,中午各州县的捕快还要在这里吃饭,挂几个人头在哪里,让人家怎么吃呢?
这些小事,明显的就不属于庞煌的考虑范围之内了,事情罢了,回到北平,找了个酒楼包了下来,招待各州县的主官还有行省的几位大人。
但明显的刘忠没有了胃口,有几成对庞煌欲言又止,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又作罢了。他是担心庞煌真的去审问那个马娇儿,以马娇儿那女人的脾气,估计会把他们的事情抖得一干二净。
脸『色』阴晴不定,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毕竟应酬太多,庞煌真的没有心思顾及刘忠的感受,他请刘忠等官员到现场,无非是给行省一个台阶下,这一切他的处理方法,他已经直接奏报给朱元璋,并得到同意的事情,面对将要解散的行省制度,一府的主管是有这个权力的。
接下来的事务还有很多,对于马娇儿作为罪犯的家属,如果没有出嫁那就要随着一起受罚,如果出嫁之后,则可以免于一定的责任。
庞煌其实真的没有想身为马娇儿,至少也要给一省的长官的脸面,他想等刘忠开口,然后直接把马娇儿送过去也就算了,此时的忽略,却造成了一定的错误,这是后话,暂时不说。
五天后,又是一轮新的授牌,这次没有了斩首示众的效果,所以庞煌只是亲自参加,并未再请行省的官员,直接授牌了事。
时至今日,北平府共计发出腰牌二千八百余玫,北平府衙就占了六百七十二块,其中一块在庞煌的手里。其他各州县按照人数不等发放。
相信,短时间之内,捕快们执法的态度会好一点,因为光是一味的施加压力也不是很好,庞煌又制定了一系列的奖励计划,比如宝钞奖励计划,每个县将会每年产生十五个名额,得到府衙的宝钞奖励,第一名二百贯宝钞,第二名至第六名,宝钞一百贯的奖励,第六名到第十五名,奖励宝钞五十贯。
这是一个综合的评判,会有专门的人调查,还将会哟考核等等,除了宝钞奖励计划,庞煌还承诺,每个县每年一个名额,由他负责为其脱离贱民身份,加入大明良民序列里面,如果捕快本身就是良民的话,那么这个名额仍旧会给,但是换成了家中可以选派一名子女出来,由清华义学免费提供教育,学习成绩优秀了,还会提供路费参加科举等等。
反正庞煌是费了一番心思,制定出了各种奖励计划,但是惩罚计划也相当严厉,比如说遗失腰牌,将会受到重金处罚的同时,说不定还会失去这份工作,将腰牌借给别人用了,两人一起要修路三年等等。
办理了正式捕快的事务,庞煌不禁又为那些平日所谓的帮闲、白员、白役等等感到头疼万分。
二千八百多正式捕快,七县四州被刷下来的白役、白员、帮闲,竟然有九千多人,整整是正式捕快的四倍人数。
而且在推选正式捕快时,庞煌总是捡着能认识字的、年纪在二十五岁到三十五岁之间的人选出来的,剩下的大部分不识字,放在社会上,会变成什么呢?
说不定过不了几年,稍微松懈下来一点,这些人又恢复了原样,变成了白役、白员、帮闲,那自己现在的举动等于白做了。
庞煌可是不想让自己的努力,过一段时间成为泡影,如果那样的话,他和那些只顾政绩的人有什么区别呢?
130 马娇儿死了
要想自己的努力不成泡影,唯有付出更多的努力。
洪武九年,是多事的一年,二月初,就从江南传来新的消息,说是朝廷有意更改官制,准备裁撤行省,新的官制正在制定中。
如此风言风语,落入了行省官员的耳朵里,岂不是犹如惊天霹雳一般,所谓人的正常思维,那就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大明立国九年了,很多官员依旧是任用的蒙元时期的旧人,这番举措,莫不是要重新洗牌了?
这中猜测,让一干老臣子心怀踹踹,却让后起之秀们热血沸腾,各方都在忙碌着,自觉无望的,已经开始收拾行李,希望有个好的归宿,皇上不要翻旧日的黄历,而那些自觉有希望的官员,则是遣派信使来往于南京之间,期盼能够分到一些好的果实。
全国如此,北平亦然如此。[]臣权130
“这些都是上官的事情!”庞煌轻言道:“与咱们北平府暂时没有太大的关系,还是安心与实务比较好一些。”
叶巨伯和黄子澄二人,此时已经成为了庞煌的幕僚,两人虽然觉得驸马都尉作为外戚的身份,不宜参与政事太多,但毕竟在很多人眼里,如果更改官制的话,北平知府庞大人是很有希望入驻一省的。
所以两人偶尔也在庞煌面前提及一些官制变动的问题,希望能够看出他这个东主的意图,但是总被庞煌轻轻的带过去,不讲这么多。
“眼下,我们最头痛的,就是这近万人的闲人该怎么安置?”庞煌指了指桌案上放着的厚厚卷宗,『揉』了『揉』已经感觉到疲惫的眉心,问道。
黄子澄已经从老家探亲归来,而叶巨伯根本没有回老家,一直留在北平,在叶巨伯的眼里,估计清华义学的建设才是最重要的。
他一来北平府,就被庞煌建设清华义学的构思和规模吸引住了,这也是身为读书人最关心的地方,谁说建功立业非要在朝堂、战场之上,如果能建设一个天下闻名的学校,教导学生也是一些读书人的心愿之一。
今天叶巨伯来北平府衙,是向庞煌汇总清华义学建设的进程,正好遇见黄子澄也在,正在和知府大人讨论关于官制变动的风言风语,所以也就『插』了进来。
但官制变动毕竟不是叶巨伯最关心的事情,听闻知府大人如此说,于是就停下不在讨论,遂将一干卷宗双手递给庞煌,那是关于清华义学的建设进程,和需要购买的一些物资清单。
黄子澄犹觉不甘,嘴里却说着:“府尊大人,晚生以为,新的官制会影响我们北平府政令的通行,以及大人今后会不会受到制肘等等问题,所以才问的。”
“没有制肘,就没有发展!无论做什么事情,总是要有个制约是不是?”庞煌仍是不急不躁,随即又说道:“不说这个话题了,就谈谈关于那近一万闲人的安置情况吧。”
那一万闲人,所指的正是被裁撤下来的书吏、捕快等等,都是原来曾经在衙门里备过案,但是却不在正规编制之内的帮闲,这些人,大部分无田耕种,是各州县游手好闲之人,光是北平府就一千多人,放任自流又是一种不安定的因素,管理也不是太好管理,原来还有衙门可以名誉上压制一下,现在倒好,衙门说过不要你了,再管也没有那么多的名目。
叶巨伯想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说道:“北平府地广人稀,不如划一块土地,专门让这些人耕种,模仿军屯的管理办法,那样也许会好一些。”
“不妥!”黄子澄摇头晃脑的就反驳道:“以晚上所见,这些人分布在各州县内,集中起来,对于户籍统计,今后的纳粮管理,都会有很大的影响,而且这些人也不是孤家寡人,动辄就是一家十余口,若是集中在一起,迁移的费用又从哪里出呢?”
叶巨伯也犹豫了一下,这些本不是他擅长的,叶巨伯擅长的是教书育人,讲讲大方向的道理还是可以,但是地方政务,他接触的真的不算太多。
“那就令各州县将其安置于土地之上,那样自然就不用背井离乡了!”犹豫了一下,叶巨伯说道。
庞煌的听着二人说话,两眼却一直盯着叶巨伯拿来的清华义学建设进程的卷宗在哪里看着。
两人提出的建议,无非就是以农为本,给这些人土地让他们耕种,他们要是那么安分的人,之前会没有土地耕种吗?问题这些人本来就不是那种安分耕地的人。
“清华义学主校区基本建设成功,现在只差细节装修了?”庞煌突然发现这个问题,猛然间问道。
叶巨伯被这个问题问的懵懂了一下,反应过来,马上禀报道:“正是,府尊大人!”[]臣权130
真快啊!庞煌想到,不过半年多,清华义学竟然有了雏形,这要是在几百年后,要花费多久时间啊,估计三年都不一定能够建成。
这可是能容纳几万人的校区啊,庞煌当初构思的很大,后续拓展的余地留的也很充足,所以占地面积达到了恐怖的三千多亩地,这些土地虽然大都是无人居住的区域,让庞煌少了许多【创建和谐家园】的烦恼,不过当时也是耗费巨资买下来的,虽然庞煌是北平知府,还是让柳若秋调拨了大量的银钱买了下来入账,等于是庞煌私人的土地。
看到自己的愿望快要实现,庞煌不由愉快的多了,而人心情愉快了,思路也会开阔的多。
灵机一动,说道:“子澄,你帮我拟写一份文书,给各州县,让各州县通知所有在册之人,在三月初在北平的清华义学【创建和谐家园】。”
“府尊大人的意思是?”
“既然他们不能好好地甘心耕种,放任自流,也不是一个很好地结果,子澄,你在通知里这么说,就说本府在北平召集他们集训,如果考核通过,仍然有位朝廷效力的机会。”
“大人可是说的三月初全部来北平吗?”黄子澄似乎感觉到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有些费力的问道。
“不错,就截止到三月初三,过时不候!晚来了,就等于弃权了。”
“这可是有九千多人啊!府尊大人!”
“我知道!”庞煌奇怪黄子澄的反应,卷宗都看了几遍了,难道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吗?
“开支!”黄子澄说了这个关键『性』的问题,无奈的看着这个貌似考虑事情不周全的府尊大人,说道:“九千人的衣食住行,这个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晚生不以为府衙能够拿出来。”
“说的这个也是!”庞煌拍拍自己的脑袋,说道:“我忘了交代了,但凡来人,自带被褥,自备三个月的口粮,报名时交予叶先生统计。”
叶巨伯没有想到半天说道自己头上,不由郁闷的说道:“府尊大人,在下以为,这样的条件是不是太苛刻了?三个月的口粮只是换一个机会,恐怕有很多人都不会来的。”
“苛刻?”庞煌心想到,你是没有见几百年千人争夺一个公务员的场景,自己倒是试过,为了一个机会,付出多少都是心甘情愿的。
更何况这些曾经的帮闲、白员,可都是身价不菲,自己让他们出点口粮集训,没有让他们交学费已经算是不错了,难道这也算是苛刻吗?
“就这样定下来吧,能来多少人就来多少人,不来算他们自己放弃,到时候也怨不得别人。”庞煌就此时定下结论。
既然这么说,黄子澄只好照办,在旁边考虑着文书该怎么拟写,也算是比较用心之人,这些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庞煌毕竟没有受过系统教育,能认识大明此时的繁体字,再会用『毛』笔就行了,真的要让庞煌措辞写这些东西,估计一篇公文下来,就会让庞煌失去半条『性』命。
这一切自从黄子澄在了之后,就是他这个幕僚的工作了。
而庞煌和叶巨伯一起,展开了校区的图纸,干脆开始研究起那一部分的校区可以提供出来让那些预备捕快们居住学习,而且庞煌也准备这几天找一下李文忠,看能不能调过来几个军官,对这些人进行一下军训,先让他们收收心再说。
本来无事,大家在书房呆着研究问题,黄子澄的文书也快要写完了,庞煌正考虑是不是留下二人一起吃晚饭的时候,就听见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牛云雷敲门而入,向庞煌行过礼之后,禀报道:“马娇儿在狱中死了!!”
“怎么死的?”庞煌吃了一惊,问道:“『【创建和谐家园】』了?”[]臣权130
他把马娇儿关押起来,就是相等刘忠的态度,其实一个犯人家属而已,马娇儿也没有犯什么罪过,最多就是当初扰『乱』授牌仪式的过错。那也不是死罪,甚至庞煌还想过如果刘忠不认,他该怎么安置这个女子。
现在突然死了,庞煌当然吃惊一下。
牛云雷听到大人询问,不由摇摇头,回道:“不是『【创建和谐家园】』,听内监的人说,中午马娇儿想沐浴了,他们就去安排,谁知马娇儿沐浴的时候就死了!!”
131 北平商会年会(上)
马娇儿沐浴完就死了!!
好熟悉的情节,让庞煌几乎有了立即去牢房里去看一看的冲动,但是想了一下,遂还是坐了下来,沉声问了几个细节,牛云雷一一做了回答。
仵作初步判断,应该是中煤炭之毒而毙,北平二月依然寒冷,女犯想要沐浴,必须要声煤炉作为保温之用,在庞煌眼里,就算真的是煤气中毒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毕竟北平府衙监狱里的福利还没有那么好。
装不了怀柔运来的煤炉烟囱,能给犯人沐浴的时候那个炭盆煤炉,已经算是不错了。
奇怪就奇怪在,监狱的待遇怎么突然这么好了,犯人想沐浴就沐浴,大白天的沐浴,竟然还是不厌其烦的布置,要知道,庞煌作为知府,想要洗澡也是需要等半天的,毕竟没有锅炉,水要一锅一锅的少,还有浴房的布置等等,没有半个时辰一个时辰也是枉然。[]臣权131
嘱咐了几个细节,让牛云雷派人查探一下,然后就让牛云雷下去,明日一早通知家属,然后找个地方埋葬就行了。
马杰的直系亲属,几乎都没有躲过庞煌的惩罚,全部都集中在怀柔部分正在修路,只有几个老人还在家里看守着土地,周围村庄的人见了都叹息马家的凄凉,但是却也隐隐有着出气的感觉,马杰在的时候,欺负的他们都不敢吭声,现在终于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了吧。
暂时抛开马杰的事情不谈,马娇儿的死,庞煌自然没有放弃追查,但是明显也不是重点,总会有水『露』石出的一天,而谁做的错事,肯定会付出代价的。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怎么安置不安因素的白员问题,一天的不到解决,庞煌心里就一天得不到安宁。
翌日,庞煌召见北平商会副会长范瑞,询问了一番事情,得知范瑞走商作用的镖师们,基本也趋向饱和,现在已经达到了惊人的一千五百余人,再多下去,可能就要引起朝廷的猜忌,就算是庞煌在后面支持着,范瑞也不敢再发展了。
庞煌想想也是,镖局等于半个武装团体了,在一定的时候,就等于说是私兵,私兵太多,在大明的确会引起猜忌的。
但是却得知,北平商会的洪武九年的首次会议,将会在三日后召开,范瑞很想庞煌能去镇压一下场面,因为毕竟商会里面,北平的土著最多,而范瑞就算是有些声望,也毕竟是个外来户,有些吃不准会有什么结果。
当然,庞煌也不希望自己一手筹建的北平商会,弄成一种四不象般的怪物,欣然答应,并说届时会邀请一些行省以及都司衙门的官员一起前去。但只限于旁听,不到万不得已,庞煌不会去管理北平商会的具体内务。
有了庞煌的这句话,范瑞欢天喜地的走了。
三天后,北平最大的酒楼烟雨楼,全面清场,一群店小二从早晨起来就开始布置,因为北平商会的洪武九年初次商谈将要在这里举行,这些可都是一群有钱的大老爷,怠慢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