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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权-第230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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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排除了这些,姚广孝不由想起了最近洪武二十四年和今年朝廷的人事变动,特别是出任六部尚书和侍郎的人选。

      云南左布政使张紞任命为吏部尚书,云南右布政使陈迪提升为礼部尚书,浙江左布政使王纯出任户部尚书,刚刚登基就突破了先皇所立的“江浙人不得出任为户部官”的祖制戒条,先后在湖广、北平等地任过职的郑赐提拔为工部尚书,转眼之间,六部尚书,竟然有四个全部来于地方,姚广孝知道锦衣卫有专门的部门考核官员,是由皇上直接调遣,但是如此动『荡』,竟然在京师中无声无息,连原户部尚书郁新告老,也只是犹如石子抛入玄武湖,一阵涟漪后迅速的就消失在朝野视线之内。

      这一切说来都是燕王的功劳,没有燕王之事,和朝鲜的动『荡』,恐怕光是王纯为户部尚书,就会引起朝野的反弹。

      眼前的这个皇帝做事总是出人意料之外,好多人看不出来,利用燕王却做了这么多的事情,而且每次动『荡』之后,朝堂之上的格局就会有所改变,这次,驸马爷促成这么多,又想做什么呢?

      在这个问题的引导之下,姚广孝想到了驸马爷的真正目的,看来这次对燕王如此的隔绝,还有对亲燕藩的宗室大臣的调动,之后肯定是有所动作,皇上不懂徐家的目的,是想让新臣与旧臣之间互相牵制而已。

      刘彪看见姚广孝在那里思索问题,也不敢打扰,就在此时,外面响起轻微的手掌拍击声,已经到了亥时末,将近子时,难道徐妙儿已经离开,想到这里,刘彪精神一振,马上看向姚广孝,后者示意他去看看。

      刘彪出去,没有多大一会,满脸沮丧的回来,见到姚广孝说道:“事情有些不妙,那李晟敏竟然和徐家小姐一起走出,看是要上岸的样子。”

      姚广孝脸『色』巨变,谁也不知道刚才画舫内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一起出来要走,当时顾不得许多,想起来,龙潭和镇江也应该是子时开始发动,再也耽误不得,姚广孝果断吩咐刘彪。马上出动所有后备,在乌衣巷附近拦截,并强调道:“万万不能暴『露』身份,可以找人装扮成当地无赖,反正那李晟敏也是女装打扮,我这就去帮你们拦截五城兵马司的巡逻队伍。在一个时辰之内,十三个人不许逃脱一个。”

      刘彪领命而去,姚广孝遥望着东面方向,心道:“柳苏那边不知道顺利不顺利?千万不要出错了才好。”

      怎么抓住李晟敏,而放过徐妙儿,这是最令姚广孝头疼的事情,他不知道驸马都尉为什么对徐家这么好,也不知道徐妙儿和驸马都尉是什么关系,只是稍微知道一些事情,那就是临安公主和徐妙儿的关系不错,难道是因为这个吗?

      摇摇头,姚广孝马上否定了这个想法,只是将目光投向夜空,希望能够看得更仔细一些。(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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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70 真难啊

      庞煌开始行动了,他也不能不行动,因为今年绝对是最关键的一年,按照另一个时空中的历史所表现,在今年,李善长早已经应该死了,还有一个十分重要的人,就是太子朱标,可能也要死。

      太子朱标的死,可能是造成朱元璋办事大失常态的主要原因,更厉害的杀戮,估计就是因为太子朱标的死而展开的。

      如今,李芳果被囚禁于锦衣卫镇抚司之中,未几,方孝孺和刘三吾又奉召入宫,这一切都是瞒不住人的,朱棣虽然形同幽禁,但还是知道些消息,更也许是庞煌想让其知道。

      本来也没有什么,问对中说些什么,谁也不知道。但是第二天,《大明周报》就刊发了新的一期,上面十分详细的说明了高丽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先从消息的正面上说:“李成桂和郑传道等人,阴谋篡夺高丽正统,现在把持着高丽的大权”。最后高丽王被囚禁,李成桂虽然是权知高丽国事,但已经是实际上的高丽王。

      在最后,却是笔锋一带,将李成桂的家事抖『露』了出来,李芳果说成是高丽李成桂世子,乔装打扮,无奈辗转之下,来大明寻求庇佑。同时,罗列了权知高丽国事李旦(李成桂)如何的忠于大明,而其长子镇安大君李芳雨因兵变全家殉难,没有子嗣可以继承李氏家业,按照这个常理,应该由其第二个儿子李芳果继承,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暗指李芳远逆天叛道,想要越过几个哥哥直接继承王位,甚至不惜杀死父亲的妃子。将父亲囚禁起来。

      因为文章最后,用很大的篇幅详细的说明了嫡长子继承制的合法『性』,就是说,权知高丽国事李旦的长子全家殉难,那么同是神懿王后所生的李芳果就应该是嫡长子。是李氏的合法继承人。可是作为高丽实际继承者,为什么会来到大明京师?而且是偷偷的……。

      没有明言,却是引起了士子们的广泛猜测。李芳远枉顾君上,『乱』父子纲常的事情,在士子的诸多猜测中,又变成多种版本。

      其一说。那高丽李旦为什么会立两个皇后,看咱们大明的洪武皇帝,自从皇后毙后,再也未立皇后,痴情是一个版本,但是为了大明万世江山着想。就是要保持正统又是一个版本,当然,这些话有拍皇帝马屁之嫌。

      其二说,那李芳果是被李芳远一路追杀,跌跌撞撞、十分狼狈的跑到大明京师请求庇护,现在高丽那边,李芳远其实已经将父王、兄弟全部诛杀殆尽。而且已经派遣刺客。一路追杀而来,就等着杀死李芳果之后,然后顺理成章的继承宗主之位。[]臣权370

      其三说,那些刺客个个乔装成名伶或者相公,在秦淮两岸风月场所驻足,各位文人雅士再去风流快活,可都要小心言辞、举止了。把高丽人说成吃人不吐骨头的生番,一句不合就刀兵相向,为了大家的安全,还是要请皇上下旨。彻查京师内外,以防蛮夷凶名……。

      其四,就是在庞煌的授意下,虽然暗中流传,但也是最多的说法。言道,李芳远此次行事,有人看到被燕王甚为器重的相师袁珙出入左右,而且在幕后『操』纵事态发展,每个人都说的活灵活现,仿佛他就是相师袁珙一般。

      其五说…….。

      不用多说,反正各种版本接踵而至,众说纷纭,而《大明周报》仿佛被鼓足了劲一般,几乎天天刊发各地士子发来的策论,专门针对高丽藩属之事展开了讨论,相对之下,作为皇帝发出的各种诏令,也被湮灭在其中,没有引起丝毫的动『荡』和反对之声。

      庞煌暗暗坐在书房之中得意,【创建和谐家园】都是活雷锋啊,出现此事,不但把燕王『逼』得更加缩手缩脚,而且加重了百姓对那高丽十三个男宠的注意和排斥,更重要的一条,就是利用此次大辩论,转移了天下人的视线,使皇帝朱元璋不得不全神贯注的去注意。

      在此期间,其实朱元璋开始真的没有将此事看的太重,因为在此期间,他又陆续推出了一系列改革措施,其主要内容有:省刑减狱;均江浙田赋;调整『政府』官僚机构。

      其中极为重要的有两项:首先,更定内外官制。把尚书的品佚由正二品提高到正一品。这就在一定程度上缓和了朝廷最高权力机构的畸形特征及内部的不平衡现象。因为文官在朱元璋刻意的压制下,五军都督府都督都是正一品的官衔,而文官系统中代表实职的尚书,不过是正二品。这种不均衡终于被打破了。

      其次,省并州县,革除冗官冗员;朱元璋命吏部议裁汰冗员,省并州县。其中,裁汰都察院司狱四人,革建昌府盱江递运所,南城县蓝田巡检司。又革凤阳、开封、怀庆、平阳等府属递运所,共数十处。革左右布政司只剩一员,革五军都督府断事官,革夔卅大昌县,革各府照磨所、检校、司狱,省广州府连山县,以其地入连州等。

      各方面都在民众声讨高丽国事中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几乎没有反对之声,中间,只有稍微不和谐的声音传来,那就是在太子朱标的努力无果之下,韩国公李善长还是被抓入了天牢之中,一起被抓的,还有公侯十余人,但是对于此事《大明周报》没有发表任何的渲染。

      接着,就是秦王朱樉突然发了癔症,也就是风魔了,皇帝听闻,命太子朱标前去探望,去时,正巧朱樉正在发作,七月的南京城,正值盛夏,天气十分酷热,朱标看到朱樉浑身裹紧了被子,正在围着炭火瑟瑟而动,汗水却是混着飘在脸上的灰烬流下,而朱樉自己却是一副无知的模样,死死的盯着火炉,仿佛怕被人抢跑一般。

      太子朱标连着问候几句,都不见回答。自顾在那里喃喃自语。一点也没有担心对太子殿下的不敬,秦王次妃邓氏暗自垂泪,秦王朱樉的两个幼子不过十余岁的年纪,被母亲硬按在地上跪着,茫然无措的脸上充满惧意。

      真的使人看者伤心、闻者落泪。连陪同太子殿下一起前来的驸马都尉庞煌、傅友德、冯胜等人。脸上都『露』出不忍之『色』。

      原来叱咤风云的西北藩王,现在竟然落得个这般田地,秦王次妃邓氏盈盈拜倒,奏道:“太子殿下,王爷戎马半生,现在猛然空闲下来。难免会有所不适,还望皇上恩准王爷还转陕西,哪怕做一马前卒,那种西北边塞上的风光或许可以使王爷恢复神智也不一定…….。”

      但是这件事情,哪里是太子朱标能够做主的,那还要看父皇的心思。目前朱樉摆脱不了嫌疑,或者说是父皇不想让他摆脱嫌疑,自己又能有什么办法,看者面无表情的朱樉,心里叹了口气,摇摇头,道:“王弟如此。孤王更是不能任由离去,否则,天下人都要说皇家薄情了,孤王会召集天下名医,一定将王弟治愈后,届时二弟要去哪里,孤王绝不阻拦。”

      太子朱标边这么说,那边便有有心人偷眼扫视着朱樉的反应,但是后者却是连停顿表情的意思都没有,更不要说其他反应了。[]臣权370

      过不多久。太子朱标趁机又赐给秦王府一些侍女、太监,然后随即就离开了。

      第二天,《大明周报》详细的报道了秦王朱樉现在的情况,甚至将朱樉病时的神态和一举一动都描述的十分详尽,当然。朱元璋看到报纸之后因此也暴怒了一场,说是秦王府上下泄『露』皇室丑闻,借此机会,几乎又将秦王府上下换了一遍,加强保险系数。

      这一天清晨,虽说南京如火炉,但是早晚、午间的温差已经很大,加上香气袭人的桂花味道,方孝孺伸个懒腰,走进院子,朝霞正逐渐散去,一缕暖阳『射』进花园之中,桂花树上的『露』水正滴滴答答而落,正是一片宁逸舒和之象。

      方孝孺近来心情大好。几次长谈后,皇上对他的人品学问十分赞赏,已命其参预机要国政。其时大明朝开国未久,朱元璋信奉要以猛治国,虽颇有成效,但杀戮过多,对此正值要大加杀戮之事,皇帝便想着手改革官制,效法史书上的三代贤王,打造出一个政治清明、朝野和睦的太平盛世来。

      方孝孺儒学大宗,博古通今,虽然为人正直不阿,但那个读书人骨子里面朝思暮想的不是做个佐相之才。

      经过一番问对,朱元璋显得对方孝孺十分满意,便将改制一事郑重托付给他,命其总揽全局。方孝孺学通古今,自是一身抱负,以经济天下为己任;如今遇得明主,将国家根本之事交付于他,他又怎能不感激涕零,拼死报效?一连数月,每日起早贪黑,遍览古籍,为改制一事呕心沥血。经过连番辛苦,其心中对此事已有了些眉目,不日即将具本奏上。他相信,只要按照自己所想,逐步妥善实行,大明天下必然会海晏河清,太平万年!

      早餐前,循例有家丁送上今日的《大明周报》,当看到秦王朱樉病重的消息,方孝孺眉头不由一皱,以他的才能,马上就能猜出是朝廷内部有人授意发布的,否则,以黄子澄的胆量,以《大明周报》去年所受到的责罚,万万不敢论及藩王诸事的。

      更何况牵涉手握重兵的塞王,虽然秦王久居京师,但是随着世子朱尚炳回到陕西,所有权柄又基本上回到了皇族手中,虽然皇上派遣吴巨接受了一部分,却只是九牛一『毛』而已,他已经看出了这个开国皇上的心思,原先刻意封藩,而如今面对着自己老去,有些存心想将诸藩王的兵权一点点的削去,就如同利刀割肉般,一层层削去后再做打算。

      但是如此暴『露』宗室藩王的丑事,达到打击的目的,终非仁君所为,在方孝孺的心目中,以仁义统治天下,才是王者之道。

      “王道如砥,本乎人情,出乎礼义。”

      朝廷用类似阴谋的手段达到玷污藩王之目的,始终为方孝孺不喜,沉思片刻。回到书房中,将自己苦思的改制奏折放在一边,重新摊开一张雪白的宣纸,凝思了片刻,沾了沾端砚上已经磨好的墨汁。写道:

      “不违农时,谷不可胜食也;数罟不入洿池,鱼鳖不可胜食也;斧斤以时入山林,材木不可胜用也。谷与鱼鳖不可胜食,材木不可胜用,是使民养生丧死无憾也。养生丧死无憾。王道之始也……。”

      这是孟子的仁政思想,被历代帝王所倡导,但几乎没有一个能达到的,而方孝孺用这句话作为拟写奏折的开端,就是准备暗中规劝皇帝,仁政以民为本。佐以光明正大,万万不可落了下乘。

      方孝孺虽然为人正直,甚至有些迂腐,但绝对不死板,看出了皇上的意思,但也不会公开说出来,只能希望能够在事态没有恶化前。规劝皇上回到王道正途。

      几乎在方孝孺提笔写奏折的同时,大明周报总编纂黄子澄敲开了姚广孝说在的半山园大门,因为正值休沐时间,所以黄子澄才如此有空,才想起了昔日驸马都尉说器重的姚广孝,如今姚广孝隐然已经是在京师除了庞煌之下的人物,而自己却还是大明周报总编纂,心里难免有些着急,但是看到周报之后,那颗心不禁又蠢蠢欲动起来。

      黄子澄作为最早跟随庞煌的旧属。早已经习惯了站在庞煌的角度上去想问题。双方见礼后,在客厅里各自坐下。姚广孝看到黄子澄来找自己,马上就明白了是什么原因,遂微微一笑道:“子澄,你也知道。作为我们这种人,有些话若是贸然漏得片言出去,必会引起轩然【创建和谐家园】,其中万一坏驸马的大事。我就万死难赎己罪了。”

      想不到姚广孝一上来就把话封死,但并不着恼,黄子澄笑道:“你我从陌生到至今的熟悉,驸马都尉之心中所想,难道你我不知,只在我辈善加筹谋,不可误了驸马的大计便是了。”说完,拿出当日的周报,问道:“看了这样的文章,皇上都只是稍微怒了一下而已,看来驸马已经把握住皇上的心思,此时皇上既然有所表示,我们做臣子的,总要未雨绸缪不是?”

      不料姚广孝闻得此言,却收敛了笑意,摇头不语。过了好一阵,姚广孝方道:“莫要提这些事情,圣上的心思,难道是咱们可以揣测的了的,驸马说过,大局尚为确定,我也偶然提过,却被驸马都尉制止,你现在想也不要想了。”

      “哦!”黄子澄奇道:“这是为何?”

      摇摇头,姚广孝回道:“我也不知道,子澄,我劝你也不要去碰这个钉子,因为我听驸马都尉说过,此时肯定皇上没有这个心思,但是……。”

      两个人又低声闲聊了一会,黄子澄连连点头道:“说的是,我确是心急了。怪不得驸马都尉让你总揽全局,谋略所及颇为深远!”

      黄子澄捧了姚广孝一把,旋即挺身而起,气势十足的说道:“秦王上欺朝廷、下邀民心,此绝非恭顺之意。我等尚需早做绸缪,不然一有异动,朝廷岂不是慌了手脚?”

      “如今虽说秦、燕二王被困在京师,威势在其藩国已经减少很多,现在可以向陕西、北平再行动作,不怕藩王们从中作梗反对了。”说完,又对姚广孝道:“我觉得,此时可速选得力之人潜入北平、陕西诸地,使这两个地方的情报紧紧的把握在手中,如此则两个藩王羽翼大减。此番布置,你意下如何?”

      姚广孝点头赞同道。其实他所想还不只如此。在姚广孝的计划中,还需不断安『插』人员进入边塞诸地,进驻北平、陕西四周;并找理由将将其老老实实的困在京师。如此一来,藩王们就是只猛狮,也被朝廷关进了笼子。到时候要只有年轻的世子在哪里,做什么事请还不是一句话的事?不过此番筹措尚需逐步推行,眼下他还不想说出来。

      黄子澄却好像没姚广孝这多心思,又坐了一会,方才起身告辞,在轿中思量很久,又顿了顿足,让轿夫往临安公主府上行去,刚才嘴上虽未说,但暗自为姚广孝刚才的举动感到心寒,已经认定姚广孝是为了利益有事瞒着自己。

      之前的关系并不可靠,而姚广孝现在走在阴暗的角落之中,已经非自己同道中人,看来自己必须要找志同道合之人,方可有所成就,这样想着,黄子澄一行距离姚广孝的半山园渐渐走远。

      而临安公主府中,庞煌却是一脸的惊喜看着《大明周报》,朱元璋的这种行为,让庞煌对于今后的计划越来越为安心。

      相对而言,经过这么多年的精力,庞煌已经养成了做事只讲结果,绝不在乎过程如何。只要能达到目的,就算手段再狠一点又如何呢?以朱元璋现在做事的特点,看不久的将来就可以实现自己的心愿,实现自己从穿越之后就有的抱负……。

      还有在天牢的李善长……。

      还有傅友德和冯胜……。

      还有……。(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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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71 奇怪

      那被称为纪大哥的人,此时却及时上来堵住阴当星的话,警惕的左右看看,又注意看了一下身旁的这一老一少,老者适时的低头喝酒,少年则是满脸莽撞的左顾右盼,这才放下心来,低声喝道:“走,出去再教训你们……。”

      说完,三步两步的走下楼梯,姓穆的和阴家三兄弟紧随其后也走下去,片刻间,就消失在街角……。

      老者不动声『色』,又喝了一口酒,心内暗暗自语道:“这不是那临邑泼皮纪纲和穆肃吗?去年听说他们去北平投军,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还和镇江的恶霸有牵连?”

      想到临去京师之前小友信中交代自己的大明形势,知道其中必有蹊跷,但是在镇江查不出什么,听到他们说龙潭港,所以老者决定带着儿子前往查访一下,或许对于小友的嘱托有所助益。

      但是回到船上后,船家说龙潭港只是一个小水道,商船一般不会停驻,没有办法,老者也无钱包下另外一艘专门前去,只好带着儿子走陆路,沿江往哪里而去。

      老者叫刘固,乃是原青州府学教谕,因为岁数大了,他就恳请告老还乡,礼部已经准了。后来景清在北平听说此事后,遣人为其送去了一封书信,认为刘固自己告老情有可原,但是极为推崇其幼子刘超的勇武,而且朝廷现在正值用人之际,自己作为东宫旧属,和兵部侍郎铁铉关系不错,愿意为其举荐。

      刘固和景清年纪虽然相差许多。但由于有同乡之谊,平常书信来往频繁。对于新皇登基,也有了很清晰的认识。而且弟弟刘国也在京师五城兵马司中做一个百户,平日里也是极力邀请,所以等待有人接了自己的职司后,刘固就带着幼子前往京师,未曾想到会遇到这档子事情。

      半个时辰的歇息,父子二人都恢复了精神,继续朝西北方向行去。路上先后遇见两位樵夫,问及龙潭港,都笑着指明了方向。看来他们走的路没有错。

      听樵夫说,他们现在身处于宝华山北麓,方圆数十里别想找到村庄,只有他们所说的龙潭港,是个有几十家铺面的小街,可以歇住用膳。[]臣权371

      刘固依然很警觉,此地已经近京师,听樵夫说,如果不往北走。直接往西的话,穿过树林后就可以看见隆昌寺,不过五十余里就可以到达京师,而樵夫还告诉他们。这龙潭港,却只是一个小渔村,由于距离长江北岸江心洲较近的缘故。所以一般逃避关税的私货都从那里上下中转。港口之说,不过是那些走私货以逃避关税的商贩所称呼。

      当然是极为隐蔽,所以平时长途的客船都不会在那里停驻。而货船由于想隐瞒的缘故,一般也不会在有陌生人的时候停靠。

      继续往前行者,刘固始终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于是让刘超将所携带的弓箭、武器都丢弃在山沟中,检查了包袱里再没有说明自己身份的物事后,才继续前行。因为他心里越来越感到疑『惑』。

      纪纲和穆肃原来是临邑虽然自称游侠儿,但在刘固印象中却是有名的泼皮,天天不事劳作,专门惹是生非,后来铁铉就任山东布政使,严肃纲纪,督促农事,两人在临邑没有了市场,于是对外宣称,要往北平投军,以期建功立业,横扫胡虏。

      由于两人的名声不好,所以并未有人打听其的下落,倒是临邑百姓为走了两个泼皮而偷偷庆贺一番。

      刘固怀疑的是,纪纲和穆肃二人真的往北平投军,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江南,而且能和安庆公主府的人拉上关系,从阴家三兄弟的态度中,甚至能看出对其二人的恐惧。难道纪纲他们的背后的人物比安庆公主还要令人可怕。由这一点,不由的不让刘固往燕王的身上去想。

      得到父亲的嘱咐,刘超遂也小心翼翼起来。在险峻的山道上朝龙潭村方向间去。

      龙潭村上居住着百来户人家,房屋依山而筑,相向两排房屋间的街道只有一丈多宽。街上有几十家杂货铺、酒店、客栈、『药』店等门面,最引人注目的青灰『色』砖墙,门楼高耸的是长江龙王庙。

      等他们来到龙潭村时,天『色』已晚。才感到无处下手,这里人虽然不算是很多,但正因为如此,他们父子二人的面孔才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再则村里住着的除了本地居民外,便是那些行非法勾当的商贩,警觉『性』相当的高,没有办法,便决定留下来好好歇息一夜,明天再村上转一圈再说。

      他们走进挂着客栈招牌的院落,店主是位三四十岁的女老板,笑眯眯地迎上来,问道:

      “二位客官要住店么?”

      迅速向店堂扫了一眼,刘固回答说:“正是,请问贵店有热水么?”

      “有。当然有,上房里面一应俱全。”

      随着女老板会后院客舍,顺着青石径来到一排木质结构的小楼,他们要了楼上朝东尽头的一间房子。

      随后饭菜送入房间,饱餐一顿之后,刘固推开后窗。夕阳的余辉幻化成绚丽的晚霞。这小楼建在峭壁一侧,窗下便是深渊,窗对面隔着幽壑矗立着抬头不见峰顶的高山,似一匹身躯无比巨大的怪兽卧『逼』窗口,确乎随时都会侧身压倒这危岩上的小木楼。那山上怪石峋磷,林木参差,时不时出现数只调皮的猴子在树枝上攀缘跳踯,嬉戏打闹,看得清清楚楚。[]臣权371

      顽童似得将半块烧饼朝猴儿抛去,猴群立即哄抢撕打。有两只猴子发现了窗口的他们,毗牙咧嘴怒目而视尖叫着,好像就要扑上来,刘超开心地笑了。

      对面山岩上的树枝猛一摇动,压弯的枝叶几乎扫到窗口。白影闪过,倏地跃来一只灰『毛』健猴。落在窗口上方的屋檐处,倒挂着毫不畏惧地伸出长臂。

      刘超伸手将一块烧饼刚一递出。猴儿似闪电般的快速夺过食物,一个跳跃,又准确地落到那根摇动的树枝上。这下子炸开了锅,群猴叽叫着,效仿着那只得到烧饼的灰『毛』猴,纷纷缘着压弯的树枝朝窗口跳来。

      刘固赶忙掩上窗,放下竹帘。只听窗外跳过来的猴儿们愤怒啼叫,拍打窗户,撕碎窗纸。透过窗帘缝隙。可以看到还有些没过来的猴子蹲在岩石上,树干上,扭头歪颈,注视着窗口,好像在不时地侃论着它们的高见。

      “客官,请用洗面水。”门外走进一位年轻的店伙计,将手中提着的一壶热水注入洗脸架上的铜面盆内,又放下一只木盆倒上热水,做完事情。却不走开,问道:“二位不是本地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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