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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发伤心地恸哭起来,哀求道:“皇祖父,孙儿一向孝顺,为什么要囚禁孙儿呢?”
茫然若失地,朱元璋骤然想起来,自己命令庞煌守护秦王府,不准人出入的,怎么庞煌会放高炽出来,问道:“胡说,我让驸马都尉保护你们,怎么能说囚禁一词呢?”
朱尚炳一时语塞,他不过是想用话牵住皇帝的心思,然后再慢慢的图谋说出让皇祖父准许自己回陕西主事,谁知皇帝如此冷静的问出这个问题,他还没有想到结果,然后又听朱元璋问道:
“朕今晨刚来,你是怎么知道朕的去处,而驸马都尉可曾派遣护卫相送呢?”
朱尚炳见皇帝转变话题,连忙回道:“正是姑父指点孙儿来孝陵求见皇祖父的,为了安全计,姑父还遣了孙儿五十名宿卫。”
朱元璋抚『摸』着跪在脚下的孙儿的头发,替他擦拭去眼角刚才哭出的泪痕,不知说什么好。心里苦笑着想到,这个庞煌真的是好算计了,饶是朱樉父子平常精明能干,在这种情况之下,连一些破绽也未曾看出来,看来自己是真的没有选错人啊,可惜他难道就不怕朕发怒吗?竟然敢擅自做主。
扬起泪水与汗水洗湿的脸,本是俊俏的脸上更是显得有些污垢,见皇祖父不答话,觉得机会来了,继续哽咽着乞求说:“皇祖父,父王与孙儿都在京师,秦王府长史也在京师,孙儿乞求让父王回去守护边塞,以防佳节之际蒙元来袭…….。”
……。
正在朱尚炳想尽办法说动皇帝,允许父子二人之一返回封国时。在京师秦王府邸书房中的朱樉,听到亲卫前来禀报世子已经出了京师,在驸马都尉的指点下,往孝陵而去觐见陛下的消息后,突然想起了什么,只觉得胸口发闷,喉咙一甜,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吓的秦王次妃邓贞静忙上来扶着,惊呼出声,连声问道有什么事情。过了半晌,朱樉平复一下心绪,黯然的对秦王次妃说:“本王中计了!!!!”
“原来此次时间,根本是有人就没有想着让本王回去,此次尚炳觐见父皇,恳求之下,必定让高炽回去主持陕西封国诸事,那么本王就再无借口北归,无论三弟之事与本王有无干系,恐怕…….。”
“秦王的意思是…….?”
秦王次妃没有继续问,已经知道了答案,恐怕这次秦王是永远回不到陕西了,不禁心中一阵茫然。不由脱口问道:“那该如何是好,陕西还有王姐姐,还有咱们的两个幼子呢?”
“现在还管这个!”秦王的脸『色』一阵灰白,继续说道:“目前就是不知道落入到了谁的圈套之内,而这个人还有没有后手,会不会要我的命,这才是最关键的地方。”
“那怎么办?”
犹豫了很久很久,朱樉下定决心,虽然没有说出口,但是已经决定要去见太子一面,既然自己的儿子可以出府,相信自己一定也是可以的。所以有了秦王朱樉见到太子而下跪的那一幕。(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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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7 京师风云
听完秦王朱樉讲完整个过程,太子朱标半天没有说话,一直在沉思,最近一段时间,他一直忙于想着怎么拯救李善长的事情,的确对于很多事情疏忽了,连朝中出现那么多事情都没有留意。
当然,这个结果并不排除父皇不想让自己『插』手的意味,因为自己对待韩国公李善长的态度,已经惹的父亲有了很大程度的不开心,可能是有意给自己一个警醒吧。
洪武二十五年,真的是多事之秋啊。由于全神贯注,他们兄弟二人竟然没有感觉到,在门外似乎有个人影轻轻颤抖着,似乎在害怕什么一般。
朱樉对于能回到陕西的想法已经看成一件很奢侈的事情,如何利用骨肉之情来保障自己的生活,成了当务之急,而他在驸马都尉庞煌的保护下,什么事情也不要想做,只要借助邓镇等人的力量行事,成功的几率有多大,他自己也不知道。
所以,他纡尊降贵的前来恳求自己的太子大哥,不是想回陕西继续做他的王爷,而是想着能够摆脱谋杀三弟的嫌疑,因为他知道,一切都不可能是自己做的,只有眼前的这个大哥知道,自己的势力,特别是武装势力,基本上已经被太子大哥连根拔起,自己也根本没有那个能力去做这些。
太子朱标沉思了一会,没有做出任何承诺和选择,只是让朱樉快点回秦王府等候圣旨的下达,而他自己仍旧在那个房间内,一动也没有,半晌,徐妙儿进来。带着一丝佯装的『迷』『惑』,撒娇着哄着太子殿下回东宫去了。
当然徐妙儿不能去东宫,因为天『色』晚了,他们毕竟还没有大婚,自然不能进宫休憩。而是回到了魏国公府中继续自己的生活。
刚回到魏国公府,就感觉到气氛有些不一样,胜棋楼的方向戒备森严,几个侍卫惴惴不安的向哪里张望着,看见小姐回来要过去,连忙拦住。说是魏国公的吩咐,任何人都不得擅自进入。
徐妙儿哪里理会这些,一番争执之后,那班侍卫果然是毫无办法的放徐妙儿向胜棋楼的方向走去,因为不让小姐进去,小姐就要找太夫人。这些小事何必惊动太夫人呢,更何况这个小姐一向都在府邸之中无法无天,就连魏国公也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臣权367
魏国公虽然吩咐了,不让任何人进去,但小姐进去,魏国公一定会理解他们的苦衷的。
且不说徐妙儿施然进楼,就说胜棋楼内。徐辉祖和徐增寿两兄弟,都站在那儿沉默不语,不一会儿,徐增寿被哥哥看的发慌,低着头,绕着书案走了一圈,讪讪笑了一声,拿起徐辉祖放于桌子上的一只狼毫『毛』笔,在手里转了几圈,然后得意的看看哥哥。见其依旧没有反应,仍然是一如既往的看着自己,却是一言不发,自然觉得无趣,将狼毫隔得老远掷入筒中。拍拍手,有些不悦的说道:
“大哥,你这是干什么?难道我又做错事情了?”
徐辉祖见弟弟开头,冷然道:“难道你没有做错事情?你说,今天在燕王府,我都回绝了,你为什么要突然『插』手。”
见哥哥直接把话引入正题,徐增寿也不再隐瞒什么,但是他一向惧怕这个大哥,也不敢顶嘴,笑道:“为什么,我不是听大哥你的话,为大明皇族排忧解难吗?既然燕王是皇上最得意的王子,我显得亲近一些有什么大不了的,更何况,燕王殿下可是咱们的姐夫,大姐是燕王妃,咱们就是亲戚,本来就分不开干系的,大哥在顾忌什么呢?”
看到弟弟给自己绕了半天,就是不说实话,还暗暗说自己多心,徐辉祖顿时火了起来,指着徐增寿的鼻子喝骂道:“不要以为你心里打着什么鬼算盘能瞒的了人,你和燕王来往书信频繁,平日又在做些什么,难道我会不知道。你非要把徐家连累的家破人亡才甘心吗?”
“你就不能本本分分的做官,非要做一些不关自己的事情,从今以后不要『乱』说话,要是让我听见外面有什么风言风语讲你的是非,别看你现在是左都督,回到家中,我照样打断你的腿。”
别看平日徐辉祖默不作声,且面相白皙,甚至有些秀气,除了身材比弟弟略高一些外,则远不如长相肖父的徐增寿显得威武粗豪。但是一发起怒来,几个弟弟都不敢出声,因为一来他是长子,年龄大了几岁,二来,徐辉祖继承了父亲的魏国公爵位,现在就等于是徐家的家主,平日约束家人亲属极严,所以积威之下,徐增寿一般不敢正面和哥哥交锋。
不过今日好像有些反常,徐增寿听到哥哥的指责,脑子一热,竟然走到窗前,把窗户一下子推开,朝着徐辉祖嚷道:“说啊,再大声点,让大家都听到,干脆你上皇上那里告状,说我要谋反,让皇上也来个一刀两断,大家都清净了。徐家也不用再『操』心了。”
看到弟弟如此激动,倒是把徐辉祖给弄的愣了半天,一阵清风吹进来,方才的怒气顿时熄灭不少,才想起来,除了一个魏国公的爵位,弟弟的官职其实比自己差不了太多,自己是左军都督府左都督,而弟弟是后军都督府左都督。平日并不相互节制,而且弟弟在后军都督府好像比自己还有建树。
忙走了过来,谨慎的往窗外看了看,幸亏他这是父亲留下来的,建筑在莫愁湖畔,而这间书房窗户又临水而设,往窗外看去,只见碧波『荡』漾映着脉脉斜晖,哪里有半个人影,这才放下心来。
也不关窗户,已经近六月了,江南的天气有些闷热,刚才两个人几句争执,额头上已经有了出汗的迹象,拍拍弟弟的肩膀,徐祖辉示意让其坐下。语重心长的说道:“我知道你和燕王一向交好,你一直为认为燕王比太子更适合将大明发展的强大,但是,你可知道这样做,会为我们徐家带来多大的灾祸吗?”
听上去。兄弟二人已经不是第一次讨论这个问题了。徐增寿看见哥哥缓了下来,也恢复了平静,问道:“大哥既然猜出来,为什么现在才说?”
“今时不同往日了,增寿,要是你一意孤行。从北平回来之后,你就搬出去吧,从此之后,你是你,徐家是徐家……。”
“大哥……。”[]臣权367
徐增寿喊了一声,但是徐辉祖根本不让他把话说下去。又拍了拍其的肩膀,示意弟弟听他说。而后者只能暂时不出声息。
“大哥不是怪你,而是如今形势明朗,你若是还凭着义气和燕王的交情去行事,谁能管得住你,但如今徐家家大业大,决不能单凭个人喜好去冒险。所以你若是还坚持,那只有让你离开徐家了。”
“难道燕王在大哥眼里就是那么的不堪吗?”看到和自己素来交好的燕王受到轻视,徐增寿有些不高兴,反问一句后,继续说道:
“太子殿下垂拱东宫二十五年,大明上下已经习惯了这个储君,文武百官都看的清清楚楚,你以为燕王敢有这个心思吗?”
“大哥从来没有那么认为,反而以为燕王有帝王之才,但是你要明白。光有帝王之才是没有用的,当初在大明开国之前,陈友谅、张士诚,甚至是明玉珍和方国珍等人,那个没有帝王之才。也不可能成为一方诸侯,可是空有帝王之才,却无帝王之势,又有何用。”
“什么是帝王之势?”对于这个大哥的学问,徐增寿可是佩服的很,不像他自己,只顾着兵法武艺,对于读书却是没有半点兴趣。听到徐辉祖那番话,不由问道:“难道因为多出生几年,那就一定要当皇帝吗,我觉得有能者居之才是最重要的,光是听那些老夫子的唠叨,现在的太子殿下,皇上在的时候还显示不出来,要是万一皇上大行,恐怕连兵将都不会调度,能将大明带到何等境地,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
但徐辉祖却没有回答,而是将话题带开,只是慢慢的说一句:“我就是早出生几年,现在是魏国公,是徐家的家主,难道你心中还有什么不服吗?”
就在皇上重新颁布监国诏书,准皇太子奉天殿理政的那几天,从内廷里传出一个风闻,皇上以郭宁妃之兄郭英涉及不法为由,将暂摄六宫的职责交与了李贤妃署理,虽然未将其打入冷宫,但是失宠已经是不可避免。
听到这句话,徐增寿才悚然住嘴,他可是不想挑战大哥的尊严,偶尔闹闹可以,玩真格的,他一点心思都不敢起。
于是结束了谈话,徐辉祖定了定神,又嘱咐了弟弟要注意去北平之后的事情后,便让他离去了。待到人去屋空,徐辉祖倚窗而立,望着碧绿的湖水,思绪万千。
其实,他有很多话没有给弟弟讲,因为他熟知徐增寿的脾『性』,自己说的多了,肯定一转眼,他就全告诉燕王知晓,那个外甥朱高炽又要来烦扰自己了,而且,自己说的多了,渐渐也算是有了把柄落入燕王的手中,对于徐家是极为不利的。
作为长子,他从十余岁就随父亲一起在外磨砺,看事情远远比弟弟透彻许多,其实在太子病逝后,弟弟的举止他已经看在眼里,在某个时候也曾经暗示过,但是徐增寿根本不听他说。
但是,从近几个月发生的事情,徐辉祖用他敏锐的触觉感到了一些什么,皇上为什么要杀李善长,为什么要囚禁一些公侯,身为左军都督府主事都督的他曾经做了一番推算,继承了父亲头脑的他,再加上父亲在世时曾经说过的话,再从这一点,联想到一些事情。
洪武二十年正月,左军都督杨文被派到辽东“训练军马,仍督屯种”,同时还奉命为建藩广宁的辽王建造王府。
而辽王朱植,是朱元璋第十五子,也就是今年春节,皇帝下令其今年就藩辽东,成为镇守辽东的亲王。这次杨文奉命“督辽东诸卫士缮治之,增其雉堞。以严边卫。”
“增其雉堞,以严边卫。”
防卫谁?高丽,不可能,李成桂刚刚请封了国号而得不到,拍大明的马屁还来不及呢。自顾且不暇,还用的着大明『操』心吗?防卫蒙元残余,也不可能,前面还有燕王、宁王在挡着呢。
唯一的解释,就是皇帝在洪武二十年,已经对燕王起了戒心。至少,是已经感觉到燕王的势力太大,已经不放心了。而洪武二十年年初派左军都督杨文去辽东练兵屯种,更是皇上的戒心有上升了一个层次。
通过这些推断就很好解释了,皇上这是在善后,为太子殿下善后。而主要的目标就是燕王,但是弟弟犹自未觉,他又不能把这些道理解释给弟弟听,否则燕王知道后,再提前准备,那自己可就是罪无可赦了。
既然是皇上一直在为太子殿下善后,那就证明了皇帝传位之心十分坚决。这一点,相信很多人都能看出来,包括弟弟徐增寿在内,可是为什么还要执着于燕王呢?
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但是徐辉祖依旧没有移动半步,借着夕阳的余晖,出神的看着上下的一草一木。
魏国公府是皇上赐予徐家的,在莫愁湖畔依水而建,把京城数一数二的胜景整个都包了进去。而他现在所处的,在外人眼里也有一个称呼。叫做“胜棋楼”。
据一个老仆说,在徐辉祖还在襁褓之中时,有一次皇上召见父亲下棋,而且要求拿出真本领来对弈,父亲只得硬着头皮与皇帝下棋。这盘棋从早晨一直下到中午都未分出胜负。正当皇上连吃父亲两子而自鸣得意时,父亲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奏道:“请皇上细看全局。”
仔细一看,才发现棋盘上的棋子已经被徐达摆成了“万岁”二字。皇上一高兴便把下棋的楼连同莫愁湖的庄园一起赐给了徐家,那庄园就是现在的魏国公府,而那座楼便是他现在所处的。
旁人都称之为“胜棋楼”,但是徐家不敢,无论下棋之事是真是假,直接称呼为“胜棋楼”那就是对皇上的不敬,更何况,父亲一向待人宽厚,家中仆人也尽用一些在战场上伤残的士卒,所以在府中人的眼里威望甚高,关于胜棋一说,也许是家人出于对父亲崇拜而杜撰的也说不定。
总之,坊间传言不可尽信,想到坊间传言,徐辉祖的眉头不由一跳,突然想起他偶然听说的一种传言来,难道弟弟的执着和这个有关?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京师中流传着这样一个故事,那就是关于父亲之死,相传皇上鉴于父亲功高震主,害怕其在军中的威信无人能比,所以赐了一大碗烧鹅给父亲吃。
而父亲因为对烧鹅敏感,所以平日不吃烧鹅。但皇帝所赐,又不能不吃。结果在涕泪交流之下,把所赐的烧鹅全数吃完。之後全身溃烂而死。另一说法是徐达患了背疽之疾,不能吃鹅,皇上偏赐烧鹅,父亲体会圣意就把所赐的烧鹅全数吃完而死。
吃烧鹅不一定死,但皇帝赐烧鹅就是赐死。所以还有人说父亲吃完鹅没有死,于是服毒自尽了。
反正怎么传,都是父亲是被皇上给害死的,为此,弟弟徐增寿和小妹妙儿,都曾经追问过徐辉祖,但是徐辉祖能说些什么呢?父亲生背疽是不错,但去世于北平,而那时皇上在京师,怎么赐烧鹅,去世之前,徐辉祖曾经受皇命去探望过,不过这些解释在深受传言毒害的弟弟、妹妹眼里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徐辉祖很明白传言从哪里来的,父亲去世于北平,难道当初已经就藩的燕王会不知道详情吗?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种传言和《三国志》里的曹『操』送空食盒给荀彧,而后者体会到曹『操』意思后『【创建和谐家园】』身亡的典故同出一辙,但是如果要是作为藩王的朱棣说了,同时在表示意思愤慨,那就是另外一种分量了。也难怪弟弟、妹妹深信不疑,连自己这个大哥的话也不放在心上。
对于这种态势,徐辉祖感到十分的不安,想通了皇上是在为皇太子善后,而皇太子的威望又在逐渐提高的情况下,自己是不是也该为徐家筹谋一下未来呢?
现在的徐家,也正处于风雨飘零的紧要关头,除了自己坚决继承父亲的遗志,效忠于皇室正统之外,另外的几个兄弟呢?
二弟徐添福少年时得病不治而亡,三弟徐膺绪素来不问政事,现在授尚宝司卿,基本很少参合政事,最让徐辉祖头痛的就是四弟徐增寿,和燕王走的太近了,如果燕王别无他想还好说,但是可能吗?从种种迹象上表明,燕王此人绝不会甘居人下,其志不小。
姐姐徐贞静已经嫁做了燕王妃,二妹徐锦儿也嫁做了代王妃,从塞王的角度上看,代王和燕王的关系密切,除了藩王的兄弟之情外,肯定和他们姐妹之间的情谊也脱不了关系,再加上增寿和妙儿。(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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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8 燕王的烦恼
徐辉祖这才发现,徐家的大半基业都押在燕王身上,这可不是个好兆头,万一燕王自不量力,非要行那不忠不义之举,成功的可能『性』几乎没有不说,父亲一生谦虚处世、对皇上忠诚不二,又不贪不占,生活上谨小慎微所创出的庞大家业,岂不是马上就要随着而灰飞烟灭了。
那可是灭族之灾啊,徐辉祖骤然出了一身冷汗,不行,父亲的心血怎么也不能毁在自己的手里,无论怎么,也要保住徐家的安全。
徐辉祖暗暗下着决心,仔细思量着自己该如何应对,黑暗笼罩了整个也犹自未觉,在那一团漆黑中,紧紧攥着双拳,久久的也没有松开,作为一家之主,虽然还不到三十岁的他,已经明白该如何取舍,个人的存亡对于整个家族的安危来讲,简直可以忽略不提,但是这个决定又真的让他十分痛心。
只顾沉浸在这样的心思里,徐辉祖甚至没有发现,自己最幼小的妹妹悄然而来,又悄然的跟着自己的弟弟徐增寿而去,兄妹二人,很快的就汇合在了一起。
两人没有在魏国公府邸中停留,而是径直出府,也没有坐马车乘坐轿子之类的,而是步行至下浮桥附近的一处宅院中居住,虽然不大,但是也有十余亩地左右的光景,里面矮楼花园练武场等等一应俱全,在这皇子、公主、公侯、将帅府第的聚居之区域也算是难得了。
黑漆大门紧闭,兽面锡环在朝晖下熠熠生辉,待到二人走进去,才发现有二十名身着华服的侍卫守护着各个隐蔽地点,徐妙儿显得极为紧张,心里不由惊讶了一下。
显然大家都在等待朱楹徐增寿过来,看到进来。遂起来行礼,在徐增寿的暗示下,亲卫们都出去。徐增寿这才将此次前来的目的说了一遍,原来。柏金堂那一总旗的巡逻士卒,本来就是被徐增寿安『插』在附近监测高丽人的,当看到秦王府出事,想要过来控制局面,谁知道对方是驸马都尉庞煌,带着皇上的口谕,柏金堂心知不妙。所以马上就派人通知徐增寿,但是面对皇帝的圣旨,徐增寿也没有任何办法。
令人意外的是,可能由于人手不足。也可能是锦衣卫的情报准备工作不足,甚至可能只是重视李芳果一人,庞煌阴差阳错之下,竟然没有去追查所谓的十三太保的下落,徐增寿当问明情况后。出了一身的冷汗。
害怕归害怕,但是那十三个漏网之鱼,已经找到了徐增寿,心里骂着这些【创建和谐家园】太会找事,但还要想办法将事情处理好。[]臣权368
不动神『色』。徐增寿将人带入自己府中,而柏金堂等人由于身份败『露』,所以不能再留在京师,徐增寿让他连夜出城,在牛首山中暂避,其后,想到有些不妥,又命亲卫送去了一包东西和书信,让其遵嘱办事,大意就是到了牛首山后,寻个机会,将那些士卒们毒死,以绝后患。
之后,面对着那些眉清目秀的高丽人,开始为难起来,这些人,原先按照自己的意思,杀掉灭口是最好的选择,徐增寿是军旅出身,对于人命向来不是太看重,要不,也不会那么轻易的就命柏金堂将那些士卒灭口,但是对于这些高丽人,顾忌到当初燕王的交代,和燕王和李芳远曾有的协定,这十三人更是李芳远的男宠,杀之害怕与【创建和谐家园】有碍,但是看到一群娘娘腔的男子在那里互相搀着手,脸上竟然有了泪痕,鄙夷之心顿起,想到自己竟然要包庇这么恶心的人,不禁有些不心甘情愿。
还没有处理好,那边哥哥就把自己叫走训斥了一顿,开始徐增寿还以为是自己这件事已经被哥哥知道,谁知道原来不是,所以离开哥哥身边,就立即赶了过来,谁知道被妹妹徐妙儿又追上来,一般妹妹是和自己一样的心思,索『性』就带了过来。
现在倒是有些楚楚可怜之态,怎么能不让人生气。正在徐增寿烦恼的时候,妹妹徐妙儿前来,知道这个妹妹一向对于燕王和姐姐燕王妃十分亲近,『性』子虽说有些纯朴烂漫,兼又生的俏丽可人,让人一看就心生怜惜,但是心思玲珑,比之他这个作为兄长的,还要胜上几分,更重要的是妹妹出生未久,父亲就去世,老夫人怜其没有父亲,且又是幺女,对她十分溺爱,一众哥哥姐姐对她也是百依百顺,生生把这这个妹妹惯成了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角『色』。连忙将其引入内堂,将事情的前后原委详细说出。
徐妙儿看见这十几个生的宛若女子的男子,也是一脸的诧异,一个比一个俊俏,有的竟然比女子还要艳丽几许。当听说是男宠时,不免心生厌恶,但是姐夫燕王的事情,又不能不帮,听哥哥说,燕王虽然已经回京,但因为晋王朱棡遇刺一事,所以需要避嫌,一直在府中不出,连徐妙儿的几次要见姐姐的请求都没有答应,谁知道却暗自和弟弟搭上了关系。
心里早已经有些不满,当徐增寿又说,现在李芳果的事情,只是被发现与秦王有些关系,没有牵连到燕王,但是若是被皇上抓住结交外藩这个把柄,恐怕燕王的『性』命不保,甚至会连累的姐姐时,徐妙儿已经决定帮这个忙。
思考了一下,言道,现在出京,反而最是危险,就算是能除了京师,恐怕锦衣卫已经在沿江各处洒下眼线,一个不察,只要暴『露』行踪,一纸诏书,各地卫所纷纷而上,别说是十三个人,就算是一万三千人也不要想离开大明。
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当听说哥哥已经连夜布置,眉头一皱,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也算是一个机会,于是对徐增寿耳语一番。
徐增寿闻言大喜,妹妹的意思是,这十三个人生的俊俏,化妆于女子也未尝不可,放在一起更是目标太大。不如分散开来,她领走两个,余下的找一些平日亲近的王公大臣分别放于府中。当然,一向和燕王交往甚深的驸马都尉谢达和魏国公府就在被邀请之列。
反正都是在下浮桥附近居住。倒是也快捷,众人商议了一下,决定将这十三人分别隐匿于府中所养的戏子当中,因为那里正是鱼龙混杂、男女不分的场合。然后将朴正洙、金希澈、韩庚、金钟云、金英云、申东熙、李晟敏、李赫宰、李东海、崔始源、金厉旭、金起范、曺圭贤等人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