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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二十四年六月。太子朱标赶回了京师,就算是他处理不了陕西的事务,也是要赶回来的,因为七月,就是马皇后三年的祭日。
说是三年,其实不过二十七个月,在这个时代中的人,所谓守孝三年,都是按照二十七个月为三年守制期限来算的。以儒家治理天下的王朝。实际的守孝时间都为二十七个月,因为母亲用母『乳』哺育孩子要二十七个月。
由于三年是一个大祭,所以这一日南京城上下尽皆缟素,朱元璋与太子朱标率百官、宗亲。在礼部和宗人府的引导下先往钟山孝陵祭奠。
正在病中的朱樉也被搀扶随行,行礼时虽然依旧茫然,但眼泪也是滚滚而下。不知道如此悲痛,是孝顺的表现,还是因自己前途惨淡而心伤。
祭典过后,五楹五进的孝陵享殿里。静谧肃穆。朱元璋赶走所有的侍从,独自一人在烛光煌煌的马皇后神位前,亲自点燃香炷,『插』进灵像前的巨大香炉内。向他心目中的长孙皇后行了拜揖大礼。这是皇帝除了祭拜天地、列祖列宗之外,唯一屈尊天子的神威。
朱元璋登基之后不久,便亲自选了这位于钟山独阜玩珠峰环抱着的风水宝地。兴建皇家陵墓,动用了十多万军工民夫。自洪武十四年开始动工。建墓时他对皇后说:“皇后,你我百年之后便在此同室相伴。所谓是生同罗帐死同『穴』。”他没有料到,陵墓尚未竣工,比他小四岁的皇后却在他之前仙逝了。
拜谒之后,皇帝站在空寂无人的大殿内,显得待别孤独。
三年了,皇后,朱元璋心中默默的说道,我虽然贵为一国之君,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冤屈的死去,因为天下虽定,但江山未稳,怪不得朕觉得心神不宁,原来,朕当年许下的三年之约,竟然差点没有忘记,还要,看着朕自己的画像,一切都想起来了。
害死皇后你的人,朕已经查的差不多了,但是朕突然觉得心里好凄凉啊,拖延这三年,确实是不得已而为之,虽说是天经地义合理合法,是朕立法峻切执法不阿以猛治国的秉『性』。
但之于人情私情,朕此时面对陵中的皇后,又难免歉疚。朕应拟罪己之诏,是朕没有管教好我们的儿女,所谓子不教父之过,父之惰也。他仰视马皇后那永远慈祥仁厚的遗像,继续着昨日夜里与皇后的默默叙话,可是他忽然觉得,皇后的画像变得沉默了,不再与他交流了,显『露』出凄哀怆凉泪眼模糊。
正沉浸在伤感的思絮中,传谕太监悄然走进来。行礼禀报道:“启禀皇上,太子殿下请求面圣。”
朱标已经回到京师近一个月了,凭借他太子的身份,已经知道了足够他震惊的很多事情,知道这些事情之后,如同抱着一束长满荆棘的刺槐,不知如何下手。
今日已是母亲的祭日,按照朱标的推断,父皇有很多事情都要发动,在不阻拦,估计就已经来不及了。
“唉,难道大明朝的元勋宿将真的要斩尽杀绝吗?”朱标在走向母亲的孝陵享殿时不由长叹,“难道连韩国公李善长也不能法外施恩受到赦免?他的儿子可是驸马,而韩国公又是大明的第一功臣啊。而且现在又在病重,有什么意义呢?”
“你这不争气的东西!”是老皇帝威严凶狠的怒喝声,在大殿内回『荡』,在朱标耳边震响,“还是原来那样孱弱无能,朕砍削荆棘开导于你,你不知其中含意么?……将来,凭你这心慈手软的心思位尊九五,那班与朕同时起家的老臣,谁能服帖你?谁会惧怕你?谁又会听你的旨意?哼!慈善、宽容、仁爱,乃佛儒说教,对于君王来说,无殊于引火烧身,引狼入室!李后主、宋徽宗就是先例,他们都是无君王威严之至尊,多『妇』人仁爱之谦卑,到头来作了阶下之四,亡国之君!”
朱标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矗立在前方正中央的母亲肖像,曾记得在哪一年,朱元璋便是在这里这样训斥他的,那是因为他曾苦苦哀求皇上赦免自己的老师宋濂一死,引得朱元璋咆哮如雷。
朱标苍白的脸上掠过一丝惨然的苦笑,两颊微微泛起红晕,仿佛是在滚滚血『潮』中拼命挣扎,仿佛是在闪闪刀光里瞠目结舌。心中想道:唉,要是母后还活着就好了。她老人家就以为过于仁厚总比过于残暴好,还对皇爷爷坦诚进言,“陛下杀人过滥,恐伤和气”……。
但是母亲已经仙逝三年了,这次父亲的举动,曾经还不隐瞒的告诉过自己,父皇的这次风暴,其中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母后是死于某些人的策划,至于关于证据、证人的卷宗,朱标也看了好几遍,心里不由发寒,有时候也十分痛恨这些人,但是像是父皇这样『乱』杀一通,怎么能行吗?
那不是自断国家的根基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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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2 再见到皇帝
这是一个秘密,隐藏在朱元璋心中,一个极少人知道的秘密,就算是身为太子的朱标,也是不久前刚刚知道的。欢迎来到阅读
母后的突然病逝,竟然背后隐藏着十分沉重的内幕,虽然说马皇后一直体弱多病,晚年的时候身体也不是太好,但那些都不是致死的原因,而真正的死因是:中毒!
卷宗中写了很多,甚至包括了在洪武十二年,临安公主中毒的事情,经过锦衣卫的证据,朱元璋可以断定,临安公主在坤宁宫内中毒,完全是一个误打误撞。
那个凶手的目标应该是马皇后,但是那天碰巧母后不想喝了,所以就赐给了正在坤宁宫的临安公主,因为喝的少的缘故,所以只是陷入昏『迷』,并没有当场身亡。
朱标想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已届亥时,在幕后的灵位之前,他没有劝说父皇,只是尽到了一个做长子的责任,回到京师中之后,天已经黑了,紫禁城笼罩在一片浓重的黑暗中,雷声隆隆,倏忽间碰撞成一声剧烈的惊炸,捶击在嵯峨殿阁的屋脊、飞檐之上。
泼雨如注,藉着暴风,万条雨鞭猛烈地抽打着宫墙、门、御道、广场、树木,发出一阵阵尖厉刺耳的鸣叫,伴和极不协调的铁马叮当的响声。那撕裂黑沉沉天幕的闪电,如同怪兽闪光的利爪凶狠地伸进每一座宫殿门内。东宫里巡夜的梆声和太监断续的尖叫声,偶尔从片刻间的沉寂中传来。显得苍凉而遥远。那风雨中飘摇的宫灯似荒原中明灭闪烁的鬼火。
东宫观文阁内依然灯火通明。朱标默默地坐在书案前,却侧头看着外的风雨闪电。心思早就不知飞向哪儿去了。
一道闪电破劈来,接着便是几声惊雷。朱标吃了一惊。目光从外移向书案,桌上是都察院劾韩国公李善长的奏章,虽然已经送到宫内多天,但是一直被朱元璋留中不发,待到朱标回来之后,便遣人送到东宫来,却没有说是什么原因。
看完都察院严厉措辞的奏章。又想起了父皇调查后的卷宗,仿佛母后的死,于李善长有永远都脱不开的关系,朱标也恨不得马上去质问个明白,甚至想要不顾一切,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的立即赞同父皇的决定。[]臣权352
但是想到了情报中正在苟延残喘的那条老狗,又想起。父皇让自己看这些,其实并不是想要征求自己的意见,也不是想要争取自己的同意,而是想让自己获得一份安宁而已,朱标不由又犹豫起来。
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十分果断的人,衬托于父亲的雷厉风行之下。相应的还有一些感情用事。
李善长,字百室。濠州定远人。这个大明开国第一功臣,是蒙元至正十四年,父皇经略滁阳时,经丁德兴引荐随之起义。留为掌书记,预机谋。至馈饷,甚见亲信。论功被封为宣国公。裁定明初制度,监修《元史》。洪武三年进左丞相,封韩国公,予铁券。洪武四年以疾致仕。
胡惟庸是被李善长推荐的一个人才,先被擢为太常寺少卿,后为丞相,两人往来甚密。洪武十三年,胡惟庸案发。有大臣劾李善长同谋,皇帝不信,所以并不曾加罪,但是李善长自己心里害怕,便不敢回凤阳,先是病居杭州,然后移居京师,不敢远离。
想到了李善长的履历,朱标又想起了父皇那卷宗上证据确凿的证据,便心里难受的不得了,如果这样看上去,那李善长就完完全全是一个忘恩负义,甚至狼子野心的小人。
但是朱标又不能忘记,此次母后三年大祭,驸马都尉庞煌也从浙江回到京师,在孝陵之外,人之时给自己说过的那些话,驸马都尉庞煌认为李善长“谋反”的罪名难以成立,他指出——李善长与朱元璋同心协力,出生入死开国平天下,功居勋臣第一,生得封公,死得封王。
儿子李祺被朱元璋招为驸马,众多的亲戚也纷纷拜官封爵。作为一位人臣,他已安享了万全富贵,其荣誉已臻于极致,绝不会冒险谋反以图侥幸。再者来说,倘若有人说他要图谋不轨,自立为帝,这一罪名或许还能成立;但现在竟说他要襄助胡惟庸谋反,则大谬不然。李善长与胡惟庸只是侄儿、侄女辈的亲家,而与洪武皇帝却是儿女亲家。不仅两家的亲疏不可同日而语,而且,即使李善长帮助胡惟庸谋反成功,他之多也不过仍是个“勋臣第一”罢了,其地位绝对不会比他在洪武皇帝手下高。庞煌的这些话说的句句在理,连朱标也被驳得哑口言。
转而又想,就算是李善长与谋反案关,那也不能证明和自己母后的死关啊。大明王朝,有几个人可以有能力、有胆量毒死一国之母,其目的又是什么呢?
想到这里,朱标的心又硬了起来,就这样反复着,朱标在辗转犹豫中基本上一夜没有睡,一直到天明。
第二天早朝,早朝的文武官员在左右掖门外整齐地排好了队列,一片肃穆。他们从今日早朝的准备中,仿佛看出了些什么端倪,太子回京师好多天了,但是一直在休憩,一直没有上过朝,但是今天也出现在早朝的前列,会出现什么情况呢?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疑问。
天气朗爽,曙『色』浸润着绚丽的朝霞。短暂的静寂之后,洪亮浑厚的钟声敲响了,朝官们猛一振奋,下意识地整肃衣冠,轻轻咳嗽两声,彼此对视一眼,又迅速站好。
左右掖门徐徐开启,文武百官依次相随、鱼贯而入,悄悄地走过内五龙桥,谁也不曾瞥一眼桥下御河那粼粼碧波。声息地来到奉天门丹墀下,文官西向、武官东向夹道站立。
朝阳如同巨大的火球赫然跃起。奉天殿的大院洒满金光,巍然矗立的殿阁显得比壮观,殿宇两旁鸱吻上悬着的金铃在微风中轻轻摇『荡』,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空旷的大院里显得格外寂静,那些木立着的皇家仪卫一个个肃立如塑像,纹丝不动,脸上毫表情,各执紫赤方伞、扇、幢、旌、幡、麾、纛、旗、钺、星、瓜杖等列于丹墀东西两侧。
鸿胪寺值官高声唱道:“皇上临朝。百官见驾!”
文武百官一阵茫然,太子回归,加上昨天在孝陵附近出现的种种迹象。于是心里一紧,遂谨慎的按文武品位依次踏入大殿。鬓须斑白的皇帝朱元璋端坐在盘龙金椅上;太子殿下带领文武大臣山呼万岁之后,随即走到皇帝身边侍立一侧。皇帝习惯地『摸』『摸』头上的皇冠和滚龙皇袍,两只虚肿的眼睛含着浑浊的眸子神地俯视着群臣,幸亏没有人敢抬头。否则就能发现,仿佛昨天晚上,皇帝也没有得到充分的休息。[]臣权352
朝臣们又整肃地分东西站立,没有一人敢交头接耳大声喧哗,连咳嗽都要忍着,否则便属失仪。皇上已有半年没有临朝视事。出班朝奏的大臣一个接着一个,奏禀山东河南的开仓赈灾;两浙江西两广福建的严惩贪官;大祭之后,前来拜祭的诸王什么时间离开京师等等奏了近一个时辰。
皇帝一律以低沉平实而简短的语气表示圣意:“知道了!”
“朕思虑后再说。”
“汝速查办。”……偶尔也『插』问两句。一个时辰后,朱元璋的额头便沁出虚汗,身体不觉往龙椅上斜倚。几乎是半闭着双目听着诸臣的奏事。
当兵部尚书奏呈关于遵旨置行太仆寺于山西、bei精、陕西、甘肃、辽东事时,朱元璋朝朱标招了招手。似乎有些不想说话了,朱标站出谕示道:
“马政一事尤为当务之急,国家强盛,军旅勇武,在于多有良马。着太仆寺严督紧抓,与塞外诸夷多设马市,毋庸懈怠!”
回头看了一眼,父皇没有什么反应,朱标遂挥手说道:
“皇上一再谕示,走私活动日渐猖獗,致使马贵而茶贱,严重损害大明利益。关于各地的海关和巡检司合并的问题,诸位爱卿要加紧筹备,否则两个衙门,一个职责,怎么能齐心为朝廷办事呢?”
兵部尚书和吏部尚书俯身应道:“臣谨遵圣谕。”
“启禀皇上、太子殿下……。”
接着徐辉祖又开始奏报他在四川等地的巡视情况,朱元璋正在听着,忽然觉得胸口一阵疼痛,喘不过气来,面『色』惨白,额上沁满汗珠。听到后面太监的轻呼,朱标回头大惊,急忙扶住皇帝,轻声叫道:
“父皇、父皇!”
朱元璋软弱地抬了抬手,太子朱标立即向群臣朗声说道:“退朝!”
走上两名年轻的太监要搀扶着老皇帝离开龙椅,百官一片惊嘘,不敢多问,慌『乱』地走出大殿。
庞煌默默地站在殿内,从早朝开始,到朱元璋脸『色』巨变,都未曾出过一言,目送着老朱的背影转过屏风,心里一叹,随众臣走出殿外,走到奉天门附近,突然看见驸马李祺,刚想搭话。突然从内廷跑来一个太监,气喘吁吁的到他身边,伏地说道:“庞驸马,皇上有旨,召驸马您去坤宁宫问对。”
仔细看时,庞煌却发现前来传旨的是一个熟人,不由心中一喜,跟随其一路往坤宁宫而去,一路上悄声问及皇帝召见的原因,这个人却是不知,看来侍候皇帝的时间还是太短,有些事没有资格知道,所以不敢多嘴,就今天召见,只知道刚刚太子接到急奏赶回东宫处理,而皇帝却命他来传旨觐见。
仅此而已,不过庞煌心中已经是一阵狂跳,皇帝刚才在朝堂之上的表现,显然是体力不支,可是却在太子朱标离去后,又要召见自己,难道刚才不是体力不支,而是这一切表现,都是装出来的,难道…….。
朱棣虽然已经四十岁了,面对这个时候。还是止不住的猜想万千。在那个太监的引导下,往御花园而去。
不过心中也是一阵稀奇。皇上前一段说是为了能安心休养,对于京师中未就藩的诸王和公主、驸马、国舅等皇亲国戚进宫探视。谕示内廷挡驾。但是偏偏偏偏想要见自己,不知道是好事呢,还是坏事。
由于宫中人多眼杂,所以就一路话,庞煌在那个太监的引导下来到坤宁宫。走进寝宫,一眼便见到鬓发斑白的朱元璋,连忙趋前跪下叩头。口中道:“叩见父皇,儿臣在浙江尽心办理差事,至今已年余未曾受到父皇教诲,身在浙江,日日夜夜不想念父皇,由于没有诏命,所以不敢回京。所以请父皇恕罪!”
朱元璋并未说话,抬抬手示意庞煌起来,而后在走到坤宁宫的小花厅内,那里在各式架子上摆放了精美绝伦的盆景:古松、雀梅、佛肚竹、拘杞、榆桩、梅桩。不过这些都没有引起他的注目。
在两只黄『色』彩绘龙文缸前站住,每只缸里栽着一株栀子花树。茂密浓绿的枝叶撑开【创建和谐家园】的华盖,缀着数百只嫩绿晶亮的花蕾。一个个俏格格地翘首枝头。朱元璋伸手摘除几片黄叶,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庞煌见老朱不出声,也不敢多言,起来后只好垂手跟随皇帝而动。
虽是一种普通、常见而又谈不上是高贵的植物。但是花期是在五月的栀子花,在七月还是白花花一树雪白。就比较少见了,庞煌当然知道那是自己所布置的玻璃大屋立下的功劳,所以并没有出声。
朱元璋伸手又摘去栀子丛中的两片锈叶,问道:“最近倭寇那边有什么动静?”
庞煌实在没有想到,皇帝半天没有说话,一开口却是问自己倭寇情况,心中不免没有准备,心里也好奇,自己明明在浙江巡视学政,为什么皇帝偏偏问自己军事,难道自己招安刘俊勇的事情被皇帝知道了,心中这么怀疑,但也不敢不说,只好按捺住不满,将最近浙江临海的一些情况说了一遍。
现在日本进入足利幕府时期,日本南朝的后龟山【创建和谐家园】离开吉野,在将神器交付给北朝的后小松【创建和谐家园】后,提出了四个条件:一、后龟山【创建和谐家园】向北朝小松【创建和谐家园】让渡三种神器,其仪式不是投降,而是授予;二,今后的皇位仍由持明院和大觉寺两统交替继承;三,诸国国衙由大觉寺统管理;四,长讲堂领由持明院统管理。
之后,体面地迁往嵯峨大觉寺隐居,日本南北朝时代就此终结。条件非常优越,今后南北两朝不要再抢着当【创建和谐家园】,仍然大家有份,并且就算你暂时没能轮上,也还有自己的领地,吃穿不愁。
此时正是足利幕府时期,足利义满解除今川贞世的九州探题一职之后,也辞去了太政大臣一职,出家入道……这可能是日本人【创建和谐家园】的又一个途径,公、武双方的最高职位他都当过了,再往上就是【创建和谐家园】了,但是又没有胆子,只好出家做一个超凡物外的样子,其实,大权依旧在其手中掌握。
足利义满设置了“三管四职”。所谓“三管”,是指将作为将军家总管的“执事”一职,上升为幕府总管的“管领”一职,由细川、畠山和斯波三个家族的成员轮流出任;“四职”则是指幕府要职侍所头人,由京极、一『色』、山名、赤松四个家族的成员轮流出任。虽然这样终究法彻底解决各地守护坐大的问题,只能暂时遏止这种趋势的继续发展而已。
此时的日本,足利义满和他的儿子足利义持正在费劲心思平复各地的反对声,日本反抗势力在各地涌现,足利义满和他的后代们正在费劲心思平复统一南北朝后的隐患,加上和高丽秘密的结盟受到阻隔,还有大明严厉打击流窜倭寇,再加上浙江海商大量减少,比较容易控制,流窜的倭寇已经基本没有市场,纷纷流窜到江浙舟山一带海岛内藏匿,但是已经老实很多了。
朱元璋听了一番汇报之后,说道:“驸马所奏闻,朕知道了。不过此次召你觐见,你可知晓为什么吗?”
“父皇,作为臣子的,怎么能知道天意呢?”庞煌不失时机的奉承一句,看见朱元璋嘴角『露』出笑意,心里大定。
“其实说一句实话,你不知道的事情不少,但是朕不知道的事情,还真的不多,你在浙江这几年顺风顺水的,搞的还不错,要不是你『插』手李善长的事情,朕还真的不想管你了。”正在笑意莹然的朱元璋,脸『色』突然沉了下来,猛然说了一句让庞煌心内大吃一惊的话语来。
皇帝原来不是有事找自己,而是想找自己的事!!
庞煌的心剧烈的跳动起来,皇didu知道些什么,是试探自己,还是自己身边的锦衣卫防范的还不够严密,从而使皇帝知道了什么,而朱元璋又知道多少,知道那一部分的。
最后,庞煌才想到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那就是要是朱元璋知道的很多,这次会不会要自己的命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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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3 虚惊一场
朱元璋到底知道些什么,到底知道多少?成了庞煌此时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东西,在如今的大明,可不是另一个时空中,还算是比较言论ziyou的社会。
但纵然是另一个时空的那个社会,对于颠覆一个政权般的举动,也是讳忌很深的,而庞煌之前暗中所做的一切,正是所有帝王都很讨厌甚至是痛恨的事情,也由不得庞煌心里不发虚的慌。
“儿臣不知父皇所指何事?儿臣与韩国公,只有公事,却私交,就算是有什么往来,也是光明正大的,儿臣对于父皇绝对不会隐瞒的,请父皇明示。”
“你果然是伶牙利齿,好一副口才!”朱元璋似笑非笑,望了他一眼,他连忙躬身回道:“微臣……”
“朕看你是一帆风顺,c混风得意嘛!”
“儿臣不敢!”
“你与李祺谁长?”
“李祺乃韩国公长子,长微臣几岁!”
“朕观你与李祺倒像是一对兄弟。”洪武皇帝突然敛起微笑,问道,“朕谕示李善长见驾,但是却意外的跌倒中风,朕心里本来也十分奇怪,这些事情也太巧了一些,不过,最近朕倒是听说,你和李祺见面的时候,你们连襟二人,似乎讲过一个什么袁凯的故事,朕也有些『迷』茫,不过朕的锦衣卫总算还不是聋子,袁凯的事情,朕已经知道了,竟然与李善长之病何等的相似,朕真的有些心寒啊。你的胆子不小。”[]臣权353
庞煌似乎忽然愣住了,惊出一身冷汗。难道李祺与自己会晤让朱元璋知道了?但明明那次讲袁凯之事的时候。只有自己和李祺两人而已,自己绝对不会记错,如果这一点都不小心的话,那还怎么完成自己心中的愿望。
“你和李祺在半山园聚会,好一番风流韵事!”朱元璋话语显得并不严厉,“你二人在亭子里慷慨陈辞,各领风sao,都说了些什么?”
庞煌如雷击顶。扑嗵跪下,连声说道:“儿臣罪该万死。”
此时的庞煌也心中发『毛』,害怕朱元璋震怒之下斩杀了自己,那可就冤枉透顶了,到底是谁透『露』出去的,是李祺不注意的走漏消息,还是自己对于自己的防卫力量过于自信。又或者是李祺向朱元璋说的呢。
庞煌跪在地上两腿微微发抖,与李祺在王荆公半山园的幽会本来是极秘密的,一定是被锦衣卫的有心人侦察到了。他自己就曾经是锦衣卫的人,当然知道锦衣卫是直录于皇上的心腹,专主察听在京大小衙门官吏不公不法及凡闻之事,不奏闻。锦衣卫的足迹处不到,被检校告密而被杀头刑杖的难以计数。
庞煌此时后悔莫及,因为李祺还兼着锦衣卫经历司的差事,自己为了安排人进经历司,所以去找了几趟李祺。在人的时候,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不过都很隐晦啊,况且还发了那么多牢sao,甚至还对皇上说了许多稍微不恭敬的言辞,都能被定为触犯圣威诽谤皇上之罪而处死。
“庞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