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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心里暗自叹息这个和尚的胆子之大,明知道很多人都知道他喜欢挂单在鸡鸣寺,偏偏敢故地重游,可谓是深知灯下黑的道理。
但是又一想,自己也的确把这个道衍姚广孝看的有些高了一些,虽然自己一直在想法设法的注意着道衍的一举一动,道衍也感觉到有人在寻觅他的踪迹,但心里总是不会觉得有太严重,何况几年过去了,他以为事情已经淡了,所以大胆的回来也不稀奇。
不过道衍永远也想不到庞煌作为一个穿越人物,内心深处其实对于自己的忌惮,甚至超越了皇帝朱元璋。
在庞煌的心里对于道衍此人有很深的印象,虽然不是历史专业的,但是却是深深了解这个人。[]臣权259
传说的历史上道衍有很多怪处。他生自医家,却偏爱计略;他不为生活所迫,却自幼出家;他既入空门,却热心政治;他不辅洪武、建文,却偏助燕王;他未受‘十年寒窗苦’,却能主编《永乐大典》。这些谜,都是很多历史学家也猜不透的。
总之,史书载:他一生的闪光期在辅燕王夺建文帝位。但他十四岁出家,四十七岁遇燕王,始弃佛从政,中间有三十四年的空白时间。这么长的空白时间,这个道衍都在做什么呢?是一个谜。
可以说道衍生不逢辰。他不是开**师,可是帮燕王登基。并安定江山,却需要耗费比开国更大的精力。因为他要推翻的是一个基础稳固的、没有失去基础的皇帝。单凭这一点。就足以引起庞煌的重视了。
所以道衍的出现,也是吸引庞煌注意力的原因之一。经过慢慢的详查,庞煌不由目瞪口呆。
历史真的被自己改变了吗?这个道衍怎么和秦王朱樉搞到一块去了,竟然变成了秦王朱樉的狗头军师,想着这种变化,道衍不由就有些战栗,有些逆天了。
先不说秦王朱樉在历史上怎么被评价,但凭他老子朱元璋赐给他的谥号“愍”这个中『性』词,就表示了对其的不喜,还有表明了秦王朱樉这个人的人品有问题。“在国遭忧曰愍、在国逢骨曰愍、祸『乱』方作曰愍、使民悲伤曰愍。”
意思很明白。朱元璋不喜欢这个儿子,而且这个儿子的人品也一般化,更要命的是,现在朱元璋正值壮年,道衍这种为祸的『性』格却去辅佐一个藩王,那不是找事吗?
就这样进行下去,道衍必败无疑,下场已经注定,虽然庞煌不是诸葛孔明一类的人物。却想都不用想的就可以猜到了。难道这个道衍就是傻子吗?他就看不清形势,怎么也要等朱元璋老迈之后,再从藩王之中选择自己辅佐的对象。
朱樉被这样误导下去,估计用不了几年。不死也要脱层皮了。但是道衍这次回京师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难道就是为了帮助朱樉打理京师中的根基,为其助长声势,恐怕道衍没有那么好心吧。
就是想搞明白道衍要做什么。庞煌静了下来,除了派人暗中保护道同之外。其他的精力,转移了大半在道衍的身上。当初在郑虎跟着道同去找涂节之前。
庞煌已经派了自己的亲卫去监视道衍的一举一动,看着道衍将道同的消息分别传递给几个人,并且扩散开来,然后道衍却是退出了寒潭山庄,估计是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也是想着以后万一有了漏洞,他好从中脱离关系。
这是道衍典型的自保之道,然后看着道衍和秦王府的人汇合,而秦王府的那个胡强,暗中协助沙可等人救走了道同。
心里更加明白,道衍根本不想道同死,只是想道同暴『露』,惹出更大的风波来,果其不然,道同进了涂节府上时,道衍消停了一会。
但是几天后,道同却是被护送往中都居住,这个时候,道衍又跟了上去。明显的心有不甘,因为他不能忍受事情平静下来。庞煌的心里不由暗自的恼怒,因为他知道,朱元璋心里什么都明白,不过不想因小失大,白白浪费了这次北伐的机会而已。
但是道衍却是不知道这些军国大事,他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想把水搅的更加浑浊一些,他好趁机『摸』鱼。在知道内情的人眼中,他这种做法是不顾大局,但是道衍应该真的不知道。
朝廷这次对于辽东动真格的,并没有动用陕西和山西的人马,因为朝廷不想给和林的蒙元政权危机感,更加不想给那些蒙元的贵族们准备的时间。
除了一直『骚』扰边关,一直赋予战斗力的金山部之外,其他的蒙元部族,在大明将士的眼里,不过都是一些即将腐烂的肉块而已,至于想怎么收获,自然是采取比较省事的办法,也就是驸马都尉曾经说过的那个温水煮田鸡的典故,慢慢的让他们自己腐烂,然后大明再去收获。
所以,在西北和正北方,大明一直采取守御的态势,真正针对的却是辽东平原上的金山部和那些女真部落。[]臣权259
道衍不知道这些,当然要按照自己的谋略所行动,但是这种行动,却是有些危害到了大明王朝的整体利益,庞煌是这样感觉的,却是没有感到有多么严重,但是道衍的行动瞒不过庞煌,更加瞒不过皇帝朱元璋手下的检校,也瞒不过那名副其实的暗卫。
特别是道衍想做一些事情时,已经触动了朝廷的底限,他想做什么呢?
他想杀掉道同,彻底的将事情搅浑,这件事刚刚预谋,便引起了各方面的注意。特别是朝廷方面,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因为道同最后还要留着指证朱亮祖呢?道同死了,皇上怎么借题发挥。怎么来平息怒火。
但是一切都在进行着,看来谁也阻止不了道衍的决心了,而朝廷也要下决心清除这个隐患,更加因为最近,检校们收到愈来愈多的风声,说这个和尚竟然是秦王的人,碍于皇家的颜面,他们做过调查。
但是查到的结果,却是让暗卫们大吃一惊。汇集在陕西的暗卫们,纷纷将消息传来,每一个消息都是那么的触目惊心,这个消息直接指向秦王朱樉,有人举证,怀疑秦王朱樉有不轨之心,至少怀疑秦王朱樉有逾制的举动。
这个消息传到朱元璋哪里,彻底的有些捅了马蜂窝了。顾不得辽东的战事,就吩咐将所有的情报全部拿到御书房内。自己要亲自查看。
御书房中,太监轻手轻脚为朱元璋换了一杯热茶,他端起茶盏抿了两口,又接着翻阅那些密报。看着看着。两手发抖,猛拍御案,侍立门边的小太监吓得浑身发抖。面无人『色』,谁也不敢说话。
“居心叵测。反了反了!”
朱元璋咆哮着,将密折掷到地面。原来这几份密折都是密奏秦王朱樉暗里招兵买马。搜罗奇人术士,言下之意便是秦王朱樉有不规之举,提醒皇帝警惕。
朱元璋却是有些失控了,自己当初顶着压力搞藩王制度,现在却是被自己最亲信的暗卫说怀疑,在哪里摇唇鼓舌,散布流言,旁敲侧击,暗示皇上对封藩在外拥有重兵而心怀异志的秦王过于放纵、毫无防范。
“屁话!”他气得两手发抖,心里恨恨骂道:“醉翁之意不在酒,这班鸟人妄想离间皇亲,反叛朝廷,毁我朱家基业。该死!该杀!”
当朱元璋说这些话时,不是没有考虑过事情的真实『性』,但是出于自尊,他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决定有什么过错,藩王制度,是他最引以为豪的创举,大大的提高朱家统治江山的稳固『性』,至于现在藩王权力太大的问题,他早就有了解决的办法。
但现在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时候,藩王还少,功勋大臣权力太重,他必须要有一个制衡的手段,否则谁心里都不敢放心,所以在秦王和晋王就藩之前,他就曾经隐晦的暗示过,可以骄纵一些,可以手伸的长一些,不要怕和那些老将们争权,自己会做他们的坚强后盾等等。
但是这一切,现在都成了攻击自己儿子的罪证,这一点是他最不能忍受的。
当太监将掷在地上的密折收拾好放回御案时,朱元璋那长长的脸上所有的线条都直直地绷紧了,眼中充满着杀机,他的嘴角不能自主地抽搐着,胡须随着掀动,用发抖的手提起狼毫,愤怒地在这几份密折上疾书同样的御批——
煽动叛『乱』,离间皇亲,夷族,弃市。
朱元璋批罢奏折,将御笔一掼,推开御座,笑弥陀一般的老太监赶快趋前,双手搀扶着皇帝,同时给他披上一件金黄『色』的团龙披风。
停下即将走出的身躯,朱元璋犹豫着,终于下了决心,吩咐随侍的太监,道:“召见驸马庞煌和李祺,同时,召见蒋瓛,命他们三人在明日觐见。”
朱元璋终于下定了决心,要开启一个本来就在他心中酝酿很久的事情,他要建立一个职司,一个光明正大的职司,建立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亲兵队伍,只对自己负责。
如果这个机构办理成功,会让庞煌有个惊讶的名字,因为这个名字就叫做锦衣亲军都指挥使司,简称为锦衣卫。
本来是洪武十五年才建立的锦衣卫,现在竟然要提前两年开始启动,庞煌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不知道该为自己带来的这个蝴蝶效应怎么看。
而且,这个恶名昭彰的机构,竟然在另一个时空,始创于自己的手中,也幸亏是始创于自己的手中,可能这样,自己才有机会去改变什么吧。[]臣权259
这个念头在朱元璋的心里已经想了很久了,建立一支属于自己的亲兵,是他最大的心愿,其中的门道,朱元璋一直在琢磨中。
从“御用拱卫司”以及洪武元年时改制之“仪鸾司”与二年(公元1369年)时改制之“大内亲军都督府”。还有属于自己的暗卫和检校,正式建立一直属于自己亲兵力量的条件越来越成熟。
这个考虑是鉴于蒙元的下场。朱元璋建立明朝,最后决定定都南京。取代蒙元成为华夏之主。且说蒙元末年,群雄并起,到处都是称王称帝的割据势力,但这些王呀帝呀的大多出身贫苦人家,不懂什么叫朝廷礼法,搁在朱元璋这里就更是如此......一个年少出家讨饭的游方和尚,他能懂得那么深奥的东西吗?
当然,既然建立了政权,进而自称皇帝。统一天下,就必须创建自己的礼法制度。朱元璋身边自然是少不了一大家,不过大家都是蒙元的统治下过来的,经过了近百年的异族统治,虽然人心思宋,但现实是根本没人能说清楚所谓正统汉家朝廷制度是个啥样子。那么,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蒙元怎么着大明也怎么着。
大明初期的各项制度就是照着蒙元有样学样,除了一些特别为人所痛恨的种族歧视政策,行政规划、朝廷礼仪。基本上全都是蒙元的翻版。这其中,宰相制度和行省制度也是重要的一条。正是这一条,很快就成了朱元璋的心病,也正是这一条。催生了对朱元璋建立锦衣卫,也就是一只真正属于自己私人的亲兵力量的原因。
且说蒙元时期,中书省权力很大。“诸大小机务,必由中书”。宰相们所把持的中书省基本就是全国的政治中枢,而深居皇宫里的皇帝则只管签字画押。可以说,皇帝可有可无,诺大个朝廷,离开了他也照样运转。
蒙元之所以会出现宰相权力超级膨胀的现象,也和蒙元皇位长期不稳定有直接关系。有元一代,从元世祖忽必烈称帝开始,到元顺帝妥欢帖睦尔被明朝军队赶出大都城,前后总共108年,开国的元世祖在位36年,亡国皇帝元顺帝在位41年,而在这两个皇帝中间,仅仅31年的时间,竟然换了9个皇帝!这么算下来,9个皇帝,平均每人在位3年零3个月……皇帝走马灯似地换来换去,既可见元朝皇位斗争之激烈,也可从中看出,皇帝基本没有时间把握辽阔江山的真正统治权力——他们的精力都用在如何得到和保住皇位上了。
朱元璋正是看到了这一点,才下决心真正的把江山换成他朱家的江山,他决不能让子孙后代们落入像是蒙元那样恶意的漩涡之中,但是要保住皇位,兵权不可少,限制行省的分权不可少,限制中书省的权力不可少,但是这一切都要有一个打手。
建立一个打手集团,是目前最需要的,而锦衣卫就是这样的一个打手集团。这个打手集团正是要为他清除所有的障碍用的。
在御书房的三个人中,庞煌是表情最为精彩的一个,至少在朱元璋看来,远远不如蒋瓛老练,也不如李祺沉稳,根本就不像一个老牌驸马都尉那么从容。
朱元璋根本没有想到,庞煌是惊讶于锦衣卫的提前,曾几何时,庞煌还想着怎么制止老朱建立锦衣卫,但是没有想到转眼之间,自己却要成为锦衣卫的始创人员之一。
看了看其他的两个人,蒋瓛本来就是替代『毛』骧的人选,是多年从事暗卫工作和情报工作的老手,深的朱元璋的信任,这一点朱元璋没有用错。
李祺作为李善长的长子,一个文人出身的驸马,老朱用李祺的用意就值得商榷了,不过也不难理解,李善长的作用还没有完全丧失,说白了就是朱元璋还没有榨干李善长的剩余价值,有了李祺参与,至少那些淮西系的官员们,起不了什么风浪,至于其他派系,还远远不成熟,老朱根本不用考虑他们的感受。
而用自己,估计老朱是看中了自己的那五百亲卫,还有五百亲卫的训练方法吧。还有火枪,还有飞舟,估计现在工匠虽多,技术也趋向成熟,但是怎么使用才能形成战斗力,也非要自己这个半瓶子的穿越人员才能玩得转。
叹了口气,只能认命,至少自己参与,还可以改变什么。
果然如庞煌想的那样,老朱并没有因为庞煌和李祺是驸马都尉而特地照顾,初步商定,这个还没有命名的机构,分成南北镇抚司,分别由庞煌和李祺担任,而这个机构,皇帝准备按照军中编制进行组合。
那么蒋瓛,就成了当仁不让的指挥使。
至于名称,老朱让他们三人帮助想想,庞煌毫不犹豫的就选择了原先的那个名字,叫做锦衣亲军都指挥使司,简称为锦衣卫。
说出口,先不管老朱满意不满意,庞煌自己却是愣神了一下,自己的记忆之中,第一任锦衣卫指挥使不是『毛』骧吗?怎么现在变成了蒋瓛,而李祺做了南镇抚司的主官,自己是北镇抚司的主官。
那么『毛』骧怎么安排,这个老牌的特务会这么甘心情愿的大权旁落吗?而且最近一段时间,『毛』骧好像人间蒸发般的消失了,难道被老朱灭口了?(未完待续。。。)
260 追捕姚广孝
锦衣卫成立,所接受到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擒杀正在谋划杀死道同的姚广孝,为了避讳皇帝曾经当过和尚的事情,所以在锦衣卫内部,都是称其为姚广孝,而不称呼其的法号。
锦衣卫这个机构,除了名字之外,其他的条件朱元璋都已经酝酿的很成熟了,所以筹建的特别快。
早在朱元璋自立为吴王的时候,他就对军队进行了改革,废除了麾下军队中的统军元帅一职——这个职务只能由朱元璋本人来担任,如今称王将来称帝,军权是一丝一毫也不能放松的。
他将全军划分为武德、龙骧、豹韬、飞熊、威武、广武、兴武、英武、鹰扬、骁骑、神武、雄武、凤翔、天策、振武、宣武、羽林等17卫亲军指挥使司,相应地还废除了诸将因袭元朝旧制的枢密、平章、元帅等称号,而是按照所率兵马的数量,五千人称为“指挥”、一千人称为“千户”、一百人称为“百户”、五十人称为“总旗”、十人为一小旗。
在朱元璋正式称帝建立明朝之后,又把这一军制推广到全国各个地方,按照全国郡县划分都司,五千六百人以上的军区称为“卫”、一千二百人以上的称为“千户所”,一百二十人以上的称为“百户所”,这就是庞煌说熟悉的卫所制度。[]臣权260
但是大明的最高指挥机构还是大都督府,由大都督总领天下诸军事,这天下诸军事不光是对外征战。还包括皇帝身边的护卫亲军——拱卫司。
皇宫的守卫任务就由拱卫司担当,虽然亲近皇帝。但实际官职却很低,长官只有正七品而已。拱卫司的人选也都是由大都督府选派。整天在皇帝身边晃来晃去的人,自然要求很高,身高、样貌、体能、头脑一点都不能少。
但朱元璋对于这样的拱卫司并不满意,一来拱卫司原本属于中书省管,后来转到大都督府下边,只不过转来转去总不是在朱元璋自己手里;二来正七品的官职相对于皇帝亲军的名号来说,也实在太寒酸了些。
于是洪武三年大封功臣的同时,朱元璋也对拱卫司进行了改制——他把拱卫司从大都督府的管辖下独立出来,改组成为亲军都尉府。主官是指挥使品秩正三品——不但规格提高了不少,人数上也增加了不少——下辖左、右、中、前、后五军,统称为“侍卫亲军”,专门负责皇城的守卫工作。
此外新设了一个仪鸾司,长官品级为正五品。这仪鸾司真真正正是锦衣卫的前身了,它的职责很大部分后来由锦衣卫继承下来且并发扬光大。
仪鸾司,顾名思义,除了护卫皇帝外,很重要的一个职责就是皇帝出行和朝会时负责仪銮掌管卤簿仪仗——说白了。就是三军仪仗队,是国家和军队的脸面所在。入选的校尉都是功勋贵戚家的子弟,功臣子弟们这时正是风华正茂,意气风发的年纪。在日渐衰老的皇帝身边执行守卫工作,既是对功臣家族的肯定,也是接近皇帝的好机会。因此,仪鸾司的校尉虽然品级不高。但却是十分显贵的职务。
自然,这么冠冕堂皇的仪鸾司。职责和现在即将建立的锦衣卫相差太多了。锦衣卫,在庞煌所经历的那个历史中的大多数人心目中,是黑暗的代名词,残忍、狡诈、无限的侦查手段、无端的诬陷罪名才是锦衣卫的真实表现。但事实往往如此,表面的光鲜是真,私底下的凶残也是真。
这是明面上的职责,其中的暗卫是由检校转化而来,暗卫,顾名思义就是专门进行黑暗中的勾当,负责监察百官,负责刺探**等等,这也是当年庞煌被赋予的职责。
所以可以说这次锦衣卫的建立把仪鸾司堂而皇之的表面文章继承下来,而且可以将原先暗卫的工作,现在正式正常的合法化,光明化。
洪武十三年,锦衣卫成立。在史书中记载,锦衣卫掌侍卫、缉捕、刑狱之事。
表面上,锦衣卫的成员多为恩荫寄禄,没有固定的人数,就是给功臣子弟一个做官拿俸的出路而已。
但是在建立之初,庞煌总算是看到了真正的锦衣卫是什么模样,雾霭氤醺中,身着飞鱼服,腰配绣春刀的“大汉将军”一千多人鱼贯而出,手执銮舆、擎盖、扇手、旌节、幡幢、班剑、斧钺、戈戟、弓矢……威武庄严,莫过于此。这些所谓的“大汉将军”,就是锦衣卫的属下,自然,是表面风光的那一部分,在锦衣卫的设置中,有御椅、扇手、擎盖、幡幢、斧钺、鸾舆、驯马等七个部门,他们负责锦衣卫职责里“侍卫”的那一块内容。
而这一部分,正是驸马都尉李祺所负责的,因为要抡起了礼仪,庞煌远远比不过自幼被儒家文化熏陶的李祺。
而庞煌所掌握是北镇抚司,主要的职责是“缉捕、刑狱、掌本卫刑名,兼理军匠。”这三块。锦衣卫还设有经历司,掌管文书出入。
名义上锦衣卫的这个北镇抚司应该只管“本卫”的刑名,其他军队系统的只是兼理而已,更谈不上外廷的刑狱之事了。但在锦衣卫的历史中,“本卫”两个字从一开始就被扔在文件纸面上,朱元璋建立锦衣卫,要对付的正是外廷。
而北镇抚司的第一个任务,那就是要擒杀姚广孝,这个任务的确让庞煌为难,但是老朱的谕旨又是很难违抗,因为锦衣卫刚刚建立,除了蒋瓛之外谁也没有在机构内建立自己的威信,就算是庞煌想要安『插』属于自己的势力,但那毕竟是以后的事情。
眼下的事情迫在眉睫,因为姚广孝就要动手了,再不阻止。恐怕老朱就不是发火,而是要动雷霆之怒了。
庞煌只好照办。最多是在交代中吩咐下去,尽量的去“擒”而不是去“杀”。到底有多少的效果,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而庞煌也不能亲自去,下了命令之后只有听天由命,但是在暗中会不会派遣自己的心腹去做一些手脚,那回答是肯定的,因为现在姚广孝还不能死,死了之后,自己上哪里去找这么一个阴谋家做臂助呢?[]臣权260
真的有些后悔,当初发现姚广孝在鸡鸣寺出现时。就应该下手了,以至于现在陷入了被动之中。
任务下达了,姚广孝的行动迅速的被发现并被监控起来,只等着大队人马前来捉拿。
傍晚,清流关,朱龙桥的一家客栈,姚广孝带着几个手下将马匹交给店中伙计,随着老板会后院客舍,顺着青石径来到一排木质结构的小楼。他们要了楼上朝东尽头的一间房子。
饱餐一顿之后,姚广孝推开后窗,夕阳的余辉幻化成绚丽的晚霞。这小楼建在峭壁一侧,窗下便是深渊。窗对面隔着幽壑矗立着抬头不见峰顶的高山,似一匹身躯无比巨大的怪兽卧『逼』窗口,确乎随时都会侧身压倒这危岩上的小木楼。那山上怪石峋磷。林木参差,时不时出现数只调皮的猴子在树枝上攀缘跳踯。嬉戏打闹,看得清清楚楚。姚广孝将半块烧饼朝猴儿抛去。猴群立即哄抢撕打。有两只猴子发现了窗口的姚广孝,毗牙咧嘴怒目而视尖叫着,好像就要扑上来,姚广孝的众手下开心地笑了。
对面山岩上的树枝猛一摇动,压弯的枝叶几乎扫到窗口,白影闪过,倏地跃来一只灰『毛』健猴,落在窗口上方的屋檐处,倒挂着毫不畏惧地伸出长臂。
姚广孝伸手将一块烧饼刚一递出,猴儿似闪电般的快速夺过食物,一个跳跃,又准确地落到那根摇动的树枝上。这下子炸开了锅,群猴叽叫着,效仿着那只得到烧饼的灰『毛』猴,纷纷缘着压弯的树枝朝窗口跳来。其手下赶忙掩上窗,放下竹帘。只听窗外跳过来的猴儿们愤怒啼叫,拍打窗户,撕碎窗纸。透过窗帘缝隙,可以看到还有些没过来的猴子蹲在岩石上,树干上,扭头歪颈,注视着窗口,不时地侃论着它们的高见。
“客官,请用洗面水。”门外走进一位年轻的店伙计,将手中提着的一壶热水注入洗脸架上的铜面盆内,又放下一只木盆倒上热水,装作不在意的打量着姚广孝等人,说,“几位不是本地人吧?”
“小兄弟,我们家老爷是江苏的。”其中一个手下立即回答道:“到中都走亲戚。”
“噢?几位是江苏人?听口音不像。”店伙计一边收拾碗筷,一边抹着桌子,搭讪着,这种情况很多,当年朱元璋恨极了江浙人,用江浙富户填补凤阳,以至于经常会有江浙人前往中都寻亲,这应该是很常见的。
姚广孝警觉起来,把话头岔开,说,“伙计,咱明日一早动身,有劳小兄弟将俺们的马喂足。”说着取出一张纸钞塞给店伙计。
这次出行,姚广孝好像应了他出家人的身份一般,用头巾将头包裹起来,做了一身俗家打扮,但是消瘦的身材让别人看,怎么也不像是一个富户,那店小二临出门前,还使劲的盯了他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