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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北方的军情基本上是靠着飞舟传递,而飞彪卫隐然就是几百年后的邮电局加上军情局的作用。
这个作用是很重要,但是却是很缠人,身为飞彪卫的千户,有固定的作息时间,有固定的路线,开始阶段几乎每天都在军营里度日。
朱昱快被憋坏了,就在一个月前,由于要锻炼新人,所以他才有了闲暇的时间,朱昱才得以回到南京城内。
谁也没有想到,他回到南京城的第一件事,就是在秦淮河纳了一个小妾,却是不敢往府内引,怕母亲责怪,父亲生气,于是就在外面找了一个寓所,索『性』开始金窝藏娇起来。
就在皇帝和庞煌将注意力都转移到他身上时,同时也注意到朱昱携着清丽佳人青华住着的南京一处寓所中,因为那里已经成了朱昱的常去之地。[]臣权255
半个多月来忙着布置储娇金屋,一有空便溜回私宅指点匠人装修摆设。他的这个寓所在南京城里最繁华的承恩寺附近的一条小街上,离永嘉侯府不远,虽然比不得公侯王府的宽绰气派。比不得达官显贵私邸的豪华富丽,却也十分起眼。
门楼围墙不奢华。一怕犯了朝廷有关居宅等级规模的规定,二怕过于张扬引起家人注目起疑。
他一贯讲究实惠的内穰子。外表浮华则并不多在意。毕竟是朱亮祖的次子,自幼在父亲身上学到了许多乖巧灵敏胆
客厅正房厢房廊房天井之外,也还有一片小小的花园。他把从秦淮河带回的青华安置在花园边一座精巧的两层小木楼里。
一带青砖花墙将它与花园隔开,本来就不大的花园便只剩下约『摸』五丈见方的天地。小楼紧傍着河水,就显得风光绮丽。那座小木楼前青砖花墙嵌着一个圆圆的月洞门,门上方的墙上俯悬着一块精致的铜牌,黄铮铮的牌面上镌刻着“青华小筑”几个墨绿『色』的小篆,左下方的一方未印显得格外醒目。
那是花了二十两银子买了当时南京城里著名书家刘方百的墨迹,这位孔方兄认钱不认人。只要给足银子,酒楼『妓』院一概不拒。月洞门外是丛丛修竹,一条短曲的鹅卵小径连着小花园的假山鱼池。
进月洞门,是一个小小的院子,青砖铺地,两株石榴树,一张大理石圆桌围着四个小石凳。楼虽矮小但还精巧,楼下三间,一间小客厅。一间堆放着杂什用具;靠门的一间是使女住室。楼上是卧室,起居室,另一间则美其名曰书房。其实里面藏着十几年来朱昱用各种手段得来的古玩字画,也有一架图书。靠里边的墙角摆着一张精致的檀木小柜。上面落了三把锁。
这天晚上已交成时,朱昱还没有回来。四月底的夜晚还有点凉,青华站在楼上廊檐下凭栏远眺。天上没有月亮只有星星,显得辽远而深邃。青华想起自己凄凉的身世和一个多月的情形,哀伤而又愤恨。
不意让朱昱重金买得纳为小妾……唉!好在朱昱是个侯爷的公子。虽然是次子没有继承权,但是依照自己的身份,还能乞求些什么呢。但愿苍天有眼,保佑自己安安稳稳的,至于名分问题,她没有奢望太多。
尽管朱昱对自己百般宠爱,但她还是怕他只不过把自己作为一件玩物和任其蹂躏的肉身而已。
“青华,我回来了!”
朱昱一进月洞门,一眼瞥见青华凭栏伫立,便叫道。
青华蹙蹙眉头,淡淡地说:
“你回来了!”
朱昱三步并作两步,上楼之后,便扑到青华身边,紧紧地搂住她,在她的脸上亲吻着。一股冲人的酒气熏得青华直想吐,用力将他一推,拐进屋内。朱昱紧跟着进入屋去,又要来缠青华,青华一闪身,说:
“你一身酒气,熏死人了。坐着吧,喝点茶醒醒酒。”
朱昱顺从地坐下,青华倒了一杯茶水递到他面前,他伸手将青华揽到怀里,坐在自己的腿上,顺势亲了一口。
青华稍微有点厌恶地瞥了他一眼,他端起杯子,一口气喝完茶水,醉眼睥睨地说:
“青华,你今天特别漂亮,不怪人家说灯下看美人,越看越俊。”
青华没有答理。
“你猜我晚上在哪儿喝酒?”
“谁晓得,你的狗肉朋友多着呢。”[]臣权255
“宁国公家的胡强从陕西回来了,在杏花楼酒家摆宴,多饮了几杯。”朱昱站起来,踉跄地走向青华,青华移步躲向一边,朱昱打了两个饱嗝说,“这胡强也是,听说回来了几天了,今天非要请我吃酒,躲不过去,好青华,别生气啊,回头多多的补偿你就是了。不过有一条胡强不如我,他老婆没有你漂亮,像个水桶似的,吓死人了。”
青华噗嗤一笑,说:“这叫做情人眼里出西施。”
“对对对,情人眼里出西施。”朱昱『色』『迷』『迷』地望着青华说,“青华,你在我眼里比西施漂亮十分,就像天上的仙女……呃……一般。”
青华头脑一转,不如趁着他酒醉酒兴,趁着他甜言蜜语,掏问些话头,于是说道:
“你别尽捡好的说,谁知道你在外边还有什么心思。”
“没有没有!”朱昱摆手又摇头,说道:“我心里只有你一个。我若有外心,天打雷劈万箭穿身。”
“唉”青华故作忧虑地说。“我倒不是怕你有外心,我只是怕你……”
“怕什么?”
“我怕你替母亲知道。妾身难逃杀身之祸啊!”
朱昱笑起来了,笑得如母鸡打鸣。说道:“我的好娘子,你也想得太多了。这事儿铁打铜巴金钢罩,万无一失。”
“常言道,不怕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这万一也不存在,十万之一也没有。”
“你就如此自信?”
“我不是对你说了么,既然敢替你赎身。那就不怕什么,父亲来信了,说的如果那件事情办好了,回头就把我也调到广州去,到时候我带着你一起去,家里的那几个黄脸婆,就留在这里,管她们呢?”
说不定过几年我也是黄脸婆了,青华心里说。但是刚才朱昱说的是什么事情。如果自己也能参与进去,那就等于和朱昱站在一条线上,万一真有横祸飞来,也有金蝉脱壳之术和傍身之术。
青华想。这里面一定大有文章。见朱昱总是缠着自己亲热,便转弯抹角与他周旋起来。朱昱勾着她的脖子在她的脸上亲着吻着,一双手在她的全身上下『摸』着捏着。她半推半就,娇嗔地说:
“相公。我既然嫁给你,就跟你是一根藤上结的瓜。不分彼此了。”
“是,是,说的是!”朱昱紧紧地搂住她。
“可是我总为你担惊受怕。”
“有我朱昱在,你惊什么怕什么?”
“要是你出了三长两短呢?”
“不会,不会,吉人自有天相。”
“那也难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常言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嗨,我有啥要忧要虑的?我父亲是开国功臣,皇上都很器重的,在皇上心里的影响更是势压群臣,我朱昱背靠大树好乘凉。”
“说来说去你怎么榆木脑瓜不开窍。我是想让你自己闯下一番基业,到时候能封王拜侯,我岂不是也能跟着你享福了,但你上面还有哥哥,永嘉侯什么事情都交给他,对了,这次为什么不让你哥哥做事,反而交给你做啊,到底是什么事情。”
“啊!青华,你绕了半天圈子,原来为个事情,有些事情,我哥哥是做不了的。非要我做才能行,父亲还答应我,事成之后,到时候找机会也会向皇上要个爵位给我,这一点你就不用『操』心了。”
青华紧『逼』:“你老是卖关子,叫我怎能放得下心?到底是什么事情,永嘉侯爷竟然要给您要爵位?”
“好好好,我就告诉你这秘密。这秘密除了父亲和哥哥,只有天知地知我知,就再也没有人知道。既然娘子如此疼爱担心,我就告诉你吧。”
青华竖起双耳,故意在朱昱的腮帮上亲了一口,朱昱顺势将她搂坐在自己的腿上,压低声音说:
“父亲最近遇到一些难题,很多事情都是我通过飞彪卫的飞舟传书做成的,最近我父亲也要进京了,但是在进京之前,我必须做成一件事情,就是杀一个人,最近这个人的行踪我已经知道了,呵呵,我很快就会是侯爷了。”说着阴险诡谲地一笑。
青华赶紧往下问,朱昱便再也不提了。只一个劲地要抱着她上床睡觉,青华就再也问不出什么了。
夜深人静,当朱昱打着鼾声熟睡之后,青华悄然起床,看着像是要小解,房内就有便盆,但是她却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间,来到了丫鬟秋儿的房间内,两个人嘀咕着,随后,青华有悄然回到房间内,在朱昱身边又重新躺下,好像重来没有起过一样。
事情要发生的话,有时候很凑巧的,秋儿和青华嘀咕之后,就起身从后门走了出去,深更半夜的,也不知道是去什么地方。
秋儿走了不久,外面便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门房不耐烦的开了门,随后朱昱也在熟睡中被叫醒,有人求见,朱昱和青华都穿上了衣服,让深夜来访的人进房间说话。
青华记得,是经常在秦淮河畔寻衅滋事的一个泼皮,叫做阿金的那个,心里有些厌恶,但是又想听听到底是什么事情,只好忍着那种恶心也随之行了一个礼。
阿金见过朱昱,朱昱得意地对阿金说:“金贤兄弟,这是你嫂子青华。”
“小人阿金见过夫人!”阿金连忙施礼,那瘦削的面肌抽动着,红肿的三角眼『淫』邪地瞟了瞟青华。
青华微微蹙动眉尖,鼻子哼了一声,没有答理。
阿金迫不及待地向朱昱说道:“朱大将军,您让我们注意的那个人,被我们发现了。”
“噢?”朱昱惊愕,大喜过望,瞅了瞅青华,青华一阵心跳,却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看着窗外。朱昱一把拉住阿金的手往外便走,来到书房,迅速关上门,急促地问,“快说,现在哪里?”
“就在京城!”
“在京城的哪里?”
阿金附着朱昱的耳朵小声说:“他们如今藏在乌龙潭寒潭浮庄内,我叫人在那里密切监视。不过好像还有个和尚,看上去和他很亲热的样子。”
躲在外【创建和谐家园】的青华没有听到阿金最后的小声密语,十分焦急。书房里一阵沉默,青华恐朱昱出来,赶忙退回自己的房间。
阿金走了之后,朱昱马上回到卧室对青华说:“青华,我晚上有事,就不留宿了。”(未完待续。。。)
256 遇袭和被救
事情有些『乱』了,在四月底的这一天,京师南京城内,发生了很多事情,这些事情,都是暗地里发生的,大部分人连感觉到都没有感觉到,但是这件事发生之后,却将京师内的平衡稍微打破了。
正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尽管道同对京师的情况料理得比较准确,安排周到,尽管云素法师老谋深算,秘密转移,还是『露』出了破绽。
坏就坏在巧遇道衍,而道衍又怀着别样的心思,如此以来,道同的下落,就慢慢的通过不知道多少条线索,在京师中慢慢的传播开来。就在道同和道衍返回乌龙潭的时候,就被有心人发现,并紧尾其后,跟踪到南京城下,鸡鸣寺边,又跟踪至乌龙潭寒潭浮庄。
见道同等进了浮庄一个多时辰没有再出来,又不知道有多少人躲在浮庄大门外柳丛中窥伺,紧紧盯住。[]臣权256
先不说其他不知来历的人马,但说朱昱不进永嘉侯府,回到宅内,牵了一匹白马,骑上去,直向北面奔去。纵马沿街飞奔,穿过四个十字街口。过莲花桥,在成贤街下了马,拐入巷口,到了胡家。
胡家兄弟见朱昱晚上来访,必有要事,引入内宅。朱昱将来意说明,并说事成之后,各赏三千贯的大明宝钞。
胡家兄弟长到二十多岁也没见过这么多银两。再说朱昱是侯爷之子,是他们所认识最大的贵族,理当图报,二话没说便干脆答应。揣上『迷』『药』,喷管。
胡大腰『插』匕首。胡二手提鬼头刀,又带上麻绳。与朱昱各自上马,过北门桥,向西朝乌龙潭狂奔而去。
朱昱一行来到乌龙潭外与在外侧监视的人会合,已是戍时之后。月初没月亮,只有些微星光。
朱昱率胡氏兄弟朝浮庄潜行。过了柳堤,大门紧闭,四处无声,偶尔传来杜鹃的哀啼和湖中阵阵蛙鸣。
朱昱等屏声静气顺围墙悄悄转了一周,见庄内没有一处灯光。想是皆已入睡。他们翻过低矮的围墙,进入后院。突然,巡夜和尚自屋里走出,提着一只灯笼朝这边走来。朱昱等紧贴回廊一角,待了空走近,胡家老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兀地又住他的脖子,那巡夜的和尚大惊想喊叫,嘴被迅疾捂住,同时脖子被格上锋利的判官笔。胡老大以『毛』骨悚然的低声恫吓道:
“你敢喊叫,教你去见西天佛爷!”
“好汉饶命!”
“说,里面的是什么人,在那个房间住着呢?”
“这”
“快说!”胡老大将判官笔在他的脖子上略微转动。
“在……在……”
“带路!”
巡夜和尚战战兢兢地走到道同住屋。用手指了指。
胡老二将一块破布塞在巡夜和尚的口中,带到靠近客堂的柱子上绑了起来,因为朱昱再三交代。不可枉杀浮庄中无干之人,以免生出太多枝节。要不然这巡夜的和尚断然被杀。
胡老大点破窗纸,屋里黑洞洞什么也看不清。只听见清爽的鼾声一声接一声。朱昱捣了捣他的助下,示意动手。胡老大取出一根长只八寸的铜管,取下两头盖几,将钢管『插』入宣纸中,用嘴鼓气猛吹起来。铜管里粉沫状的粉尘是一种化学物质,散入空气后便成了致人昏『迷』的气体。
鼾声忽然停止了。稍停片刻,胡老大用力推开窗户,屋内毫无反应。
他料定『迷』烟起了作用,于是破窗而入。胡老二及朱昱也随着进入屋内,点上灯。朱昱走近昏『迷』的道同床前,仔细辨认,忽然兴奋地打了个响指。[]臣权256
“没错,就是他,快捆起来,绑上铁砣、石头,沉入乌龙潭。”他轻声说,同时命胡二去屋外巡视。
道同被『迷』『药』熏昏,加之晚上又和道衍饮酒有些过量,便越发麻木得像死人一般。胡老大等用麻绳将他们手足捆紧,又绑上铁舵、石头,竟然毫无所知。
朱昱的脸上掠过一丝阴冷的残酷的微笑,心中骂道:“道同,【创建和谐家园】的到阎王爷那里去告我父亲吧。”
他指挥着将道同抬到潭边,被这么一折腾,加上凉风一吹,道同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