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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朱亮祖修筑广州城,当时工部和兵部的通过,也是由老恩师得到利益之后,才畅通无阻的执行下来的。
看来朱亮祖有些吃滑溜了嘴,在这还以为自己是来敲诈勒索呢。[]臣权248
徐立冷笑一声,遂主动张口,说道:“侯爷,刚才下官说的可是真心话,最近恩师想要致仕还乡,已经多天没有去中书省署理政务,这个邸报中已经说了,这次想要恩师再次帮忙,估计丞相大人不会轻易张口的。”
朱亮祖闻言不由一愣,半晌没有领会徐立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是推辞,还是为难。他也算是比较有心机的一个人,但只是表现在行军打仗上。而且就算朱亮祖的出身,也不过是一个地主阶层。在蒙元时期,家中薄有一些田地,在当地十里八村里稍微有些名气,可以说只是一个土财主,论心眼怎么能比得上那些读书人呢?
看到朱亮祖的一脸『迷』茫,无奈之下,徐立又将最近朝中的事情,捡着重要和相关的,又和朱亮祖说了一遍才算是结束。就算是这样,也说了近一个时辰。
自从徐立做了布政使之后,很久没有和一个人有过这么多的废话了,但是这件事既然做了,那就做到底吧。
他好不容易在广州和朱亮祖搭上关系,虽然说地方政务官员严禁和军方打交道,但是他从最近的风向中,觉得老恩师可能有些为难,这次的致仕说不定是真的。而自己呢,在朝中除了胡丞相之外,由于常年外放做官的缘故,疏于打理。肯定是有些欠缺的。
这个朱亮祖虽然是军方出身,但毕竟也算是淮西派系的人物,而且功劳卓越。军中关系也算是十分扎实,如果有一天老恩师真的顾不上自己。自己也算是又找了一个守望相助的人不是。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道同那厮。真的让人恼怒,有这么一个下属,自己怎么在广州一手遮天,怎么上情下达,百无禁忌。
如果道同也是淮西派系,甚至如果是浙东派系的官员,说不定徐立都会考虑一下后果,但是偏偏道同是蒙古人,现在带兵打仗的蒙古人都被我们大明赶走了,你一个穷酸秀才出身的道同,又有什么值得我顾忌的。
而且徐立坚信,就算是朱亮祖的事情有朝一日东窗事发,皇上在一个功劳卓著的侯爷和一个蒙古人中间,会选择谁,不用脑子,用脚趾头都可以想象出来。所以,在很多综合因素的条件下,徐立很自然而然的选择了与朱亮祖站在一艘船上的意思。
这个才近五十岁的徐立,原本是蒙元时期江南行省的吏部侍郎出身,蒙元逃窜,大明立国之后,凭着他绝顶的精明干练,也藉着与杨宪是同乡同里这层干系,左右逢源,平步青云,几年间便完成了从知县、国子监教席、御史的三级跳。
杨宪倒台,他又经过了李善长、汪广洋和胡惟庸的三个丞相的时代,随着他的见风使舵,不但没有因为当时他跟随杨宪而受到牵连,反而一跃为三品吏部右侍郎,对于胡惟庸也深怀提携之恩,背靠大明中书省丞相的荫蔽,使他体察到一般同僚所难以企及的便捷、荣耀,希冀能巴结更多有权势的朝臣,也有意靠近徐立,巧妙地制作他们的网络图和护官符,一直在洪武十年,外放到广州做布政使。
本来是胡惟庸安『插』到广州对付汪广洋的一个棋子,但是却是没有用上,徐立一直担心自己被胡惟庸雪藏起来,所以一直想要自立门户,但是他远远那个手段和关系,只能凭借一丝丝可能去努力着。
徐立刚刚五十岁出头,正是满怀雄心壮志的时候,对于自己唯一能接触到的侯爷,自然奉上了一丝丝的恭顺谦卑……。
“事情就是这样的!”徐立讲完之后,身体前倾趋前向正沉思的朱亮祖说道。
“啊,原来是这样的,本侯真的是消息闭塞了,如此多谢布政使大人提携!”
朱亮祖掩饰对徐立刚才所说情况的激动,装着漫不经心地微笑道。
“不敢,不敢!”徐立小声说道:“侯爷,其实下官也想了,对于道同这种不识趣的人,必须要严而厉之,下官已有牵制道同的方略了。”
“什么方略,说说看吧。”
朱亮祖并不笨,原本是天天玩乐,疏于去理会关于朝廷的信息,是觉得在广州做个逍遥侯爷的确不错,他也基本上不依赖别人,觉得光是靠自己的军功就可以保持住荣华富贵而已,而且,他本来就是一个地主出身,没有什么远大的目标,所以才这样。
但是这样不代表他笨,不代表朱亮祖会被随意当做枪使唤,通过对于事情的了解,他几乎是马上就想出了事情的原委,以至于想通了徐立此次前来的意图,所以谈话到现在为止。竟然有些矜持起来。
身子坐正,仔细听徐立怎么说。虽然看透了对方的想法,但是对于这些读书人的勾心斗角。朱亮祖是深有体会的,索『性』先听取一下对方的办法。
“本官属下暗察番禹,道同是蒙古人这一点是肯定的,本官那里有他的履历,但是最近两年,道同有些事情的确有些可疑,经过本官属下的明察暗访,发现他经常收留一些来历不明的人,经证实。这些人都是蒙古人,有的人甚至来自云南梁王的麾下……并且有一个重要人物?”[]臣权248
“谁?”
“汪有德。”
“汪有德……何许人也?”
“汪有德是云南梁王府的一个幕僚,这个人是【创建和谐家园】,却对【创建和谐家园】忠心耿耿,本官属下探明了他来广州的意思,竟然是想借船出海,其心叵测啊。”
“那为甚不赶快将其擒拿归案?”
“侯爷说的是,不过……本官想步步扎实,做到心中有底。”
“那么……你心中有底了吗?”
“回侯爷的话。本官属下已将汪有德秘密的控制起来了……。”
“噢?你审讯过他了么?”
“审讯过。”
“他怎么说?”
“他辩称自己是逃出云南,前来投奔道同,因为他们以前是同窗,所以熟识。但是道同不肯收留他,但是答应给他找船出海,让他避祸……”徐立转动双眼。诡秘地说:“这个汪有德十分狡猾,在本官下属的严刑拷打之下。已经招认是想谋反,来颠覆我大明的江山的。道同就是内幕,他还提供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就是那道同满府上下,全部都是蒙古人,竟然没有一个【创建和谐家园】,险恶用心,昭然若揭,在此证据之下,纵使道同呼天叫地也难辩其冤。”
朱亮祖严厉地『逼』视着徐立:“你就这么自信?”
徐立笑道:“有了汪有德这个人证,纵然是他道同说破了天去,也说不清道理。本官深知这个道同顽固,下官岂有不憎恶之理?侯爷只管宽心,本官整治道同确有把握。第一,下官已呈奏折历陈道同罪状,皇上自会下旨查核问罪,今日前来,是想请侯爷一起具名,也显得侯爷的为国之心;第二,有了汪有德供述之后,因为下官手下衙役短缺,鉴于道同府上全都是蒙古人,恐怕会有所争斗,还请侯爷遣兵,将其传上堂审讯,有了口供,还怕他能飞上天去不成。第三,道同唯一法宝便是咬口不认,所以态度坦然。但是,本官略施小计,便叫道同千口莫辩。”
徐立说得口沫横飞,将如何做手脚、如何上下配合、如何瞒天过海、如何做得天衣无缝……一一向朱亮祖详尽描述。朱亮祖不放过其中每一个细节,不断地指出其间可能出现的漏洞、疑点,徐立都作了令人信服的说明。
送走了徐立,朱亮祖立即去书房。
这时天已经黑了,远处传来隐隐雷声,天上的月亮在云中时隐时现,书房里有灯光,却是朱亮祖的长子朱暹正在摆弄刚刚商贾们送来的一些兵器,其中有一种缅刀,据说是南方山民的特产,锋利无比却是有柔软异常,在北方却是没有见过,正在稀罕摆弄呢。
朱亮祖轻声地喊了声“暹儿”,提脚朝书房走去。跨进门槛时,专心玩弄刀剑的朱暹没有发现父亲的来到。
听到父亲召唤,才抬起头,连忙行礼,却也是周到,没有京师中纨绔子弟的做派。
朱暹今年三十出头了,从十六岁随着父亲一起南征北战,已经没有了少年的情况,倒是没有父亲那嚣张跋扈、贪财好『色』的心思,只是对于各种兵器有着无比的痴『迷』。
看到父亲一脸凝重的进来,心里讶然,白天的事情他知道了,不过是杀了一个有外心的小妾而已,值得父亲这么严肃吗?
谁知道,听到父亲讲完事情的原委后,不由大怒起来,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知县,竟然敢弹劾父亲,不知道死活的东西,当时就有拿着手中缅刀去将道同劈倒的想法,但是却被朱亮祖制止住火气,让他坐下,慢慢的将与徐立谋划如何惩治道同的情形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
朱暹当然无条件的赞同,两人商议了半天,无论从那个方向考虑,都觉得万无一失,绝对不会出现什么纰漏,于是就定了下来:
在这几天里,朱暹负责收集道同的所谓罪状,而朱亮祖负责写一封奏折,先揭发道同的谋反之罪再说,有道是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单凭道同是蒙古人这一条,扣他一个谋反的罪名,就绰绰有余了。
至于自己的罪责,朱亮祖暂时就没有考虑,什么欺瞒乡里,什么嚣张跋扈,那是军事上的需要,自己有守土之责,任凭道同怎么告,朱亮祖也不太害怕,但是鉴于胡惟庸这次在京师中弄出的风波,朱亮祖还是决定将自己这份奏折通过军方的八百里加急送到京师,争取早一步送到京师,先将道同治罪。
到时候生米做成熟饭,皇帝总不会为了一个死人而为难自己吧,朱亮祖这样想着,他怎么也不会料到,自己的这份奏折,竟然让胡惟庸陷入了一片尴尬当中。
而致仕还乡以躲避灾祸的想法,彻底的在胡惟庸心目中消失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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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9 京师中
胡惟庸想走,走了之后至少会落个善始善终,因为他自觉没有李善长那样天大的功劳在身边护佑。
而且自从他第一次地上辞呈之后,胡惟庸清楚的感到了朝廷的诡异气氛,特别是皇帝,好像总是拿一种奇怪的眼光看着他一样,让胡惟庸觉得十分不安。
以前和自己交好的很多大臣,最近的心思明显的有些变化,不过还好,虽然自己一直抱病,但是朝中有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特别是中书省的大臣,还是会很自然的来自己这里讨个主意,没有多少人改变。
唯一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的,就是御史台的人,好像和自己生疏了太多,在涂节和陈宁等人的带领下,竟然开始遵照皇帝的意思,开始进行改制的事宜,据说要该御史台为都察院,职责也会有所变动,但是品级可能要增高不少。
这个消息,让御史台那群御史大夫们像是喝了酒一样疯狂,要知道,御史台在唐宋时期,属于门下省管辖,基本上是和中书省能够分庭抗礼的机构。[]臣权249
胡惟庸废了很大的功夫,在自己丞相任上整合御史台,将其变成了自己手中的武器,这都是顶着皇帝和太子,以及朝中大臣们压力,才做成的事情。
比如涂节,比如陈宁,比如张度,哪一个不是困难丛丛,但是没有想到,这么轻易的就抛弃了自己的提携之恩,投入到了皇帝的恩宠之中。
曾几何时,胡惟庸对于高高在上的帝王九五之尊。产生了一股带着深深妒忌的热切,自己身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费尽了千辛万苦才做成的事情,没有想到。不过是皇帝的几次召见,就完全超越了自己的努力。
那个位置真的很让人眼红啊,朱氏坐得,我为什么做不得呢?
摇摇头,胡惟庸随即打消了自己这个狂妄的念头,并将其深深压制在自己的脑海深处,再也没有人知道,曾经在一瞬间,他也起过那种念头。
就在这庭院漫步的一刹那。自己的近四十年的仕途生涯,又清晰地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了。那是哪一年呢,还是蒙元铁蹄的统治之下吧,记得那时候的蒙元丞相叫做脱脱,因为斗争失败,被哈麻与其同党一起诬陷下台。
脱脱是一个不错的丞相,他不鄙视【创建和谐家园】,甚至十分重视【创建和谐家园】,并且开始了停顿很久的科考。胡惟庸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不到二十岁,便高中举人,那时候。他正是志气昂扬的时候,准备大展拳脚。
但是,由于黄河泛滥。红巾军起义,脱脱因此获罪。被革职流放云南,后被中书平章政事哈麻假传元惠宗诏令自尽。
那是一件大事。本来干系不到胡惟庸的,但是随着脱脱的死去,哈麻的掌权,在加上红巾军起义一呼百应,终于引起了蒙古人的警惕,从那时起,蒙古人十分防备【创建和谐家园】,而当时刚刚中举的胡惟庸,也深受其害,没关押了起来。
虽然没有因此丧命,但是最后的结局也很让他难受,他被驱逐出大都,只好郁郁返回了家乡定远县,那个时候,胡惟庸曾经一度仇视过红巾军,认为是这些起义的人,给他带来了厄运,让他不能一展自己的抱负。
淮西是起义军的摇篮,回到家乡定远县之后,胡惟庸才发现家乡已经变成了如火如荼的驱除蒙元圣地,那时候,他由于心中的怨恨,很久都隐居在家里,不问世事,不管任何一方的争端。
但是,同乡李善长改变了他的一生,四年之后,他又获得了第二次机会。
他被李善长引荐到朱元璋的麾下,从一个书吏开始干起,慢慢的走向了一个新的仕途,历任元帅府奏差、宁国主簿、知县、吉安通判、湖广佥事、太常少卿、太常卿等职。吴元年,召为太常少卿,进本寺卿。洪武三年,拜中书省参知政事。洪武六年,又靠着李善长推荐,任右丞相,再进左丞相,位居百官之首,已经是大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重要官员了。
胡惟庸这十几年来是成功的。他很满意自己的钻营谋略。进入到大明的政权高端之后,他采用的是中庸之道,既同流,又不合污。他在政治上紧随李善长,但生活上却与李善长迥异,他不多管闲事,也不拉帮结派,『乱』立山头。
就是在官场上,他也是对李善长依而不赖,做得含而不『露』。所以人们虽也知道他是李善长的人,却并不觉『露』骨,还常给人以他并非淮西派系官员的错觉。特别是在洪武三年左右,在一片责难声中,他胡惟庸也向皇上进了言,参与进入到弹劾李善长的队伍之中。这次的表态,做得不温不火,恰到好处。李善长那里的关系胡惟庸处理的也很好,自己也给皇上留下一个不属李善长一党的印象。
这就是皇帝朱元璋择任他为中书省左丞相的基础……。
胡惟庸仰天远望,远远的天边还重叠着层层灰云。灰云在诡谲地缓缓滚动,那是昨夜里风狂雨暴的残云吧?它似乎还挟着那种震撼天庭的余威。看着看着,他不由长叹了一声。他想起了自己的将来,具体地说,是想起了自己致仕的事情。
正想着,这时,匆匆跑来的门官,呈给他一封十万火急的密报。他拆开一看,却是广东布政司布政使徐立的密信。看了内容之后,他真不知道这对他来说是大忧,还是大喜?终于有人帮他转移朝野之间的视线了,自己终于也不是众矢之的了。
他头脑里的第一个反应是,要去中书省一趟,看看朱亮祖的那份奏折有没有到达京师,他要促成皇帝和大臣们早点看到这份奏折,事情他梳理的很清楚。朱亮祖的奏折递上去,估计用不了一个月。京师中肯定会有大事发生的。想到这里,他回到房间呢。招呼了丫鬟们说道:[]臣权249
“我要更衣,快给我更衣!”
丫鬟和仆人们火燎火急地遵照他的吩咐行事,脚上的木屐,在阶石上敲出一串密集的脆响。
“你还没用早点嘛?”这是他丞相夫人,也就是胡岚母亲温存的声音。
“事情有些急,哪还有心吃早点!”他这么火爆爆地回着。
匆忙更罢衣,他才急匆匆走到庭院里,便碰上迎面走来的门官。门官禀:“大人,来了一位老爷。火急急说一定要见你。”
胡惟庸火爆爆地一口回绝:“不见,不见。”
在往常,丞相大人这般口气,早将门官吓退了。今天却不同,门官仍堵在他面前,说:“那老爷说是天大的急事。”
胡惟庸说:“大胆,你什么时间这么啰嗦了,是想被执行家法了吗。”
门官不敢再三说了,便退在一旁。让丞相大人走过去。
这时,大门影墙边,传来一声洪亮的呼唤:“丞相大人,末学后进前来求见!”
这声音好生熟悉。胡惟庸这才驻步细看。见来人不是别人,竟是驸马都尉李祺,真是盼都盼不来的人物啊。他心里感到特别的高兴。刚才还在为自己的选择纠结,但驸马李祺随即就过来了。这个李善长的儿子,随着驸马的身份。在南京城越来有些重要起来,以李祺的身份,比起庞煌来说,可是更加有上升的空间。
就三月间,江宁知县张允昭奏请:江宁、上元二县在辇毂之下,宜建学校以教京师子弟。于是皇帝诏命建应天府儒学,设教授一员,训导四员,暂时招收生员六十人,而李祺以其尚且年轻的出身,却被破格任命为应天府儒学教授,可见皇帝对于女婿的任命。
虽然现在大驸马庞煌还兼着大宗【创建和谐家园】的宗正,看上去身份要高于二驸马李祺,但是看今后的发展前景,李祺可是大有可为,应天府儒学可是皇帝亲自诏命办的,六十名学生全部都是勋贵子弟,其中魏国公府的两个公子就全部在内,更不要说其他诸如傅友德之子、邓愈之子和汤和之子等人了。
而且现在就算不提及李祺的身份,单凭他后面站着的李善长,就让人不敢让人轻视,可是胡惟庸的带路人,再直白一些,可以说胡惟庸的成长是踏着李善长的失落,慢慢升迁起来的。
但是胡惟庸无论是之前在太常寺,还是现在尊贵为大明中书省的丞相,都丝毫不敢小看李善长,他心里十分清楚,就算是现在,至少有四成的人心,还在李善长手中握着,自己就是想争取也争取不过来。
所以,李祺的来到,不得不让胡惟庸停下自己的形成,而且李祺既然来找自己,肯定是李善长授意的,最近朝廷之间的事情,就连胡惟庸也看不明白了,既然李祺被李善长派过来,肯定有事情,那么他正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把情况『摸』个一清二楚了。胡惟庸忙说:
“是驸马都尉来了,请进请进!”
李祺急步走了进来,一边朝胡惟庸施礼,一边说:“丞相大人,父亲让我来见您?”
胡惟庸忙说:“哦,是韩国公,书房请,书房请!”
他俩急急地来到书房后,李祺只是默然地品茶,好一阵不吭声。胡惟庸耐不住了,问道:
“驸马都尉,你不是有急事吗?请说吧!”
李祺这才放下茶杯,缓缓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裹得相当精致的小包来,用一双手将小包呈在胡惟庸的面前。说:“这是父亲着我专程送给丞相大人的。”[]臣权249
胡惟庸不知包中何物,问道:“这是……?”
李祺忙说:“学生也不知道,父亲不让看,但是父亲说了,大人要是看不明白,可以找宗正大人去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