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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住持笑道:“莫非是要借走我这寺庙不成?”
道衍回报了一个倾怀的大笑。说:“那倒不至于。我只须借一个人。”
老住持说:“这又何难。我门下虽然不多,也有十余人,您要借个人还不容易?”
道衍说:“我要一个通晓禅理,能说会道,且身强力壮、胆大心细的禅师。”
老住持不吭声了。沉思了一会后,说:“这恐怕就难能满您的意了。但不知**师要这个人作何用?能明说吗?”
这时,道衍才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原来前些日子,道衍在这里下棋后归家。却在山崖下发现了一个将死之人,道衍也会一点医术。所以将那人救治了过来,同时也弄明白了那人的身份。竟然是大明的秦王殿下。[]臣权231
道衍知道事情有所为有所不为,救治一个秦王,自然可以让他身份大增,但是他却是在朝廷里面挂号的人物,谁能肯定,现在的皇帝还记不记得曾经为高巍喊冤的姚广孝呢?所以道衍一直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但是又不想放过这次机会,所以今天就来找妙言禅师想办法了。
当然,道衍绝对不会实话实说的。他所说的,也是为了佛门的昌盛,为了佛门找一个靠山而已,不过光凭借这一点,已经够妙言禅师心动的了。
道衍接着压低了声音说:
“现在可怕的不是皇上的不尊佛祖,而是皇上介意自己曾经是出家人的身份,所以推行儒学,以及厚待、重用道教人士。像龙虎山的张道陵等人,都是给以了封号。委以重任的。我们佛教再不『插』手进去,恐怕就完全受制于其他教派,到时候就后悔莫及了,不正是这样的吗?”
老住持感慨地说:“道衍上师正说到骨节上了。我佛教人才济济。不乏有道之士,竟然现在人丁飘零,不全坏在在朝中没有靠山身上吗?”
道衍说:“正好有个藩王在我们身边。现在万事俱备。只缺这个去做说客的人。”
“老衲明白了。”老住持点头沉思片刻,然后高兴地说:“有了。上师,我到想起一个适合的人来了。我们这里的法宁禅师。此人游方而来。有学问,且身强力壮,又有一颗向佛之心。老衲以为,此人必能当此重任。只是不知道他愿否前往……。”
老住持的话还未了,只听得门外有人大声喊道:“师父,贫僧愿往!”
接着,健步走进一个身材高大、慈眉善目的年轻汉子。老住持指着这人对道衍说:“这正是法宁禅师。”他又转脸向法宁说:“还不快快拜见道衍上师。”
“参见上师。贫僧刚才在窗下读经,上师的话,都一一听在耳里,记在心中。光大佛门,我之志也;为了佛门昌盛,我愿亲赴西安府,一定引兵来救,虽死不辞。”
道衍见法宁气宇轩昂,谈吐不凡,十分高兴。他忙搀起法宁,说:“禅师请起。禅师能置生死于度外,一心为报效佛门,这种精神,很使我感动不已。”
就这样,法宁连夜除了寺院,领了任务,带好了秦王朱樉给陕西都司指挥使的信和必带的礼物,匆匆赶往西安府。
法宁禅师不曾料到的是反军的势力竟然会发展这么快。从他踏上眉县的土地的那一刻起,他就被盯上了。
在这方面,他不是没有防备,而且还有很高的警惕。疏忽的只是自信自己无破绽。本来就是和尚,扮的仍是和尚,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呢?正是这点自信,使他出了纰漏。为了赶路,他忽视了一进眉县就该化缘。就是化缘和尚不化缘这一点,引起反军的怀疑,一直悄悄跟随着他。待他进入渭水河渡口时,他开始化缘了。但也晚了,在他打听怎么过河时,几个反军细作拥上来了,热情地为他引路。引去的却是彭普贵的山寨之中。他一进去就被拿下了。
从法宁的包里,搜出了秦王朱樉的亲笔书信和印玺,一个貌似头目的人立时喝道:
“你哪里是什么和尚,分明是官军的『奸』细。还不快快从实招来。”
在被执拿的那一刹那,法宁禅师内心的震动是大的。他没有害怕,有的只是追悔,悔自己低估了反军的警惕『性』,致铸成大错,辜负了道衍的重托。
很快,他就确定了对策。他明白,现在去西安府的机会已经没有了。但是自己的身份还没有暴『露』,这封信和印玺,说清楚不久没有事情了?
于是,他大声回道:“我法宁确是个和尚,是个游方和尚。将军去打听打听,这眉县这一带禅林间,有几个不知道我法宁和尚的。”
那头目厉声说:“强辩,你一个和尚,带这些金印之类的东西做什么,那书信的内容又是怎么回事。”
法宁故作糊涂地说:“这些东西不是我的。是一位将死之人托贫僧带给西安府家眷的。他说自己活不成了,也要留给家里一些买米钱啊。”
法宁已经看出来了,这群反军里面,几乎没有认识字的人,只要能过这一关,就算是没有印玺和书信,他也有信心到西安府凭借三寸不烂之舌,说来救兵。就看能不能过目前的这一关了。
但是反军之中,认识字的人虽然不多,但毕竟能造反的也都不是笨人,所以对于法宁的话有所怀疑,却是也不放过他,只是将所有的书信印玺都收了起来,等着找一个识字的先生看看,而法宁和尚,却被关押起来,准备押到彭普贵哪里,亲自用来审问,此时秦王府长史诸葛青刚刚见过皇帝,被打入天牢之中。(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232 年末将至奏折到
事情就是那么巧合,谁也不知道所谓姚广孝的道衍,怎么会跑到陕西去。
庞煌曾经花费过大把精力找寻这个阴谋家,就算是不能被自己所用,也要将其扼杀在萌芽状态之下。
在庞煌经历过的那个历史中,道衍此人已经被妖魔化的十分严重了,要不是大家出于对弱者朱允炆的同情,估计姚广孝的声望要和诸葛亮、刘伯温齐名。
但是请大家注意,姚广孝此人,可是一个高寿的阴谋家,相比于很多阴谋家,也是极为难得的一个得到善终的政治掮客,就是这一点,恐怕刘伯温也远远不及这个姚广孝。
这也是经过分析之后,庞煌为什么看重此人的原因之一了。[]臣权232
但是姚广孝为什么会跑到陕西和四川的交界处,也就是眉县附近了呢?庞煌四处打听,猜测他去了福建,猜测他到了北平,甚至想到了可能姚广孝去了日本,因为日本崇尚佛教,以姚广孝招摇撞骗的本事,应该能在日本有一定的市场。
但是做梦也想不到,姚广孝竟然到了陕西那里,而此时此刻竟然攀上了秦王朱樉这个高枝,如果秦王朱樉在这次意外之中没有丧生的话,那么铁定的会信赖姚广孝,到了那时,估计朱棣要是自己自己未来的最大谋臣被自己的哥哥拐带走了,恐怕连一头撞死在豆腐上的心思都会有了。
这也不能说不是一种意外,但是这种意外中,却包含着一种必然『性』。
简单的说。还是由于秦王朱樉上次将权太后抓了起来进献给了朱元璋,虽然功劳被庞煌寻回了玉玺给掩盖了。但是朱樉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女婿才只是半个儿而已。所以在朱元璋家天下的思想指导下。
随后朱元璋命礼部在邸报中也宣扬了此事,算是引起了一场不大不小的轰动。
作为大明第一个藩王,又是皇帝的第二个儿子,仅仅次于太子朱标,立了功劳之后,自然会引起有心人的关注。
当然姚广孝这个投机者也在其中,在燕王朱棣没有崭『露』头角之时,朱樉反而是最好的一个辅佐对象。
首先,朱樉的身份是二皇子。一旦太子出事,那么二皇子是最有可能被指定为皇位继承人,这是古人的一种惯『性』思维,在没有庞煌那种先知先觉经历过的时候,只要是个有头脑的人,就会这么去想。
其次,朱樉身为皇子亲王,而且在西安府就藩的时候,大明对于诸王还没有那么大的限制。不但有统御兵马,驾驭地方官员的权力,而且在一定的许可内,还有本藩地的招兵权限。甚至一些低级官员的任免,都可以过问。
西安府是一个好地方,也就是长安城。是有史以来华夏历史上建都时间最长,建都朝代最多。影响力最大的都城,居华夏古都之首。历史上最为强盛的周、秦、汉、隋、唐等朝代均建都于西安,是十三朝古都。
在道衍和袁珙等人的眼里,那就成了西安府有王气,适合王者生长,就这一条足以吸引很多人了。
最后一条,也是道衍会选择来陕西的关键,那就是如果大明一直太平下去,等待外患解决掉之后,最大的可能『性』,就是皇室之内祸起萧墙,重演玄武门之变。
皇帝依然年富力强,而太子久在东宫,早晚会沦落成早不保夕的局面,就算是盛唐时,李建成那么能打仗,亲自理政这么久,最后还免不了被唐太宗赶下去,更不要说现在的大明了。
长久下去,秦王和太子走向对立,几乎是必然的,而姚广孝当初为了救高巍而投靠太子,被皇帝知道之后严令禁止,后来几乎都不给姚广孝和道衍用一个面见,也可能出于保护他们的目的,最后竟然找禁军将他们二人看押起来。
当时把袁珙吓的够呛,但是姚广孝却是看出了朱标发自内心的一种稚弱,反而有些鄙视朱标的『妇』人之仁,自觉就算跟了这么一个太子,恐怕高巍的死也没有伸冤的可能。
所以索『性』不去理会,待到帮助高巍收过尸后,他们就渐渐的淡出了众人的视野。
姚广孝担心的没有错,能让太子朱标改变主意,那肯定就是自己在皇帝哪里挂号了,就算是皇帝一时半会想不起自己,不过一旦『露』头,马上就会被禀报上去。
皇帝是绝对不会允许他们出头的,所以等于说,禁绝了他们通往高层的路线,无奈之下,两人安葬了高巍之后,就稍作商议准备暂时躲避一下。
未曾想到,突然发觉有人在拼了命的打听他们二人的下落,这一下可是让两人吃惊不小,姚广孝决定先暂时躲避终南山,而袁珙更是跑的远,竟然跟着一支走私的商队,辗转到了日本,由于言语不通,最后又到了高丽,现在暂时不提。[]臣权232
这也算是庞煌种下的因果,如果没有他的出现,姚广孝就算是同情高巍,想要救人,但是也绝对不会出现在太子朱标身边,从而引起朱元璋的注意。
如果不引起皇帝的注意,姚广孝和袁珙不会各奔东西,隐姓埋名的暗藏在陕西和高丽。这些东西都是有不可预见『性』的。
蝴蝶的翅膀只是稍微的扇动一下,那么就会引起连锁『性』质的改变,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法宁被反军抓住扣押起来,由于就在眉县附近,法宁的名声随着妙言禅师的威望,知道的人还是很多的,再加上法宁解释的不错,就只是说是一个伤重者的托付,别的什么都不肯说了,反军虽然野蛮,但是也毕竟是穷苦人家出身,穷苦人家出身的多少就会信佛信教,那自然也不会朝着一个当地有名气的高僧下手,暂时没有『性』命之忧。
道衍无所谓。反正他救人的功劳已经稳妥的到手,而且朱樉暂时逃不出去。那对于道衍也是有好处的,至少独处眉山附近的寺庙。方便道衍对朱樉进行【创建和谐家园】教育,呵呵,这是庞煌事后猜测的,并不是道衍真实的写照。
事情就这样陷入了一团『乱』糟糟的境地,沐英率领的新军,已经朝着眉县附近进发,但是能不能救出秦王,就要看运气成分有多大了。
在京师里,胡惟庸却是想把这个消息透『露』给庞煌。做个人情,希望庞煌到时候能够投桃报李,但是偏偏胡岚却是遍地寻不到驸马都尉,都说是在溧水,但是去了溧水,又说回了南京,等胡岚回到南京,但是却发现驸马仍旧不在府中,却是进宫督建御花园了。
难啊。难道是老天爷故意不让庞煌欠这个人情?
一晃眼,就到了十一月间,蔬菜大棚又扩建了好多,而御花园内的温室也宣告完工。对于朱元璋想让马皇后在那里种菜的想法,庞煌感到很无语,很无奈。但是也只有照做,不过做归做。温室做好了,要看到种菜的成效。估计要到来年了。
无形中,也算是闲暇下来了,庞煌这一天刚刚回到公主府,正准备更衣之后出去一趟去大宗【创建和谐家园】办公,匆忙更罢衣,他才急匆匆走到庭院里,便碰上迎面走来的门官。
门官禀:“大人,还是那个胡公子,火急急说一定要见驸马您呢。”
庞煌火爆爆地一口回绝:“不见,不见。就说我不在。”
最近由于皇室添丁的事情,大宗【创建和谐家园】的事情挺繁琐的,所以庞煌此时也没有那个心情见外人
在往常,驸马都尉这般口气,早将门官吓退了。今天却不同,门官仍堵在他面前,说:“那胡公子说是天大的急事。”
庞煌说:“我急着去大宗【创建和谐家园】有更大的急事。”心里嘀咕着,让你来的时候不来,现在不想和你们牵涉上关系了,却又拼命的找,会有什么天大的事情呢?
门官不敢再三说了,便退在一旁,让驸马都尉大人走过去。
这时,大门影墙边,传来一声洪亮的呼唤:“庞大人,是我呀!”
这声音好生熟悉。庞煌这才驻步细看,见来人不是别人,竟是胡惟庸之子胡岚,没有想到他竟然跟着门官进府了,竟然被他堵在了这里,那既然见面了,索『性』就说一会话吧,反而可把情况『摸』个一清二楚了。他忙说:
“是胡贤弟来了,请进请进!”
胡岚急步走了进来,一边朝庞煌施礼,一边神秘兮兮地说:“庞大人,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庞煌忙说:“是,是,房请!”
他俩急急地来到书房后,胡岚只是默然地品茶,好一阵不吭声。庞煌耐不住了,问道:[]臣权232
“胡贤弟,你不是有急事吗?请说吧!”
胡岚这才放下茶杯,缓缓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裹得相当精致的小包来,用一双手将小包呈在庞煌的面前。说:“这是父亲着我专程送给庞大人的。”
庞煌不知包中何物,问道:“这是……?”
胡岚忙说:“家父让我交给大人,却是没有告诉我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庞煌极感意外,什么东西怎么这么神秘的送到自己家里来了?他机灵的头脑里很快得出了结论:应该是向自己示好,而且这件事胡惟庸肯定不方便出面,所以才这么神秘的。他一边思考着,一边问:“丞相大人有什么提示没有呢?”
胡岚迟疑了一下,没有回答,只是摇头,他捉『摸』着父亲是不愿让自己知道的。在此时此刻联络自己,证明着胡惟庸已经感觉到不对,而且正在做应变之策,突然授命他满大街的找驸马都尉庞煌,一是将自己所知道的一些东西交给庞煌;二是交好庞煌,这用意很明显:胡惟庸在为自己安排后路了。因为胡惟庸很明白,如今如果皇帝真的要对自己下手,失宠是必然的,受罚也是必然的,该找一个可靠的依靠了,到时候可以保他一下,尽可能地从轻发落。而这个依靠。就只能是庞煌了。
庞煌在接下那个包裹时,稍作思虑之后。随即当着胡岚的面打开观看,就算是他早有准备是坏消息。但是却也脸『色』变了几遍。
秦王朱樉失踪,应该已经快半个月了,天啊,半个月代表什么,代表要是死了的话,将会尸骨无存。将信函仔细叠好,放在怀中,心里不由一动,问道:“你这几天都怎么过来的呢?走路、坐轿或者是骑马呢?”
胡岚不能再不吭声了。便迟疑地回了一句:“骑马。”
“能听本官一声劝告吗?骑马不好,你的马借给我用两天,年前就不要骑马了,好吗?”
不由莫名其妙的看着庞煌一会,要不是庞煌的一脸正经,胡岚还以为是在开玩笑呢?管自己骑马做什么,不过想了一下,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害处,最多是送给庞煌一匹马而已。一匹马对于丞相府,算得了什么呢?
于是点头答应,庞煌和他约定了下次见面的时间,遂端茶送客。也不是庞煌不想和胡岚多说,不过关于秦王朱樉的事情兹事体大,由不得他有半分的犹豫。在不暴『露』胡惟庸的情况下,怎么能解决好这件事。是庞煌认为应该做的。
在送走胡岚之后,他没有去大宗【创建和谐家园】。而是折回卧室,换下官服,来到书房。一个新的决策已经在他脑子里形成。他要赶急起草一份奏疏,要以大宗【创建和谐家园】的名誉,邀请除外就藩的秦王朱樉和晋王朱棡两人回京师内拜年。
他倒是要看看老朱这次怎么应对自己的要求,只要老朱稍微『露』一下口风,那么自己就有用武之地了。
自己必须要想办法转移一下老朱的注意力,因为随着年底的即将到来,庞煌心中的危机感也越来越重,好像是过了年的初几,朱元璋就会猛然的发动朝会上致命的一击,彻底瓦解胡惟庸的势力,然后开始了一番腥风血雨的清洗浪『潮』。
胡惟庸可以下台,也可以死,但是不能把那股政治浪『潮』引发出来,否则自己多年的努力,就真的全都白费了。
自己的这些知识,大部分都是根据电视剧的演义而来,胡惟庸之子叫什么,电视剧中没有说明,但是【创建和谐家园】而死,让胡惟庸迁怒于车夫,然后引发朱元璋的怒火,给了皇帝一个借口,这一点应该是可以确定的。
庞煌记得当初看了这个连续剧后,专门的上网查了一下资料,应该属实,所以刚才叮嘱胡岚最近不要骑马,也不知道管用不管用。
徐达对军事的预感果然很准。也就是在庞煌写奏折的时候,纳哈出的金山部军队果然趁着秋末开始大举进攻,当然没有明目张胆的进攻榷场,但是却多次拦截商队的动作,并且加大了在辽东平原上的游弋巡逻密度,给大明官兵转运物资造成了一定的困『惑』。
正因为这样,朱元璋仍然在耐心的等待着,拖延着战事的爆发时间。
精明的朱元璋早就算准来了纳哈出的动作,但是却有效的控制着主动权,就是不和金山部起正面的冲突。
而《大明周报》,每天按照朝廷的意思,都是按时的播报着北方的战况,通过飞舟的快速传递,往往有的消息在第二天就印在了《大明周报》的头版头条上,也算是朱元璋在为自己造着声势。
徐达在军事上可以说是智者,但是到了政治场上,却远远不如朱元璋,他甚至都没有看出来,皇帝之所以拖延着战事的爆发,就是想在整顿京师的同时,用外部的战争吸引各界的注意力,以达到他“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的境地。
估计整肃中书省的同时,也会加大对金山部的压迫,用一场胜利来证明自己的英明正确。但是又有一点不对,如果真的按照庞煌记忆中,朱元璋选择在春节期间向胡惟庸下手的话,那个季节,对于蒙古人,正是蛰伏的季节,无论怎么挑衅,蒙古人在天寒地冻的北方,都不一定会接战。
那么朱元璋能达到吸引民众注意力的效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