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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权-第126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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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胡惟庸在两三年前发现端倪之前,就开始刻意的交好诸多官员,这种情况下,大明朝堂之间的派系争斗,从洪武十年开始起,竟然就有了一个回温的现象,派系不太明显,而是增加了对于中书省的向心力。

      此时的胡惟庸还深信法不责众的道理,心里觉得自己只要能把握住大多数官员的拥护,那么就算是皇帝也不敢轻易的动自己。

      但是自从这次的入狱,让胡惟庸感到有些绝望,所谓的邀请庞煌入局,不过是病急『乱』投医的一时冲动而已。

      看着庞煌似乎知道自己的心思,并无心入局的念头,胡惟庸不由自嘲的一笑。遂准备作罢。谁知庞煌转而说道:“其实,下官也是可以学习的,但是丞相大人日理万机,自然不敢劳烦,不过听说令公子胡岚,棋艺非同一般,我们平辈轮交,可能下官会学习的快了一些。”

      胡惟庸听说不由心里一跳,还以为庞煌发现了关于毕勒哥被灭口之事,所以眼前的这个驸马爷在进行试探自己。

      但是看了半天,对面的庞煌似乎不像是在作伪,心里坎坷,不由笑道:“去年小儿一箭,差点没有害了驸马的『性』命,难道驸马还没有放下吗?”

      “岂敢!”庞煌本来好心的想通过胡岚传递一些信息,毕竟有些话不能当面说,更不能着落于书面之上,只能言传意会,却是不能明明白白的说出的。

      但是胡惟庸却是闪烁其词,难道其中有什么隐情吗?

      也不说庞煌的情报系统不够健全,恐怕现在朝堂之上也没有多少人知道,胡惟庸毕竟掌控中书省,权柄极重,在皇帝没有表明要推翻胡惟庸之前,还是很多人为其卖命的。

      在徐州,北平按察司的官差遇袭,连同罪犯全军覆没的消息,自然已经有人报到中书省、刑部,但是却被胡惟庸压了下来,当做遭遇山匪而论处。

      在北平按察司没有发文询问之前,恐怕很多人都不会注意这件事。而且最近朝野之间的注意力,被眉县彭普贵造反作『乱』的大事所吸引,反而官军遭遇小小盗贼,几十人的伤亡却是没有被人注意了。

      这只是缓兵之计,胡惟庸暂时压下去,等待有机会再行开脱,不过拖的时间越久。以后自己的儿子就越安全了。

      但是却因为这件事,胡惟庸对于庞煌邀请自己的儿子胡岚。却是起了疑心,担心他看出点什么。所以眼看着就要失去这次最好的机会。

      庞煌也愣住了,没有想到刚才还要邀请自己入局的胡惟庸,竟然现在有些犹豫推诿之意,心里明知道有蹊跷,但是却丝毫得不到要领。

      双方的谈话陷入了僵局之中,稍后竟然渐渐的散去,庞煌回府准备和临安公主独过七夕之节日,准备夜间在葡萄架下看天河上的鹊桥,牛郎织女的相会。

      而胡惟庸却是没有这个浪漫的情思。儿子都比庞煌大了,当然不会去想看什么鹊桥、牛郎和织女,没有回家,而是直接朝着中书府而去,他要去解决此次问题的关键所在。

      而当务之急,应该是将这次占城使者滞留京师的事情,从自己的身上撇清,那么最好的背黑锅的对象,那自然是中书省右丞相汪广洋了。

      胡惟庸在天牢中自然没有被薄待。而且享受到了很久没有过的宁静,似乎想透了一些事情,汪广洋这个人,估计是靠不住了。

      从《大明周报》发行。自己忙于遮掩儿子闯的祸而没有顾及,但是汪广洋似乎也不在京师,而是和刚才的驸马爷走的很近。而且胡惟庸听属下来禀报,说是汪广洋的母亲似乎在江宁城内出现过。而且汪广洋前一段时间和庞煌去的地方,正是江宁城。

      这让胡惟庸有些危机感。本来他都不相信这些,都是李善长的主意,用汪广洋母亲之前的丑事压制汪广洋的作为。

      并没有任何的威胁言辞或者举止,李善长这个老狐狸只是利用一种心理压力,以莫须有对汪广洋造成一种压力。[]臣权2252

      而明州卫指挥使林贤,在多年前就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林贤也是高邮人,和当年那带汪广洋母亲走的锦衣公子,有些亲戚关系,所以知道这件事情,也很看不起汪广洋,觉得生在这样的家庭里,真的是很【创建和谐家园】,又一次酒醉之后,曾经说出来过。

      说的时候是无心的,那时候汪广洋已经是山东行省参知政事,一方的封疆大吏了,林贤也只是过过嘴瘾,平时是万万不敢说的,但是酒醉后说出来,却是被有心的李善长听到了。于是把这件事情记了下来,在适当的时候,暴『露』了其中的缘由。

      汪广洋万万不是李善长这种根深蒂固的淮西领袖式人物的对手,面对着充当林贤保护伞的李善长,汪广洋对于林贤等于说是无可奈何,所以他只能消沉了。

      甚至林贤当初,还以亲戚的身份,将汪广洋的母亲接到过江浦一带生活过一段时间,虽然什么也没有说,但是汪广洋却是感到了压力。

      于是本来带头弹劾李善长的汪广洋,慢慢的变成了一个意志消沉的人,他虽然不耻母亲的所为,但是母亲毕竟是母亲,却是不想母亲死去了,都没有办法合眼,而且他身为朝廷大员,如果这件事暴『露』出来,那将是惊天的事情,天下人都会知道。

      让自己,让自己的母亲如何面对,所以汪广洋选择了隐忍。

      而且,汪广洋自从再入中书以来,更加小心谨慎,上次挑战李善长失败反而被李善长记恨而被抓住了痛处,虽然因此他他施展不开手脚,但是他更知道,皇帝将自己放在中书省,他应该成为皇帝分化中书省权力的一柄利剑,继续去挑战胡惟庸甚至是李善长,这才是皇帝所需要的。

      世上有的人在逆境中会激发潜力,越是困境就越要抗争到底,但汪广洋不是这样的人,在这些年来的宦海生涯中,他最初辅佐君王建国立业的豪气日渐消磨,他知道,有着那个把柄,皇帝对自己的期望,自己肯定要阳奉阴违的,皇帝知道了之后,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他更是知道,迟早皇帝会拿中书省下手,他此次再入中书省,恐怕很难再活着走出去了,这让他彻底崩溃。他开始酗酒,似乎只有在酒精的麻醉中才能寻得心灵的安慰。工作中的事更是应付一下,根本就不过心,胡惟庸爱耍什么小动作就耍什么小动作,他是一概不问,得过且过。浑浑噩噩地过日子。

      而这次对于这次占城使节滞留京师的失误,汪广洋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在朱元璋面前当然是哑口无言,但是没有想到。汪广洋竟然没有事,而胡惟庸,却老老实实的在天牢休了几天假。

      汪广洋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回到中书省,默默的等待着事情的后续发展,他太了解皇帝了,知道这件事绝对不会这么容易结束的。

      恐怕皇帝麾下那些隐藏着的检校,已经开始调查事情真正的原因了。

      就这样等了几天,胡惟庸回来了,办理完公务。交接过事情,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七夕的月上梢头,在中书省昏暗的烛光下,胡惟庸和汪广洋这两位老对头是否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绝望的神情——这绝望既是属于胡惟庸的,也是属于汪广洋的,甚至,是属于胡惟庸身后的李善长的。

      命运的转轮既已启动,断无停下之理,以他们的阅历。都看出了皇帝要把火烧大的决心。

      他们这两个中书省的左右丞相,第一次这么平静的彼此面对着,互不设防开诚布公的谈了很久很久,但是却没有人知道他们谈的是什么。

      过了没有几天。占城使节滞留京师而疏于接待事件调查结果出炉——汪广洋是罪魁祸首。

      所有人特别是朱元璋对这个调查结果并不满意,大家都知道汪广洋一向尸位素餐,要说他是主使者。别说朱元璋,恐怕那些参与调查的人也都不相信。

      调查结果看在朱元璋眼里。只能说明胡惟庸在朝中的势力太过庞大,已经完全架空他这个皇帝的权威。到了不除不行的地步了。

      这却是胡惟庸和汪广洋两人商议出来的结果,没有想到失去了方寸的胡惟庸竟然走了这么一步臭棋,把自己直接置身于绝境之中。

      胡惟庸却不那么认为,占城的事情总要有一个结果,而汪广洋的头够大,足以【创建和谐家园】住皇帝的那股邪火,等过了这阵风声,到时候自己再想办法也行,最重要的是,汪广洋似乎还是很在乎名誉,似乎甘心自己承受这次皇帝的盛怒。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这次皇帝对于汪广洋的处理竟然是那么的重,一道圣旨下来,竟然将堂堂一位中书省的二把手,中书右丞相,直接贬到海南去任一地的知府。

      圣旨下来,不由群臣大惊,人人自危,在士大夫出身的官员眼里,皇帝的这种作为简直是拿大臣做自己的家奴使唤并处置了。

      而过了七夕节的庞煌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心里黯然,自己怎么挽回,也救不了一心求死的汪广洋,几乎能直接说出的话,都已经说了,但是就是挽不回汪广洋的心意,就算是搬出了他的快八十岁的老母亲,汪广洋也没有动心。

      庞煌对于汪广洋似乎还是有些后世的印象的,记得是在那个电视剧里看了一眼,好像汪广洋这次被贬海南,走到路上就会被追加一道圣旨,内容汪广洋以前包庇朱文正,后来在中书省内明明知道杨宪的『奸』邪却不弹劾,结果就被赐死了。

      也好像是因为刘伯温的之死的原因,说胡惟庸毒死刘伯温,汪广洋知情却没有阻拦被赐死了,但是现在的这个情况,明显的有些不太可能,因为胡惟庸现在还没有下台,所以不可能去追究汪广洋知情不报的罪责,但是无疑,汪广洋是这次最大的牺牲者。

      庞煌遂又起了心思,想要汪广洋像是刘伯温那样的人间蒸发,但是想想还是作罢了,难度太大,不划算,而且汪广洋求生的意向不大,估计汪广洋自己也觉得,死了或许比活着好吧。

      记得在江宁,汪广洋似乎就是这么感概的,这样的场景,在他的梦里已经反复出现过无数次了吧,以前需要借助酒精的力量摆脱梦魇,这一次却是不用再担心什么了……。

      汪广洋被罢免了右丞相职位,在家准备南下海南,暂时没有什么事情了,前一段时间内,看着胡惟庸就要倒霉,纷纷想落井下石的官员,也收拢了自己非分的心思。

      谁也没有想到有这么怪异的结果,在天牢里呆了五天的胡惟庸没有事,一直看着好像牵连不到的汪广洋,却被流放。

      这也可以算是大明官场之上的一道奇特的风景了。

      除了这件事之外,南京城似乎又恢复了一片宁静,大多数人都是这么以为的,但是有一些人,却宁愿相信这个宁静是大『乱』之前的征兆,比如朱元璋,比如庞煌,还比如涂节,比如陈宁,更比如胡惟庸本人。

      但是进入了七月,北方的一些情况也发生了变化,纳哈出终于沉不住气了,他隐隐的发现了有一丝丝不妙,以放牧为生的蒙古人,却觉得草场变的越来越少了,但是就算是再有经验的蒙古人也看不出有什么门道,就是知道他们原先占据的各个放牧的草场,渐渐的在缩小着。

      这个缩小的速度很慢,但是绝对能相对的比较出其中的危机来,这种危机感,终于让纳哈出沉不住气,开始慢慢的往南活动,慢慢的靠近辽东,靠近建州,甚至有部分精锐已经到了承德附近,但是由于双方并没有撕破脸,所以一直没有擦枪走火的现象发生。

      但是这种默契,能保持多久呢,谁也不知道,但是金山部的二王子,纳哈出之子查哈,却是在承德看出了一点点端倪出来。(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226 识破大明明的动作

      纳哈出尤其在今年才感觉到有些不妙的感觉,所以才派自己的二儿子查哈,渐渐率领部族往南移动,具体有哪些不妙,纳哈出自己却又说不出来。

      而这种不妙,却任谁做梦也不会想到,竟然是庞煌在暗中做的手脚。

      这个问题,在后世几百年之后,也是一件比较难以说清的课题,重要的原因很是冷门,因为虽然牛羊都是食草,但是牛是食草叶,但是羊还要食草根,破坏草原植被,凭借这点草原就深受其害!

      庞煌也是偶然从一篇网文上看到的结果,甚至都不知道对不对,就是下意识的使用了这个办法,但是这个办法,却给蒙古的金山部造成了一定的困『惑』。

      由于制造飞舟而需要大量的原料,所谓的尼龙纤维等等,又不是大明此时这个时代可以制造出来的,所以只有用动物的『毛』皮代替。[]臣权226

      庞煌又下令提高互市时羊皮的价格,甚至有的商品,比如说是烈酒、粮食等等,只能用羊皮来兑换,这样以来,就给蒙古人一个错觉,那就是羊皮在大明十分值钱。

      既然值钱,那就加大养殖的数量吧,极度缺乏物资储备的金山部,在当年就加大了羊群的数量,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大明在蒙古人眼里最畅销的烈酒和粮食,只能用羊皮去换取,受制于人,只能无可奈何的接受了。

      不过养羊也好,喂牛也罢,大明要的只是『毛』皮而已。肉还是能留下来自己食用的,所以所有的人都没有把这点变化当成一回事。

      但是这种危害。到了第三年就已经显现出来了,本来绝对不会这么快。但是庞煌却小看了蒙古人的贪婪和对于物资的渴望。

      当羊群远远超过其他牲畜养殖的数量,而在蒙古人的刻意保护下又失去了天敌的时候,就慢慢的让人有些担忧起来。

      纳哈出当然不会在乎这种苗头,但是他所属的部族,却随着草场的缩小,而羊群的迅速膨胀,渐渐的有些力不从心起来。

      有很多小部落开始互相争斗,互相争抢一些原来不被注意的小草原,频频传来内部不和睦的消息。让纳哈出十分无奈。他有心往西迁移一部分,但是在和林的买的里八剌却是不同意,因为金山部退却的就是往双泉海的方向。而那里,早就被买的里八剌许诺给了阿速特部和斡亦剌惕部所有。

      自然不会允许纳哈出染指,而且阿速特部和斡亦剌惕部,还想着让纳哈出帮助他们吸引明军的注意力,有金山部在,明军总是不能全心全意的对付和林。

      而纳哈出身为部落酋长,一族的领袖。身上肩负着为部族寻找出路的使命,看见没有办法往西迁移,只有把注意力重新回归到辽东地区了。

      听闻徐达出镇北平之后,纳哈出也知道大明失去了耐心。也开始暗中和徐达沟通了几次,虽然大明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但是却答应。通过互市来缓解对方的压力,但是要想投诚。那就必须内附。

      举族内附,这个要求让纳哈出接受不了。让蒙古人下马离开草原,是纳哈出怎么也不想看到的结果,所以双方一直僵持着。

      但是徐达也没有为难纳哈出,既然你不答应,那么我也不勉强,大明不想『逼』迫的你金山部狗急跳墙,所以不但不中断互市,反而加大了互市的力度。

      但是有一个条件,那就是蒙古人多有袭扰互市商人,甚至抢劫互市地点的情况发生,你们不想中断互市,那么我大明就需要建立互市的地点并加以保护起来。

      否则在安全没有保障的情况下,大明不排除中断互市的可能。

      大约三个月前,迫于压力,纳哈出只能捏着鼻子答应了。双方商定,在通辽、广宁、四平、承德等地,建立数处互市地点,允许大明构建互市市场,也叫做榷场。

      而榷场有大明负责建立,而蒙古人负责监督,纳哈出派出的监察人员,就是自己的儿子查哈。

      查哈这次来到西辽河畔的通辽,通辽,在蒙元朝时期,归辽阳行中书省大宁路管辖。本来就应该是纳哈出的大本营所在。

      由于金山部十余年前北迁,这片土地虽然也有所属部落驻扎,但是由于蒙古人生『性』不喜欢构建城堡,所以通辽一直是个不大的小型城市,但是胜在防御措施还算齐全,而且除了周围的部落之外,通辽城内平时还有金山部固有的驻军,不多,也达到了五千人左右。

      这也是纳哈出把通辽附近作为榷场地点的原因之一。[]臣权226

      榷场倒是不远,就在通辽与双辽之间,站在通辽城楼北面,极目远眺,就可依稀得见。如是好晴天,更是清晰可见,这也是查哈特别关注的地方。

      “明军要干什么呢?他们真是为了做生意?为了做生意,不惜将军队投入极艰苦的劳动,这正常吗?”

      这一连串的问题,令他困『惑』不解。他常常伫立城楼,静看榷场繁忙而紧张的建设劳动。那完全是公开的,俨然在建筑一项永久『性』的公用设施,牢固且规模巨大。难道明军真要扩大互市的规模,为了他大明商贾的需要,要大大地来北方做生意?

      即使是这样也是对金山部不利的呀,起码他们会长期驻兵通辽、双辽。这对金山部,仍然是一大患啊……。

      查哈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不到半年,还正在建设的榷场居然开业了,四周部落里也有人进去互换过东西,他也询问过一些族人,都说的确是做生意,周边蒙古部落、女真人部落都有人来。正当他心里的一块石头行将落地的时候,一天夜里巡城的所见,又使他赫然惊讶。

      那是一个晴朗的月夜。心情比较轻松的查哈正想去宠幸那个高丽国献来的一个妾室,那个小妾是他初来通辽时。高丽王让李成桂送过来的,用来表达善意。但是查哈却是极为中意这个高丽来的贡女,这在以前,只有蒙元的皇族,才能有此殊荣呢。

      这名叫权和秀的小妾,不但能识文断字,而且极其风雅,可谓琴棋书画样样俱精,就连煮蒙古人最爱喝的马『奶』茶,也十分拿手。所以查哈经常去房里喝她煮的马『奶』茶,听她唱几支听不懂的高丽曲。谁知刚要起身离开公房,权和秀便婀娜地进房来了。

      “老爷,难得有今夜这么好的明月,小妾想陪老爷上城楼赏赏月,如何?”

      查哈一听,十分高兴,心想:贴我心者,阿秀也!忙答道:“甚好。甚好!不如再备点酒菜,何妨?”

      权和秀笑道:“老爷只管放心,这点小事,妾已安排停当。”查哈果然看到随来的丫鬟中。有手提食盒的,便也明白权和秀的一番苦心了。他立即放下手中文卷,挽了权和秀。步出庭院,出后门登上城楼。

      好个月明星稀夜。城楼上月『色』如水,清风阵阵。墙角草丛中。蟋蟀在婉转啼唱。哨亭边,间有守城哨兵轻轻的步履声。四周静极了,如同一个浪漫的梦境。

      查哈和权和秀依偎而行。他的耳垂,常常抚弄着权和秀头上的流苏髻,给了他一种难以名状的酥软感和舒【创建和谐家园】。

      权和秀娇喘的鼻息,将阵阵暖香轻拂在查哈的脸颊上,酒一样令他微醺。他将这感觉反复在心头咀嚼,不舍轻易消逝,渐渐的有种【创建和谐家园】上身的感觉,恨不得立即回房,但是话已经说出来了,却也不好失信于这个及其让他宠爱的小妾,只得强忍着。

      这时,他看到几个丫鬟快步前行,便问:“打算到哪里坐坐?”

      权和秀柔声说:“去北城。老爷意下如何?”

      查哈说:“正合我意。阿秀真善解我意!”

      权和秀娇柔地瞟眼一笑,一双纤手,将查哈搂着她的手抱得铁紧。

      当酒菜刚在北城城垛边摆好时,查哈和权和秀也双双姗姗而来。丫鬟正要斟酒,权和秀拦住说:“你们一边歇息去吧。”便接过酒壶,将两只酒杯斟满,然后递给正站在城垛缺口处赏月的查哈:

      “老爷,这是才从明人哪里换过来的烈酒,你尝尝,看味道正不正?”

      查哈没有接,却将权和秀一把揽在自己怀里:“权和秀,你来看看,这夜『色』多美!”

      权和秀来不及将酒水在查哈老爷挺挺的大肚子上的酒渍揩净,忙抬头放眼四看。果然城楼下面景『色』异常。但见空旷的郊野里,月光铺银盖雪。如带的西辽河,闪着谜一般的亮光,蜿蜒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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