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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权-第124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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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有些失去了方寸,竟然联系了刚刚回到大明的林贤,准备前去灭口。

      林贤此人,原来是明州卫指挥使,因为一些小事,被皇帝贬到日本出使三年了都没有接到回归的命令,大概也就是大明常驻日本领事馆级的人物,但是胡惟庸出于某种考虑,让胡岚的好友李旺,以中书省的名誉下命令,让林贤回归。

      刚刚到达南京,还没有接受到什么职司,正闲居呢,听到胡岚找他,已经离开三年,而不了解实际情况的林贤,听说有人要构陷堂堂的大明丞相,而自己能够回归故乡,也是胡丞相给予的恩赐,所以当时就拍了胸脯,保证那些人活着到不了京师。

      押送毕勒哥等人,为了方便肯定走的是运河水路,而曾经是明州卫指挥使的林贤,又是水上的战将,所以在林贤看来,事情根本没有什么难度。

      大明立国十二年,虽然在四周的边陲地带战火不断,但是真正的在中原腹地,却是十分太平的,就连占山为王的盗匪都很少有。

      但是林贤召集了部分旧部,只用了十余人,半夜蒙面出击,将押送毕勒哥等人的队伍,一举消灭在徐州附近。

      二十余官差,十余名犯人,莫名其妙的成了运河之上的亡魂!

      祸事闯大了,当胡岚乐颠颠的向父亲胡惟庸请功时,胡惟庸才知道儿子竟然犯了这么大的错误。

      这也是朱元璋办《大明周报》,但是胡惟庸没有半点反应的原因之一了。

      胡惟庸正在忙着补漏洞呢,难啊,害怕儿子闯祸,所以宁愿儿子只是白身,也不愿意在朝堂之上见面,但是不想还是没有防备住。

      心里感到蹊跷,儿子的消息竟然比自己还要灵通,从潜意识中觉得可能自己被算计了,详细问问胡岚,胡岚却也说不出来所以然。

      自从去年因为去宝华山狩猎被禁足之后,胡岚和那群官二代的关系疏远了很多,因为胡岚哪一箭,让那些王孙公子们不但挨了打,还被禁足在家中过了年,怎么能有些不记恨胡岚呢。

      曾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人理会胡岚,但是毕竟是年轻人,到了春暖花开,秦淮河又是一片纸醉金『迷』的时候,不知不觉,胡岚又融入到了这群人之中。

      而毕勒哥等人的消息,是一次在销金窟的玩乐之后,无意中听人说的,至于说的人是谁,事后连胡岚也不记得了。

      反正那天喝的酩酊大醉,醒来之后只是依稀记得有人要对自己的父亲不利,当然,胡惟庸身为首相,自然有忠于丞相府的一班人马,开始,胡岚只是习惯『性』的让人去查探,但是查探的结果,却令人大吃一惊。

      北平押送犯人的队伍,那时已经到了河北境界,直奔南京而来。

      而那时,胡惟庸经常『性』的不在家,忙碌于应对刘忠的案子,也在做着串联的准备,胡岚几次等不到父亲闲暇,于是就自己做主起来。

      李旺是胡岚的朋友,虽然是胡惟庸吩咐其办事,自然也瞒不过胡岚,当然知道林贤回到了京师。而做这种事情,丞相府的人不能『乱』动,这一点厉害,胡岚还是清楚的。

      所以通过了李旺,找到了正在赋闲在家的林贤,说明了情况之后,林贤自然不知道大明朝堂之上的勾当,想着皇帝把他发配到日本那种鸟国家,丞相大人都可以将自己调回来,那么丞相的能力既然这么大,这点小事害怕什么呢?

      于是大包大揽,甚至都没有让胡岚『操』心,自己就纠集了十余人,将此事办的漂漂亮亮的回来。等到胡惟庸知道的时候,什么都晚了。[]臣权221

      胡惟庸让儿子将事情的经过讲了几遍,都丝毫看不出什么破绽,做事的林贤,肯定不会有问题的,问题可能就是出在谁告诉胡岚,毕勒哥被捕的消息。

      但是胡岚怎么也想不出来,一次酒醉的话语而已。那次参加酒会的人很多,至少有三十余人,其中光是亲王就有两个,怀疑都没有地方怀疑。

      胡惟庸开始头疼起来,这件事已经被报到刑部,押送的犯人连同官差一起被杀,这可是几十条人命,惊天的案子,自己怎么去遮掩呢?

      所以一时间竟然疏忽了关于《大明周报》的发行,不过胡惟庸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没有引起他十分的注意而已。

      而且,他已经和汪广洋商议好了,由汪广洋关注所谓的《大明周报》,但是没有想到汪广洋竟然没有一点点作为,这一点在《大明周报》没有现世之前显得并不太重要,但《大明周报》传播到丞相府时,胡惟庸才大吃一惊。

      汪广洋竟然丝毫没有给自己通过半点消息,竟然这么的不作为,难道他不怕那件事情曝光,而失去了他最在意的名声吗?(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222 无题

      “汪大人以不孝而显至孝!晚辈十分佩服。”

      汪广洋听了之后,默然无语,埋藏在心里多年的秘密,一旦被人说破,难免有些无话可说,庞煌也没有多做夸赞,因为这毕竟不是什么值得夸赞的事情。

      所以,在庞煌说话的时候,尽量不带着感**彩,以免引起汪广洋的伤心事。

      “庞宗正,此话何解,老夫就不去追究了,但请庞宗正以后还是少提为好。”汪广洋的好像没有被打动,但是心中的波澜怎么能掩饰住眼神的慌张。

      庞煌一笑不语,遂不再提及这件事情,也可以说,庞煌的任务基本上已经算是完美的结束了。[]臣权222

      大明周报创刊,并不需要庞煌在一边指导,因为有着丰富经验的黄子澄已经被召进了翰林院,协助办理《大明周报》诸事,以黄子澄的经验,加上儒家对于君权的执着,相对的黄子澄要比庞煌要合适很多。

      但是庞煌并没有闲下来,而是趁着机会去找了一趟汪广洋,并带着汪广洋离开了京师,前往江宁,没有人知道去干什么,但是汪广洋只能跟着庞煌一起去。

      因为汪广洋从庞煌手里发现了一柄梳子,梳子让汪广洋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正是他经常做梦,看到母亲在河边梳头用的那柄梳子。

      所以汪广洋只有跟着庞煌走,他不知道这柄梳子为什么会在驸马都尉的身上,但是却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梳子在庞煌手里。那么梳子的主人,也肯定在庞煌的身边。

      他不想去。但是却止不住的那股思念,恨也许是一种思念吧!

      看着汪广洋挣扎的面孔。庞煌心里想着。

      “老夫知道驸马的心思,但是,老夫只要求一死而已。”汪广洋黯然说道,对于自己的心事被别人看穿,曾经宁愿毁坏自己的名誉而保全的东西,一旦被人看破,心神难免会有所不守。

      “汪大人,您乃大才也,不为自己考虑。反而想把事情控制在自己能承受的范围之内,但是,汪大人,您觉得,还可以置身事外吗?”

      “老夫知道,自从和你一起出来之后,就知道不能置身事外,但是驸马都尉,你这样做。可是奉皇上的旨意吗?”

      “皇上没有旨意,全靠汪大人自己的心思,这个您觉得晚辈能做到多少,那么晚辈自然遵命便是。但是大人,您觉得这样真的可以解决事情吗?”

      汪广洋摇摇头,说道:“老夫不知道。但是驸马大人将我引到这里,那就是已经做足了准备。老臣也不好『插』口了。”

      庞煌看见汪广洋这样,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汪广洋已经知道自己的打算,但是却是算准了自己不会声张,而会作为一张底牌,所以汪广洋并不害怕。

      而且,汪广洋既然这样,应该是已经抛弃了侥幸的想法,只是想着皇帝没有证据,绝对不会轻易的牵涉一个重要的臣子的。

      所以汪广洋并不在乎,所以汪广洋抱着必死的决心,只要自己死不承认,只要自己死了,一些事情就不会暴『露』出水面,也不会玷污他们汪家的血统。

      “您真的决定了吗?”庞煌问道,此时已经是在江宁的一处深宅大院,没有人会偷听到他们的说话。

      “没有什么决定不决定的,就这样结束吧,老夫知道,皇上肯定会很快的赐死老夫,但是能保住家人的安全,老夫死又何憾呢?”

      “恐怕不是那样吧,您老真的以为,您出事之后,还可以保住心中想要保住的东西吗?”

      “那你想让老夫怎么样?”汪广洋眉『毛』一跳,不由的问道。

      “其实,您老已经做了。”庞煌笑道,但并不和汪广洋解释什么。继续说道:“其实这次出来,皇上的旨意是一个方面,但是更重要的是,晚辈找汪大人还有一个私人的想法。”[]臣权222

      “是么?”汪广洋面带嘲弄的问道。

      “不错,晚辈还想问一次,就是一次而已,这个问题是,丞相之位置,是存在好呢,还是消失好呢?”

      汪广洋眉『毛』一跳,终于知道了庞煌的问题,这个问题,他绝对相信,只是一个私人问题,绝对不会庞煌借着自己的嘴,代替皇帝问出来的。

      “这很重要吗?”

      “嗯,是很重要!”

      “那么老夫可以冒死的回答你一句,没有相权,就没有君权,这是老夫苦读书的结果,老夫认为是对的。”

      “但是皇上若是不肯呢?”

      “皇帝此举,老夫也琢磨不定,本不是一个皇帝应该有的举动,但是却被皇上一人所占据,就比如你今天召老夫过来,老夫明明知道是皇上的意思,但是却觉得,身为君王,不应该有这般举止的。”

      “但是,晚辈可以告诉你,皇上欲行千古未有之事呢?”

      “千古未有之事,恐怕丞相和皇上共有之,所以,你不必多问,老夫不知道而已。”

      庞煌问话的目的虽然没有达到,但是汪广洋的心思却已经探听明白了,汪广洋只求一死而已,所以无法可救,所以在自己知道历史中无法可救。但是能让汪广洋心甘情愿的让出一定的时间,让朱元璋好好的布置,怎么对付中书省的事情,这份功劳,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所以,到了最后,庞煌只是尽到自己的本分,完成自己的任务而已,但是,面对汪广洋如此的表现,却让他失去了很多机会。

      汪广洋的事情很简单,他是一个孝子,但是母亲却做出了很多人不能容忍之事,这么多年他一直避让,就是为了这件事不为天下所知,但是却成为了李善长和胡惟庸手中的把柄,他为了自己的名声,为了母亲的声誉,只能做一个庸庸无为的人。

      但是庞煌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解决了汪广洋的难题,反而让这个汪广洋心志更加坚决,由此以来,自己对于古代人的想法,恐怕又要更进一层了。

      既然任务已经完成,已经完全的打扰了胡惟庸的注意力,剩下的,就等着胡惟庸来找自己了,但是庞煌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胡惟庸没有找到自己之前,皇帝朱元璋,却是已经开始召见自己了。(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223 胡惟庸下狱

      朱元璋召见庞煌,手里拿着一份《大明周报》,有些自得的问着一些细节,似乎有些炫耀的成分,看着自己想要开启民智的报纸,迅速的被老朱转变成政治需要的工具。

      不禁有些心里沉甸甸的,心里也不禁有些后悔,没有万全的准备,自己所谓的激进,会造成什么后果呢?

      “能看懂朕的那篇文章吗?”朱元璋仿佛不经意的问道。

      怎么可能看不懂,要是换个醒目一点的标题,庞煌就更加熟悉了。这么想着,眼前似乎浮现出一幅标题来:“炮打中书省,朕的第一张大字报”。

      这个标题多么熟悉,怎么能让庞煌忘记其中包含的意思呢?[]臣权223

      但是皇帝你要清洗朝堂,没有必要问我这个外戚吧!看到了卖弄的朱元璋,庞煌似乎有了顶撞一把的冲动。

      “皇上,报纸乃开启民智之物,主要的读者,应该是最基层的百姓,但是大明周报,过于高端,恐怕发行量不会太大,而且没有儿臣先前所言的广告,恐怕到时候反而成了朝廷的一项不小的开支,于皇上的节俭之风不符。”

      不敢指责大明周报的好坏,但从老朱生『性』节俭的『性』格上下手,说的朱元璋一阵沉默,果然转移了注意力。

      报纸这东西,全部靠量来节约成本,一期报纸,印刷一千份,和印刷一万份所耗费的金钱差不多。

      因为你无论印刷多少份,都需要这些机器,需要排版、编纂、印刷、发行等等诸多环节。由此以来,发行的份数少了。那就是铁定赔钱的玩意。

      现在《大明周报》定价为十文钱,这已经是京师百姓购买的极限了。就这个价格,还没有多少平民擅自出手购买,第一期还好点,首次印刷了五千份,现在已经卖出去了三千余份,但是庞煌向朱元璋解释道,第一期可能是有个好奇心理,如果一直是这个价格,而且都是国事的话。估计在三期之后,发行数量会逐渐下降。

      开什么玩笑,庞煌想到,十文钱一期,每九天就是五十文钱,一年有多少个九天,四十个九天,因为大明按照古历法,一年化为四季。每一季大约九十天,全年约三百六十天,按照一年气候的变化,分为五天“一候”。三候为“一气”,全年“二十四气”,俗称“二十四节气”。

      如果不算是闰月的话。要四十个九天,那么就是要发行二百份报纸。全年的报纸都购买的话,二百份报纸每一期十文钱。那就是二千文钱,也就是两贯钱。

      两贯钱在大明是什么概念呢?

      庞煌做过一个比较,一贯钱大约至少可以买两石大米,两石大米就相当于庞煌曾经生活过的那个时代的大米四百斤左右。

      那么两贯钱可以买八百斤左右的大米,快半吨的大米,换一年的报纸,寻常百姓家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呢。

      朱元璋也知道这个道理,他毕竟是一个草根皇帝,从穷苦生活中过来的,《大明周报》这个价钱,就连一般的富户都会接受的咬牙切齿,更不要说升斗小民了。

      而且,现在卖十文钱,按照每一期印刷五千份,并且全部都卖光的话,按照庞煌的计算,虽然不赔钱,但是却是很危险,因为刚才说了,印刷五千份报纸,和印刷五万份报纸的成本,除了纸张上,都差不多的。

      都要用这么多的编纂人员,都要用这么多的工人,油墨调配的多点少点,增加不了什么成本。

      而且成本也降到了最低,除了增加销量而摊薄成本之外,别的什么办法也想不出来了。以老朱的『性』格,说已经降到了最低,那么肯定是没有办法可想了。但是让老朱赔钱赚吆喝,朱元璋也干不出来,有些小农思想是一个方面,最重要的是,如果赔钱赚吆喝的话,卖的越多,那不是赔的越多吗?

      至少此时的朱元璋是这么想的,想到这里,皇帝的心情不禁有些烦躁起来。

      正在纠结,传事太监禀报:礼部尚书朱梦炎、礼部侍郎白方奉旨觐见皇上。朱元璋合起手中的《大明周报》,说:“叫他们进来吧。”

      朱梦炎、白方见礼之后,看了一下在皇帝身边站着的庞煌,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听见皇帝问道:

      “朕召二位卿家前来,可知有什么事情吗?”[]臣权223

      朱梦炎、白方对视一眼,迟疑片刻,朱梦炎连忙奏道:

      “启禀圣上,臣等不知。”说着不禁又看了驸马都尉庞煌一眼,心里嘀咕着,难道又是驸马都尉的事情吗?上次朱梦炎奉旨,向庞煌点明了关键,所以两人也算是认识有了交情,但是见庞煌似乎也在『迷』茫,就知道可能不会是小事。

      “朕听说一件有趣的事情,所以想让卿家们过来听一听,听了之后,也好给朕一个意见,看看该怎么处理。”

      “皇上……”朱梦炎还没有开口,朱元璋便打断他的话,继续说道:

      “前几日,朕的内监出去采买,在大街之上发现了几个占城人,叫什么阳须文旦,说他是占城国王阿答阿者之命,前来朝贡,他们自称已经来了好几个月……。”

      听到这里,朱梦炎马上就知道皇帝要说什么了,而白方也心里明白,只有庞煌心里还正在犯『迷』糊,不过光是犯『迷』糊而已,庞煌却是知道,这一定是朱元璋正在借题发挥,说挺内监采买说的,鬼才相信,是检校刻意发现的吧。

      “皇上英明,臣的确知道。但是,礼部关于占城贡使前来朝拜一事的折子,两月以前已经呈送中书省,可至今仍没有得到批示啊。”

      朱梦炎装作满脸的『迷』茫回答道,却是依照事实而说,的确此事是这么处理的,但是中书省一直没有回复,他心里也是在纳闷呢。

      朱元璋饶有兴趣的看着朱梦炎的表情,作为自己一手提【创建和谐家园】的礼部尚书,朱梦炎是很得到皇帝信任,既然朱梦炎这么说了,那肯定是有什么地方出了『毛』病吧。

      “要是虚言骗朕,那可是欺君的大罪,尔身为礼部尚书,应该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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