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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十三没好气的瞪了小犊子一眼道：“睡你觉去，明天还要早起祭祖了，你要是起不来的话，被奶奶骂，我可不帮你说好话！”

  “这点谁睡得的着啊，要不咱们兄弟出去浪一浪，我可是听说了，最近天上人间来了不少漂亮的妞，据说还很干净，有一些还是处子呢。”小豹子一脸【创建和谐家园】道。

  龙十三顿时板着一张脸道：“这年头还处子呢，也就骗骗你这种连女人大床都没有爬上去过小孩。”

  “哥，你这话我就不乐意听了，这年头处子怎么了，我不就是！”小豹子【创建和谐家园】道：“我骄傲了吗？”

  龙十三脱下外套，躺在床上乐呵呵道：“怎么说来，没把你的第一次交给你梦儿姐姐不成，还是说她嫌弃你小呢？”

  小豹子一脸郁闷道：“哥，你就别埋汰我了，我最近也烦这件事，你说我都读初三了，前几天还跟她要求来着，结果她死活不愿意，我都搞不懂她在想什么，她是不是怕我上了她之后会不要她啊？”

  龙十三沉默了一会后才说道：“我想是她觉得配不上你，真要跟你搞上了，在你心里，她和那些出来卖的女孩又有什么区别呢？”

  龙十三一语中的，小豹子如梦初醒，他从床上跳下来道：“原来是这样啊，那我该怎么办，难道一直忍着不成，还是说找其他姑娘解决，可我又怕她知道了会伤心，我现在都快烦死了。”

  龙十三知道这小犊子一时半会睡不着，就主动让了个位置，小豹子也不客气，直接就躺上去了。

  龙十三问道：“你喜欢她吗？”

  “当然，我要是不喜欢她，能【创建和谐家园】她那么久吗？”小豹子回答道。

  龙十三难得认真道：“哥在感情方面也是一塌糊涂，但无论是谈恋爱也好结婚也好，是跟几个人谈，是跟几个人结婚，都要记住一点，咱们老龙家的男人，可以对不起天，对不起地，对不起仁义道德，但不能对不起真心喜欢你的女孩，她喜欢你，你喜欢她，就要把命都给她，如果她喜欢你，你不喜欢她，那你就早点说清楚，长痛不如短痛，老吊着人家也不是那么回事，明白吗？”

  说到这，龙十三忽然想起了那天晚上叶妖精被黑色火焰覆盖的时候，自己不也是把命豁出去的救她吗？那么到底他和叶妖精是属于第一种还是第二种呢。

  叶妖精说两清了，但真的可以两清吗？感情这种糊涂账，难道真的可以算清？

  这种复杂的问题，龙十三都搞不懂，更别说情窦初开，刚长出小大人的小豹子了。

  “我喜欢小鱼儿。”小豹子忽然说道。

  龙十三正想说这死小子还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把注意打到了自己当做闺女的小鱼儿身上，但随即小豹子又说道：“可我也喜欢梦儿姐，但就怕妈知道了，会打死我，毕竟你也知道，我要是把她领进门，我妈还不得把我皮都给扒了。”

  “豹子，如果你连这种事都克服不了的话，就别跟轻易的说你有多喜欢一个女人，那样是属于骗人也骗自己。”龙十三苦口婆心道。

  小豹子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明显这种问题对他来说还是太艰难了，他想了半天都没有想明白，也没有做出任何决定，而身旁却传来了龙十三轻微的呼噜声。

  小豹子轻轻的叫了一声哥。

  龙十三立马下意识的嗯了一声。

  小豹子笑了笑道：“就是喊喊。”

  90 祭祖

  有龙十三睡在旁边，小豹子这一晚上都睡得很安稳，从小到大都是如此，只要龙十三在他旁边，小豹子都会觉得天塌下都不用怕，很难想象，这小犊子当年为了跟龙十三对着干，做出了那么多缺德事出来。

  如果不是当年那一次意外的话，恐怕现在小豹子还会跟着龙十三对着干，哪有现在和谐的画面，好在经历过那么多事，亲眼看到龙十三的手段和气量后，那位一直野心勃勃的楚阿姨，也不敢再随意挑衅哥俩的关系。

  当然，对于小豹子来说，他对于龙十三的尊重甚至超过了对自己不管不问的父亲龙千象，早就被龙十三人格征服的小豹子，就算长大了，也只会对自己的哥哥唯命是从，这虽然不是一件好事，但至少是杜绝了豪门家族手足相残这种老掉牙的戏码。

  至于小豹子所考虑的那些问题，估计到了明天就会忘了一干二净，小犊子没心没肺是因为他还小，很多事他没有经历过是不会明白，而一个男孩想要成为一个男人，这种过程跟修仙渡劫差不多，龙十三不也经历了那么多/p事，才逐渐完善自己的三观？

  他走过的路，小豹子总有一天也要走，龙十三并不想拔苗助长，也不想将小豹子培养成下一个自己，他只是希望小豹子到了他这个年龄，能做到无怨无悔四个字就够了，这么一想的话，龙千象当年放养龙十三，难道不也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吗？

  大年初一要祭祖，这是龙家每年的传统，吃完早餐后，龙家大院一大帮人就启程了，一律步行，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大概要走半小时的路程就能到，王振涛夫妇和王萌萌这些客人自然没跟着，而王妙人作为龙家的长孙媳妇则是第一次跟着龙十三去拜见这位默默无闻的龙老太爷。

  虽然没听说过龙老太爷的事，但王妙人和龙十三相处了怎么久，知道龙十三身上的一些传统的性格是继承老太爷的，比如倔强，比如坚韧，这些看似普通的品德，在现如今这个社会却显得极为稀少和亮眼，龙十三是十分尊重老爷子的，这从他继承了老爷子跟龙千象赌气的传统就可以看出，顺带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王妙人对于这位老人，也保持着最大的敬意。

  龙家老太爷龙光明是土葬在一个山腰的风水宝地，坟墓建造得并不算是气势宏伟，甚至可以说是普普通通，就像是普通人家过世的老人一样，一点都不气派。

  这点其实是龙光明生前的愿望，老人回光返照，最后一次头脑清醒，躺在病床上直接就对着龙千象摊开了说，龙千象，你是我儿子，你自作主张帮我挑个地睡觉，我接受，但棺材本是我自己的钱，不要你一毛钱，要是你敢弄得跟土皇帝一样的坟墓，以后你有脸来上香，我都怕你被雷劈。

  龙老太爷一辈子跟龙千象斗气，即使是离开人世的那一瞬间，仍然看龙千象这个负心汉不顺眼，那是因为龙老太爷一辈子行事光明磊落，从来没有对不起谁，是个迂腐的老好人，怎料晚年不保，生出了龙千象这样一个剑走偏锋的儿子，几乎把龙光明这辈子没干过的坏事都给干得一干二净，一件不落。

  当然，以龙千象如今的成就，谁也不敢再背后戳老龙家的脊梁骨骂，但对于这一生从未做过一件坏事，对不起一个人的老太爷来说，没人骂，不等于就是对的。

  一行人浩浩荡荡，龙十三和王妙人一左一右的挽着奶奶，照顾着老佛爷，老佛爷已经接近八十的高龄了，虽然身体很健康，但腿脚已经不是很利索了，可每年去山上看老太爷，她都要跟着，这是她的坚持，她总说一年如果不跟老太爷见一次面唠唠嗑的话，这个年过得总觉得空荡荡的。

  老太爷去世了十五年，老佛爷便十五年如一日的坚持这一天去见他一面，龙十三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伟大的爱情，或许老佛爷只是用她的方式去怀念老太爷，但毫无疑问，这是最平凡却又难能可贵的感情。

  公孙无敌为情画地为牢，几十年不入仁尊，只因无法舍弃七情六欲，精明的老佛爷又如何不知他为的是谁，只是感情这种东西，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又能怨得了谁？

  到了小坟头前，陆续上香敬酒，龙千象自然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个，照理来说持家的楚寒香也应该有资格陪龙千象一起，但她这么多年一直选择后退两个台阶，等龙十三和老佛爷以及新晋的龙家少奶奶王妙人上香之后，才和儿子龙山豹，龙凌雪和仇冬青也一起上香。

  后面上香的亲戚，都极为讲究按资排辈，丝毫不能乱，一轮下来，就是半个钟头，即便在大院吃着年夜饭或者看着春晚都不忘一边把酒言欢笼络关系，一边称兄道弟一边相互试探，或者偶尔站队尔虞我诈，但到了这座坟墓前，却都是不约而同收敛了许多，脸上的敬意都是发自肺腑，没有故作矫情。

  上的酒是公孙无敌亲自酿得白酒，连包装都没有，度数高得离谱，喝一口都能在胸腔心口烧出火来，龙十三小时候调皮偷偷喝过一口，便整整睡了两天两夜，从那之后就对白酒有阴影，导致现在喝酒基本都喝啤酒，而老太爷先前就好这一口，临走之前不忘了交代公孙无敌，每年都要给他带一壶，公孙无敌十五年来就酿了十五瓶，他自己一口没喝，全都给老太爷送去了。

  等所有人都上香完毕后，龙千象又拿了一炷香走到坟前，每年这个时候，所有人都知道可以走了，一直都坐在坟墓前跟老太爷唠嗑的老佛爷第一个起身，王妙人和仇冬青便立马一左一右的上前搀扶着，龙十三却留了下来，小豹子也不想走，却被母亲楚寒香强硬拉走。

  龙千象举着香，低着头自言自语，只见嘴动，却听不到这位如今在京城已经一手遮天的男人说了些什么。

  龙十三站在龙千象身后，等龙千象弯腰把香插上之后，龙十三才点燃了一根香烟，放在了爷爷的坟前，然后跪下来磕了几个响头道：“爷爷，你在天有灵，保佑奶奶长命百岁，要是在下面真寂寞了，那就拖个梦，我没事来找你唠嗑……”

  龙十三说了很多话，印象之中这位古板甚至可以说顽固的爷爷对他的影响十分巨大，也是他教会了龙十三一些被人遗忘但却必须刻在骨子里的东西，比如好人有好保这种旧时代的观念，龙十三的三观形成，很大一部分都是来自于龙光明，以至于当初老头子去世那会，龙十三甚至有一段时间得了魔障，那段日子若不是有仇冬青和老佛爷开导，恐怕龙十三是真的走不出那段阴影。

  把一年的话都说完后，龙十三才起身，身后的龙千象一直看着自己儿子的背影，龙十三跪了多久，他就看了多久，眼神之中有欣慰，也有几分不能言说的苦涩，但更多的是期望。

  “走吧。”龙千象轻轻道。

  龙十三便跟在他的后头，龙千象摸了摸裤袋，拿出一包烟，自己叼了一根，想了想还是往后抛出一根给了龙十三，龙十三顺手接住了。

  龙千象点燃了烟，呼出一口，头也不回道：“我就不问你失踪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既然你已经恢复了血脉之力，那么我也不会厚着脸皮让你接我的班，我打算从今年开始培养小豹子，让他走冬青的路，每次开董事会都去旁听，不指望他跟冬青一样吸收的快，但至少先适应这种环境。”

  龙十三并没有反对，只是点了点头道：“这样最好了，免得你老打我主意，我可不想承担那么大的责任，就是可怜了小豹子，成为了我的替代品，不过他妈应该很乐意才对。”

  能不乐意吗？这就等同把整个象国集团的未来都交给小豹子，一旦真的确定下来，继承人的位置就基本已经确定，也不知道那些个坚定不移站在龙十三这边的人，会不会大铁眼睛。

  龙千象不置可否，只是望着前方接着道：“我知道，你不想坐我这个位置，不是为了自己，也不是为了跟我对着干，而是为了小豹子，说句实话，我还真没有想到，你可以退步到这个程度。”

  龙十三笑了笑：“我不是一个商人，对管理公司更是一窍不通，小豹子虽然还小，但我看得出来，他有你的影子，他也比我更适合当你的接班人，以前我确实想过，坐上你的位置，然后将你创下的基业挥霍一空，以此来给爷爷出气，但现在一想，你也有你的难处，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真要经历过了才会懂。”

  龙千象愣了一下后，才笑道：“总觉得长城之战后，你变得成熟了很多呢。”

  龙十三犹豫了一下后说道：“我在成为霸王的时候，曾经和妈见过面，是她用最后的力量封印住我体内的黑十三，我才有机会打倒他，我也从那会才确定自己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吴雪儿是上一代的真龙宿主，她会出现在龙十三的精神世界里并不出奇，龙千象甚至早就料到他们会有见面的一天，所以龙十三说出这话，龙千象并没有感到丝毫惊讶。

  他只是有点好奇道：“你们母子两聊了啥，该不会是在说我坏话吧？”

  “聊了很多，关于你的，还有你手上的戒指。”龙十三谈谈道。

  龙千象停下了脚步，龙十三也站住了，两人本就落后大队伍，这会更是被前面的大队伍拉开了距离，无形之中便形成了父子独处的罕见一幕。

  龙千象把手中的戒指摘下来，然后递给了龙十三，龙十三没有接，挠了挠头道：“你不会是想反悔吧？”

  龙千象摇了摇头道：“我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象国是我心血，你不要是你的损失，我可不会死乞白赖的要求你接受它，它没怎么廉价。”

  龙十三狐疑道：“那你这是什么意思？”

  龙千象认真道：“当年你爷爷是临死之前才把这个戒指给我的，他告诉我，这戒指不是传给我，而是让我给你保管的，等你有一天成长到足以承担这枚戒指上面所刻的文字时再给你，这是一种象征，意思是即使你不做象国继承人，从今天开始，你也是龙家的家主！”

  龙十三缓缓的伸出手，从龙千象手中接过这枚没有镀金镀银却意外沉重的戒指，然后戴在右手的食指上。

  只要一息尚存，就要坚持守护。

  默念着这句话，龙十三浑身猛然豪气纵横，身后巨龙仿佛气吞天下！

  91 撞车

  初七过后，原本还挺热闹的龙家大院又冷清了下来，好在不是树倒徒孙散，而是各奔前程或各回各家，王振涛夫妇过完初七便回龙城去打点集团的生意去了，龙十三原本还想让岳父岳母多留一会，只可惜王振涛是个工作狂，脑子已经形成了机械一样的运转，能在龙家大院待上七天无所事事已经算是不错了，再继续下去，恐怕王振涛自己都受不了。

  许静则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王振涛要回去，她再乐意待在这里跟老佛爷谈论佛经也得回去，王萌萌倒是留了下来，原因是龙十三过年后准备回鬼门处理一些事，王萌萌就是看到这一点，才选择留在大院的，目的很明确，就是盼望着龙十三回鬼门的时候能把她给带上，好让她再见颜如玉一面。

  王格格表面上说放弃了颜如玉，但事实上这妞的性格跟她姐一样，认定了就一条心，嘴上说得如何天花乱坠也好，估计颜如玉抛了媚眼她也只能乖乖就范，为此王妙人没少唉声叹气，说王萌萌这辈子就栽在了一个颜如玉手上了。

  至于龙家的主心骨龙千象，也在初七的时候就带着一大帮人走了，其中包括了仇冬青，说是去忙龙城的生意，龙十三寻思这一次把童养媳姐姐带上，估计这生意还挺大的，否则也用不着象国这么一大半精英去协助龙千象。

  龙十三对生意经那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唯一有点遗憾的就是童养媳姐姐怎么一走，估计得有段时间没能见面呢，为此在初六晚上，龙十三恶向胆边生的摸进了仇冬青的房间，半推半就下打响了新年第一炮。

  事后仇冬青靠在龙十三怀里，眼里尽是不舍，她当然不想走，好不容易大战结束，而且龙十三还醒了过来，她当然想要陪在龙十三的身边，当然主要是现在大院里有王妙人和林栀子，在这双重威胁下，仇冬青怕自己一走，自己心爱的小虎子就要沦为他人的玩物了。

  仇冬青越说越难过，整得龙十三都有点哭笑不得，最后只能抱着她安慰说会想她的，仇冬青这才罢休，为了预防在她走后龙十三乱来，所以那天晚上仇冬青几乎是豁出去了，导致隔天早上龙十三不得不扶墙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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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仇冬青走后，龙十三便叫上了龙凌雪，准备去普陀山看看自己的大妈，王妙人作为龙十三明媒正娶的媳妇，自然也要跟着去拜访这位奇女子，再加上小豹子和王萌萌，一辆车五人便浩浩荡荡的往普陀山开去了。

  因为不想让龙十三碰她的爱车，所以龙凌雪是坐在驾驶位置上的，这妞车技不怎么样，却非常热衷于改车，一辆雷克萨斯硬生生的改装成法拉利那种大油门的轰隆隆声音，让龙十三上车后没少吐槽这简直就是暴殄天物，龙凌雪自然没好气的说了一句：“我的车我乐意怎么改就怎么改，你管得着吗？”

  龙十三笑道：“我是管不着，但看到不满的事我还不能吐槽一下，龙凌雪你也太霸道了，还不让人说话不成？”

  龙凌雪最讨厌龙十三这副吊儿郎当的的模样，以前这丫没去鬼门之前虽然看起来也很讨厌，但至少不敢跟自己对着干，哪知道去鬼门镀金回来后就放飞自我了，这嘴比以前臭得多，过年这几天，两人可谓没少在大院里斗嘴呢。

  龙凌雪不是武者，也从来不插手武者圈子里的事，她可以说是龙家大院里除了小豹子之外，最正常的普通人了，所以龙十三当初去鬼门的时候，她还以为对方只是去留学，就是觉得这学校的名字有点中二，包括现在也是如此，她哪知道龙十三那几年在鬼门经历了多少次生死，性格不变那才是奇了大怪呢。

  车后的三人对于两人的斗嘴已经算是行以为常了，这两人凑到一起，要是不骂上对方几句那才是不正常，当然每次都是龙十三站了上风，这不几句话怼下来，龙凌雪就被怼得无话可说，只能猛踩油门发泄了。

  王妙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望着窗外的风景发呆，接下来要去看望的大妈，她也算是略有所闻，对方是京城的大家族戚家的长女，与龙千象的那段姻缘也颇为让人津津乐道，传闻当年啥都没有的龙千象便是依靠着戚家的力量才能够在京城这边飞黄腾达的，然而等事业有成之后，龙千象便做了一个让人大跌眼镜陈世美，这段传奇故事在商界几乎人人皆知，也算是龙千象的黑历史吧。

  起初王妙人也认为龙千象对不住戚曼文，但在龙家与龙千象接触过之后，才知道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而像龙家这样的大家族，他们的经就更难念了。

  王妙人没有资格说两位长辈谁对谁错，只是觉得王振涛可以几十年如一日的守着自己母亲，并且给予她们一对姐妹这样好的生长环境，实在是难能可贵。

  正当王妙人想着这些的时候，一路就没下过一百码的龙凌雪忽然猛踩刹车，但依旧来不及的撞上了前面一辆宝马x6，比x6要小很多的雷克萨斯在龙凌雪的操作下，直接将前面的x6给顶到了道路的栏杆上，半截车身都被摩擦的一塌糊涂！

  坐在副驾驶上的龙十三并没有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似乎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局面，废话，在国道上开怎么快，龙凌雪的车技又不咋地，能不出事吗，好在这丫的知道踩油门，而不是猛打方向盘，否则这样的速度车轮一锁死，不得起飞啊。

  当然，车上可是坐着龙十三和王妙人两位血脉之力的高手，真要起飞了，龙十三和王妙人也能确保车上的人员相安无事。

  被巨大的突变吓得小脸惨白的龙凌雪手心和后背都冒着冷汗，停下了车后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不是第一时间下车去跟人道歉，而是指着龙十三喊道：“都怪你。”

  龙十三无奈苦笑一声道：“这开车的是你，撞车的也是你，这都能怪我，我住大海边的啊，管怎么宽？”

  “要不是你跟我说话，让我分神，我能撞上人家吗？”龙凌雪反驳道。

  龙十三也懒得跟龙凌雪废话，指着前面下来气势汹汹的宝马男道：“你有时间跟我废话，还是快点跟人家赔礼道歉吧。”

  前面的受害者宝马男是个看不到脖子的胖子，一身肥肉，面相很凶，装扮和胳膊上的纹身证明了不是什么善种好汉，特别是脖子上都快十多斤的金项链，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社会人一样，而副驾驶上走下来一个可以当她女儿的妹子，时髦靓丽，年纪轻轻却打扮得跟个性感贵妇一样，让龙十三感慨一句，都是万恶的金钱，这么一朵好看鲜花怎么就被猪给拱了？

  但仔细一看又觉得对方有点眼熟，龙十三愣了一下，才回过头看了一眼王萌萌问道：“这不是夏雪她姐夏天吗？”

  王萌萌跟夏天是朋友，这会也得仔细看了几眼才认出了对方，她也有点纳闷道：“确实挺像的，可是这装扮不是夏天的风格啊。”

  小豹子嘴贱道：“这还用说，明显就是那胖子【创建和谐家园】的小三，我看啊，那胖子喜欢御姐类型的，所以你朋友只能投其所好打扮成那样咯。”

  这话刚说完，王萌萌就瞪了小豹子一眼道：“小豹子，你嘴巴放干净点，否则我就踹你下车了。”

  小豹子有点委屈道：“我就是实话实说而已，这事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那胖子长得怎么丑，你朋友还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跟他坐一辆车，不是贪图他的钱，总不能是真看上胖子英俊潇洒吧？”

  小豹子说得确实是实话，但实话总是难听，龙十三让小兔崽子闭嘴，然后解开安全带，打算下车跟对方说句对不起，这车上就他一个成年的爷们，这事自然他去处理。

  龙凌雪也跟着龙十三下车，车是她撞的，她还犯不着龙十三替她出面。

  宝马男是占理的一方，一下车后自然就气势汹汹的过来拽着龙十三脖领道：“你怎么开车的啊，找死别拉我垫背啊！”

  龙凌雪刚想说话了，龙十三就乐道：“大哥，对不起啊，我开车没注意，咱们看怎么解决，千万别动手，大过年的不吉利。”

  站在胖子旁边的夏天也认出了龙十三，又看到了下车的王萌萌的等人，顿时就有点尴尬了，但这会要是回车上就更尴尬了，只能硬撑着点了点头，算是勉强打了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