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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兹报完喜就没在杨橙这多呆,还有一堆工作等着他去做,ceo的高薪不是一般人拿得起的。
杨橙看了看时间,正好到了要吃午饭的时候,还没等给素素打电话,办公室大门重新被推开,进来的正是素素,身后还跟着汉森以及许久未见,感觉又黑了几分的安德鲁。
“boss,我回来了,有没有想我?”安德鲁甩开步子,咧着大嘴,闪着一口大白牙冲着杨橙飞奔过来。
杨橙也没在意这家伙的鲁莽,也是兴高采烈的跟着头黑熊抱了抱,锤了锤依然坚硬的胸膛,打趣道,“我可是听汉森说你在韩国玩的乐不思蜀,不想回来了?还准备娶个韩国女人做老婆?跟我汇报汇报,这么长时间祸害了多少姑娘?”
安德鲁一脸委屈的嚷道,“shit,都是汉森陷害我,他绝对是羡慕女孩喜欢我不喜欢他,故意给我抹黑,老板我可是对你日思夜想,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来跟随你左右。”
杨橙大笑的摆了摆手,“少来,你已经够黑了,不用别人抹,也别跟我扯什么日思夜想,我敢保证,除了发工资,你那满是jg虫的脑子,绝对不会想起我,哪怕一秒都没有。”
大老黑脑袋还是轴了点,学拍马屁也没学个圈套,被杨橙戳破了小心思,尴尬的摸着后脑勺,露着大白牙就知道傻乐。
杨橙没好气的踹了他一脚,开始关心起他的‘国宝’,跟机关枪开火似的,突突突的问道,“行啦,这次去英国还顺利吗?怎么去了那么久?东西都拿到了吗?”
第三百七十七章 爱德蒙古堡的平静
“行啦,这次去英国还顺利吗?怎么去了那么久?东西都拿到了吗?”
安德鲁皱眉哭脸的委屈道,“boss,别提了,你提供的那个坐标附近有10几棵大树,长得一模一样根本分辨不出来,我只能带着兄弟们一铲子一铲子挖,要不是有boss的命令我们早就放弃了,为了不引起路人的注意,我们装扮成园林维护的工人,在利兹逗留了半个月,一天整一棵树,还好我们运气不错,终于在最后一棵树下找到了东西,藏得还挺深,足足向下挖了1米多,都看到树根了。”
杨橙也是一脑袋黑线,就这运气还好?是运气屎到家了还差不多,不过他也懒得吐槽,反正东西到手就好。
“东西在哪?没有损坏吧?”杨橙又问。
安德鲁摇着大脑袋,“当然没有,我们是一路抱着回来的,就算我折了,东西都不会坏,回来的时候交给汉森了。”
杨橙乐了,这安德鲁去一趟韩国,开始油嘴滑舌起来了,“那还等什么,带我去看看。”
打发安德鲁下去休息,杨橙独自跟着汉森来到公司地下的保险库,这里本来就是用于存放金条及贵重物品的,四维空间可不仅仅有金融投资部门,还有艺术品投资部,只是这个部门如今规模不大,总共只有三个人,成天满世界的跑,专门为公司收集那些短期内有增值潜力的艺术品,这不最近又跑到香江去参加拍卖会了,杨橙想找个心腹帮忙鉴定都找不到。
经过指纹、密码和瞳孔三道锁,杨橙成功进入金库中,金库不大,最多20几个平方,明亮的灯光在头顶亮起,左边摆着一排泛着金属光泽的银色保险柜,里边是应急现金储备,以美元为主,欧元、英镑、rb为辅,一般公司或者杨橙有什么不方便走公司账目的现金调动,都会从这里取钱;
除此之外,里边还存放着一批合约,包括公司签署各种项目的还有期权合约等等;
而进门右手边则摆放着一个个玻璃展柜,就跟艺术品展览会上不允许客人触摸的展柜类似,但如今还没有被摆上艺术品,目前艺术品投资部门主要针对的是近现代的书画作品,针对某一个作家进行定点炒作,只要把名气炒起来,再到拍卖会上把价格托高,投资部的人就会把之前低价批发购入的作品通通出手,以此来换取高额的利润,一个很简单却行之有效的套路。
刚被安德鲁带回来的“国宝”本来应该放到展柜里储存,但汉森不确定杨橙的用意,干脆就扔在了本来是摆放金条的地台上,连包都没拆,黑色的旅行包外边还沾着泥土的芬芳。
好吧,这就扯淡了,什么泥土的芬芳杨橙没闻到,反而带着一股腐朽的气息,摇了摇头,亲自动手打开旅行包,扒开一层层海绵,从里边又掏出一件真空包裹,里边包着的正是十二生肖铜首中的羊首,拎起来颇有分量,但对一个成年人来说又微不足道,高约50公分,抱起来还是挺占地方的。
隔着真空包装袋,杨橙打量着这件被无数次提起的所谓“国宝”,心中完全没有一丝波澜,因为十二生肖铜首自身的艺术价值真的不算高,要知道一件文物的价值应该是源于于文物所承载的文化价值而言的,而圆明园的兽首从古董鉴定的角度来看它的历史很短,其本身的雕塑工艺也并不符合西方人的审美。
当然了,也有相当一部分人觉得兽首的雕工是当世巅峰,这个就见仁见智了,一千个人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虽然兽首的艺术价值并不高,但它是位于中西交汇的清朝,而且是位于当时最顶尖的园林之中,一个文物的价值并不只是艺术价值的概念,更代表着历史的衡量和见证。
首先,兽首体现出了中西结合的建筑理念,折射出来的当时社会的建筑观点和当时社会对待西方文化的看法;其次,它是z国屈辱史的一个见证,有着附加的历史文物价值和民族情感在里面,有了这些衍生意义,虽然兽首的艺术价值不高,但仍是中华之瑰宝无疑,是以,每当有兽首献身的拍卖会,总会拍出天价。
隔着真空包装袋抚摸着羊角、圆圆的羊眼、还有一缕山羊胡须,叹了口气站起来,吩咐道,“先把两件铜首做个细致的保养,然后放到展柜里,之后我有大用。”
boss站在门口负手而立,闻言微微点头,“是boss。”
剩下的蛇首杨橙也没兴趣欣赏了,随意的放在地上,完全没有这一放就是几千万甚至上亿g币的觉悟,拍了拍手离开保险库,亲眼确定了汉森关上金库大门,才背着手踏上电梯,闭目沉思起来。
这两件兽首他准备通过大使馆还给国家,当然,前提是他得拿到该拿的好处!
不过,他突然想起件事,貌似英国并未传出伯爵古堡失窃的消息啊,什么情况?是爱德蒙一家还没发现?还是故意隐瞒没有选择报警?
想到这,杨橙突然按下了地上一层的按钮,“汉森,送我去找埃菲尔。”
汉森虽疑惑,却也没多问干脆的应了一声,用对讲机呼叫队友。
不到两分钟,迈巴赫已经停在了大楼前,杨橙弯腰上车后,发现开车的是安德鲁,“你怎么没去休息?不是放你假了吗?”
安德鲁双手握着方向盘,呲着牙笑道,“boss我不累,在韩国休息的够久了。”
“好吧,你自己掌握好。”杨橙作为老板,对于属下勤劳工作的敬业态度是非常满意的。
汉森给安德鲁报了个地址,迈巴赫稳稳的移动起来,等红灯的时候,杨橙又问,“埃菲尔这阵子没什么情况吧?”
“没有,自从把他安置在安全屋后,我派人24小时盯着他,除了每天到楼下小吃车买食物,没去过任何地方,天天闷在家里。”汉森如实汇报道。
杨橙微微蹙起眉头,“也没去看房子或者看车?”他当时答应了一套房子和一辆车,按理说埃菲尔应该趁这段时间出去看看房才对。
“没有,哪都没去。”汉森肯定的答道。
安全屋在皇后区的一间普通公寓中,周边设施齐全,关键的是这里的地形非常复杂,各种胡同交错密布,如果不是熟悉的人很容易迷路,不然也不会被汉森选中当成安全屋。
很快,车子抵达了一片公寓区,汉森指着里边其中一栋道,“boss,就在那里,顶层,出现意外的话我们的人会快速上楼带着目标从楼顶离开。”
杨橙对这些不关心,只是点了点头迈步朝着汉森指着的方向走去,爬了4层楼梯到达顶层,这里只有一户,没有犹豫的敲响铁门。
“谁?”先是一阵脚步声,随即传来埃菲尔的声音。
“是我,开门。”杨橙喊道。
随着开锁的声音铁门从里推开,埃菲尔凌乱的卷发,眼镜也没戴,赤膊着上身探出头来,“杨先生?”
“这大冷天的连衣服都【创建和谐家园】?”杨橙没有等对方邀请便闪身进到房内,诧异的看了埃菲尔一眼,背着手在面积不大的公寓里溜达起来。
“家里开了暖气,一点不冷,杨先生怎么突然来了?东西没找到?”埃菲尔耸了耸肩跟在后边,顺手抄起睡衣披上,奇怪的问道。
杨橙一脚踢开堆在地上,挡着自己路的啤酒瓶,嫌弃的捂着鼻子答道,“东西已经到手了,不过有几个疑惑需要你解答,顺便来问问你想的怎么样了?关于我请你替我做事的提议。”
埃菲尔揉着头发,瘫坐在大,眼神有些涣散,“我愿意答应,但我不想被女儿知道,能不能请你给我一个正式的表面身份,当然暗地里会帮你做任何事。”
杨橙满意的笑了笑,看着沙发上的臭袜子,他也没兴趣坐,就这么站在窗边,“可以,这是小问题,给你在新时代传媒挂个后勤的职务即可,放心,我答应你的都不会少,只会给的更多。”
埃菲尔勉强的笑了笑,推了推眼镜,“那么杨先生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知无不言。”
“从你找上门到现在,英国那边一直没有爱德蒙伯爵家族失窃的消息传来,哪怕是之前,也没有一丁点风声,我想知道为什么?别告诉我爱德蒙蠢,至今都没发现自家的宝贝被盗。”杨橙还是忍受不了屋里的怪味,皱着眉推开窗,将凛冽的新鲜空气引入进来,冻得埃菲尔直打寒颤。
埃菲尔幽怨的看了看杨橙,见杨橙不为所动,只好叹了口气穿上厚衣服,“说起来这事我也觉得奇怪,不仅没有新闻,爱德蒙古堡和之前一样平静,好像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平淡的要命。”
杨橙锁起的眉头依然没有松懈,反问道,“这么说你心里也没谱咯?”
埃菲尔看了看杨橙,又看了看跟随进来保护的汉森他们,欲言又止。
半晌,才轻声嘀咕道,“我大概有一个猜测。”
第三百七十八章 纳~粹遗物
杨橙挑眉,语气变得玩味起来,“哦?说说看,你是怎么想的?”
埃菲尔咬着后槽牙,“我带出来的画中,其中有一幅画很像是我2年前在德国艺术品大案中看到过的一幅画,马蒂斯的《坐着的妇女》。”
杨橙还真不清楚这事,不由回头看向汉森,见汉森回忆了一会儿模糊的说道,“boss,我确实听说过在2013年,德国慕尼黑的一个商人家里发现了1500多幅惊世画作,其中有相当一部分的来源都是当年纳~粹掠夺或窃取的作品,其中不乏毕加索的画作,总价值高达10亿欧元,犹太人还为此成立了一个追回文物委员会,可后来德国zf说要把被掠夺来的画作物归原主,但最后都是渺无音讯。”
“也就是说,这幅《坐着的妇女》本该在涉案名单中,却不知怎么出现在了爱德蒙伯爵的古堡里?”杨橙一下子就想通了关键节点。
埃菲尔点了点头,“所以我猜测爱德蒙伯爵是不是用了什么非法手段从那批被盗物品中弄到了这幅画甚至几幅画,如今事情败露,他怕招惹上麻烦,于是全面封锁了消息,如此一来哪怕这幅画重新现世,也可以与爱德蒙家族撇清关系。”
汉森补充道,“而且我觉得这里边恐怕会牵涉德国税务部门,毕竟当时无意间查出这件大案的起因,是税务部门在查税,无意间从仓库里翻出这些画,可随后的新闻发布会上,对这件事只是一笔带过,根本没有细谈,我有理由怀疑这些画最终的去向。”
杨橙也大概猜到了前后的真相,一脸不屑的吐槽道,“德国佬恐怕认为这些画本该属于自己,凭什么要物归原主,哪怕自己留不住,偷偷卖几幅换点钱也是好的,反正1500多幅画,随便报损几张根本不打紧。”
汉森深以为然,埃菲尔没资格插话,只听杨橙又问道,“对了,这幅马蒂斯的《坐着的妇女》价值多少?”
埃菲尔摸了摸鼻头,“我查过资料,至少5000万英镑,如果上拍还会更高。”
杨橙翘着嘴角摆摆手,“拍卖就不用想了,这幅画注定不能出现在闪光灯下,你有什么打算?”
埃菲尔苦着脸,“我没打算,当时手贱把这画顺出来,完全没想着日后如何脱手,还是交给你来处理吧,事后给我点就行。”
杨橙对于埃菲尔的自知之明还是挺欣慰的,至少这不是个为了钱就失去智商的蠢货,这种来历不明,很有可能牵出【创建和谐家园】烦的艺术品,别说埃菲尔一普通工人,就是杨橙来处理,也得小心小心再小心,稍有不慎,他就会被卷到旋涡里。
从刚刚几人捋清事件的前后来看,这里边至少牵涉了英国老牌贵族、德国zf、纳~粹势力、犹太人等几个方面,哪一方都不好惹,杨橙也有些头疼,这画他是肯定不会留下来的,卖了换钱才是王道,但是卖给谁?怎么卖?就得好好思考一番了。
看着埃菲尔闷着头不说话,突然又压着嗓子问道,“埃菲尔,你跟我说实话,你这次还带出什么好东西了?最好一次性说清楚,不然我也保不住你。”
埃菲尔一愣,随即连连摇头,“真没了,另外几幅画还有首饰都很正常,价值也不高,加起来几百万美元撑死了。”
杨橙紧紧的盯着埃菲尔不放,试图分辨出他说的是真话假话,结果还不错,埃菲尔没有浮现出慌乱的情绪。
“那你再委屈几天,等我处理完那幅画,你就可以自由活动了。”
“知道了。”
。。。
从埃菲尔这出来,杨橙直奔罗斯福岛,他刚刚有了思路,这事他不能亲自操作,还是得找个可以信赖的掮客出马比较合适,而这个人选非斯凯勒莫属,顺便他也得问问上次拜托的事情进展如何,那个zh到底是何方神圣,他可是非常好奇的。
罗斯福岛最南端的顶层公寓,杨橙无语的敲了半天门,斯凯勒才慢悠悠的走过来打开门,见到是杨橙,本来还带着笑容的脸顿时严肃起来,没好气的嚷道,“该死,你终于来了。”
杨橙诧异,“斯凯勒先生什么意思?你找到那个zh了?”
斯凯勒完全没把杨橙当客人,随意的指了指沙发,“我说你上次走的时候也不给我留个电话?人都找不到,还以为你在拿老头子我开玩笑呢。”
杨橙一头黑线,这锅他不背,“斯凯勒先生,我非常肯定、确定上次临走前留下了一张名片给你,上边就有我的私人电话。”
斯凯勒一愣,瞬间想起了什么,但依旧死鸭子嘴硬,“什么名片?哪有名片?你小子还敢冤枉我?”反正他是坚决不会承认自己拿某张名片刮墙上的脏印、顺手扔到了垃圾桶里这件事的。
杨橙也没跟老家伙计较,举手告饶,“得得,这事是我做错了,还是说说那个zh吧?”
斯凯勒有些心虚,故作大气摆了摆手,“这事不急,有些复杂,稍后再谈,还是先说你的事吧?”
杨橙耸耸肩,先说后说无所谓,打了个响指让汉森把那副《坐着的妇女》给斯凯勒展示出来。
斯凯勒兴冲冲的取来眼镜,二话没说的趴在桌上一点点欣赏了起来,“咦?这幅画我没见过,但看这种特殊的红、蓝、绿三色运用,还有简洁的线条,有趣的构图,很像是野兽派的代表人物亨利马蒂斯的作品。”
杨橙不禁鼓掌道,“不愧是斯凯勒先生,的确是马蒂斯【创建和谐家园】的作品,名为《坐着的妇女》此前从未现世。”
斯凯勒砸了咂嘴,“说实话,如果不是曾经参加过一次马蒂斯的画展,跟专业的教授有过短暂交流,我也没法分辨出来,这幅画应该是他进入成熟期之前的作品,可以看出,他对色彩的试验还在进行中,很多细节少了丝和谐,多了分冲突,但瑕不掩瑜,这点不完美反而使这幅画更加的现实,真是幅好画。”
摘下眼镜望着杨橙,“那么,你拿这幅画来是准备出手?”
第三百七十九章 联储来人(补加更)
(感谢“拙讷fly”的打赏,还有大家的票票,今天加班回来太晚了,也没时间检查错别字,为了弥补错误,把明天的补加更提前发上来!~\(≧▽≦)~)
“那么,你拿这幅画来是准备出手?”
杨橙挥了挥手,示意汉森他们到外边等,站起身来到窗前,看着在冬天变得枯萎、枝头覆盖着白雪的露天花园,海鸥的啼鸣伴着海浪声萦绕在耳边,良久,轻声道,“斯凯勒先生,这幅画的来历不太正,也许用不了多久你就会知道这幅画到底来自哪里,但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如何处理这幅画。”
斯凯勒来到杨橙身边,“你的意思是这幅画可能会引起有心人的怀疑?”
杨橙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绕了个弯子,“我知道你有秘密渠道可以模糊这幅画的来源,那么请你这样做吧,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oh y god,你就不能让我的晚年生活清静些?而且我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年没出过罗斯福岛了。”斯凯勒荒唐的说道,但语气很平静,好像并不未杨橙的话所担心。
杨橙吹了个口哨,“看在10抽成的份上,请你努力做到最好。”
“20”斯凯勒冷静的张开了血盆大口。
杨橙大笑,搂着斯凯勒的肩膀,淡淡的威胁道,“斯凯勒先生,我虽然对你的过去并不算多了解,但也曾听过同行对你的评价,该拿的钱一分不能少,不该拿的钱一分不多要,怎么?人到老年胃口还变大了?”
斯凯勒怔怔的看着杨橙,“年轻人,我的渠道非常保密,99的可能不会被人查到我们,为此我必须付出昂贵的代价,这笔代价不是10能解决的。”
杨橙听罢,“99?很高吗?不还剩下1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