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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种成色的玉佩,怎配得上我家少爷的身份!”蕊儿嗤笑一声,侧目,对着萧沫歆道:“少爷!我们还是去别家瞧瞧吧!”
“我们宝阑斋可是屈指一数的名店,这儿若是都没有你们看上的玉佩,那别处,你们更是找不到合心意的玉佩!”店小二拍着胸脯保证。
蕊儿扬起下巴,一脸嫌弃道:“京城的宝阑斋,我们家少爷去的次数可不少,那里面玉佩的成色,哪一个不比这儿的好!”
“原来三位是从京城而来,那就难怪了!”伙计的言语中,不由多了几分恭敬:“既然三位客官看不上这些玉佩,那小的现在就去,把我们店里的镇店之宝,端来给你们瞧瞧!”
蕊儿闻言,面上终于有了笑意:“去吧!”
“好来!”
瞧着伙计麻利行入帘子后的身影,仇天辛的面色,开始慢慢变得难堪。
萧沫歆指尖在下颚处轻轻回旋,眸光若有所思瞧着蕊儿。
她今日这异常举动,若不是尉迟冥那厮授意才怪。
片刻
伙计端着一个托盘自帘子后行出:“这里共有三块玉佩,两个发簪及一副耳饰!”
蕊儿伸手,将盛放着玉佩的锦盒打开:“少爷!你瞧瞧,喜欢哪个?”
萧沫歆即便不懂玉,此刻也看得出来,这三块玉佩的成色,要比柜台内的玉佩好上许多。
细细瞧了几眼后,指了下中间的那块玉佩。
“公子真是好眼力,这块玉佩乃是上等羊脂玉,无论是成色,还是做工,都称得上是极品!”伙计恭敬将锦盒捧起,递予萧沫歆。
萧沫歆接过,指尖轻轻拂过玉佩表面,触手细腻、温润:“的确是块好玉!”
“少爷!既然你喜欢,不如我们就买下吧!”蕊儿提议。
萧沫歆未应答,而是将眸光转向仇天辛。
仇天辛忙扯起一抹牵强笑意:“你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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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天辛衣袖中的指尖,紧了又紧,片刻,开口询问:“这块玉佩多少银两?”
“不多!五千两!”伙计伸出五根手指。
仇天辛呼吸一滞,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五、五千两?”
“对啊!五千两!”伙计以为他没听清,一脸认真重复。
瞧着他那变了又变的精彩神色,萧沫歆努力的隐忍,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
“天辛!你不会是银两不够吧?”萧沫歆明知故问。
“我”
“少爷!你平日里佩戴的玉佩,哪一块不是几千两银子,就拿上次皇上赏赐你的那块玉佩来说,可是价值万两;即便不说皇上赏赐的那块,就说老夫人前不久送你的那块,也是价值八千两银子”
“蕊儿!够了!”萧沫歆厉声呵斥,打断她未说完话语:“无论皇上也好,祖母也罢,他们送的都不足天辛送的意义重大!”
“少爷”
“心意够了就好,玉佩贵不贵倒是其次!”嘴上说着,萧沫歆将装有玉佩的锦盒,递还给伙计:“这玉佩我们不要了!”
伙计闻言,表情一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那神色明显在说,既然买不起,还装什么大尾巴狼。
上半辈子贫苦了二十几年的仇天辛,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鄙夷的眼神,衣袖中的指尖,不断收紧
“这块玉佩,我们买了!”仇天辛咬牙道。
萧沫歆欲离去的步伐微微一顿:“天辛!五千两银子,可不是个小数目!”
“只要你开心,别说是五千两银子,就算是五万两银子,我也舍得好!”仇天辛扯了下唇角:“你在这儿等着,我回去取银两,一会就回来!”
“好!”萧沫歆柔柔应了声,待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脸上笑意顿敛:“蕊儿!过来!”
“少爷!”蕊儿笑嘻嘻凑了上去。
萧沫歆拉着她,行至门边:“说!谁派你来的?”
蕊儿讪笑,压低嗓音道:“小姐!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嘛!”
“他都跟你交代了些什么?”
“也没有交代什么特别的东西,就是让奴婢一切见机行事,当然”蕊儿瞧了眼自家小姐,嗓音不由又压低了少许:“最重要的是,别让小姐给那姓仇的占了便宜!”
萧沫歆嘴角一抽,他还真是杞人忧天。
半个时辰后
仇天辛匆匆返回。
蕊儿靠与门框上,阴阳怪气道:“你再不回来,我还以为,你是不愿意为我家少爷花这银两呢!”
仇天辛心头划过一抹怒气,暗自发誓,婚后,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个死丫鬟卖去烟花之地;让她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刚刚去银号取钱,有些排队,所以来晚了些!”仇天辛含笑解释,行至柜台前,将准备好的银票,递予伙计:“整整五千两,你数数!”
“好来!”店小二眉开眼笑接过银票,认真点了下:“对!整整五千两!”
仇天辛肉痛瞧着伙计手中银票片刻,收回目光,亲自拿起萧沫歆事先看中的玉佩,放至她的掌心:“歆儿!你出门在外的这段日子,就让这块玉佩陪在你身边;看到它,就好比看到了我!”
第121章 与死亡一线之隔
第121章 与死亡一线之隔
“”若是看到它,等于看到你,那我岂不是要吐死。
“歆儿!你要答应我,速去速回,如此一来,我也好早日去尚书府提亲,把你迎娶回府!”仇天辛叮嘱同时,取出锦盒中的玉佩,亲自系在她的腰间。
“好!我一定速去速回!”萧沫歆随口应下,心满意足瞧着腰间玉佩,暗自寻思着,她如今算不算又有了私房钱?
仇天辛松开玉佩,急匆匆别开眼睑,他怕自己越看,便越舍不得:“歆儿!还有没有其它想买的东西?”
“没了!”萧沫歆深知适可而止,眉眼含笑转开话题:“天辛!不知这附近,可有有花有水的地方?”
“前面不远处有个荷花池,现在荷花正含苞待放,景色宜人!”
“那我们过去瞧瞧!”
“好!”仇天辛应了声,率先迈开步伐,为她带路。
一刻多钟后
一行三人在荷花池边顿住步伐。
细细的垂柳,在河岸上方轻轻摇摆,荷花池中的荷花,争相绽放。
“前些时日来此,这满池的荷花,还只是一个个花苞,这才一阵子没来,没想到便已争相开放!”仇天辛有感而发。
“时间流逝,总是比想象中的要快,许多东西,也自然而然,会在不知不觉中发生改变!”萧沫歆一语双关,眸光遥望荷塘内的荷花:“这里的荷花,真漂亮!”
“喜欢?”
“嗯!”
仇天辛心思一转,笑道:“等着,我给你摘一只!”
“还是不要了,挺危险的!”萧沫歆一脸担忧道。
“就是摘一朵荷花,没什么好危险!”仇天辛自信满满搁下此话,向荷塘边靠了靠,弯腰,伸着手臂,试图勾不远处的荷花。
还真是天助我也!
萧沫歆唇畔划过一抹笑意,指尖轻轻划动几下后,嘴中吐出一个:“去!”
刚折下荷花,正准备邀功的仇天辛,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撞了他一下,还未来得及反应,人已扑腾一声,栽入水里。
“救、救命啊!救命啊”仇天辛在水中不断扑腾,试图上岸,可越扑腾,反而离岸边越远;一时间,急的只能拼命的呼救。
“天辛天辛你怎么掉到河里去了?你快上来啊!天辛”萧沫歆一脸惊慌失措叫唤,顺势对他招了招手,让他上岸。
在荷花池中不断扑腾的仇天辛,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少爷!仇公子好像不会游泳!”蕊儿高声提醒。
萧沫歆猛地拍了下脑袋,故作恍然:“呀!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
“少爷!那现在怎么办?我们也不会游泳啊!”
“你快去找人来救命,我在这儿想办法!”萧沫歆忙吩咐道。
“是!”蕊儿应了声,向远处奔去。
“救命救命啊救命”已喝了不少荷花池内水的仇天辛,此刻,早已是狼狈不堪。
“天辛!你坚持住,我这就想办法来救你!”搁下此话,萧沫歆回身,四下扫视一圈,捡起一根不长不短的树枝,行回岸边:“天辛!你快抓住树枝,我把你拽上来!”
“好、好!”仇天辛慌乱应声,抬手,试图抓住树枝,可愣是差了五六寸的距离。
“天辛!你快往前一点,你最棒的,你可以的天辛你快加油啊!天辛”萧沫歆在岸边替他加油助威,让他向前靠近。
仇天辛又在水中扑腾了好一会,指尖刚要触碰到树枝,萧沫歆一把将树枝抽回。
“树枝有点短,我得换一根长的!”萧沫歆自说自话,转身之时,不忘对他做了个加油的手势:“天辛!你再坚持一会!我相信你可以的!”
荷花池中的仇天辛,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沉入了水底。
喝了好几口水后,才总算是浮了出来。
眼角余光,瞥了眼他越发苍白的面色,萧沫歆深知,在玩下去,说不定会出人命,弯腰,捡起之前就看到的一根长树枝,递至荷花池中。
“天辛!这根树枝长,你快点抓住,我拉你上来!”说话间,萧沫歆将树枝递予他。
仇天辛抬起手掌,一把抓住树枝:“快、快拉我上去!”
“好!”嘴上虽如此应答,萧沫歆拉他的速度,却绝对称不上快,反而慢的如同乌龟般:“天辛!你好重,我拉不动!”
仇天辛闻言,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来。
生死攸关之际,她竟然还说这种话?
“少爷!人找来了!”蕊儿领着一名中年男子,自远处奔来;在瞧见已快拉至岸边的仇天辛,心思一动,直接向着树枝撞去。
只闻咔嚓一声,树枝应声而断。
前一刻,才觉得死里逃生的仇天辛,还未反应过来,人已再次沉入荷花池底。
“呀!仇公子!你怎么样?都是奴才不好,奴才只是太过心急,所以,才没有注意到树枝”蕊儿慌忙对着不断冒泡的水面叫道:“仇公子!你怎么样?你别吓奴才啊!仇公子”
在水下又喝了数口水的仇天辛,好一会才浮上来:“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