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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刘惠走到文远面前,激动的满脸通红道:“此书一出,天下文士皆感慕主公恩德,主公立下此等流芳百世,彪炳千秋的功业,请受刘惠代天下文士三拜!”说罢,向着文远恭恭敬敬的跪倒在地,无比庄重的拜了三拜!
文远使出蛮力才将固执的刘惠扶起,还不等说话,田丰、沮授跟着走了上来。
“主公盛举,天下寒门士子幸甚,田丰代天下寒士拜谢主公恩德!”
“主公大德,沮授代天下万千百姓拜谢!主公,你这一手,瞒的沮授好苦!”
二人也是恭敬的行大礼参拜,沮授虽然是诉苦,看时眼中却明明流露出激赏的笑容!
“将军大德,我等拜服!”
刘惠请来教习的文士也齐齐神情激动的伏地拜谢!
转眼之间,论战台上密密麻麻的跪倒了一片!
这事情闹得大发了!让眼前这上百位河北文士如此冲动的大礼参见,这种效果是文远始料未及的!
文远忙抬手道::“各位快起,快快请起!”
众人依言起身,看向文远再不是刚才那种不屑,鄙夷的神情,而是一脸的恭敬,讨好的笑容。
看到这些文士的眼神,刘惠顿时如梦方醒,如同护犊子一般死死护着木箱,不过那些刚才还自诩斯文的文士人人手中都捏着一两本书,看那架势,怕是打死也不肯放手。
文远暗地里肠子都笑得抽筋了,不过他努力摆出一副淡定的模样,微微一笑道:“各位,我巨鹿地处偏僻,也拿不出什么像样的礼物,不知这些许薄礼,各位能看得上眼吗?”
众人惶恐施礼道:“看得上!看得上!多谢张将军厚赐,我等铭感五内!”
“各位先生不必多礼,你们都是受邀来我我巨鹿的贵客,每一位先生都可以做任选一本书作为谢礼。”
“多谢多谢!”这些线装书,在文士眼中比黄金还要珍贵,不少人已经打算回去之后就把书好好收藏,当作传家之宝代代传下去。
咳嗽了一声,文远继续道:“承蒙各位先生不弃留下讲学,只是我巨鹿郡钱少粮缺,除了能供应食宿,每一个月,便只能送每位先生一本书作为薪酬,不知各位是否愿意。”
众文士点头如捣蒜道:“愿意,愿意!”笑话!一个月一本书,别说是只供食宿,就是倒贴钱他们都愿意!
“既如此,各位随意选取。”文远笑道,接着以目光示意田丰沮授二人,转身向台下走去。
“主公,你也太大方了,竟然送这些文士如此重礼!”跟着文远进了二层内堂,牵招才忍不住嘀咕道。
文远见身后的田丰和沮授也疑惑不解,笑道:“在他们看来线装书贵比千金,在某看来,却不过举手之劳罢了,几位喜欢什么,尽可以报上书名,让张驭去印。”
“印?”田丰一时没听明白,傻傻的看向文远和张驭。
“这个呃……不太好解释,反正想要线装书以后会很容易!两位先生看看,这是方才公孙瓒派使者送来的讨袁檄文,有何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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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 沮授的宏伟蓝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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沮授的宏伟蓝图
沮授看完檄文捻须一笑道:“呵呵,授闻公孙瓒武勇过人,胡人畏惧,想不到刀笔之功,竟也如此犀利,此檄文一出,各郡因之前韩馥之死必然响应,袁本初处境不妙啊!”
田丰也道:“某听闻公孙瓒欲与黑山张燕夹击袁绍,此二人皆虎狼之徒,欲图谋冀州久矣,袁绍若稍不小心,恐怕就会步韩馥的后尘。”
文远疑惑道:“听二位先生之言,竟似对袁绍仍有信心,须知公孙瓒多年与乌桓交战,士卒骁锐,张燕拥百万之众,精兵数万人,此二人任何一方实力都不必袁绍逊色,二人合力……”说到此处,文远突然顿住,好像突然把握住关键。
见主公如此睿智,田丰欣慰点头道:“公孙瓒张燕二人若肯齐心,袁绍自然必败无疑,只可惜二人皆不肯让利于他人,只看此次张燕遂派兵助战,派去的却是麾下偏将杜长的一支弱旅便可知晓他并非真心助公孙瓒夺取冀州,况且风闻公孙瓒与幽州牧刘虞有嫌隙,公孙瓒连上司都不能容,又岂会肯分一杯羹给张燕。”
文远点头,心中一动道:“若两位先生为袁绍谋划,该如何定计。”
田丰道:“公孙瓒虽久负盛名,却不过一重利短视之辈,若我为袁本初谋士,便献计割渤海一郡与之,向西安抚张燕,对内平定各郡,到时候公孙瓒忙于巩固地盘,必不肯发兵去救,待平定内乱之后,再亲领大军迎击公孙瓒,如此,便可转危为安了。”
“闻元皓先生一言,辽茅塞顿开,似此,我巨鹿半年之内仍不可起兵响应咯?”文远恍然大悟道。
“哈哈哈,正是,我观主公这一年来励精图治,果然也是有心之人!”沮授哈哈大笑道,有雄才,又有雄心,这才是值得侍奉的主公!
文远挠头笑笑,占据冀州,文远早有此心,只不过文远当初不能对田丰沮授明说韩馥必死,冀州必被袁绍夺去的惊人之语,直到此时才算没了顾虑。
文远向沮授拱了拱手道:“公与先生,我欲取冀州做立身之基,荡平天下,还请先生不吝教我!”
沮授欣慰的点了点头,慨然答道:“主公弱冠举兵讨逆,大败温侯,播名海内,今袁绍四面受敌,我巨鹿兵精粮足,只需伺机而动,便可占据冀州之地,那时以主公文治武功,必可名重天下,举军东向,则青州可定;还讨黑山,则张燕可灭;回众北首,则公孙必丧;震胁戎狄,则匈奴必从。横大河之北,合四州之地,收英雄之才,拥百万之众,迎大驾于西京,复宗庙于洛邑,号令天下,以讨未复,以此争锋,谁能敌之?比及数年,此功不难。”
听了沮授为自己勾勒出的宏伟蓝图,文远大喜起身,激动的抓住沮授肩膀道:“公与先生之见,正合我心!望诸公与某戮力同心,共图大业!”
众人也是激动不已,齐声拜道:“某等皆愿效死力!”
文远沉吟又道:“我欲成大事,便须竭力招揽人才,修建崇文苑便是为了吸引更多人才来到我巨鹿效力,各位可有合适人选?不论德行,只要有真才实学,我必当重用!”
沮授笑道:“这有何难?只需这讲学送书之事传遍天下,天下士人欲追随主公者还不多如过江之鲫。”
文远点头一笑,印刷书籍的用意也在此,他又望向田丰,想看看田丰是不是有给力的人选向自己举荐。
田丰低头沉吟一番,道:“某有一好友,才识超群,足智多谋,乃当世之奇才,若此人肯辅佐主公,则大事必成!
见田丰对举荐之人竟有如此高的评价,文远早被说的心痒痒的,忍不住接口道:“何人?”
“此人乃是颍川阳翟人,如今年方弱冠,姓郭名嘉字奉孝!”
“郭嘉!?郭奉孝!?”文远仍不住惊呼出声道!
“正是!”
“真的是郭嘉?郭奉孝!?”文远不敢相信的又问了一遍。
“是啊!”
“你确定!真的是郭嘉郭奉孝!?”文远紧抓住田丰的肩膀,又问了第三遍!
“千真万确,看主公举动,莫非认识奉孝?”田丰满头雾水问道。
“认识……呃,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呃不对,我听说过鬼才郭嘉之名,只是无缘一见。”文远语无伦次道,鬼才郭嘉啊!这可又是一个汉末三国时期多智近妖的大神级人物,记得他曾经似乎跟随过袁绍一两个月,之后回乡归隐数年才归入曹操帐中,当初向袁绍举荐他的莫非就是田丰?
“鬼才?以此形容奉孝之才倒也贴切。”田丰挠了挠头道。
田丰啊,我真是爱死你了!你随便一说,居然举荐出一个如此厉害的人物!,这哪是大才啊,根本就是巨才嘛!
文远忙不迭道:“快!元皓先生速速修书,哦不,速速派心腹人去接,便说辽在巨鹿翘首以盼奉孝大驾光临。”
“嗯,丰这就去办!”田丰肃容答应道。
商议既定,文远送走众人,沮授临出门前对文远低语一句:“主公这十几日事忙,没去探望宁儿,这小丫头最近茶饭不思,似清瘦了几许。”
文远呵呵一笑,点头道:“承蒙先生提醒,今晚我便前去。”
文远回到府中沐浴更衣,苦熬到天色将晚之时,带上周仓和十几个亲卫便往沮授府去。
自从宁儿搬进沮授府中之后,文远就三天两头的过去,看看戏法,和宁儿谈谈心。
轻敲沮授府门,不想开门的竟是沮鹄这小子,这小家伙自大有了宁儿这个大姐姐,整天跟牛皮糖一般缠着宁儿不放,让文远几乎找不到机会和宁儿亲近,对他是气得牙痒痒的。
这不,文远刚刚踏进沮府大门,沮鹄就扯着嗓子喊开了:“姐姐!宁儿姐姐,大哥哥来看你来了!”一边喊一边蹦蹦跳跳的向宁儿的居处跑去。
文远无奈苦笑,自顾自的向前走去,这沮府他来过不下百遍,倒也不用人指引。
还没到地头,宁儿已经迎了出来,她依旧身穿一袭白衣,姿容俏丽,见文远前来,浅浅行了一礼,然后转身走进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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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 定下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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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下婚期
令文远没想到的是,这一次沮鹄并没有留下来当电灯泡,而是朝着文远做了个鬼脸,蹦跳着离去。
文远快走几步,笑道:“你又许给这小鬼什么好处,竟让他今日不纠缠你?”
“坏人!”宁儿耳根一红,低头快步走进屋内。
“嘿嘿,你都已经收下了我的聘礼,这辈子你是跑也跑不掉,只能叫我夫君!”文远一把牵住宁儿的玉手笑道。
“坏人!坏人!你就是大坏人!”宁儿抿嘴嗔道,娇躯摇曳,轻甩玉臂。
文远挑眉笑道:“哟呵,看来这几日没好好**你,脾气见长啊!”说着,便伸手对着宁儿腰肢腋下发起了攻击。
宁儿受不得痒,笑得花枝乱颤,连呼不敢,文远才停下手上的动作,将宁儿用在怀中,用手轻刮着她【创建和谐家园】的琼鼻道:“快说,该叫我什么?”
宁儿好不容易才长出了一口气,羞答答的道:“夫……夫君。”
“听不见!”文远很干脆的道。
“夫君……”宁儿环住文远的脖子,附耳轻声道,这一年多来与文远耳鬓厮磨,宁儿虽仍有些羞怯,不过每到情浓时,已经不那么介意。
软玉温香在怀,尤其是宁儿那两团坚实的隆起就顶着自己的胸腹,令文远感觉仿佛有一团火焰在小腹燃起,文远不由有些慌乱,稍稍松开一些道:
“小宁儿,你似乎又长高了一些呢。”
“是吗?”宁儿松开环住文远的手臂,用文远的身子做标尺量了量。
必然是长高了!文远记得当初见到宁儿时,她差不多一米六的身高,娇小玲珑,温婉可人,这一年下来,至少长高了四五厘米厘米,不仅如此,经过这一年多优渥的生活,宁儿的又长开了些,【创建和谐家园】,身材曲线尽显,而且肤色更见白皙细腻,加上沮家诗礼熏陶,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淑女气质,每次文远看着,都爱惜不已。
此刻宁儿小鸟依人般偎在文远怀中,感受着那散发着无尽诱惑曼妙身躯,文远心神摇曳,深情的道:“宁儿,咱们成婚吧。”
和宁儿订婚已经半年多了,并不是文远不想成婚,当初宁儿才十五岁,在文远的前世,这个年龄还是未成年少女,文远虽然已经在这个世界生活了三年,可前世养成的观念习惯并不是说改变就能改变的,和十六岁的小姑娘成婚,即便对方是个小美女,对于文远这个前世连女孩手都没牵过的宅男,始终觉着心里有一个坎过不去。
所以每每和宁儿如此亲密,对文远几乎算是一种折磨,好多次文远都忍不住想和宁儿成婚,可到了最后,文远总觉着这样有些过意不去,
可是这大半年来,文远亲眼看着小美女一天天的成熟发育,文远的内心既纠结又矛盾,如此苦熬了一年还没有将宁儿正法,只能说文远的忍耐力超过旁人。
今日,文远觉得不应该再让这样拖下去,他实在不想再忍受这种对他对宁儿两人共同的煎熬,而且他听王力报告,郡中文武私底下都希望文远尽快成婚,毕竟若是文远能早日得嗣,才能更好的稳定帐下臣僚之心。今日沮授向他提醒宁儿的事,想必也是出于这种原因。
文远只觉着宁儿娇躯一颤,螓首深深的埋在文远怀中,连问了几遍,也不见回音。
文远起初还以为宁儿是害羞不敢答应,渐渐觉着胸前一片湿热,唾弃宁儿香腮一看,只见怀中佳人早已是满脸泪痕,文远手足无措,忙用衣袖将宁儿眼泪擦去,关心道:
“宁儿,你怎么哭了?莫不是不高兴?还是有什么为难之处?”
“不是……”宁儿摇头低声嘤咛,面上已如熟透的蜜桃一般嫣红。
文远此时已看出名堂,调笑道:“莫不是宁儿思慕夫君心切,早就盼着给你夫君我共入洞房了?”
被文远点破心事,宁儿羞不自抑。忍不住娇嗔一声,埋在文远胸口中再也不肯露头。
文远盘算了一下时日,道:“既如此,今年中秋便是你我相识一年之期,你我便在那时完婚!”
宁儿羞红着小脸,满是幸福的点了点头。
…………
自打那日文远离开沮府,不过数日的功夫,太守近日要与沮家小姐完婚的消息便很快传遍了瘿陶百姓的耳中。所有人都欢天喜地,自发的前往太守府拜贺,很多人就在自家门前张灯结彩,全城欢庆。
文远也不打算,毕竟是第一次结婚,他自然也看得极重,没过几日就将婚礼交给刘惠操办,早早的便开始张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