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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静静抓住他的胳膊,一股美妙的感觉在脑袋里酝酿着,越来越浓。
“啊——”她猛然间大叫了一声,美妙的烟花在脑子里顿时烟消云散。
“好痛啊!”她叫道,摸着自己被他咬到的地方。
“真想咬断你的脖子!”他轻笑道。
她不满地瞥着他,道:“你看看你的嘴角,简直就像是刚刚吸了血的德古拉。”
他的笑容在灯光下,让她的脑海里浮出一个词,妖孽!
苏凡感觉自己都快要被他的笑容给迷死了,真是该死,这个男人,真是该死!
她的嗓子眼里,好像那些酒精发酵的香味全都上来了,窜进了她的脑子,晕了晕了。
不知道是这酒香迷晕了她,还是他的笑容,总之,苏凡觉得自己晕了。
她的唇,贴上他的,手指开始不老实地向他的腰间伸去。
“想不想玩个【创建和谐家园】的?”他轻笑,问道。
“什么?”她不懂,也不想懂。
他不说,只是挽起她的手,走向了屋子角落里的一个吧台,把她抱坐在台面上,搂起她身上的毛衣。
“冷!”当上半身被突然袭来的低温包围,她赶紧环住了双臂。
他轻笑着拉开她的手,道:“这才开始——”tqr1
红色的酒窖,荡漾着红色的温情,火热起来。
穿戴整齐,苏凡听见了耳畔他那低低的笑声,一睁眼,便是他那满意的笑容。
想想刚才的情形,她不禁脸红极了,真想钻到椅子下面去。
她拿手捂住自己的脸,他却偏偏要看她那害羞的模样,她捂住他拿开,如此反复了几回之后——
“你说,你是不是骗我的?”她猛然间拉住他的手,问道。
“我骗你什么了?”他含笑道。
他这异样的笑容,让她不禁又想起刚刚的事,然后就越发的恼了。
“以前,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你从没这样过,也没,也没那样过,你说,你是不是在我不在的时候找别的女人实验了?还骗我说你这三年都是一个人?”她强压着被他捉弄的窘,道。
她这样窘,他却偏偏要追根究底,故意朝着她依旧滚烫的脸颊吹口气,道:“这样那样,到底是哪样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你,你,讨厌啊——”她的声音柔柔的,他觉得骨头都酥了。
“说啊,苏凡,你真是不乖!”他低笑道。
她瞪着他,可是,只不过一秒钟的工夫,就赶紧别开脸,不敢看他。
真是被他捉弄的没有脾气了,这个男人,真是,真是——
“说啊——再不说,我可要动家法啦!”他逼问道。
她盯着他,却又赶紧把脸埋在他的怀里,道:“就是昨晚那样,还有,还有刚刚那样。你,你,谁给你教的?”
他低笑,道:“像我这么聪明的人,还用得着别人教?自己琢磨就好了。”
“我才不信!”她看了他一眼,道。
“你看我,为了我不被你的那个什么年轻的吴什么的男人取代,我还要努力学习取悦你,我容易吗?”他故意说道。
她笑了,道:“你就骗我吧!你什么时候取悦我了?”
“得了好处还卖乖,我白辛苦了啊!”他叹道。
她抬头望着他,亲了下他的嘴角,含笑望着他,不说话。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下,双眸牢牢锁在她那娇俏的脸上。
“曾泉没跟你说为什么我们暂时不要结婚吗?”他问。
“他说了一堆,不过,他后来说,说那是他嫉妒你,所以才故意吓唬我的。”她望着他,道。
他无声笑了下,道:“那你呢?你怎么想的?”
“你还,还问我?我,我当然是和你一样的想法。”她的双眼,如当初一般的纯净,他深深吸了口气。
“我想明天就和你领结婚证,你愿意吗?”他问。
“明天?”她惊讶道。
他点头,手指在她的手心轻轻捏着,注视着她的表情:“是的,明天,你的户口呢,在不在?”
“糟了——”她猛地意识到的一个问题。
“什么?”他问。
“我,我的户口还在云城,在市政府的集体户口上面,我,”她有点着急了,“我的身份证行不行?能不能拿着身份证结婚?”
这个,好像是不行的!
可是,从云城拿户口——
“呃,这样,户口的事,你不用担心,我让小冯联系一下那边的人,尽快把你的户口借出来发个快递,明天寄的话,后天就可以到了,我们,大不了后天去领。”他想了想,道。
“好,那就,那就这样,就这样!”她这么说着,心里却隐隐有些说不出来的担心。
他亲了下她的额头,道:“没事的,不用担心,就是时间问题。正好,我们后天领完了结婚证,晚上就去我家吃饭。”
“你,你妈妈,她,她同意吗?”她小声地问。
“只是时间问题。我们后天带着孩子去,就先不要让我妈知道咱们领证了,要不然,我怕她——”他说。
苏凡想起他父亲的去世,便忙点头答应了,道:“没事没事,暂时不说比较好。”说着,她偎依在他的怀里,“我理解你的苦衷,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支持的,所以,你只要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就好了!”
他亲了下她的发顶,道:“让你受这么多委屈,我这辈子该怎么还的清?”
她抬起头看着他笑了,道:“只要你结婚以后听我的就行了!”
他轻轻捏着她的鼻尖,笑道:“你这个鬼丫头,都当妈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一样。以后,我是不是得同时养活两个女儿啊?”
“人家都说,女儿是爸爸前世的情人,你看看你有多幸福!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她笑道。
他笑着,不说话。
处在对美好明天一片憧憬中的苏凡,万万想不到,自己和霍漱清领结婚证的事,这么简单的一个程序,对于她来说,竟然那么难!
这一个夜晚,对于霍漱清来说简直是酷刑。
床上只有他和苏凡的时候,她总是窝在他的怀里,整张床就显得空旷无比。可是,今晚,当他们中间横着一个孩子——完完全全是横着——这张床怎么都不够睡了。
他觉得自己已经够靠边,够远离孩子了,可是,当念卿的小脚蹬到他的嘴边之时,霍漱清决定不再忍耐,下床跑到隔壁书房的沙发上去睡了。
尽管霍漱清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可那是没有苏凡在的时候,她不在,他一个人怎么都可以忍受,可是,她就在隔壁,自己却要在这里睡沙发——
什么世道啊!难道有了孩子以后,老婆就不是自己的了吗?
过了四十岁才初为人父的霍漱清,却在这样的夜晚丝毫感觉不到有了孩子的好处!
次日早晨,苏凡醒来的时候,他已经离开去上班了,可她根本不知道。只有床头放着他写的纸条:我上班了,今天很忙,晚上没法回来陪你吃饭。有事给我发短信。
拿着字条,她看了好几分钟,嘴角却是隐不去的甜蜜笑意。
坐了一会儿,念卿还没起床,可是她得起来去给孩子准备早饭了。
洗漱了一下去下楼,才发现了正在一楼打扫的保姆阿姨。
325 结婚没那么容易
“苏小姐!”阿姨忙问候道,“您现在要吃早餐,还是等一会儿?我给您做。念卿的早饭,我等她醒来了准备,可以吗?霍先生临走的时候嘱咐我说让您多睡一会儿,念卿就交给我来照看。”
“没关系,今天早上我先来吧!”苏凡说完,就走进了厨房。
一天,就这么开始了,苏凡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在榕城市委担任了书记秘书一个月之后,冯继海被任命为市委办公室主任,而霍漱清的秘书,则由之前的第二位秘书刘忻担任。早上,刘忻和霍漱清的司机来接他上班,一上车,霍漱清便给冯继海打电话,让他派人把苏凡的迁到榕城来。然而,九点钟,冯继海就赶来向霍漱清汇报,苏凡的户口昨天,也就是周念念大早就被迁出了江宁省。
苏凡离开江城三年,户口在市政府挂了三年,早不迁走晚不迁走,偏偏在他们重逢之后。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查清楚是什么人做的了吗?”霍漱清问。
冯继海说了个人名,接着说:“好像是孙市长派的。”
“孙——”霍漱清没有说下去。
这个孙市长,是原来江城市的常务副市长,和曾经的江宁省省长、现在的省委书记姚西林走的很近,是姚西林的心腹。可是,这个孙市长,和苏凡八竿子打不着,怎么会指使人做这种事?
莫非——
霍漱清猛地想起了自己的准岳父曾元进,可是怎么也觉得不大可能,曾元进就算是想阻止他和苏凡结婚,又怎么会做的这么明显呢?完全不像是他那个段位的人做的事。可又觉得没什么不可能的,曾元进很有可能会让姚西林派人去做这件事。问题是,他拿走苏凡的户口干什么?难道就为了不让他们结婚?
“霍书记,那现在怎么办?”冯继海见霍漱清沉思着,问。
曾元进越是不让他们结婚,那么,他就必须要赶在苏凡回去曾家之前把结婚证领了。要不然,他还真担心苏凡跟着罗文茵回去之后,自己就再也见不到她了。有了结婚证,不管走到哪里都是他有理!
他想了想,对冯继海道:“你去调查一下苏凡现在的那个户口,还有念卿的,你查一下她的户口有没有问题,尽快给我答复。”
冯继海领命,赶紧退了出去。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什么事都有解决的办法!
从办公室出来准备去省委开会,霍漱清突然接到姐姐的电话。
“姐,什么事?”他问。
“你现在说话方便吗?”姐姐问。
“嗯,你说吧!”他上了车。
“昨晚我和妈说了你和苏凡的事,我说你想带着她们母女去给妈拜寿。可是,妈说她不想看见苏凡,让她别来。现在,你说怎么办?”姐姐道。
不管是哪方面,都没一家消停的。
霍漱清闭上眼睛,揉揉鼻翼两侧,道:“谢谢你,姐,我明天会准时带她们母女过去,妈不会当面为难苏凡的,只要能稳住局面就行。”
姐姐叹了口气,道:“你先别急,我今天下午不去上班了,陪妈散散步,再好好劝一下。”
“姐,谢谢你。”霍漱清道。
他没想到姐姐到了这个关键时刻如此帮助他,也完全抛弃了那次见到苏凡之时的强烈反对的意愿。
“别说谢谢,我也不想看见你打光棍。我是看出来了,你要是不娶苏凡,这辈子真的会打光棍了。到时候你老了身边没人管,生病了还得我跑去伺候你。”姐姐道,霍漱清笑了。
母亲这边,再让姐姐加加油,就算是反对,至少也不会拉下脸。想想母亲对孙蔓那么不满的,那么多年不是还一点过激的表现都没有?何况苏凡的性格比孙蔓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再加上一个那么可爱的念念——
可爱?霍漱清想起女儿,就不自主地摸了下昨晚被女儿踢到的嘴角。虽然根本不疼,只是觉得女儿怎么和可爱沾不上边儿了?不过,再怎么说,自己的女儿毕竟是自己的,奶声奶气地叫爸爸的时候,真是甜死人了。当然,苏凡也很甜,可是,两种甜是不一样的感觉,绝对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