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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张有志对宋力忠的能力非常有信心,他相信以宋力忠的为人是不会打无把握之战的,加上有行星数据的技术威胁在旁边摆着,这一仗的胜算应该更大,所以股票狙击不但不会亏本,而且还能大捞一笔。既然如此,把宋力忠放到台前去冲锋陷阵,他张有志在后面摇旗呐喊,到时候分点红利,在宋力忠把主要精力都集中在对外上面的时候,他趁机巩固一下自己在梅山大学的地位多好!
跟戴逢春和张有志比较起来,鲁仲明的态度有些暧昧。这倒不是说鲁仲明不想帮这个忙,而是个人和他所能调动的财力有限,囊中羞涩之故。鲁仲明做的都是正经生意,而戴逢春几乎什么生意都做,至于张有志,则有着上千年的财富积累,这两个人的经济实力都不是鲁仲明所能比的。另外,西部省放在全国看算是个穷省,跟立足于天府之国、经营能力超人一等的宋力忠没法比,也比不上像施庆洋这样在官方有很深关系的盐帮大佬。不过当后来宋力忠的计划在新闻发布会上宣布之后,让雷老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在雷老爷子的大力支持下,鲁仲明才总算找到了尚方宝剑,事情变得顺利多了。
在梅山大学股东联合会的这帮人中,施庆洋对宋力忠这个计划的反应最是冷淡,在宋力忠提出计划的过程中一言不发,到了不得不表态的时候,才说了声:“按照宋师兄前几天所提出来的要求,我已经停止了跟日本人的所有合作,按照合同规定,单方面中止合同得给日本人付一大笔违约金,所以目前我的损失惨重,资金不大周转得过来,在这件事上,我就帮不了多大忙了。”施庆洋说得比唱得还好听,说是中止了跟日本人的合作,但是不是真的中止了只有他自己知道,说穿了还是对宋力忠和李远方有意见,不希望让每次都让宋力忠处在主导地位而已,但在民族大义面前,他不好提出反对意见,所以就找个借口来为自己解释。
除了对宋力忠和李远方有意见外,施庆洋心里还有另外一个想法。宋力忠这段时间来的那些做法,明摆着是没有把政府有关部门放在眼里,肯定会让有些领导心存芥蒂的,以后只要能抓到宋力忠和李远方的任何一个把柄,肯定会新账旧账一起算,到那个时候,和宋力忠站在同一阵线上的人肯定都要跟着倒霉。反过来说,如果这个时候施庆洋不仅不支持宋力忠,而且把这事向有关领导汇报一下,就可能让那些领导对他产生好感,从而为自己取得更大的利益。
但施庆洋这个人很聪明,意识到从这件事之后,隋丽和吕光辉的往事都被抖了出来,可能会影响到隋丽在许多人心目中的形象。虽然宋力忠说以后隋丽的社会地位只会更高,没人再敢提这件事,但大家嘴上不说,并不表示心里不想,许多人在心里还是不大看得起隋丽的。在提出把隋丽推出来的时候,施庆洋注意到宋力忠的脸色不大自然,好像心中有愧似的,所以施庆洋明白这个问题宋力忠是早就意识到了的。但施庆洋不明白宋力忠这么做的真实目的是什么,其实他完全可以不用这样做的。但像所有人一样,施庆洋也觉得像宋力忠这样的神人的想法他们这些凡人是始终搞不明白的,还是好好琢磨一下怎么利用这次机会的好。
施庆洋想到,如果隋丽在人们心目中的形象大损的话,很可能会影响到李远方和隋丽的关系,如果他再想办法推波助澜,就可以趁此机会把李远方和隋丽给拆开,那样的话,他女儿施靖芳的机会就来了。
自从李远方拜陈老为师和后来的“灵异事件”之后,李远方在施庆洋心目中的价值越来越高了起来,他做梦都在想怎么才能让自己跟李远方关系更密切些。宋力忠、鲁仲明两个跟李远方有一些师兄弟关系,戴逢春则因为隋丽的缘故也跟李远方走得很近,所以如果他想要把李远方从别人那边争取过去,惟一的办法就是把李远方和隋丽拆开,然后把自己的女儿安排给李远方了。因为施靖芳对李远方大有好感,所以虽然他这个打算是拿女儿做交易搞政治联姻,但至少不是牺牲了自己女儿的终身幸福,甚至于还相当于帮女儿完成一个心愿,这样一举两得的事情,他何乐而不为?因此,在向宋力忠提出他不能为股票狙击战投资的时候,施庆洋同时要求等到梅山大学开学后,他将把施靖芳送到梅山大学进修上一年两年的,跟着宋力忠和钱老等人好好学一学。
戴逢春隐约觉得施庆洋这么做好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就说道:“施师兄,你女儿不是在当警察吗?”施庆洋一本正经地说:“反正她早晚都得接过我的担子,继续再当这个警察没有什么意思,而且有很高的危险性,不如现在就让她辞职算了。”施庆洋作这番解释的时候,宋力忠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但没有多说。
抱着和施庆洋相似想法的人还有好几个,所以一当施庆洋说他因为这个那个原因参加不了这次行动的时候,许多人也开始哭起穷来,说他们也只能说声遗憾了。这些人,大都是一些处在日本人投资比较多的地区、和日本人有着比较多的业务往来的,另外还有像胡定威这样势力范围接近原首都、迁都之后利益大大受损失的人。但和施庆洋相比,别的人虽然说不能大力支持,怎么都意思了一下,拿出个一两百万美元表示一下精神上的支持。
对施庆洋等人的想法,宋力忠心里是非常清楚的。都说人心隔肚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利益标准,这么多的人,根本不可能做到一条心的。从“盘庚计划”到梅山大学,虽然表面上大家都比较和谐,但暗地里的你争我斗始终没有停止。只不过像张有志这样的性情中人表现得更明显一些,而像施庆洋这样心眼比较多的更含蓄一些而已。“盘庚计划”这块蛋糕大小有限,而且风险性比较大,所以大家基本上能够按照原先的协议统一行动。筹建梅山大学,因为资格的问题,也只能让他宋力忠处在主导地位。联合发武林帖则是为了保护他们自己,也不能不听他指挥。但从现在这件事开始,以后想形成统一的意见就不大容易了。像现在这样只有少数人表示爱莫能助,没有一个人提出反对意见,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宋力忠心里更明白,从“盘庚计划”开始,自己和李远方一直都在坐钢丝,一大小心就可能会掉入万丈深渊万劫不复。但所谓是箭在弦上不能不发,有些事情只要一开始了就停止不下来,只有见招拆招一步一步摸索着往下走了。
想当年沈万三只是因为财产太多让皇帝看着眼红,再加上不知好歹跟皇帝比富,比皇帝还早了几个月造完半个南京城,所以到最后落得个充军西南、客死异乡的下场。现在他和李远方所做的事情,已经不仅仅是积累财富这么简单了,尤其是李远方前几天所说那句话:“凡是跟我们合作的,他们的信息就是安全的,不跟我们合作,他们的信息安全就是得不到保证的!”那简直就有点技术霸权主义的味道了。搞技术霸权主义是个新鲜事物,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意识到其对自己的危害性,但早晚会引起有心人注意的。幸好【创建和谐家园】体制与沈万三时代已经大不相同,现在的领导也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开明得多,他们现在所做的一切,虽然是为自己谋取利益,但在同时也能够提高整个国家在国际上的地位和竞争力,总体上看利大于弊,否则的话,他们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为了保密起见,股票狙击战的筹备会议在行星数据的洞库里召开,李远方和陈老、钱老他们几个都跟宋力忠一起参加了。为了增加大家的信心,李远方把行星数据将对股票市场进行技术威胁的打算告诉了大家。
李远方说他会派肖琪纬跟宋力忠一起去美国,表面上的理由是跟国际卫星通信公司协商开展技术合作的事情。另外,作为梅山大学计算机学院的院长,肖琪纬还要跟美国的几个公司谈一下“信息安全工程师认证”方面的合作。但因为行星数据对香港证券交易所的入侵测试在前,到时候记者肯定要问他一些问题。肖琪纬将会告诉记者,如果行星数据想要控制纽约证券交易所的电脑扰乱正常的证券交易,从理论上讲是完全可以做到的,不过他们绝对不会做这种危害社会的事情。因为中国人是爱好和平的,奉行后发制人的原则,不是实在被人逼急了,绝对不会主动去找别人的麻烦。
但不管肖琪纬嘴上说得有多漂亮,因为肖琪纬是跟宋力忠一起去的,随行的还有行星数据的另外几个技术人员,宋肖两人又都是梅山大学的院长,关系非常密切,公众自然会将肖琪纬的美国之行和宋力忠的股票狙击战联系起来。肖琪纬的发言,肯定能在美国民众中引起进一步的恐慌。所以肖琪纬的美国之行,能够起到心理战的作用,为宋力忠的成功增加了一个砝码。
发现以施庆洋为首的许多人都不支持宋力忠的计划时,钱老有些紧张,很担心宋力忠到时候能不能筹集到足够的资金。但当决议形成后,大家一个个将自己的出资额报了出来的时候,钱老又一次惊呆了。他怎么都想不到,这帮人竟然能够轻易拿出以亿美元为单位来计算的现金参加这次投机行动。
其中最夸张的是张有志,竟然说道:“最近我在‘盘庚计划’上投入的资金太多,一时半回拿不出太多的钱,暂时只能出十亿美元,如果大家筹集的资金达不到宋师兄的最低要求的话,我再想点别的办法去,实在不行我将那些在海外项目和资产作抵押向外国银行贷款。我相信这次宋师兄能给我赚回来不少钱,冒点风险很值得。”
等到筹备会议结束后,钱老傻傻地盯着宋力忠看了老半天,然后对宋力忠说道:“宋先生,你们这帮都是些什么人,怎么可能这么有钱呢,这可是现金,不是股票和固定资产,你们说拿出来就拿出来了!在去年那个富豪榜中排在第一名的人,好像连你们的零头都赶不上吧,这怎么可能呢?”
宋力忠笑了笑说:“钱老,他们好多人可以控制的资产都已经积累几百年上千年了,那么大的家业,有好几次他们的门人差点连江山都坐了,你说怎么可能没这么多钱呢?再说谁敢去统计他们有多少钱。”
这个问题,钱老其实是早就知道了的,但知道归知道,当事实摆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还是不得不吃惊。倒是陈老和李远方两个显得很平静,陈老是早就知道有这么回事,不管是以他当年在江湖上的身份还是后来在官场上的地位,知道的东西都要比一般人多得多,看到钱老在那里感慨的时候,他只是呵呵笑了笑。
而李远方,听宋力忠说完后笑了起来说:“宋师兄,等到‘【创建和谐家园】计划’上轨道后,我打算发动大家投资‘天河工程’,把雅鲁藏布江的水引到塔里木盆地去,把中国最大的塔克拉玛干沙漠变成绿洲。反正大家的钱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多做点对社会有价值的事情。听说这个工程的总投资只需要三峡工程的三分之一,而且投资收回的周期比三峡工程短得多,以我们这帮人的经济实力应该是能够负担得起的。这项工程如果完成了,可以改变整个西部地区的自然环境,还能在很大程度上减少沙尘暴,对整个亚洲东部的气候也会产生影响。你不是说要与天相斗与地相斗吗,搞这个‘天河工程’改变整个物候条件就是与天地相斗了。”
陈老被李远方的话逗得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力忠你看这小子现在越来越坏了,八字还没一撇就又开始算计起人来了。”
相对于施庆洋等人,政府那边更加配合一些。不仅宋力忠需要的录像带由专人送到了梅山镇,而且有关的领导还私下里对陈老和宋力忠等人说,如果需要政府出面的地方,比如搞个新闻发布会配合一下的话,随时可以找有关部门进行协调。
可能是政府的有关部门跟日本人磨嘴皮磨得嘴上起泡了,乐得在一边看热闹图个清闲。有关领导也认为,像这样的事情还是通过民间途径来办比较好,实在不行的话还有个退路可走。如果宋力忠成功了,他们乐得坐享其成。如果宋力忠失败了,政府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损失。而且不管成败与否,因为这只是宋力忠和梅山大学的私人行为,从理论上讲跟政府没有任何关系,可以把所有的责任推到宋力忠等人身上去,至少不会再在外交上造成更大的麻烦。甚至于,对宋力忠等人听之任之,还落得个中国比所有的国家更讲民主更讲人权的好名声。
李远方的伤,养到六月二十多号就差不多了,虽然吕光辉那两刀割得比较深,但叶黄让人捎过来的药物确实非常有效,仅仅一个多星期的时间,不仔细看都已经看不出有什么疤痕了。既然伤已经养好了,又已经到了期末,李远方得回去参加一系列的考试,另外还要亲自组织行星数据的人对香港证券交易所进行入侵测试,所以在二十三号回到了古城。
隋丽比李远方早了几天到的古城,等到李远方的毒瘾戒掉、脸上的伤疤恢复得差不多的时候就走了,而且是被钱老动员走的。钱老把隋丽动员走,实际上是让隋丽到古城避难去的。
那帮武林同道到梅山镇后,许多事情都到了不得不在内部公开的时候,当消息在小范围内传开后,在施庆洋等人的有意挑拨下,有许多人对隋丽的态度不是太友好。对隋丽态度不好的人,除了那些梅山大学的个别合作者和他们带来的跟班外,还有梅山集团自己的一些多嘴的人。
那帮武林同道都说,如果不是因为隋丽,李远方就不会被绑架,如果李远方不被绑架,以后的所有事情就都不会发生,那样的话,他们这帮人就用不着在百忙之中大老远地跑到梅山镇来开会。有的人还说隋丽以前也太没眼光了,怎么能看上吕光辉这样的人呢?而且现在既然已经跟了李远方,就不应该跟吕光辉藕断丝连,不能吕光辉随便找人打个电话就连招呼都不跟李远方打一个人回到兴阳市去,显然是对李远方的感情还不够深。
那些隋丽得罪过的梅山集团内部的人,说的话则更难听些,都说搞了半天隋丽原来是个那样一个习惯于傍大款人,以前跟吕光辉,现在则傍上了李远方。跟了李远方后,隋丽攀上了高枝,成了梅山集团的常务副总裁,在下属面前人模狗样的挺像回事。要是过几天宋力忠对外宣布她是宋力忠的义妹,更不知道会得意成什么样子。
虽然没有人当着隋丽的面冷嘲热讽,但还是在种种场合说这说那的。那些武林同道爱当着戴逢春的面说,贬隋丽的同时把戴逢春也【创建和谐家园】一下,戴逢春这人性子急,忍不住在私下里开始骂娘。隋丽和戴逢春的关系比较好,经常有事没事去找戴逢春,好几次戴逢春拿自己的手下出气发火的时候说的话都被她听到了。隋丽的秘书周烁则爱串门,心里藏不住事,跟隋丽的感情比较好,串门的时候听到有人说隋丽的坏话,就跟人家争执起来,然后气呼呼地回来向隋丽告状。
隋丽对此其实早就有了思想准备,所以虽然听到这些闲话心里很难受,还是能忍则忍,自己一个人偷偷地躲在房间里哭,到了人前的时候,还是装出一副笑脸来,尤其不让李远方为她的事情操心。但周烁这人爱打抱不平,发现隋丽为此情绪很低落,干脆跑到钱老和宋力忠那里去告起状来。
从周烁那里得到消息后,钱老当即召开了一个梅山集团的全体会议,在会上宣布,以后不管是谁再说隋丽的闲话,他就马上把谁给开除掉,这样才让梅山集团内部的人不再啰嗦了。
宋力忠知道这件事后,找戴逢春进一步了解了情况,然后特地把所有的武林同道召集到一起,说从此以后隋丽就是他宋力忠的妹妹,跟隋丽过不去就是跟他宋力忠过不去,所以以后谁敢再说隋丽的闲话让隋丽受到委屈,他马上就和那个人断交,梅山大学也不再欢迎与那个人有关的所有人。宋力忠表态后,戴逢春与张有志、鲁仲明等跟李远方关系特别好的人也跟着表示了相同的意思,才终于把事情暂时地压了下来。
施庆洋等始作俑者,见已经达到了了一定的目的,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跟宋力忠发生矛盾冲突,就偃旗息鼓,暂时让隋丽耳根清静了。
~第二百六十八章 恍如隔世~
在国际机场一下飞机,看到专程来接自己的郭海林、吴显、任泠三人,想想这十多天来无论是在自己身上还是行星数据里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李远方从心里生起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李远方心里很清楚,和梅山大学股东联合会里的那些在利益的驱动下凑到一块的武林同道相比,这些表面上对所有人都冷冰冰不苟言笑的行星数据的同事们,对自己的感情其实是最真诚的,所以,一反常态地和他们分别拥抱了一下。
随着行星数据的一天天发展壮大和“【创建和谐家园】计划”的一步步展开,李远方和郭海林都向马进军提起过行星数据这帮人的归属权问题。他们都认为,如果行星数据这帮人还像以前那样有着在信息安全局和公司里的双重身份的话,对以后行星数据走国际化的道路不利,所以反复地跟马进军协商让行星数据的大部分人脱离信息安全局编制的可行性。
这个问题马进军和杨首长等人都已经意识到了,他们也觉得如果继续维持这种不明不白的现状的话,对谁都没有好处。首先是行星数据的所有行动都会因为受到种种制约而束手束脚,很难发挥最大的效能。而对于信息安全局而言,这帮特殊人物的存在则会给他们的工作增加难度。因为这帮人的工资收入和待遇比信息安全局里的普通人员高上十几甚至几十上百倍,信息安全局里的其他人心里肯定不大平衡,从而对整个系统内部的稳定产生影响。从马进军和杨首长的角度出发,也认同于李远方和郭海林的意见,认为应该让这帮人脱离信息安全局的编制,只要将李远方本人放在他们可以控制的范围之内就行了。
因为把这帮人放走涉及的问题比较多,以前的时候杨首长和马进军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提出来,只能得过且过,糊弄一天算一天。但当李远方被绑架后,郭海林自作主张组织了入侵行动,给信息安全局带来了很大的麻烦,有许多领导都向信息安全局提起了责难,说他们是怎么管理自己的人员的,怎么能擅自组织一个这么大的行动呢?信息安全局内部的许多人也认为,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肯定不行,本来行星数据所做的事情都是他们的个人行为,不应该由信息安全局负什么责任的,但偏偏这帮人同时也是他们信息安全局的人,真要出了什么事,他们信息安全局也脱不了干系,得想个万全之策来解决这个很尴尬的问题。
所以,在行星数据和国际卫星通信公司达成谅解后,马进军在局里的例行会议上将这个问题向所有的与会领导提了出来,但遭到了以林副局长为首的一些人的反对。他们都认为,这帮人是他们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如果被行星数据这个私营企业彻底挖走,对他们来说是不是太亏了点。但马进军和辛红阳的一番话,却把林副局长等人驳得哑口无言。
到行星数据工作之前,包括吴显和任泠在内的所有人,有的人虽然业务水平很高,但因为性格等方面的原因,或者脾气古怪很难相处,或者比较狂傲不被领导喜欢,在原单位都处于怀才不遇的境况,基本上都被束之高阁,成了闲人一个。说起来这是体制的问题,这些真正有才能的人才,仅仅因为不被领导看好就永远得不到重用。所以说,目前在行星数据里的这帮人都是被人排挤走或者是被领导当成刺头一脚踢走的。而这帮人到了行星数据之后,因为李远方和郭海林对他们的态度与以前的领导大不相同,行星数据的体制也跟他们原先所处的官僚机构完全不一样,这里的土壤更适合他们生存,以前的所有潜能都被激发了出来,连那些在原单位的时候水平非常一般的人,也都好像突然之间开了窍,很快地成了某一方面的行家里手。
把这个事实摆出来后,马进军说道:“这些人在原单位本来是可有可无的人,相当于是个摆设,少了他们,对原单位的影响不大,要是仍然回到原单位,只能是对人才资源的巨大浪费,所以我们不如干脆大方一些,彻底把他们放走,让他们到行星数据去。我认为,不管是在我们局内还是在行星数据工作,从实质上讲都是为我们这个国家作贡献,哪个岗位更能让他们发挥自己的最大作用,我们就应该把他们放到哪个岗位上去。从国家整体利益的大局出发,我觉得是利大于弊的。另外,把这帮人都彻底放走后,他们原来占着的位置就空了出来,还可以解决其他一些人的职务问题。要是他们还占着原先的位置,对本单位却没有做任何贡献,工资和待遇还比本单位的人高得太多,看上去好像所有的好处都被他们占了似的,这对他们本单位的安全稳定不利。”
对林局长他们来说,马进军的后一句话是最有说服力的。目前在行星数据的这些人,许多人在到行星数据之前的职务并不高,但到了行星数据之后,因为工作成功突出,杨局长又多次在种种场合对他们的工作成绩予以肯定,要求对他们进行论功行赏,本单位的领导就不得不重新调整他们的职务。比如郭海林的级别就在一年多的时间内连升了三级,升得快、待遇又高,而且占着毛坑不拉屎,搞得整个信息安全局系统内的人意见很大,给领导的工作造成了很大的被动。有的人曾经提出,应该把这帮人都调回去,但因为“【创建和谐家园】计划”已经启动,杨首长是不可能同意这个提议的。另外,这帮人要是真的调了回去的话,一年之前他们在本单位什么都不是,一年后到行星数据转了一圈却成了许多人的上级,同时业务水平也比一年前提高了许多,有的甚至突然之间成了某个方面的权威,这么巨大的反差,可能会让他们原来的同事更加接受不了,可能会使得情况更加复杂。将他们放在行星数据不行,把他们调回去也不好办,让所有的领导左右为难,头疼不已。
既然已经处于骑虎难下的地步了,在马进军和辛红阳等人的反复劝说下,林副局长等人只能同意了马进军的提议,干脆忍痛割爱,把他们彻底给放弃掉,图个眼不见为净了。但林副局长等人还是不大甘心就这样把自己的这些人交给行星数据,除了要马进军跟李远方好好谈谈条件外,还提出这种事得征求一下那些人本人的意见,如果他们自己不愿意放弃在信息安全局里的位置的话,还是把他们从行星数据调回来的好。林副局长等人希望,通过这种自由选择的方法能多给自己留一些人下来。
林副局长他们都以为,因为信息安全局里的位置是铁饭碗,而且享有一定的特权,应该有不少人会要求回到信息安全局工作。如果通过这事把行星数据的核心技术人员抽空,不仅行星数据的正常业务会受到影响,什么“【创建和谐家园】计划”之类的自然就实行不下去了。“【创建和谐家园】计划”受到了影响,马进军就要负很大的责任了,他们中的有些人非常乐意看到行星数据和马进军出丑。目前信息安全局还没有完全走上正规,局长一直都由杨首长兼任,但等到迁都完成之后,新局长的人选就要提上议事日程了。因为马进军现在主持信息安全局的日常工作,是最有希望出任第一任正式的局长的人选,但如果马进军在这件事上受到了影响,其他人的机会就来了。
但出乎林副局长他们的意料的是,目前在行星数据工作的人中,全都要求从此跟信息安全局脱离,放弃以前的一切待遇和职务,没有一个人例外,这让这帮官僚怎么都想不通。马进军和辛红阳等对行星数据的情况比较了解的人则知道,在到行星数据之前,这帮人在原单位都过得很憋气,是行星数据给我他们一个充分发挥才能的机会。这些原来就有些桀骜不驯的人既然已经尝到了这种全新的生活方式的甜头,当然没有人愿意去做那种吃回头草的好马,再也不愿意再回到原来那种官僚体制中去继续受人排挤让自己一天到晚憋气了。而且,从“灵异事件”开始,行星数据在国内国际上的影响力越来越大,很可能在不久的将来成为信息世界中的霸主。与其回到原单位受气,不如留下来跟李远方和郭海林一起打出一番新的天地。对所有人来说,投身于开疆拓土的事业中去,总是最能让人热血沸腾不顾一切的,何况是这些比一般人更容易感情用事的技术人员。
因为信息安全局当时帮助李远方成为行星数据以及启动“【创建和谐家园】计划”的目的都是为了给他们的情报搜集工作带来方便,如果把派到行星数据去的所有人都放弃了的话,显然是不合适的。于是在马进军的建议下,并报杨首长批准,信息安全局这帮领导形成一个决议,在把大部分派到行星数据去的人从他们的编制中脱离开来的同时,保留一部分人在他们信息安全局的编制之内。
为了做这帮必须留在信息安全局编制内的人员的思想工作,费了马进军和郭海林等人不少口舌,马进军不得不提出了许多新的优惠条件来跟他们妥协。为此,在所有的事情都确定下来后,马进军有些无奈地对李远方说:“你小子到底对我这帮人用了什么魔法,才到你那里呆了这么些天,好像已经全都被你收买过去似的,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李远方则打个哈哈懒得回答,然后把话题引到别的地方去。
为了避免留在编制内的人跟信息安全局的同事之间因为待遇不同而产生矛盾,信息安全局干脆新成立了一个新的处,由马进军亲自任处长,副处长则由目前在南乡主持工作的卢翔贵担任,下属的所有人员都是被派到行星数据去从事情报搜集的那些。而在行星数据那边,李远方和郭海林、卢翔贵商量之后,将仍然属于信息安全局的那些人全部都集中到南乡由卢翔贵统一领导,梅山总部和古城分部,这些人一个都不留,以免给行星数据和信息安全局以后的工作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为了方便在南乡这个新首都开展业务,李远方从数据部、开发部、平台部和业务部各派出几个人作为联络员跟卢翔贵一起住在南乡,成立一个特殊的小组,由郭海林直接领导。因为行星数据有星星索这个便利工具,梅山总部、古城分部和南乡分部的服务器系统是互为镜像的,行星数据本身在南乡的人少了点并不影响正常业务的开展,把卢翔贵等人集中在南乡也不会给他们的情报搜集工作带来不便。而且因为南乡是新首都,等到新首都的建设初具规模后,信息安全局也要像别的中央部委那迁到南乡,可以更方便马进军对卢翔贵那帮人进行领导。
因为郭海林是行星数据的总经理,负责行星数据的日常工作,以后不管行星数据有什么行动他都要跟李远方一起负主要责任,如果郭海林还属于信息安全局的话,以后行星数据再搞出什么事情来,信息安全局还是脱不了干系。所以在郭海林本人的要求下,干脆把郭海林都从信息安全局里开了出去,变成了老百姓一个。
至于李远方,则仍然在信息安全局里挂着个顾问衔。因为跟李远方同样挂着顾问衔的还有科学院和工程院里的一些老头老太太,那帮特殊人物本来就不属于信息安全局的编制,所以仍然把李远方挂着对大局没有什么影响,而且还有利于协调各种关系,更有利于马进军和杨首长对李远方实行控制。
从这之后,行星数据的性质就发生了改变,从原来的半官方单位变成了一个纯粹的私营企业。和信息安全局之间,也从原来不明不白的从属关系变成了合作关系。在一些国际上的大型企业中,因为从事军工产品的研制和生产,政府或者军方向那些企业内部派驻一个小组是很正常的,国内的许多大型企业也设有军代表办事处,所以这种新的体制不仅让人抓不到任何把柄,也算是跟国际和时代的发展接轨了。
拥抱过后,大家一起向停车场走去,一边走着,李远方对郭海林说道:“老郭,这几天你辛苦了!”郭海林地笑了笑说:“辛苦谈不上,这是我应该做的,当时惟一让我头疼的只是首长和马局长一天训我好几次,不过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以后我再也不是他们的下属,他们想训也训不了,在有的时候,他们跟我说话还得客客气气的。”说完这话后,郭海林哈哈地笑了起来,受到郭海林的情绪的影响,吴显和任泠两人也笑了起来。
郭海林提起以后他再也不归马进军管好像很高兴的样子,但李远方总觉得让郭海林等人放弃以前奋斗了那么多年的位置太可惜了些,所以有些内疚地对郭海林说:“老郭对不起,因为我的原因,让你一下子变成了个普通老百姓,你的损失太大了!”
坐到车里发动车辆后,郭海林无所谓地笑着说:“远方你怎么说这话,要是继续留在局里,我再混也混不到哪里去,哪有我们行星数据的总经理风光?等到以后我们的所有计划都成功了,可能连马局长都要琢磨着跟我换一下位置。等会回到公司后你问问别的人,看看哪个会对这事感到后悔,我看大家高兴还来不及呢!”
吴显和任泠两人也附和着说道:“老郭说得没错,现在我们再也不受那些破制度约束了,可以不受任何限制地做那些自己想做的事情。不过远方,以后我们都是没有退路只能跟你混了,你成了我们真正的老板,对我们这帮人你可千万不要亏待哦!”
李远方知道吴显他们的话半真半假,一半是开玩笑,另外一半是借题发挥探一下他的口气。李远方转过头去对吴显和任泠两人说道:“老吴、老任,我李远方的为人你们应该是很了解的,我在行星数据的一切,都有你们的一份。我想这样吧,等到今年年底的时候,我们将公司改制,把原来属于我一个人的股份给你们大家都分点。”
没想到郭海林竟然摇了摇头说道:“远方,给我们分股份就算了,我们早就料到你可能会提出这个建议,这事我们这两天商量过的。我们现在的收入已经很高了,实在找不出需要花更多钱的地方,而且你对我们从来都很大方,找你要钱你从来没有说过不字,你的东西就跟我们的一样,所以要不要这个股份没有多少实际意义。如果你实在不好意思,年终的时候多给我们发点奖金就行了,别的公司以十万为单位,你就以百万为单位,实际上效果是一样的。这样做的话,还可以吸引更多的人才到我们公司来。钱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我们也不想给自己的下一代留下多少,免得他们躺在父母的余荫里睡大觉成不了大器,所以差不多就行了。你自己现在钱是不少,但我发现你花在个人身上不并不多,不是办学校就是拿去改造梅山镇和梦岛了,一到需要花大钱的时候都不得不向别人借点,听钱老说以后你还要投资‘天河工程’,所以让你自己掌握所有的资产,以后回报社会更方便些。对我们来说,最值得动心的只是跟你并肩创业打天下的过程,否则的话,我们就会继续留在局里,毕竟在我们这个国家里,特权往往要比金钱更有用些。”
在郭海林说话的时候,吴显和任泠两人也纷纷表起态来,而且把公司里其他人的一些话都向李远方作了复述。对郭海林等人的心意,李远方实在是非常感动,连眼眶都有些湿润起来。不过李远方也知道,其实郭海林他们也是以退为进。就算不要股份,以他李远方的为人,在其他方面肯定会相应地作出一些补偿,比如按照郭海林的建议在年终的时候给他们发大笔奖金等等,实际上他们得到的经济利益并不比获得股份后分红少多少,还能落个好名声。另外,与郭海林和吴显、任泠等人相比,公司里的其他人并不一定都是一条心的,如果把股份分配了,很可能会在以后产生不必要的麻烦,尤其是“【创建和谐家园】计划”还没有上轨道之前。所以郭海林特意先下手却强率先作了表态,把别人的嘴给封住,这是一种防患于未然的非常谨慎的做法。从这点可以看出,郭海林实在是自己最知心的朋友和最得力的助手。
除此之外,李远方想郭海林等人不要股份是不是跟他们以前所形成的习惯有关,像他们这些受到长期灌输教育的人,习惯于拿工资拿奖金为政府服务,突然让他们自己来做个拥有大量股份的老板,这个弯转得太急,他们一时半回适应不过来,所以不如暂时维持现状,等到以后适应过来了再说。光凭这一点看,这帮人的个人素质要比梅山集团的那些合作者高得多。
在后来的谈话中,李远方突然想起梅山集团为合作者造别墅的事情,于是对郭海林等人说:“我看干脆在梅山镇也为我们行星数据的这些人造一批别墅怎么样,要不看到梅山集团的人有别墅了,我们行星数据的有些人可能会眼红,不管怎么说,行星数据的利润要比梅山集团高得多。”
郭海林点了点头,然后说道:“造别墅是个好建议,这可以作为论功行赏的一种方式,但我想真要造别墅就不要再在梅山镇造了,要不显得没有创意。我们现在不是正在开发梦岛,打算将梦岛建议成为我们未来的技术攻关中心吗?干脆将我们行星数据的别墅群造在梦岛上算了,在大海中填起一大片土地造一个别墅群出来,想想都觉得很有诗意!”
听郭海林这么说,李远方感觉怪怪的,心想是不是前一段时间郭海林跟他老婆闻紫英在一起呆的时间长了些,所以从闻紫英那里也沾染了点艺术家的味道来,因为郭海林以前都是特别务实、很少去追求什么诗意的。不过郭海林的是个建议确实很有建设性,就回答道:“老郭你这个主意不错,那我们就在梦岛上建个别墅群出来吧!不过梦岛的填海工程到今年年底才能结束,真要造别墅群,最早要到明年才能开工,你们还得耐心等待一段时间才可以住上。”
郭海林笑着说:“你同意就行,我们不着急,现在我们的资金比较紧张,新总部建设花的都是国家的钱,如果现在就开始给自己造别墅,马局长肯定要找我们算账,还是等到新总部搬迁完毕,信息安全工程师认证启动后,我们多赚点钱再说吧。”
回到行星数据,跟盼望已久的那些同事见过面,让大家看一看自己确实已经没有什么事后,李远方跟郭海林说他要先回黄楼去,晚饭就不在公司吃了,明天中午放学后再过来跟大家商量对香港证券交易所进行入侵测试的事情,明天晚上在梅山酒店为那些即将到南乡去的同事设宴饯行。
郭海林眯着眼看着他笑了起来:“你是牵怪着你那个隋丽吧,快去、快去!别让她等着急了!”
但李远方越想早一分钟回到黄楼,事情却越追着他来。刚从行星数据出门没有多久,从陈老那里知道他已经回古城的陈新华给他打了个电话,要他过去吃饭,顺便把这几天的情况说一说。
自己的亲师兄有请,李远方当然不能怠慢,给隋丽打了个电话问她是不是一起到陈新华家吃晚饭。隋丽说让李远方特意回黄楼接她挺麻烦的,还是一个人去算了,只是交待李远方尽量不要喝酒。从行星数据到陈新华那里正好顺路,而到黄楼去接隋丽过来则要绕上一大圈,李远方觉得隋丽说得有道理。另外考虑到陈新华到时候肯定会向他询问这次事情的详细经过,隋丽在旁边的话可能会很尴尬,所以干脆直接到陈新华那里去了。
可能是考虑到有些事情不能让外人知道,陈新华在他部队的招待所里请李远方吃饭。坐在招待所那个小房间里的只有陈新华一个人,桌上也只摆了几个小菜。因为隋丽有交待,而且考虑到自己脸上的伤刚好不能喝太多的酒,所以李远方只是沾了几口酒,把主要精力放在向陈新华解释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情上面。
等李远方吃完饭回到黄楼,隋丽已经洗完澡在床上躺着了。听到李远方回来的声音,从房间里走出来说了声:“你回来了!”李远方看到隋丽只穿着睡衣,不老实地向隋丽笑了笑,嘴里说道:“小别胜新婚,过来让我抱一抱!”
隋丽没好气地打掉李远方伸过来的双手,说道:“在外面跑了一天,不知道身上有多少细菌,现在你别碰我,快洗澡去!”李远方讪讪地笑了笑,转身出去了。
洗完澡下楼来,李远方迫不及待地冲进隋丽的房间,然后一下子跳了起来,向正靠在床上看书复习的隋丽扑了过去。被李远方扑过去的冲劲一压,隋丽“哎哟”地叫了一声,还没有来得及表示【创建和谐家园】,后面的话全都被李远方的嘴给堵了回去。
亲吻了一会,李远方自然地将手伸到隋丽的衣服内摸索起来,摸到隋丽的【创建和谐家园】的时候,隋丽皱起了眉头,叫道:“远方你轻点,有点疼!”
隋丽这一叫,李远方的热情马上冷了许多,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连身体都变得僵硬起来,然后小心地问道:“你那里怎么样了?”隋丽注意到李远方的变化,原来被李远方【创建和谐家园】得发热的身体,就渐渐凉了下来,淡淡地回答道:“好得差不多了!”
李远方说:“让我看一看!”也不等隋丽同意,就掀起了她的睡衣,然后将她的胸罩拉了上去。
隋丽【创建和谐家园】上被吕光辉咬过的地方,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连结的疤都已经掉了,但是几个牙印还是很明显,红红的看着十分惹眼。看到隋丽【创建和谐家园】上的疤痕,李远方的心里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不舒服。虽然他一直在说不计较隋丽与吕光辉的过去,但想起隋丽与吕光辉的过去是一回事,隋丽当着自己的面被吕光辉玩弄却是另外一回事,越想越不舒服,连看着隋丽【创建和谐家园】的眼光中都带上了几丝厌恶。
看到李远方眼中的厌恶之色,隋丽的情绪变得更加低落,身体更凉得像块冰似的,不过她觉得不能一直让李远方看着自己的【创建和谐家园】发呆,就有些失落地叫了一声:“远方!”
李远方被隋丽的喊声惊醒过来,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为了掩盖自己的失态,向隋丽问道:“你用的什么药,怎么到现在还有疤痕呢?”然后伸出手去轻轻地摸了一下隋丽的疤痕,但马上像是触电了似地收了回来。
隋丽木然地回答道:“我自己找的消炎药!”李远方“哦”了一声,然后皱着眉头说:“你怎么不用我那种药呢,你看我脸上,那两刀划得那么深,到现在几乎看不出来了。”隋丽深深地看了李远方一眼,看似平静地说:“那是叶黄专门为你准备的!”
一听到叶黄的名字,李远方的眉头又皱了一下,呆了一呆后说道:“明天我把我带回来的那药找出来给你用,今天我有点累了,我们速战速决吧!”然后小心地帮隋丽把胸罩拉了下来盖住【创建和谐家园】,再帮隋丽把胸前的衣襟掩上。
看不到隋丽【创建和谐家园】上的疤痕,李远方觉得自己的心情好了许多,就对隋丽说道:“你把下面的衣服脱掉,我们速战速决!”
话刚一出口,李远方觉得自己这样做好像不大好,于是对隋丽说:“你先把衣服脱了等着我,我上楼给你拿药去!”
~第二百六十九章 若有来生~
李远方刚一出门,隋丽忍了很久的眼泪终于滑落了下来。听到从没有关闭的房门外传来的李远方上楼的声音,隋丽好像费了很大劲似的从床上站到地上,然后冲进了卫生间。
往洗脸池里放了点热水,试了下温度,刚拿起毛巾准备把脸上的泪痕擦一下,突然想到用热水擦完脸后脸会红上一段时间,等会李远方下楼后会看出来,所以隋丽又把池子里的热水放掉,重新放了些冷水出来。将毛巾在冷水里使劲地搓了搓,直到毛巾完全被冷水泡凉,才对着镜子非常小心地在眼角和脸上拭了几下,发现基本上看不出来曾经流过眼泪后,对着镜子试着笑了笑才回到了卧室。
叶黄捎回来的药有很多,但陈老对李远方的伤特别在意,几乎每过一两个小时就给他换一次药,所以到最后只剩下小半瓶了。瓶子很小,李远方的箱子却很大,里面装的东西还特别多,路上一颠簸,早就不在原来的地方了,所以李远方费了很大的劲才从一堆衣服等杂物中把小瓶子给翻了出来。
拿着药瓶回到楼下,没进门就对隋丽说道:“药不多了,要是你不够用的话,我等会跟叶黄联系一下,让她再找人捎过来一些!”隋丽身上盖着一条薄毛巾被,听到李远方的声音支起了身体,平淡地说道:“不用这么麻烦,要用的话我自己去找叶黄吧!”
李远方“嗯”了一声,把药瓶放在床头柜上对隋丽说:“我放在这里,等会你自己擦吧!”然后脱掉自己的衣服掀起被子钻了进去。
一将被子掀起,李远方就奇怪地问道:“你怎么不把外面的睡衣脱掉?”隋丽嘴角牵了牵,勉强露出一丝笑意,回答道:“你刚才不是说要速战速决吗?我懒得脱,省得等会穿起来麻烦。”
李远方的脸色僵了一下,心想隋丽以前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不是整个晚上都是什么也【创建和谐家园】的吗,什么现在突然想起穿衣服了,意识到可能是自己刚才的不良表现伤到了隋丽,但在这个时候他心里其实也觉不出多少情趣,无所谓地说了声“好吧”,伏到隋丽身上,连个亲吻和抚摸都没有就直接进入了隋丽的身体。
在【创建和谐家园】的过程中,开始的时候李远方只把这作为一种两口子之间的例行公务来做,好像是为了完成什么任务似的,只是一板一眼地做着单调的机械运动,心里只想早点完事好睡觉。过了一会,李远方发现身体下面的隋丽随着他的动作产生了与以前大不相同的反应,好像不需要他去【创建和谐家园】穴位就动起了情来,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突然之间兴奋了起来。
当隋丽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了起来,双手死死地抱住李远方的身体、口中不由自主地呼了几声“远方”、汗水突然从身体的每个毛孔里渗了出来的时候,李远方也同时达到了【创建和谐家园】的颠峰。趴在隋丽的身上喘了几口气,等到呼吸稍稍平静下来后,李远方吻了一下隋丽的脸,试探着问道:“刚才感觉怎么样?”
隋丽还在体会着【创建和谐家园】过后的余韵,连眼睛都没有睁开,李远方问了老半天她都没有作出任何反应,等到李远方不耐烦地掐了她一下,再问第二次的时候,隋丽才带着羞涩地回答道:“刚才的感觉很好,比以前要好!”
从隋丽这里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李远方更有些兴奋起来,说道:“照这么看的话,叶叔叔这次给你配的新药终于还是起到作用了。”叶歧山给隋丽开的药,其原理叶歧山曾经跟李远方说过,就是通过调节内分泌来逐渐恢复生理机能,因此具有一定的催情作用。以前几个药方的效果甚微,好像连催情的效果都没有达到,所以隋丽跟李远方在一起的时候,如果李远方不【创建和谐家园】她的穴位,她基本上都像块木头似的,很难找到什么感觉。现在的这个新药方既然能够使隋丽在房事上与以前大不相同,就说明已经出现一丝曙光了。
一想到长期困扰着他们的难题有可能得到解决,李远方有些得意忘形起来,不停地亲吻着隋丽,说道:“好啊,好啊,天终于要亮了,我们现在先去洗个澡,休息一下再试一次吧!”
隋丽被李远方搞得有些哭笑不得,没好气地将他从自己身上推了下来,然后说道:“你刚才不是说你今天很累,要速战速决早点睡觉吗?”隋丽又一次将自己刚才说过的话翻了出来作为对付自己的武器,李远方的脸色变得很尴尬。过了好大一会才说:“那今天就算了,我们明天再试吧,反正你还要在这里住上一个多星期。”
说完这话,李远方越想越美,坐起来打量着隋丽说道:“要是我这几天就能把你肚子搞大就好了,只要你一怀孕我们马上就结婚,【创建和谐家园】脆连学都不上了,天天在家陪着你。”然后开始啰里啰嗦地憧憬起他和隋丽的美好生活来。
听李远方说着这些话,一开始的时候隋丽也比较激动,但过了一会,身上出的汗渐渐地凉了下来,被汗浸湿的胸罩和睡衣贴在身上很难受的时候,隋丽的情绪又低落了起来,脸色也渐渐地变得越来越难看。好不容易等到李远方说完了,隋丽鼓起勇气说道:“远方,我们不结婚行不行?”
李远方没有听明白隋丽的意思,点了点头说道:“你要不想这么早结婚也行,要是现在就怀孕了的话,可能会影响到你的进修。要不这样,等到我把‘【创建和谐家园】计划’需要的关键技术开发完毕,我们梅山集团和梅山大学的所有项目也全都完成了,到那个时候我们再结婚,那还可以算是双喜临门、三喜临门什么的,你说行不行?”
隋丽一言不发地坐了起来,咬了咬嘴唇,然后背对着李远方语气平静地说道:“远方,你没听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我不嫁给你,你跟别的女孩子结婚吧!”
这下李远方总算是听明白了,身体震了一下,然后一把将隋丽的身体扳了过来,看着隋丽的脸,满脸不高兴地说道:“你现在又说这话什么意思?”隋丽犟强地扭动了一下身体,把李远方的双手从自己的肩头抖落,语气坚决地说:“我不想跟你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