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想想下午叶黄允许自己摸她胸部时的一本正经的样子,在黑夜中,李远方忍不住笑了起来。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拥有了某项权利,刚想将手从叶黄内衣的下摆探进去的时候,又犹豫了起来。心想虽然从今天下午开始叶黄已经成了他合法的妻子,从某种意义上讲今晚是他们的新婚之夜,而且他们之间的感情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但对他们来,又好像一切才刚刚开始似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拥抱、第一次接吻、现在又第一次睡到一起。不知怎么的,李远方突然想起了当年黄小乔听说他跟叶黄住在一起时的紧张模样,这才意识到他们结婚之前竟然没有征求过双方父母的意见,领完结婚证后,也忘了通知,用黄小乔的话说,纯粹就是“私定终身”。
叶家是中医世家,所有的观念都特别传统,与别的长期生活在海外的侨民大不一样,黄小乔更是特别保守。虽然这两年来对叶家人已经对他们两个听之任之了,但李远方觉得,对中国人来说,婚礼永远都要比领个结婚证正式得多,在举行婚礼之前,还是应该在叶黄的父母前做出一种姿态,有些事情,还不要急在一时的好。叶黄是真正娶了回来当老婆的,对即将与自己厮守终生的老婆,有些事情越按照传统的规矩来做越好。那样的话,当叶黄到了美国,叶歧山这个名中医发现他在领完结婚证后都没把叶黄怎么样,而是耐心等待着婚礼的举行,对他这个女婿就会更满意一些,毕竟他自己以前所做的许多事情是让人很不放心的。
但当他接触到叶黄露在衣服外面的肌肤,感觉到叶黄长期用特殊的药物保养出来的异常娇嫩的皮肤的时候,心念又动了起来,心想有些事现在不合适做,摸一摸自己的老婆总是可以的吧,于是还是将手探进了叶黄的衣服。
正当李远方感叹起叶黄的皮肤之光滑手感之好的时候,被他的动作惊醒,叶黄“啊”地尖叫了一下,然后使劲地将他推开,非常紧张地喊了一声“谁!”再把腿往身前一缩,狠狠地踹了他一脚。猝不及防之下,李远方连人带被子滚到了床下。
被叶黄踹到了床下,虽然因为身上裹着被子地上又铺着厚地毯没受到什么损伤,李远方心中却又涌起了那种怪异的感觉,在新婚之夜被老婆踹下床的,古往今来他可能不是第一个,但受到这种待遇的人绝对不会太多。将缠绕在身上的被子弄开站了起来,李远方有些委屈地叫道:“是我,你踹【创建和谐家园】什么?”
这个时候叶黄已经把灯打开,但显然还不是太清醒,看到站在床前的是李远方,呆了一下,双手捂在因为穿着单薄而显山露水的胸前,然后又紧张又生气地吼道:“你干吗跑到我床上睡?快出去、出去!”李远方苦笑了起来,看着叶黄无奈地说道:“我们不是结婚了吗?要是你不习惯,我回去睡好了!”说完后定定地盯着叶黄,看她有什么反应。
叶黄“啊”了一声,这才想起下午的事情,脸马上红了起来,头也低了下去。过了老半天,才像只蚊子似地说道:“你不要走,上来吧!”李远方又苦笑了一声,从地上捡起被子扔给叶黄,然后在她身边躺下,看了叶黄一会,再伸手将叶黄搂在怀里。
刚被李远方搂住的时候,叶黄震了一下,竟然有些发抖。李远方以为是刚才被子掀开后把她冻凉了,于是将她搂得更紧。往李远方的怀里缩了缩,叶黄的呼吸急促了起来,身体变得越来越热。从叶黄鼻孔里冒出的热气把弄得李远方痒痒的,忍不住将叶黄的头托起,找到她的嘴唇吻了起来。
吻了一会,觉得这种姿势不太过瘾,李远方一个翻身将叶黄压在身下,空出来的双手不由自主地伸到叶黄的衣服里面去到处游弋起来。叶黄是第一次被人压在身下,也第一次被人这样抚摸,身体变得更热,双手先是抓着李远方的手想推开,但很快就放弃了抵抗,转而紧紧地抱住李远方,嘴里则“唔唔”地不知叫些什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李远方已经把叶黄的上衣撩了起来,然后将头伏向叶黄的胸前轻吻了起来。刚才被李远方抚摸的时候,叶黄就已经感到很不习惯了,这下禁区被吻,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又麻又酥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手足无措之下,将李远方的头抱住想要推开,惊慌地叫道:“李远方你别咬那里,那是喂小孩子吃奶的!”
听到叶黄这句话,李远方先是呆了一下,然后不受控制地笑了起来,笑得太厉害之故,竟然从叶黄身上滚了下来。心想这个老婆也太有趣了,科学理论上的东西一套又一套的,偏偏这些夫妇人伦几乎一点都不懂。据说古时候的女子出嫁之前,母亲或者嫂嫂会给她们讲上一课,而现在这个年代,则是在婚姻登记处接受一番教育,看几场录像发几个光盘什么的。下午去领结婚证的时候,那个大娘光顾教育他了,忘了给他们看录像,只是临走的时候给了几个光盘,而那光盘叶黄还没来得及看。李远方心想,在这种时候就算他想跟叶黄干点什么,估计她也要一板一眼地跟他讨论一番。于是心中那种怪异的感觉更深了,越想越觉得好笑,心想自己那个丈母娘到底是什么教女儿的,怎么教成了这样?二十七岁的人了,连一些基本的东西都不明白,亏得他们家是中医世家、叶爷爷还是治疗不孕不育方面的权威,难怪董文龙总说叶黄读书读傻了。
李远方从她身上下去后,叶黄着急地将身上的衣服拉好,发现李远方在那里笑个不停,奇怪地问道:“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然后像明白了什么似的嘟囔着:“你个色狼,就想着占我便宜,现在你阴谋得逞了所以很高兴是不是?”说完后背过身不理李远方了。李远方很想向她解释这都是怎么怎么回事,但又担心真要解释起来的时候叶黄要问个没完,就像下午那样,把一个好好的场面搞得不伦不类的,于是对叶黄说道:“下午那个阿姨不是给我们发了两个光盘吗?你明天找个时间看一看再说吧!你刚才不是睡着了吗,现在继续睡吧,我们明天早点起来,明天上午我们上街买结婚戒指去!”然后把叶黄搂了回来。
将头贴在他的胸前,叶黄有些失落地说道:“李远方,跟你一块睡好有安全感,我真的不想走!”李远方摸着她的头发,说道:“那你就过完年再走吧,这样的话,我们还有时间举行婚礼!”叶黄摇了摇头,说道:“不行的,汤姆生教授已经催了好几次了,这次赶不上,毕业课题就又要往后推一年了!”
李远方“嗯”了一声,将叶黄搂得更紧,想了一会,说道:“教授不是让你二十八之前赶到那个小岛吗?要不这样,后天你别走,二十七再走。檀香山我们有个梅山酒店,我现在就联系一下家智,让家智通知那边的负责人租一架直升机,你在檀香山一下飞机就直接用直升机送你到那个小岛上去跟教授汇合,这样的话,你就能多留一天了!”
叶黄愣了一下,然后小声地说道:“到檀香山的飞机一个星期只有三班,二十七没有航班的!”李远方无所谓地说道:“没有航班我就给你单独租架飞机,我现在就去找人安排去!”叶黄吃惊地说道:“租架飞机!那得多少钱啊!”李远方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笑着说道:“花多少钱无所谓的,只要能让你多留一天就行了!”然后有些黯然地说道:“可惜我现在想出去不太容易,光是请示审批就得好长时间,不然的话,我就陪你一起去,就算是新婚旅游、到夏威夷渡蜜月了。”
听李远方这么说,叶黄像是要哭出来似的,往李远方的怀里使劲地挤了挤,说道:“我想跟你在一块,今年夏天一放假我就回来看你!”他那次受伤,叶黄大老远地从美国回来照顾他,两年前又是大过年的跑了回来,李远方觉得,不能总让叶黄跑来跑去的,他自己也应该为叶黄跑上一次,于是说道:“不能总让你跑,我到美国去看你吧!不过要是你打算今年夏天举行婚礼的话,你回来也行,让你家里人和梦遥的爸妈都一起回来。”
叶黄像是贪吃糖果的小孩子似地在李远方的嘴上鸡啄米地吻了好长时间,然后说道:“你说话要算数,夏天一定要去看我。婚礼不用太着急,等我毕业后再说也来得及的!”
李远方说了声好,把叶黄放开从床上坐了起来,出去给胡定威打电话,托他想办法租一架商务飞机去了。同时,找人把去北京的机票改到二十六下午。叶黄一直靠在床上等着他回来,见他做了个一切就绪的手势后,心里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等李远方在她身边躺下,叶黄突然问道:“李远方,我们明天上街买什么戒指?”李远方想也没想地说道:“钻戒吧,不都说钻石的品质是最永恒的吗?”没想叶黄却摇了摇头,噘着嘴说道:“我不要钻石,我不想跟别人一样!钻石一点都不好,温度一高就烧掉了!”
叶黄这话让李远方愣了一下,心里想道,是不是因为当年他送给王梦遥的是钻戒、而且为此跟叶黄发过一次火,叶黄心里至今还记着?不过随即又想叶黄应该不会这么小气,这两年来他们一起做那个从野草获得乙醇的课题的时候,一些仪器里经常会用到钻石,因为过载等方面的原因,不止一次地将仪器里的钻石烧成二氧化碳,可能叶黄因此对钻石的可靠性产生了怀疑。于是问道:“那你想要什么样的,别的宝石还是黄金白银?”
叶黄看着李远方想了一会,然后钻进李远方的怀里撒娇道:“宝石和黄金白银都俗的,我不要!李远方,要不你找人用航天材料定做两套首饰怎么样,你一套我一套。要耐高温、耐高压、抗腐蚀,最好是那种地球爆炸了都不会坏掉的,行不行吗?”
听叶黄这么说,李远方有些哭笑不得,越来越觉得自己这个老婆实在是太有趣了。不过觉得叶黄这个提议很有建设性,如果真的用那种材料做出来的话,确实可能起到象征“海枯石烂永不变心”的作用,以他的关系,也不难找到相关的单位。想想到时候要是别人问他怎么要用特殊材料做起首饰,李远方觉得实在是难以启口解释,但看着叶黄期待的目光,李远方的心马上就软了,点了点头说道:“好的,我明天就想办法找人做去,不过这种东西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做出来的,时间上可能来不及了!”
叶黄无所谓地说道:“没关系,你夏天去看我的时候带过去就行了,我就知道你对我很好的!”李远方笑着吻了她一下说道:“你不是我老婆吗,我不对你好对谁好?”然后说道:“早点睡吧!”叶黄听话地“嗯”了一声,再往他怀里缩了缩,不一会就睡着了。
怕自己的动作又把叶黄惊醒,李远方的手再也不敢不老实了,但怀里抱着这个已经成为他的合法妻子的漂亮女孩,就像是抱着一团火似的,让他怎么都睡不着。不知到了什么时候才迷迷糊糊地合上眼睛,直到天快亮了才醒了过来。
一眼看到挂在墙上的电子钟上带着荧光的指针的位置,才意识到今天早晨起得太晚了,早就过了起来练打坐的时间。轻轻地将被叶黄压得发麻的那只手臂抽了出来,想把怀里的叶黄推开起床练功或者去跑步,叶黄却被他的动作惊醒了。连眼睛都不睁开就嘟囔了一句:“今天别去跑步了,再陪我睡会吧!”李远方想起昨天刚刚结婚,又是分别在即,停一天就停一天吧,又把叶黄搂回了怀里。
可能是叶黄想多体会一下两个人睡在一起的感觉,直到快九点钟了才允许他起床。起床后收拾一下东西再做饭吃,一晃就到了中午。吃完中午饭后,叶黄不知怎么的对他说道:“李远方,你昨天不是说有事要到公司去一趟吗,那你现在去吧!”李远方迟疑了起来,心想不应该把叶黄一个人扔在家里,说道:“要不我们一起去吧!”叶黄像是有什么秘密似的,低着头不敢看他,说道:“你自己去吧,我在家收拾一下东西,要是事情很多,你不用着急回来,晚上回来吃晚饭就行了!”
既然叶黄这么大方,李远方还有什么好客气的,交待叶黄说要是有事随时给他打电话,就开车到行星数据去了。行星数据里的那帮人正好遇到一个难题,李远方跟董文龙等人研究了半天,真的等到快吃晚饭了才回来。
看到李远方的时候,董文龙感到很奇怪,问道:“你不是今天上午送姐姐去北京吗,怎么又不去了,让姐姐一个人去不好吧!” 李远方很想告诉他自己已经跟叶黄结婚了,但不知怎么的,觉得连双方父母都没告诉,现在就先告诉董文龙不太好,还是先向双方父母通报过后再通知别的人更好些。于是回答说:“她走的时间推迟到二十七了,我们明天下午再去北京。”董文龙富有深意地看着李远方笑了笑,说道:“还是舍不得吧!”李远方没有回答,转而向别的人询问起情况来。
回家之前,李远方问董文龙要不要跟他一起回去,董文龙似笑非笑地摇了摇头说道:“我不当电灯泡!”李远方不以为然地对他笑了笑,不置一辞地走了。
一进家门,李远方就觉得叶黄比起中午来更加奇怪,刚一看到他就红了脸,连头都不敢抬,这种非常害羞的样子和以前任何时候都大不相同。而且,除了他回来的时候跟他打了声招呼外,一直到吃完饭洗完澡,几乎没跟他说过几句话。李远方看着有趣,心想是不是昨天非要拉他去领结婚证,今天才想起来一个女孩子家这么主动不太好,所以感到不好意思起来了,心想这事不能说破,于是看着叶黄不停地傻笑。而叶黄,每当发现李远方看着她笑的时候,就像是做贼被人抓到似的低下头,脸又红了起来。
完成了别的所有事情,当李远方在电脑前坐下跟蚩尤开始对话的时候,叶黄就进来了,在他身后站了一会又出去,这样折腾了好几回。叶黄最后一次进来的时候,李远方看她脸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想是不是叶黄想让自己多陪一会又不好意思说,所以就这样频繁地进出希望引起他的注意。就笑着对她说道:“你先回去睡吧,我过五分钟就过去!”叶黄“嗯”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又低着头红起了脸,然后一声不响地出去了。
怕叶黄等得着急,五分钟没到李远方就关了电脑。进房间的时候,叶黄侧着身子脸朝着里面,明明听到他进来了也不吭声,而且一只手紧紧地捏着被子有些发抖,好像因为什么事情很紧张的样子。当李远方掀开被子准备钻进被窝的时候,不由得呆了一下,因为叶黄身上只穿着条短裤,这种事情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呆了一下后,李远方轻轻地在床上坐下把叶黄的身体扳了过来,叶黄听话地转过身来,但眼睛却闭着,怎么都不敢睁开。将叶黄的身体摆正以后,李远方觉得眼前一亮,心想自己应该是见到了世界上最美丽的事物!叶黄身体的每个部位都是恰到好处,可说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再加上比任何人都要完美得多的皮肤,这种整体的美态,谁都不能用语言来形容出来。张着嘴发了一阵呆,李远方喃喃地说道:“叶黄,你爸爸妈妈是怎么把你生出来的!”
叶黄地“嗯”了一声,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了李远方一眼,但马上就害羞地闭上,将身体转了过去说道:“你把被子盖上!”李远方傻傻地点了点头,躺在叶黄身边盖上被子。等李远方在身边躺下,叶黄把身体转了回来,钻在他的怀里用几乎听不到的说道:“李远方,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想跟我那个?”
李远方又愣了一下,诧异地问道:“你说的是哪个?”叶黄的头垂得更低,声音更小了,说道:“就是昨天我们领结婚证的时候那个阿姨给的光盘里说的那个!”这一下李远方总算是明白过来了,难怪从今天中午开始一直到现在,叶黄的表现总是让他感到怪怪的,搞了半天是把他打发走一个人躲在家里看教育片了,从教育片上知道了一些夫妻之间的事情,所以表现才会这么异常。
轻轻地在叶黄的头发上吻了一下,李远方问道:“你愿意吗?”叶黄小声地“嗯”了一声,然后说道:“我很害怕!”说着又开始发起了抖来。
李远方本来就打算正式举行婚礼后再跟叶黄行周公之礼,既然叶黄还没有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心想还是不要这么着急的好,于是说道:“我们还是等到举行婚礼后再来吧,万一不小心怀孕了,会影响你的学业的!”
听李远方说到“怀孕”二字,叶黄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颤抖着说道:“李远方,那我把衣服穿上好不好!”李远方知道叶黄终究还是没有完全适应过来,怜惜地说道:“好的,你穿上吧!”
钱丰已经随着中央政府去了南乡,因为钱乐敏还在北京上学,所以钱丰的妻子还跟钱乐敏一起住在北京没走,准备等到钱乐敏毕业后再一起迁到南乡去。这个时候钱乐敏已经放假了,接到消息后到机场接李远方和叶黄。在出港口看到他们两个的身影出现,钱乐敏大老远就招起了手来,叫道:“哥、叶黄姐,我在这!”
跑到叶黄身边接过她手里的旅行箱后,钱乐敏又“叶黄姐、叶黄姐”地叫了起来。叶黄好像不太高兴,走了几步后,看了走在身旁的李远方,一本正经地对钱乐敏说道:“小敏,以后你应该叫我大嫂!”
一听叶黄的话,钱乐敏吃了一惊,连脚步都停了下来,过了老半天才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们结婚了?”叶黄的脸红了起来没说话,李远方有趣地看了叶黄一眼笑着说道:“我们前天下午刚领的结婚证,以后你得叫大嫂了!”
钱乐敏高兴地喊了声“大嫂!”而叶黄,则当仁不让地答应了下来,把李远方看得哈哈大笑起来。心想这事倒真有趣,钱乐敏第一次见到叶黄的时候就喊她“大嫂”,把叶黄闹了个大红脸,可能叶黄一直记得这件事,所以这次非要让钱乐敏改口。
看到载着叶黄的那架商务飞机离开跑道,不知怎么的,李远方觉得自己的心揪得很紧。以前经常从电影、电视和小说中看到男主人公眼巴巴地看着载着女主人公的那架飞机在空中爆炸,这种事可千万别发生在自己头上。又想起以前听马进军说过,宋力忠赴美国狙击纽约股市的时候,日本人就曾经打算将他的座机击落,但出于种种顾忌,最后放弃了。现在叶黄已经成了他李远方的妻子,希望不会有人为了对付他而向叶黄下手。
等到飞机飞走了好长时间,从塔台工作人员那里得到一切正常的消息后,李远方才终于松了一口气。然后觉得自己的担心有些多余,按照严老的说法,他就算是还有劫难,也在几年之后而不在这个时候,他实在是没有必要为此担心的。
然后李远方又想起了别的一些事情。刚把蚩尤存在的消息公开的时候,有不少高层领导为此向他提出责难,都说这么核心的机密怎么能不经过有关部门的批准就自作主张披露出去呢?他曾经承受了很大的压力,但后来事情的结果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首先是因为后期的保密和安全工作做得好,外界始终得不到有关蚩尤的更多秘密,于是对蚩尤是否真实存在产生了怀疑,就像怀疑行星数据和梅山集团到底有没有所谓的董事长一样。在行星数据及中国政府有关部门的有意误导之下,许多人都认为蚩尤只是行星数据故意放出来的一个烟幕弹,是为了混淆视听转移注意力,起到保护他们的核心程序员的作用。
但人性总是多疑的,对像蚩尤这样的东西,总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有着从当年的“灵异事件”开始与行星数据有关的所有事情为例子,又从行星数据逐步公开的源代码中了解到已经被证实确实存在的无支祈的强大威力,就算没有那个蚩尤,在整个信息世界中,也没有任何东西是无支祈的对手,任何通过计算机控制的东西,在行星数据面前都是基本上不设防的。所以,包括美国在内的所有国家都把他们核武器的控制方式从原来的全自动控制改为主要用人工控制,以免蚩尤真的存在而在什么时候接管他们的核控制权。被传得神乎其神的美国等国家的“核密码箱”,也都不得不因为蚩尤可能的存在而取消。从那之后,发射核武器的程序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麻烦得多,核战争对世界的威胁程度,就在无形中被降低了许多。
于是乎,像当年的核武器一样,不知道是否真实存在的蚩尤就成了世界上一个新的战略威慑力量。正是因为蚩尤的存在,使得中国在国际社会上的底气比以前任何时刻都要硬得多,成了中国已经成为世界强国的最要象征之一。也正是因为有蚩尤的威慑作用,包括李远方本人在内的所有行星数据的人,都比以前任何时候更不担心有人会向他们下手。李远方心想,作为他的妻子,叶黄也应该在蚩尤的保护范围之内,所以他其实是用不着为此担心的。
因为要给孙老等仍然键在的老人家送节礼,送走叶黄后,李远方还得在北京多住一天。当天晚上,当他从肖老家送完礼回来的时候,钱乐敏还在等他。给他开了门往里走的时候,钱乐敏随口说道:“哥,大嫂就这样走了,你不想她吗?“
听到钱乐敏的话,李远方的神色黯淡了下来,木然地说道:“我不是说过明年夏天到美国去看她吗?”然后意识到,因为忙着跟叶黄缠绵,这两天一直都没想起把他们结婚的事情告诉双方父母。而于是对钱乐敏说道:“我得跟叶黄的爸爸联系一下,告诉他叶黄已经走了!”
看到叶歧山的形象出现在屏幕上,李远方习惯性地喊了声“叶叔叔”,话刚一出口就觉得不对,呆了一下后,非常艰难地叫了声“爸爸!”
黄小乔这回也在叶歧山的办公室里,听李远方叫完叔叔后,黄小乔凑到摄像头前面刚想开口说话,李远方接着就来了声“爸爸”,把他们两人都听傻了,眼睛瞪得老大,嘴张了开来,而黄小乔的脸上则更多了分惊喜的神色。
叫完叶歧山后,李远方的表情自然得多,随即就叫了声“妈妈”。叶歧山和黄小乔互相看了一眼,从对方的眼神里证实自己没有听错后,黄小乔脸上的惊喜之情更浓,仿佛松了一口气似地说道:“远方,你们总算结婚了,什么时候结婚的,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
李远方又叫了声“妈”,脸却红了起来,像个做坏事被大人发现的小孩子似的,迟疑了一下才说道:“我们前天刚领的结婚证,这两天太忙了,没来得及通知你们!”
第三部《人世间》完
请继续期待《红尘有梦》续集《霜天令》
~第四部 霜天令 故事介绍~
第四部叫《霜天令》,名字来源于一曲词《霜天晓角》:问那个雁,何时向南还?莫教万水千山,眼望穿、碧云天!
昨日小桥边,依然花照面,轻轻儿、拨丝弦,婉约间、倚阑干!
~第二十七卷 颐~
第二十七卷 颐,贞吉。观颐,自求口实
《序卦传》说:“物畜然后可养,故受之以颐,颐者养也。”这一卦从形状上看,初九和上九是阳爻,中间六爻都是阴爻,看上去像是张大的口,中间是牙齿,食物从口中进入,给人以营养。光从卦像上就有养育的意思。其次,上卦“艮”是止,下卦“震”是动,和人吃东西时上颚动下颚不动很像,也有口的意思。
从卦辞的意义来看,前一句是必须正当才能吉祥。下一句则是问句,看一个人养育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口实”,也就是填饱肚子。但前提是必须“贞”,也就是正当。
以人事比拟,如果一个人有了一定的能力又经常助人,而且所有的出发点都是好的,做的都是正当的事情,德行得到人们的交口称赞,不管遇到什么样的艰难险阻,到最后都能得到帮助,都能够迎刃而解。另外,外卦“艮”代表止,内卦“震”代表动,看上去好像表面上风雨不动安如山,而在心中早就有了一定的计划,具有大将风度,是做大事的人的形象。
~第三百十三章 无上宗师~
二十八上午,李远方到达梅山机场,开车到机场接他的是李庆元。李远方感到很奇怪,问道:“你不是早就回家了吗?”李庆元看着他有趣地笑了笑,说道:“大嫂的爸妈昨天晚上给咱爸妈打电话了,说你们结婚了,爸妈听了特别高兴,给你打电话你手机又不开,就让我今天早晨从家里出发把你接回家,免得你跑到别的地方去了,爸妈说你最迟今天晚上必须回家!”然后,李庆元同情地看着他笑了笑,又说道:“爸妈说你们招呼都不打就偷偷结婚了,才结婚不两天你就让大嫂到美国去了,爸妈很生气!大哥,你可得小心点!”
陪着叶黄到北京之后,李远方就把手机关了,不希望有任何人打搅他和叶黄相聚的时光。而且一关就是一天半,只在买好回梅山的机票后给周幸元打了个电话,打完电话后还是关机,直到现在都没想起开机的事。听李庆元这么说,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掏出手机打了开来。
李远方心里很清楚,回家向父母解释他跟叶黄“私订终身”的时候,父母肯定要半真半假地说他一顿,但没想到叶歧山两口子知道这个消息后如此兴奋,当时就给他父母打了电话。心想搞不好全世界都已经知道这件事了,就问李庆元道:“大家都知道了?”李庆元将车发动,笑了笑说道:“我想没有吧,我是直接从家里到的机场,没到梅山去。爸爸打了一圈电话才从敏姐那里知道你回来的时间,然后给周大哥打了个电话,让他不用派人到机场接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爸妈没跟周大哥说你跟大嫂结婚的事,不知道他们什么意思。”
李远方“哦”了一声,心想可能是自己父母想从他嘴里得到证实后再作决定吧。这么多年来,与他的终身大事有关的,让父母一惊一乍的事例太多,搞得父母都疑神疑鬼起来,因此到现在这一步了还是心里没底。于是笑着对李庆元说道:“好吧,等我回家拿结婚证给他们看就行了!”
李庆元转过头来看着他笑了笑,好像非常理解他的想法似的,然后问道:“大哥,我们是直接回家还是先到梅山去一趟?”李远方犹豫了一下,说道:“先去梅山吧,我得先去看一下师父师母他们,马上就要过年了,跟他们打声招呼再走。反正从梅山回家只要两个多小时,我们下午三四点钟出发,赶回家吃晚饭就行了。”
半路上李远方给师母打了个电话,说他马上就到了,让师母给他和李庆元准备两双碗筷,进入梅山地界后,让李庆元直接把车开到别墅区去。
在饭桌上仍然没看到陈老,对此李远方感到很奇怪,向老太太问道:“师父呢?”老太太有些不太高兴地说道:“还不是又到学校去了,听说今天上午来了几个人,力忠打电话把他叫去开会了!刚才我打电话问他回不回来吃饭,这死老头子还朝我发火,说我没事打什么电话!”然后嘟嘟囔囔地发起牢骚来,说这死老头子肯定是老糊涂了,这两天就跟吃了枪药似的,总是没事找事朝她发火。
李远方心想这到底怎么回事,陈老虽然有的时候脾气火爆一点,但正常情况下对老太太是关爱有加的,到梅山这几年来,从来没听说陈老向老太太发过火。于是问道:“师母,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老太太一副气不过来的样子说道:“他早就是个闲人了,学校的所有事情也都是力忠他们帮他在做,他能有什么事?我看他就是老糊涂了,得了老年痴呆症!”
李远方还是觉得肯定有什么事,低着头吃了几口饭,小心翼翼地问道:“师母,都谁来了,你知道吗?”老太太想了想,说道:“这两天总有人往我们家打电话,好像有小张、小戴,还有小鲁他们,哦!我想起来了,今天上午到梅山来的应该是小戴和小鲁,好像还有别的几个人,但我不太熟。你师父到学校去的时候,把你严师父和武师叔也叫走了,好像真的出什么大事!”
李远方心想难怪刚才到隋丽那里去的时候只看到严芳英和隋丽两个在家。问严老哪里去了,严芳英说不出个所以然,而隋丽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这个时候见到隋丽,李远方的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只是低着头跟隋丽说了一句说他前几天跟叶黄领了结婚证。隋丽一副又吃惊、又失望、还有些释然的复杂表情,张着嘴说不出话来。他则以老太太等他吃饭为由,没等隋丽开口,就像是逃跑似地回来了。
戴逢春、鲁仲明等人在这个时候来到梅山,而且陈老竟然沉不住气向老太太发起火来,李远方越想越觉得不大对劲,把刚吃了一半的饭碗往前一推,对老太太说道:“师母,我先不吃了,到学校去看一眼再回来!”说着就站起来往外走去。老太太着急地在后面叫着:“远方,你把饭吃完再走啊,跑这么快干什么?”李远方只是回头向老太太招了个手,连脚步都没停就走了。
到了梅山大学办公楼的下面,李远方感觉到气氛明显有点不对,陈菁红这个教保队长竟然亲自带着几个队员在门口站岗。看到李远方来了,陈菁红大老远就迎了过来,一脸凝重的样子。李远方问道:“出什么事了?”陈菁红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上午十点多戴总和鲁总他们来找宋院士,后来校长过来跟他们进会议室了,交待我说要做好保安工作,不让任何人接近会议室。”
李远方想到底是出了什么大事了,值得陈老这样大张旗鼓的,皱了一下眉头说道:“我上去看一看!”陈菁红点了点头,用对讲机通知了一声,放李远方进去了。从楼梯一层层往上走,李远方发现几乎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保安的严密程度,比起五月份各国元首来参加梅山奖颁奖典礼来,只有过之而无不及,心想难道是天要塌下来了!
在这么严格的保安措施下,会议室的门竟然插上了,所有的教保队员都离门远远的,好像是怕人偷听似的。李远方在会议室门口敲一下门,原来好像吵得很激烈的会议室里突然之间安静了下来,只听宋力忠的声音传了出来:“谁?”李远方又敲了一下,说道:“是我,远方!”会议室里发出了一些声音,以李远方的耳力,隐约听到陈老说了句什么,然后门开了。站在门后面的是宋力忠,一脸戒备的样子,看到确实是李远方后,脸上的表情才稍稍平静了一些。
坐在会议室里的,除了陈老、宋力忠之外,梅山大学董事会中与宋力忠关系特别好的人都在,包括戴逢春和鲁仲明有十来个人,另外还有在梅山大学任教的、那些与宋力忠和陈老关系特别好的武林前辈。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太好,戴逢春的脸红红的,好像刚才和什么人吵过架,鲁仲明则是满头大汗,一副大失方寸的样子。
要是在平时见到李远方,这帮人都会迎上来很亲热地跟他打招呼,但这次见到他的时候,除了戴逢春外,竟然没有一个人站起来,只是默默地看了李远方一眼一句话也不说。过了老半天,陈老才说了句:“叶黄走了?”李远方点了点头,回答道:“昨天下午走的!”然后问道:“师父,出什么事了?”
陈老迟疑了起来,看了宋力忠一眼,宋力忠的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说道:“是天师要来!”李远方一时之间没有听明白,追问了一句:“什么天师?”宋力忠看了陈老一眼,回答道:“张天师!”
听清了“张天师”三个字,李远方马上想到身为天师后人的张有志,因为他平常经常这样来叫张有志开他的玩笑,张有志也只是一笑置之听之任之,心想是不是张有志又琢磨起梅山大学董事会的主席的位置来了。但又觉得,就算是张有志想当董事会主席,怎么都不会让大家紧张成这个样子吧,于是试探着问道:“是不是张师兄又有什么想法了?”
宋力忠让李远方坐在自己身旁,说道:“有志算是什么天师,我说的是真正的张天师!”听到这个回答,李远方更吃惊了,说道:“还真的有个天师啊,我一直都以为天师只是个传说中的历史人物!”
鲁仲明擦了擦满头的大汗,有气没力地说道:“原来我也不知道真的有个天师,昨天下午张师兄给我打完电话后我才知道的。”宋力忠也补充了一句:“我也是接完有志的电话后才知道的!”李远方“啊”了一声,心想张有志他们天师道确实搞得很神秘,天师的存在,竟然连宋力忠这样的神人都不知道,于是转头问陈老:“师父你以前知道有个天师吗?”
陈老摇了摇头,然后看了坐在他身边的严老一眼,说道:“这里就你严师父几十年前跟老天师见过面,我们都从来没听说过!”严老点了点头,但没有说话。
犹豫了一下,李远方问道:“那张师兄在他们里面算是什么人,真的天师是全国政协的哪个人吗?”宋力忠有些笑不出来的样子,说道:“有志最多也就算个在外面打杂的外管事吧,连内管事都算不上,要是天师在政协,陈师叔不知道吗?”
像张有志这样可以随随便便调动数十亿美元的一方大佬,在天师道里竟然只是个在外面打杂的,这个结果,让李远方吃惊得张大了嘴,几乎可以塞进一个鸡蛋。但大家说了老半天还没说到点子上,李远方都有些心急了,问道:“那到底谁是天师,怎么让大家紧张成这样了?”
宋力忠看了陈老一眼,看到陈老点了点头之后,才开口说道:“本来这件事我们是不想告诉你的,但现在既然让你碰上了,我就跟你说一说吧,让你也有个心理准备,而且这事跟你也有点关系。昨天有志给我打电话说,新一代的天师已经开始接掌门户了,从此之后,他手中的权力将全部交还给天师。另外,因为他前年给了你一部分他们天师道的典籍的事被新天师知道了,天师可能会追究他的责任,以后他很可能见不到我们了。”说着叹了一口气说道:“他给我打完电话后,又给逢春他们几个关系比较好的都打了个电话道别。还说过完年后天师亲自要到梅山来,至于来这里干什么,因为时间关系,有志没有具体说明。到了昨天晚上,我们就谁都联系不上他了,我想有志现在是凶多吉少,至少是被软禁起来了!”
刚才大家都说张有志给他们打电话,一开始的时候李远方还觉得很奇怪,心想电话的保密性怎么都没有星星索高,张有志为什么不用星星索,听宋力忠说完这番话才明白过来,在给宋力忠他们打电话的时候,张有志可能已经失去一部分自由了,根本接触不到电脑,出于江湖义气,才冒险用电话通知了宋力忠等人,让他们提前做好心理准备。但他还是搞不明白,不就是张有志的所有权力被天师收回、换了个合作人了吗,这帮人有必要紧张成这样吗?再值得担心的也只是张有志目前的处境,凭他们这帮人,还保不住一个张有志?但觉得要是这样说的话,等于是讽刺宋力忠等人胆子太小什么的,就小心翼翼地问道:“张师兄说过这个新天师叫什么名字吗?要不我想办法去查一查。”
宋力忠沉吟了一下,说道:“有志说天师算起来是他远房堂弟,名字叫张太一,原来一直在美国,半个月前才回国。这个名字我有点印象,上次我去美国的时候跟他见过面,当时他是麻省的一个教授,四十来岁的样子,好像是搞物理的,在学术界有点名气,至于具体是什么专业的就不知道了。”
嘴里念着“张太一”,李远方突然说道:“前些天我好像听家智说起过,有个叫张太一的华侨正在追求丽姐,还特地到旧金山去过一次,梦遥的爸妈对他印象很好,但丽姐好像不大愿意,所以张太一刚离开旧金山她就回来了。”
听到这个情况,包括宋力忠在内的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一副非常古怪的表情,宋力忠看着他说道:“要不远方你给隋丽打个电话问问,追他的那个张太一是不是麻省的教授!”李远方心想这个电话他怎么打,坐在那里傻了半天都没有采取任何行动。戴逢春想到了李远方的为难之处,说道:“我给隋丽打电话吧!”说着就掏出手机给隋丽打起电话来。
戴逢春的手机声音调得很小,大家只听到他向隋丽问候了一句,然后就直接问隋丽是不是有个叫张太一的华侨正在追她,问她关系处得怎么样了,然后就只是不停地“嗯——啊”的,脸色却越来越古怪,时不时地还朝李远方看一眼,把李远方看得心里直发虚。
打完了电话,戴逢春沉默了一会后说道:“就是这个张太一,这世上真是无巧不成书啊!”然后对李远方说道:“远方,听隋丽说这个张太一是核物理学家,自己有一个不知什么人投资的私人实验室,在国际上很有名气。”
所谓的张天师张太一竟然是个国际有名的核物理学家,连陈老都有些坐不住了,嘴里喃喃地说道:“国际著名的核物理学家,这种人美国政府怎么可能会放他回来,远方你赶紧想办法查一查,看他到底是学什么专业的,跟隋丽说的有出入没有?”
听到戴逢春的话后,李远方心里古怪的感觉更强,心想宋力忠这个天下第一高手当年是国际著名的经济学家就已经够怪异的了,而目前这个一向被当成封建迷信象征的天师道的新一代天师竟然会是个核物理学家,这又是个什么乱七八糟的组合?陈老的意思李远方心里很明白,几十年前,一位目前已经过世的科学界的老前辈从美国回来的时候曾经历经千辛万苦,像张太一这样的人,说回来就回来了,可别有什么国际背景在里面。于是点了点头,掏出手机给程乐天打了个电话:“我是远方,你让大家先把手头的所有事情都停下来,想办法去查一查一个叫张太一的美籍华人的资料,太是太阳的太,一是一二三四的一。好像是麻省的教授,国际著名核物理学家,查到后你马上带着资料到梅山大学的会议室来!”
李远方打完电话后,别人都不知在想些什么没有说话,宋力忠叹了一口气说道:“张道陵是中国道教的真正始祖,从严格的意义上讲,在张道陵之前,我们中国并没有真正成系统遍及全国的宗教,只有一些地方小教派和道家思想,而没有道教这个宗教。因为儒教并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宗教,对普通老百姓性的影响也没有道教大,所以道教是中国历史上当之无愧的国教,而这个张道陵,就是国教的始祖。在历史上,历代天师的地位都非常崇高,经常被皇帝封为‘国师’,被【创建和谐家园】尊为‘无上宗师’,地位相当于天主教的教皇。只是因为中国的国情不同、教义也不同,天师要比教皇隐蔽得多,一般老百姓都接触不到,有的时代甚至听不到这个称号。虽然他们都是真实存在的大活人,但却经常被人供奉起来,牌位上还写着‘天地祖宗师位’,意思是说他们比天地祖宗还崇高得多。而且他们这个‘国师’跟陈抟、丘处机那些因为教了皇帝一些养生之道、皇帝一时兴起给他们一个封号的人大不相同,是皇帝迫于种种压力不得不为的。历代帝王对天师的态度,也要比任何别的‘国师’都要客气得多。【创建和谐家园】的活佛通过所谓的转世的方式进行传承,而每一代天师都是张道陵的嫡系后人,通过血缘关系传承下来的,跟山东曲阜的孔家差不多。有志其实也是张道陵的后人,只不过他不是嫡系。”
这一些,李远方是知道的,而且也知道天师道一直都有很强的势力,包括方腊在内,在历史上,天师道的门徒或者与他们有着千丝万缕的人曾经引起过天下大乱,好几次都差点取得天下,所以历代帝王都对天师忌讳三分,表面上不得不给予他们应有的地位和尊重。但还是非常不解地嘟囔道:“以前是以前,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天师这种存在呢?”
宋力忠看了李远方和严老一眼,若有所思地继续说道:“说心里话,我特别敬佩毛老人家,我始终觉得他老人家的手腕比中国历史上任何一个帝王都高明得多,提倡唯物主义,把与他老人家的理论相对的都说成是封建迷信,一下子把所有人的观念给改了过来。这样之后,等于把所有宗教在中国的生存基础连根拔起,最大限度地把像天师道这样的势力的影响力削弱掉。本来我以为经过毛老人家这样一搞后,天师早就已经不存在了,但接到有志的电话,又听了严师叔的解释后才知道,原来天师始终都存在着,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之所以这几百年来很少有人听说过有什么天师,其实是他们自身的原因。”说着向严老看了一眼。
陈老本来是歪着身子坐在椅子上的,但一听宋力忠说到“毛老人家”几个字,马上坐得笔直。而严老则向宋力忠点了点头,意思是说让他替自己解释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