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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到处是掌印,还有圆洞,阿福哥,这些都是你弄的呀?”
“不错,不信的话,我表演给你看!”
说完,右手屈指一弹,右手随意一挥!
‘波波’的两声,坚硬的石壁上立即出现一个分余深圆洞及掌印!
阿泉学着一挥一弹,却是静悄悄的!
他干脆掠到石壁旁用力一拍。
“哎唷!疼死我了!”
抬目一瞧!不错!拍落了几粒石屑!
只见他红着脸,道:“阿福哥,你真利害!”
说完,自怀中掏出那个纸包,道:“阿福哥,这只山鸡肉挺嫩的,是我师父教我弄的,你尝尝看!”
柳年咬了一口,边嚼边赞道:“喂!好吃,比上周那只好吃多了,可见你的手艺越来越进步啦!谢谢你啦!”
阿易欣喜的道:“真的呀!这些日子为了练功,一直没有下山去买东西,只靠抓些山鸡,野兔、走兽为生!”
“喔!你既然没有下山,老化子怎么有酒喝呢?”
“哎呀!这你就外行啦!毛化子在上山的时候,雇了一辆车子,一口气运来了六大坛陈绍,全是牡丹姐孝敬的!”
“唉!说起牡丹姐,实在令人挺怀念的!”
“对啦!阿福哥,我想起一件事情,你的武功练到什么程度了,你打算在什么时候离开此地呀?”
“我也不知道练到什么程度!究竟该不该出来?我只知道那本秘笈的功夫我都已经学会了,而且可以随手施展了!”
“哎呀,你这只傻鸟,既然如此,还窝在这里干什么,走!到上面去,咱们今天好好的唱个‘老长寿的楼仔厝总倒’!”
“你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完全明白,我每天听师父唱到这一句时,总是哈哈大笑,十分的爽快,应该是十分的痛快吧!”
“老化子实在挺乐观的!”
“不错,他是很乐观,可是我被他整得很悲观哩,搞到现在连要在石壁上面拍个掌印也办不到!”
柳年拍拍阿泉的肩膀,笑道:“阿泉,别泄气,安啦!老化子把药炼成以后,你的功力马上可以突飞猛进了!”
“咦!你怎么知道师父在炼药之事!”
“我南半仙来未来,去未去之事完全知道!”
“哼!臭盖,我问你,你知不知道药炼好了没有?”
柳年毫不犹豫的道:“炼好了!刚刚才炼好的,对不对?”
“咦?你怎么会知道?哎呀!我这猪脑!”
阿泉说完,重重的敲了自己的脑袋一下!命情他已悟出了若非已炼好药,师父岂会放自己下来之理!
柳年见状哈哈大笑!
这一笑,一发不可收拾,只见地仰首长笑,崖底上空之云雾一直向上翻涌着,迸射着,射向崖顶而去。
云雾越来越薄,终于见到了一线午后的阳光了。
陡听崖上传来:“师叔,你的武功已经练成啦?”
柳年止住笑声,杨嗓喊道:“不错!”
崖旁之老化子陡儿心神一震:“好强的气劲!”当下扬声道:“师叔,你上来吧,丹药已经炼成啦!”
“好!”
阿泉却听得莫名其妙!
自己的师父已经七、八十岁了,怎么还会称呼阿福哥为师叔呢?阿福哥也好像坦然承认哩,有没有搞错?
他正要开口询问,柳年早知心意,笑道:“阿泉,上去以后再说吧!”说完挟起阿泉,身子一拔,疾射上去。
中间在石壁上点了五次,上了崖,翻个筋斗,轻飘飘的站于山崖旁,只见老化子已经跪伏在地,道:“【创建和谐家园】鲁凡拜见师叔!”
柳年轻轻的一飘,一边避了开去,一边走到木架旁,放下阿泉,笑道:“阿泉,这个就是你演功的地方呀?”
阿泉方才被柳年闪电般的身法带起的气流呛得一口气几乎喘不过来,身子一落地,不由连吸两口气。
他正欲开口之际,耳边突然晌起老化子的叱声:“猴囝仔,快跪下!”
他方才已经看见师父跪伏在地的情形,此时一闻言,想都不想的跪伏在地,道:“是的,不错!”
柳年迅速飘了开去,叫道:“拜托你们起来,好不好?”
老化子恭声应道:“多谢师叔!”
阿泉支支唔唔的道:“多谢……”
老化子叱道:“多谢师叔祖,快叫!”
阿泉急道:“多谢……”
柳年曲指一弹制住他的哑穴,道:“阿泉,咱们好兄弟,不要管那些世俗的称谓,你仍是我的好弟弟!”
说完,又弹开他的哑穴!
阿泉方才只觉被他一弹,立即说不出声音来,此时又被他一弹,立即能够出声了,不由佩服的道:“师叔祖,阿泉心服口服了!”
柳年急得一直叫道:“起来!起来!伤脑筋,简直是不伦不类,若是传出去不被人家笑掉大牙才怪啦!”
鲁凡却肃然道:“师叔,咱们中国人讲究的就是伦理,一向强调论辈不论岁,何况你的武功足够格啦!”
柳年说道:“你又没有下去,怎么知道我的武功够不够格?”
鲁凡正经的道:“师叔,你方才没有瞧见那些云雾被你的气劲震飞上崖,消散于无形的情景,的确是够吓人的!”
阿泉却不信的道:“不会吧!方才我一直站在师叔祖的身边,并没有什么不对劲呀?”
鲁凡瞪了他一眼,叱道:“猴囝仔,你知道个屁,那是因为师叔没有把气动对着你,否则你早就吐血而亡了!”
“真的呀?”
“当然是真的啦!师叔,你在朝这棵大树吐一口痰,让他见识见识!”说完却自顾自的拿起葫芦灌了一口酒。
柳年自己也十分的好奇,闻言之后,果真暗暗提了一口真气,张口‘呸!’的一声,一道白光疾射向那棵大树树干。
老化子却在这个时候偏首朝右前方林中吐出一道酒箭。
只见那口痰穿过那棵单人合抱粗的树干,直飞向林内深处。
右前方林中正传出骇呼声!随即又传来一声闷哼!
老化子边疾掠入林中,半晌,只见他挟同一位嘴角溢着鲜血的红衣少女,道:
“妈的,这‘查某’已来了半个多时辰了!”
红衣少女陡然受制,又被一位又老又臭的化于挟着,不由尖声叫道:“死要饭的,还不快点把姑娘放下来!”
阿泉瞪她一眼,骂道:“妈的,你这个三八查某,找男人找到深山来,有什么好得意的,师父,交给我!”
老化子成心要看看阿泉有何绝着,手一抛,笑道:“猴囝仔,看你的啦!”
阿泉顺手一捞,捞住红衣少女纤腰,笑道:“喂,三八查某,你要下去是不是?
好!我送你下去!”
说完,身子一掠,站在崖旁,笑道:“瞧清楚了没有?”
红衣少女瞧及那深不见底的峭壁,尖声呼道:“啊!……”
那声音尖厉异常,充满着恐怖!
阿泉自幼在窑子长大,见过不少次鸦母修理不听话的姑娘之情景,因此,不在意的喝道:“妈的!叫什么叫,再叫就不给钱!”
红衣少女颤声道:“哥哥,求求你饶了妹子吧!”
阿泉只觉浑身汗毛直竖,骂道:“妈的,别如此肉麻,瞧你这付德性,分明不是什么好货色,你是何人,说!”
红衣少女抛了一个媚眼,腻声道:“哥哥,人家是‘红唇二十号’。”
阿泉瞄了师父二人一眼,喝道:“妈的!红唇二十号?武林中什么时候出现你这种怪胎啦!”
红衣少女一见对方对于自己的身份甚感兴趣,立即又腻声道:“哥哥!妹子是‘红唇族’中的一员,编号为二十号。”
“妈的!什么红唇族?我看你这张血海大口,应该在脸上再画些线条纹,下放到印第安红春族才对!”
“哥哥,那岂不难看死啦!”
“妈的!别哥啊哥的叫个不停,恶心死了!”
“哥哥,那你干嘛搂人家搂得这么紧,令人家差点透不过气来!”
“妈的!既然如此,我就松手啦!”
“不!不!求求您!”
“妈的!还不把那个‘劳什子’‘红唇族’的来路说出来!”
“好嘛!别这么凶嘛,我们族长就是看不惯你们男人的‘大男人主义’,因此,决心要争取男女平等!”
老化子听得又目圆睁,叱道:“反啦!反啦!”
阿泉却耐着性子,问道:“妈的!你们那个神经病族长要怎么样争取男女平等?
难道只是光喊喊口号?”
红衣少女却朗声道:“哥哥,你别看不起我们红唇族,我们旅长第一项要做的事情,就是‘嫖男人’!”
三位男人闻言不由一怔,阿泉哭笑不得,问道:“嫖男人?妈的!怎么嫖?只听过有【创建和谐家园】户,并没有听过妓男户!”
红衣少女笑道:“有!在扬州城就有一家妓男户!”
“在那里?”
“你知不知道‘温柔乡’?”
“妈的!我当然知道,我就是……妈的,我就是看不惯那几个臭龟奴的势利眼,才在此练功,好回去修理他们!”
红衣少女欣喜的道:“真的吗?那些姑娘呢?”
“哥!你有老相好呀?”
“妈的!有个‘鸟’啦!快说!”
“我也不大清楚,好像是由那个鸦母率领到别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