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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不行吗?”宋佳人斜了他一眼。
方呈靠了声:“真特么有钱,贫穷限制了我的好心。”
“呵呵,贫穷限制你的东西多了。”宋佳人打击了他一句,踩着高跟鞋走了。方呈目送着她的背影离开,眼神微微一眯,竟然看到了一个他等待许久的人。
第两百三十七章:与我何干
陈历!
他竟然也来凑热闹了,好嘛,看来今天自己运气不错。
方呈嘿嘿一笑,笑容里满是算计。
宋佳人走出酒吧了车,并没有立刻发动车子离开,而是在犹豫着贺思怡的事要不要管。从心底里,她是不想管贺思怡怎么样的,那孩子已经被杨兮彻底【创建和谐家园】了,三番两次给安之素使绊子,她着实对贺思怡没什么好感度,也不觉得安之素欠她什么。再说,她
自己有心堕落,自己管她一次还能管第二次?
这么一想,宋佳人决定不管了。打了火,发动车子准备离开,可是当脚踩到油门时,她又忽然顿了一下。
“烦死了。”宋佳人抓了下头发,脚一偏重新踩了刹车,从副驾驶的包里翻出手机,找到了一个号码,编辑了一条短信发送了过去。
看着这条短信发送成功之后,宋佳人把手机扔到了一边,这次没再犹豫的踩下油门开车离开了。
头牌酒吧在后视镜渐渐变成了一个小黑点,最后消失在宋佳人的视野,宋佳人在心叹气,贺思怡,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某五星级酒店高级套房。
套房的大床一片狼藉,地凌乱的丢着几件衣服,床头的垃圾桶里还丢着用过的套子,一切都在默默的叙述着一场云雨刚刚停歇。
浴室里传出的哗啦啦的洗澡声,遮掩了手机短信的提醒声。
半个小时后,一个穿着浴袍,腰带松松垮垮的系着的女人走了出来,也不知道是洗澡蒸的还是刚被滋润过的原因,她的脸蛋白里透红,甚是好看。
女人打着赤脚走到床头,拿起了手机,打开看到有一条未读短信,顺手点开了。
“头牌酒吧,贺思怡要【创建和谐家园】,速来。”
短息来自一个没有备注名的陌生号码,时间是半个多小时前。
贺思怡要【创建和谐家园】?
“呵……贺思怡卖不【创建和谐家园】跟我有什么关系。”女人嗤笑了声,随手删了短信,还是粉碎性的删除,之后扔了手机,朝着小吧台走了去。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贺思怡口对她多好多好的兮姐,杨兮。
杨兮打开了先前没有喝完的红酒,往杯子里倒了一杯,端着坐到了落地窗前的沙发,看着窗外的夜景。半个小时前,这个房间里还充斥着不可言喻的声音,此时忽然安静下来,耳边一点声音都没有。那刚刚被填满的空缺再次如潮水般汹涌而来,杨兮的眼底闪过浓浓的落寞
,她知道,酣畅淋漓之后,又会有无穷无尽的寂寞像海水一样将她吞没。
她不快乐。
这五年,不管表面的杨兮再怎么光鲜亮丽,背地里,她都没有真正的快乐过。
明明已经拥有了曾经努力想得到的一切,金钱、名声、地位,应有尽有,可她却失去了最爱的男人,她的心被她亲手挖空了,多少男人都填补不了。但如果重新给她一次选择的机会,她还是会毫不犹豫的做出同样的选择。她可以承受空虚和寂寞,但她承受不了贫穷,那个放在她面前,唯一可以改变她贫穷命运的绳子
,她可以付出任何代价去抓住,区区一个贺思翰算的了什么。
她连贺思翰都可以牺牲,可以舍弃,又怎么会在意贺思怡卖不【创建和谐家园】,与她何干。卖了才好呢,她越生活的低贱,才会越憎恨安之素。
哈哈,贺思怡,你去恨安之素吧,都是她,一切都是她。
……
阿嚏!
安之素躺在床打了一个喷嚏,鼻子痒痒的,她揉了揉,吸了吸鼻子,心想自己不会是想感冒吧。
“知道自己畏寒还总穿这么少,不能听话点?”叶澜成刚从浴室洗漱出来听到了她打喷嚏,皱着眉说教了一句。安之素自知理亏,吐吐舌头把自己裹在被子里,还忍不住辩解:“今天我全程都披着披肩,拍卖场里暖气又足,我根本没有感觉到冷。只是打个喷嚏,又不是真的感冒了。
”
“呵,你还挺有理。”叶澜成的脸黑了一下。
安之素这不敢再狡辩了。叶澜成倒了杯温热的水端来给她,让她喝点再睡。连续吃了几个月的药,她的身体以前好许多了,现在半夜已经极少咳嗽了。但也禁不起她这么折腾,稍微不注意还
是会犯旧疾。
“明天带你去李大夫那儿把把脉。”叶澜成看着她喝了半杯水后说道。
安之素差点被一口水呛到,如临大敌的道:“怎么又去?我现在都不怎么咳嗽了,体质也好了许多,李大夫不都说暂时不用吃药了吗?”
“李大夫说的是让你养一段时间再看情况,明天该去复诊了吧。要不要再吃药,李大夫说的算。”叶澜成的记性可不是安之素能忽悠的。安之素哭丧着脸,企图晓之以理:“我觉得真的不用再吃了,是药三分毒,虽然药副作用小,但也不是没有啊。我听说药吃多了以后对小孩子不好,为了咱们以后的宝宝
着想,我也得少吃点药,对吧。”叶澜成没说话,刚结婚那会李大夫说的话他还记得清清楚楚。通过这几个月的调理,她的旧疾好了七七八八,但还不宜有孕,明天带她去复诊,其实是让李大夫开始给
她调理子宫的旧伤。
但这些事,他又不能让她知道。所以一直打着调理肺部的旧疾为由,小妻子也一直没怀疑过,现在倒是不好骗了。“叶澜成,你别让我吃药了好不好。等我们把订婚和婚礼都办完了,我身体里残存的药性差不多也代谢完了,到时候我们生个孩子吧。”安之素见晓之以理不起作用,又开
始动之以情,拿小手指勾他的手心,挠的他心里痒痒的。
叶澜成眉梢一挑:“怎么,你这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谁、谁暗示你什么了。”安之素想到了前几天在浴室的事,慌忙收回了手,不敢再撩他。
叶澜成呵了声,掀开被子了床。安之素放下水杯,很自觉的滚到他怀里给他当抱枕,还没忘了刚才的事,继续问道:“你说呢?”
第两百三十八章:警察临检
“嗯?”叶澜成一副已经不记得安之素刚才说了什么的样子。
“你别装啊,我说生个孩子呀。”安之素推了他一下。
“行,那来生吧。”叶澜成也很干脆,手很麻利的往她睡衣里伸。
安之素啊啊了声抓住了他的手:“你、你别曲解我的意思。我说的是明年,明年再生,又不是现在。”
“明年生,难道不该从现在造人?”叶澜成反问,一副有什么毛病的语气。
安之素:……
这逻辑真是一点毛病都没有,可是重点不对啊,她的重点是说服他不要再让她吃又苦又难闻的药了啊。
“生不生了?不生睡觉。”叶澜成勾着唇角,典型的你要生我配合你,你不生我们睡觉的好脾气。
安之素气的翻白眼,她还能说什么?让她还能说什么?
于是叶澜成关了灯,搂着她闭了眼睛。
安之素一想到明天开始又得吃药,她睡不着了。
她睡不着,也不想让叶澜成这个罪魁祸首睡,于是开始没话找话:“叶澜成,我还没问你呢。妈为什么看到那对玉石耳坠哭了?那耳坠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叶澜成静默了片刻才淡淡的说道:“那是爸生前送她的礼物。”
安之素怔了一下,关于叶澜成的父亲,她知之甚少,似乎是个他不愿多提的话题,她也聪明,从未问过。
遂在叶澜成说了白心慈为什么会哭的原因之后,她聪明的没再接着问下去了。
只是她没有想到,叶澜成会主动又多说了几句。“妈以前也很热衷于慈善事业,时常把自己不常戴的首饰捐赠出去义卖,有些是她自己买的,有些是爸送她的。爸去世之后,妈常常懊悔以前不该把爸送她的东西捐赠出去
。我便开始寻找那些买家,把大部分捐赠出去的东西都买了回来。不过有些下落不明的一直没有找到买主,像你今天拍的耳坠,是落之鱼。”
安之素闻言才彻底明白了白心慈伤心的原因,原来是睹物思人,难怪一看到那耳坠会哭了。
“没想到我还无心插柳柳成荫了。”安之素觉得这才是更妙的事。
叶澜成轻笑了声:“是,所以一开始,我根本没想到你想拍的是耳坠。”
说起这个安之素颇为得意,哼哼道:“我这叫故布疑阵,围魏救赵,三十六计知道吧。”
“故布疑阵免得算得,围魏救赵?呵,语是体育老师教的吧。”叶澜成无情的讽刺。
安之素气的半死:“叶澜成,我告诉你,要不是你受伤了,我早打你了。”
“要不是我受伤了,我还能抱着你盖着棉被纯聊天?”叶澜成再次无情的讽刺。
安之素:……
安之素老实了,立刻乖乖的闭了眼睛。
碎觉碎觉,这天再聊下去危险了。
……
头牌酒吧。
三楼,贺思怡安静的坐在包厢里,这是一个特殊的豪华包厢,她此刻坐在包厢休息室的床。她在等待着,等待今晚花了一百万拍走她初夜的男人。
她的脸并没有化浓妆,因此能够清晰的看到她的无奈和走投无路,手下的床单已经被她抓出了褶皱,她的脑海里闪过一张张令人作呕的脸。
那些男人长的肥头大耳,圆滚滚的啤酒肚像怀孕七个月一样,她站在那里待价而沽,他们争先恐后的想买走她的第一次,她强忍着恶心的感觉,差点吐了。
最后到底是谁出了一百万她也不知道,经理只是给了她一张房卡,让她来这里等着。她已经等了十分钟了,对方一直没有来,她开始越发的忐忑不安,甚至想要逃了。
可她也知道,她逃不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除非她能连夜跑出s市,否则得罪了这家酒吧老板的后果,她根本承受不了。
贺思怡握紧了拳头,替自己感到可悲,她一直坚持的那最后一道底线也被自己亲手打破了,以后她会变成什么样子她真的不知道了。
她一想到等会进来的可能是个肥头大耳秃顶的男人,她的胃里再一次翻江倒海的想吐,最后终于是忍不住站了起来想往洗手间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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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在这时,一股大力推开了休息室的门,一个让贺思怡意外非常的人出现了。
“历哥!”贺思怡瞪大了眼睛:“你……”
“先别说了,跟我走。”陈历几步前抓住了她的手腕拉着她朝外走。
贺思怡见他异常着急忙问道:“历哥,怎么了?”
“有警察临检,马到了。”陈历声音沉沉的说道。
贺思怡抽了一口气,紧张的手心里冒出了汗。
陈历拉着她走出了包厢,外面有几个陈历的手下,前说道:“历哥,走后门,前门已经被警察堵了。”
“这么快!”陈历惊了一下。
手下们点头:“历哥,你们先走,我们去下面制造混乱拖延警察的时间。”
陈历叮嘱了句小心,马带着贺思怡走特殊通道下到了一楼,然后朝着酒吧的后门走去。
贺思怡已经听到了警车哔咕哔咕的声音,还有身后警察冲进来的时候酒吧客人们惊吓的叫声,一片混乱。
贺思怡的心猛的揪紧着,第一次经历这种事,紧张的走路都有点打颤,好在被陈历一直拉着走,整个人像一个提线木偶。酒吧的后门出来是一条僻静的巷子,平常都会有一些站街女在这里招揽客人,再往后是一片红灯区,往常总会人来人往,但因为大家提前听到了警笛声,早早都吓
跑了,这会巷子一个人都没有。
陈历拉着贺思怡往巷子的出口跑,没跑几步忽然被人拽住了胳膊,那人力气格外的大,一下子将陈历拉的一个踉跄,险些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