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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流年看着那一座立着的墓碑,突然神经兮兮起来。
“你别突然说你到家了。”
那样太恐怖了,她怕鬼,真的!
特别是这荒野之地,再无人烟,一时间她想喊救命都没人听到,只有一片静谧,只有翩然飞舞的蝴蝶,还有那偶有掠过天际的飞鸟。
没想到花容墨笙还真笑着把头一点,“嗯,本王到家了,顺带将你带来。”
“别.......哪儿有这么好看的鬼!花容墨笙,你吓我的吧!”苏流年瞪了他一眼。
花容墨笙只是笑着,拉上她的手朝着那一座开满了鲜花的坟墓走去,两人坐在坟墓前,苏流年总觉得拘谨了些,毕竟这可是一座坟墓呀。
“为什么要刻上你的名啊?你又没死。”
忍受不住这样的气氛,苏流年问到。
花容墨笙,鲜红的四个月,如血滴上,红艳如此,看得触目惊心。
莫非他觉得自己会死,所以先给自己立了座坟墓?
可这也太简陋了吧!
不过映衬着这背景,倒觉得这也是一块很好的安息之地。
花容墨笙笑看着那墓碑上的字,这是他亲手刻上的,夏天了,坟墓前开满了鲜花,这样的景色,他一定喜欢吧!
里面那个人,在他最美好的年华死去,或者该说,在他还未来得及长大的时候死去,永葆那时候的样貌。
是他亲手葬他,也是他那认为的半个兄弟。
见他不说,苏流年摘了朵小花正要插在花容墨笙的发上,还未插上就让他一手拉住,阻止了她卑劣的行为。
“别以为本王是你,随便把野花往头上戴!”
“你想是我,你还当不成呢!哼!”
她轻哼一声,把玩着手上的野花,见他右脸上的牙痕,明明那么一大圈的印记,就是没有损失他的貌美。
这一口她可咬得一点都没有愧疚,只是当她这么看着那张本该完美的容貌,还是觉得有些罪恶感,犹如碰坏了一件完美的珍稀的宝贝。
垂眸浅笑,花容墨笙干脆往后一躺,枕在双手处,睁眼看到的便是那本是蔚蓝的天空,此时蒙上了层淡淡的金色云彩。
苏流年也学着他的模样,在他的身边躺好,甚至还翘着腿,然而觉得在一块墓碑前这么躺着实在是不雅,甚至有些亵渎,便又坐了起来。
“你做什么要刻上你的名?里面没有躺着什么死吧!”
“有啊!里面躺着人。”
三年了,怕是剩余一堆白骨了。那初现的风华与温润的气质,剩余的就是那一堆白骨。
不论什么东西,还当真是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的。
还真躺了人,那做什么要刻上花容墨笙?
苏流年不解,“如果里面真躺了人,莫非.......那人跟你一个名字?”
可是不对呀,他是皇室血脉,怎么可能如此。
听她这么问,花容墨笙双眼一亮,“里面躺的人确实同本王一个名字。”
或者该说,是他同里面躺着的人一个名字。
挪了些位置,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犹如一团看不透的云团,里面当真躺了人,
还是同他一个名字?
“今日,是他的忌日吗?”苏流年小声地问。
如果不是忌日,他怎么会带她来到这里。
难道这个世界上真有两个花容墨笙,那么.......
如果真如此,姓花容,那岂不是他的兄弟?
苏流年立即否认了自己的想法,毕竟若是皇室血脉,怎么可能只有那简单的四字雕刻,怎么可能只是一个凸起的小山包。
古代有钱人,或是有身份的人,一个墓穴通常都是占据了整座山那么大,里面更是珠宝万千,别有洞天。
“嗯。”
花容墨笙轻点了下头,便闭上了双眼,小时候不曾见过,长大后,见过一次,而那唯一的一次,就是替他收尸的时候。
他永远记得那一张风华绝美甚至比女孩子还要漂亮的容颜,在他的面前闭上了眼,连他的医术都治不了。
那样的感觉,是痛是恨,他也分不清楚,只觉得复杂,只觉得难过,旧仇未报,又添新恨。
看样子里面确实躺着个人,而且对他来说或许是很重要的人,只是对方真的叫花容墨笙吗?
会不会是他喜欢的人,死后,他便冠上了自己的名字,以此纪念?
可不管怎么样,苏流年这一刻竟然觉得有些开心,花容墨笙确实有些在乎里面的人,那就证明,他并非真的无心,无情。
不过对她,还真是死没良心,兼万分绝情!
见他似乎不愿意再说话,苏流年干脆在念了一声“阿弥陀佛”之后,也在他的身边躺下,紧挨于他的身边,甚至,一爪子揪在了他的袖子上。
阿弥陀佛!
原来她这么怕鬼!花容墨笙淡淡一笑。
“本王看你平时亏心事做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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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清白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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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瑾立即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眼里带着杀意,看着将他压.在.身.下的男人,一副令死不从的姿态,一阵咬牙切齿的。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还不赶紧起来,你断.袖,不代表老子也断了!”
以为他断了袖,全天下的男人都该如他一般吗?
天啊,恶心死了,竟然亲他的脸,这脸皮怕要洗掉一层了。
“嘘--”
画珧摇头,“年纪比我还小,怎么就喜欢自称老子占.我.便.宜?这样的便.宜.占了多了没意思,不如.......本少爷让你占占其它的便宜如何?”
“你.......你动老子分毫,老子灭了你全家!”
.燕瑾气急,以往在他还是阿瑾的身份,这个画珧就已经调.戏了他数次,那时候他就想要亲手手刃了他,今日他竟然还如此占.他.便.宜。
“你舍得?”画珧反问。
燕瑾恨恨地看了他一眼。
画瑶却是起身,将燕瑾往怀里一抱,横抱起身,只觉得一股墨香就这么蹿入了他的肺腑之间。
笑了笑,他道,“抱着刚好!”
“滚--你别落到老子手里,否则老子一定让你后悔莫及,还不放手!”
浑身不能动弹的燕瑾见他竟然这么将他抱起,若不是被点了穴.道,他真想将对方大卸八块!
“本少爷等着落你手上那一日!”
画珧轻轻一笑,丝毫不将他的威胁放在眼里,此时谁落于谁的手上一目了然吧!
画珧抱着燕瑾,朝着房门的方向走去,走了一半的路,便停下了脚步。
“墨笙的床,除了本少爷还能爬上,其余的男人若爬上去,他那小脾气肯定能啃了你的骨头!”
可恶的是,他竟然让苏流年给爬了上去,上回听闻开了避.孕.汤.药,怕是老早地清.白.不.保了。
“还不把我放了,你个死.变.态!”
床......
他想做什么?
如果敢对他做什么,他一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还让他从此.......
断子绝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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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万物寂静,风中凉爽。
乌云遮月,若不是点燃了那一堆火,那还真是天地一片黑暗了。
苏流年心中忐忑,她可还真是第一次在坟墓旁过夜。
若不是身边还有个花容墨笙,她真会被吓疯的,她苏流年最怕的就是鬼了!
倒是花容墨笙一脸淡然,连笑容那么清雅如风。
他甚至将身子靠在那一块墓碑上,而她胆子小,只能挨于他的身边。
“有马车不坐,做什么靠在那里呢!”
她本想在马车上的,又想到马车内只有她一个人,实在没那个胆子。
“胆小鬼,怕什么呢?”
花容墨笙笑了笑,感觉到抓在他手臂上的手微微地颤抖着,甚至都要有节奏了。
“不许说那个字!”
她出声,声音也微微地轻颤着。
“哦?哪个字?”花容墨笙问道。
“你--你故意的!”
见此,又紧挨了他几分。
此时的环境,什么都好,就是那一座坟墓她觉得害怕。
里面的仁兄还是美人姐姐,可别突然跑出来吓她,胆子小,不禁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