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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越王爷如狼之妃似虎-第192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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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了几圈身上擦伤的地方自是不少,苏流年忍着疼意爬了起来,目光淡然而警惕地望着眼前一身白袍的男子。

      他依旧笑得冷漠,俊朗的脸上沾有一两滴的血迹,而本是胜雪白袍上也沾染了不少的血迹,犹如盛开的红梅,一朵一朵盛放,妖娆无比。

      她只觉得今日自己在劫难逃!

      匕首已经在混乱的时候就已丢了,此时她什么自卫的武器都没有,就是有,她也打不过眼前这个男人。

      那长剑泛着冷光,让她觉得寒意袭来。

      “苏流年,看来今日,再没有人能来救你了!”天枢淡然地开了口。

      “看来也是,你就要完成任务了!”

      她笑得淡然,人终有一死,她本就该死了,这些年来算是她赚到了。

      两年多的时日,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也不枉多活了这么些时日。

      天枢道:“德妃想要杀你,只能算你倒霉,不过你放心,本公子的剑很快,只那么一瞬间,不会让你感到一丝一毫的痛苦!”

      苏流年笑了笑,自知今日已是她的死期,不会再有人来救她了!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她想死得体面一些,可是那又如何?

      脑袋没了,她能体面到哪儿去?

      当即停了手,朝着天枢望去。

      “与虎谋皮,天枢,你不会有好下场的!杀了我之后,他们都不会放过你,不会放过德妃,就连.......就连十一王爷知道真相以后,只怕他也会对自己的母妃彻底失望!”

      她若死了,会有人给她报仇!

      “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你若死了,管不着那么多!还是认命吧!”

      噙着残忍的笑意,目光落在已经染上了鲜血的长剑上,他手一扬,朝着苏流年的方向砍了过去.......

      长剑挥来,苏流年绝望地闭上了双眼,等待着已经临近的死亡,心里带着绝望。

      更为绝望的是她到死之前都不能再见一眼花容墨笙,就是知道他还平安的活着那也是极好的。

      真的没有感觉到疼意,有尖锐的寒气闪了过来,而后有东西落了下来,苏流年睁开双眼,胸.前落了一束长发。

      如墨色的青丝,在阳光下发出极为漂亮的色泽,落在她的手上,连同那一条蓝色束在发上的带子。

      是对方技术不好偏了,还是.......

      苏流年的目光重新落在眼前一身沾血白袍的天枢,对方依旧噙着笑意,却已经没有了杀意而是走到她的面前,拾起那一属落在地上的发丝,瞧了几眼便藏在了怀里。

      她摸了摸耳后的那一束长发,此时短短的齐耳。“你为什么不杀我?可别告诉我剑偏了!”

      苏流年看着他竟然把她的头发拾了去,直接藏入怀里,更觉得整件事情变得诡异起来。

      剑偏了.......

      他天枢的剑何曾偏过?

      “能让十一王爷以命威胁的女子,必定不平凡,在下对姑娘有些兴趣,杀了可惜!只不过今日之后,你已死了!”

      他想要杀的人,从不会在他的剑下活着,今日,他就留下她的青丝。

      她就这么看着天枢朝她走来,而后抬起手,一个手刀朝她的后颈劈下。

      再之后,她陷入了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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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流年这回才真的着急了!

      杯子一落,掉在了桌子上,倾斜下去,剩余的水全倒了出来,而她起身朝着那一扇关着的房门走去,拉了几下,又推了几下,那一扇房门一点儿都没有反应。

      苏流年不信邪,又推了好几下,依旧是一点儿的反应都没有!

      这一扇房门似乎被从外面给锁了!

      有了这一层预感,她心里一片慌乱,能这么做的人,唯有一个,那就是放她一条生路的天枢!

      可是天枢为何这么做呢?

      天枢放了她,那么该如何对德妃娘娘交代?

      她很快让自己冷静下来,没有半分死里逃生的喜悦,知道从这一扇门她是出不去了。

      转身走到窗子前,这才发现那窗子虽然可透风进来,可是几块大木头从外面交叉钉住,她压根就推不开那一扇窗户!

      窗子外,一片冷清,没有半个人影,这又是个什么地方呢?

      苏流年抓着雕花的窗子,朝外大喊:“有人吗?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回应她的只是一片死寂沉沉。

      一门关死,一窗钉死。

      看来天枢是没打算将她放出去了!

      心里难免颓废下来,想到花容墨笙,可她此时该怎么去找?

      她连自己都难保了。

      花容丹倾他们发现她不见之后,此时只怕是心急如焚吧!

      而且是落在天枢的手中.......

      折回桌边坐下,将那只倒下的杯子端放好,这才见着桌子上有些食物,是一些糕点。

      除此之外,竟然还有两盘水果,想来天枢没打算将她饿死,这些食物该也够她吃上几日了。

      囚.禁!

      她突然想到这个词,然后便搞不清楚天枢的意图了。

      此时的天枢又去哪儿了?

      直觉告诉她,必须在他回来之前逃离,否则,她将无法自由。

      苏流年没有再犹豫,任凭她现在的力气想要离开那简直是妄想,不晓得昏睡了几日,反正肚子里空荡荡的,连之前下床也是奋力挣扎着。

      至从她听到花容墨笙失踪的消息,她就一直忧心着,胃口一点也没有,每一次都在花容丹倾的威胁之下勉强吃下一些。

      而此时她必须先吃饱了,吃饱了才有力气撞开那一扇房门,离开这里她才能救活自己,才能去寻找花容墨笙。

      抓了块糕点往嘴里塞,又倒了水,吃几口喝上杯水,几次狼吞虎咽之后,觉得肚子还是没有饱,力气没恢复多少,又抓了颗苹果擦都不擦直接就啃了上去。

      消灭了不少的食物,才觉得饥饿感消除了许多,反而觉得有些撑,可气力真的恢复了些,虽然头昏发烧,但起码比起刚才要好上一些。

      苏流年没有再犹豫,抓起凳子朝着窗子走去,一下一下地撞击着那窗子。

      可惜这屋子里虽然简陋,那窗子的木头结构却是相当好的,任凭她这么撞击几下,依旧纹丝不动。

      可她没有放弃,依旧一下一下地用凳子去撞击着,那声音一声声在这寂静的地方响起,只觉得一阵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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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容宁澜觉得自己被放了鸽子。

      而且不止被花容丹倾给放了鸽子,就连那该死的女人也放了他鸽子。

      要走起码也得给他说声一声,再不成下人那么多,就不能给他带个信?

      果然很该死!

      惹火他花容宁澜,他要让他们全都不得好死!

      于是打听了清楚,又回了一趟宫,才知道原来他的七皇兄在祈安城遇上暴民失踪了!

      怪不得那女人连说都没说上一句就离开了七王府!

      他在七王府等待了不少的日子,依旧没有等到燕瑾,又不晓得燕瑾去了哪儿,此时能找着燕瑾的地方,依旧是在苏流年的身边。

      一翻思虑之后,花容宁澜踏上了前往祈安城的路。

      而此时,在苏流年出事之后,花容丹倾寻找不着苏流年,便快马加鞭不分日夜,赶回了皇城。

      这些日子以来,他近乎失魂落魄,若是苏流年的安危支撑着他,兴许他已经死在三日前了。

      原来,失去一个人,这么疼,疼得让他不懂得该如何活下去。

      若她安好,怎么样都值得,若她已死,他追随她而去。

      风尘仆仆地进了皇宫,那一身绯色的衣袍依旧是三日前的衣袍,上面被刀剑划破了不少的口子,甚至染上了许多的鲜血与灰尘,已经凝固,暗褐色的一块一块班驳散开。

      他的脸苍白如纸,上面甚至还有干涸的血迹,殷红若朱的唇色,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粉,淡得几乎要看不见那色彩。

      眸子里一片沉沉死寂,浑身散发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寒冷气息。

      他一路快步行走在辉煌典雅的长廊,宫女太监见到他的模样几乎都吓坏了。

      以往光华无双,如温玉般圣洁高贵的十一王爷,此时怎就如此落魄?

      那样的目光带着死寂,仿佛是行尸走肉的姿态。

      花容丹倾一路走去,毫无阻拦,直到走进了琴瑟宫殿。

      宫殿内,有宫女前来行礼,告知德妃娘娘正在寝宫休息。

      见花容丹倾想要直接闯去,宫女一惊,但见此时的十一王爷已经不再如以往一般,愣在那里,一句阻拦的话也说不出口。

      花容丹倾二话不说直接闯入了德妃的寝.宫,他记得很小的时候,他经常过来与他的母妃在同一间寝.宫内,同一张床.上睡觉。她的怀抱暖暖的,带着让他觉得安稳的馨香,她曾多次将他抱在怀里,给他承诺会给他最美好的一切。

      那时候他不懂得什么是最美好的一切,他只知道在自己的母妃的怀里,那就是最为美好的。

      他要的美好,他已经得到了。

      因为皇上宠爱德妃,从小他得到的东西已经比别的皇子要多了许多。

      比如说,他与花容墨笙相比,他就是幸运的那一个,花容墨笙从小就没有母妃,受尽了少的欺负,甚至连皇上对他也谈不上厚爱,甚至带着疏离。

      而长大后,他要的最美好只有那一个被他爱到心坎上女人,他向来敬重的母妃,却想要亲手毁灭去他最美好的一切。

      素雅美丽的寝宫内,层层薄薄的纱幔之下,隐约可见一名女子躺在里面。

      花容丹倾重重一跪,膝盖着地的时候,发出一大声响,本该是撞击之疼,可他仿佛未曾发觉,感觉不到疼意一般。

      倒是这一声响,将沉睡着的德妃给吵醒了过来。

      “何人在外?”

      带着几分懒意与疲惫的声音在层层纱幔内响起,而后一双纤细白皙染着美丽的蔻丹玉手轻掀起纱幔,一张美丽却带着苍白的脸露了出来。

      “母妃!”

      花容丹倾唤了一声,带着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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