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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峰于俩招之间,逼退了当世的俩大高手,豪气勃发,大声道:“拿酒来!”
一名契丹武士从死马背上解下一只大皮袋,快步走近,双手奉上。萧峰拔下皮袋塞子,将皮袋高举过顶,微微倾侧,一股白酒激泻而下。他仰起头来,咕嘟咕嘟的喝之不已。皮袋装满酒水,少说也有二十来斤,但萧峰一口气不停,将一袋白酒喝得涓滴无存。只见肚子微微胀起,脸色却黑黝黝地一如平时,毫无酒意。群雄相顾失色之际,萧峰右手一挥,余下十七名契丹武士各持一只大皮袋,奔到身前。
萧峰向十八名武士说道:“众位兄弟,这位大理段公子还有那位宋公子,是我的结义兄弟。今日咱们陷身重围之中,的蒙兄弟不弃。无论结局如何,死也罢,活也罢,大家痛痛快快地喝他一场。”
段誉为他豪气所激,接过一只皮袋,说道:“不错,正要和大哥喝一场酒。”
宋逸晨这时也走了过来,也接过一只皮袋:“当时我们就是先喝酒后结拜的,怎么能落下我。”看天龙八部的时候,他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剧情,怎能不凑一番热闹。他这一离开,丁春秋立马心中感到解脱,大声的喘起气来。
“二弟今天可千万别喝醉了。”萧峰想起当初斗酒的场景调笑道。
“我不想醉,怎么会醉?”宋逸晨傲娇的说道,随后猛喝了起来。
萧峰见喝的差不多了说道:“两位兄弟,这一十八位契丹武士对哥哥忠心耿耿,平素相处,有如手足,大家痛饮一场,放手大杀吧。”众人一起举袋痛饮。
第二百二十六章 真男人段誉
宋逸晨喝完酒便施展凌波微步双掌飘飘,已向丁春秋击了过去。这是为无崖子报仇,而且丁春秋太弱,宋逸晨便打算使用逍遥派的武学对付他,而且自己这天山六阳掌和天山折梅手已经到了圆满境界,怎能不使用一下?其他众人见到他没有使用那传说中过的怪武器和吹奏玉箫,登时放下了心,看来真是只要报仇啊!
萧峰看到宋逸晨率先出击也放下皮袋,喝道:“看拳!”呼呼两拳,分向慕容复和游坦之击去。游坦之和慕容复分别出招抵挡。十八名契丹武士知道主公心意,在段誉身周一围,团团护卫。
宋逸晨使开“天山六阳掌”,盘旋飞舞,着着进迫。丁春秋之前见到宋逸晨手上戴着掌门的七宝指环,而且刚才被他气势所摄,也不敢敌对,见到宋逸晨往自己杀来,只能四处乱躲,逍遥派武功讲究轻灵飘逸,闲雅清隽,宋逸晨虽然内力远胜于他,武功远高于他,一时间竟然拿他没有办法,两人你追我赶,现场像极了【创建和谐家园】。
那边萧峰独斗慕容复、游坦之二人,如今萧峰得了宋逸晨的九阳神功还有九阴真经,虽然学习时日尚短,却也进步明显,很大程度上解决了内力不足的短板,再加上九阳神功与降龙十八掌是绝配,而且九阳神功刚好克制游坦之的冰蚕毒,顷刻间便取得了优势,幸好他不想对游坦之下死手,否则赢他们虽然不说轻而易举,却也不是太难的事。
慕容复心里那个苦啊!宋逸晨你个坑货,早不表示晚不表示偏偏要等老子站出来了才表示,而且那他是清理门户,谁都不会拿他说事,最无奈的是,没想到萧峰竟然如此勇猛,之前没有见过萧峰,江湖上虽然传言北桥丰南慕容,但是他一直看不起对方,今天要吃亏了。慕容复见到萧峰不愿意对游坦之下死手,便暗暗留力防守起来,真的不行也可以逃走,名望虽重要,但是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段誉在十八名契丹武士围成的大圈之中,眼看二哥步步进逼,丝毫不落下风,大哥以一敌二,威风凛凛,他突然想起自己二哥教的泡妞招式,要在美女面前表现自己勇猛的一面,他看慕容复不爽也很久了,对方对自己一直很不客气,刚刚还呛过自己,他武功虽然不行,但是轻功却是一流的,若是时灵时不灵的六脉神剑显灵了,还能打败对方呢!至于输?开玩笑?凌波微步不是那么好破的。
他思念已定,闪身从十八名契丹武士的圈子中走了出来,朗声说道:“慕容公子,你既和我大哥齐名,该当和我大哥一对一的比拚一番才是,怎么要人相助,方能苦苦撑持?就算勉强打个平手,岂不是已然贻羞天下?来来来,你有本事,便打我一拳试试。”说着身子一晃,抢到了慕容复身后,伸手往他后颈抓去。
慕容复心里也是一惊,你妹,你这个坑货怎么也来了?我在一旁留力准备逃走好好的,你怎么可以这样子对我,他现在心里后悔啊!后悔刚才没给对方好脸色,也不好对段誉下死手,毕竟是宋逸晨的三弟,只能轻轻的教训一下,反手一掌,却也没用多少内力。段誉本来凭借凌波微步本来是不会被打到的,但是谁让他自不量力想要去揍慕容复,这一下便被拍到了。段誉见到自己被拍了一巴掌不疼,以为慕容复也就这样,欣喜不已,便想用六脉神剑还击,可是怎么都射不出来。
慕容复也知道他这东西时灵时不灵的,暗暗思想万一他使出来伤到自己怎么办?他可不敢保证啊!便点了段誉的穴道。可是他不点还好,一点就惹了麻烦了,一道人影如箭般冲来。一个叫道:“别伤我儿!”正是段正淳,他虽然花心,拔鸟无情,但是对段誉这个儿子却是极好的,捧在手心里怕坏了。
慕容复当即知道这是个高手,立马举起右手去挡,段正淳急救爱子,右手食指一招“一阳指”点出,招数正大,内力雄浑。
王语嫣叫道:“表哥小心,这是大理段氏一阳指,不可轻敌。”若是宋逸晨在这里肯定会说上一句,大花瓶你这样坑你亲爹真的合适吗?
段正淳爱子心切,以为自己儿子被制,处于危险之中,当下将那一阳指使得虎虎生风。忽听得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说道:“大理段氏一阳指讲究气象森严,雍容肃穆,于威猛之中不脱王者风度。似你这般死缠烂打,变成丐帮的没袋【创建和谐家园】了,还成什么一阳指?嘿嘿,嘿嘿,这不是给大理段氏丢人么?”
段正淳听得说话的正是大对头段延庆,他这番话原本不错,但爱子有难,关心则乱,哪里还有余暇来顾及什么气象、什么风度?一阳指出手越来越重,这一来,变成狠辣有余,沉稳不足,倏然间一指点出,给慕容复就势一移一带,嗤的一声响,一指射空。奈何段正淳风流半生,这一阳指竟然射空了。
慕容复乘着段正淳误伤射空,左手中指直进,快如闪电般点中了段正淳胸口的中庭穴,他对段正淳到没有多少忌惮,毕竟跟宋逸晨似乎没有什么关系!
段誉见到自己父亲竟然被打伤了,立马运起内力,冲破了慕容复所点的穴道。这也怪慕容复倒霉,他不想伤害段誉,也觉得对方实力不行,点穴轻了点,被段誉情急之下竟然冲破了。右手食指向他急指,叫道:“你敢打我爹爹?”
情急之下,内力自然而然从食指中涌出,正是“六脉神剑”中“商阳剑”的一招,嗤的一声响,慕容复一只衣袖已被无形剑切下,跟着剑气与慕容复的掌力一撞。慕容复只感手臂一阵酸麻,大吃一惊,急忙向后跃开。
段誉左手小指点出,一抬“少泽剑”又向他刺去。慕容复忙展开左袖迎敌,嗤嗤两剑,左手袖子又已被剑气切去。邓百川叫道:“公子小心,这是无形剑气,用兵刃吧?”拔剑出鞘,倒转剑柄,向慕容复掷去。
段誉心中不爽,刚才装逼反被日,连自己的老子都输了,内力源源涌出,一时少商、商阳、中冲、关冲、少冲、少泽六脉剑法纵横飞舞,使来得心应手,有如神助。
慕容复接过邓百川掷来的长剑,精神一振,使出慕容复家传剑法,招招连绵不绝,犹似行云流水一般,瞬息之间,全身便如罩在一道光幕之中。但无论慕容复招式如何精妙,却敌不过开挂的段誉,再加上他不愿伤害段誉,瞬间就落入下风。只见段誉双手点点戳戳,便逼得慕容复纵高伏低,东闪西避。突然间拍的一声响,慕容复手中长剑为段誉的无形气剑所断,化为寸许的二三十截,飞上半空,斜阳映照,闪出点点白光。
慕容复猛吃一惊,你妹,这开挂未免太猛了吧?风波恶叫道:“公子,接刀!”将手中单刀掷了过去,慕容复接刀在手顿时心里又有底气了,却段誉一招“少冲剑”从左侧绕了过来,慕容复举刀一挡,当后声,一柄利刃又被震断。
公冶乾手一抬,两根判官笔向慕容复飞去。慕容复抛下断刀,接过判官笔来,不过段誉这时候是开挂的,正爽着呢,又听见萧峰说道:“三弟,你这六脉神剑尚未纯熟,六种剑法齐使,转换之时中间留有空隙,对方便能乘机趋避。你不妨只使一种剑法试试。”
段誉道:“是,多谢大哥指点!”侧眼一看,只见萧峰负手旁站,意态闲逸,庄聚贤却躺在地下,不能动弹了。
段誉得到萧峰指点,大拇指按出,使动“少商剑法”。这路剑法大开大阖,气派宏伟,每一剑刺出,都有石破天惊,十余剑使出,慕容复已然额头见汗,不住倒退,退到一株大槐树旁,倚树防御。段誉将一路少商剑法使完,拇指一屈,食指点出,变成了“商阳剑法”。
群雄眼见慕容复被段誉逼得窘迫已极,有人便想上前相助,却不见另外一处惨叫,原来宋逸晨终于抓到了丁春秋这只老鼠,罪恶的丁春秋被宋逸晨一掌击毙结束了丑陋的人生。本来以宋逸晨的功夫想要追上丁春秋也不难,但是奈何对方太狡猾专门往人群中跑,而这些人有不少侠士,宋逸晨不好下死手,便追逐到现在才将他拿下。
第二百二十七章 慕容博
段誉凝神使动商阳剑法,看着向慕容复进逼。慕容复这时已全然看不清无形剑气的来路,唯有将一笔一钩使得风雨不透,护住全身。
陡然间嗤地一声,段誉剑气透围而入,慕容复帽子被削,登时长发四散,狼狈不堪。王语嫣惊叫:“段公子,手下留情!”
作为一名情圣,段誉听到王语嫣的话立马停下了手。
慕容复脸如死灰,本来他没打算打伤段誉的,只是点了他的穴道,但是现在这样,自己当着天下英雄被个二愣子打败,名声怕是没了,复国也没有希望了,现在只求能够跟段誉同归于尽,对于宋逸晨的恐惧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大声喝道:“大丈夫死则死耳,谁要你卖好让招?”舞动钢钩,向段誉直扑过来。
段誉双手连摇,说道:“咱们又无仇怨,何必再斗?不打了,不打了!”开玩笑,他的六脉神剑时灵时不灵的,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他也不能保证自己是否能够再次使用出来,在王语嫣面前甩过帅让她欠自己人情就好了。
段誉见慕容复来势凶猛,一时手足无措,竟然呆了,想不起以凌波微步避让。慕容复这一纵志在拼命,来得何等快速,人影一晃之际,噗的一声,右手判官笔已插入段誉身子。总算段誉在危急之间向左一侧,避过胸膛要害,判官笔却已深入右肩,段誉“啊”的一声大叫,只吓得全身僵立不动。慕容复左手钢钩疾钩他后脑,眼见钢钩的钩尖便要触及段誉后脑,突然间萧峰窜到了慕容复身后,抓住他后心的神道穴,将慕容复提在半空,半势直如老鹰捉小鸡一般。
邓百川、公冶乾、包不同、风波恶四人齐叫:“休伤我家公子!”一齐奔上。王语嫣也从人丛中抢出,叫道:“表哥,表哥!”慕容复恨不得立时死去,免受这难当羞辱。
萧峰冷笑道:“萧某大好男儿,竟和你这种人齐名!”手臂一挥,将他掷了出去,其实慕容复挺冤的,一开始他就让着段誉,没想到这个二愣子不领情,还开挂了。宋逸晨此刻早已来到了段誉身边,在他身上点了几下,为了几颗九花玉露丸,伤势也暂时缓解了。
慕容复直飞出七八丈外,腰板一挺,便欲站起,不料萧峰抓他神道穴之时,内力直透诸处经脉,他无法在这瞬息之间解除手足的麻痹,砰的一声,背脊着地,只摔得狼狈不堪。
邓百川等忙转向向慕容复奔去。慕容复运转内息,不待邓百川等奔到,已然翻身站起。他脸如死灰,一伸手,从包不同腰间剑鞘中拔出长剑,跟着左手划个圈子,将邓百川等挡在数尺之外,右手手腕翻转,横剑便往脖子中抹去。王语嫣大叫:“表哥,不可……”
便在此时,只听得破空声大作,一件暗器从十余丈外飞来,横过广场,撞向慕容复手中长剑,铮的一声响,慕容复长剑脱手飞出,手掌中满是鲜血,虎口已然震裂。众人往那边望去只见山坡上站着一个灰衣僧人,脸蒙灰布。宋逸晨知道第一个活死人来了。
慕容博迈开大步,走到慕容复身边,问道:“你有儿子没有?”语音颇为苍老。
慕容复道:“我尚未婚配,何来子息?”
慕容博森然道:“你有祖宗没有?”
慕容复甚是气恼,大声道:“自然有!我自愿就死,与你何干?士可杀不可辱,慕容复堂堂男子,受不得你这些无礼的言语。”
慕容博道:“你高祖有儿子,你曾祖、祖父、父亲都有儿子,便是你没有儿子!嘿嘿,大燕国当年慕容、慕容恪、慕容垂、慕容德何等英雄,却不料都变成了绝种绝代的无后之人!”
慕容复被慕容博点醒,不由得背上额头全是冷汗,当即拜伏在地,说道:“慕容复见识短绌,得蒙高僧指点迷津,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慕容博坦然受他跪拜,说道:“古来成大功业者,哪一个不历尽千辛万苦?汉高祖有白登求和之困,唐高祖有降顺突厥之辱,倘若都似你这么引剑一割,只不过是个心窄气狭的自了汉罢了,还谈得上什么开国建基?你连勾践、韩信也不如,当真是无知无识之极。”
慕容复跪着受教,说道:“慕容复知错了!”慕容博道:“起来!”慕容复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站起身来。
慕容博道:“你姑苏慕容氏的家传武功神奇精奥,举世无匹,只不过你没学到家而已,难道当真就不及大理国段氏的“六脉神剑”了?瞧仔细了!”伸出食指,凌虚点了三下。
这时段正淳宋逸晨二人站在段誉身旁,没想到慕容博竟然敢对自己动手!宋逸晨冷笑一声,抽出干将施展螺旋九影瞬间便来到了慕容博面前将他食指削了下来。
“啊~”慕容博大意了,本来还想在自己儿子面前装装逼,却没想到宋逸晨竟然能够如此迅速的反击,而且速度如此之快,只见到一道绿色的剑光,食指便不翼而飞了,父子两惊惧的看着宋逸晨。
“哼,你以为你很厉害吗?敢对我动手。”宋逸晨后退一步,没有注意别人的目光,甩了甩干将上的血液,傲娇的说道。
“倒是我小觑天下英雄了。”慕容博知道自己不是对手,认栽道。
“哼”宋逸晨不再看他,这是萧峰的猎物,要报仇还轮不着他,来到段誉身边将内力输入,刚才被慕容博参合指一指,内伤更加严重了。
萧峰此刻也来到宋逸晨和段誉身边,见到段誉面色惨白,显然是深受中重伤,心中怒起,奔向慕容博,一记亢龙有悔打去,慕容博立马还击,两股内力一撞,萧峰凌然不动,慕容博退后了两步,若是在原著之中两人实力相差无几,但是现在因为宋逸晨的介入,萧峰强大的太多了,除了扫地僧和宋逸晨又有谁能对付?慕容复见到恩人有危险,立马想要帮忙。
第二百二十八章 萧远山
宋逸晨自然知道场中的现状,不过他一点都不担心,有人比他更在意萧峰的生死。
果然,半空中忽见一条黑衣人影,如一头大鹰般扑将下来,正好落在灰衣僧和萧峰之间。这人蓦地里从天而降,突兀无比,众人惊奇之下,一齐呼喊起来,待他双足落地,这才长清,原来他手中拉着一条长索,长索的另一端系在十余丈外的一株大树顶上。只见这人光头黑发,也是个僧人,黑布蒙面,只露出一双冷电般的眼睛。这幅装逼样宋逸晨知道这就是萧峰的老子萧远山了。
萧远山和慕容博相对而立,过了好一阵,始终谁都没开口说话。又过良久,两人突然同时说道:“你……”但这“你”字一出口,二僧立即住口。再隔半响,慕容博才道:“你是谁?”
萧远山道:“你又是谁?”
慕容博道:“你在少林寺中一躲数十年,为了何事?”
萧远山道:“我也正要问你,你在少林寺中一躲数十年,又为了何事?”
宋逸晨这时走了过来对着萧远山行了一礼:“晚辈见过萧伯父”
所有人都一怔。萧远山深深的看了一眼宋逸晨指着慕容博道:“你怎么知道的?”
萧峰这才知道原来眼前这个黑衣蒙面人是自己亲爹,惊喜的看向萧远山:“你是我爹爹?”
萧远山拉去了自己的面幕哈哈大笑,说道:“好孩子,好孩儿,我正是你的爹爹。咱爷儿俩一般的身形相貌,不用记认,谁都知道我是你的老子。”一伸手,扯开胸口衣襟,露出一个刺花的狼头。
萧峰扯开自己衣襟,也现出胸口那张口露牙、青郁郁的狼头来。两人并肩而行,突然间同时仰天而啸,声若狂风怒号,远远传了出去,只震得山谷鸣响,数千豪杰听在耳中,尽感不寒而栗。“燕云十八骑”拔下长刀,呼号相和,虽然一共只有二十人,但声势之盛,直如千军万马一般。
萧峰从怀中摸出一个油布包打开,取出一块缝缀而成的大白布,展将开来,正是智光和尚给他的石壁遗文的拓片,上面一个个都是空心的契丹文字。
萧远山指着最后那几个字笑道:“‘萧远山绝笔,萧远山绝笔!’哈哈,孩儿,那****伤心之下,跳崖自尽,哪知道命不该绝,坠在谷底一株大树的枝干之上,竟得不死。这一来,为父的死志已去,便兴复仇之念。那日雁门关外,中原豪杰不问情由,便杀了你不会武功的妈妈。孩儿,你说此仇该不该报!”
萧峰道:“父母之仇,不共戴天,焉可不报?”
萧远山道:“当日害你母亲之人,大半已为我场击毙。智光和尚以及那个自称‘赵钱孙’的家伙,已为孩儿所杀。丐帮前任帮主汪剑通染病身故,总算便宜了他。只是那个领头的‘大恶人’,迄今兀自健在。孩儿,你说咱们拿他怎么办?”
萧峰急道:“此人是谁?”
萧远山一声长啸,喝道:“此人是谁?”目光如电,在群豪脸上一一扫射而过。群豪和他目光接触之时,无不栗栗自危。
萧远山道:“孩儿,那****和你妈怀抱着你,到你外婆家去,不料路经雁门关外,数十名中土武士跃将出来,将你妈和我的随从杀死。大宋和契丹有仇,互相斫杀,原非奇事,但这些中土武士埋伏山后,显有预谋。孩儿,你可知那是为了什么缘故?”
萧峰道:“孩儿听智光【创建和谐家园】说道,他们得到讯息,误信契丹武士要来少林寺夺取武学典籍,以为他日国谋夺大宋江山的张本,是以突出袭击,害死了我妈妈。”
萧远山惨笑道:“嘿嘿,嘿嘿!当年你老子并无夺取少林寺武学典籍之心,他们却冤枉了我。好,好!萧远山一不做,二不休,人家冤枉我,我便做给人家瞧瞧。这三十年来,萧远山便躲在少林寺中,将他们的武学典藉瞧了个饱。少林寺诸位高僧,你们有本事便将萧远山杀了,否则少林武功非流入大辽不可。你们再在雁门关外埋伏,可来不及了。”
萧峰道:“爹爹,这大恶人当年杀我妈妈,还可说是事出误会,虽然鲁莽,尚非故意为恶。可是他却去杀了我义父义母乔氏夫妇,令孩儿大蒙恶名,那却是大大不该了。到底此人是谁,请爹爹指出来。”
“那大恶人便是玄慈方丈。”宋逸晨站了出来说道,同时用眼神向萧远山示意。这锅也甩给玄慈,萧远山立马会意,其实他杀其他人没有后悔,但是杀乔氏夫妇的时候的确是后悔了,见到宋逸晨这样帮自己说话的时候也了然。
“什么?”所有人都呆滞了,少林众僧等到缓过来的时候都对着宋逸晨破口大骂,开玩笑主持方丈怎么会是大恶人呢?
萧远山见到这种状况,冷笑一下,来到叶二娘身边,一把将她擒住:“叶二娘你还想见你儿子吗?”
宋逸晨知道这是狗血的认亲环节,也不纠结,直接扫描了一下,用鉴定术认出了虚竹,施展凌波微步,在少林众僧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便将他抓了过来。
“你要干嘛?”“放手”众僧纷纷喝骂,却没人敢动手,开玩笑,谁愿意找死啊!?
两人一人擒住叶二娘,一人擒住虚竹,默契非凡,萧远山诧异的看了一眼宋逸晨:“你倒是什么都知道啊?”
“知道大哥的事情之后,我一直在暗中调查,顺便也查到了一些少林寺中一些龌龊事。”说完宋逸晨便将虚竹的上衣剥了下来,这可不是自己结拜兄弟,丝毫没有罪恶感。
叶二娘见到虚竹的后背,此刻萧远山已经将她放了,疾扑而前,宋逸晨也将虚竹丢给了她,只见叶二娘伸手便去拉虚竹的裤子,把他裤子拉扯了下来。当她看清的时候全身发颤,叫道:“我……我的儿啊!”张开双臂,便去搂抱虚竹。现在的虚竹可没有无崖子李秋水童姥三人的内力,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和尚,立马被叶二娘抱了个满怀,颤声道:“你……你是我娘?”
叶二娘叫道:“儿啊,我生你不久,便在你背上、两边【创建和谐家园】上,都烧上了九个戒点香疤。你这两边【创建和谐家园】上是不是各有九个香疤?”
虚竹颤声道:“是,是!我……我两股上各有九点香疤,是你……是娘……是你给我烧的?”
叶二娘放声大哭,叫道:“是啊,是啊!若不是我给你烧的,我怎么知道?我……我找到儿子了,找到我亲生乖儿子了!”一面哭,一面伸手抚摸虚竹的面颊。
萧远山懒得看两人的苦情戏,指着虚竹问道:“这孩子的父亲是谁?”
叶二娘全身一震,道:“他……他……我不能说。”
萧远山缓缓说道:“叶二娘,你本来是个好好的姑娘,温柔美貌,端庄贞淑。可是在你十八岁那年,受了一个武功高强、大有身份的男子所诱,失身于他,生下了这个孩子,是不是?”
叶二娘木然不动,过了好一会儿,才点头道:“是。不过不是他引诱我,是我去引诱他的。”
萧远山道:“这男子只顾到自己的声名前程,全不顾念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未嫁生子,处境是何等的凄惨。”
叶二娘道:“不、不!他顾到我了,他给了我很多银两,给我好好安排了下半世的生活。”
萧远山道:“他为什么让你孤零零的飘泊江湖?”
宋逸晨摇摇头道:“他可没有让她孤零零的漂泊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