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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0万!”
“还是太低了,现在市场对煤炭的需求量那么大,固本能源的股价一直在涨,1600万,这个价格太低了。我手中这些股份就快就会上涨,所以,2200万美元。”弗里克道。
“不,我们谈的是现在,而不是未来。就算像你说的那样,现在煤炭行业情况确实不错,但是根据我的了解,固本能源的设备大多数都老化了,而且他的管理也很糟糕,这几年一直在亏损。所以我认为它不值2200万美元。
这样吧,我再加100万美元,一共1700万美元,这个价钱已经不低了。”
司徒南落地还钱。
“年轻人,你太贪心了。1700万美元休想得到我的固本能源?加多点,2000万美元!”弗里克有些生气地说道。
“嗯···”
司徒南有些心动,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即答应弗里克,其实这个价格已经接近他的理想数字了,他看中的是未来煤炭业的前景,到时赚的钱肯定比这区区两三百万美元要多得多。不过,他觉得还可以压低一下价格。
“2000万美元确实是个合理的价钱,不过我听说前两天固本能源公司的矿井发生爆炸,还死了人呢。如果新闻报道出来的话,相信投资者都会把目光转向其他的煤炭公司,至少像弗吉尼亚的几家煤炭公司也不必固本煤炭差。”
司徒南最后爆了个“炸弹”,把弗里克炸懵了,这次他抓住了固本能源的痛脚了。
讨价还价就是这样,卖家强调商品的优点,并把它放大。而卖家就数落商品的缺点,说这不好那不好的,双方一个拉价一个压价,你来我往,一点一点地妥协,最终达到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价格。
司徒南也是这样,不过他提及的方面大多数弗里克都没法反驳,特别是前两天的煤矿爆炸,更让固本能源焦头烂额。
这几年他一直在休养,虽然没有精力打理公司,但旗下的公司的大体情况还是知道的,但司徒南怎么会知道这么清楚呢?弗里克不禁看了旁边一直眯着眼睛一言不发的安德鲁。
面对弗里克询问的眼神,安德鲁没理会弗里克,好像一点也不关他的事一样。事实上,正是在来的路上,安德鲁已经把固本能源的底细全部都透露给司徒南了。
弗里克摇摇头,有些哀怨地看着安德鲁,心里骂道:装,你就装吧!
他回头看了司徒南一眼,看着司徒南四平八稳的样子,沉稳,干练,思维敏捷,熟悉商业规则,对商机有很灵敏的嗅觉。这是弗里克对司徒南的评价。
从司徒南身上,他仿佛看到了昔日的自己。当初凭着自己的冒险与才智,联合安德鲁一举拿下了匹兹堡的煤炭市场,就连卡内基那个骄傲的家伙也不得不接受自己入股卡内基钢铁。
要不是那场该死的【创建和谐家园】,自己的日子就好过多了,也不会被挤出匹兹堡。可是现在自己已经老了,身体越来越不从心了,手中的产业迟早要交出去的,现在多几个钱少几个钱其实都无所谓了,这辈子赚的钱够多的了。
弗里克转头又看了安德鲁一眼,如果不是当年他不顾一众反对,坚持给自己贷款,自己也不会有后来的成就。不如就便宜这个年轻人吧!
弗里克一眼就看出这个叫史东尼·威廉的年轻人跟安德鲁应该不浅,不然今天安德鲁也不会带他过来了。
沉吟了一下,弗里克说:“1880万美元,这是最后的报价了。”
“好吧,成交!”司徒南上前握弗里克的手。
“年轻人,你不错,真的不错。”弗里克拍了拍司徒南的肩膀,赞赏道。这个年轻人比他年轻的时候还要厉害。
能用1880美元拿下拿下了弗里克手中的30%的固本能源的股份,司徒南觉得物有所值。至于煤矿爆炸案,在他看来也没什么,很快就过去了。现在还不是百年后,一桩矿难就可以让美国的梅西煤炭公司破产。
至于支付方式,由于手头缺乏现金,在第一时间支付了一笔500万美元的现金和200万美元的美国国债后,在安德鲁的担保下,弗里克最终同意剩下的尾款司徒南可以分期付款,半年内结清。
司徒南松了一口气。拿下了固本能源后,司徒南就把后续的事交给了罗伯斯,现在固本能源成为了罗伯斯证劵公司控股的第一家企业。
尽管罗伯斯证劵公司控制的固本能源的股份没有超过半数,但鉴于其他的股东的实力都很分散,还不足以挑战司徒南,所以30%的股份已经足够让罗伯斯证券控制这家煤炭能源公司了。
况且经过了今年上半年难熬的日子后,司徒南相信到时候资金充裕的罗伯斯迟早会把这间公司全部囫囵吞下去的。
第102章别
“两位能达成交易,真是值得高兴的事!”安德鲁突然醒过来了,他提议道:“不去喝一杯吗?”
“该死的,安德鲁,你这个家伙太可恶了,刚刚是你漏我底的是吗?别以为我不知道!”弗里克怒视安德鲁,看起来有些生气。(.更新最快最稳定)
“哎,我说伙计,你都一大把年纪了,还那么操劳干嘛?你的身体还受得了吗?”安德鲁说道,他看着弗里克脸上的老人斑,感觉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失去这位朋友了。
“别以为岔开话题就行了,我告诉你,今天你欠我的,记住了。”弗里克心里有些感动,但还是嘴硬地说道。
“哼!”安德鲁不理会弗里克,拿起杯酒和司徒南碰杯道:“干的好!这酒不错,多喝点。”
安德鲁一边说还看了一眼只能喝牛奶的弗里克,有些得意。
司徒南笑而不语,他一个后辈不方便【创建和谐家园】这两个老头的斗气中。
随后弗里克向司徒南他们展示了他收藏的艺术品,有欧洲中世纪的骑士铠甲兵器,有文艺复兴时代的名家作品,有南美印加帝国的黄金器皿,还有不少来自中国的瓷器。
看得司徒南心痒痒的,恨不能立刻这些都搬回去,他这才想起,弗里克还有一个身份,就是古董商人,每年都收购各种古董,有些艺术品他自己收藏,也有些被卖给别人。
弗里克收藏最多的还是欧洲的画作,挂在墙上,到处都是。
他告诉司徒南,他在匹兹堡家里收藏的都不是最珍贵的艺术品,真正的好东西被他放在纽约的豪宅里,让司徒南有时间可以去参观一下。
司徒南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画,更让他惊奇的是,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司徒南发现了梵高的一幅画《麦田上的乌鸦》。【更新我们速度第一】这是梵高的最后一幅作品,所以非常珍贵。
司徒南心思一动,问道:“弗里克先生,能说说这幅画吗?”司徒南指着墙上的画问道。
“这幅啊?让我看看!”弗里克刚刚炫耀收藏的不少珍品,但看了一下,觉得眼前的这幅《麦田上的乌鸦》没什么印象,说真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一幅这样的话被摆在角落里。谁知道呢?每年他都收购大量的画作,有些名家的,也有些别人推荐的,没花几个钱,也被他收了回来。
“我讨厌这幅画,看到乌鸦我就不舒服!”安德鲁说道。
“是的,我也不喜欢它!”弗里克附和道。刚刚安德鲁的话说道他心里去了。
“谁画的,这么没品!”安德鲁又说道。
“文森特·梵高。”司徒南答道。
“文森特·梵高?没听过,这个家伙一定混不出名头来,我敢肯定。”安德鲁不掩饰他的厌恶之情。在他看来,能画乌鸦的人都有点不正常。这点,他倒想的没错。
“怎么?你喜欢?”弗里克绕后趣味地说道。听了安德鲁的评价后,弗里克决心要处理这幅画了。这样的画作在他还有不少呢!
“10000美元卖给你!”弗里克随口说道,他不知道为什么报了个这么高的价格,这画他买来的时候估计也不超过一千美元。现在突然报了这样的一个高价,估计心里有些不爽司徒南刚刚那煤矿爆炸的事来挤兑自己。
“好!”司徒南说道。心想,又捡到宝贝了!
“你确定?”弗里克惊讶地说道,刚刚只不过是个玩笑而已,却被司徒南当真了。
“是的。”司徒南肯定地说道。
“好吧!”弗里克耸了耸肩,有些无奈,不过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一幅破画就要10000美元?
安德鲁摇头不语,觉得司徒南吃亏了,看司徒南的眼神就好像看冤大头一样。
弗里克很热情,参观完他的收藏品后,又留了司徒南吃饭。
“这次大概呆多久?准备回匹兹堡住下来吗?”安德鲁问道。
这些年他和弗里克见面很少,弗里克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不能随便走动,而自己也有很多事要忙,所以也只能偶尔通电话才能听到老朋友的声音。
“不了!我已经习惯了纽约的生活,不想回到这里。”弗里克摇头道,确实,匹兹堡是他事业的辉煌的地方,但也是他的伤心处,他宁愿去纽约或者新泽西,建个艺术馆,然后抱着自己收藏的一堆艺术品安度余年。
“这是最后一次回到匹兹堡了,过几天我就把这些东西都搬到纽约去,你有时间可以去看我的。”弗里克有些不舍地说道。
“啊?···哦···”安德鲁看着弗里克老朽的样子,好像有些淡淡的死气围绕着弗里克。尽管弗里克说的很轻松,但安德鲁隐约感觉到这一别可能就是永别了。
顺便要提的是,弗里克也是干脆,在出售了固本能源后,接着又把他持有的10%的皮博迪能源公司的股份转让给梅隆家族了。
回去的车上,安德鲁有些闷闷不乐。司徒南没说什么,这些日子安德鲁给及自己的帮助,一点一滴司徒南都记在心里。
没有他,这次固本能源的事没那么顺利。
司徒南的这次匹兹堡之行收获很大,不仅意外地得到了柯达公司,还得到了固本能源,而且他跟梅隆家族合作建的火药厂也是一笔获利丰厚的投资。
尽管钱花了很多,超出了司徒南的预期,但他心里深知,自己是赚大了,这些都离不开坐在自己旁边的安德鲁。
到家后,司徒南难得没有和劳拉耳鬓厮磨,反而让劳拉去陪安德鲁。
大冬天的户外活动受到了限制,安德鲁也不是个喜欢热闹的人,所以没过一会,劳拉就出来了。
“不是让你去陪你爸爸的吗?”司徒南问道。他拥抱了劳拉一下,闻到劳拉身上淡淡的烟草香味,这是醇正的哈瓦那雪茄的味道。
“安德鲁说要一个人静静,我就出来了,我想陪陪你。你就要离开了,是么?”劳拉的眼神有些不舍。
“你怎么知道的?”司徒南问道。
“安德鲁说的。他说你要去底特律,但是我舍不得你!”劳拉说。她那柔情似水的样子让司徒南有些难受。
“我······”司徒南想说些什么,话到喉咙却被堵住了。
又要承受一次分离的痛苦了吗?司徒南问自己。
男人不可能在一个地方逗留太长,特别是像司徒南积极进取的男人,事情一大堆,像是赶场似的,企图在历史的节点上踏着社会发展的频率壮大自己的实力。
所以注定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停下自己的步伐,除非劳拉能跟着司徒南走,不然两人暂时要分开一段时间了。
还好,司徒南及时安慰住劳拉,表示这次去底特律不会太长时间,事情办完就回匹兹堡见她。
一夜缠绵。
劳拉把离别的痛苦化作满腔热情,就像一团火几乎把司徒南的身体和灵魂都吞没掉,还好,他经受了考验,没有把腰给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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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许舟洋的消息和匹兹堡之行的遗憾
翌日,匹兹堡佩恩车站,波恩汉姆的圆形候车大厅。(.)
人头涌动,乘客们提着行李,不断地上上下下,进进出出。
人生就是一列火车,有人上有人下。曾经你以为可以天长地久,但在下一个站,她就跟你说拜拜,在你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接着,你会遇见第二个,第三个或者第n个,每个人呢就是一段不同的旅程,就是不知道她们能陪你走到多久。
终点在何方,谁也说不好,但相信能一路伴随你走下去的那个人才是真正值得珍惜的人。当然,前提是如果你没错过的话。
“呜呜呜”
火车发出的怒号打断了司徒南的感慨。
“k850次列车还有五分钟就要出发了,匹兹堡——底特律的乘客请抓紧上车。”车站的工作人员不断地催促旅客上车。
风有些大,劳拉的发丝被风吹乱了,司徒南轻轻地撩开劳拉脸上的发丝,手指在那张娇艳的脸上摩挲着,四目相对。
不舍!
“回去吧!这里风大!”司徒南柔声说道。
“嗯。”劳拉一听眼就红了,忍着泪转身迈出两步后又飞扑到司徒南的身上。
“不,我不能!”她用力地抱紧司徒南,生怕下一秒,自己好不容易找回的幸福溜走了。
上次和司徒南在纽约一别就是四年,那种思念的苦楚劳拉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司徒南轻轻地在劳拉背后拍着,过了一会,“答应我,不要让我等太久!”劳拉在司徒南耳边说道。
松开劳拉的怀抱,司徒南板着她的身体,安慰道:“放心吧,只是分开一会儿,我们很快就可以见面了!”
“先生,火车马上就要启动了,赶快上车吧!”旁边的乘务人员提醒道。嗯,这是一等票的待遇。
为了旅途的舒服,司徒南把整节豪华车厢包了下来。为此,铁路公司专门安排人手引导贵宾上车。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