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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越从泰坦尼克号开始-第21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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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就一把火,前几天居然有个自称是什么同盟会,嗯,好像改名为【创建和谐家园】还是什么中华革命党的北美分部的负责人找上门来鼓动司徒南入伙,按照那个家伙的话来说就是有钱出钱,有力出力。

      其中的意思很明白,不就是要钱呗,倒也不知道这个家伙从哪里打听来司徒南的身份的,司徒南一直没有和这些家伙有往来,估计是司徒南在洛杉矶的工厂招了不少华人,从他们口中知道司徒南这个大老板原来还有华人血统吧!

      实际上,这事也瞒不过有心人,现在怎么说司徒南也是加州乃至西部的商界的风云人物了吧!司徒南投入大笔资金,陆续地开了不少工厂,现在产品源源不断地销往欧洲,石油,钢铁,迫击炮厂,肉类制品,等大批产业的兴起直接或者间接都跟司徒南有联系,司徒南还有幸到州长家里做客呢!当然现在还没有好莱坞,州长也不是那个强壮的影帝。

      司徒南知道这帮革命党成不了事,但毕竟不少革命党都是热血的理想青年,将心比心,如果自己不是个特殊品种的话,也比他们好不了到哪里去。献身于理想的人应该得到尊重的,所以司徒南也不好拒人于千里之外,便出面敷衍了几句,当然还捐了10000美元。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为了打消他们继续纠缠的念头,司徒南最后说道:“林先生,我是个商人,讲究投资回报,但无可否认的是,我是华人,身上还留着中华的血液,所以国家强大也是我乐见的。说真的,你们的主义在我听来是笼统的,缺乏实际,还有那么一点动听,让人鼓舞,但打动我的不是你们所谓的什么主义,又或者那个领袖的威望,而是你们当中为理想献身牺牲的精神!”

      有些话司徒南没说,事实上辛亥革命还有之前的一系列革命的资金大部分都是来自于海外华人的捐款,用海外华人特别是东南亚的华人是革命党的提款机这句话来说一点也不过分,但事实上先不论这些资金的用处怎么样,或许爱国是不应该计较这些的,但想到千百万华人用他们的血汗钱还有生命竟然一点也改变不了自己悲惨命运,甚至还见不到好!

      抗战的时候,海外华人对祖国的贡献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说的清的,但是有华人【创建和谐家园】或者在海外挣扎生存一来,就没见过大陆政府有关心海外华人的利益的,不管是大陆动荡还是已经独立自主了,一纸空文就把大量华人拒之门外。二战后,东南亚的殖民地纷纷独立,而成了弃民的华人则陷入了尴尬不已的局面,不溶于当地的土著,回国的大门紧锁着,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只能夹着尾巴做人呗!终究华人还是二等公民,他们刻苦经营的产业也常常成为土著垂涎的目标,也成为了土著施暴的对象而毫无还击之力,只能哭着喊着,等着全世界一点廉价的同情。到了,司徒南穿越的时代,华人已经逐渐成为一个历史名词了,因为随着一代代新出生的华人后代不断地同化,他们穿着,语言,姓名,思维都跟当地的土著没什么两样了,传统的影响在他们身上几乎是越来越少了,几乎微乎其微了,除了剩下一小部分华人还在苦苦坚持着。

      司徒南之所以知道这些,跟他前世分不开的,前世他老爸就是因为有个在东南亚那边归国的华侨亲戚借给他一笔钱,他在能在改革开放的时候抓住机遇,加上自己的努力发了家,不然司徒南怎么可能去美国留学啊!

      在前世,能出国留学的中国青年都是有钱人的子女,嗯,当官的也可以,顺便还可以转移从国内【创建和谐家园】的资产,农民的儿子,工人的儿子可以去留学吗?不可能!别说是留学,在国内上学都艰难!

      同是【创建和谐家园】,欧洲的【创建和谐家园】到了美国后成就他们的新国新梦,而华人却求生存而不得!为什么诧异如此大呢?或许是五月花号上的新【创建和谐家园】是带着新国新梦,建立一个理想的宗教世界,独立平等地处理彼此的关系,还没到岸就在船上签了《五月花号公约》。结果他们实现了自己的梦想,现在美国的主流就是清【创建和谐家园】,一方面他们通过自我奋斗创造新生活,过着充裕而不奢侈的生活,一方面他们努力地通过创造财富来实现自我价值,很多人死后都把遗产捐给社会。美国不少有名的博物馆,学校,图书馆等等都是私人捐赠的。

      而华人【创建和谐家园】则是为了求生存才出海的,他们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存上一笔钱,然后风光地回乡,落叶归根植根于绝大多数中国人的心里,所以他们自己认为自己在外地只是可过客,压根就没想过要留下来,当然到最后能回乡毕竟是少数,大部分人不是客死他乡了,就是无奈地留了下来,然后又无奈地落地生根了。

      因为人种问题,还有华人自身独特的文化,比较保守封闭吧,他们在殖民地受到白人和当地土著的双层压力,土著不善于经商,不喜欢干粗重活,危险活,这些都被华人代替了,所以华人只能夹在有限的空间里发展,这跟美国白人【创建和谐家园】全面落地生根,蓬勃发展不能相比,先天就不足。

      独在异乡为异客!华人只是在商业上畸形的繁荣,在二战后东南亚殖民地纷纷独立后的国家里,华人并不是那些国家的主人,反而在有心人的鼓动宣传下,华人反而有点像是二战时候的德国犹太人的角色(当然他们不可能做到像犹太人那么成功)。

      所以为什么土著经常拿华人来开刀也就是这个原因,一是华人有钱,二是华人没什么强有力的反抗手段。

      劫富济贫,“斗地主”的把戏不是独有的,没什么比抢劫来钱更快的了,特别是这种抢劫受到鼓励的时候,这对贪婪好逸恶劳土著来说没有比抢劫华人更美妙的事了!

      言归正传,正因为今生所处的环境,司徒南才越发深刻地体会到华人的艰难,才会力排众议坚持让他工厂里的华工和白人工人相同的待遇!

      大的环境,顽固的现实司徒南感到无力,除了归化成为一个美国人,他还真的一时想不到自己的出路了。

      不甘呐!

      第二十六章司徒美登

      “算了,我可是个大老粗,这事可干不来!”何文秀摇头道,当初要不是战乱他也不会跟着父辈跑到美国来,要他回去打仗,收拾旧山河,就别逗了。大文学

      在这方面,何文秀大体知道司徒南是怎么想的,他也觉得司徒南的判断都是对的,所以心里有些黯然。

      “对了,过几天有个大人物想见见你!”何文秀突然想起了说道。

      “谁啊?”司徒南还想不出何文秀口中的大人物是谁。

      “北美安良堂的头头司徒美登!”何文秀一脸敬仰地说道。

      “是他啊!他怎么会想到见过我啊?哦,他也姓司徒啊!”司徒南有些不解。他不是不知道司徒美登,但司徒南现在也见过不少大人物了,洛克菲勒的儿子小洛克菲勒司徒南在德克萨斯州的时候都见过了,加州州长都对自己客客气气,难道自己还需要太看重一个华人黑帮老大?

      司徒南虽然有时对自己的身份感到有些复杂,但对人都是不卑不亢的,一些历史人物接触之后,去掉那层历史的光环,其实跟普通人不会差太远,至少司徒南不会认为他们比自己要强或者要高贵到哪里去。这可能也是司徒南跟大多数人都不大一样的地方吧。

      看到司徒南脸色淡然,何文秀还以为司徒南没有听说过司徒美登的江湖大名呢,于是介绍说“司徒美登先生可是美国华人的领袖啊,他手下的安良堂可有几万个兄弟啊,这可是个大人物啊,不能小看。安良堂在全世界华人社团可是北美洪门的代名词啊,听说他老人家还练有一身好功夫啊,十几个大汉不能轻易近身!”

      看着何文秀滔滔不绝的样子,司徒南还以为他在说书呢!不由得气乐了,还真的从没见过这个家伙脸上出现这么丰富的表情,平时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死脸,就算对着自己也难得笑容的。

      “我怎么不知道他啊,难道你认为他比州长还牛逼?!”

      “嗯······这个不同,主要是江湖地位不同!”何文秀可是知道这个华人黑帮头目跟州长的差远了,无论牌照上(嗯,这时候的美国政府也挺的,属于有牌照的【创建和谐家园】!),还是底盘上都没得比,堂主好像听起来也没有州长那么牛气,事实上司徒南开的保安公司也是走这个州长路子,塞了不少钱呢。大文学所以嗯了半天,最后喷出个江湖地位的这个词来。

      真是极品啊!

      司徒南心里暗暗叹道。感情美国这边也有江湖闯荡了?他想起何文秀还没有认识自己之前也是一个在美国西部闯荡,可能没少干那么劫富济贫的勾当吧?他的身手这么好可能真是闯荡出来的。

      果然是,有人地地方就有江湖。司徒南突然想起香港片里面那帮古惑仔经常叼在嘴边的一句话。

      “好吧!知道是什么事吗?”司徒南最后问起这个江湖上德高望重的前辈的来意。

      “估计是保安公司的事,我们招了不少华人,其中有些原来是安良堂的人。”何文秀想了下说道。现在司徒南的保安公司差不多扩大到两百人的规模了,拜何文秀这个教头所赐,其中过半的都是华人,要不是司徒南的信誉,(泰坦尼克号上说的,有钱人就是信誉,三等舱的乘客要检查头发胡子什么的,但头等舱的客人直接就从最高的架板牵着他们的狗上船了!)估计警察局已经上门了,确实保安公司也在警察局备案了,他们训练用的抢都是登记过的,不然就属于非法了。

      加州政府也不怕司徒南造反,靠百来条枪想干出什么大事来是不可能的,这里是美国,别看现在美国陆军好像才几万人,但除了陆军外,各州都有数量不少的国民卫队还有民间没有千万肯定过百万的枪支,司徒南这百来条枪一点也不算什么,当然了如果在中国可能情况不大一样,戏里不常唱着:“想当初,老子的队伍才开张,十几个人,七八条枪!······”

      “好吧,我也想见见这个北美华人势力的总瓢把子!”司徒南风趣地说。说不准这个司徒瓢把子可能真的跟自己有什么渊源?司徒南想起了他还没见过面客死英国的便宜老爸,这个身体的留下来的记忆里,他的便宜老子以前好像从广东某个沿海地方年轻的时候跑了出来,先是下南洋做苦工,后来又被海盗掠夺上船,跟着一个头目叫红胡子的英国海盗在东南亚做过一阵子无本的买卖,最后才不知道怎么跑到英国去了,去了个寡妇生了司徒南。

      估计司徒老头死得早,不仅是做海盗的报应,其中“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也有功劳吧!前任给司徒南留下的记忆里可是有不少让司徒南觉得无语的蠢事。

      子欲养而亲不待。大文学记忆里老司徒南对司徒南这个儿子还是不错的。可惜现在司徒南除了一个表嫂和表侄就没有一个亲人了,嗯,倒是把表嫂弄得更亲近了。实际上如果不是在泰坦尼克号上的表哥穆,司徒南对着娘俩还真的毫无感情。

      相处久了,怎么说呢,感情也会积累下来,司徒南和玛丽母子现在也亲如一家了。

      打发了一个讨钱的革命党接着来了个华人黑帮头目,司徒南觉得生活的圈子好像扩大了不少,他有点期待那个跟自己同姓的司徒美登上门了。

      第三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惠风和畅,正是出游的好日子。

      司徒南正打算带着小汤姆出去打猎的时候,保卫队长韩刚进来报告说,何文秀带着司徒美登上门了。

      “我很抱歉,汤姆。现在有事了,不能和你去打猎了,去找玛丽好吗?uncle下次再带你去了。”司徒南对已经整装待发的小汤姆说道。

      小汤姆显然有些失落,不过他很懂事,知道司徒南有事要做了,所以很乖巧地点点头就去找妈妈玛丽了。

      偌大的庄园就他一个小孩子,平时大人各有各的事,除了妈妈玛丽,司徒南平时能陪她玩的时间不多。还有他有一整屋子的玩具,小孩子总能找到自己自娱自乐的方式。

      小汤姆离开一会儿,在客厅,司徒南终于见到了闻名已久的司徒美登了。“老板,这位就是纽约安良堂的总理司徒美登先生,司徒美登先生,这位是我的老板司徒南。”何文秀领着一个四五十岁,一脸胡子的男人进来,介绍说。显然他这个介绍人不太合格,嘟了两句话就没有下文了。

      不过两位司徒都是人精,都善于跟各种人打交道,所以何文秀这个酱油角色也无关大雅。

      司徒南发现眼前的老人,哦,不!应该说是中年大汉面相虽有些粗矿,但那双闪亮的眼睛却告诉别人这人是粗重带细。

      大气!有派头!

      这是司徒美登给司徒南的第一印象。

      如此同时,司徒美登也在暗暗观察着司徒南,从面部轮廓上眼前的年轻人明显带有西方人的血统,但那黑发黑瞳显示他是个华人无疑,果然跟自己了解的情况差不过,这个奇特的青年是个半洋人。

      不过司徒美登自从十七岁爬上美舰到处跑了几十年,见得人多了,黑的白的黄的棕色还有混血的都见过不少,司徒南的混血的帅样还不足让他惊异,而是司徒南那双深邃的眼睛,内敛,彷如大海般的博大,似乎能看透世间的一切。

      沉稳而睿智!

      这种感觉应该出现在像自己这个一定年纪的人身上才是,而如今却在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身上表露出来,怎么能让见惯风浪的司徒美登不暗暗心惊。

      他感觉不虚此行,前段时间司徒美登刚好在旧金山,听说洛杉矶这边出了个华人的杰出青年,好奇之下便转道而来了。

      两人的初次交锋说起来话长,其实也就是瞬间的事。客厅里的一大一小两个狐狸发现对方都在仔细地打量自己,彼此闪过一丝笑意。

      “基赞先生,请坐!”司徒南毕竟是主人,不好怠慢客人,先开口请司徒美登和他带来的两个随从就坐。

      基赞是司徒美登的字,好像这个时代的华人比较流行这个,不过司徒南跟华人这边打交道的不多,应该说是大部分都是底层的华工,他们可不流行取字这样的斯文货,实际上很多华工识字的不多。司徒南还没有自己的字呢,不过这不妨碍他附雅一番。

      司徒南的房子即使别墅又像是一个小小的城堡,里面的房间很多,装修挺豪华的。司徒美登发现不少家具都是中国式的,同时也有着西方的特色,不中不洋的,但无可否认的是主人的身份是值得尊重的。

      “哈哈,我姓司徒,你也姓司徒,真有缘啊,这个姓的人可不多啊。所以我也不好叫你司徒贤侄了,好像叫我自己一样,老夫就托大叫你贤侄吧!”司徒美登坐下来风趣地说。

      “理当如此。”司徒南恭敬地说道。

      这时,玛丽带着佣人端着咖啡上来了,“史东尼,客人来了不告诉我一声!”玛丽和悦的笑道,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意思,这个女人还是挺懂得在人前维护司徒南的。

      司徒美登不可能不懂得英文,看见一个美貌女人出来招呼自己,还以为是司徒南的妻子呢。

      “没想到贤侄还娶了个洋婆子,不过挺不错的,有福了。”司徒美登抚了把胡子说道。

      “前辈误会了,玛丽是我表哥的遗孀,她和侄子现在和我住在一起。晚辈尚未结婚呢!”司徒南有些心虚地解释道。尽管他和玛丽有了夫妻之实,但好像他还从未想过要娶玛丽为妻呢!

      “哦,是老夫鲁莽了。”司徒美登说道,其实他说的倒也不完全错。

      他们都是用中文来交谈的,准确地说用粤语来交谈的,所以玛丽听不懂两个男人在说些什么,但隐约感觉实在说自己,想到自己跟司徒南的关系,玛丽有些脸红了,上完咖啡后她便识趣地离开了。

      “乡音未改鬓毛衰啊!”司徒美登和司徒南有粤语说了一下,突然叹道,他已经好久没有回过家乡开平了,转眼自己从一个懵懂的青年变成现在的半百之身了。

      开平也属于广东省的,司徒南前世就是广州人,所以两人用粤语来交流也不足为奇了,甚至有些亲切。

      扯了大堆没多大营养的场面话之后,司徒南还没听出司徒美登的来意,于是问道:“不知道今日基赞先生到访所为何事?”

      不知道司徒南和司徒美登的眼,还是司徒美登自来熟,司徒美登说道:“前段时间我在旧金山听说洛杉矶有个不错的青年,不少华工都跑到洛杉矶的工厂上班了。我们安良堂的兄弟也有不少听说加入你的保安公司什么的?”

      司徒南正想解释什么,却被司徒美登挥手止住了:“你不用解释,我今天不是来问罪的,事实上我觉得你这个小老乡做得到不错,对那些华工都挺不错的。”

      司徒美登看了何文秀一眼。显然不少情况司徒美登都是从何文秀口中证实的。

      1894年,司徒美登在致公堂内组织安良堂,以“锄强扶弱、除暴安良”为号召,被拥为“大佬”。

      对之,何文秀一直仰慕已久了。

      这个老何!想不到真的这么崇拜自己的偶像啊!感觉像是个中国版的唐吉坷德似的。司徒南心想笑道。正好这省的自己费口舌解释。

      第二十七章关于革命不得不说的话

      司徒南虽然对社团这类黑帮不大喜欢,但也谈不少讨厌,能不跟北美华人社团交恶自然最好了,况且眼前的这个大佬怎么说也是赫赫有名的爱国“大佬”!

      “我听说上次革命党来找你捐款,你的态度可不好啊!那个可是孙中山先生的特使啊!对人要客气些。大文学”

      司徒美登在旧金山听说那个革命党员回来说,司徒南虽然捐了10000美元,但对孙中山和革命党缺乏尊重之情,司徒美登听到后才特意对司徒南感兴趣的。

      要知道他自己就积极投身孙领导的革命,安良堂一直在孙背后出钱出力不少。作为华人应该为国家出一份力,所以他认为有必要好好劝说司徒南这样的年轻人。

      之所以用劝说而不是教训呢?本来司徒美登是想“教训”司徒南一顿的,但他接触之后,才发现原来这个好像突然间冒出来的青年拥有的实力一点不比自己差,甚至还有些深不可测。跟司徒南聊了之后,他发现其实司徒南还是挺明白事理的,没有想象中的年轻气盛,也不像是那种冷漠无情的人。

      “顶你个肺!原来是为这事!没想到那个革命党真是不知好歹,端起碗吃饭,放下碗就骂娘!早知道就不给钱给他了,还让你拿到钱后回去唱衰自己!”司徒南心里暗骂到,这帮人不靠谱。

      其实司徒南也误会别人了,人家没有把他说得那么不堪,只是那些革命党一直当华人是提款机似的,为革命捐款大部分人就算敷衍一下态度也是要做出来的,但像司徒南这样态度不大良好的家伙,让人家的感觉良好小小受了打击,回去后不免牢骚两句,这也是正常的。

      对司徒美登,司徒南自然要客气些,“这事其实也不是晚辈不懂得爱国,为民族奉献,怎么说呢?基赞先生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司徒南想了想既然都找上门来了,还是说开了好。

      “真话如何?假话如何?”司徒美登好奇地问道。

      “假话自然是晚辈心系革命,只是一时手头紧凑而已,态度可能有些不好,但对孙先生敬仰有加,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司徒美登被司徒南的话逗乐了,他自己就是安良堂的总瓢把子,这种恭维话平时也没少听下面的小弟说,说白了就是废话连篇,大而空,没什么实质。

      “别吹了!还是说说你的真话吧!”司徒美登催促道。

      “真话嘛?不好说。”司徒南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让带着香味的苦涩让人心头清醒。

      “我想请教前辈三个问题:第一,前辈与孙先生相熟,认为孙为人如何?第二,孙领导的革命党能否成事?第三,若是不能,百千万的华人出路在何方?还望不惜赐教!”

      司徒南盯着司徒美登,眼睛的逼视利刃一样渗入司徒美登的心中,这么多年了,他还是第一次被人用这样的眼光看着,而且还是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

      沉吟了一下,司徒美登还是说道:“第一个问题,我和孙相识多年,他志向远大,意志坚韧,不折不挠。大文学第二个问题,民主,独立,平等这是世界大势所趋,革命终有成功的一天。第三个问题,海外华人的命运和祖国息息相关,没有强盛的祖国在背后支持,海外华人的地位依旧会低下,依旧受人排斥。这也是我为什么致力革命,鼎力相助孙先生的原因。”司徒美登叹道,对华人的不平等遭遇他可是深有体会。

      “说的不错,相信也是前辈的肺腑之言。但除了第三个问题,都不是我想要的结果。想听听我的看法吗?”司徒南点头俯身道。

      “哦,愿闻其详!”司徒美登感觉和眼前的青年论道有点意思。

      “首先,我认为你对孙的评价都是正确的,但不够全面,他有致命的缺点还没有说出来。孙有大志,且百折不挠是有目共睹的,但要想在神舟成就霸业,光有这些还远远不够,章太炎先生说过孙素有大志,但没有相应的手段,有这回事吗?”

      不等司徒美登回答,司徒南接着说:“孙领导的起义虽说屡败屡战,但每次都是仓促起义,没有周密计划和充分准备,所以多以失败告终,一旦失败各革命领导便抛下队伍,竞相逃走,我多有听见革命义士牺牲,却鲜有革命头人能与他们同甘共苦地。

      一个脱离军队的领导人是不可能得到士兵的认同的。还有我听说孙曾跟日本签订密议,以革命成功后把东北满洲还有海南交给日本来换取日本的支持,对吗?无风不起浪,就算是权宜之计也不应当那这么大的国土做交易。

      先不论成效如何,但还没起事革命内部就已经产生分歧,革命的力量就削弱了不少。所以我不认为孙有足够的才能摆平国内的军阀还有周旋于列强之中,尽管他的志向和意志让人感动。”

      对孙的评价,一部分是来自司徒南前世许多名人对孙的评价,一部分也是自己思考所得,有些地方不好考究,不过历史最终以成败论英雄,他相信司徒美登应该会有更深的体会,毕竟他跟孙的接触比较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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