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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绮贞不由得想起了前些日子差点自投罗网的经历,尽管一再告诫自已只是帮云峰洗个澡而已,可她也明白,一旦进了那个门,很可能不发生些什么就别想出来了,当即俏脸一红,喃喃道:“末将…末将会用心的刘月茹满意的笑了笑,丢给了苏绮贞一个鼓励的眼神这边交待好之后,庚文君却现出了不舍,幽幽道:“哎静儿,你们回去之后,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见面了?”
姚静也颇为不舍,一股离别的惆怅升上心头,突然,一个想法冒了上来,迅上前扯住庚文君衣袖,狡黠的笑道:“姊姊也舍不得文君妹妹啊,其实呀,咱们这么多姊妹想要在一起也很容易,你嫁给郎君不就得了?”
庚文君立刻就像触电一般,浑身一个哆嗦,俏脸瞬间红透到了脖子根好半天才不依道:“静儿你说什么呢?将军在你们眼里是个宝,可在文君眼里啊,切却是根草,文君可不敢高攀”说完,还不屑的看了云峰一眼云峰连骂人的心思都有了,好端端的怎么又招着惹着她了?而且庚文君还专门看他不顺眼不禁摇了摇头,阴阳怪气道:“庚小娘子士族出身,本将也高攀不起啊,唉,算了,还是离去罢,咱这根草可不能坏了士族女郎的兴致”
刘月茹责怪道:“云郎,文君妹子心直口快,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就不能大度些?”
‘心直口快?该是口无遮拦?’云峰暗暗想着,不过他也不好与庚文君多做计较,便连忙笑道:“呵呵,为夫还真的有事,虽说拜了谯老先生为师,可师礼还未行,得去请诸葛女郎给占个吉日”
刘月茹放下心来,白了他一眼道:“你去罢,占完了把诸葛姊姊也给请来,咱们姊妹几个也好说说话”
云峰嘿嘿一笑,带着苏绮贞向外走去,没多久,便来到了诸葛菲独居的小院,止步在外唤道:“诸葛女郎可在?”
片刻之后,小慧打开院门,惊喜道:“女郎正在屋内,将军与苏姊姊快随小婢进来”
云峰礼貌的笑了笑,与苏绮贞跟着粉脸微红的小慧来到了堂屋,却见诸葛菲正在小兰的指导下绣着一幅蜀绣诸葛菲用手指分辩着线条,小兰则在一旁提示该往何处下针云峰不由得瞪大了眼珠子,与苏绮贞诧异的相视一眼,一股钦佩之情油然而生,要知道,刺绣对于寻常女子,只要下些苦功并不算什么难事,可诸葛菲却是个盲人诸葛菲放下蜀绣,施礼道:“将军大驾光临,奴家却沉迷于女红以至未能相迎,还望将军莫怪”
云峰赞道:“诸葛女郎心志坚毅,实为生平仅见,呵呵,倒是本将唐突了”接下来话音一转:“想必诸葛女郎已有耳闻本将拜了谯老先生为师,今次正是为了求一吉日以行师礼来而,还请诸葛女郎帮着卜上一卜”并把谯秀的生辰八字递给了小兰诸葛菲微微笑道:“将军何须客气?奴家照办便是”
随后小兰把谯秀的八字恭敬的念了一遍,又经过一套龟甲投火的仪式,诸葛菲这才展颜笑道:“七日之后天德星君当值,百事吉利,不避凶忌,再结合卦象及谯老先生生辰,当以此日寅时二刻早上六点日出时最佳”
云峰虽然对什么星君之类的不大感冒,但也知道日出时分是个好时间,当即称谢道:“此日不错,诸葛女郎辛苦了”
诸葛菲谦让推辞过去,但脸上却现出了犹豫之色,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样云峰不禁问道:“诸葛女郎是否有话要说,但言便是”
诸葛菲的神色转为了黯然,咬咬牙道:“将军此次往建康,奴家可否一同前去?奴家想求吴普真人再给治治眼睛”
原来,云峰这次并没打算带诸葛菲去,他计划一路快奔驰,看看需多久才能从汉复兵抵建康以确定万一有事发生,援军能抵达的大致时间,而诸葛菲有眼疾,没法骑马,她的两名俏婢出身于蜀地,也不精于骑术其实,去建康最舒服也最便捷的当属乘船,可云峰手上只有汉中那十几条破船,装不下那么多人再说了,水军没建立之前,有船他也不敢坐,如果在大江上中伏,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但走陆路不同,骑兵是他的强项,弃长而取短,他还没那么糊涂云峰有些为难,带上诸葛菲要耽搁时日,然而,身为盲人,诸葛菲重见光明的心愿他也能理解苏绮贞也觉得不忍,于是提议道:“将军,月茹主母赠予末将的雪里青为千里良驹,途中末将与诸葛姊姊合乘一骑当不碍事,而这两位妹妹也可由其余姊妹们策良马带着,只要能受得住长途颠簸,倒也不是不可以”
诸葛菲俏脸迅由阴转睛,感激道:“那可麻烦绮贞妹子了”接着把期待的俏脸转向了云峰云峰沉吟片刻,点头道:“也好,不过骑马比坐车要辛苦多了,尤其是小兰与小慧,你们可得想好了”
二婢亦是一喜,云峰对诸葛菲的挣扎抗拒她俩可是看在眼里的,这一趟出门远行,不怕找不到机会便双双施礼道:“请将军放心,小婢们并非弱不经风的女子”
说完之后,小慧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迟疑道:“将军几年前开给女郎的药方,女郎一直在按嘱服用,倒也感觉双目舒适了许多,将军可否再给女郎诊诊?看看可有需要改动的地方?”
“这个…”云峰陷入了犹豫,他可不敢和诸葛菲靠的太近,但诸葛菲的吸引力却又诱惑着他上前这个女人就是一枝罂粟,美丽而又充满危险苏绮贞却催促道:“是啊,将军,你再给诸葛姊姊瞧瞧罢”
云峰寻思片刻,觉得找不到理由来推托,而且内心深处也不大想推托,一咬牙,来到诸葛菲身前坐了下来
第一百二十九章 好事多磨
云峰深吸了口气,目不斜视道:“诸葛女郎,请把手伸出”诸葛菲脸颊有些微微发红,依言伸出玉腕云峰把手指搭上,瞬间,一股温热却又带着几分腻滑的感觉沿着指尖迅传来,要命的是,诸葛菲浑身散发出的那种难明诱惑也在轻轻撩拨着他的心弦云峰连忙定了定神,闭上眼睛细细休会着诸葛菲的脉象小兰与小慧满意的相视一眼,小兰眼珠一转,向苏绮贞笑道:“苏姊姊这会儿可有空闲?能否指点下咱们姊妹俩的骑术?”
“恩?”苏绮贞心中一动,意味深长的看了看面无表情似乎像是那么回事的一对男女,脸上不由得现出了一丝了然之色,微微笑道:“反正坐着也是坐着,不如现在就去罢”
诸葛菲心里顿时一紧,她自然清楚这两个婢女打的什么算盘,一股羞意情不自禁的涌上了心头,而云峰也是心头一颤,与诸葛菲这个美艳而又修炼了媚术的【创建和谐家园】近距离独处,他觉得考验来临了小兰与小慧回到内屋快换了身短打装扮,又与苏绮贞向云峰二人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小院诸葛菲的脸颊越来越红,脉象也越来越乱,显示出了她内心的不平静,云峰虽表面不见动容,可那一阵阵的袭人幽香扑面而来,也使他心痒难耐,屋内的气氛渐渐变得有些旖旎云峰心知这个脉已没法再把下去了却舍不得放开诸葛菲那柔若无骨的纤细手腕装作不知道般的握在了手中,好半天,才迟疑道:“接下来本将要冒犯了,请诸葛女郎稍稍抬起头来”
“恩”诸葛菲细如蚊蚋的应了声,把脸庞略微仰起了一些,眼帘微合,睫毛轻颤,面色绯红,令云峰连呼吃不消云峰再次深深吸了一大口,凑上身子几乎在贴在了诸葛菲丰满的胸脯上,迎着那口鼻间呼出的沁人气息,轻轻扒开了她的眼皮,尽管依然是一片翳白但原先的如蚯蚓般的条条血丝已消失无踪,很明显,药方起了一定的作用然而,也只能到此为止,再往下必须得依靠手术才行云峰无奈的把手移开,其实他并不看好吴普真人,华陀亲传【创建和谐家园】又能如何?他还从来没见过光凭吃药就能把白内障吃好的病例可是,云峰也不忍心说出实情来打击诸葛菲,盲人对于光明的执着是一个正常人所难以想象的眼前的诸葛菲乖顺中又带着些紧张,娇羞中却又含有一丝期待云峰心里渐渐升起了一股怜惜,忍不住手臂一张,顺势环住了诸葛菲的纤腰,轻轻把她揽入怀里归根结底,她不过是个可怜女子罢了,即使修炼了媚术那又怎样?
诸葛菲嘤咛一声,身体猛一颤抖,便乖顺的伏在了云峰那温暖的怀抱中感受着怀中玉体惊人的弹性,以及顶在胸前的那一大片柔软,云峰情难自禁不禁用脸颊摩挲起了那张吹弹可破又无丝毫瑕疵的玉面,慢慢的,一点点的向着诸葛菲带点微弱躲闪的嘴角挪去……
就在这个时候,院外突然传来了如牛一般的巨吼:“菲儿,快来开门老夫有话和你交待”
诸葛菲一惊,连忙推开云峰慌乱道:“将军,叔父来了这该如何是好?要是被看到了,奴家哪还有脸见人呀?”
云峰亦是清醒过来,不过他并不后悔中了诸葛菲的媚术,至少他是这么想的人家老老实实的坐着不动,是他自已心猿意马把持不住,怪不得人,反而从心头升起了一股怒火已经吮上了诸葛菲那娇艳的红唇,眼看就要品尝到了美人的香舌滋味,却被这个老家伙打扰了云峰不甘的放开了诸葛菲,刷的一下站起来,硬气的哼道:“怕什么?诸葛女郎云英未嫁,又不是他人妇,何必心虚?想来姜公亦是乐于玉成你我二人”
诸葛菲心里一甜,可是身份上的转换一下子还不能适应,出于大家闺秀的羞涩本能,连忙哀求道:“不要,将军,算奴家求你了,不要让人知道刚刚的事”
诸葛菲有如偷情被捉的反应令云峰很是费解,他并不太懂女人的心思但看着她如受惊小鹿般的不安模样,心里不由得一软,叹道:“也罢,先由着你不过本将非是薄情之辈”丢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之后,就向外走去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诸葛菲不禁产生了一丝悔意,刚才大方点不好吗?玩什么矜持呢?以后哪来这么好的机会?莫非得主动去勾引他不成?她暗叹一声,心情复杂的凭着手感整理起了凌乱的衣衫“菲儿菲儿”
催魂一样的声音接连传来,云峰一把拉开院门,正见到姜发那张欠揍的老脸出乎云峰意料,姜发竟然没露出任何异常,反而恰到好处的现出了一丝惊讶,拱了拱手道:“哦?将军也在?小慧小兰那俩丫头可真不像话,怎能让将军亲来开门?”
云峰也不清楚这个老货是城府深厚还是真的没多想由他来开门所隐含的意味,当即呵呵笑道:“姜公来的正巧,本将为请诸葛女郎寻一拜师吉日而来,小慧与小兰随着苏将军去了校场学习马术,姜公勿要责怪她俩对了,姜公快进来说话”
姜发心里传来一阵狂喜,他可不相信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会什么都不发生,尤其云峰还是个好色之辈同时又后悔来的不是时候,但后悔也没用了,转身就走反而着了痕迹,于是不动声色的连声谦让着与云峰走入了院内当二人来到堂屋时,诸葛菲脸上已晕红尽去,衣衫的皱折也被抹的平整如,从表面上看,什么都没发生诸葛菲施礼道:“侄女见过叔父,叔父有事派人相召即可,又何至于亲身驾临?”
姜发捋须道:“倒也没什么大事,老夫后天将回返南郑,然后再去上邽赴任,菲儿可有话需老夫带回?”
诸葛菲诧异道:“哦?叔父出任何职?”
姜发开心的笑道:“将军设的牙口,于科技司供职”接着,又简要解释了下科技司的地位与职权诸葛菲默默点了点头,欢喜道:“那菲儿先恭喜叔父了,于此任职恰能发挥出叔父所长待会儿等小慧小兰回来,侄女让她俩书一封家信转交给叔父捎回便是”
姜发点点头道:“如此甚好,那么老夫还有些事要处理,就先告辞了”
云峰想了想,觉得气氛既已被破坏,那还是下次再找机会,便起身道:“月茹她们过几天也要离去了,刚才还叮嘱本将把诸葛女郎请来多说说话呢,即然小慧小兰不在,那么本将把她们唤来也是一样,请诸葛女郎稍待片刻”说完,与姜发一同向外走去
第一百三十章 天赐大礼
云峰与诸葛菲之间压抑许久的一次情感大爆发就这样被姜发不合时宜的造访无情的扼杀在了萌芽当中,之后的数日,二人就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依然维持着以往的那种上下级关系。只是,一张纸捅破了一半,这张纸还是原来的纸吗?
经过两天忙碌准备,第三天清晨,刘月茹诸女在云峰的相送下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成都,随行的有部分女罗刹以及一千多名女子医护兵,她们留在成都已经没有作用了,也被云峰全部遣回了上邽,刚好还能捎带上几十车的金银钱财。
近两千女人出行,没有一个男人相随,引起了成都百姓们的极大兴趣,纷纷出城围观这一史无前例的壮举,使得实际相送的人数竟达到了万人之多!
云峰也不担心安全问题,毕竟全程都在他的腹地后方,况且女子医护兵们并不是毫无作战能力,这些女子都期待着能有一天被纳入女罗刹序列,因此平时的训练习武倒也没落了下来。
至于姜发,却提前一天独自向着南郑奔去,他一个老头子可没脸皮和近两千名女人走在一起,尽管云峰曾向他提议过,却被毫不犹的拒绝了。
又过一天,江东使者在云峰的期盼中终于出现在了面前,这意味着云峰可以名正言顺的前往建康,而使者本人,在收了云峰数量不斐的财货之后,第二天就心满意足的离开了成都,他也不敢多待,时间长了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日子一天天过的很快,八月二十八日太阳初升,云峰正式向谯秀行了拜师礼。
依《礼记》,在献官、通赞、赞引、读祝、执事、司尊、司礼等议程执行人员的唱声中,经过迎神、一献、分献、饮福受祚、送神、望七步等一系列复杂流程,又向谯秀敬奉四礼束修,包括芹菜、韭菜花、红枣与栗子。整套拜师礼才算在庄重而祥和的氛围中落下了帷幕。
手头事情已了结的七七八八,除了韩璞尚未前来。云峰也不打算等他了,定于三日后启程前往建康,留下王桂与他交接即可。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拜师的第二天清晨,李刚步履匆匆的来到了相牙大殿,神色古怪的施礼道:“禀将军,宁州刺史司马玖数日前率百名亲随向我益州而来,被越隽守军抓捕回郡城无会,据说是…受旨前来接任益州刺史,当地驻军不敢做主,八百里加急飞报,询问将军该如何处置?”
“呃~?”云峰怔住了,司马玖来就任益州刺史还真给了他一个意外之喜,他不明白这个人从哪来这么大的胆子?这倒好,自已没去宁州找麻烦,麻烦反而找上门来了。当然了,建康朝堂上发生的一切他并不清楚。
司马玖其实也很不想来,然而,士族可以不遵司马睿的旨意,可身为皇族的他却不能不遵。
司马玖清楚益州尤其是成都附近驻扎有数万步骑军,而他能调动的军队仅有五千左右。宁州大部为西南夷控制,只是名义上遵晋室为主罢了,却不听其号令,维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默契!于是司马玖干脆一狠心,不带一兵一卒!带了也没用,真翻脸反而白白枉送了五千将士们的性命。
云峰微微有些光火,当即下令道:“李刚,你带三百弟兄去把司马玖一行全部抓来,先关入大牢,待本将从建康回返再做处理。”
“李将军且慢!”诸葛菲连忙出声阻止,接着转向云峰问道:“将军又何必急于赶往建康?耽搁个几日并不碍事,奴家建议将军暂时缓上一缓,待司马玖被抓来也不算迟。”
云峰不解道:“哦?为何?司马玖不过一无足轻重的小人物,有何值得重视之处?”
诸葛菲微微笑道:“将军可别忘了,您攻占益州属私自出兵,想必朝庭对将军此举应是耿耿于怀,依奴家猜测,司马玖很可能是被朝庭派来试探将军您的底限,若将军交出益州,自然一切好说。假如将军杀害囚禁或驱逐了司马玖,则会对您的建康之行产生不利变数。
故奴家以为,将军须待上些时日,在司马玖被押送到成都之后,可暂立其为傀儡,逼令上表一封,言明已顺利接收益州,如此一来,朝庭于此事将再无口实,司马玖,正是天赐大礼!将军以为如何?”
云峰拍案叫绝,开口赞道:“诸葛女郎此计甚妙,本将候上几日便是。”随后对李刚问道:“此去无会近千里之遥,你带三百名弟兄,十日之内可能往返?”
李刚信心十足道:“请将军放心,十日之内,末将定把司马玖献于案前!”
云峰满意的点点头道:“好,李刚你与弟兄们且辛苦几日,记得快去快回。”
“末将这便前去!”李刚施了一礼,随即快步离开。
于是,云峰的行程便给司成玖这个变数给耽搁了下来,好在李刚的办事效率还是挺高的,在出发后的第八天正午,也就是九月初五,把司马玖一行百人给绑来了成都!
满面怒容的司马玖被亲卫们押到殿上,不待云峰开口喝问,便率先斥骂道:“哼!你果是一乱臣贼子!老夫即敢前来成都,便没打算活着回去,动手罢!”
“嗤~!”云峰轻笑道:“谁说本将要你命了?你乖乖做你的益州刺史便是,不过,你得给朝庭上表,声明已顺利接收益州!”
司马玖不是傻子,很快就明白了云峰的意图,不禁冷笑道:“想让老夫上表也行,要么你交出兵权,要么你把益州驻军撤走,否则,休想老夫如你所愿!”
云峰摇了摇头:“司马玖啊司马玖,看来你没摆正位置啊,还真把自已当个人物了?呵呵,若不是你尚有几分利用价值,就凭你越界犯我益州,本将即可当场斩杀于你!说硬话的人本将倒见过不少,可是硬到最后的却一个也无,司马玖,本将也没时间慢慢调理于你,机会只给一次,你可得把握好了。”
司马玖哈哈哈哈一阵狂笑,大怒道:“逆贼就是逆贼!老夫受天子诏命而来,又岂会受你控制?老夫亦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云峰你既为晋臣,就该当受诏,交出益州军政大权,否则,即为不忠!当为天下万世唾骂!”
云峰不屑道:“忠于谁?是王导还是王敦?晋室早亡于愍帝,如今司马睿不过一傀儡罢了,朝庭政令又有几条出于他口?反倒是你,你好好想想,你究竟忠的是谁?是姓王的还是姓司马的?”
司马玖不为所动道:“宗庙祭祀仍在我司马氏,王敦王导不过又一霍光何进之辈罢了,受诛乃早晚间事,老夫又岂能被你盅惑?”
云峰以看【创建和谐家园】般的眼神看了过去,向身边伸手道:“拿来!”
李刚会意的把圣旨递了上前,云峰打开看了看,叹道:“宁州兵微将寡,为何由你前来送死?为何不是甘卓或是王廙?这道圣旨出于谁手无须本将再说!司马玖,你若好好配合本将,本将也不薄待于你,可保你与家人荣华富贵!”说着,随手把圣旨扔向了一旁。
云峰轻慢圣旨就相当于轻慢司马睿,司马玖顿时气的浑身发抖,面色胀的通红,仿佛受了天大的侮辱一般,哆嗦着嘴唇斥道:“你~~你这逆贼!即便巧舌如簧也休想老夫配合于你!”
云峰冷冷一笑:“司马玖,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既如此,休怪本将无情!”接着一喝:“上刑!”
小兰与小慧立刻架上诸葛菲快步走向了后堂,这种事情还是少看为妙,而数名亲卫紧跟着上前刷刷几下扒光了司马玖衣服,当场给他用上了数种卓为有效的古今酷刑,啪啪的皮鞭声,滋滋的皮肉溃烂声,夹杂着阵阵嘶心裂肺的惨嚎声,响彻了整个大殿!
然而,出乎云峰与亲卫们的意料,这个人倒是坚强的很,始终不松口,而且还含糊不清的咒骂个不停。
云峰觉得须更改方式了,便喝停住亲卫们,称赞道:“司马玖,看不出你骨头倒是挺硬的,本将也不得不钦佩啊。不过,本将听说你发妻与你感情甚佳,乃是青梅竹马,相依扶持直到如今,且你还有儿孙辈将近十人,说不得,本将只有差人把你全家请来劝说于你了!”
司马玖顿时面色大变,连声道:“云峰,你要做什么?”
云峰冷哼道:“本将要做什么?你自已清楚,原本本将并不愿祸及家人,这可是你逼的!”又转头吩咐道:“李刚,带几百名弟兄们潜入云南,把司马玖全家请来成都做客!”
“遵命!”李刚施了一礼,便要向外走去。
“且慢!”司马玖急忙喝止,脸上现出了挣扎之色,他知道云峰有这个能力,好半天,才哀求道:“你杀了老夫罢!”
云峰不由得面色一寒,沉声道:“司马玖,你当本将好耍不成?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不过是傀儡朝庭的牺牲品罢了,何必替他们卖命祸及家人 ?[-3uww]况且本将没你这封信也同样去得建康!你若乖乖听话,本将不但不伤你家人,还可留你一命,否则,你自已清楚!”
司马玖忍不住的浑身颤抖起来,他这人尽管大义凛然,可是发妻却是他的弱点,他不敢去想落于云峰手中将会受到怎样的下场,何况他也清楚,自已的确是个牺牲品,不禁软了下来,半晌,才无力道:“老夫……认栽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建康震动
人的心灵在不露破绽的时候,堪称无懈可击,然而,一旦被撕开了一小条缝隙,那么,一溃千里则不可避免。司马玖就是典型,面对酷刑拷打不为所动,可他青梅竹马的发妻却是他的死穴,尽管云峰自已都觉得以女人为挟很卑鄙、也很【创建和谐家园】,却没办法,再使别的手段将会对司马玖造成永久性伤害,而这个人关乎着能否兵不血刃的取下宁州,只能不要脸一回了。
司马玖老老实实的按要求写了三封书信,一封是给朝庭的表文,盖上由朝庭赐下的益州刺史大印,由云峰捎带去建康。另两封分别给他在云南的家眷以及心腹,均是告之平安顺利。经再三推敲,确认信中没有暗语隐词之后,云峰便命亲卫们把司马玖抬下去替他治疗起了伤势。
九月初六清晨,云峰率领以李刚为首的一千男子亲卫、苏绮贞为首的五百名女罗刹、又挑选出三千五百精骑,每人三马,以及诸葛菲主仆与庚文君,奔向了涪陵郡治汉复,而成都,在韩璞未到之前暂时交由王桂打理。
被挑选出的骑兵们均是兴奋不已,这一次从建康回返之后,他们将正式成为亲卫中的一员。相应的,按男女人数二比一,女罗刹也得随之扩张,到时候还得从女子医护兵中择优选取。
七天以后,抵达了一千三百里外的汉复,全军休整了一天,又从韩勇部补充了足够箭矢与二十天左右的粮草与少量清水,便正式启程,目标直指建康!
云峰为测试长途奔袭需耗费的时间,全军轻骑简行,不带诸如帐篷之类的任何辎重。好在九月份江南地区仅仅进入了初秋时节,算不上寒冷,夜晚裹条毡子也就凑合着过了。
由汉复至建康,约迢迢三千里的路程!沿途需横穿武陵、衡阳、长沙、豫章四郡,再北上庐江,一路向东直抵建康,这是亲卫自成建制以来最长的一次急行军。
一路上,尽量不惊动沿途郡县,遇有城池挡路,则昼伏夜出,小心绕过,经过的每一处地形包括山川河流、城池村落、兵力大致分布等等都有专人记录下来。
九月份的最后一天黎明,云峰率部来到了建康外围,他是自西南向东北而来,却偏偏绕了个大圈,在草草用过早餐之后,由城东南向着建康缓缓接近。
城西的石头城驻扎有王敦的三万军,而城东则兵力薄弱,且可以随时南下威胁会嵇吴郡等江东腹地。
建康虽是天下第一繁华大城,可外城却没有城墙,而是由一不规则椭圆形外郭篱构成,外郭篱与宫城之间分布着数座军事堡垒,石头城不算,自北起依次为白石垒、宣武城、南琅邪郡城、冶城、西州城,东府城,丹阳郡城。
云峰率部在东篱门外两里缓缓止住,透过栅栏,可以看到后方不远处的东府城,以及一片片高大堂皇的宫殿群,这一带是皇族勋贵们的居所。
“当当当~~!”城头上早已警钟长鸣,城门也被紧紧关闭起来,守军均是如临大敌般的看着这一支不知来路的骑兵队伍,说起来,他们还是头回见到成建制的骑兵呢。
“你等何人 ?[-3uww]何故来我建康?”守将紧张的喝问道。
云峰向后一招手,亲卫迅速打出了凉州旗号,然而接过亲卫递上来的敕书,单掌托起道:“本将乃凉州牧、西平将军,今奉天子诏令入京面圣!”
有圣旨在手,守将也不敢放他进城,开玩笑,人家外藩进京也就带着两三百亲卫,可这位倒好,足足带了五千军!这要放进城来,出了意外抄九族都不够抵罪的!
守将拱了拱手,大声道:“即如此,请使君稍待,末将得向上头请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