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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越五胡乱华-第96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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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睿笑容一僵,他虽然懦弱,却也不是傻子,从表面上看,司马玖得到了天大的好处,假如他有足够实力的话,可以名正言顺的坐拥两州之地,即使以王敦的权势,也不过是一州之牧而已。然而,关键还在于实力,司马玖的实力能比的上云峰吗?交接益州,如果被云峰下了黑手,一切仍将化为泡影他明白,此事已无可改,王导的提议不过是给个台阶罢了,算是给他这个名义上的皇帝一个面子,使他不至于在王敦的威逼下显得过于难堪同时也是在警告他,让他明白自已的身份,可别搞出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出来一阵凄凉由内心深处泛起,司马睿甚至都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会受到王导的蛊惑从琅琊跑来建康无助的目光从殿中数十名官员的脸上依次扫过,侨姓官员大多目光灼灼的看着他,等他开口宣旨而吴姓官员们则神色轻松,一幅事不关已的模样司马睿彻底绝望了,缓缓道:“便依大司徒所言,下敕,着宁州刺史司马玖兼任益州刺史即日起率本部军马奔赴成都与凉州牧办理交接益州事宜不得拖廷”说完之后,司马睿感到了一阵眩晕,闭上眼睛晃了晃脑袋,这才勉强定住了神。

      说起来,几个月前云峰攻下汉中的时候,李雄就准备发兵征讨司马玖以除后顾之忧,然而,也不知道是云峰动作快还是李雄办事拖拉,直到大军兵临成都城下,李雄都未发出一兵一卒司马玖也算是逃过了一劫,只是这一次,他能否再从云峰手下逃生呢?

      有司马玖这个替死鬼出头,益州一事算是圆满的落下帷幕官员们都以为即将散朝,可以去享受该由士族享受的生活了,王敦却莫名其妙的转向众人问道:“太子殿下有何德望?”

      众人包括司马睿在内均为之一怔,温峤与庚亮则暗呼不好,王敦必是意有所指温峤连忙挺身而答:“太子以孝闻于天下”

      王导也是浑身一震,迅猜到了王敦的意图:‘糟糕,从兄定是要废立太子,可这么大的事怎也不事先通个气?唉,这刚愎自用的性子还是没改啊’

      王导并不看好这次的突然发难,废太子不是那么容易的尤其是在太子有华仙门支持的情况下,不禁连施眼色以阻止王敦,王敦却视若无睹,面色一沉,喝斥道:“古人言:事父母几谏今陛下有过,太子却不谏阻,此般作为,又如何能以孝而称道?”

      温峤也明白过来,心中起了些许怒意,当初为了裁抑司马睿推行的限制大族势力、加强皇权的“刻碎之政”这才默许王敦执掌中枢,没想到这么快就搞到了自已头了,当即冷冷一笑,应道:“钩深致远,非浅见所能窥据老夫观察天下间贤孝者莫有胜于太子即使以丞相耳目之聪,又可曾风闻有半分诋毁东宫之言?丞相又有何依据斥指太子未有谏阻过陛下呢?”

      吴姓士族有种不虚此行的感觉今天这个朝会热闹纷呈,先是王导对庚亮发难,试探过后双方竟然联合起来把矛头指向了司马睿,逼迫司马睿把司马玖推出作为牺牲品,如今,又闹起了内讧啧啧啧,太有意思了个个都是精神大振看着好戏上演司马绍愤怒的无以复加,目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作为一个名义上的太子,作为一个成年人,被当众议论废立是**裸的呼脸行为,正要拍案而起直斥王敦,却被庚亮连打眼色劝了下来温峤的应对令王敦一愣,的确,他还真的没有任何证据,但并不甘心就这么便宜了司马绍,当下又冷哼道:“听闻太子惑于秦淮河歌妓宋袆美色,与其有染,并已将其纳入东宫,可是事实?”

      宋袆据说是石崇爱妾绿珠的得意【创建和谐家园】,凭貌美无双与一口竖笛,艳名远扬于秦淮河畔,司马绍纳其入宫还真不是编造出来的,满朝上下乃至街头巷尾都传的沸沸扬扬不过,为一个歌妓还不至于被罢黜了太子之位司马绍再也忍不住了,拍案大怒道:“不错,确有此事,民间富户尚妓妾成群,孤纳一歌妓自娱又有何妨?”

      王敦立刻抓住语病:“殿下身份尊贵,当为百姓表率,怎可以民间富户自居?宋袆乃一贱妓,身份卑微,又如何有资格入得东宫?莫非殿下已不以太子自居乎?或是视已如民间富户乎?”

      司马绍有暴走的迹象了,玩个歌妓又怎么了?在座的各位哪次出游踏郊不是有着数十歌妓相随?

      庚亮看到司马绍神色,心知他再开口必然要坏事,歌妓的确人人可以玩,但唯独皇家不行,皇家要讲究体面,于是连忙劝道:“太子殿下息怒,丞相所言倒也有几分道理,于民间确是起了些议论,不过,只需殿下将宋袆逐出东宫,将其放归秦淮画舫便是”

      一丝屈辱涌上心头,司马绍脸色憋的铁青,宋袆虽只是迷恋其身体而谈不上爱意,可也是枕边床伴,如今竟要受人逼迫放归勾栏,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身体不禁剧烈颤抖起来这时,荀菘也出口劝道:“殿下,庚侍讲所言不错,何必为宋袆一区区贱妓而引至天下人议论纷纷?将其归放回原地,天下人反会赞颂殿下贤明之举,而不为美色所动也,殿下请匆再犹豫王导无奈的摇了摇头,在他看来,王敦此举除了能产生种打击对手的成就感之外,毫无半点作用,反而打草惊蛇,引致对方警惕,以后再想废掉司马绍,可就难上加难了王敦却毫无政治觉悟,看着司马绍又羞又愤的模样,心里升起了股残忍的【创建和谐家园】,冷声催促道:“殿下是否舍不得宋袆?江山与美色孰重敦轻?请殿下即刻做出选择”

      司马睿暗叹一声,开口道:“道畿,丞相虽言辞苟切,却也是为你着想,宋袆留于东宫,的确不大妥当,呆会儿退朝了,你把她放还于画舫便是”

      司马绍牙齿已经咬的咯吱咯吱作响,呼吸急促的整个大殿里都能听到,好半天才一个字一个字的应道:“儿臣遵命”说着,屈辱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的滑落下来

      第一百二十五章 劝说

      云峰也同样在右司隶校尉部呆了三天时间,一切安排妥当后,立刻就率骑向着成都奔去,四十多万原住民得以妥善安置,他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随之落了下来目前手中所拥有的四州,人口当以凉、益二州为最,这两地都有约一百二十万左右,秦州排在第三,加姚戈仲的羌族在内,合计过了五十万人,而梁州境内目前得到开发的只有汉中平原与剑阁以南至涪城一带,其余皆以山地或待开发为主,因此总人口仅为四十万上下,粗略一算,云峰控制下的人口数已过了三百万以三百多万的人口为后盾,休养生息个两到三年,积蓄些粮草与财力,接下来则可以引军东进,攻占关中平原从长安探得的消息,刘曜尽管采纳了羊献容励精图治的建议,但由于匈奴贵族们的强烈反对,【创建和谐家园】依然未能获得同等地位,而且与石勒的作战时断时续,又时日尚短,国势不但未见多大起色,反而丢失了虎牢以东的所有土地,洛阳岌岌可危八月二十一日,云峰怀着激动的心情重返回了成都,刚一踏入相牙大殿,姜发便迎上前来,施礼道:“老夫见过将军”

      “呃?”云峰一怔,随即回了一礼:“姜公何时回返?巴郡、涪陵之行可曾顺利?来,先请坐下说话”

      两人分别落坐,姜发呵呵笑道:“老夫于昨日才回返成都……”接着,又把招降二郡的过程给说了一遍赵肃则直接返回了涪城云峰面现思索之色,半晌,沉吟道:“韩将军如此克制处理倒也恰当,姜公与赵公此行亦是功不可没本将当铭记于心,定然不会薄待二位,请姜公放心便是”

      说真的,这个老家伙这么热心的帮着跑来跑去,云峰也觉得再不安排个官职给他连自已都看不过去了姜发闻言一喜,连声推辞道:“能为将军效力已是深为荣幸,哪敢居功自恃?”

      云峰摆了摆手,继续问道:“听闻武候机巧之术冠绝天下不知是否属实?”

      姜发摇摇头道:“机巧仅小道之术,先祖虽有些心得,不过是闲暇时顺带着摆弄罢了,倒也不算什么啊”

      云峰面现不豫郑重道:“姜公此言差矣,机巧绝非小道,国家兴衰存亡皆关乎于此。如上古先民,最初以采集野果,捕鱼猎兽为生后发展至刀耕火种,圈养牲畜,如今则随着农田水利建设、农具推广应用、耕作技术进步,粮食单产也得到了相应提高即便如此,仍大有潜力可挖同理作战方式亦是如此,如今我军火油弹一出攻城掠地有如探囊取物,唾手可得以前可曾有过?往往攻打一座坚城耗费无数人力物力,花去数年也未见能成功攻取本将仅以此举例,而姜公乃大将军后人,兵书当不曾少读,其他作战方式变革无须本将多说,由此可见机巧之术实乃重中之重啊”

      姜发陷入了沉思,时间一点点的逝去,云峰也不催促,由他慢慢去体会,过了好久,姜发才回过神来,深深的施了一礼:“将军一言令老夫茅塞顿开,在此先行谢过先祖确是传了些机巧之术下来,想来对将军亦是有些用处”

      云峰大有兴致道:“具体有哪些,姜公不妨说来听听?”

      姜发想了想,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诉起来,除了祖上所传,还有依照《自然》所做的一些实验及其结果这可把云峰听的是越听越心惊,欣喜之情几乎要溢于言表,天机门涵盖了农业、水利、打井、军事技术等诸多方面,姜氏擅长军事技术,门主诸葛显犹精于天文天象而诸葛菲不用多说,算命一绝约摸过了半个时辰,姜发才收口止住,云峰心里升起了个计划,拱手道:“本将拟设一部门,暂名为科技司,将军行辕直属,分管一切技艺改造与创,职权不会弱于各政事牙门,且于财货分配运用上仅次于出征作战,不知姜公可有兴趣执掌?”

      科技司对于姜发是个名词,不过云峰夸的这么好,他也是食指大动,尤其财货分配上的优先是体现了其重要性,当即毫不迟疑的回礼道:“蒙将军不弃,老夫敢不效死?”

      云峰点了点头,欣慰道:“能得姜公辅佐,本将深为荣幸,可是还得委屈上姜公一阵子,目前本将辖下各牙门重复混乱,一时却也无暇捋顺重组,只得请姜公先往上邽预作筹备以及改良军中器械,羊刺史将会居中予以协助,待本将自建康回返,便立即着手各牙门变革重构,届时科技司亦会单独立牙,职权将获得大幅扩展”

      姜发拍拍胸脯道:“但凭将军安排,请将军放心,老夫必不会有负所托过两日老夫先行回返南郑,带上些【创建和谐家园】门人便赶往上邽”

      云峰微微笑道:“如此拜托给姜公了”

      姜发连呼不敢一时之间,云峰心情大好,不禁环目四顾,却见到殿外的王桂一幅欲言又止之色,便招了招手:“王桂,你有何事?”

      王桂进来施礼道:“禀将军,谯老先生前些日子要见您哪,可您刚好去了汉嘉,这几天来,老先生似乎起了些变化,有时候会主动向咱们询问些诸如以前的各种经历,以及秦凉二州百姓们的生活情况,而将军您送过去的书籍老先生也不似以往那般不屑一顾了,反而认真的翻阅起来,末将觉得,老先生似有醒悟之意,近两日便做主停了下来……”

      待王桂说完之后,姜发的嘴张的能塞进去两个鸡蛋都不止,目瞪口呆道:“将军,你何时把那个老货给抓了过来?”

      云峰老脸一红,尴尬的笑道:“这个…呵呵不得已啊,不得已而为之啊”并把与谯秀在学术上的分歧说了出来,刚一说完,就起身吩咐道:“走,王桂,咱们这便去给谯老先生赔罪”

      “将军且慢”姜发出言道:“老夫恰好识得那老货,或许也能相劝一番”

      云峰大喜道:“哦?如此甚好姜公快请”

      数人匆匆离殿而去,很快就来到了小黑屋,姜发再一次瞪大了眼珠子,惊讶的看着窗户被砖石封的严严的,只留下一道小门的屋子,云峰也不多说,嘿嘿干笑两声,率先推门而入“谯老先生,近日可曾安好?”云峰拱手笑道“哼”谯秀高卧榻上,重重一哼,把书放往一边,转了个身朝向墙面,理也不理他姜发跟着进来,笑骂道:“你这老货,怎还是这幅臭脾气?也活该有此一劫”

      “恩?”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传入耳帘,谯秀不由得转回头来,眯着眼在姜发身上打量了一番,才迟疑道:“你是继忠?你这老东西倒是命大,没想到还活在世上”

      姜发面现得色,捋须笑道:“元彦你还未死,老夫又怎敢先去?”

      谯秀面上现出了感慨之色,唏嘘不已,突然,却面色一变,指着云峰道:“你怎会和他在一起?莫非你投靠了他?”

      云峰赶紧上前一步,施礼道:“谯老先生,姜公与在下谈不上投靠与否,实为忘年相交呵呵,这些日子确是在下急燥了,以致委屈了老生,在下向您赔罪”说完,深深一躬谯秀把脸转过去道:“哼老夫可担当不起”

      云峰求助的目光看向了姜发,姜发打了个放心的眼神过去,开口劝道:“元彦哪,你读书授人,逍遥自在,可哪知治国之艰辛啊治国之道,说成如履薄冰亦不为过将军“请”你前来,也是有说不出的苦衷啊自年初起,老夫就随在将军身边,亲眼目睹将军四处奔波,往往接连数日不得寐眠,皆是为百姓生计而奔走啊,古往今来掌权者,谁不是锦衣玉食,颐指气使?无有人能如将军一般,食,与将士同居,亦不讲究身边无仆役婢女,一应生活起居皆与其妻亲力亲为,且与民和蔼,减租免税,起初老夫尚以为将军不过是做做样子,收买人心,也坚持不了多久然而,这大半年下来,日日如此,这才确定将军果真非是奢靡之辈啊老夫也知,你与将军于义理存有分歧,其实,不光是你,咱们天机门几个老家伙对将军论点亦是颇为不解可这又如何?将军年初于我天机门内曾语:人之想法,如周天繁星,多不胜数,但能求同存异,同心协力即可,而不应以言罪人如此胸襟气度,试问,古今圣贤又有几人能有?

      秦凉二州老夫未曾去过,不敢多说,可汉中变化却着着实实落于眼底,与李国当政时,完全不可同时而语,如今汉中百姓脸上的笑容,为老夫避难南郑十余年所仅见啊将军兵围成都,却放百姓出城收割稻谷,入城又严肃军纪,无有一兵一卒侵扰百姓,元彦,你何独视而不见?将军前几日去汉嘉释放原住民,仅只耗时六日,四十余万众无不心悦诚服,若非一心为百姓着想,又怎会如何顺利?

      这不,刚一踏入成都,便来向你请罪唉,老夫也不多说,有空你四处走走看看便知非是虚言,元彦,不如先去屋外说话如何?”

      谯秀沉默了片刻,却出乎二人意料,不阴不阳的回了一句:“此处不错,老夫已习惯居此,不愿离开”

      第一百二十六章 与时俱进

      姜发讲的声情并茂,口沫横飞,云峰在他口中比古往今来任何一位圣明帝皇还要贤明千倍百倍,连他自已都感动不已,为跟了这么一位明主而感到不虚此生云峰却是听的老脸微红,无数遍的扪心自问:自已有他说的那么好吗?

      然而,当这一老一少认为十拿九稳的时候,谯秀却好像不吃这一套似的,除了一开始沉默了一会儿,后面就无动于衷,令姜发不由得大感泄气,爱莫能助的目光望向了云峰**泡!书*

      云峰亦是暗感头疼,这老家伙怎么脾气就这么臭呢?心里存了打退堂鼓的想法‘嗯?不对’云峰突然灵机一动榻上放着几本他编撰的教材,明显有翻动的痕迹,再配合上王桂的讲诉,可以得出谯秀即使还不能接受他的思想,也不至于抵触强烈的结论剩下来的,只有一个可能,这几天吃苦了,面子过不去,耍老小孩脾气呢云峰越想越觉得正确,上前一步,再次施礼道:“谯老先生,在下再次向您赔罪,请先离开这里,可好?”

      这次谯秀连哼都不哼了

      姜发摇头劝道:“将军,不如咱们先回去罢?这老货就是倔过两日老夫临行之前再来劝上一回试试”

      云峰摇了摇头,在榻头榻尾来来【创建和谐家园】走了几圈,突然,探手抓住谯秀,使了个巧劲向自已背了一驼把他给背了出去姜发傻眼了而谯秀还未回过神来就已经稳稳站在了已有十余天未曾踏足的屋外草地上谯秀刚要发作,却迎上了云峰纯洁的眼神,无辜的笑脸,一肚子怨气再也无法发出,“唉”不禁长叹一声,把头偏向一边姜发也走出来笑道:“你看,你这老货不还是出来了?元彦啊,不过是义理之争罢了,将军其实也没恶意,或许手段过激了点可不是已经再三向你赔罪道歉了吗?你又何必与之计较呢?”

      其实真让云峰给猜中了,谯秀还就是拉不下面子来他一生致力于经学研究,原本对云峰所书不屑一顾,然而在亲卫们接二连三的狂轰滥炸之下,倒也觉得似乎有那么一丁点道理,几天前,又看了记载与他长子辩论的《成都议记》,这才开始正视起来云峰的书中,通篇只有一个主题:以民为本这带给了他很大的触动,再加上女罗刹们的悲情诉苦与他自已的亲自询问,可以确定云峰是个知行合一的人。家里送来的书信,虽然没有回复,却知道他们全都平安无事云峰并未威胁或报复其家人,这又使得他对此人的恶感减了几分谯秀虽然在精神上受了些折磨,可云峰的再三道歉也算是给足了面子,当下无奈的挥了挥手:“罢了,罢了,老夫就这回家”

      “诶”姜发拦住道:“元彦,你我二人已近二十年未见,怎能不把酒言欢,说走就走?”

      “哼”谯秀不屑道:“和你个粗陋武夫又有何欢可言?若换了诸葛老鬼前来倒还差不多”

      被谯秀一语戳中软肋,姜发颇为尴尬却见云峰带着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顿时,一个想法莫名的冒了上来于是拱手道:“元彦一生钻研经学,称为宗师亦不为过,虽与将军义理有别但也有可补之处,将军不妨拜这老货为师应能学到些真本事,将军意下如何?”

      云峰一怔,果然是个好办法,不提谯秀的学识,光是他的名望人脉就是一个可观的资源,假如真能拜他为师的话,那么自已面对的舆论压力将会减去不少谯秀听了姜发的建议,却像见鬼似的连连摇头:“免了,免了,老夫可教导不起”

      姜发不解道:“元彦,老夫记得你非是心胸狭碍之辈,莫非还记恨于将军不成?”

      谯秀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一张贴子,正是云峰“请”他著的《大义觉迷录》递过去苦笑道:“继忠,你看,此书不成,老夫又有何面目去教导于人 ?[-3uww]可……实在是无从落笔啊”

      姜发接过看了起来

      云峰却向谯秀施礼道:“老师,【创建和谐家园】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这家伙倒好,打蛇随棍上,也不管人家同意不同意,先开口把老师叫起来再说谯秀连忙道:“且住老夫可没应允,将军有话但说便是”

      云峰自说自话:“【创建和谐家园】以为,任何一种思想学说,均有其时代性与局限性,只能应一时之需,而不能合万世之用当不符合时代发展,则必须加以变革春秋战国何以能百家【创建和谐家园】,各种思想流派纷呈迸出?【创建和谐家园】认为由时代性决定与周相比,春秋战国社会结构急遽变化,矛盾异常尖锐,兼并战争接连不断,各诸候国为在争霸中取胜,均礼贤下士,学术氛围宽松,而诸子亦以自已学说来游说各国君王,使得文化思想空前活跃及至两汉,经学何以大行其道?【创建和谐家园】以为这是国家由分裂走向统一的必然,汉初虽天下大一统,却没有相应的理论依据,思想上以黄老无为之道为主,其余诸子学说为辅,思想上的分裂,极易造成国家再次走向分裂战乱,这显然是历史的倒退因此,在这般时代背景下,必须有一学说来论证大一统的合理性与必然性,而董公则携天人合一之儒家思想脱颖而出,一举成为两汉官方显学再至三国本朝,国家又重陷分裂,的思想流派随之蓬勃兴起,江东以谈玄为风,北方羯赵则礼敬释道,经学地位受到冲击而玄学与释学的风靡一方面与分裂战乱的时代相符,另一方面也恰恰说明了经学已不能适应时代需要然而,大一统观念已深入人心,国家必然由分裂重走向统一,与之相对应,则必须有一的思想学说成为主流学派,是玄学清谈?还是释家空门?抑或是经学再起?

      玄学清谈,老庄无用,不切实际,又如何能以之治国?释道不事生产,一切为空为幻,以此为基,必将国疲民弱,一旦有外敌入侵,结果无须多说而经学君权神授,君主至高无上,由两汉证明,君权一旦失去约束,必将成为祸国之本或许老师会说,只须君主贤明,则不会祸乱国家然而,一朝传十余代或数十代,不可能个个都是明君,开国之初,君主有感于前朝灭亡之鉴,或会兢兢业业,小心执政,可下一代,或下一代之后呢?此时天下承平已久,忧患意识尽去,享乐奢靡抬头,如此这般,君主必然是一代不如一代,以至最终国家覆亡,百姓遭殃接下来,又将是下一个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轮回,如此反复以往【创建和谐家园】以为,欲走出这一怪圈,立国当以民为本,开民智,引导民众参政论政,以民权来监督君权,使君主不能为所欲为君权一旦失去约束,则有如出匣猛虎,肆意妄为之下,国家安能不亡?

      再反观江东朝庭,虽君主大权旁落,司马氏形如傀儡,以士族共治天下可士族无论在政事,或是经济上均享有特权,以至奢侈淫逸,而占人口大多数的普通百姓却困苦不堪,长此以往,内乱必生因此,时代在前进,思想上亦要与时俱进,革弊创如今天下纷乱,正是需要一的思想学说来引导百姓士民的行为生活啊而如此重任,【创建和谐家园】认为非老师莫属,还请老师莫要推甜辞”说完,深深一躬到底“好”姜发给云峰撩拨的全身热血沸腾,顿时激动道:“将军此言大善,有此【创建和谐家园】,天下又怎能不重归于太平?我天机门能亲眼见证亲身参与这一盛事,亦是托历代祖师之福啊”

      接着又转向谯秀道:“你这老货还犹豫什么?开山立派,功绩可堪与董公相比,别人求还求不来,莫非你是担心自已笔力有限,写不出此等巨著?若果真如此,我天机门几个老家伙应下便是”

      “胡说”谯秀亦是心情澎湃不已,须发皆颤,眼角也微微有些湿润起来谯秀这种一心钻研经典的学究,最大的目标就是成为董仲舒一类的学派祖师,受后世万千【创建和谐家园】供奉敬仰,如今这个机会就在眼前,又怎能再推辞?

      当即扶起云峰道:“将军请起,老夫托大自称一声为师便是,请将军放心,为师即便拼了这条老命,也得把《大义觉迷录》给完成流为千古巨著”

      云峰却不起身,反而面现尴尬之色:“老师在上,书名为《大义觉迷录》并不妥当,请老师再赐一名另【创建和谐家园】字断山,请老师直呼其字即可,在老师面前,【创建和谐家园】不敢以将军自居”

      原来,云峰当时取这个名字,存了几分恶搞的心思,可万万没料到的是,竟然会演变为这么完美的结果谯秀欣慰的捋须笑道:“好,为师再托大一回,为师如今方明断山确是心系百姓,即如此,书名为《民本论》,如何?”

      姜发立刻赞道:“此名简洁明了,甚佳”随后转向云峰道:“将军,既已拜这老货为师,则师礼不可废,还需择一吉日,行正式拜师之礼”

      云峰点了点头:“理应如此,但【创建和谐家园】已累得老师十余日未能归家,心里甚为不安,便先由【创建和谐家园】恭送老师回府,请”

      谯秀呵呵笑道:“断山有此心意,为师又怎能推辞?”说着,转身向外走去

      第一百二十七章 害喜

      说说笑笑间,一行人出了府门,云峰施礼道:“请老师稍待,【创建和谐家园】去寻一肩舆轿子恭送老师”

      谯秀摆摆手道:“断山不必麻烦,为师无须使人担着,虽已年过六旬,然行走,骑马皆是无碍”

      既然谯秀这么说,云峰也就不再坚持,转头吩咐道:“去把本将座驾牵来”

      “遵命”亲卫施了一礼,转身离去,没多久,把云峰的汗血宝马给牵了过来云峰伸手扶住谯秀:“老师,请”

      谯秀推开云峰,不悦道:“无须搀扶,为师虽年迈,却不至于上不得马匹”说着,踏上马镫,双手一压,一翻身稳稳坐在了马上姜发刚准备抬腿上马,却见云峰执住缰绳,牵着马匹向前去,不禁暗赞此人的好心机然而,云峰不骑马,他也不敢骑,他可不是云峰的老师,上下尊卑他还是不敢愈越的随着亲卫们的有意传播,云峰拜谯秀为师的消息如一阵风般的席卷全城,闻讯赶来驻足围观的百姓们越来越多,当看到云峰竟然屈尊亲自给谯秀牵马引路的时候,无不竖起拇指,纷纷赞叹谯秀也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不过,他却没那么复杂的心思,一方诸候给他牵马,在觉得面上有光的同时,心中的知遇之情甚,觉得如果不用心把《民本论》写成一篇传世巨著那简直就没脸再去面对云峰了就这样在街道两旁百姓们的称赞声中,很快来到了谯秀宅第,先前就得到消息的谯氏族人已早早候在了门外,见到老郎主平安归来均是大喜过望谯氏三兄弟迎了上前,小心翼翼的把谯秀从马上扶下,谯敏之上上下下打量道:“父亲您可回来了,家里的书信可曾收到?这些时日父亲过的可好?”

      谯秀很隐秘的瞪了云峰一眼,然后随意道:“为父又能有什么?这不好好的么?云将军虽‘请’为父前去做客,却执礼甚周,招待无有轻慢你们几人放心便是”

      云峰老脸不由得又是一红,这时,谯敏之转过来施礼道:“民谢过将军代为照料家父”

      云峰讪讪笑道:“谯先生请勿多礼,再过上几日咱们便须以师兄弟相称了”

      传言得到云峰亲口证实谯献之与谯行之相视一眼,均能从对方眼中看出一丝几近于无法抑制住的兴奋,关系近了一层,二人出仕提拨的机会也大了几分而谯敏之也是一阵欢喜,他对云峰的风度以及学识还是挺欣赏的谯氏的诸多子侄辈亦是带着满脸的自豪,有面子就连远远站在一旁的谯淑瑶的眼神也变得柔和起来总之,云峰拜谯秀为师是个多赢的结局接下来,云峰被迎入了厅堂,不过他也没呆上太久,寒喧了一小会儿求了谯秀的生辰八字便识趣的告辞离开,毕竟人家父子家人已有十几日未见了重回到相牙,云峰记挂着数日未见的妻子们,匆匆走入后院,却听到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了过来:“将军端的好手段哪,仅仅拜了谯老先生为师,便可尽收蜀中学子之心,亦能消减些江东士人对将军的指责,如此心计,文君深为叹服”

      顿时云峰有如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满腔的热情去了大半,只见庚文君正一脸鄙夷的看着自已而刘月茹几女却含笑不语云峰恨的牙庠痒的,原本他还准备与他的几位妻子们好好吹嘘一番呢,当即恶狠狠的一眼瞪上了庚文君的小屁屁假如这个小辣椒是他的女人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前去对着她屁屁狠狠来上几下庚文君注意到了云峰恶狼般的目光,几个月前在汉中被打屁屁的经历又重闪入脑海中粉脸不由得飞上了一片红霞,小声啐道:“不要脸”

      刘月茹摇了摇头,没好气道:“云郎,文君妹子和你说笑呢,你可别吓着人家这几天来,姊妹们都在担心着你与谯老先生闹僵,刚刚听说云郎拜了他老人家为师,这才放下心来”

      云峰对刘月茹还是比较尊重的,一般不会当面捏她脸蛋,便拉着她手笑道:“月茹,要不要为夫带你们去建康逛逛?安全方面为夫倒也有着把握”从建康传来的消息得知,建康的【创建和谐家园】复杂多变,这也促使他产生了一系列的大胆想法,觉得颇有几分机会利用上这一形势刘月茹却面现古怪之色,回头看了看姚静与韩彩兰,迟疑道:“咱们姊妹恐怕去不了建康了,这几日她们两个似乎有些反常,该来的月事一直没来,而且…而且胃口也不大好,尤其吃到荤腥之类的总觉得恶心,另外还嗜睡,云郎你帮她俩把把脉,看看…是不是害喜了?”

      “呃?”云峰三步并两步来到带着些紧张的二女面前,目光灼灼的打量了一番,接着一把抓住姚静纤细的手腕,手指搭上去细细体会起来姚静的脉象是寸脉沉,尺脉浮,云峰心里一阵狂喜,却保持面色不变,令姚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过了会儿,云峰松开姚静手腕,又搭上了韩彩兰的脉门,韩彩兰的脉象也是寸脉沉,尺脉浮云峰松开手,眉头一皱,沉吟不语,姚静忍不住问道:“郎君,究竟有没有啊?”

      云峰指指脸道:“静儿,来亲一口为夫就告诉你”

      “啵”姚静乖巧的踮起脚尖在云峰脸上亲了一口,并顺势偎在了他的怀里云峰又转向韩彩兰指了指另一边脸颊又是“啵”的一声

      云峰满意的搂着二女,大声道:“现在为夫宣布,静儿与彩兰…有了”

      “啊”二女同时一声惊呼,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均是把小脑袋埋在了云峰的胳膊窝里刘月茹上前笑道:“二位妹妹,恭喜你们了,云朗这下子终于有后了”然而,眼中的一丝羡慕与失落却被云峰刚好捕捉在了眼底说来也怪,刘月茹跟着云峰的时间最长,几乎每次出征作战都要带着她,论起欢好的次数,刘月茹在数女中当属第一然而,肚子却始终不见大,私下里云峰也曾替她做过检查,显示一切正常,那么,只能归结于运气方面了云峰轻轻拍了拍姚静与韩彩兰,放开她俩,双双握住刘月茹和韩彩云的小手,微笑道:“月茹、彩云,为夫请诸葛女郎替你们算过的,将来可都是多子多福,这几日咱们再努力努力,说不定也就有了”

      刘月茹与韩彩云均是红着脸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

      第一百二十八章 交待

      论起絮叨程度来,云峰不比中老年妇女差了多少,今天在场的女子们可是开了眼界,这个人把孕期的注意事项翻过来覆过去,左一遍右一遍的说个不停无非就是避免冷水【创建和谐家园】、饮食方面的忌讳、流产先兆的特征、每天都要洗澡以及保持良好心情等等诸如此类,好在这个时代无论食物还是衣着,都是纯天然绿色产品,也没那么多电磁波辐射,倒也少了许多麻烦诸女耳朵听的都要生茧了,均是又无奈又好笑的面面相觎着,好半天,云峰才意犹未尽的闭上了嘴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令他几欲抓狂的声音响起:“静儿、彩兰,文君先恭喜你们,不过,文君可是听说女子害了喜会变丑的,脸上皮肤会变得腊黄粗糙,还会长斑长痘痘生产时的痛苦也让人死去活来受不了,还有啊,到时候腰身也会变得粗大臃肿,你们俩可要当心哟”说着,就用手在腰间比划了个水桶形状出来“啊”姚静与韩彩兰顿时花容失色,庚文君说的也太恐怖了,偏偏身周的诸多这种例子还不由自主的浮入了脑海中,二女均是一幅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样子云峰已处在了暴走边缘,他真想把庚文君给扒了个精光当场圈圈叉叉来教育她话可不能乱讲‘尼玛的,这个女人是不是头脑少根弦,哪胡不开提哪胡偏偏还一本正经,脸上挂着幅为你着想的表情灵芸干练利索怎么她这个小师妹差别就这么大?’

      云峰觉得自已败了,彻底败在了庚文君手上刘月茹暗感好笑,其实,她对庚文君这种心直口快毫无心机的性格倒是蛮喜欢的,只是见庚文君与云峰似乎不大对眼,也就没升起过撮合的心思勉强压下笑容,刘月茹劝道:“好了,静儿,彩兰,咱们姊妹可都是练武的,应不至于像文君妹子说的那么严重产后多做做运动也能恢复过来,别太担心了”接着又转向云峰说道:“云郎,姊妹们是没法和你去建康了,咱们想过两日趁着冬季到来之前先回返上邽你看可好?”

      “呃?”云峰一怔,随后问道:“成都气候温和,冬季不冷,在这里生产不好吗?”

      刘月茹摇摇头道:“咱们都是北方女子,又怕得什么?回去上邽静儿阿母以及彩兰的几位阿嫂都可照料她俩况且与月华姊姊她们已有许久未见了,心里倒也甚为想念”

      云峰沉吟道:“也好,为夫争取早日由建康回返,你们打算何时启程?”

      刘月茹微微笑道:“便三日后启行罢云郎你可要小心谨慎千万莫给司马睿、王敦、王导那些老鬼们以可趁之机另外,如果有事情耽搁了也别急于赶回来,家里有那么多姊妹照拂着静儿与彩兰应当不会出了意外”

      刘月茹只是淡淡的叮嘱几句,云峰却感到了话语中的淳淳情义与深深关怀,不禁感动道:“月茹你们放心罢,待为夫把灵芸带回,咱们一家也就团圆了”

      刘月茹点了点头,又转向苏绮贞意味深长的说道:“绮贞,云郎这些日子就交给你了,你可要照料好他,尤其是生活起居,若是变瘦了又或是怎么了,姊妹们可得拿你是问噢”

      苏绮贞不由得想起了前些日子差点自投罗网的经历,尽管一再告诫自已只是帮云峰洗个澡而已,可她也明白,一旦进了那个门,很可能不发生些什么就别想出来了,当即俏脸一红,喃喃道:“末将…末将会用心的刘月茹满意的笑了笑,丢给了苏绮贞一个鼓励的眼神这边交待好之后,庚文君却现出了不舍,幽幽道:“哎静儿,你们回去之后,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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