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穿越五胡乱华-第91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涪城驻扎的兵力可谓雄厚之极,其中有姚益生率领的九千羌骑、本部步卒三万、阳平关及剑阁降卒三万五千、涪城当地两万降军与云峰留在身边的五千骑,加起来,竟然达到了惊人的九万九千人就这还不算亲卫、工匠与女子医护兵云峰立刻展开了对降军的整编工作,这么多军队他可养不起,而且降卒的战斗力极差,短时间内休想训练出来足足花了三天时间,依照先自愿再筛选的原则,五万五千降军给他裁减到了一万五千人,其余四万人就地分田归农整编后的降军训练后主要用来守城,南方兵大多乡土意识极强,不愿意远征作战,比如李雄刚建国时,长沙王司马乂向惠帝请诏征荆州军入蜀平叛,然而,荆州百姓不愿背井离乡远戍益州,朝庭又催的急,结果导致了平氏县吏张昌裹挟百姓举兵作反再往后的义熙元年405年,益州刺史毛璩遣谯纵等领诸县氐军东征桓玄,士兵怨声载道,反杀毛璩推戴谯纵为益州之主而北方军则不同,云峰军中大多为凉州本地人,跟他出征这么长时间了,却无人有怨言固然大部分与云峰在军中所受到的拥戴有关,可是北方恶劣的气候条件也起了不少的推动作用西北地区风沙大,气候干燥,冬季严寒,哪有南方的温暧湿润过的舒服?

      云峰暂时也没时间给南方兵作思想政治工作,先留着在当地使用七月十五日,曾大牛传来消息巴西郡顺利归降,当地驻军整编工作也已接近了尾声云峰立刻遣收编降军三千人把曾大牛部替换回来八天后,曾大牛部回归,于第二天,七月二十四日,云峰正式率军兵逼成都不过,这一次人数倒是精减了许多,骑兵一万九千骑步卒三万两千人,加上其他人员,合计六万不到经过三天行军,于七月二十七日清晨,全军抵成都北十里,将士迅投入到忙碌当中各安其位显得有条不紊云峰也带着一干人等驰到阵前,远远眺望着成都成都是中国历史上唯一一座未改过地名也从未变过地址的大型城池,太城城周三十余里,城高五丈,全部以青石筑成,高大雄壮,气势磅礴少城则逊色不少城周仅十余里,高不过三丈,通体为夯土结构。

      当云峰兵不血刃取下涪城没过多久,李雄兵败、丢失剑阁、涪城失守这三大重磅消息就已经传遍了成都太少两城,上至公卿贵族,下至平民百姓,皆是一幅惶惶不可终日的模样云峰在打量着这座城池,城上众人也在观察着城下大军城头早已士卒林立,诸多将领官吏遍布城垛后方向下指指戳戳,相互交谈然而云峰注意到的是,这些人基本上均面带着惊恐、不安、甚至还有愤恨及凛然等各种复杂神色云峰不由得大为不解,晋国又不是北方胡族政权,动辄屠城灭口抢夺财货按理说无须如此慌张,只要开城出降一般都能得到善待,可是他们又哪来的那么大敌意?于是转向诸葛菲问道:“本将观成都军民竟似有死战到底之心,令人费解,请问诸葛女郎可知缘由?”

      诸葛菲觉得这个问题简直幼稚到了极点,心里暗感好笑,却强忍着答道:“如今成都城里大部为流民,这些人的土地财货皆为侵夺原住民所得将军虽行仁政,所经之处,百姓无不感恩戴德可如今打着的却是晋军旗号,当年罗尚兵败正是缘于歧视流民,而将军尚未申明我军政策,不明就理下,成都军民又安能不惧?”

      云峰暗骂该死,这么简单的道理居然没想起来,不禁讪笑道:“还亏得诸葛女郎提醒,呵呵倒是本将疏忽了”

      “扑哧”诸葛菲再也无法忍住,伸出素手掩嘴轻笑,娇艳的脸庞一瞬间如鲜花绽开般灿烂夺目云峰一阵心神摇动,心里连呼厉害,这个女人的媚术越发精深,差点就把持不住了,赶紧转过头不敢去看诸葛菲的两名婢女却交换了个得意的眼神,还不知道自已已经惹来了麻烦呢暗吸一口气,定住心神,云峰又领着亲卫驰近了一些,向城上喊道:“请成主李雄出来答话”

      一名白胡子老头遥遥拱手道:“我家主上偶染恙疾,不便吹风,老夫乃本朝太傅李镶李雄叔父,将军有话可由老夫代传”

      对方客客气气,云峰倒不好失了礼数,于是也拱拱手道:“既然如此,烦请李太傅转告李雄,如今成都以北、梁州全境皆为我军攻取,成国覆灭已是指日可待,本将劝其勿做侥幸之念,只要开城出降,可保李氏一族富贵平安,有天为证,绝不食言另本将尊重即成事实,绝不侵夺商贾官吏百姓财货,亦不会强行遣返士民回归秦州,请成都百姓各安本份,无须担心”

      接着,云峰马鞭一指周围道:“城外稻谷将至收晒时节,我军不取一谷一粒,百姓们可随意出城收割晾晒,绝不挡阻限时十日,本将不举刀兵,以免耽搁了百姓们的生计,还望你等抓紧时间与李雄好生商议才是,至于我军战力如何?李雄当心知肚明,机会仅只一次,请转告李雄莫要误人误已”

      李镶暗暗心惊,表面却不动声色道:“老夫先代百姓们谢过将军仁义,这就把将军所言传给我家主上,告辞”

      云峰略一点头,目送李镶背影消失在了城垛之后刚一转身,李镶顿时面色剧变,低呼道:“走,随老夫进宫求见主上”

      几名文武重臣跟着李镶步下了城楼

      李雄是真的病了自从那天回宫之后,紧绷到极限的身心才稍有松懈下来却又担心起了自已的宠妃即将于云峰胯下受辱的不堪命运,不由得一口鲜血激出,当即昏迷不醒,从此抱病在床其实,李雄也是个化劲高手,按理说化劲相当于易筋洗髓、焕然一,不应该生病可李雄耽于享乐十余年一身功夫早就退化了武功一途,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李雄生动的诠释了这一点寝殿中,李雄高卧于榻上,如今的他面孔苍白脸颊凹陷,双目无神,浑身散发出一股垂垂欲死的暮气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任皇后端着个小碗走了进来,在李雄身边小心坐下,柔声道:“陛下,该喝药了”

      李雄无力的挥了挥手:“朕不喝拿去罢”

      任皇后不以为意,舀起一小勺乌黑的药液,先放自已嘴边轻轻吹了两口,然后伸过去,微微笑道:“陛下,不喝怎么能好呢?来,快喝了罢”

      李雄眉头一皱,不耐道:“喝也是死不喝还是死,与其晋军破城受辱而死倒还不如落得个病死,也算是寿终正寝”

      任皇后动作一僵勉强撑着笑容劝道:“陛下怎能说出如此不详之语?成都城高墙厚,陛下若亲临城头激励士气,将士们拼死一搏,或许能打退晋军也非是不可能之事”

      任皇后不提还好,一提却令李雄浑身打了个哆嗦,心头顿觉无比烦燥,一把推开了任皇后端着瓷碗的美丽小手“啪”的一声脆响,瓷碗摔在地上,药液溅上了任皇后华贵的裙角,她连忙跪了下来,哀声道:“陛下,妾失语,请陛下治罪”娇躯微微颤抖着,脸上表情泫然欲泣,惹人生怜李雄却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眼中泛出凶光,喘着粗气道:“若是晋军破城,你们几个可愿随朕而去?”

      “啊?”任皇后一声惊呼,一瞬间花容失色,从脊椎深处冒出了一股寒气李雄竟然要让她们殉葬她今年才二十出头,媚骨天生,风情万种宫中女子虽表面一团和气,却暗地里争宠夺利,一般都没什么感情可言,李雄年近半百,死了也就死了,说不定她还能凭着年轻美貌再去媚惑主呢她可是偷偷打听过的,引兵来犯的凉州牧年少风流,贪花好色,出征打仗身边都带着不少女子呢几年前入宫嫁给个半老头子,不就是图个荣华富贵吗?这个男人不行,换个男人便是三条腿的癞蛤蟆不好找,三条腿的男人还不遍地都是?男人都是好色胚子,她对自已的资本充满了信心,所虑的,不过是如何才能让云峰见到自已相信其他姊妹们也是这么想的不由得,一时竟怔怔的说不出话李雄目光变得凌厉起来,强撑起病体,寒着脸道:“怎么?莫非你等不愿随朕而去?朕平日又有何处亏待?莫非你们愿被贼兵【创建和谐家园】?咱们一同去地下享福岂非美事一件?”

      李雄的语气一句重过一句,任皇后觉得,只要自已再敢稍有半点迟疑,只怕立刻会被赐下三尺白凌这个人现在已经不是个正常人了,当下凤目一红,两行清泪顺着秀美的脸颊流下,抽泣道:“陛下待妾恩重如山,妾时常心怀感念,若真到了那一天,妾自会为陛下守节”

      任皇后情真意切的表态令李雄的脸色缓和了点,心里也是一软,正待软语安慰两句时,一名黄门在殿外施礼道:“禀陛下,皇后殿下,太傅、丞相、尚书令等诸位大人于宫门求见”

      李雄心里咯登一下,隐隐感觉到了不妙,给任皇后打了个眼色,任皇后竟神奇般的止住抽泣,向外喝道:“传外殿候驾”

      “遵命”黄门领命而去

      接着,任皇后又绽出笑容,娇声道:“陛下,妾来服侍您衣,可好?”

      李雄点了点头

      第一百零六章 和亲

      被龙辇抬着的李雄渐渐消失在了视线中,任皇后顿时面色剧变,一张可颠倒众生的俏脸重变得惶然不安,李雄欲使她殉葬的话语就像一块巨石般压在心头,令她方寸大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殿内毫无头绪的走了几圈,任皇后这才招了名心腹黄门,让他去前殿侍候着,先打探些消息回来,再想想该如何应对?

      皇宫的规模不算太大,寝宫距前殿仅相隔数进院落,“陛下驾到”李雄人还未至,黄门就远远呼道**泡!书*

      一干重臣早已等候在座,听到声音,连忙起身,待李雄被抬了进来,齐齐施礼道:“臣等参见陛下”

      李雄挥了挥手:“众卿免礼”

      “谢陛下”官员们齐声称谢,各回原位就坐李雄昏浊的眼神挨个看了看,有气无力的问道:“众卿前来所为何事?”

      “这个…”大伙儿看到李雄病成这个样子,都不忍心打击他,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样,皆相互对视,示意对方开口丞相范贲深吸口气,咬咬牙道:“禀陛下,晋军已于今日清晨兵临城下”

      宫殿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出乎官员们的意料,李雄却没有表现出过激的反应,面色平静不见起伏,看来早就做好了思想准备好半天,李雄长吁了口气,自言自语的叹道:“该来的还是来了,朕的江山哪,才仅仅十余年便将落于他人之手唉”

      太傅李镶接过话头道:“陛下,臣观晋军不过区区五万余众而我军少城有守军一万,太城守军三万,再加上陛下宫中禁卫万人,我等家丁奴仆亦可派遣,未尝不能与晋军一战,陛下何须如此悲观?”

      李雄脸上现出一丝惧色,摇头道:“你们不懂。我军与之对战必败无疑,哪怕固守城池亦是无用,成都守不住啊”

      众人皆面面相觎,很显然,李雄在剑阁肯定是遇上什么可怕的事情了,才会心胆俱丧但他们也不敢多问过了片刻李雄像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晋军可曾试图说降于朕?”

      李镶拱手道:“回陛下,晋军确曾招降,并给我军留下了十日时间考虑……”

      随着李镶把与云峰的对话娓娓道来,李雄觉得心里窝火之极不许百姓出城收割稻谷,必将招来怨声载道,民心尽失然而放百姓出城收割稻谷,稻谷收割完了,不用说,人心也跑那边去了他的三万大军就是在对方日以继夜的喊话中给搞的军心溃散,最后不战而败,不由得怒骂道:“你他娘的云峰又来这套……咳咳咳”

      或许是气愤的缘故,李雄竟剧烈的咳起嗽来,身体蜷成了虾子显得痛苦不堪,黄门赶紧替他连连捶背好半晌咳嗽渐止,李雄缓缓抬头四处张望留恋的看了会儿金壁辉煌的宫室,这才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无奈道:“如今晋军已兵临城下,除出降外再无他法可走,不知谁愿替朕去晋军营中商谈细节?”

      “陛下,不可啊历代君主出降,除安乐公刘禅与归命候孙皓,又有几人能得善终?请陛下三思”尚书令阎式连忙劝道,其他官员们也是纷纷劝阻李雄满脸的不甘,语气却悲怆不已:“莫非朕愿为阶下囚?然晋军勇猛,那凉州牧亦是诡计多端,擅于分化军心,乃一枭雄人物就看他允许百姓出城收割稻谷这一手,古往今来又有几人能做到?

      与之为敌,不过徒增伤亡罢了,最后仍避免不了城池陷落,生灵涂炭,朕若出降,或许会被此人暗害,然诸位与百姓们皆可得幸免,朕于愿已足况且朕也当了十几年的太平天子,该享受的也享受过了,亦算是不枉此生”说完,脸上已布满了泪水“陛下”

      官员们都被李雄的舍已为人精神感动的热泪盈眶,纷纷跪下连连磕头就连服侍的黄门宦官与婢女们也全都跪了下来,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第一次发现,李雄竟然如此的伟大一时之间,厅内充斥着伤感的气氛,君臣婢奴皆垂泪不语突然,李镶眉头一松,爬起来施礼道:“臣倒是心生一策,或许能令陛下保得平安”

      “哦?”李雄脸上现出一丝希望,催促道:“太傅请讲”

      李镶自信的说道:“请陛下将武阳公主许给凉州牧,武阳公主金枝玉叶,配他绰绰有余,三日后臣愿亲送公主殿下出城”

      李雄立刻回想起来上次就是他出的主意,要把武阳公主拿去与孟骨碌和亲,可这人命苦,惨死于云峰手中,这事也就黄了可是送个女儿过去有用吗?李雄疑惑道:“此人若进城可强掳武阳公主许配于他,莫非朕敢不从乎?如此一来,又有何区别?”

      李镶捋须道:“陛下,区别大有不同,武阳公主天生娇弱,我见犹怜,此人除非铁石心肠,否则,必将对公主殿下千依百顺,陛下可事先与之申明大义,使其成亲之后苦苦哀求凉州牧退兵北返,或许我国亦能有一线生机”

      李雄心中一动,与云峰和亲的确是个好点子,却眉头一皱道:“只是…三天是否仓促了些?况且凉州牧是否愿与朕结为亲家尚不得知,不如先派人出城探探口信?”

      “陛下不可”李镶微微笑道:“若是先提亲,只怕凉州牧畏于人言会当场拒绝,因此,只能将武阳公主出其不意送去公主殿下虽未至及笄,却国色天香,冰肌玉骨,诗画音律皆可称到,臣听闻凉州牧贪花好色,陛下试想,此人乍一见武阳公主,岂能不惊为天人乎?又岂能不心生爱慕?又如何舍得再将公主殿下送还?

      既结为儿女亲家,臣许以厚利,公主殿下再于枕边哭诉,说服凉州牧退兵当有个五成把握,纵使此人不愿退去,铁了心欲灭我大成,但陛下已为其外舅,他又如何敢暗害之?莫非就不忌惮天下悠悠众口?又或是忍心令公主殿下伤心难过?”

      李雄暗暗叫绝在他想来,还真是这么回事云峰攻打剑阁的时候每次身边都带着几个女人,这种人如果能抵挡住他女儿的美貌,他是死也不相信,不由得,精神为之一振,身上的病神奇般的好了几分李雄竟然从龙辇上坐起来,开口赞叹:“太傅果然好计策,朕这就回去与萱儿商议此事”说完,站起身来,就要向外走去,或许是久不沾地,脚步带着些踉跄黄门连忙上前搀住:“陛下小心点”

      “诶”李雄挣开道:“朕没事,你等跟着即可”

      第一百零七章 胡笳十八拍

      当李雄迈着大步出现在眼前的时候,任皇后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了,不由得揉了揉,又晃了晃脑袋,这才确实不是眼花**泡!书*也太神奇了?刚刚还横着出去一幅病歪歪随时会归天的样子,怎么回来时却变成了红光满面脚步稳健?哪里有半点像个病人 ?[-3uww]

      迎上任皇后的震惊目光,李雄心情一阵大好,也不说话,存心卖个关子,捋须微微笑着怔怔的站了好久,任皇后才回过神来,连忙移步福了一礼:“妾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回复安康,想来应是有什么喜事罢?”

      李雄开心的笑道:“呵呵城外晋军再无忧矣”

      “哦?”任皇后虽然不明白,可心里也是一阵狂喜,国家不亡,李雄就不会死,她也不用殉葬了,能够继续享受荣华富贵,于是迅靠了上前,一边带点挑逗的替李雄脱着冕服,一边轻笑道:“陛下乃天命所归,区区晋军又如何能与陛下为敌?只是,妾倒好奇的很,陛下以何法令晋军退去?”

      “子童,你且猜上一猜”李雄打趣的目光看了过去,这个人的兴致还是挺高的任皇后秀眉一蹙,数种可能性一一在脑海中浮现,半晌,才不敢相信的猜道:“莫非已于城外大破晋军?”

      “呃?”李雄嘴角抽了抽,大破晋军?晋军破他还差不多顿时觉得就象被当头浇了盆冷水一般,兴致去了大半,他再也没心情戏弄皇后了,摇摇头道:“太傅出的主意,欲使萱儿武阳公主与云峰和亲”接下来,又把李镶的理由说了一遍任皇后沉吟片刻,启唇道:“听太傅如此一说,却也有些把握,只是苦了萱儿啊,小小年纪便须担上这般重任”

      李雄长叹道:“朕亦是别无他法非如此不足以退去晋军,况且再怎么说,嫁给云峰总要好过孟骨碌罢?好歹还是个【创建和谐家园】想来萱儿应会知足不如趁着这个时候,咱们把萱儿唤过来交待一番,如何?”

      任皇后摇了摇头:“陛下,萱儿原本就对许以西南夷有所不满依妾看咱们还是亲自跑上一趟为佳”

      李雄想想也是,毕竟有求于他的女儿,同意道:“也好,咱们这就前去”

      任皇后替李雄换上了身便服,两人相携离开了寝殿很快的一座清幽小院出现在眼前,隐约可闻的叮咚叮咚琴音也随之传入耳际,随风飘来的,还有凄婉的歌声:“…无日无夜兮不思我乡土,禀气含生兮莫过我最苦**泡!书*天灾国乱兮人无主,唯我薄命兮没戎虏殊俗心异兮身难处,嗜欲不同兮谁可与语寻思涉历兮多艰阻,四拍成兮益凄楚…”

      却是蔡琰所作的《胡笳十八拍》曲调悲凉骚体诗字字情真意切,感人肺腑,道尽了蔡琰一生的离乱与屈辱,令人肝肠寸断李雄目光中不由得带上了些许歉意,挥手制止住婢女的请安,与任皇后轻步走了进去一名十三四岁身着素色深衣的女子端坐于树下纤纤十指抚弄着案上的一只七弦琴,神情专注对来人毫无所觉,仿佛在她的天地里除音律外再无他物仔细看去,女子的眼角却蕴含着一丝泪花李雄夫妇俩驻足一旁,一曲终了,仍沉浸在感人的歌声中,而那女子已有泪水自脸颊缓缓滑落半晌,李雄回过神来,鼓掌赞道:“萱儿琴艺日渐纯熟,歌声催人泪下,已隐有大家风范啊”

      武阳公主一惊,前些日子病歪歪的父亲竟然红光满面的站在了自已面前,连忙以衣袖拭了拭脸庞,起身施礼道:“萱儿见过阿翁,见过阿母请问阿翁身体是否已回复了康健?”

      李雄点了点头:“不错,为父已身体无虞”

      武阳公主俏脸喜色一现,再次施礼道:“萱儿恭喜阿翁”

      李雄欣慰道:“萱儿有如此孝心,倒也不枉为父疼爱一场”接着话音一转:“为父听你歌声中有自喻为文姬之意,想必还在为着嫁与孟骨碌一事耿耿于怀罢?”

      武阳公主脸色瞬间黯然下来,淡淡道:“萱儿不敢”

      李雄呵呵笑道:“那蛮王孟骨碌已死于乱军之中,萱儿无须再忧心此事不过,为父又替你寻到了好人家,对方身居凉州牧高位,倒也能与你相配”

      武阳公主尽管已打听到剑阁、涪城相继失守的消息,但还不清楚孟骨碌已死了呢,乍一听李雄说起,才刚刚松了口气,却听说又替她寻了门亲,小心肝再次提了起来凉州是什么地方?蛮荒之地凉州牧是什么人 ?[-3uww]不就是引兵来犯的那个人吗不用问了,父亲肯定再次打上了和亲的主意她可是清楚的记得,一开始父亲是准备待她年至及笄,遣使往建康提亲,许给晋太子司马绍,司马绍黄头黄须,形容可怖,为一黄须鲜卑奴再往后,西北晋军入侵,父亲为笼络西南夷出兵退敌,又把她许给了蛮王孟骨碌,孟骨碌野蛮粗鄙,不知礼数,与族人共妻,这种羞辱恐怕蔡琰重生也难以与之比拟天幸孟骨碌战败而亡的好消息突如天降,却又传来了要把她许给凉州牧的噩耗在她眼中,西北军阀俱为董卓形象,性情残暴,腹大膀圆,浑身散发出难闻的腥膻气味武阳公主怔怔的站着,心里涌出了一股深深的悲哀,她简直连想死的心思都有了,父亲给她找来的夫婿没一个正经人,都是些不堪入目之辈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身为女子,尤其是皇室女子,必然要肩负起挽救国家宗室的责任,这就是命,谁也抗拒不了要怪,只能怪投错了胎,错投入了皇家看着武阳公主的失魂落魄模样,任皇后暗感不忍,走上前牵住她的小手,展颜笑道:“听陛下言及那凉州牧眉清目秀,年少风流,确是孟骨碌之辈所不能比萱儿若见了当会满意才是”

      假如云峰在场,肯定要跳脚骂娘了,怎么老拿孟骨碌那种货色来和他比?有可比性吗?对于向来自命风流潇洒的他来说,这就是骂人是**裸的呼脸行为武阳公主却全当作了安慰之语任皇后所说的那种人该是士族郎君才对,怎么可能是一个来自于凉州的土豪军阀?心里暗叹一声,微微笑道:“萱儿但凭阿翁阿母做主便是”

      李雄脸上挂上了一幅忧心忡忡之色,长叹道:“你未至及笄,为父也知委屈了你然晋军已兵临城下,随时会破城而入,届时为父、平时疼你爱你的诸位继母、你的阿兄阿嫂、子侄后辈乃至城中无辜百姓们均会遭受不测之灾,唉为父也是无奈之下才出此下策啊”

      武阳公主面色平静的说道:“古有昭君出塞换来汉家边塞和平,如今萱儿亦愿为国分忧,萱儿非是不明事理之人,阿翁请放心,萱儿必会曲意奉迎那凉州牧尽力求得他退兵北去便是”

      李雄不由得虎目含泪感激道:“难得菲儿深明大义,既如此,感谢之语为父不再多说,我大成百姓必会永远铭记于心,三日后由你叔祖亲送你出城,可好?”

      武阳公主默默的点了点头不再言语,可泪水却止不住的重布满了脸庞李雄暗自恻然,竟然头一回觉得心虚不敢再去看他的女儿,转过身道:“萱儿你趁着这几日好生准备下罢,为父与阿母这便告辞”说完,与任皇后逃一般的向着院外快步而去“恭送阿翁…阿母”二人身后传来了低低的抽泣声……

      而晋军允诺百姓们外出收割稻谷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全城,刚开始大家都还不敢相信竟会有这种好事,然而,城外的土地却浇铸了他们整整一年的辛勤汗水不敢出城收割,心里比刀搅还要疼,这可是全家人老小下一年的生活来源出城,很有可能会被晋军杀死但是人都有侥幸心理,晋军又堂而皇之的公开承诺过,于是第二天一早,就有了几百名胆子大的百姓们聚集在了城门口,要求出城收割稻谷守军不敢擅作主张,一层层的汇报上去,李雄却大手一挥,开小半片门放百姓们出去,他对云峰倒是放心的很几百名百姓胆颤心惊的出了城,远远望去,晋军营寨立于城北十里处,壁垒森严,煞气冲天,令人不寒而粟百姓们不敢多看,仿佛那营寨随时会有千军万军冲杀出来一般,均是小心翼翼的向着自已田地走去,干活时,还不忘警惕的向北方瞄上那么几眼然而,到太阳落山撒腿狂奔回到城里的时候,除了自已白白的吓唬了自已,什么事都没发生顿时,一石掀起了千层浪,城里沸沸扬扬到处都在谈论着此事,均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这种围城军还是敌军吗?怎么比自已国家的军队还要守规矩?要知道,城池守军还时常吃拿卡要呢又是一天,数千名百姓出城收割稻谷,这时落在他们眼里的晋军营寨,也没那么恐怖了,反而安安静静的,给人一种详和的感觉,百姓中也渐渐升起了说笑声与喧闹声待走到近前,大伙儿瞬间给吓的傻站在原地,田头的晾晒场上,竟然有数百名披盔带甲的晋军骑兵一名晋军开口笑道:“乡亲们,大家别慌,咱们将军见昨天的老乡收完之后全回了城,晾晒场也不留人看守,这怎么行?万一被兽儿雀儿的趁夜吃了又该如何是好?于是,就派了咱们弟兄几个来帮着大伙儿看上一阵子既然大家都来了,咱们也该回去了,老乡们,告辞”

      说完,却伸了个懒腰,又自言自语道:“奶奶的,一夜没睡,还真他娘的泛困了”接着,一招手道:“弟兄们,咱们回营”

      将士们纷纷上马,如一阵风从呆若木鸡般的百姓们眼前掠过,很快消失在了地平线深处百姓们真的傻了,数千双眼睛怔怔的看着骑兵消失的方向,久久无人说话,只是,有的人眼中却泛出了泪花……

      第一百零八章 为义献身

      第三天,出城的百姓们竟达到了万,守军也放松了警惕,不再如前两日般只开一条小缝,而是城门洞开,待人全放光了才重关上,仿佛城外的驻军是他成国自已的军队,哪有半点大战爆发前的紧张气氛?

      说起来,这还真是古今第一奇观,百姓们在两军之间安然劳作,时不时还爆发出欢声笑语,无论敌我双方均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当了一辈子兵,打了那么多年仗,可这也太扯了?

      云峰立于箭楼上远远眺望着在田间地头辛苦操劳的百姓们,对大伙儿的畏惧尽去亦是暗暗满意。就在这个时候,城门再次开启,云峰不由得看了过去,只见一列车仗由门内驶出,领头的是三天前与他对话的白胡子老头李镶,在李镶身后有一名健妇牵着头小毛驴,毛驴上横坐着一位身着华贵嫁衣的年轻女子,手持一把薄扇遮住了脸面两侧是二十八名侍从,手持仪仗,后方尾随着一十二名婢女,每人手上均捧着个托盘,再后面,则缀着十辆漆黑大车云峰有些迷糊,这一行人摆明了是出嫁的,可是看方向,怎么向着自已的营寨缓缓走来?

      苏绮贞意味深长的轻笑道:“将军,快回帐,看来呀,待会儿得有贵客来访”

      云峰弱弱道:“这个…不一定是来寻本将的?”这话说的连他自已都不大相信刘月茹也不怀好意的笑道:“云郎,瞧这架式,李雄很可能把他的独女给你送来了,妾可是听说过的,成国武阳公主色艺双全,美貌不下于昭君,才学亦不逊文姬呢还是早些下去做好准备罢,可别让人家小公主久等了,咯咯咯”说着,掩嘴轻笑起来这一说倒是勾起了云峰的好奇,不过场面话还是要交待的,当即冷哼道:“走为夫这就去瞧瞧李雄究竟想干些什么?”说完,率先走下了箭楼苏绮贞跟着他来到中军大帐,刘月茹则返回了后寨刚坐下没一会儿,一名亲卫来报:“禀将军成国太傅李镶携武阳公主求见”

      云峰大手一挥:“请他们进来”

      亲卫领命转身而去

      于辕门处等着回话的李镶正暗暗打量着这座营寨,十几年前,他也曾带兵与罗尚作过战,当时涪城还是他攻下来的,并亲手斩杀了谯周的孙子谯登军容整洁、立帐有序是所有名将下寨都具有的特点李镶相信他自已也能做到,可是,眼前的这座晋军营寨,却安静的全无半点声响,就好象对面着一座空营守在寨门的军士们,全身披甲顶住骄阳,有如雕塑般一动不动,目光冰冷平视着寨外的某一点似是毫不在意自已这一行人,然而,李镶却感觉到只要稍有异常,立刻就会引来他们的警觉营寨深处虽然看不到人影,却似有一波接一波的煞气在向外滚滚发散,仿佛随时会有千军万马冲杀出来一般李镶不禁心生寒意他有些明白到李雄为何不敢再战的缘故了,心里暗暗叹息着如今的成**士与十几年前已不可同日而语蜀中舒适的生活渐渐地侵蚀了他们由祖辈流传下来的血性,他从侧面了解到晋军自攻占汉中以来,收编的降军竟多达六万余人,而自已这方战死的不过仅数千人而已全国上下,就数李雄的变化最大,这个人已变得胆小畏怯,满脑子都是他的妃嫔们,国事很少再理会了加荒诞的是,他竟然曾多次表示要立他死去兄长的独子李班为太子,把十几个亲子晾在了一旁往好里说,是重情重义,可明白人都知道,此举无异于埋下了国家动乱的根源可如今的成国已走到这个地步,还会再发生诸子夺嫡这样的人间惨剧吗?正当他心里充满了担忧的时候,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李镶转头看去,两名军士正快步走来走到近前,一名军士施礼道:“李太傅,我家将军有请,请随本将前去”

      李镶称谢道:“劳驾了”接着,看向了他的孙侄女,却见武阳公主单薄的身子在微微发着抖,脸色也有些苍白,显得非常紧张,不禁叹道:“公主殿下,咱们走罢”

      武阳公主点了点头,健妇牵起毛驴,跟着亲卫向深处走去,毛驴脖子上挂着的两个小铃铛叮当叮当响个不停,与周围的安静形成了强烈对比被和亲的耻辱感、对未来不可知命运的恐惧感、国家宗族生死存亡的重担交缠在一起,压的她喘不过气来,令年仅十三岁的她有种不堪重负的感觉,她宁可这一段路永远没有尽头,就这么永远的走下去渐渐地,一座巨大的营帐出现在眼前,武阳公主偷偷看了看,却见帐外居然站着十几名女子守卫,不由得想起了宫里有关凉州牧这个人的传言‘看来荒淫【创建和谐家园】,贪花好色果然不假呵呵,这样也好,不好色又如何能令他倾心呢?’武阳公主暗暗给自已打着气亲卫通报之后,武阳公主跟着李镶向帐内走去,脚步刚刚踏入的时候,她觉得自已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帐内端坐的那个西北军阀,将会是她相伴一生的男人,可悲的是,却从未见过面这一刻,她竟然产生了种转身而逃的冲动虽然来之前已有了为大义献身的准备,然而,她只不过是一个十三岁的女孩子罢了“老夫李镶见过将军”叔祖的问礼声传入耳中,把武阳公主从胡思乱想的状态里拉了回来,她不敢抬头去看,尽管继母任皇后曾描述过凉州牧的长相,可她认为不过是安慰之言罢了,她无法面对存在于她想像中的如董卓般的中老年肥蠢男人“李太傅无须多礼,请随意就坐”帐内这个男人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令武阳公主微感惊讶的是,声音充满磁性,听起来年纪不大,也不是她想象中的粗鲁无礼接下来,李镶提到了她:“将军,这位是老夫孙侄女,也是我家主上的独生爱女,武阳公主李若萱萱儿,还不快给将军见礼?”

      李若萱心里一阵紧张,该来的还是躲不掉,垂着头,生涩的施了一礼:“妾见过将军”

      听这个女子自称为妾,云峰才确定李雄真的送了个女儿给他,不禁暗感好笑一眼看去,女子,不应该说成【创建和谐家园】才对,眼睛不敢看着自已,盯住脚板,长相倒是挺秀丽脱俗的,的确是个美人胚子,只是脸上还带着些稚气,宽大繁复的嫁衣穿在她身上给人一种空荡荡的感觉,看来,应该是个豆芽菜身材,再配上她略带不安的表情,倒也令人楚楚生怜不过,云峰倒觉得刘月茹有些言过其实,没她说的那么美嘛王昭君虽然无缘得见,但身为四大美人之一,肯定有其独到之处而眼前的这个女孩子,除了脸蛋值得称道,其他要胸没胸,要【创建和谐家园】没【创建和谐家园】其实,这就是审美观的不同了,古人眼中的美女讲究肩如刀削、腰若细柳、体态轻盈、芳香扑面而云峰,他多了条胸大臀肥

      第一百零九章 不敢置信

      眼前的武阳公主,倒是令云峰想起了姚静与羊绘瑜,当年初识时她俩也是这么大的年纪,只不过姚静娇憨活泼,花样多多,云峰自是对她喜爱异常**泡!书*

      相反的,对于羊绘瑜,云峰却或多或少的存有些愧疚,羊绘瑜与武阳公主差不多,都属于弱不经风,楚楚动人型的女孩子,这种女孩子需要被爱侣时常搂在怀里温柔呵护着,而自已却常年征战在外,算起来已有半年未见了,灭掉成国,还得奔赴建康,最早也得到明年才能再次相见不由得,脑海里又浮现出了靳月华诸女的倩影,与这些女子们也是聚少离多,可她们却毫无怨言,皆是默默等待着自已的归来强烈的思念从心里抑制不住的冒出,云峰暗叹一声,勉强收拾起了思绪,回礼道:“公主无须多礼,请与李太傅就座”

      待二人称谢入座后,云峰又问道:“李太傅,为何携公主前来,是为何意?”

      李镶呵呵笑道:“将军年轻有为,乃世之英杰,老夫这孙侄女早已久仰大名,心生爱慕,如今将军恰好来我成国做客,我家主上有感于武阳公主一片痴心,愿与将军结为秦晋之好,还望将军莫要辜负了公主殿下才是”

      李若萱顿时粉脸臊的通红,李镶把她说的太不堪了,怎么听起来像个水性杨花的女子?她虽不至于怨恨云峰,却也不会平白无故的把芳心交给一个素未平生的人,一丝屈辱顿时涌上了心头云峰却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这些老家伙说胡话的本事都挺大的,心生爱慕?该是心生怨恨才对不禁暗感厌恶,何况他的心情已经由于这个女孩子的到来,被彻彻底底的败坏了他最反感的,就是拿女人作政治牺牲品,当即眉头一皱道:“李小娘子国色天香,诸艺皆精能得其青睐,本将何其荣幸?然李小娘子未至及笄,又怎能言及婚嫁?外间百般诋毁本将本将从不理会,可再有不堪,亦不至于纳一【创建和谐家园】为妻,只能有负厚爱还请见谅”

      “啊”李若萱不禁轻呼一声,这个结果太意外了,来之前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被人拒婚她忍不住的朝云峰看了过去,见他果然如任皇后所言眉清目秀,仪表堂堂,眼神清澈,身上也没有什么残暴凶戾的气息,反而文文弱弱像个儒生一般,不禁去了几分恶感出于女子天生的敏感性,她在云峰身上感受到了一丝淡淡的相思与哀愁,小公主心里有些疑惑:‘看他的样子。或许是在思念他的妻妾们?这样的人难道会是好色之徒?’

      按理说她应该感到欣喜才对,可是在实际上,她的小小芳心内却是加的屈辱先是被李镶污蔑为水性杨花,再又被云峰称为【创建和谐家园】,第三则来自于意料不到的退婚苏绮贞也是惊讶的看了看云峰,不过心里多的还是欢喜还带着些钦佩,拒绝这样一位我见犹怜的小公主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李镶则傻在当场他甚至都在怀疑是不是自已年纪大了,耳朵不灵光听错了?好半天才不敢置信的说道:“将军,这…”

      云峰不耐,打断道:“李太傅,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李小娘子欲嫁与本将,恐非出于本意罢?”

      接着话音一转:“天行健,君子自强不息你李氏自得蜀中,不思进取,反而骄奢淫逸,武备松驰国势有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如今你成**民尚有几人能死战不屈?莫非仅凭一幼年女子便可挽救?可笑之极当今天下,诸强林立北有石勒、刘曜、鲜卑诸姓,江东虽看似一盘散沙,可一旦有强有力人物上台执政,你成国亦会招致灭亡之祸,本将不取,自有他人来取,只怕届时你李氏求为一平民亦不可得如今尚有七日时限,请你转告李雄,今次本将不与计较,但下不为例,勿再做侥幸之念本将承诺有效,如开城出降,必加善待,若顽冥不灵,那可别怪本将不讲情面了”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