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云峰也不和他废话向后挥了挥手,顷刻之间,一道笔直的狼烟冲天而起,李雄与张昭成相互对视一眼,均产生了一丝不妙的预感崖顶两边各有三百名亲卫,左边是苏绮贞率领的女罗刹们,右边是王桂领头的男子亲卫见到谷底升起一道黑烟,苏绮贞吩咐道:“点火看准了再投,可别让对面比了过去”
“知道了将军”女子们纷纷应道
两崖仅相隔二十丈,王桂听到声音也招呼道:“弟兄们,大伙儿眼力都放准点,可别让那群女疯子瞧不起人”
男子们轰然应诺,个个卯足了劲
“王桂,你说什么呢?不想活了是?”就在这时,对面一名女子厉声喝骂过来王桂当场蔫了,原来,这名女了正是原先张灵芸的亲卫统领,当年攻打车师国的时候王桂替她挡了一箭,成功赢得美人芳心,然而,自此以后就过上了痛不欲生的日子,家庭暴力也就算了,王桂皮粗肉厚,挨个几下不算什么,可是人家****好歹还有两个陪嫁的小妾呢,他却连想都不敢去想王桂干笑两声,连忙把头扭到了一旁“陛下,快看”一名近侍偶然间一抬头,刚好看到数百枚火球由小变大正在急坠落,有如火雨流星一般,不禁目瞪口呆的叫道李雄与张昭成双双抬头看去,刹那间脸上现出惊骇欲绝之色,这分明就是前些日子打上关头来的火油弹那天虽然数量不多,可是杀伤力却给他俩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否则张昭成也不会把神兵召唤出来,然而,今天数百枚从天而降,这分明是晋军攀上了峭壁,不禁暗恨自已大意然而,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李雄连声大喊道:“退,退”
但楼梯仅容两三人通过,驻守剑阁的上百人又哪能在短短时间内退的下去?就连张昭成与李雄也来不及走楼梯,这二人倒也当机立断,双双提起一名军士,一抖手就扔向关下,紧接着身形一纵,也跟着跃下关头,一人踩住一名军士,借力一弹,这才完好无损的逃过一劫,而那两名军士当场被摔成了肉泥来不及向后看,二人头也不回的跑出十几步远,刚一站定身形,就听到身后传来了火油弹砸在城墙上的砰砰声与军士们凄厉的惨叫声转身看去,只见关头及其附近已爆燃起冲天大火,处于火势范围内的数百人无一能逃出生天李雄与张昭成不禁从脊椎里升起一股寒意,额头冷汗涔涔,假如反应再慢点,简直不敢再想下去了寒意过后,李雄面容呆滞的怔怔站着,猛然间,脸色剧变,扑哧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天堂与地狱的转换是如此之快,他心底隐隐有个声音在告诉他,剑阁守不住了“陛下快退”李雄正失神落魄间,张昭成急促的声音响起原来头顶上又是密密麻麻一阵火油弹铺天盖地的洒落下来李雄却象个没事人似的,对即将到来的灭身之祸毫无所觉,张昭成心里暗恨,这还是十几年前那个死里求活,身处绝境却不屈不挠的流民首领吗?坐了十几年安稳江山,血性也全坐没了张昭成不管不顾,连忙拉起李雄向后飞奔,他与李雄可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剑阁失了,成国还有十几万军队,尚有一搏之力,可没了李雄,他南华观再想呼风唤雨就不是那么容易了作为一名宗教领袖,张昭成并没有坐天下的野心,他只想把南华老仙的道统在他手中发扬光大李雄有如一具行尸走肉般被拉到谷外,火油弹则跟在身后一路追赶过来,直到以雄雄烈火把谷口给死死封住好半天,李雄渐渐回过了神,惶然问道:“国师,这该如何是好?要不全军退守涪城?”
张昭成摇摇头道:“陛下不忙,谷口宽仅二十丈,晋军身处谷内难以排兵布阵,我军可前置长枪巨盾,后置【创建和谐家园】堵住谷口,勿令其内纵出一兵一卒,如此我大成尚有一线生机”
李雄方寸已失,毫不犹豫的点头道:“好,便如国师所言”接着转头喝道:“传令,全军于谷前布阵,但有怯敌投敌者,夷灭全族若能打退进攻,朕必不吝于赏赐,另全军将士官升三级绝不食言”
第九十六章 骚扰
火油弹继续封锁住谷口,以防止成军重夺回关城云峰不急不忙的在外面等待着,直到火头完全熄灭,又过了好一阵子,估摸着温度降了下来,这才率领众人走上关城站在剑阁向回望,沿着山脚是一条弯弯曲曲的阁道,军士们有如一条蜿蜒的长蛇沿着山道依次开来,阁道下方则是湍急的溪流,车斗大小的石块密布,显然是当初开凿时遗留下来的,溪水于关城不远处竟神奇般的绕了个弯转入山腹中,以地下暗河的形式不知道流向了哪里转身再朝前看,却是一道厚达数十丈正熊熊燃烧的火墙,透过吞吐不定的火舌间隙,可以看到成军在山谷外侧墙盾高筑,严阵以待反观脚下,则是一幅人间地狱般的惨象,到处都是烧的歪七扭八的成军士卒,浑身焦黑,表情痛苦不堪,尽管火头已全部熄灭,但仍有丝丝缕缕的黑烟从尸体上袅袅升起云峰暗自摇了摇头,也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这些人的祖辈无论是汉、羌、氐或是巴氐,均是秦州贫苦的农牧民,正是因为活不下去了才不远千里赶赴益州乞求活路,如今却惨死在自已手上然而,乱世人命如草芥,战争总是要死人的,被火烧死也好,被冷兵器杀死也罢,其实结局都一样,都离不开一个死字只不过被大火烧死的视觉冲击加震憾罢了云峰认为,战争本身并不存在是非,只是不同利益集团之间的一种斗争手段罢了云峰有自已的利益诉求他要以巴蜀作为钱粮基地,李雄也有他的利益所在只求割据一方,当两方不可调和时,那么只有开打一条路可走,打个你死我活出来而普通百姓,所谓的弱势群体,则成为了满足当权者私欲的牺牲品他暗叹一声,收回纷乱的思绪吩咐军士们把一具具尸体抬下去好生掩埋尽管这座天下第一险的雄关落入囊中,但云峰却是一阵头疼,李雄不但没有溃逃,反而于山谷外布防,这倒给了他一个极大的惊喜山谷里地形狭窄,宽度有大有小最宽处仅二十丈不到难以展开兵力冲击敌方的铁桶阵而且从崖顶也没法再把火油弹扔那么远了至于有人提议派遣工匠上崖就地取材打造投石机,云峰转头看了看一听到这话立刻就吓的面如土色浑身瘫软的工匠们,迅打消了这个念头,三百丈高的山崖,没经过特殊训练休想攀上这已经不是力量胆气的问题了,即使韩勇、曾大牛这类的暗劲高手也很难做到,而是有许多技巧需要掌握光是被崖间大风吹的四处晃动的绳索,就很容易把人给甩下去何况强令工匠向上攀爬,即使勉强登了上去,在那么恶劣的环境下,纵使耗费十天半个月的时间,也只能打造个一二十架投石机,于大局无补崖顶的亲卫,云峰各留了一百人在上面假如李雄一时头脑发热来攻打关城,那么迎接他的,依然是从天而降的流星火雨日头渐渐移到正中云峰也依托关城构筑起了防御工事,首先令人在一百丈外挖掘一条阔深各两丈的壕沟,以防止张昭成召唤神兵前来偷袭,何况挖出来的土石可以堆在关城下方,垫平地基,用来按层次架上床弩与投石机一直忙到傍晚,才算大功告成,李雄也识趣的没来骚扰,挖掘出的土石一共堆砌成四层梯田式样,每层架上六台床弩,而投石机则被云峰放弃了,再次拖回县城成军的墙盾构筑在谷口二百步以外,投石机打不到,床弩的射程则有六百步,发射踏镢箭,足以把墙盾摧毁军队却大部分留在了县城,城头城下连同亲卫只有三千军驻扎,没办法,就这么巴掌大的地方,的确挺难为人的而云峰的临时居所,索性在关城顶部搭了个帐篷了事用过简陋的晚膳之后,天色已渐渐黑了下来,云峰领着一干人等登上关头眺望不远处的成军营寨,最外围依然驻守着十数层的枪盾兵,前方为拒马等防骑兵冲击设施,后面留了一块空地,看来是为弩弓手准备的,再往后则是上百架投石机,最后为成军大营,营中正升起着袅袅炊烟众人也均是遥望不语,都没想到攻下剑阁以后会面临这种进退两难的局面云峰叹道:“本将还是小觎了李雄啊,能于仓促间作出如此布置可见非是庸材”
姜发却摇头道:“依老夫看,李雄应已被十余年来的荣华富贵消磨了锐气,面对将军如此凌厉之攻势,该是早已胆寒才对,纵观他朝中诸多官将,均以李氏族人为主,俱为无能之辈,若老夫所料无误,此时能定住军心的非南华观张昭成莫属”
俗话说,最了解你的人往往是你的敌人,这句话在姜发身上得到了验证,云峰在成都布置的情报网才两三年时间,远远没有完善,不如天机门了解的透澈,因此略一寻思,也就点了点头,默认了姜发的判断而诸葛菲那边,婢女则你一言我一语的给她描述着关下的情形,待大致搞清了状况之后,向云峰施礼道:“将军,短时间内,我军无法冲出谷道,即使勉强冲出,也必将付出重大伤亡,奴家倒是觉得可采骚扰战术,每日不定时,尤其是夜间作出将欲进攻状,令其精神紧张,以疲敌军李雄三万军全部驻守于此,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他又能撑得了几日?
至于将军这边可差精锐攀崖绕至敌军后方潜伏,同时剑阁守军每日轮换,随时补充生力军过来,当无碍士卒休息待敌军完全疲惫,再发动强攻,两相夹击,一举破敌”
云峰忽然想起了前世的一个说法,盲人虽然眼睛看不见,但心灵却通明透澈,对周遭变化明察秋毫,如今的诸葛菲就是个典型的例子,正是因为失明,所以才心如平湖,不受环境影响,能提供出最为客观的见解云峰内心暗赞,随即却发现了一个问题,于是开口问道:“诸葛女郎果然好计策,本将钦佩之至,不过,潜伏至敌营后方的将士如何与本将联络?本将又如何知晓其行踪?只怕难以有效配合啊”
古时候最大的问题就是交通与通讯,信息传输极为不便,潜伏出去的军队如果与云峰联系的话,只有靠两条腿跑,一来一回得四五天,浪费这么长的时间,再好的战机也给廷误掉了姜发接过来自信满满的说道:“将军若是不弃,老夫愿为向导,不是老夫自夸,虽有十多年未临蜀中,但这山势地形依旧了然于胸,三日之内,可抄小道绕至成军背后,只须将军三日后发起攻击,于崖顶燃起冲天大火作为信号即可”
云峰怀疑的目光打量了一番须发半白的姜发,片刻之后,眉头一皱道:“本将知晓姜公武艺高强,只是这山崖险峻高陡,只怕……姜公还是慎重考虑为好”
“诶”姜发有些不悦,挥挥手道:“老夫虽已年近六旬,但这三百丈峭壁并不放在眼里,尽管不能做到如将军亲卫般如履平地,却也不至于失足坠下,将军无须担心”
看着姜发那不服气的表情,云峰暗感好笑,却深深施了一礼:“如此谢过姜公,若事有不逮万勿勉强,请问姜公何时出发?需多少人手随行?”
姜发略一寻思,回了一礼:“老夫多谢将军关心,此次行动人数无须过多,过多反易暴露行踪,五百人足矣,明日一早出发便是”
云峰面现感激之色,拱了拱手道:“有劳姜公费心了”接着转头唤道:“王桂”
“末将在”王桂应道
云峰正色道:“你领五百弟兄今晚和姜公回返县城,明日一早启行,此次行动须听从姜公安排,另外,无论如何也得护住姜公周全,明白吗?”
“末将明白”有外人在,王桂也不嘻皮笑脸了,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领命下城而去姜发亦向云峰告辞:“那么老夫这就前往,将军无须心急,三日之后寻得机会冲击敌阵即可”
云峰点了点头:“本将醒得,姜公请慢走”
姜发施了一礼,也跟着走下了城头
待一众人等渐渐消失在了阁道尽头,天色彻底变黑的时候,云峰转头大喝一声:“传令,排兵布阵,击鼓”
“咚咚咚”牛皮大鼓在安静的夜空里犹为刺耳,一瞬间,敌营就被惊动起来“当当当”
“敌袭,敌袭”
成军大营乱成了一片,将士们纷纷跑出营帐,列队待发,而在寨外列阵的枪盾兵也攒紧手中铁枪,紧张的看向谷内李雄刚刚脱了外套,正准备入睡呢,一只脚才伸到榻上,就听到外面有嘈杂声传来,连忙披起衣服,快步走出营帐,喝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侍从回道:“禀陛下,敌军擂鼓列阵,即将劫营”
李雄目光向外投去,远处却黑乎乎一团,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听见咚咚咚的击鼓声与呐喊声这时,张昭成赶了过来,拱手道:“陛下,晋军此时发起攻击虽不大可能,但还须小心为妙,切莫让对方弄假成真”
李雄想想也是,向侍从下达了命令:“传令,全军严加戒备,不得懈怠”
第九十七章 着了道
鼓点由平缓到密集,再由密集到平缓,如此反复施为,没有半点规律可寻,间中还时不时就爆发出军士们如雷般的呐喊声,约摸半个时辰左右,对面剑阁传出的声音却嘎然而止!
由喧闹转为极静,一时倒还使人不大适应。
李雄面色不由得难看之极,转头问道:“国师,晋军定是采骚扰战术,若长此以往,我军士卒岂非疲惫不堪,又如何再有战力可言?”
张昭成也是一脸苦涩,无奈的答道:“若我军懈怠,晋军有可能趁势出击。如今只有熬下去了,或许几次一试,见我军守备森严,全无成效,晋军会自动放弃罢?”
李雄摇摇头道:“晋军主力驻守晋寿县,我军却全部在此,他可以兵力轮换,我军则须日日受其骚扰,依朕看,晋军无论有效没效,均不会放弃。”
张昭成眉头紧皱,捋须不语。
李雄脸上阴晴不定,半晌,咬咬牙道:“不如趁夜全军撤退,退守涪城。在涪城依托涪水集中兵力,与晋军背水一战,一决生死!”
张昭成面色剧变,连声阻止道:“陛下,万万不可,剑阁之后再无险可峙,一旦放晋军出谷,其三万骑兵可纵横驰骋,平野作战,我军纯靠步卒又如何取胜?更何况即使能勉强挡下晋军冲击,他只须分出一部断我粮道,我军焉能不败?”
李雄有些不悦,斜着眼看向张昭成问道:“国师不是能召唤神兵天降么?召来神兵克敌如何?”
张昭成苦笑道:“贫道法力微薄,最多只能召出三百神兵,只可于特殊地形或关键时刻突击使用,面对数万大军,亦是杯水车薪啊。”
李雄开始焦燥起来,负手来回绕着圈,突然停住,恨恨道:“这也不成,那也不成?莫非朕只余束手就擒,自缚出降一条路可走?”
李雄的沉不住气使张昭成暗暗摇头,一股失望之意涌了上来,长叹道:“陛下稍安勿燥,如今只有先稳守此地再论其余,另晋军既能攀上崖顶投掷火球,亦极有可能绕至我军背后施以偷袭,陛下不可不防。”
李雄抬眼望去,只见右侧连绵群山在夜色的笼罩下,有如一头头黑乎乎的怪兽,仿佛随时会亮出狞狰的爪牙扑出来吞噬掉自已这三万军队一般,不由得眼前幻象纷呈,头脑一晕,身体摇摇欲坠。
张昭成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扶住,急呼道:“陛下,陛下?”
李雄脸色苍白,无力的睁开眼睛,推开张昭成道:“朕没事,国师勿要担忧。”接着向左右吩咐道:“传令,加强山间戒备,各下山道口安排暗哨轮值,另着人于山间每日巡逻。”
“遵命!”侍从领命而去。
张昭成又劝道:“陛下,夜色已深,还是早些歇息吧,明日再看看晋军是否有机可趁。”
李雄点点头道:“国师也早些歇息。”说完,走向了自已营帐。
五百名亲卫一去,原本拥挤不堪的剑阁周围明显空出了不少,云峰立于关头,把目光从成军营寨缓缓收回,看向了站在他身旁,双目微闭的诸葛菲,恰好一阵夜风经诸葛菲拂过,一阵浓郁的幽香扑面而来。
夏季衣衫单薄,诸葛菲也不例外,她身着一宽袖窄身对襟绢料湖水绿深衣,这件衣着完美的衬托出了那一双高耸的胸部,令人产生了一种似乎将要裹不住她的火爆尺寸,随时会炸裂开来的错觉!而腰间系有的围裳式外束丝带抱腰,造成了更加强烈的视觉对比,令她的细腰丰胸曼妙身材在云峰眼底尽显无余。
其实,穿成这样的【创建和谐家园】效果诸葛菲并不知情,每天的着装打扮她自已做不了主,完全是她两名婢女干的好事,因为她俩发现,云峰对女子胸部的兴趣远远大于臀部,尽管不解,但没关系,刚好诸葛菲尺寸够大,由着这个人的喜好来打扮她们家女郎便是。
而诸葛菲身上的香气,也被她俩动了手脚,香料里加入了一点点具有特殊效用的草药:淫羊藿!这种草药对男对女都有效果,但对男人的【创建和谐家园】性更强一些。
夏季无论是人还是动物,都是一个容易【创建和谐家园】的季节,尤其是身处夜晚,凉风习习,幽香缭绕,美人相伴的时候,云峰觉得自已心里莫名的产生了一丝悸动,心底最柔软的深处仿佛被轻轻拨弄了一下,令他情不自禁的升起一股想把这个性感成熟的女人拥入怀中的冲动。
正当心猿意马,高手独有的敏感性令云峰感觉有目光在注视着他,不由得回过神来,只见诸葛菲的两名婢女正眼神闪烁的偷眼打量着他呢,顿时老脸微红,连忙问道:“待会儿寅时(凌晨三点)还得再来上一遭,诸葛女郎不妨也回城歇息吧?”
诸葛菲站在云峰身边,心里也莫名的升起了一种异样感觉,听到云峰问话,不由得微微一颤,强颜笑道:“奴家谢过将军关心,不过奴家不碍事,这点喧杂倒也不算什么。”
云峰这才想起她也是个化劲高手,便不再勉强,改口道:“既然如此,诸葛女郎于帐中暂歇便是。”
关城上光秃秃一片,只扎了一座营帐,云峰自已休息议事所用,至于亲卫与军士们,没办法,地方有限,只能露天野宿了,好在夏天睡外面也没关系。
“那么将军你呢?”诸葛菲脱口而出,刚一出口立刻就觉察出话中的语病,不禁脸颊【创建和谐家园】滚烫,下意识的垂下螓首,双手不自觉的摆弄起了衣角,小心肝砰砰砰一阵乱跳。
诸葛菲不是小女孩,三十岁的美艳女子露出幅娇羞神色会是什么模样?至少云峰是看愣住了。
诸葛菲的两名婢女双双对视一眼,均不怀好意的掩嘴轻笑,一副奸计得呈的表情,就连远远站在一边的苏绮贞都注意到了这里,惊愕的目光来回扫视着云峰与苏绮贞两人。一时之间,关头上几人都不说话,空气中渐渐浮起了一股难明的气息。
云峰还不知道自已着了两名婢女的道了呢,毕竟淫羊藿还远远算不上【创建和谐家园】,仅能在特定的环境下起到催发作用而已,因此虽疑惑于那一阵子无来由的失神,却也没想太多,他理解为俩人站的太近再加上特殊的季节才导致了这样的结果。
好半天,云峰摇了摇头,把诸葛菲火爆到极致的倩影从脑海中驱除出去,略显尴尬的笑道:“诸葛女郎自便即可,本将须不时巡视,无须用到营帐。”
“那…恐有不妥吧?”诸葛菲依然低着头,咬着嘴唇说道。
云峰挥挥手道:“无妨,快进去吧,寅时还得吵闹一番,能多点时间休息会儿也好,再说即使诸葛女郎功力高深,可你身边两位小娘子亦须睡眠,去罢。”
诸葛菲心里挣扎了片刻,在云峰的营帐里过夜,总令她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但她知道,绝对不是反感,反而是有些欣喜,同时亦是暗自奇怪,怎么今晚特别容易脸红心跳?
勉强压下内心的涟漪,诸葛菲向云峰福了一礼,低声道:“那…奴家告退便是。”
两名婢女心里也颇为欢喜,刚才云峰还提到了她们俩呢,看起来还是有着几分关心的,也双双施礼道:“小婢们也告退了。”然后一左一右的搀着诸葛菲款款步入营帐。
诸葛菲离开之后,云峰觉得心里产竟生了一种恍然若失的感觉,不禁眉头一皱,苦苦思索起来,难道真对这个女人动心了?这也来的太突然了吧?
“将军,在想什么呢?”苏绮贞忍不住调笑道。
云峰转头看去,只见苏绮贞双手抱臂,脸上带着一丝玩味之色远远瞅着自已,便勾勾手道:“绮贞,过来。”
“呃~?”苏绮贞心里一紧,暗骂自已好好的去招惹这人干嘛?有些忐忑不安的来到云峰身前。
云峰不由分说的一把抓住她的小手,牵在自已手心,苏绮贞并没有使用香料脂粉,身上散发出的纯天然女子体味,又是另外一番风情。
苏绮贞微微一挣,却没挣开,连忙四顾看了看,小声道:“将军,不要,快…快放开,被人看见了可不好。”
云峰才不会在乎这些,微微一笑,反而把手牵的更紧了些,又把苏绮贞向自已身边带了带,目光才继续投向了下方的成军营寨。
其实,往往很多时候,幸福就是这么简单,不一定非得轰轰烈烈惊天动地,能牵住自已在乎女子的小手就已足够,至少这一刻云峰是这么想的。
对于诸葛菲,云峰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美女他见的太多,已经不是初来乍到时轻易被美色所惑的毛头小伙子了,诸葛菲的确很漂亮,但还没能使他到达倾心的地步,如今他更加在意的是心灵上的交集。至于苏绮贞,云峰已为她在心里准备好了一处位置,就看她什么时候才能彻底解开自已的心结了。
苏绮贞被带的挨上了云峰肩膀,心里也是百感交集,她不知道还能再坚持多久,她觉得她的心思已经被这人看了出来。
她只能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已,这个男人是她的主公,也是她的恩人,由得他吧……
第九十八章 军心涣散
接下来的三天,剑阁守军一天两换,每次两千人,因此军士们倒也不觉得辛苦,反而津津有味的看着关下成军的慌乱模样,把骚扰当成了生活调剂可是成军却不会这样想了,每天关城不定时来上一阵击鼓进军,佯作进攻,有数次把木板都架上了壕沟,令他们精神象弓弦一样紧紧绷着,苦不堪言尤其是布于寨前撑起墙盾的军士们,六月份正是天气最热的时候,披着厚厚的两裆铠,在毒辣的阳光下一站就得两个时辰,不到换岗,中暑晕倒的都有相当一部分其余的是均是大汗淋漓,嘴唇开裂而云峰这边却截然不同,有高高的山崖挡住日头,再加上崖间的习习山风,一点都不骚扰间隙,云峰派遣大嗓门军士去壕沟后方反复诵读已方政策,白天念,夜晚念,每天最少得来个上千遍,还让降卒上前亲身说教,搞填鸭式疲劳轰炸尽管云峰看不出这种宣传攻势的效果,可是李雄却感觉到了军心浮动,尽管他严令全军不得窃窃私语,交头接耳,不许谈论此事但将士们的眼神里所蕴含的意味,却不言而喻失去剑阁所导致的绝望与悲观情绪、灼人的高温骄阳、加上晋军如此优惠的条件三管齐下,李雄清楚,将士们军心已散,如果不是亲自坐镇,这一支军队恐怕早就哗变了反攻夺回剑阁,他根本就不敢,攻打难度他是清楚的而且对方随时会投掷火油弹封锁山谷,至于攻打山崖不比攻打剑阁轻松到哪里加呼脸的是,当年李雄与他父亲李特以流民身份过剑阁时曾放过狂言:“刘禅有如此险地,却面缚于人,岂非庸才耶?”如今,他隐隐预感到自已也将面临这个下场,不由得加忧心忡忡张昭成端坐于营帐内,愁眉不展他明白,成军的这种状态,想要抵挡住晋军可谓千难万难,成国离灭亡不远了李雄如果献降,或许能封候给个闲差保得富贵,平平安安过上一辈子可他张昭成及南华观【创建和谐家园】们却必死无疑很简单,云峰既然接纳了天机门,就绝不会再容天机门的死敌南华观存留于世他心里极为不甘,当年刘备入蜀,南华观遭受了一次天大浩劫,躲躲藏藏近百年,好容易才有个翻身机会然而才短短十余年,第二次灭门之祸已是近在眼前张昭成长吁了口气,掏出掌教令牌,召来一名亲信【创建和谐家园】递给他,并附耳吩咐了几句“师尊,这个……?”【创建和谐家园】一脸的错愕,目瞪口呆的问道张昭成眉头一皱道:“叫你去你就去,回青城山凭此令牌命门人【创建和谐家园】入江东潜伏隐居,不可暴露身份益州境内不可再留记住,行事秘密点别让朝庭觉察此事”
【创建和谐家园】不敢违逆,拜伏之后转身而去,帐内只剩下了张昭成自已,显得冷清孤寂,萧瑟落寞而在另一边,夺下剑阁的当天晚上,姜发与王桂等一众亲卫连夜回返晋寿县之后,第二天一早就攀上了山崖,然后又是一点点的向上运送【创建和谐家园】、箭矢、武器、粮食、以及火油等必备之物,一直到正午时分才启程下山姜发的确没有吹嘘,领着亲卫们翻山越岭,虽不敢说成闲庭信步有如自家后院一般,却也能称之为识途老马,熟门熟路如今已是进山的第三天了,一行人小心翼翼的沿着山间小道向前行走着,越是靠近出口,被发现的可能性就越大,因此均收起了轻松的表情,气氛显得有些凝重山林间除了鸟儿欢快的鸣叫声,就只有脚底下传来的沙沙声了,姜发突然耳朵一动,脸上现出一丝警惕之色,刚要提醒王桂“潜伏”与他并排走在最前方的王桂突然一挥手,低声呼喝道,同时给姜发打了个示意的眼色所有人均一左一右窜入两旁的树从,倚靠在树干后面隐藏起来,众人屏吸静气,有如入定一般,没过多久,说话声渐渐传来,并越来越清晰“咱们都在这山里来来【创建和谐家园】走了三天了,连个人影都没见到,上面也太小心了罢?”一名巡卒抱怨道“切,别假了,瞧你那幅不情不愿的样子,营里不知道有多弟兄羡慕咱们呢,知足你,在山里行走总要强过站在烈日下曝晒,大伙儿说是不是?”另一个不屑的声音发出接着就是一阵笑骂声片刻之后,一个声音迟疑道:“晋军一路势如破竹,你们说,我军能不能守住谷口?”
又一个老气横秋的声音接过来道:“依本将军看哪,玄人家晋军优待降卒,对咱们可比陛下要好多了,谁还想再和晋军拼死拼活?话又说回来,当兵为个啥?不就是混口饭吃吗?谁当皇帝关老子鸟事?”
“嘘少说两句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也能说的出口?不想活了是不是?”
“怕个鸟瞧你那甭熊样,深山老林里面,又有谁能听见?莫非是你想举报老子?”
。……
争执吵闹声渐行渐远,但两侧树林却全无动静,过了约半刻,亲卫们这才纷纷从树后窜了出来姜发带着不敢置信之色说道:“未曾料成军军心竟已溃散至此,看来李雄大势去矣”
王桂干笑道:“此人做了十几年皇帝也算够本了,后面就看他是否识趣,若是识大体的话,将军或许还能留他一命嘿嘿,姜公,咱们还是快些走,可别耽搁了将军正事”
姜发点点头道:“王将军,请”
一行人默不作声的继续向前走去,走着走着姜发却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王桂很少看着脚下眼神却尽在附近的树上扫来扫去,不禁有些疑惑正不解的时候,王桂突然停了下来,一挥手止住队形,目光凝视着右前方不远处的一颗大树,姜发顺着目光看去,也没发现什么不妥不由得问道:“王将军,这是……?”
“树上有暗哨”王桂简单的应了声,随后点了四名亲卫::“你们过去,把那人抓过来”
“遵命”四人拱了拱手,围上了那颗大树“兄弟,下来别躲了”一名亲卫唤道树上没动静
亲卫们相互对视一眼皆露出了好笑的表情,也不废话,各自取出弓箭,对准树上的某一个角落,喝道:“看来你是逼着咱们动粗啊,也罢,再不下来可要放箭了本将数三下,一、二…”
“别…别放箭,这就下来”一个惊慌失措的声音从树冠里传出,很快的,一名成军斥候顺着树干溜了下来王桂这一手令姜发是不得不服,要知道,周围全是树,眼睛都能看花掉谁又能分辩出哪颗树上藏着人 ?[-3uww]以他这种老江湖都看走了眼可是别忘了,王桂出身于斥候对隐匿形迹最为熟悉不过,何况又跟在云峰后面学了许多现代侦察与反侦察知识姜发尽管武功高强,在这方面还是略有不如斥候畏畏缩缩的被带了过来,眼珠子滴溜溜转个不停,这倒令王桂回想起了自已和****当初被云峰抓到时就是这幅模样,充满着对不可知命运的恐惧感,可谁又能想到,在这短短四年时间里,人生的轨迹竟能发生这么大的改变?
当年跟随羊明逃出长安在吕梁山落草为寇的时候,抱着过一天是一天的打算,每天如行尸走肉般过着浑浑噩噩的日子,从来也不会去想将来会如何如何,也没有为自已的人生做过规划然而,在跟了云峰之后,一切都发生了剧变,甚至偶尔在夜晚梦醒时他都会怀疑自已是不是活在另一个梦里?假如这是梦的话,他宁可永远都不要醒来看着眼着的这名斥候,王桂有了一瞬间的恍惚,心里在充斥着浓浓的感激之情的同时,也莫名的产生了一丝暧意,这个人简直就是四年前自已的翻版“你莫要紧张,本将有几句话要问,你若好好配合,本将可保证你性命无碍”王桂和颜悦色的问道斥候有些将信将疑,眼神闪烁着,也不答话王桂继续问道:“你姓甚名谁?祖籍哪里?于成军官司何职?”
斥候老实答道:“末…在下刘远,祖籍略阳,目前司职斥候营什长”
王桂面容不变,打量了他片刻,突然眼神一凛,喝道:“你可愿加入我军?”
刘远一怔,神色剧烈变幻起来
王桂嘿嘿一笑:“如今形势泾渭分明,李雄败亡指日可待,而我家将军却宽厚待人,所颁各项政策想必你已有所耳闻况本将亦是斥候出身,今日见你心有所感,愿引荐给我家将军,你若不降本将也不为难你,只是需委屈你几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