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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越五胡乱华-第83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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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女人故意存了个心眼,她不以下属自称,就是想试探下云峰对她的态度呢,而她的两名贴身婢女,作为她的心腹,当然也明白她们女郎的心思,偷偷用眼角余光在观察着云峰。

      云峰仿佛没有注意,点了点头:“请诸葛女郎稍待片刻。”然后令亲卫把一堆堆的簿册搬了出来,侍女则捧起一本小声的念给她听。

      一进入工作状态,诸葛菲就全神投了进去,有不解的地方还向云峰当面提出,云峰觉得这样也蛮好的,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时间在慢慢的过去,厅外又响起了脚步声,云峰抬头一看,正是庚亮兄妹俩。

      兄妹二人走了进来,均是诧异的看了看诸葛菲,庚亮拱手道:“我兄妹叨扰日久,这就准备回返建康,特来向将军辞行,在此谢过将军这些时日款待,亮有礼了。”说完,深深一揖。

      云峰却面现为难之色,迟疑道:“都亭候还是稍待些时日罢,如今回返恐不大方便。”

      庚文君面色一变:“将军,这是何意?”她还以为云峰要扣下她兄妹俩呢,也难怪,云峰说的没头没脑的。

      云峰摇了摇头,解释道:“庚小娘子恐有不知,上个月新年伊始主上改元永昌,然而,恰于当月初,刚刚改元没过几天,江州刺史王敦以清君侧为名,从武昌发兵,江东吴姓大族沈充响应,讨伐青州刺史刘隗与尚书令刁协,水陆并进,直指建康。依行程算,王敦大军应已逼近石头城一带,因此本将才劝二位暂缓返京,以免受了池鱼之灾。”

      身为一个皇帝,司马睿自然不甘心夹在二王兄弟与天机门之间做个傀儡,他想脱离这二者的控制,于是,重用庶族出身的刘隗与刁协。王敦起兵源于两年前,湘州刺史位出现空缺(湘州含今湖南湘、资二水流域及粤桂鄂各一部分),二王表宣城内史沈充为湘州刺史,华仙门表仅占有巴东一郡之地的梁州刺史甘卓改迁,正当双方斗的不可开交的时候,司马睿却听从刘隗建议渔翁得利,任命他的从叔父左将军谯王司马承为湘州刺史,安插自已人上任。

      从这件事上,两方势力及各士族均看出了司马睿居心不良,无不心怀警惕,当初拥立这个老家伙,就是因为他弱,无名望无兵权,什么都没有!如今几年皇帝一当,还真把自已当个皇帝,变得不安份了,这还了得?因此,江东各势力出奇的清静了一段时间。

      去年,王敦上表要求把部下在扬州的家眷接来荆州。假如司马睿同意这一要求,可以趁机收买部下人心。就算遭到拒绝也没关系,可用于煽动荆州军对朝廷的不满,为起兵提供借口。

      刘隗、刁协接到表文,认为王敦奸逆之心已然昭著,义正严辞的拒绝了王敦所表,以荆州军家眷为人质,牵制王敦以尽可能延缓他反叛的时间。同时,又着手建立一支由朝廷直接控制和指挥的新军,以便在王敦反叛的情况下,不至于因无兵可用而束手就擒。

      然而,在军户制下,良人无当兵义务,军户又基本由士族把持,因此要立新军,必须先解决兵源问题。为解燃眉之急,尚书令刁协建议征发扬州诸郡的奴仆为兵,以备征役。

      太兴四年(321年)五月,即云峰灭坞堡的前两个月,司马睿下诏发奴为兵。七月,命亲信尚书仆射戴若思为征西将军、都督司兖豫并四州诸军事、领司州刺史,镇所合肥。以丹杨尹刘隗为镇北将军、都督青徐幽平四州诸军事、领青州刺史,镇淮阴(今江苏淮安市),各领奴兵万余。

      司马睿的儿子司马绍有东宫军两万,加上新募奴军三万,合计五万兵力。他打算以刘隗、戴若思二人使合肥、淮阴与建康形成犄角之势,以应付可能发生的变故,并逐步巩固皇权,同时又疏远在朝的王导与华仙门。

      刘隗出任外藩后,司马睿仍时常与他密谋,王导因此心生不满,王敦则为他兄弟出头,曾试图劝诱刘隗,却被刘隗拒绝了,这才令王敦起了清君侧,给司马睿吃个教训的心思。

      王敦一方面在荆州练兵,筹划东征建康,同时又充分利用扬州士族被司马睿征奴客所激发出的怨恨情绪,遣部将吴兴人沈充回返扬州,纠集扬州士族以配合即将发动的东征。

      通过靳月华提供的情报,疑似华仙门势力的广州刺史陶侃、豫州刺史祖逖、梁州刺史甘卓却未有动静,均持了观望态度。

      其实,出于云峰本意,自然是江东越乱越好,甚至他还希望王敦成功攻下建康,顺手把司马睿司马绍父子俩给一并干掉,然后再改朝换代呢。如此一来,他以后兵发江东就有了借口。

      在历史上,王敦以失败身死告终,然而,由于云峰的到来,凉州张氏死于内乱,姚戈仲与蒲洪一降一灭,可以说,他已经改变了历史,不由得,心里也隐隐有些期待,东晋的命运会不会也被改变呢?

      第七十二章 甘薯回来了

      庚亮面色变得难看起来,皱起眉头久久不语,很明显,作为华仙门的一份子,对于庙堂的权力之争他不可能不了解,江东各势力对司马睿的反制措施他也心知肚明,好半天,才颓然道:“请问将军可知朝中如何应对?”

      云峰玩味道:“江荆二州乃王敦老巢,无须多说,谯王司马承根基浅薄,湘州全境不过数千老弱病残,自是无力勤王,其余诸州尚未有所动作,反而是王导跪求于宫门外,哀声乞怜,主上倒是宽厚的很,赦免了琅琊王氏全族,不予追究。”

      庚文君冷哼道:“什么主上宽厚?不过是既想夺权,又害怕死于非命,首鼠两端,为自已留条退路罢了。哼!王导这老贼最为虚伪,正是吃准了主上不敢与他翻脸,这才故作忠良,搏取名声。他兄弟二人一个居外,一个居内、一个掌军、一个执政,一个扮恶人,一个扮好人,恶心至极!”

      “文君,休得胡言!”庚亮喝止住,又转向云峰拱手道:“多谢将军提醒,不过亮还是得回去,主上有难,身为人臣,不能不理啊!”

      云峰点点头道:“既然都亭候心意已决,本将也不再多言,唯有祝令兄妹一路顺风,然此时长江定然舟楫连天,为安全计,还是改走陆路较为妥当,都亭候与庚小娘子以为如何?”

      庚亮施礼道:“谢过将军关心,亮当会注意自身安全。”

      云峰微微笑道:“请都亭候稍待,本将尚有一事拜请。”接着就取来纸笔,当场书了封表文,封好后交于庚亮道:“本将欲进京面圣,还望都亭候代为转呈主上。”

      云峰属于外藩,未得天子诏令,不得轻易入京,否则视同谋反,因此,他想去建康把张灵芸带回来,必须得有司马睿手诏,才能光明正大的进入建康。

      庚亮不由得心头一动,一个想法冒了上来,施礼道:“既如此,亮亦拜托将军一事,请代为照料舍妹,待将军进京再携舍妹一道回返,还请将军应允。”

      庚文君面色一变:“阿兄这是何意?”

      庚亮叹道:“将军说的对,此行确有不测风险,为兄只带数人沿汉水至武昌,再改走陆路,若带上你,反易生出意外。”见庚文君还想开口,庚亮脸一沉道:“好了,你莫要再说,将军面圣,最多几个月即可成行,届时你再回返建康便是。”庚亮倒是信任的很,仿佛一点都不担心云峰会拿他妹妹如何。

      “哦!”庚文君无奈的应了声,心里泛起了一丝淡淡的不舍,但同时,居然如释重负般的暗松了口气,她有些舍不得离开。

      当然了,她的舍不得与云峰无关,她对这个人的印象可不太好。主要舍不得云峰身边的女子们,尤其是姚静,两个女孩子几乎天天吵架拌嘴,谁也不服谁,却吵着吵着竟变得亲如闺蜜一般。二女年龄相当,都没有坏心眼,性格也是活泼型的,倒也能理解。

      而且军中比师门舒服多了,师门死板规矩多,荀灌娘极为严厉,军中却没人管她,自由自在,天天玩乐,又有这么多新结识的好友闺蜜相陪,令她颇有种乐不思蜀的感觉。

      云峰正色道:“本将自会妥善照顾令妹,都亭候放心便是。请问都亭候准备何日启程?”

      庚亮沉吟道:“那就后日好了,亮还得做番准备,这就告辞。”

      话音刚落,还未来的及转身,却听到门外有匆匆的脚步声传来,庚亮回头一看,只见有五名男子正快步走进,个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身后还背着两个大袋子,装的满满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庚亮正疑惑的时候,云峰却浑身一震,脸上现出激动之色,这五个人正是他两年前派去珠崖灵找甘薯的亲卫。

      五人来到厅前,把袋子放下,齐齐施礼道:“末将见过将军。”其中一人继续道:“我等幸不辱命,取回将军所要之物。恰于路途听闻将军已取得汉中,这便直接赶了过来。”说完,眼中现出了丝丝遗憾。

      云峰明白他们所想,无非错过了连场大战而已,不禁笑道:“诸位辛苦了,你们且先回去好生歇息几日,本将另有任用。还怕没仗打?将来少不得你们。”

      五人一喜,再次施礼道:“多谢将军,末将告退。”

      待这五人退下,云峰扯开一个袋子,哗啦一下倒在地上,顿时,一大堆酱紫色有大有小不规则球体呈现在了众人眼前,外壳上还裹着泥土硬块。

      云峰伸手取出一只擦去泥土细细观看着,与前世的甘薯相比,除了形状上更加的不规则,其它也没多少不同之处,当即向外招呼道:“来人!”

      “末将在!”几名亲卫走了进来。

      云峰吩咐道:“先抬下去罢,再煮上几只待会儿送过来。”

      “遵命!”亲卫领命后收拾起甘薯走了出去。

      直到此时,云峰才发现除了诸葛菲,所有人眼中皆带着不解之,于是解释道:“此物名甘薯,产于珠崖,山地、旱地均可播种,且种下不用管,产量极大,饥荒时可充作粮米食用。”

      庚亮一下子就明白了甘薯的价值,说实话,这东西对南方可有可无,江南鱼米之乡,从来不缺粮。可北方不同,北方灾害多,最缺的就是粮食,再一碰上军阀混战,说成赤地千里也毫不为过,假如云峰所说属实,那么,最多几年时间,他的军队将再无粮草之忧,心里不由得蒙上了一层阴霾。

      原本他还准备离开呢,这下也不走了,等着甘薯煮熟了尝尝滋味再说。

      约半个时辰左右,亲卫把煮熟的甘薯呈了上来,云峰招呼道:“大家都来尝尝,看来味道如何?”

      甘薯被刨成了半片大小,众人均怀着好奇品尝起来,云峰也取出半只,顿时,一丝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原来,这甘薯并不象后世那样呈现金黄色的芯子,而是微微有些发红发白。

      试着咬了一小口细细品味,甜味是有的,但稍微带点涩嘴,而且口感较为粗糙,不够细腻,明显是纤维质较多,看来,想吃出前世那种一口咬下去,满嘴粘丝丝,黄搭搭的效果是不可能了。

      再一看众人的反应,庚亮倒还好,毕竟男人的承受力强点,可女子们均是秀眉轻蹙,吞咽艰难,这玩意儿不好吃!

      云峰暗自摇了摇头,看来品种还得改良才行,不过先种着吧,把荒地利用上。不管怎么说,有总比没有好,至少甘薯吃不死人,实在大家都不愿吃拿去喂猪喂牲畜也是可以的。

      第七十三章 船坞、铁钉、龙骨与水密仓

      兴道县位于汉中盆地东侧,距南郑约一百三十里,北依秦岭,南靠巴山,汉水汇南北二十二条支流自西向东穿城而过,这一段水面开阔缓平,河床稳定,适于建设船坞码头。乘船沿汉水顺流再下二十多里则进入山区,沿途山高谷深,险滩林立,水流湍急,敌方战船难以溯流而上,占据着对下游的天然地利。

      永昌元年(公元322年)二月二十七,数千人由南郑出发,浩浩荡荡的向兴道县行去,今天是庚亮回返建康的日子,他领上四名随从将在兴道县乘船,沿汉水直下武昌。云峰带着刘月茹、姚静、庚文君等一众女子与亲卫们相送。

      当然了,送庚亮只是顺手为之,庚亮还没那么大面子令云峰送出一百三十里,主要是二月底的汉中已是春暖花开,暧意融融,云峰把这一趟当成诸女的踏青郊游了。

      同时,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蒋炎、部分工匠及云峰配给他的几名中低级将官与收降招募的五千士卒也在今天启程,前往兴道县正式成立水军,云峰自然需要视察下码头船只训练等等各方面情况。

      水军训练周期长,耗钱大,与骑兵相比并不差到哪去,甚至还有过之,云峰委托窦涛押送的五千万钱,也只能做做基础建设以及训练军士罢了,真正用于造船,如果是主力战舰的话,最多百艘左右。

      没办法,秦州重建,攻取益州都需要大量的钱财支撑,云峰目前只能掏出这么多钱来建设水军,他把希望寄托在了李雄身上,当了十几年的皇帝,身家应该还可以吧?

      其实,发展水军有个最简单最快捷的方法,那就是收编敌军船只水手,不由得,云峰惦记上了梁州刺史甘卓,这个人手里可是有着一支万人水军,既然云峰都督梁州军事,自然不会让他由手心溜走,司马壑的诏书得充分利用起来才行!

      一路上,通过蒋炎的介绍,云峰也大致弄明白了这时代的战船类型,分为楼船、斗舰、艨艟与走舸。

      楼船是当之无愧的水上巨无霸,高达五层,合十余丈。可容兵数千人,外观巍峨威武,船上列矛戈,树旗帜,戒备森严,攻守得力,尤如水上堡垒。然而,它重心高,稳定性差,别说航海了,就是在长江里碰上大风大浪也极易倾覆翻沉,好看不实用,是个花架子。

      斗舰则是这一时期的主力战舰,艨艟用于突击冲锋,船形狭长,航速快,以生牛皮蒙背,开弩窗矛穴,以桨为动力。走舸轻便快速,一般系于大般后面,作运兵备用。

      全军于半途扎营休息了一夜,第二天正午时分赶到了兴道县,在把庚亮送走之后,云峰与蒋炎一行人来到了码头。

      假如不是蒋炎兴誓旦旦的说这就是码头,云峰还真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河岸边稀稀落落的立着参差不齐的粗大木桩,只有少数几根系着绳索,大部分都已经腐朽倾颓了,间中夹杂着零零落落的栈道残骸。兴道县的码头还是当初蒋琬留下来的,然而,经过几十年的风雨侵蚀,早已变得破败不堪。

      蒋炎似乎明白云峰的想法,转头道:“将军请放心,用不了多久这里将会恢复先祖时的盛况。”

      云峰点了点头,却若有所思道:“对了,船只是否于岸边造就?莫非不怕被水冲走?为何不掘一船坞?”

      蒋炎一怔,不解道:“何为船坞?历来造船皆于岸边动工,平日以民夫看守船只,以防被水冲走。”

      云峰明白了,这个时代没有船坞,于是解释道:“所谓船坞,即于河岸修建三面封闭、一面临水的深水池,临水一面安装闸门,池底须置一套支架。若造船,可关闭闸门,抽空积水,于坞内造好再引水驶入河中。修理船舰则反之,船舰驶于池中支架上方,再关闭闸门,抽干池水,船便悬空于架上。如此,或建造或修理皆可,不觎被水冲走,亦能节省民力,只须安排专人维护便行。”

      蒋炎越听,嘴巴张的越大,对他来说,这可真是个天才构思,虽然掘水池麻烦了些,但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一劳永逸,且造船维修的速度也能加快不少,不禁赞道:“将军天资聪慧,一语顿开茅塞,老夫甚为钦佩。”

      云峰也不谦虚,微微笑道:“人有所长,尺有所短,但求各尽其用便是,况且蒋公于水军操练亦为本将所不及也。”

      一抬眼,云峰又看到前方不远处有船工在修理船只,顿时招呼道:“走,蒋公,咱们上前看看。”

      一行人来到近前,蒋炎刚要喝令船工见礼,却被云峰挥手制止,反而饶有兴趣的观察起来,几名船工也没在意,各自忙碌着,仿佛浑然未觉察到身后来人。

      从体形来看,这应该是一艘艨艟,是收编过来仅有的十几条船之一,外表并没有覆盖生牛皮,船体有多处损坏,个别地方已经被卸了下来,能从船仓的这头一眼望到那头,看来是准备重新安装木板了。

      云峰看着看着觉得有些不对劲,这船的结构有些问题,怎么没有龙骨?不由得蹲下来问道:“老丈,可否打扰一下。”

      “何事?”一名老船工摆弄着手上的活计,头也不抬的问道。

      “船仓为何不置龙骨?”

      “嗤~”老船工转头看了看,见云峰身着便服,也不是多华贵的式样,顿时嗤笑道:“龙骨?这位郎君开玩笑吧?龙的骨头何人见过?又在何处?”

      “大胆!凉州牧、南郑候当面,你竟敢以下犯上,该当何罪?”蒋炎勃然怒道。

      众船工连忙转头看去,只见身后站着十几名身披软甲的军士,还有个穿着将军服,这个人自然是蒋炎,纷纷站了起来,不知该如何是好,一幅手足无措的样子,老船工更是扑通一声跪在云峰面前,哀求道:“老朽该死,有眼无珠,请使君责罚。”

      云峰摇了摇头,扶住道:“老丈请起,本将非是量浅之辈,何况也怪本将未说清楚,当不得罪,呵呵。”

      老船工连声称谢,但再也不敢和云峰蹲一起了,畏畏缩缩的站在一边。

      云峰也没法可想,古代的老百姓就这个样子,畏官如虎,只能以后慢慢改变,他走上前,和蔼的说道:“老丈恐有误会,本将所言龙骨不过船只骨架罢了,起承重作用,可坚固船身,提高抗风浪能力。”

      “哦?将军可否细言?”蒋炎疑惑的问道,其余船工的眼中也隐隐现出了一丝不解。

      “请诸位稍待片刻。”随后,云峰吩咐亲卫去取纸笔过来。

      没多久工夫,亲卫取回纸笔回返,云峰接过来,边画图边解释着,众人均是有经验的船工,很快就明白了龙骨的构造,包括蒋炎在内,皆面带震惊,龙骨的用途不用多说,有了它,战船不但坚固性大大增加,而且还能加大甲板面积,不由得,看向云峰的眼中均现出了不可思议之色,他们搞不懂,这个人怎么会有这么天才的构思?

      其实,云峰对这种目光早就见怪不怪,或许几年前他还会沾沾自喜,如今再也不起半点波澜,麻木了。接下来,他又画了水密仓的构造图,又是一个奇思妙想!

      蒋炎大脑陷入了当机状态!今天云峰所说的颠覆了他一辈子的造船理念,没办法,太超前了,这些东西在几百年后才会陆续出现。但他心里却更多的感到了振奋,按这种方法造出的船岂不是能够无敌于江海?

      云峰则当头泼了盆冷水,提醒道:“蒋公,诸位,此法请务必严加保密,切莫让下游得去。”

      众人也知道事关重大,忙不迭的连声答应下来。

      云峰无意中目光一扫,看到地上有一堆竹钉,便问向蒋炎:“是否以竹木钉来固定船身?”

      蒋炎施礼道:“将军又有何见解?”他有些摸到了云峰的脾气,这人不问,不发表意见,是表示赞同,一旦关注起某个方面,就说明那方面存在问题。

      云峰点点头道:“以铁钉替代如何?”

      蒋炎一怔,恍然大悟道:“将军高见,老夫明白了。”

      云峰心里却泛起一丝愁意,他原计划五千万钱能造一百艘主力战船,可这么一折腾,能造出十艘就很不错了,船坞、铁匠工坊、各种配套设施都需要花钱,好在汉中附近有秦岭与大巴山,木材无虞。

      就在这个时候,快马奔来一名亲卫,下马施礼道:“禀将军,有一道人(和尚)于南郑求见,自号竺法雅。”

      云峰脸上现出了疑惑之色,他可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蒋炎适时解释道:“竺法雅乃羯赵有名道人,师事龟兹道人佛图澄研习佛法。”接着又眉头一皱道:“莫非为将军抑佛一事而来?若果真如此,将军可得好生应对,此人于江东亦颇有些名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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