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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曙本来在娟夫人安慰下,已停止哭闹,见李惠义伸来双手,吓的有开始哇哇大哭。
李惠义见李曙哭闹,只好停下双手,尴尬的看着娟夫人。
“曙儿出生就未见过夫君,如今夫君刚刚会来,怕会认生一些日子,等时间长了就好。”
李惠义听后,就往娟夫人身后望去,见蔡文姬双眼通红,于是上前安慰一番,就领众人进府。
夜晚来临,李惠义和娟夫人准备休息,娟夫人帮李惠义脱下上衣,见李惠义身上满目伤痕,当时眼泪哗哗流下。
“夫君,可以和娟儿说说这二年的事情吗?为何会受如此多的伤。”
李惠义看着眼前的娟夫人,轻轻的抚摸着娟夫人后背,开始说起这二年的往事。
二人相聊半夜,娟夫人听完,沉默一会,见李惠义双眼通红,温柔的说道:“夫君这二年来受苦了,不知夫君可想把蔡雯接回辽东?”
李惠义见娟夫人问起心中所想,激动的说:“想,要是夫人同意,明天就让人前往襄阳,把雯儿带回来。”
娟夫人见此,微微一笑说道:“蔡雯为了夫君做了如此之多,娟儿怎能不肯,夫君尽管派人前去。”
李惠义见娟夫人如此善解人意,开心的说道:“还是夫人理解为惠义,惠义能娶到夫人,真是三生有幸。”
娟夫人见李惠义如此,开口威胁说道:“这次娟儿可以原谅夫君,但是下次在胡乱沾花粘草,娟儿可不会轻饶。”
娟夫人说完就举手小手做势要打,李惠义见状,连忙上前搂住娟夫人。
“夫人,夜已入深,还是早点安歇吧。”
李惠义说完,房间灯火熄灭,传来别样的声响。
第二天一早,陈宫就领人来到李府厢房等候,等待好久,也未见李惠义到来,于是叫来小人轻声询问,得知李惠义还未起床,就起身前往李惠义卧室。
“主公,主公,辰时已过,眼看巳时已到,众人已等候多时,请主公尽快前往厢房议事。”
李惠义此时正抱娟夫人做着美梦,听闻陈宫在门外喊叫,才想起昨天交代之事,赶紧慌慌张张穿起衣服打开房门,领着陈宫前往厢房。
厢房众人早已等待多时,此时正在屋中走动,见李惠义匆匆赶来,赶紧各回其位坐好。
“多日赶路,身体有些困乏,所以起的晚些,让各位久等,真是抱歉。”
李惠义说完,就坐上首位,陈宫居旁而落,众人见状,纷纷表示无妨。
李惠义一顿寒暄后,就看着陈宫问道:“这二年内,辽东可是安稳?”
陈宫微笑的回答道:“主公放心,一切都在公台掌握之中,虽说有些异心者,但还翻不起浪花。”
李惠义听后,手指轻轻敲着旁边桌子,若有所思的说道:“自从被世家从荆州一路追杀,惠义就想了一路,既然世家大族仇视我等,那我等应该要有相应对策,不知各位有好的意见没有。”
众人听闻李惠义话,个个陷入思考,房间一时鸦雀无声。
“主公,这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某见一个杀一个,见一族杀一族。”
李惠义闻声望去,见是管亥,于是开口说道:“辽东四郡,并无多少大族,管亥你是未见真正世家,要是见过,只怕就不敢如此豪言。”
管亥听闻李惠义之言,心中甚是不服,刚想说话之时,就见李惠义挥手制止,于是只能做在一旁。
陈宫见李惠义看着自己,心知肯定是想询问自己看法,于是回答说道:“主公可以先给一些世家好处,拉拢一些过来,到时世家见有利可图,自然会慢慢向我等靠近。”
李惠义见陈宫如此回答,摇摇头说道:“如此下去,只怕管治下的州郡民生,都会被世家把握,到时如若与世家翻脸,只怕苦心经营多年,毁于朝夕。”
陈宫听闻李惠义之言,陷入沉思,李惠义见此,抬头向田丰望去。
“不知元皓可有好的对策?”
田丰见李惠义询问,开口说道:“刚听闻主公之言,元皓有个不成熟之法,不知该不该讲。”
李惠义听闻田丰已有对策,赶紧说道:“元皓尽管说来,如若不可取,也无大碍。”
田丰见此,清清嗓子说道:“那元皓就献丑了,世家为何能长久下去,不过以下几点。世家囤有大量土地,然后雇佣贫农为其耕种,就会得取大量粮食,贫农劳其一生也不过只够糊口,出现天灾【创建和谐家园】,就只能【创建和谐家园】世家,久而久之,世家手中就有大量人口。”
田丰歇了一会接着说道:“世家有粮有人,但未有才者,还是难保长久,于是就开始收集书籍,已挑选聪良族人学习,学业有成之时,就入朝为官,为家族谋取更大利益。其后世家手中人权粮皆有,就可为霸一方,掌权者想向世家动手,必要深思熟虑,一不小心,就会是一场大乱。”
田丰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所以元皓认为要摆脱世家控制,就要给贫民良好的生存环境,就像主公四郡一样,再让其可以安稳生活,教授贫民学习知识,已从其中挑选学业有成者为己用,如此下去,世家自然会慢慢削弱。”
田丰说完,再补充一句说道:“元皓只是一时想法,如若有不对之处,还望大家指出。”
华歆听闻田丰之言,细想一番说道:“元皓此法甚是大胆,只怕实行起来会困难重重。其一郡内百姓,怕会无人响应号召,其二我等也无如此多的书籍供其学习,也无如此多的教学先生,其三此法如若实行下去,只怕一时半会难有见效,还会劳民伤财,搞不好会弄的怨声载道。”
陈宫听完华歆之言,开口说道:“子鱼说的有理,但是元皓此法如若成功,我等以后再也无惧世家。”
三人说完,皆看向李惠义,李惠义见众人看着自己,于是开口说道:“元皓此计,甚合吾意。”
华歆听后,着急说道:“请主公三思,此法若是颁布,只怕世家在也不会向我等靠近,到时只能逆浪而行。”
李惠义豪气说道:“自从世家一路追杀,某与世家早晚要有一战,如今只不过先宣战而已。”
华歆见李惠义如此坚持,只能坐在一旁唉声叹气。
李惠义见状自顾说道:“子鱼说的有离,元皓此法,需要大量人前往百姓之中教学,还需大量书籍,不知众位可有办法解决。”
田丰说道:“元皓府中书籍,可以暂做教学之用,如今四郡已是平稳,元皓想愿前往教学,等有战事再回往军中。”
李惠义听后,看着田丰说道:“好,那就命元皓总管教学之事,挑选各郡有才之士,办理学堂,各郡七岁以上儿童,皆要前往求学,如若发现家中有儿童不来者,一人罚粮三百石,另一学童收取求学费一年三十石,书籍之事,就不劳大家费心,惠义自有办法解决。”
田丰听后,领命坐在一旁,李惠义接着说道:“虽然此法实施缓慢,可是成功,将是收获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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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甄家决择(求一切求收藏)
众人听完,皆是点头称是,李惠义想了一会说道:“既然向世家开战,就要有充足粮食已供后应,如今郡内也无战事,惠义想开荒屯田,实行军屯制,不知各位以为如何?”
华歆此时正在苦恼,见李惠义提起屯田之事,赶紧说道:“主公此言有理,子鱼愿意接下屯田任务。”
李惠义见华歆愿意前往,于是开心说道:“好,此事就交给子鱼先生,现在封华歆为典农校尉,总管四郡兵士农业生产,包括府兵、亲兵在内,全部参加此次屯田,只留少数日常巡逻之兵。”
华歆见李惠义如此重视此事,赶紧说道:“请主公放心,子鱼一定不会辜负厚望,保证来年府库充足。”
李惠义见华歆信誓旦旦,看着高顺等人说道:“既然子鱼先生有如此信心,尔等要谨遵子鱼命令,如若发现阳奉阴违者,子鱼先生有权当场斩杀!”
高顺众将听闻,赶紧说道:“是,我等当全力配合子鱼先生,请主公放心。”
李惠义见此,开口问道:“各位可还有何事,不妨都说来听听。”
众人皆称无事,只有华歆一人欲言又止,李惠义看着眼里,就让其余人等退下,只留下陈宫、田丰、华歆三人。
众人听后,皆告拜而走,李惠义见此,开口说道:“三位乃是惠义亲信之人,也是四郡栋梁,如若心中有所疑惑,大可提出。”
华歆听闻李惠义之话,心中甚是感动,于是开口说道:“主公,今日之事,不是子鱼有意违逆,只是世家把持各郡命脉,稍有不慎,四郡基业将会毁于一旦。”
李惠义思考一会说道:“子鱼说的有理,惠义来日让人召集四郡大小世家,前来襄平议事,如若不投麾下者,皆让其离开四郡。”
华歆想了一会说道:“只怕到时离者颇多,四郡会陷入一片混乱。”
李惠义豪气说道:“不破不立,只有打破原来规则,才会建立一个新的规则,就算苦于一时,也好比让人一辈子掐着脖子。”
华歆听闻李惠义之言,陷入挣扎,过了好久说道:“主公有如此气魄,子鱼愿意舍命相陪。”
李惠义听后,哈哈大笑,陈宫也开心说道:“主公,要是此法成功,我等必载入史册,名垂千古。”
众人听闻陈宫之言,内心皆是兴奋不已,于是四人有提出一些细节,商量改善。
众人不知商量多久,只是打开房门时,外面天色已黑,李惠义见此,就留众人在府上用膳。
第二天一早,李惠义就找到典韦,见典韦正在一旁看赵云教魏延习武。
“魏娃娃,用点力,你别看赵小子枪式柔弱,但是其中力道可是不小,哎!对对对就是这样。”
李惠义走到典韦身旁说道:“感觉辽东如何,可是比想像中好点。”
典韦笑着回答说:“嗯,不错,昨天出去行走一圈,发现百姓生活还是挺好的。”
李惠义听典韦之话,心中一喜,笑着说道:“既然如此,那就留下来给惠义当个亲位队长,你看可好?”
毕竟这是人生只有一次的重要选择,典韦想了想说:“辽东候可否容某想一想,等过些日子在行回复。”
只要典韦留在辽东,李惠义就不怕他跑了,于是笑笑说道:“既然如此,可否今天陪惠义出去一趟?”
典韦起身说道:“辽东候是否请某喝酒,刚好某也感觉无聊,那就陪辽东候出去走走。”
李惠义微微一笑说:“好,喝酒可以,但是要先陪惠义去个地方,等事情办妥,就喝个痛快。”
典韦听后,大嘴一笑说道:“既然如此,那还等什么,现在就走。”
李惠义领着典韦出门,心中踏实不少,在也不怕有人行刺。
李惠义在街上买了一些礼品,就提着向甄府走去,还未走到甄府门口,就见一下人匆匆跑进府中。
“辽东候请稍等片刻,已经通知我家老爷,应该一会就会出来迎接。”
门口留下来的下人说完,就接过李惠义手中的礼品,然后站在一旁。
大概一盏茶的功夫,就见甄家家主匆匆赶来,见李惠义在门口等候,赶紧说道:“辽东候请进,快请进。”
甄家家主说完,回头对着门口下人说道:“以后辽东候到来,给老夫第一时间迎入厢房,知道没有?”
下人见此,唯唯诺诺称是,甄家家主见状,就领着李惠义二人前往厢房。
二人入坐后,甄家家主看着李惠义说道:“不知辽东候今天到访,可是有事交代?”
李惠义看着甄家家主一旁的下人一眼,然后说道:“确实有些事情,只是此事不能让外人所知。”
甄家家主听后,挥挥手让下人离去,李惠义见下人走后,就让典韦去门口把守,禁止任何人靠近。
甄家家主见房间已无他人,开口小心翼翼问道:“不知辽东候是否有大事交代?”
李惠义眯着眼睛,看着甄家家主说道:“惠义被刺之事,想必家主应该早就知道世家动作,为何不提早告知。”
甄家家主见刚刚还满脸笑容的李惠义,此时拉下脸来,当时心中一慌。
“老夫也是在事发前一天才得知此事,本想通报,可惜犹豫一时,事情就已发生,还望辽东候恕罪。”
甄家家主说完,就要跪下谢罪,李惠义上前扶着说道:“家主无需如此,今天惠义前来,可不是问罪,而是问家主以后去留。”
甄家家主被李惠义扶回座位,看着毫无表情的李惠义,心中也不知是何意思。
“不知辽东候是何意思?如若需要帮助,老夫一定支持。”
李惠义看着甄家家主,摇摇头说道:“自古两面讨好者,最后都无好的收场,家主可要想清楚,至于是何意思,家主应该已听闻消息了吧。”
甄家家主听后,心中想起昨日甄鹜说的话,心中一惊,看来辽东候今天是来确认甄家是否忠心于他。
可是如今四大家族围杀,辽东候是否能存活下去壮大,也是一未知之数,但如今在其地盘,如若不依附于他,恐怕会步王、袁两家后尘。
李惠义见甄家家主犹豫不决,冷冷开口说道:“甄家如若诚心投入惠义麾下,甄家在惠义领地之内,所有官家买卖优先甄家,并且价高正常市价一点,挑选官员时,一切以甄家优先。”
甄家家主听闻李惠义如此之言,心中一喜,照辽东候说法,那其不是有一天可以超越主家。
李惠义见甄家家主脸上露出喜色,又接着说道:“但是甄家如若两面讨好,那就别怪惠义无情。”
甄家家主刚有此想法,就被李惠义打破,心中更是犹豫不决,这是一场豪赌,要是李惠义覆灭,辽东在无甄家,邺城主家到时肯定不会出手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