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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官见董卓离开,那里还有心思喝酒,纷纷告辞离开董府。
董卓酒宴离去,就召来李儒在厢房等候,不多时,就得知使者求见,于是赶紧让人带来。
使者进入屋中,见董卓并未酒醉,就已明白刚刚之事,于是开口说明来意。
董卓得知来意,心想这刘焉提议废刺史改为州牧,那岂不是让各州都掌握州牧之手,当时就要拒绝。
李儒见董卓就要回绝,赶紧向其使去眼色,并抢先开口承诺,明天一定向陛下提起。
使者见达到目的,就起身离开,并表示明天会送来十匹蜀锦,已表敬意。
董卓见使者走后,心中疑惑刚刚之事,于是开口问道:“贤婿为何要答应刘焉,此举乃是分化天子之权。”
李儒微微笑道:“如今本就是诸侯割据,岳丈大人何不随其心意,让其攻的你死我活,我等也好守着天子坐收鱼翁。”
董卓听闻此话,心中满意无比,想起前些日子刘虞、公孙瓒送来书信,当时打定主意。
第二天早朝,益州使者以匪患不止为由,刺史之权难已调度各郡人马,请求天子废刺史改为州牧,也好调集兵士讨匪,已振大汉军威。
董卓待使者说完,就宣布陛下同意此事,并命刘焉为益州牧、刘表诛杀逆贼孙坚有功为荆州牧。
朝中大臣见董卓已经下令,心中就已有分寸,纷纷呼喊董卓英明。
董卓见已到达目的,心中有怀念后宫之事,就让大臣各自散去,自己一人前往后宫。
王允眼看朝中大事被董卓一人把持,心中甚是怀念以前手握大权的日子,于是闷闷不乐的回到家中。
王允自从来到长安,已好久未碰女色,此时心中郁闷,就前往后院寻一舞姬发泄。
王允完事后,一把推开抱着自己的舞姬,起身倒了一杯茶水,一饮而尽,然后一【创建和谐家园】坐下,唉声叹气。
床上舞姬见王允如此,心中甚是厌恶,但还是起身上前抱着王允问道:“老爷为何叹气,可是奴家未让老爷满意?”
自从袁隗死后,王允就把一些事情憋着心中,经过日积月累,此时再也难已忍住,于是向舞姬倾述心中之怨。
舞姬那想王允会和自己一个女子交谈这些,当时吓的方寸大乱。
王允自从开始倾述,就没想过让舞姬活着,此时见其慌张模样,心中竟然有种异样【创建和谐家园】。
舞姬心中后悔自己多事,早知道就躺着床上睡觉,那里会惹来如此祸事。
人往往在生死关头,都会爆发一些奇想,舞姬此时见冷笑走来的王允,吓的开口喊道:“奴家有一计,可为老爷除贼。”
王允见舞姬喊话,心中冷笑,但还是停下手来,因为自己喜欢看着别人垂死挣扎的模样。
舞姬见王允停下,心中松了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老爷可知英雄难过美人关?”
王允见舞姬不说正事,以为其拖延时间,于是面露狠色向其靠去。
舞姬刚歇一口气,就见王允又向自己走来,赶紧脱口而出道:“老爷可以离间董卓、吕布,使其互相残杀。”
王允的双手在舞姬脖子停下,眼睛转动几下,就走向位置坐下,冷冷开口道:“把你计划说出,若是可以,就送你前往老家避祸。”
舞姬心中一喜,没想到自己还能因祸得福,赶紧开口回答说:“老爷自需挑选一漂亮女子,委身二人之间,然后从中谋取利益。”
此时王允脑中飞快转动,没用多久就有一计划浮现脑海,只是其中还有一些不足之处,不知该如何处理。
王允揉揉头疼脑门,然后端起茶杯,刚要喝水,才发现刚刚已经喝完,正要取壶,就见一玉手抢先夺去,给杯中续满茶水。
王允看着眼前舞姬,心想此事是她提起,何不问她,于是开口问道:“那漂亮女子,不知可有人选?”
舞姬想起前些刚到府中的舞姬任蝉,于是开口说道:“老爷觉的那新到府中的任蝉如何?”
王允脑中回忆着,想起任蝉那标致的脸蛋,心中竟然升起一股邪火,一把拉过身旁舞姬,此处省略五百字。
事后两人躺着床上,舞姬靠着王允肩膀,柔声问道:“老爷答应奴家之事,不知何事承诺?”
王允心中正想着事情,见被人打断思绪,脸上露出不悦,一把推开舞姬脑袋。
舞姬见王允不喜,吓的赶紧远离,在一旁默不作声。
突然王允看向舞姬,脸上露出笑容,双手温柔的抚摸其脸蛋说道:“放心,明天一早,老爷就让人送你回去。”
舞姬见王允露出笑容,提起的心就要放下,那想王允突然死死掐住自己脖子,一时感觉难已呼吸,赶紧死命拍打掐着脖子的双手。
看着眼前正慢慢停止挣扎的舞姬,王允露出病态的笑容,更是用尽全身力气。
王允用完力气,就缓缓松开双手,也不看睁大双眼的尸体,侧过身子就进入睡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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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貂蝉(求收藏求收藏)
第二天醒来,王允以昨天睡梦之中,见一人向舞姬索命为由,让府中下人好生安葬舞姬。
府中下人看着死不瞑目的舞姬,那敢说话,抬着尸体就往府外走去,生怕一不小心步了后尘。
王允见下人惧怕自己,心中甚是满意,转身往后院走去。
此时后院任蝉屋中,正聚着三四个少女,互相叽叽喳喳的讨论刚刚得知的消息。
“你们知道吗?王芬姐死了,那眼睛睁的老大啦,想想都是后怕。”一少女说完,打了一个冷颤。
另一个接上话说:“老爷不是说了吗,是让恶魔索命,只要自己不做恶事,这有什么好怕。”
任蝉心知自己等人乃是他人玩物,此时见姐妹几个私自聊起府中之事,乃已违背府规,于轻轻拍打桌子提醒。
“好了、好了,姐妹几个莫再多说,还是加紧练习舞技,将来若是被那个大人相中,纳为妾房,此不脱离苦海。”
屋中几个少女还想说些什么,就见任貂看着门口突然跪下,早已养成习惯的少女也纷纷转身跪下。
众少女跪下后,微微抬头瞄了一眼来人,吓的赶紧低头,心想还好任蝉打断谈话,不然免不了一顿家规。
王允早就来到,只是听闻屋中众人聊天,故停留门外偷听,此时看着跪下的众少女,冷冷开口说道:“任蝉留下,其余退下!”
跪下的众少女皆是心中一松,赶紧起身告退缓缓离开。
任蝉听闻留下自己一人,心中满是苦涩,该来的还是要来,自己还是没有等到心中那人。
王允上前仔细的打量着任蝉,脸上笑意越来越浓,招招手让跪着的任蝉起身过来。
看着眼前美貌的脸蛋,王允控制不住双手,向那脸庞摸去。
任蝉见王允如此,内心纠结一番,缓缓开口说道:“老爷稍等一会,奴家前去沐浴。”
王允被话音惊醒,收拾一下心情,心想真是一张惑人的脸,可惜马上就要献于他人,不能自己所得。
王允收起惋惜的心情,挥手制止正要离去的任蝉,开口问道:“你家住何处?可还有亲人?”
任蝉见王允不让离开,心里苦笑,正要脱去衣物,听闻王允问起自己身世,于是停手回答道:“回老爷,奴家本是并州五原一大户人家,怎奈异族侵犯,一家皆惨死刀下,后流落到此,得老爷收留,才得已存活,此恩任蝉无以为报,只有已身相许。”
王允心想这女子无牵无挂,可不好控制,万一事情泄露,可是性命不保,但如今已无人选,看来还是要施恩于她。
“唉!”王允打定主意,叹气说道:“如今朝廷把握在董卓手中,老夫也不知能活到何时,只怕到时你又要开始流浪。”
任蝉在来王府之前,曾经历过各种生死,才侥幸得已存活一命,此时听闻又要开始那般生活,心中一阵慌乱。
王允看着不知所措的任蝉,嘴角露出冷笑,随即有恢复原色接着说道:“不过你无需担心,等过些日子,老夫给你寻个好人家,送你离开此地,让你以后生活无忧。”
任蝉自从父母身亡后,见的大多都是冷言冷语,或是数不尽的白眼,如今突然感受到温暖,再也伪装不住坚强,放声痛哭。
王允见任蝉大哭,就知已成功一半,于是加重戏码掩面低声哭泣,一副伤心欲绝。
任蝉见王允哭泣,止住眼泪跪下哽咽说道:“老爷恩情,奴家无已为报,若是老爷不弃,奴家愿认老爷为父。”
王允心中一喜,心知目的已经达到,于是擦擦眼泪扶起任蝉说道:“好好好!那父亲就给你取个名字,貂富贵之意也,以后你就叫貂蝉,女儿以为如何?”
任蝉又感受到以往父母的关爱,脸上露出笑容,高兴说道:“谢谢父亲大人赐名。”
王允笑容满面,拉着貂蝉前往前院,召集府中下人,宣布貂蝉身份。
府中下人得知,无不羡慕貂蝉运气,能得到王允赏识,并认做女儿。
王允自从认了貂蝉为女,就一直寻找一个接近吕布的机会,这日下朝,见吕布一人独行,就向前邀请吕布上府做客。
吕布自从拜董卓为父,进入朝廷之中,就被各大臣冷眼向瞧,此时见王允邀请,心想若是拒绝,只怕会使自己更加孤立,于是应下邀请。
王允见吕布答应,就以回去准备酒宴为由,告辞离开。
此时天色已慢慢暗下,吕布换了一身便装,携带一点心意,就出发前往王府。
王允在府门着急等待多时,心中正胡思乱想,担心吕布不来,突然见前方拐角出现吕布身影,心中大喜,赶紧迎了上去。
王允亲切的迎着吕布进入府中,然后令人摆上早已准备好的酒食,招呼吕布人坐。
二人你来我往的敬酒,各自都喝了不少,王允此时已有些头昏,再见吕布毫无反应,心知不能将其灌醉。
“哈哈哈!温候好酒量,老夫自愧不如,已不能相陪,不如就让小女前来与将军共饮。”
吕布听闻王允之话,就要起身告辞,那想王允上前拉住,就在二人拉拉扯扯时,貂蝉已随下人走来。
“小女见过父亲大人,见过温候。”
吕布听闻声音,感觉甚是熟悉,赶紧抬头望去,一脸不可置信的问道:“是你吗?蝉儿。”
貂蝉看着吕布,也是喃喃自语:“吕大朗,你不是死了吗?为何会在这里?”
吕布见此,在也忍不住心中思念,上前紧紧抱着貂蝉,眼泪不停留下。
王允见二人认识,心想真是天助我也,于是悄悄离开,躲着一旁观看,免得打扰二人。
两人互相拥抱一会,貂蝉好像突然想起什么,推开吕布质问道:“大朗既然没死,当初为何不回寻找,你知道蝉儿一弱女子,受了多少苦吗?你知道吗?”
吕布上前强抱着挣扎的貂蝉,苦涩的回答道:“蝉儿听我解释,当初我被匈奴几百骑追杀,身受重伤,不得已留在一老农家中休养,等回去时已寻不得你,这些年我在并州也是苦苦寻找,那想今天在此遇见,真是苍天怜爱。”
貂蝉听闻吕布曾未停止寻找自己,心中甚是感动,停止挣扎抱着吕布哭诉多年的苦。
两人一番倾述,都已明白自己这些年的不易,于是纷纷互相帮忙擦着眼泪。
吕布看着帮自己擦泪的貂蝉,温柔开口说道:“蝉儿,如今王司徒收你为女,奉先等会就向其提亲,你看如何?”
貂蝉看着眼前青梅竹马的爱朗,脸色微红的点了点头。
“嗽、嗽、嗽。”王允一直躲在一旁偷听,见吕布说起提亲之事,心知是时候了,于是一人来到屋中,见二人并无反应,故出声提醒。
吕布听闻咳嗽声,转头望去,见是王允,赶紧来到王允身旁跪下感激说:“感谢王司徒收留蝉儿,奉先感激不尽。”
王允装作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连忙扶起吕布说:“快起、快起,温候这是何意?”
貂蝉见此,来到王允身旁,缓缓说起二人之事。
王允虽然早已清楚,但还是假装一无所知,听到伤心之处,还留下眼泪。
等待貂蝉说完,王允已脸上挂满泪珠,哽咽的说道:“既然如此,老夫就选一良辰吉日,将蝉儿送往温候处。”
吕布心中虽然不愿等待,但也想给貂蝉一个好的婚礼,弥补这些年的亏欠,于是同意王允之意。
貂蝉心中从未想过如此美满结局,此时心中已欢乐无比,那还会反对。
王允见二人同意,就以吕布在府中多时,恐董卓怀疑,让人送吕布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