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关羽、张飞二人见大哥刘备已走,手中兵器用力横扫,所碰兵士纷纷受伤散开,或毙命倒地。
李惠义见典韦等人要追杀公孙瓒,赶紧让人喊话制止,自己则向逃命的公孙瓒喊道:“独眼公孙,回去洗干净脖子,等待本候来取你狗命!”
公孙瓒在马背听闻声音,感觉胸闷无比,嘴巴一口鲜血喷出,才觉得舒服一些。
“乡村野夫!有本事就来!定让你有来无回!”公孙瓒骂完,就不在理会身后声音,只顾向前奔跑。
圣女见公孙瓒已经退去,自己手下也是损失惨重,再见李惠义满脸笑容,心中满肚子怒火,但还是让自己强忍。
圣女压制好怒火,面无表情的看着李惠义说道:“恶贼!本小姐手下已助你杀退来敌,还不快放开我!”
李惠义见公孙瓒逃窜,心中大出一口恶气,现听闻圣女之言,笑着说道:“圣女放心,等到了安全地方,自会放你离去!”
圣女见李惠义不想放自己走,脸色一变,压制的怒火有冲了上来。“你不是男人,说话不说话!你不得好死……”
李惠义听闻这些辱骂,也不生气,转头让刚刚回来的典韦抱她上马。
圣女见典韦走来,心知离开无望,于是骂道:“丑汉!走开,让擒拿本小姐的小贼来!”
典韦也不想与女人交流,见她要赵云前来,刚好如了自己心意,于是向赵云喊道:“赵小子,小娘子看上你了,不让人碰,就许你一人,还不过来扶她上马!”
赵云离二人不远,听闻二人对话,就已开始上前,此时听闻典韦之言,脸色一下血红,抱起圣女放着白马背上,赶紧上马向前开路。
李惠义看着眼里,笑了笑翻上马,心想二人还真可能成为一对。
圣女手下见李惠义等人携带圣女离开,纷纷上前围住,手持兵器不让离开。
李惠义见状,心想今日还要感谢他们,于是好声说道:“你等放心!等到了辽东,自会放你家圣女离开!”
圣女手下听闻此言,纷纷向前几步,以行动证明自己的意思。
典韦见其还不散开,就要挥舞双戟杀去。
圣女心知此时李惠义等人若要杀出,肯定轻而易举,于是发话说:“你们让开,回去告诉大哥,就说本小姐玩几天就回来。”
圣女话音落下,围上来的众人互望一眼,慢慢让开道路。
李惠义见道路让开,就领着残兵向前奔去,汇合郭嘉回往辽东。
()
第171章 刘虞(求收藏求收藏)
幽州广阳郡蓟县刺史府中,刘虞双眼望着手中的信,但是思绪早已不知飞向何处。
“唉!”
不知过了多久,刘虞回过神来,轻轻的叹气一声,揉揉发涨的脑袋,把信放着一边。
刘虞端起茶杯,放到了嘴边,才发现杯中已无茶水,于是轻轻放下茶杯,转手拿起那封早已看了无数遍的信。
刘虞刚开始接到此信,心中还有一点喜悦,可是细想一下,就心惊胆战,那点喜悦全无。
刘虞又仔细的拿起看了一遍,好像劝说自己一般,轻轻的说道:“不行,去了洛阳,肯定是傀儡一个,搞不好还会让世人唾弃。”
刘虞闭上眼睛,脑中分析一切可能发生的事情。
一个时辰后,猛的睁开双眼,拿起一旁笔纸,开始书写起来。
刘府报时的公鸡已开始鸣叫,太阳慢慢升到半空,下人听闻鸡鸣也开始打扫院中落叶,而刘虞房中写到一半的信纸到处都是。
“来人!”
在门外守卫一天的下人,此时正眯着双眼瞌睡,听闻刘虞声音传来,一下惊醒过来,赶紧推门进去。
此时刘虞刚把写好的信装好,上前对正揉眼看着地下纸张的下人小声交代。
下人收回惊奇眼神,认真听着刘虞交代,见其已经说完,就把信轻轻放进胸前,准备退出屋外。
“记住!一定不要送错!”刘虞看着走出房门的下人再次嘱咐着,见其再次点头,才挥手让其离去。
刘虞见下人走后,又招手唤来一下人,让其前往右北平等候公孙瓒,并嘱咐见到公孙瓒,就让其立即赶来。
刘虞安排好一切,感觉阳光照着身上有些火热,才发现已到巳时,于是摸摸腹部,转身向大堂走去,准备吃点东西。
公孙瓒看着身旁仅剩的三百白马从义,一股耻辱感升上心头,心想自己唯已自豪的白马从义,竟然都未围杀住李惠义……。
刘备见公孙瓒脸色难看,心想肯定是因为李惠义之事,如今李惠义逃回辽东,怕是不久就会领兵杀来,此时何不找个借口前往别处。
刘备心中打定注意,就向前说道:“伯圭兄,今日玄德观那帮助李惠义的乃是黄巾残余黑山军。”
公孙瓒心中也恼怒那阻挡自己好事的人,可惜不知是何人,此时听闻刘备说起,恶狠狠问道:“可是确认?”
刘备见公孙瓒如此,心想此事可行,随口回答说:“千真万确,玄德曾与其交战几次。”
公孙瓒冷冷说道:“好!要不是玄德,某还真不知从何下手,既然让某知道,那黑山贼人,就别想好过。”
刘备忍住心中喜色,关心说道:“伯圭兄眼伤未好,正是休养时候,若是留下隐患,可得不偿失。”
公孙瓒摸摸已经结疤的眼睛,大声说道:“某一刻都忍不了,等回到右北平,就点兵杀去!”
刘备见时机已差不多,自告奋勇说道:“玄德不才,愿帮伯圭兄报此大仇。”
公孙瓒看着眼前刘备,心想若是给刘备兵马,只怕他会离去,此时有是用人之际,若是不给,怕是会让他心生芥蒂。
刘备见公孙瓒犹豫不决,赶紧开口说道:“伯圭兄放心,玄德只需一千兵马即可,保证取来黑山贼首张燕人头。”
公孙瓒见刘备才索取一千兵,心想这点兵马,也成不了多大的事,不如随他心愿,将来也好让其卖命。
公孙瓒打好算盘,笑着说道:“既然玄德如此为为兄着想,等回到右北平,伯圭给你二千兵马。”
刘备听闻多得一千兵马,心中笑出花来,脸上露出感激涕零的表情,眼泪就要落了下来。
公孙瓒见刘备要哭,吓的赶紧安慰,并表示兄弟之间,无需如此。
刘备见状,也省的挤出眼泪,心想二千兵马之事,紧随公孙瓒身后往右北平奔去。
几天后,公孙瓒领着残兵回到右北平,就得知刘虞派人在府中等候多日,心中好奇刘虞怎么没有前往洛阳,难道出了什么事情。
公孙瓒安排好兵士,领着刘备前往府中,与来人一番交谈,就让人送其离开。
公孙瓒见人走后,心想刘虞此时召见自己,难道有重要事情交代,可也不对,自己与他本来就太和睦……。
刘备见公孙瓒陷入思考,小声说道:“伯圭兄,可是在想刘公之事?”
公孙瓒被刘备打断思绪,并未开口说话,点了点头收起思绪看着刘备。
刘备心中着急二千兵马之事,此时见公孙瓒被他事扰了心神,脑袋飞快思考。
“伯圭兄莫做多想,刘公或许只想交代一下幽州之事。”
公孙瓒收回眼神,微微点头说:“玄德说的对,既然刘公召见,自然要去上一趟,不如玄德和为兄一起?”
刘备见公孙瓒要带上自己,心想二千兵马之事肯定要黄,于是微笑说道:“刘公召见兄长,备要是跟随,只怕会让刘公不喜。”
公孙瓒见刘备不想去,也就不做勉强,称这些日子辛苦,让刘备回去好好休息。
刘备见公孙瓒不提兵马之事,赶紧落下眼泪,哭诉自己人生已过大半,但还是一无所成。
公孙瓒见此,已知刘备用意,于是让刘备明天向族弟公孙范处领取二千兵马。
刘备见用意已经到达,就收起眼泪,感恩戴德的表示,等讨灭黑山贼,就领军回来。
公孙瓒心中想着刘虞之事,敷衍了事一番,就让刘备下去。
刘备见此,正好如了自己心意,于是赶紧离开,生怕被公孙瓒留下。
刘备回到住处,就告知关、张二人,让二人明日一早,与自己前往公孙范处,交接二千兵马之事。
第二天刘备兄弟三人兴高采烈前往公孙范处,可是见到兵马之时,脸色难看无比。
原来公孙范得了兄长之令,心知刘备得了兵马,肯定会领军离去,于是心生一计,给其二千老弱病残。
张飞见二千兵士有些年纪比自己老父还大,就那些年纪正常者,身体有瘦小无比,只怕来阵大风,都会刮走。
张飞越想越气,手握长矛慢慢走向前去,心想这那是打战兵士,上了战场,怕是逃命都让人堪忧。
刘备见张飞慢慢走向公孙范,虽然心中也是满肚怒火,但还是让关羽上前拉回张飞。
刘备本想面见公孙瓒,可得知其已前往广阳,有怕等其回来局势有变,于是抱着有比没有好的心态,领着二千老弱病残离开。
()
第172章 公孙瓒取幽州(求收藏求收藏)
公孙瓒领着十余亲卫,经过几日急行,终于赶到广阳刺史府刘虞处。
刘虞听闻公孙瓒到来,赶紧让人请来,然后收拾好复杂的心情,准备和公孙瓒好好商量。
公孙瓒随着下人来到刘虞屋外,还未走进屋中,就开口说道:“刘公为何不前往洛阳主持大局,难道要让董贼祸乱大汉江山吗?”
刘虞看着走来的公孙瓒,叹气说道:“唉!陛下如今正在水深火热之中,我等怎能做不臣之举。”
公孙瓒一直看不起刘虞为人处事,此时听闻其不愿前往洛阳,眼看自己规划的宏图霸业要胎死腹中,当时心中恼怒无比。
公孙瓒独眼一睁,看着刘虞不满说道:“刘虞!我等推选你为帝,乃看你是皇室祖亲,你若不去,某让人绑你前去!”
刘虞本想商量他事,此时见独眼的公孙瓒面露狠色,心中露出怯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公孙瓒发泄完心中怒气,见刘虞如此模样,心想他若是登上帝位,自己还有求与他。
公孙瓒考量一番利益,放缓声音说道:“刘公,为了大汉数百年江山,还请尽快前往洛阳。”
刘虞见公孙瓒放缓声音,心中怯意慢慢散去,心想好歹自己也是幽州刺史,怎能惧怕手下官史。
刘虞提起胆气,大声壮胆说:“公孙太守,本刺史召你前来,不是商讨帝位之事,而是想让你把守好右北平,注意南皮袁绍所部。”
公孙瓒自失了一眼,性情早已大变,此时见胆小刘虞也敢向自己发号命令,气的起身一脚踢翻一旁桌子。
门外刘府下人听闻声音,吓的纷纷跑进屋中。
“哼!”公孙瓒见陆续有下人赶来,心知此地乃是刘虞所管,当时冷哼一声离开。
下人见公孙瓒离开,就要上前围住,刘虞怕留下公孙瓒会引来战事,于是挥手让下人放其离去。
刘虞幕僚听闻消息,赶来时公孙瓒已经离开,于是劝刘虞派兵追杀,已处后患。
刘虞担心追杀不成,会引来公孙瓒报复,并未取纳幕僚之言。
幕僚见刘虞未听从自己意见,就提议派人前去安慰公孙瓒,已免其怀恨在心,派兵来攻。
刘虞心想自己乃是一州刺史,那公孙瓒不向自己认错也就罢了,难道自己还要低声求他,当时就一口拒绝。
幕僚连献两计,都被刘虞一一否决,心知等公孙瓒回去,必会领兵来攻,于是匆匆告辞,回去收拾行李转投他处。
公孙瓒回往领地时,心想如今已和刘虞翻脸,万一刘虞领兵来追,可就性命不保,于是领着随从往小路急行。
公孙瓒到了右北平,召集手下等人前来,商议如何应付刘虞。
手下等人听闻公孙瓒得罪刘虞,心中皆是一阵慌乱,只有谋士关靖一人稳坐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