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好轻功!”洪七公赞了一声,没想到些许时日未见,这年轻人的功夫增长得如此之快,且以他见识之广博,居然看不出罗凡的武功来历,欲待查问,却又记挂着美食,于是笑道:“好小子,咱们来比比脚力如何?”
罗凡身负九阳神功与凌波微步两种绝学,自问论轻功在当今武林已无敌手,于是爽快地答道:“自当奉陪!”
但见罗凡一直稳稳地吊在洪七公身后,丈许位置,不少一寸,也不多一寸,洪七公连连暗叹这小子轻功着实强横,心中甚是喜欢。只一盏茶时分,两人已攀上了一处人迹一到的山峰绝顶。洪七公走到一块大□石边,双手抓起泥土,往旁抛掷,不久土中露出一只死公鸡来。
“叫花鸡?”罗凡心念一闪,随即又觉得不对,这鸡可还未熟,于是有些疑惑地看着洪七公。
洪七公微微一笑,提起公鸡。罗凡在雪光掩映下瞧得分明,只见鸡身上咬满了百来条七八寸长的大蜈蚣,红黑相间,花纹斑斓,都在蠕蠕而动。
“擦!不知道我有密集恐惧症吗?”蓦地见到这许多大蜈蚣,罗凡不禁怵然而惧,心中直骂,只是表情上强作镇定。
洪七公大为得意地看了罗凡一眼,说道:“蜈蚣和鸡生性相克,我昨天在这儿埋了一只公鸡,果然把四下的蜈蚣都引来了。”
当下取出包袱,连鸡带蜈蚣一起包了,欢天喜地的溜下山峰。
这时一锅雪水已煮得滚热,洪七公打开包袱,拉住蜈蚣尾巴,一条条的抛在锅中。那些蜈蚣挣扎一阵,便都给烫死了。洪七公道:“蜈蚣临死之时,将毒液毒尿尽数吐了出来,是以这一锅雪水剧毒无比。”说罢将这锅水倒入深谷。
只见洪七公取出小刀,斩去蜈蚣头尾,轻轻一捏,壳儿应手而落,露出肉来,雪白透明,有如大虾,甚是美观。
洪七公又煮了两锅雪水,将蜈蚣肉洗涤乾净,再不余半点毒液,然后从背囊中取出大大小小七八个铁盒来,盒中盛的是油盐酱醋之类。他起了油锅,把蜈蚣肉倒下去一炸,立时一股香气扑向鼻端。
洪七公待蜈蚣炸得微黄,加上作料拌匀,伸手往锅中提了一条上来放入口中,轻轻嚼了几嚼,两眼微闭,叹了一口气,只觉天下之至乐,无逾于此矣。
“可以吃了?”罗凡从二十一世纪而来,倒也不是很稀奇这些东西,伸手从锅中也提出了一条,往嘴里一扔,便当吃虾仁了,嚼了两口,味道还不错,鸡肉味,嘎嘣脆!
洪七公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说道:“不错,不错,我见过不少英雄汉子,杀头流血不皱半点眉头,却没一个敢跟我老叫化吃一条蜈蚣。嘿嘿,你这小子是第一个。”
罗凡随即瞟了洪七公一眼,想到现世那个号称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男人,有些不屑地说道:“这有什么,贝爷的鸡肉味,嘎嘣脆才是经典,你这个太小儿科了。”
此时陆无双见两人吃得这么欢,连忙也从锅中提出一条吃了,洪七公有些惊异地看了她一眼,却因为听到罗凡口气中似乎有人比他还厉害,当下没有多管,只连连问道:“贝爷是谁?他也吃蜈蚣吗?”
42.相救二绝(上)
随即罗凡便将贝爷的生平事迹换成武侠版说与洪七公听,于是贝爷便在罗凡口中化作一名异国绝世高手,徒手攀登世界最高峰,单凭一条小舟便能漂洋过海,接着再将贝爷的食谱一摆,此时两女早已躲得不见了身影,只有洪七公还在喃喃感叹道:“天下原来还有如此奇人,只可惜我老叫花无缘得见啊。”
罗凡心中暗笑:“跨了一个位面如果还能让你俩有缘得见,那真是好基友一被子了。”
吃罢,洪七公忽地伸个懒腰,打个呵欠,仰天往雪地□便倒,说道:“我急赶歹徒,已有五日五夜没睡,难得今日吃一餐好的,要好好睡他三天,便是天塌下来,你也别吵醒我。你给我照料着,别让野兽乘我不觉,一口咬了我半个头去。”
罗凡笑道:“知道了。”
此时满天鹅毛般的大雪兀自下个不停,洪七【创建和谐家园】上身上盖满了一层白雪,犹如棉花一般。
三日将至,神雕早已自行寻了过来,忽听得东北方山边有刷刷的踏雪声,凝神望去,只见五条黑影急奔而来,都是身法迅捷,背上刀光闪烁。
来人正是那洪七公追杀的藏边五丑,五丑见罗凡身边两女甚为美貌,出言调戏,当即被罗凡杀了个干净,沉睡中的洪七公被一片惨叫声惊醒,醒来向四周一看,只见五丑皆躺倒在地,身上都只有要害一处剑伤,显然五人都是被一击毙命,洪七公顿时对罗凡的武功有了更深刻的了解。而看到罗凡身边的神骏大雕,又是一阵惊讶。
就在这时,只听铎、铎、铎几声响处,山角后转出来一人,身子颠倒,双手各持石块,撑地而行,正是西毒欧阳锋。
却原来那日欧阳锋离去,走了一日之后,却又想起自己还要寻找杨过,但愿意与他说话的人不多,此次好不容易才见得一个,却又错过了,他回忆起那人似乎是往华山而去,便急忙又原路返回。
“欧阳锋?”罗凡一惊,暗道该来的果然还是来了,而此时欧阳锋见得洪七公,对罗凡的喊声恍若未闻,双手猛地在地上一撑以脚代手便向洪七公击出一脚。
“罗小子也识得欧阳锋?”洪七公心下奇怪,却也来不及多问其他,出掌将欧阳锋这一脚接住。
自华山二次论剑之后,十余年来洪七公与欧阳锋从未会面。欧阳锋神智虽然胡涂,但逆练九阴真经,武功愈练愈怪,愈怪愈强。洪七公曾听郭靖、黄蓉背诵真经中的一小部份,与自己原来武功一加印证,也是大有进境,毕竟正胜于逆,虽然所知不多,却也不输于西毒。
两人数十年前武功难分轩轾,此后各有际遇,今日在华山第三度相逢,一拚功力,却是不分上下。
两人掌脚相抵,互拼内力,洪七公连发几次不同掌力,均被欧阳锋在彼端以足力化解,接着他足上加劲,却也难使洪七公退让半寸。二人一番交手,各自佩服,同时哈哈大笑,向后跃开。
“这两人一来就自己打上了,这可怎么破?”这时候轮到罗凡伤脑筋了,他此来化解两人的死劫,却是有两处难点,第一,两人是生死大敌,必须化解两人仇怨,否则这次打不起来,下次还会继续。第二,不能让两人像原著那样,最后到油尽灯枯之时才将仇恨化解。
如果罗凡此时兑换点足够,系统肯定那肯定有宝物能将油尽灯枯的两人救回,但现在罗凡的兑换点只剩一点零头,所以系统这等杀手锏也无法动用了。因此,即使他守着洪七公这三天也只想出来一个办法——走一步看一步。
罗凡思索间,两人已经过了数十招,欧阳锋翻身正立,斜眼望着洪七公,依稀相识,喝道:“喂,你武功很好啊,你叫甚么名字?”洪七公一听,又见他脸上神色迷茫,知他十余年前发疯之后,始终未曾痊愈,于是说道:“我叫欧阳锋,你叫甚么名字?”欧阳锋心头一震,觉得“欧阳锋”这三字果然好熟,但自己叫甚么名字,实在想不起来,摇头道:“我不知道。喂,我叫甚么名字?”洪七公哈哈笑道:“你自己的名字也不知道。快回家想想罢。”欧阳锋怒道:“你一定知道,你跟我说。”洪七公道:“好罢,你名叫臭蛤蟆。”“蛤蟆”两字,欧阳锋是十分熟悉的,听来有些相似,但细细想却又不是。
他与洪七公是数十年的死仇,憎恶之意深印于脑,此时虽不明所以,但自然而然的见到他就生气。洪七公见他呆呆站立,目中忽露凶光,暗自戒备,果然听他大吼一声,恶狠狠的扑将上来,当下不敢怠慢,出手就是降龙十八掌的掌法。两人襟带朔风,足踏寒冰,在这宽仅尺许的窄道上各逞平生绝技,倾力以搏。一边是万丈深渊,只要稍有差失,便是粉身碎骨之祸,比之平地相斗,倍增凶险。二人此时年事已高,精力虽已衰退,武学上的修为却俱臻炉火纯青之境,招数精奥,深得醇厚稳实之妙脂,只拆得十余招,两人不由得都是心下钦佩。欧阳锋叫道:“老家伙厉害得很啊。”洪七公笑道:“臭蛤蟆也了不起。”
此地地势险恶,两人稍有不慎便有掉落悬崖之险,但一段时间下来,两人过了近千招,时而欧阳锋处于劣势,时而洪七公陷入窘境,却皆能转危为安。
罗凡在一旁边看两人比斗边埋头苦想,而小龙女见二人虽在对方凌厉无伦的攻击之下总是能化险为夷,于是潜心细看其中武功。九阴真经乃天下武术总纲,她修习已有些心得,见二人所使招数与真经要义暗合,不禁与自己所学相互印证,顿时大有收益。
但陆无双武功低微,兼之李莫愁教她武功时也是故意不将高深武功传与她,却是看不甚懂,只觉得两【创建和谐家园】来脚去,打得好生精彩便是了。
千余招后,二人武功未尽,但年纪老了,都感气喘心跳,手脚不免迟缓。两人互击一掌,各退数步,欧阳锋叫道:“欧阳锋,咱们拳脚比不出胜败,再比兵器。”回手折了一根树枝,拉去枝叶,成为一条棍棒,向洪七公兜头击落。他的蛇杖当年纵横天下,厉害无比,现下杖头虽然无蛇,但这一杖击将下来,杖头未至,一股风已将一旁观看的两女逼得难以喘气。而洪七公则拾起地下一根树枝,当作短棒,二人已斗在一起。洪七公的打狗棒法世间无双,但轻易不肯施展,除此之外尚有不少精妙棒法,此时便逐一仗将出来。
这场拚斗,与适才比拚拳脚又是另一番光景,但见杖去神龙夭矫,棒来灵蛇盘舞,或似长虹经天,或若流星追月,但罗凡却是无心欣赏,见两人越打越激烈,更是一阵头疼。
二人杖去棒来,直斗到傍晚,兀自难分胜败。罗凡见此地地势险恶,满山冰雪极是滑溜,二人年事已高,再斗下去只怕自己还未救到两人,两人却要自行出事,连忙大声呼喝,劝二人罢斗。
罗凡也不是没想过直接冲入两人之间将其分开,但是一来这只是治标不治本,没什么意义,二来六脉神剑不出,罗凡最多也就跟其中一个打成平手,两个的话真是要让罗凡丢了小命了。
但洪七公与欧阳锋斗得兴起,那肯停手?两人斗得已经气喘吁吁,也兀自不停手,眼睛此时还不能分出胜负,欧阳锋已经发了狠,以被洪七公击中一掌的代价打了洪七公一杖,接着挺杖疾进,击向洪七公小腹。洪七公知他这一杖尚有厉害后着,避让不得,当即横棒挡格,忽觉他杖上传来一股凌厉之极的内力,不禁一惊:“他要和我比拚内力?”
拳脚,兵器,皆奈何不了对方,欧阳锋自是动了比拼内力的心思。而洪七公心念甫动,敌人内力已逼将过来,除了以内力招架,更无他策,当下急运功劲抗御。
两人本就是生死大敌,此时比拚内力,却已到了无可容让、不死不休的境地。二人以前数次比武,都是忌惮对方了得,自己并无胜算,不敢轻易行此险着,生怕求荣反辱,枉自送了性命。那知欧阳锋浑浑噩噩,数番比武不胜,突运内力相攻,洪七公干脆运起内功以攻止攻。
二人又僵持一会,但毕竟先前消耗了太多内力,欧阳锋头顶透出一缕缕的白气,渐渐越来越浓,就如蒸笼一般。洪七公也是全力抵御,此时已无法顾到是否要伤对方性命,若得自保,已属万幸。
两人拚了两个时辰,罗凡都依然没有想出什么好的办法,当他抬头却看到两人已经快要内力耗尽,罗凡忽然心中一亮!
罗凡最初是在电视剧看到这一段,当时杨过在两人内力互拼快要耗尽时,用树枝一挑,随即两人重伤濒死,罗凡一直都不明白这一段的缘由,自以为是在两人互拼内力时,不能受人干扰打断,否则必遭反噬重伤。而现在罗凡在武学上也可称得是一代宗师,联系当时剧情中的情况,顿时明白了前因后果,原来二人是由于内力耗尽,被杨过使用木棍这一挑,两人的内力皆从木棍传入杨过体内,那时杨过修炼已有所成,他以内力护住自身,结果内力自动反击之下才将内力差不多耗尽的二人击得重伤。
.
.
洪七公与欧阳锋死在华山之巅,相信应该是很多童鞋看神雕时的一个遗憾
43.相救二绝(下)
此时罗凡虽然进入先天时间不久,但是经历大小战斗不断,对内力控制也极有心得,因此拾起一根木棍,控制好内力,将二人挑开。
果然,此次两人分开之后,内力所剩无几,却又未受任何内伤!罗凡顿时大喜,心道有戏!
“两位相斗已久,要不要吃点东西?”接着扶起欧阳锋,又对小龙女与陆无双道:“龙儿,无双妹妹,帮忙扶洪老前辈到一旁休息一下吧。”欧阳锋衣裤邋遢得很,而洪七公虽然是个花子,却素来爱干净,罗凡知晓两女皆爱干净,自然是两女出手扶着洪七公。
两女点了点头,接下来罗凡又是弄出一大桌美食,口称戏法,洪七公见多识广,自是不大相信,但是他只顾着吃,却也没有多问,而欧阳锋疯疯癫癫,也不识得其中奥妙,只是才吃了两口,欧阳锋忽道:“小娃娃,我那日见你功夫甚好,欧阳锋这老家伙打不动了,咱们来打。”
罗凡正欲开口,洪七公忽然叫道:“臭蛤蟆,你自知不是我的对手,便去找别人了吗?”欧阳锋道:“胡说,我还有许多武功尚未使出,若是尽数施展,定要打得你一败涂地。”洪七公大笑,道:“正巧我也有好多武功未用。你听见过丐帮的打狗棒法没有?”欧阳锋一凛,心想:“打狗棒法的名字倒好像听见过的,似乎厉害得紧,难道这老家伙居然会使?但他和我这般拚命恶斗,怎么又不用?或许早已使过了。要不,他就压根儿不会。”便道:“打狗棒法有甚么了不起?”
洪七公早已颇为后悔,日前与他拚斗,只消使出打狗棒法,定能压服了他,只是觉得他神智不清,自己本已占了不少便宜,再以丐帮至宝打狗棒法对付,未免胜之不武,不是英雄好汉的行迳,岂知他人虽疯癫,武功却绝不因而稍减,到头来竟闹了个两败俱伤,眼下要待再使这路棒法,已没了力气。
而罗凡见两人还未吃饱,又要相斗,于是说道:“两位,就能不能消停一点吗?”心中顿时快速思索着剧情,当时洪七公确实是受伤过重而死,而欧阳锋貌似还与破解打狗棒法,心力憔悴有些关系,因此,想要两人都不死,便还要将两人破解招式这一节给制止才行。而原著中最终洪七公的打狗棒法被破,心服口服,也就是说,将两人最强招式破解,极有可能让两人心服口服。如果能让两人心服口服的话,或许,罗凡真有可能让两人化敌为友也说不定!毕竟像他们这样的武学宗师,都极为心高气傲,并不是什么人都能让他们心服口服的,若真能让这等武学宗师服气,那么自己说的话在两人心中自然会占极重的分量。当下罗凡有了主意,对两人道:“晚辈观两位虽然招式都使得甚妙,但皆在有招范围之内,晚辈这里有一套无招剑法,以无招胜有招,却是在两位之上了。”
“胡说!”两人皆是武学宗师,如何受得一个年轻小子如此小看,因此罗凡话音刚落,欧阳锋便叫道:“什么无招剑法,没招怎么打,狗屁不通。”一边洪七公也深感同意地点头道:“这点我也同意臭蛤蟆的意见。”
“哦?”罗凡见两人已经上钩,轻笑道:“那两位要不要比试比试,我观两位此时内力未复,便将招式让这位陆姑娘演练给我看,我以无招剑法破两位的招,若两位前辈的招式悉数被破,则算我胜,如果我无法破解两位前辈的招,则算两位前辈胜,而两位前辈的胜负,又可在谁的招先让我无法破解中获得,一举两得。”
“是一举三得吧,还让这姑娘学了不少精妙招式,你小子打的好算盘啊。”洪七公笑着看了罗凡一眼,想到两人确实难以分出胜负,若能以此分出胜负也未尝不可,于是点头道:“我老叫花便是答应又如何。”
欧阳锋横了洪七公一眼,两【创建和谐家园】脚、兵器、内力皆无法比出胜负,他正想着接下来要怎么比呢,听到罗凡所说的方法,顿时也嚷道:“我也答应了,不就是些许招式吗,反正没有心法口诀,也无甚么用处。”
罗凡见两人已经答应,点了点头,试探性地又道:“若是晚辈赢了,两位前辈便不要再相斗了如何?”
“胡说八道,你个小娃娃如何赢得了我?”这话顿时又引起欧阳锋连连叫嚷,而洪七公则是眼神定定地看着罗凡道:“罗小子,这才是你真正的意图吧,只是老花子想不明白,你为何要这样做。”
罗凡答道:“洪前辈那块令牌帮了我大忙,算是对我有恩,而这位……”罗凡看了看欧阳锋一眼,知道洪七公故意偏他说他叫臭蛤蟆,当下还是没有点破,顿了顿道:“这位是我那徒儿杨过的义父,两位相斗,伤了哪一方都不是我愿意看到的。”
此时两女才终于想到罗凡为何冒着风雪来这华山,当然,罗凡自然不会对他们说还有个意图便是弥补心中的遗憾。
“你便是我那孩儿的师父?”欧阳锋听到罗凡这番话,顿时兴致倍增,粗声粗气地嚷道:“来来来!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教得我孩儿。”
罗凡道:“若我胜了,你依我不依?”欧阳锋道:“胡说八道,你如何胜得了我!”罗凡又激他道:“你既然觉得我不可能赢你,那便依了我的话便是,这般推脱,难道你怕了不成?”
欧阳锋听得这一激,胡子一翘,顿时站立起来,瞪着罗凡怒道:“放屁!我偏不信你个小娃娃能破得了我毕生绝学,若真比我厉害,便依你又如何?”
“好。”见欧阳锋应允,罗凡又转头对洪七公道:“洪前辈,你意下如何?”
洪七公毕竟年纪老了,火性已减,又见欧阳锋疯疯癫癫,自己也没必要跟一个疯子计较,若是这罗小子能让自己输得心服口服,那便答应他又如何,当下也点头答应。随即,洪七公将陆无双唤了过来,陆无双见北丐洪七公要教自己武功,虽然只是这些招式的简单架势,心中也甚是欣喜,连忙洗耳恭听。
洪七公叫她取过树枝,将打狗棒法中一招“棒打双犬”细细说给了她听,陆无双武功低微皆因为李莫愁不肯传其高深武学,其天赋实则不错,兼之这只是打狗棒法中的简单招数,陆无双一学即会,当即照式演出。
罗凡见棒招神奇,果然厉害,但这难不倒罗凡已经接近大成的独孤九剑,当即便想到了破解之法,只见罗凡上前说道:“洪前辈,我这无招剑法的要义便是料敌先机,攻敌破绽,无招胜有招,你且看好了!”说罢,将独孤九剑破解棒打双犬的招式演练出来。
洪七公听到罗凡的话心中已经觉得不好,此时在看罗凡的招式,顿时觉得这无招胜有招的理论好生高妙,不过他心知打狗棒法最后一招天下无狗,使起来漫天棒影,并无破绽,虽然他对罗凡这剑法甚为看好,但依然还是不认为他能获胜。
接着,欧阳锋也将一式杖法说出,却很快又被罗凡破去,有独孤九剑相助,罗凡破招极快,才半天时间,已经各破两人十余招了,也并没有花费太多力气,两人当下将轻视的心思完全收起,取而代之的是满脸凝重。
只是,随着比斗的时间越长,两人的招式也愈发高深,尽是攻守兼备、威力凌厉的妙招,罗凡破招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又过半天,也不过破了两人不到十招,罗凡额头已经微微见汗。
直到第二天傍晚,洪七公才将第三十六路棒法“天下无狗”的第六变说了,这是打狗棒法最后一招最后一变的绝招,这一招仗将出来,四面八方是棒,密不透风,毫无破绽,劲力所至,便有几十条恶犬也一齐打死了,所谓“天下无狗”便是此义,棒法之精妙,已臻武学中的绝诣。
当晚罗凡思索了一个时辰没有睡觉,才终于想到通过追身、幻身剑再加上独孤九剑预判规避掉所有棒影,在所有棒影的夹缝中钻出一条道路,攻击握棍之手的破解方法,接着又花了半个晚上计算这些棒影的轨迹,与对方握棒之手的落点,才终于将其破解。
次日晨时,罗凡将洪七公叫醒,将破解之法演练给他看,洪七公一见,脸色大变,大叫道:“没想到世上竟人如此剑法,没想到打狗棒法还能如此破解,老叫化今日服了你啦!”
而这一日,也是欧阳锋将他最强的蛤蟆功展现出来之时,蛤蟆功是欧阳锋一门极厉害的功夫。发功时蹲在地下,双手弯与肩齐,嘴里发出咯咯叫声,宛似一只大青蛙作势相扑。此功纯系以静制动,全身蓄劲涵势,韵力不吐,只要敌人一施攻击,立时便有猛烈无比的劲道反击出来。众所周知,蛤蟆也是蛙的一种,视力为动态视力,捕食时对方不动则已,一动则一击必中,而蛤蟆功的攻击方式也是从中模仿而来,颇有独孤九剑后发先至的味道。
这正中了独孤九剑的短板,没有先手招式!而此招若是以幻身剑虚招诱敌,再攻其破绽,与蓄势待发的蛤蟆功相拼,虚招化实只在仓促之间,互拼之下,熟优熟劣,自不必多说!
若是有六脉神剑远程攻击,罗凡倒是可以将欧阳锋的蛤蟆功逼得先行出手,露出破绽,但此时苦就苦在,他自恃独孤九剑破尽天下招式,因此只说用无招剑法,也就是独孤九剑破之。并且罗凡也觉得只要给自己时间,应该这世上还不存在独孤九剑破不了的招,所以也并未料及此节,却是导致了现在这个尴尬的局面,即使他脸皮厚动用六脉神剑,两位宗师级的人物也不可能认不出两种剑法根本不是一路,届时反倒还要背上个作弊之名。
44.风雨欲来
罗凡埋头苦思,从晨时至午时,又从午时至酉时,罗凡苦思一日,竟是毫无头绪。
此时欧阳锋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冲上来嚷道:“小子,想到了没有。”
罗凡忙道:“等等,让我再想想。”
“不成!”欧阳锋喝道:“难道你一直想不到,我便让你想一辈子不成?”
罗凡问道:“那你道怎样?”
“我要怎样?”欧阳锋顿时被问住了,他神志不清,想事情想不大清楚,抓耳挠腮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洪七公手中抓着个鸡腿,一边吃一边出主意道:“你们定个时限便是了,我看就明日辰时吧。”
欧阳锋忙道:“就明日辰时,你若是还未想出破解方法,便要算我赢了!”
“那……便如此吧。”罗凡见他态度坚决,也只得无奈答应,几人相继入睡,而罗凡这夜又是未能入眠,脑海中闪过无数中破解方法,皆是不行,翻来覆去,又想了一个晚上,不觉东方既白。
“难道真的要前功尽弃吗?”连续两日极尽精力来破解两位武学宗师的武功,罗凡此时已经身心俱疲,眼皮已经开始打架,越想越感觉脑中一片浆糊。
“怎么破?到底怎么破?”东方越来越亮,罗凡却依然是毫无头绪,此时他已经是心力憔悴,思维便像跌入一个泥潭中一般,怎么也无力爬出来。
而他的精神也撑不下去了,他此时只觉得思想已经有些模糊,东方一轮金色的朝阳从地平线越出,罗凡越来越迷糊,眼睛也慢慢地闭了起来。
时间很快到了辰时,欧阳锋心中惦记,早已经醒来,看着朝阳从天边升起,算了算时辰,应该差不多了,转头一看罗凡竟然睡了过去,顿时大笑道:“这次定是我赢啦!”
却说罗凡迷迷糊糊之中,依然惦记着破解蛤蟆功之事,却忽然发现自己身前竟不知何时多了一只癞蛤蟆,一阵呱呱的叫声让罗凡烦不胜烦,罗凡当即拔剑向这蛤蟆斩去,但未想到,这蛤蟆竟甚是灵活,一个跳跃便避开罗凡的攻击,向远处逃去。
罗凡见自己一剑竟然斩不中一只蛤蟆,心中顿时更为不快,提剑追了上去。
罗凡追着这蛤蟆东奔西跑,耗了不少时间,但连碰都没碰到这蛤蟆一下,而这蛤蟆更是越跑越远,眼看就要追不上了。
罗凡心道自己习武这么些年,竟然连只蛤蟆都斩不中,顿时气急,抬手便将手中长剑向蛤蟆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