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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孩七八岁光景,姓周叫阳,生在一个贫穷的小山村里,从小起聪明好学。可是,他家里贫穷没有钱供养他上私塾。
这周阳的老爹十分心疼自己的孩子,心中不忍。于是,他领着孩子找到临村的族长,希望能帮助一二。
这族长却也是豪爽之人,又见周阳聪明伶俐可爱,心下是十分喜爱。
很快,这族长就答应资助周阳读书上学,并要求收周阳为义子。
这周阳老爹心里明白,他们跟族长虽然都姓周,可是早就是出了五服的宗亲了,说是亲,是亲,说不是,也不是亲。
这周阳老爹欢心得不得了,很爽快地就答应了。
于是,这周阳便又有了一个新爹。他的这个爹的名字叫周齐。
要说这周齐却是了不得,在公元一六三年举了孝廉正式出任青州城阳县令一职,而周齐本人那也是学富五车,才高八斗。
可是,这周齐生育能力又极差,三房妻妾只给他生了一个闺女,这让周齐时常疼苦不堪,见自己无后,心下着急,可是找了许多名医也没有看好。
自收了这周阳为义子后,周齐心中宽慰不少,这也算是自己老来得子了。
没多久,周齐就为周阳找了私塾先生在家里为周齐教书,又安排他的女儿同周齐一起读书。
就这样,这周阳在周府中认真学习四书五经,直到成年。
周阳在周府期间,周府大小姐周若与周齐自小一起玩耍长大,可以说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
这周齐见了这一对可人,心下疼爱有加,又见周阳已经成年,于是,他就把周若嫁给了他。
这周阳既是自己的儿子,又是自己的女婿,周齐不肯让自己的孩子在家荒废度日,所以在公元一八二年时,他就为周阳活动关系,谋了一个县令的差事。
于是,这周阳就成了东莱县令。”
刘菱一拍惊堂木,然后怒目而视苟望,并说道:“苟望,你敢以梦境来蒙骗本王,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苟望神情呆滞,面无表情地说道:“小人纵是粉身碎骨,也不敢以梦境来蒙骗王爷,小人所说每句话都是事实,小人也不想做什么梦啊!可是,小人又总是做同样的梦啊!就像刚刚小人所说的那段梦境里,是小人反反复复做同样的梦达到三月有余,才把梦里的人和事记住的呀!小人身心早就憔悴不堪了呀!”
听到苟望的一番话,刘菱心里感到十分惊奇,但是又很怀疑苟望言语的真实性。
这苟望难道是与这个案件有什么牵连吗?若是,他与案件没有牵连,那他为什么把案件叙述的那么详细呐?难道真是这苟望在梦境中所看到吗?
一时之间,刘菱也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如何去判断好。
这心中没了主意,脑袋又十分混乱。那好吧!再听听苟望怎么说吧!然后,我再做判断吧!
刘菱一拍惊堂木,然后大声说道:“苟望,你把梦中所见的事情再讲述一边给本王听。”
“是,小人遵命。”
苟望继续说道:“这周阳和周若带着老爷周齐给他们安排的十多个家丁就去了东莱县城上任。
这一路上山山水水地走过来,倒是也没有遇到什么坎坷。
他们很顺利地就到了东莱县衙门。
自此后,周阳升堂办案,应付上差,到也是手到擒来。而周若在衙门官舍里却是深闺寂寞难耐。
原来,每每周若要与周阳欢愉时,最终都弄得不欢而散。夫妻由开始的山盟海誓逐渐到后来的形同陌路。原来,周阳与周齐有同样的病痛,都是性能极弱之人,无法满足女性的基本生理需要。
这一来二去,夫妻两人就分开居住。
一开始,这分开后的日子到也是相安无事。可是到了后来,事情就发生了变化,这周若与自己府上家丁染指。
这家丁姓周叫里,本是周齐同宗族亲,与周齐是出了六服的宗亲。
这周里家道中落,家中本不能养活他。于是,这周里自幼被父亲送到周齐府上当了个门童,长大成人之后,又当了周府家丁。
等到周阳到东莱上任时,周齐派遣他与周阳夫妇同来东莱。
可是,这周里家贫如洗,又哪里能讨得起老婆呀!
当周阳夫妇因为性能之事闹起别扭时,这周里就开始关注两个人的事情进展了。
可是,他关察周阳夫妇快半年有余,却发现两人连和好的意思都没有。于是,这周里脑袋里动起了歪脑筋。
这周里想占有周若,并把她具为己有。
这周若虽然不能算得上是貌美如天仙,可是也得算是身材体态具佳的可人了。
一日,周里见周阳出去办案未归。于是,他就偷偷地溜进周若的卧室。
当时,周里见周若自己一个人身披薄纱,蜷缩地躺在床上。
透过拉下的薄纱罗帐,隐隐约约能看到周若若隐若现的身体。这身体皮肤白皙,体态丰盈,长发直到腰间。
那一对白白净净的小脚丫,那一对白白净净稚嫩小手,不由得让周里血脉喷张。
周里控制不住自己了,快速地走到床边,拉开罗帐,就向床上的周若扑了过去。
此时,周若正在熟睡当中,突然有人摁住了她的身体。然后,她就感觉到有人正在亲吻她的脖颈。
周若马上被惊醒了,并拼命的反抗着这个人。”
第一百一十章 你是谁?
此时夜色已深,这屋中又没有点灯,屋中光线极其昏暗。
这周若看不清楚这人模样,只顾着自己拼命反抗这人。
可是,这周若毕竟只是一个柔弱女子,又怎么能抵抗了一个强壮男子呐?
很快随着许多“嘶嘶啦啦”声之后,这周若身上便yibu guà了,虽然仍然在抵抗,可是这力道却是差了许多。
这床上到处散落着周若身穿薄纱残片和纱条。
“来…。”这周若刚刚喊出一声,就被周里捂住了嘴,身体仍然在周里身下挣扎着。
周府家丁早已经熟睡,没有人听到这个叫声。
这周里随手抓起薄纱残片塞进周若嘴里,接着又用薄纱残片捆绑住周若手脚。
“呜…呜”周若瞪大眼睛盯着这个人看,身体不断地在床上挣扎着。
这周里从床上拿起罗衾盖住周若的头,然后迅速地tuo guāng了自己的衣服,重新向周若扑来。
随后,这屋中响起阵阵shēn y声和木床“吱呀吱呀”的响动声。
这周里舒服完了,意犹未尽并没有离开,而是继续用手抚摸着周若bái nèn的胴体。
周里挪开盖在周若头上的罗衾。
这周若桃花眼角微笑,眼睛春意满满地斜睨着周里,【创建和谐家园】在床上轻轻扭动,还要不时地动弹一下被捆绑住的一双小手。
“嘿嘿”几声淫笑过后,周里解开捆绑在周若身上的薄纱条子。
周若拿出嘴里纱片,轻轻推开周里的手,从床上做起身,把脸凑到周里脸旁,然后开口说道:“你是谁?”
此时,天色彻底沉了下去,黑漆漆的夜色正笼罩着大地。这屋里已经是乌漆麻黑的了。
“嘿嘿”几声淫笑,周里同时抬起手轻轻抚摸周若的肩膀后,又抓起周若的一绺长发,放到自己鼻子上闻了闻,同时说道:“俺是谁?大小姐还不认识吗?”
这声音周若再熟悉不过了,这不就是在俺家中长大的周里的声音吗!
“你怎么进了俺的屋里?”周若轻轻抚摸着周里壮实的胸膛,同时轻声地说道。
这里毕竟是县衙官舍,不但有衙差,而且还有周府家丁。周里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让周若心中困惑不已。
“这些日子里,俺见大小姐面容憔悴。俺心中想抚慰小姐多时。正好今夜,俺当值,所以就来了。”周里y jiàn地眼神中露出两缕贼光,在昏暗的房间里这双眼睛显得有些瘆人,仿佛是一双狼眼。
“你只不过是俺家里的一个奴才,怎可轻薄与俺呐?”周若嘴中似乎不太愿意周里如此,可是这周若的眼神和动作却是另一种态度,桃花眼含春并不断地在周里壮实的胸前飘忽,头轻轻地依靠在周里的肩膀上,身体紧紧依靠在周里强壮的身体上,手中慢慢地抚摸着他的胸膛。
“那周阳那里又比俺好?只不过是老爷赏识收了义子而已,多读了几年书。”周里放下周若地乌黑的头发,十分不甘心地回忆过往。
“可是,俺早就是周阳的夫人啦!你怎么可以如此呐?”周若又搞了一回说一套做一套的把戏。
“嘿嘿”几声奸笑后,周里直感觉丹田之中一股燥热之气涌动。
于是,他再一次把周若摁到身下。
“不要这样嘛!不要这样!”周若半推半就地应和周里。
不久后,这床上风光旖旎。
第二日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窗户上的纱幔照射了进来。
周若挪开搂着她身体周里的双手,从床上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出几件薄如纱的禅衣穿在身上。
此时,周里已经穿好衣服正做在床上,看见周若穿了件薄纱,心中畅快,不由得打了个口哨。
那周若循着声音看去,见周里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瞅,心下里欢畅,剧烈地摆动身姿,扭动着【创建和谐家园】走到床前,对周里说道:“天都亮了,你还不出去站岗。”
周里十分不情愿地下床到了周若身边,猛地一搂周若腰身,嘴亲在周若嘴上。
周若用力地推开周里,然后开口说道:“今夜可还是你当值?”
“不是,后天俺当值。”周里搂着周若的腰身不放手,嘴再一次凑到周若嘴边亲吻周若。
周若桃花眼满含春意地斜睨着周里,腰身不断地在周里身上扭动着,同时轻轻地推开周里,道:“你只不过是俺家里的奴才罢了,你该出去站岗了,别在俺这儿呆着。”
哎了一声之后,周里手松开周若腰身后,理了理头发,正了正衣衫,拍了一下周若的【创建和谐家园】,走出了房门外去站岗啦!
周若见周里走出房门后,又重新回到衣柜前,从里面拿出几件白色长裙穿在身上,然后就出门寻周阳去了。
自从周若因为夫妻生活不协调要求分居以来,周若和周阳就分开居住,周阳在县衙大堂后厅里搭建了一个小床,就那样在那里对付着住着,周若就在原来他们居住的卧室里居住。
周若出了门,快速穿过晨露布满的碎石子路,到了后厅门前,她推开了虚掩着的门,进了屋中。
屋中面积不大,摆设简单,除了一张床和一个衣柜之外,就再也没有什么了。
此时,一缕柔和的阳光从窗户照射了屋里,一条光柱斜斜的照在床前的地上。
周若走到床边,轻轻的推了一下周阳。可是,她并未见周阳醒来。于是,她又用力推了推周阳。
周阳眼皮慢慢睁开,一双眼睛中尽是疲惫,迷迷糊糊中看不清楚眼前人。他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注视眼前人。这人原来是周若。
“爱妻找俺有什么事情?”周阳道。
“该吃饭了。咱们用饭吧!”周若轻声地道。
“昨日,有人来县衙报官说在东莱去往北方的官道上有人抢劫商旅。于是,俺就带着县衙官差去官道上查看了,没发现什么线索,可是这路途遥远。所以,俺们到后半夜才回来。”周阳回忆昨天的事情。
第一百一十一章 六名胡人
周若道:“那你也得先吃了饭再睡呀!”
周阳打了个哈气后,伸了个懒腰,点了点头,缓慢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两个人去了厨房用了早饭。
饭后,两个人各自走了。
周阳看着自己老婆远去的背影,心中很久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