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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黑说道:“刚刚卧牛仙人还问这问那的,啥也不信,这会儿你们又要都留下照顾俺妹夫了。俺打得就是扒瞎的人。嗤嗤!”
卧牛仙人眼珠子迅速转了转,然后开口说道:“俺是病了,俺不去,但俺派俺徒儿去,要不俺能不去吗?”
山草仙只有十五岁,还是个孩子,从来就没经历过啥事儿,一听师父替他答应去张让府的事儿,又不敢直接违背师父的命令,本来就很懦弱,此刻就更加害怕了,双腿不停地颤抖着,尿液控制不住地从裤腿里流了出来,弄得裤子上湿乎乎的,“噗嗤”一泼稀屎从裤裆中窜了出来,“霹雳啪啦”的就糊在裤裆上。
一股恶臭在屋中飘着,直冲所有人的鼻孔。
太臭了!太臭了!能不臭吗?有人在裤裆中撒了撒尿,窜了泼稀屎。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捂住口鼻,四处打量,找着臭味的来源,同时把目光落在刘菱身上注视着一会儿,又摇摇头,然后就又嗅着臭味来源,一起看向山草仙的裤裆。
山草仙马上不好意思的用手捂住裤裆,一脸羞色地说道:“师父,刚才俺被吓得拉裤兜子了。师父能不让俺去张让府吗?俺怕。”
这是让卧牛仙人很为难的一件事儿,徒儿不去,那他自己就得去,他要是不去,以后在山寨里吃香的喝辣的那是没有了门,更别提刚刚用功劳换来的山寨首领的身份了。
卧牛仙人一副大义凛然地样子,对山草仙说道:“徒儿,为师爱你,原本不想让你一人前去,但是为师还是希望给你个单独锻炼的机会,人没有锻炼就不会成长,这是你成长的好机会呀!你还是去吧!”
“人没有锻炼就没有成长,这是你成长的好机会呀!”这句话像是春雷响炸一般在山草仙脑海里盘旋着。
山草仙松开捂着裤裆的手,向前用手紧紧搂着师父,一滩稀屎得到了机会,迅速地从裤腿里跑了出来,“啪”地一声就落在了山草仙脚上。一股股恶臭又一次在屋中弥漫着。太臭了!太臭了!能不臭吗?那可是一滩屎。
山草仙抽泣着说道:“俺一定不负师父期望,完成成长。”众人为山草仙雇了一辆马车,让他带上信。山草仙跳上马车,就去了张让府邸。到了张让府邸,山草仙下了马车通报门房。门房快速地跑到府里,去向张让禀告去啦!
听到侍卫告知,张让急忙从床上爬了起来,戴上巧士冠,穿上锦袍,足蹬皮靴,带着几个护卫和侍女就去了会客厅。山草仙早已经在会客厅做着了。
张让选择面向正南方向做下,然后打量做在下首的山草仙。
山草仙害羞的低下头却是连看也不敢看张让一眼的。
张让开口问道:“官人是从何处来,找老夫有什么事儿?”
山草仙依然低着头,却说了话:“俺是给俺家大王送信来的。”
张让脸色变得阴沉了。
汉末张让何其娇横跋扈,又是当朝第一权贵,与人谈事儿,对方却派了个小斯来谈,这叫他脸上很没有面子,心里虽极其愤怒,又怕哄走小斯坏了财路。
张让开口说道:“信呐?拿来给俺看看。”
山草仙从兜里掏出信,递给张让。张让接过信,拆开信封,一看信里内容,心里顿时大乐“却是要买官的,好!好!俺又来了财路了。”
刚要对山草仙说让他回去听信,转念却一想,他来了坏主意,心中暗忖道:“却不能这样让这小子就走了,也要他尝尝俺的厉害,不然俺和一小斯也能谈事,这要是传出了去,俺这脸面却再也没有了,这官却是没法当下去了。”
张让开口说道:“你就是来送信来了?”
山草仙结结巴巴地说道:“不完全是,俺是师父让俺来锻炼成长的。”
张让身旁的几位侍女“噗嗤”一声,掩住嘴笑了起来。
送封信就是锻炼成长了吗?这句话在张让的心里打了个问号,但是转念又想,难道不怕迁怒于俺就被“咔嚓”了吗?不对,这就是个傻子,别人说啥就信啥的傻子。
张让阴沉着脸变成了喜笑颜开,并对山草仙说道:“你可愿意为了锻炼成长,在俺屋中学狗叫,学狗爬。”
山草仙才十五岁,也就是跟着师父打打下手,却从未经历人情世故,那里知道心机深沉张让的心思。
山草仙使劲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俺会学狗叫,狗爬,俺见过。”张让满脸堆笑地对山草仙说道:“那你就爬吧!叫吧!”
山草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屋子中央,一边“汪汪”地学起狗叫,一边在地上学起狗爬了起来。张让众人哄堂大笑。
看见众人乐了,山草仙也乐了。
山草仙脑袋中却是只有一个简单的想法,那就是锻炼成长,却从来都没有质疑过师父对他说过的话。
看了半个多时辰狗叫,狗爬,张让有些腻歪了,又动起了歪歪脑筋,眼睛滴溜乱转过后,“啪啪”拍了几下手,叫过来一侍女,并在侍女耳边嘀咕了一阵。
不大一会儿,侍女就端过来一铜尿盆,扔在地上。
张让乐呵呵地对山草仙说道:“昨夜,俺把屎弄到尿盆上啦!你舔干净尿盆,就成长了,就可以回去告诉你家大寨主啦!等信吧!可好呀!”
在地上趴着的山草仙高兴地爬到尿盆前,伸出舌头把尿盆一点一点的舔干净,直到油光锃亮为止。
第五十一章 吃饭
山草仙从张让府中回到悦来客栈,径直走到刘菱屋中。
刘菱问山草仙道:“你此去张府,张让却是怎么说的?”
山草仙面露羞色地说道:“张让让俺学狗叫,狗爬,又让俺舔尿盆上的屎,说是如此做俺就能锻炼成长。俺做完他要求的事儿,张让就让俺回来告诉你听信。”
让刘菱感觉到震惊的是张让竟然难为一个小孩子,还用非常卑劣的手段,这是他从来没有预料到过的。可是事情发生了,又能怎么样呢?难道去张让府中杀了他不成,恐怕是到不了近前的,就被侍卫阻挡住了。
刘菱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然后说道:“张让心里如此扭曲是我事先没有预料到的,此次张府一行,你山草仙为咱们山寨是立了功劳的,我会在功劳薄上为你记下一笔。”
一颗稚嫩的心灵,一个简单的脑袋,一个矮小的身躯,一张不是太漂亮的脸,这就是山草仙。
山草仙似乎对发生的事儿从来就没有感到羞愧,而是觉得光荣,为了能够成长而光荣。
山草仙高兴地说道:“俺这次锻炼成长也算是见了世面。能为山寨立功,俺心里也是很高兴的。”
刘菱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天色已经晚了,你回屋歇息吧!”
傍晚,张让府邸,张让躺在卧室床上,却是怎么也睡不着,在床上翻来复去的,脑海中不断地回忆着信上的内容。
信是由张杰所书,大致上分为两个内容。一,刘菱愿意出三箱金饼贿买青州王。二,刘菱有皇室宗亲宗牒为证,是皇室宗亲。
张让从床上做了起来,身子靠在床头上,然后“啪啪”拍了几下手。
三个侍女从屋外走了进来。
张让对她们说道:“俺饿了,去给俺弄些吃的来。”三个侍女出去了,不大一会儿,又都回来了。
一个侍女手中端着漆木托盘。
托盘上放着盛汤的金碗、金勺、盛肉的银盘、盛饭的玉碗、玉勺。
张让开口说道:“开始吧!”
一个身着绿色薄纱的侍女,用手拿起托盘上的金勺,盛了一勺汤,然后用嘴吹了一会儿,喂给张让。
另一个身着紫色薄纱的侍女赶忙拿起一块方巾,铺垫在张让脖颈下胸脯前。
张让喝了一口汤,点了点头,并说道:“嗯!不错!今天这汤有些滋味。”
绿色薄纱侍女,又拿起托盘上的玉勺,从肉盘里盛了一勺肉,放到自己嘴里,用力地嚼了起来,嚼了一会儿,竟然把嘴俯到张让嘴边,张开小嘴用舌头一点一点地往张让嘴中送。
张让张开嘴,待侍女把肉末都送到嘴里,然后就一口吞下肉末,以后又说道:“今天的肉烹的不错啊!好吃!好吃!”
绿色薄纱侍女又用玉勺盛了一勺米饭,放到自己嘴里大口大口地嚼了起来,嚼了一会儿,又把嘴俯到张让嘴边用舌头一点一点地送入到张让口中。
张让吃完小米饭,用眼睛瞅了瞅金碗中的汤,然后对绿色薄纱侍女说道:“再来点汤。”……。
张让吃过饭,从床上起来,戴上巧士冠,穿上锦袍,足蹬皮靴,领着十多个侍卫和侍女,做着八人抬的轿子就去皇宫了。
到了平城门,轿夫停下来,旁边侍卫跑到轿门,跪附在地上。
张让踩着侍卫身体下了轿,然后走到,平城门皇城门下,对城门上的守门武将说道:“俺要进宫见皇上,打开城门。”
守门武将一边对张让说道:“原来是张侯爷呀!”一边命人打开城门。大门“吱呀呀”地被打开了,几个守门官兵对张让点头哈腰地行礼。
张让没理他们,又重新走到轿子门,踩着侍卫身体上了轿,做在轿里,然后拉开轿帘,对手下说道:“咱们去皇城南宫却非殿。”
张让众人,径直向皇城却非殿走去。到了却非殿,张让下轿,然后就自己走到却非殿门口,推开大门,走到殿里,看见皇帝刘宏正做在龙椅上。
刘宏一见张让,高兴地说道:“让父,朕每日傍晚都独自来此做一做,就是等让父啊!”
张让直接走到龙椅旁,到了皇帝身边,然后开口对做在雕刻金龙宝椅上的刘宏说道:“今日,老奴来此,却是有一事相告陛下。昌邑王之后刘菱派人到俺府上,说是愿意花三箱子金饼买青州王做。不知道陛下意下如何?”
汉灵帝刘宏,并没有马上回话,而是皱眉沉思。
却非殿中央一个雕刻有龙凤戏宝珠图案的青铜制造的大香炉,正袅袅地冒着青烟。
青烟从青铜香炉镂空盖的缝隙处,却不知道工匠用了什么法门,香气竟转着圈地慢慢地升到空中。
一股股浓裕的香气在却非殿中飘荡着。却非殿内,黄金铸成梁柱雕刻有花纹和云纹,并用橘红色涂抹。
却非殿顶上的漆红房梁上镶嵌着少许青色翡翠。屋内四壁上画有优美的图案。
汉灵帝刘宏开口说道:“哦!是那霍光废除的昌邑王刘贺之后,可是他们一枝皇亲却早已经贬为庶民,且是西汉时的事情了,如今又来买官,又有什么阴谋?”
汉灵帝平生有两大爱好,一个爱好是漂亮女人,一个爱好是钱,但是他不是傻子,也害怕皇族中优秀男子威胁到他的皇位。
张让“嘿嘿”乐了几声,然后开口说道:“陛下,老奴以为现如今海内升平,朝廷中人心稳定,政通人和,想那昌邑王之后刘菱却翻不起多大浪来。”
汉灵帝点了点,随即又摇了摇头,然后开口说道:“刘菱要封那里的王?是要长安王还是要洛阳王,朕怎么能就此封与他。”
张让急忙开口说道:“刘菱要封青州王。”
汉灵帝说道:“刘菱若掌控青州,并得了兵马,起兵zào fǎn何人又能节制啊?”
张让谄媚地说道:“老奴有一石二鸟之计,可保无忧啊!”
汉灵帝目不转睛地盯着张让,并开口说道:“让父,说来听听。”
张让“嘿嘿”一乐,然后开口说道:“老奴有一问不知道陛下可愿意告之啊?”
汉灵帝说道:“但问无妨。”张让问道:“不知道,这几日万年公主可闹不了。”
汉灵帝哭丧着脸说道:“别提啦!昨日,朕与宫中美人欢愉,一蒙面女子破窗而入竟往朕的龙床上扔了些老鼠,然后又破窗而出了,不见了踪影。朕看此身影就是万年公主啊!哎呀!”
第五十二章 青州王
“却是可怜了朕新纳的美人,今日起不梳妆不打扮,自言自语状若疯魔,精神受了【创建和谐家园】。朕虽不舍但是又无可奈何,只好把她打入冷宫。此仅仅一事儿而已,遥想王美人在世时,朕甚是疼爱,日日欢愉,却不知那万年公主从谁口中得之王美人貌美如花。一天晚上,万年公主装扮成黑衣蒙面男人,半夜竟潜入王美人宫中,对朕的美人动手动脚的,还欲亲吻王美人。当时,王美rén dà声呼喊,唤来侍卫。侍卫擒拿住蒙面男人,摘去面纱,竟是万年公主。待王美人死后,朕甚是哀愁,便日日招来众嫔妃在德阳殿中欢愉。朕却又不知道万年公主从那里得来的消息。一日,朕在德阳殿中与众嫔妃玩耍的正欢。万年公主头包方巾,一身黑衣,脚踏皮靴,手持银鞭便冲了进来,见人挥鞭就打,“哎呦”就连朕也未幸免于难啊!万年公主在宫中胡闹也就算了,可是她在宫中玩得腻歪了,又跑到宫外去,好好在宫外游玩到也罢了。可是,万年公主偏偏去抢劫商铺,打劫路人,惹得不少百姓告到衙门。朝廷属官又向朕痛斥朕的不是。万年公主让朕头疼得很呐!朕又舍不得砍了宝贝公主的脑袋,却又不知道如何管教孩儿。嗨呀!”张让“嘿嘿”一乐,然后说道:“无碍,老奴可为陛下解忧啊!”汉灵帝把眼睛瞪得大大的,惊讶地问道:“说来听听。”张让把嘴附到汉灵帝耳边小声嘀咕起来。
当夜,张让手捧诏书乘天子撵,就到了悦来客栈,下了撵就带着几个太监和护卫,径直走到刘菱屋里。张让打开诏书。
刘菱一众人跪地俯首听命。
张让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日,今天下乱民四起,意图不轨,朕心甚优,食不知味,夜寝难眠,皇室宗亲昌邑王之后刘菱,英姿飒爽,贤德堪着,少年才俊,朕心甚爱,朕命刘菱为青州王。钦此。”
刘菱等rén dà声说道:“谢主隆恩。”张让赶忙,收起诏书,用手一扶刘菱,并说道:“王爷请起吧!以后在朝中却要多多照应啊!”刘菱站起身说道:“不敢!不敢!”张让看见屋里寒酸,却也不愿意多呆,命护卫抬走三大箱子金饼,用眼睛盯着剩下的箱子。刘菱自然是会意,急忙开箱取半箱金饼,用包裹包好,然后送与张让。张让假意推辞一二后,欣然收用,并对刘菱说道:“青州王洪福齐天,老奴还要奉承,改日到俺府邸喝酒吧!”刘菱欣然应诺。
刘菱众兄弟在客栈把酒言欢。
皇宫中,女娲庙的屋顶上,一只极大的、浑身都是黑色羽毛的、眼睛深深地陷入到眼眶中的、一双粗而长的腿上张满鳞片、一对爪子锋利无比的鸟正在四处张望着,见汉灵帝缓缓向女娲庙走来。大鸟展翅向着空中飞去了,一下子就不见了踪影。汉灵帝到了女娲庙门口推开门,进入庙里。庙内四角立有汉白玉柱子,四周墙壁尽用绸段遮挡,用翡翠雕刻而成的牡丹花镶嵌在地上白石之间。屋内中央立有镂空屏风,镂空处尽用青纱遮挡。青纱上绣女娲补天图案。屏风外放置一青铜香炉,香烟袅袅如梦如雾似幻。屏风里有一少女抚琴。这少女长发及腰,头戴花冠,面目绝美,身披五彩霓裳,腰挂七巧灵珑玉佩,足蹬俏皮圆头靴,玉手轻轻拨弄琴台上的琴,歌声沁澈人心。
“一朝别后,二地相悬。
只说是三四月,又谁知五六年?
七弦琴无心弹,士用一只手挡住眼前的花生米和酒壶,用另一只手把盘中的花生米都抓在手里,然后说道:“那来的【创建和谐家园】,竟吃俺的吃食。作诗?诗也是你们浑人作的?”
第五十三章 奇怪少年
牛二棒子瞪大眼睛,对文人说道:“嫌弃俺是浑人,说俺不配作诗,俺看你就是吃不上喝不上的穷酸!”
文人说道:“俺自幼苦读诗书,学富五车,才高人的,况且身处乱世没有人才那就等于被别人消灭掉。
刘菱赶忙再次扶起贾诩,同时说道:“菱幸得先生相助,如同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人啊!先生请起。”
酒菜端了上来,众人把酒言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