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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兄弟哪里不舒服?”
“大概是中午吃了脏东西,肚子不舒服,这样子去见老大太失礼了,二位稍等,我去去来。”吉姆一手捂住肚子,一手扶着身边的树干,满脸痛苦之色。
二人也没多想,只是让吉姆快去快回。
这样态度不似作伪,问题不在老瞎子这边,那么是哪里不对?吉姆一边皱眉思索,一边躬身跑回原地,找到两个小伙伴吩咐道:“回地下室等我。”
“怎么?”白阳脚步不动,反问道。
“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有些怪,安全起见,你们还是先回去吧。”吉姆实话实说。
白阳盯视几秒,扔没有点头,“我去小树林外面等,若有情况,至少能把你拖回去。”
“也好。”说罢,吉姆返身钻回人群,四下扫视,仍旧毫无发现,这才回到两位信使身边,“已经解决,让二位久等,真是抱歉。”
“没有的事,我们两个以后还要多仰仗您呢。”二人仍旧笑嘻嘻,一点不嫌脏地与吉姆勾肩搭背。
不过没等三人走出几步,场地最中心地图处却突然发生剧烈爆炸,泛蓝的火光中,残肢碎肉与沙尘石子四下抛飞。大多数人直接懵逼,只有包括吉姆在内几个少数人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有战斗牧师出手。
第284章 贫民窟里的百万富翁八
混混们短暂的惊愣过后,部分人居然抽出各种武器,瞪着一脸惊恐的老瞎子等几位老大,只以为中埋伏。毕竟牧师大人地位崇高,在所有人的记忆里,都是放任贫民窟的混乱,从不会插手进来,这只会脏了人家的手。
不过接下来人群中不断爆起的焰光与某位老大因为手下聚集而挨了一发火球的事实让所有人都明白发生了什么。
看不到牧师大人的身影,也不知道哪里安全,斗志全无的混混们有的四散而逃,有的跪地祈求饶恕,当然投降派在确定无效之后也跟着人群跑起来,毕竟能成为混混就没有死心眼。哭爹喊娘中抱头鼠窜,却因为身在局中看不到整体画面慌不择路,人群就这样被爆炸声赶鸭子一般被驱赶着。
既没有自报家门表明身份,也没有任何目的宣告,只是淡蓝色焰火不断在混混们周围爆炸开,如闪电般映亮人们的侧脸,掀起的阵阵热风中带着焦胡与血腥的味道,并将恐惧植入每个人心底。
吉姆在第一时间背靠树干蹲下,困惑于牧师大人为何会出手,不过接下来的爆炸将他的思路拉回现实,其他都没用,想办法逃命才是当务之急。首先放火球的牧师明显就是为了杀人,那么跟着人群只会死得更快,但独自离开就真的安全吗?看着脚下的积雪,心中又是猛地一抖。
猛地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吉姆用疼痛感强迫自己冷静,在这样所知情报有限的局面下,根本不该奢望什么万全的路线,甚至花更多时间思考都是一种【创建和谐家园】行为,只能选择想到的‘比较’安全的策略执行下去。
四周爆炸声不断,吉姆依靠增强几分的听力与冷静的辨别,发现三个方向的爆炸密集一些,而去往小树林深处的方向却是一直没有爆炸发生,下意识的迈出半步,却赶紧收回,这显然是一个故意留下的陷阱,虽然不知道小树林深处等待着的是什么,但九成九是比这些爆炸更要人命的东西。
这短暂思考的功夫,少部分发现‘安全’漏洞方向的人已经跑远,而剩下的大部分有样学样,渐渐统一行动向着小树林深处跑去。就仿佛是海中的海中的小鱼群,慌乱之中只会从众,已经无法思考更多。很快这些人身影已经被树干遮挡,虽然不远却是时隐时现。
吉姆咬咬牙,已经做好打算,那就是把命赌在愈合能力上,跟着几个或是聪明或是吓傻了没追上人群的家伙,松松散散地向着另一个方向奔去,而迎上的果然是爆炸。根本没看清火球的来路,爆炸就出现在身前不远处,吉姆眼中只看到前面那人身子被炸成两截,接着视线中便全是淡蓝色的焰光,热浪袭身的同时脑中嗡鸣,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从奔跑变成躺在地上的姿势。
这样子应该差不多,感受到身上多处创伤吉姆如此想着,闭目装死,期盼可以这样逃过一劫,而直至此时身体不动,才有心思担忧起两位小伙伴的安危。
爆炸声与人群惊恐的呼喊声渐渐远去,吉姆感受到身下积雪透骨的冷意,内心却也是越想越没底,越想越是发寒。首先小山与白阳虽然提前离开,但与第一次爆炸的时间并不远,应该是听得见爆炸声的,若是直接跑当然最好却有些不是味道,但若是返回身来寻自己,虽暖心却是最危险而又麻烦的。
其次便是牧师大人的行动计划与人数,贫民窟的小混混而已,应该不会引得大人物出手。而面对三百多人没有采用正面冲击的办法,似乎也可以佐证,用些手段减少伤亡说明三百个普通人混混至少有拉垫背,或者说造成伤亡的能力。
且从火球爆炸的频率与威力来看,也就是两个中级牧师的水准而已。即使再有其他后手,牧师应该在五位左右,加上配属的神卫士,总人数当不超过三十。当然若是没有神卫士,逃生几率可再加三成。
想到这里,远处传来脚步声,吉姆眯缝着眼睛望去,果然见到一个神卫士打扮的汉子缓步而来。待走得近了,可以发现其两侧稍远处,林木遮挡间,也有同伴。这些人竟然是拉网式排查,力求不放过一人。
噗呲,神卫士双手握剑柄,从容无比地将一个不知是昏迷还是死了的混混胸膛刺穿。吉姆听得差点尿了裤子,心中明白自己的愈合能力不可能在心脏碎成几片的情况下保住性命,也就是说简单装死的话,很快就会真的死了。
噗嗤,又一声轻响。不敢抬头看向身前地面,吉姆努力回忆刚刚爆炸时候的情景,在自己前面究竟躺着几个倒霉蛋,四个,这个答案显然并不乐观。同时一个念头在脑海浮现,刚刚若是跑慢几步,距离爆炸略远,是否可以少受些伤。
噗嗤,又一声轻响,似乎还伴随着痛呼,这混混似乎只是昏迷而已。吉姆知道自己的机会只有一次,趁着对方松懈暴起发难,用最快的速度解决此人,才有足够时间以带伤之身摆脱稍远处两人的视线。同时期盼他们由于自身任务,不会随脚印追迹,且再外围没有更多查缺补漏的手段。
吉姆紧绷神经,又一声噗嗤轻响中,甚至听见了夹杂的胸骨碎裂声。屏住呼吸,降低胸口起伏,眯起眼睛,耳中是清晰无比的脚步声与呼吸声。
就是现在,伸手握住身侧神卫士的脚踝,一下子滚到其身后单膝跪地,在大剑砸地声中,抽出匕首,顺着双腿之间的空档往上,用尽全身力气刺进要害之处。感受到双手虎口与匕首柄之间被温热的液体浸透,再猛地抽出,根本没有补刀的想法也没有丝毫兴奋,只是一脚踢在神卫士膝盖上,并借力伏低身子向外围方向猛窜。
刚跑出半步,迈腿的时候拉动胸腹肌肉,顿时一阵剧痛,吉姆低头一看,却只见到胸口衣襟被鲜血染红,也不知内里伤势如何。咬紧牙关,再迈一步,却听耳边风声,余光瞥见黑乎乎的一大块东西向自己飞来。顾不得其他,直接向地上一趴,身侧一株树干上响起砰的一声,却是一把大剑被从远处掷来。
神卫士呼喊些什么也没听清,冷汗更是顾不得擦,吉姆连滚带爬,同时注意借树干掩护身形,以躲避另一侧随时可能投掷来的大剑。就这样忍着剧痛,不辨方向地跑个不停,身后的声音渐小渐远,也丝毫不敢松懈,直到筋疲力竭,仿佛几天没睡一样眼中阵阵发黑,吉姆终于感觉脚下一绊,满是积雪的地面猛地铺满视野,然后人事不知。
……
也不知过了多久,吉姆睁开双眼,翻身坐起,看到却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并没有闲心文艺地怀疑自己瞎了,只抬头望天,树梢之间可见一两颗星星,这才意识到此时正是深夜。稍稍活动一下四肢身躯,没有痛感,再伸手进衣服摸【创建和谐家园】腹,肋下一个异常的凸起物,表面还有些剌手。狠狠心咬牙猛地一拔,剧痛之中,却是一个细长的金属片。这东西显然是火球中夹带,依靠爆炸的威力四射进人体。
“这么狠?”吉姆骂着将之收进腰间,代替跑丢了的匕首。趁着喘息的当儿,又在下腹与大腿处都摸到了小块异物突起,却已经被愈合进了皮下,便熄了取出来的心思。心中想的却是这愈合能力还真厉害,焦明大人不会已经是高阶牧师的水平了吧。
摸到一颗树干,摇摇晃晃地起身,双眼却始终无法适应这黑暗无光的环境,焦明皱紧眉头思考辨别方向的办法,却只能无奈摇头。恰在此时,却感觉到某个方向上有一种熟悉感,稍稍回想,似乎正是地下室的那些藤蔓。
贫民窟附近的地形瞬间浮现脑海,有了地下室的方向作为基础,再加上白天小树林中的一些记忆,吉姆深一脚浅一脚的迈开步子,向下午遇袭的地方走去,只为确认小山与白阳的生死。
当东边天际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吉姆终于借着天光完全辨明方向,加快脚步回到事发地点,并从尸体最多的核心处慢慢向着贫民窟方向搜寻。好在小山白阳二人衣着与身形都算特别,不必把每一具趴伏的尸体都翻过来确认。
而当贫民窟的那些烂房子在望的时候,吉姆轻舒一口气,毫无发现无疑是个好消息。
一步一步慢慢走回贫民窟,此时正是大家吃过早餐各自出门上工的时间,吉姆对着这一片一如既往仿佛什么也没发生的街景有些愣怔出神,心中只有一个疑问,西边不远处死了一树林子的人,对这些贫民窟内的住户来说,难道毫不在乎?不,不是毫不在乎,而的大快人心。难道说这就是牧师大人出手的原因?
如此想来,这些建筑在恨意与厌恶之上的风光还真是脆弱无比。
自嘲地扯扯嘴角,吉姆不再多想,低头溜边加快脚步,回到住处,却没发现两位小伙伴。呆愣半晌,又在地下室与上面小楼中仔细搜索,一切细节与昨日离开时一模一样,显然二人一夜未归。
顾不得腹中饥饿,吉姆换上一身没有血迹的破旧衣服,一边思考二人可能的去向一边再次向小树林方向走去。
而想来想去,最好的可能就是蒙混过关,毕竟二人还只是孩子,且当时应该处在外围,若是见机得快,编几句‘好奇跟来’的瞎话,也并非不可能。次之便是被俘,敌人出于怜悯,只当二人是跟班小第,作恶不多,稍作惩戒,拿走几个零件也就算了。最糟糕的情况,就是二人当时并未跑远,或见到异状返回寻找自己,反而被卷进人群,一同向小树林深处跑去,并不幸死在哪里。
种种不安担忧之中,吉姆加快脚步,发觉肋下伤口已经不痛,索性奔跑起来,从最初大会处向小树林深处进发,走了大约一个沙漏时间,暗暗计数下死尸已过二百,想来前方不远处就该是最终决战之地。
果不其然,再走没多远,却是一小片空地,里面尸体横七竖八堆叠在一起。而死因却是从爆炸碎尸与破片伤害加大剑补刀变成了纯粹的斩击,每个人都至少被横砍两三次,断成五六块。
且更让吉姆心头发寒的是,挨近的人断口高度也差不多,或膝盖,或腰腹,或胸口脖子,整整齐齐如主城区的草坪一般整整齐齐。显然是有人用相当长的武器直接横斩一片人,这才能有如此效果。甚至这块小空地,也是因为这些斩击而形成,几株倒伏林木新鲜的断茬可以为证。且不说杀人者的力气,单单是这兵器就不会是凡铁。
深呼吸几次,压抑住恐惧,吉姆一边找人一边走向内部核心区,同时脑中不由自主的复盘昨日战斗过程。先是用火球术驱赶人群,配合神卫士补刀,然后在这里用近战系的战斗牧师将减员严重且吓破胆的混混们全部解决,这根本是一场围猎般的屠杀。若没有自己,怕是一个神卫士也不会损失。
来到小空地核心处,四下观望,终于又从脚印上有了新发现。顺着这些脚印,吉姆在小空地旁边不远处,终于发现了奄奄一息被钉在树上的白阳与小山,以及十几个女混混和被老大拉来充门面的漂亮【创建和谐家园】的尸体,还有燃尽的篝火。
当然,包括白阳在内,这些女人昨夜究竟经历了什么就不多做描述。不过在解下二人的过程中,吉姆发现,白阳与小山虽然受尽折磨,不仅浑身没一块好皮,手脚也被锭穿在树干上,但整个人却是被几套冬衣捂得个严实,而这些衣服正是那几个女人身上的。正因如此,才熬过寒夜。
本想简单处理伤口,却又怕二人受冻而死,又见手脚处的贯穿伤因移动而血流更甚,吉姆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抓起篝火中木柴,狠命的敲打树干,又干嚎几声发泄,这才瘫坐在地的吉姆终于哭了起来。
不过没哭多久,吉姆终于想到了唯一可能挽救两个小伙伴生命的办法,去找焦明大人。具体过程就是搬运两人回地下室,发电报,汇报情况并在等待回应的时候期盼焦明大人今天心情不错,并且肯赊账。
想到就做,吉姆用树枝制作了一个简易滑雪架,又从死人身上扒下好多衣服,将二人裹得更严实些,再放到滑雪架上,拉起腰带结成的条,吉姆哭嚎着不断迈出脚步。终于在下午时分,在一众贫民窟住户诧异的目光中,回到地下室。
摇动电报机,发信收信,而出乎吉姆的预料,焦明大人竟然是带着一个黑发小姑娘亲自前来。看到小姑娘手上亮起的魔法光芒,吉姆终于放下心,接着眼前一黑,再次昏迷过去。
第285章 美好生活一
又是这个回忆场景,焦明心中哀叹,却也毫不意外,毕竟这已经是秋末以来每天早晨必过的一道关劫,可惜的是,自己从没有熬过另外两个自己。
阳光与几根爬山虎嫩枝一起探进高而窄的小窗,照亮一个相当杂乱的房间与房间中央一个石台,而焦明正被严严实实地拘束在倾斜的台面上。额头、躯干与手腕脚踝皆是铁镣,甚至手指脚趾也被厚厚的套子固定,全身上下能自由活动的似乎只剩下毛发与眼珠子。
同时,一个银色圆环漂浮在额头上方,散发出淡淡白光,若是细细观察,还可以发现这些白光因为圆环表面纹路的细微变化而如风吹水面般荡起微微涟漪,颇有几分美感。
不过除去这些之外,房间内的一个老头子与其手上的各种金属器械就让人浑身发毛了。这老头子的相貌并不清楚,倒并非有什么遮掩面容的魔法,只是因为痛苦而导致记忆的缺失。不过其阴森而透出病态兴奋的沙哑嗓音却让焦明印象深刻,所以此时记忆复刻之下,这笑声更是格外刺耳。
各种惨无人道的实验手段上阵,焦明咬牙坚持,却终究还是倒在第二轮中途。用昏迷之前的最后一丝清醒,看向房间两侧。本该是墙壁的地方,却变成了两面雾气包裹的水镜,里面正映着几乎一模一样的场景,只不过一边的自己哈哈大笑破口大骂,另一边的自己咬紧牙关怒目圆瞪。
一边被焦明称为疯子,一边被焦明称为沉默者。
当初焦明询问脑内自称某系统的家伙关于穿越的记忆,而得到的答案却并非没有记忆或不知道,而是权限不够,当时下意识地没有深究。而不久前,焦明终于明白了一切,自己的穿越并非什么宇宙级别伟大力量的巧合,也并非神明点错生死簿的补偿。
却只是毕业找工作的时候在草丛里看到一个漂浮着的银色圆环,并手贱的摸了上去。从而被异世界的空间魔法实验拉过来,但可惜的是,主持实验的人并不是一个仁慈的家伙。面对这个不知从哪里蹦出来的大活人,采取了一个魔法研究者该有的态度:实验之。
而在接下来长达小半年的被实验生活中,焦明的灵魂发生了异变,最软弱的部分首先崩溃,选择蜷缩在记忆角落最温暖的家里,忘记一切进入假死状态。次之的部分坚持了不知多久,然后彻底疯掉。唯独最坚强的部分挺到最后,却也已经不大正常,简练语言的同时封闭心灵,似在计划着什么,却无法知道详情。
至于如何从那个阴森恐怖的法师塔逃脱并被送到鳄鱼领,同为穿越者小诗小姑娘的情况,以及另两个家伙为何陷入虚弱状态两年才冒出来‘夺权’,此时焦明还都不知道,疯子与沉默者也完全没有告知的意思,但从每天早晨的梦境来看,显然只有清醒地挨过所有折磨,才有所谓‘权限’‘想起’一切。
……
天边刚刚出现一丝鱼肚白,特罗领鸟喙镇内,一个宽敞好似礼堂的房间中,几个年轻漂亮衣着‘清凉’版女仆服的女仆们鱼贯而入,开始有条不紊地忙碌起来。待将早餐衣料还有晨报文件准备好之后,排成两列,候在房间正中的大床边,只等这一切的主人起床,当然惯例地对于大床对面墙壁上的【创建和谐家园】字迹视而不见。
不过今天,主人的睡眠情况似乎并不乐观,睡梦之中仍旧抬手蹬腿,仿佛在打架一般。直到天光大亮,仍旧没有睁眼的意思。
为首两个经验最丰富的女仆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几分忐忑,不知这个早上面对的将会是‘哪一位’大人。若是沉默寡言的,自然最好,谨守本分便毫无问题。若是话多轻浮的,也不错,被吃些豆腐说不定还能上位半步。若是最普通寻常,看见胸部会脸红的那个,则是麻烦得紧,不仅会被撵出房间,事后还要犯人一般接受总管蝶哒大人的问话。
谜底揭晓,几个女仆都面露笑容,甚至还微微挺胸,让本就十分暴露的打扮更色气一些。
“哈哈,笑死我了,二打一你还想赢,说你自不量力好呢?还是痴心妄想好呢?不过不论怎样,你就滚回去看电影吧!”狂笑声中,焦明大人猛地睁开眼坐起身,表情愉悦又兴奋,毫无刚睡醒的惺忪之态,不过当看到对面墙上【创建和谐家园】的时候又是一呆,喃喃读道:“敢打炮,就捣乱。嘿哥们,你啥时候写的,这字跟狗爬的一样,白瞎这些血了。还有你这一点威胁力度也没有吧,大半夜起来一趟,就弄这么个小玩笑?”
…哼!…
“话说你真不想开荤?憋着不难受?这里就有许多炮架哦。”
…我是个专一,我的意思是专二的男人,不许你乱搞…
似乎是想起冰莲之外还附带着一个萝花,是以及时改口。
“哎呦,这真是巧了,我是专……嗯我数数,专四十二的男人,看在同道中人的面子上,通融一二如何,你看看这些美妞,一个二个的眼神里面都写着欲求不满,只要你肯点头,我们就大被同眠。而且全是水系一环二环哦,许多玩法都可以尝试,还玩不坏,怎么样?有没有兴奋起来,不如忘了那个叫做冰莲还是饼脸的柴火妞……”
稍稍停顿,却没有回应,“说话呀,你知道我最讨厌被无视了。你默认的话我就先摸一摸过过手瘾,这么多天因为你卡在这里,只能看不能干,真的不利于身体健康。”
…其实你只是想与我斗嘴,这些在你眼里只是一文不值的肉块吧…
“总有人说什么‘最了解你的人其实是你的敌人’,根本就是屁话,最了解自己的永远是自己,只是没动脑子去想而已。你看看你,这不就是很了解我嘛。”
一边说着,一边起身摆手示意女仆上来侍奉穿衣,确认不会得到另一人格的回应后,一脸无聊的样子的对女仆道:“说说今天的日程安排,再把墙上那些碍眼的东西都洗干净。”
一个领班女仆躬身领命,组织人手立刻行动起来。另一个领班一边示意属下端上服侍大人穿衣,一边用极尽柔和动听的声音阅读起手上的文件。“上午并无安排,下午去特罗领魔法研究院内指导工作。晚上可以与您预约的画师见面。”
其实焦明大人因为身份特殊,总体来说只是埃文的谋士身份,并不能直接参与核心工业区的生产管理,其他科教文卫方面也已经交代完毕,且没有亲自插手的兴趣,所以还算清闲,并不需要这种日程安排的汇报。搞出这些无非是学着地球电视剧中的记忆,瞎胡闹而已。
“什么画师?哦,算了,随意吧。”焦明下意识的追问,却立刻反应过来这该是另一个人格不知什么时候下达的指令,所以只是摆摆手,另起话题:“再说说情报网上的新鲜事。”
领班女仆翻过另一份文件,各种新闻联播一样形势大好的消息回荡在房间内,水泥厂如何如何改进生产线调高了产量,钢铁厂如何如何运用新技术提高的产量,化工厂如何如何严抓生产安全,却不是提高了产量,而是降低了事故率。
不过见焦明大人越听越困的样子,早有预料的领班女仆尽量简略地说完,接着一句话带过特罗领其他农业地区,然后播报整个王国联合境内的情况。
自从与伊扶森神权国的战争停止之后,一切仿佛回到‘正轨’,也就是境内大小势力混战的局面,当然由于存在魔法师协会的压制,都保留了一丝底线,毕竟这些战争的根本目的就是转移内部矛盾。
不过由于金属降价,继而导致的金属器具泛滥,已经开始体现在武器上,使这些小规模战争越发惨烈,不断突破百年间约定俗成的那一丝‘底线’。浮空托盘与铁质法杖已经成为基本配置,大炮这东西在几个大型王国之中也渐渐普及,进而多次出现魔法师越环杀敌的情况。
就比如此时,领班女仆刚刚说出的消息就十分具有代表性,昨天下午,某两个小邦国之间的军事摩擦中,因为土系防护魔法施展得慢了,一个六环的火系魔法师居然被炮弹穿胸而过,当场不治身亡,所以慌忙撤退。而对方也没有料到会有如此战果,晚上得到消息的时候,却是连哪个土系魔法师构筑的大炮立功都不知道。
又说了几个类似的故事,领班女仆低眉顺目等待焦明大人的问话。
“埃文那货还不打算出口枪械?”
“抱歉,并无这方面的答复。”
“那么关于进攻弗尔客王国的计划?”
“抱歉,也没有这方面的答复。”
“烂泥扶不上墙!”焦明大人冷哼一声又问道:“鳄鱼领怎么样?咳咳,你这样不乖哦,愿赌服输明不明白,你这样抽风一样时不时冒出来乱问出一句,很让人困扰的好不好,你看看,这就差点把人家小姑娘弄哭。”
关于鳄鱼领方面的消息,因为不想激起某个人格不必要的激动,浪费时间压制,所以曾经与蝶哒和女仆们下达屏蔽的禁令,不过鉴于此时这种精神状态,还需要一定的其他手段才能实现完全封锁。比如乱回答者将会接受一定的体罚,当然是见血的那类。
“别怕别怕,没事啦,给你赔礼道歉好不好,还不满意?那让你亲一下好了。”焦明大人目光落在对方身上,放缓声音,一边说着一边凑上脸去,一副痴汉样。领班女仆俏脸微红,目光闪动间,快速轻啄一口,惹来周围其他女仆艳羡的注视。
“伊扶森首都神恩城有什么新消息吗?”
“从服务中心收到的电报看,一切顺利,两个小孩子已经脱离昏迷并且对神权国上层恨意十足。”领班女仆翻出另一份文件,恭敬答道。
“这就好。”焦明大人满意的点点头,笑道:“下次有空去另一个神权国转一圈,说不定也有意外收获。”
“那边的藤蔓幼苗早已经种下,若要实现传送,还需要大约四十天左右。”
“到时候记得提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