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马强点了点头,坐在卢植边上的左丰不乐意了,说道“有这么难吗?马怀义,你可是从幽州一路打到此处的,多少坚城都败在你的手里,连张宝都亡命于你手,难道没什么主意?如果所有兵马交给你指挥,你可能破城?”
啊呀,这阉货是赖上自己了。还交给我指挥,这个大饼也就傻子能信。
“卑职刚刚到,哪里能有什么办法,之前我军进军顺利,也是因为张角将军力囤积于此的缘故,张宝那更是因为子龙骁勇,和我没多大关系。”
说着,马强一脸深情的看向赵云,云妹,长脸不,你别乱想了,好好跟着我可好?
赵云见马强居然在这样的场合夸自己,不由有些害羞起来,刚刚怀疑马强是阉党的心思也消散了一些。
左丰见马强这样不上路,气的喝了一口酒,看到他这样,卢植等人顿时喜笑颜开了起来,看向马强的眼神也重新亲近了一些。
由于还是战时,酒宴很简单,也没人敢喝醉,即使是张飞也不敢在这个场合大喊大叫,马强带着人马回营,段英坐在马车上对马强说道“明公,这左丰看来对卢植已经深有成见,可设法让他进谗言换下卢中郎。”
马强按着脑袋说道“这左丰现在摆明了希望我上书说广宗好打,来为他背书,我刚刚那样落他的面子,他去洛阳不会顺路把我也告了吧。”
“左丰好财,明公送些钱财给他就是,而且还可以如此如此”
马强一听,眼睛不由一亮,这倒是个好办法。
马强回到军营,便招来赵云说道“子龙,有个机密之事我要交于你去办,你可愿意?”
赵云拱手道“校尉有令,标下自然从命!”
马强点头道“我准备了一车珠宝,你去送给天使左丰。”
赵云一听顿时愣了,这不是行贿吗?心中不由有些厌恶,年少的他,对行贿这样的事情深痛欲绝。
马强深深的叹了口气,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子龙,刚刚酒宴上你也看到了,左丰摆明了是因为卢中郎不给他钱财,想借机参卢中郎啊。
卢中郎乃我军之帅,如左丰在洛阳真的说卢中郎养寇自重,那么结果是什么?必然是朝廷临阵换帅!
你也是知兵的,这临阵换帅,兵家大忌,一不小心便会满盘皆输,如今我军鏖战数月,终于把蛾贼困于广宗一地,如果因为此事而使得蛾贼死灰复燃,军士死伤也就算了,毕竟大伙从军开始便已准备战死沙场,但百姓何辜?冀州何日才能安宁啊。
你去天使那,只说希望他在朝廷中为卢中郎美言几句,只要能让卢中郎带着我们把这场战打赢,让百姓少些苦楚,这行贿的骂名,就让我来承担吧!”
说着,马强站到了月光之下,一脸的忧国忧民,那样子
看的赵云感动的是稀里哗啦的。
自己果然是误解了校尉,校尉这样的好人,怎么可能会是阉党呢,即使外人说他是,也一定是外人不知道其中的原因而误解了他。
赵云拱手道“请校尉放心,标下必定办好此事!”
得嘞!忠诚度这一下得加个十吧。
左丰看着车上一大箱珠宝,尤其是那透明的琉璃珠,一看就价格不菲,不由喜笑颜开的说道“你家校尉倒是懂事,就是面子薄了一些。”
赵云强忍住一剑斩了这货的冲动,抱拳说道“我家校尉说,希望天使在洛阳能为卢中郎美言几句。”
“哦?这礼,是你校尉代卢中郎给的?”左丰眯着眼睛笑道“这倒是有趣了,为别人送礼,也不知道卢植承不承马怀义这个情了,罢了,我是个讲究人,告诉马怀义,安心打仗吧,我不告卢中郎便是。”
赵云轻吐了一口气,果然和校尉说的一样,这左丰一开始就想告卢中郎,自己之前居然会误解校尉,和师父说的一样,自己还是太年轻了。
左丰得了财物,心情大好,第二天便准备起身回洛阳,毕竟在军营里连个女人都没有,他实在是闷得慌。
别看他不能人道,这口手之欲可是旺盛的很。
左丰一行人还没走到半日,突然杀出一队兵马,全都蒙着面,为首一人大喊“不要走了左丰!”
左丰吓得一【创建和谐家园】趴在车里,抱着头看着外面正在护卫厮杀的羽林军和蒙面兵马。
护卫的军侯拔刀喊道“此乃天使车驾,何人敢拦?”
那蒙面之人喊道“杀的就是天使,杀!!”
左丰听到这人说话居然是涿郡口音,脑子一转,哭丧着脸喊道“卢植要害我,我命休矣!”
第两百一十一章 袁氏门下董仲颖
“贼将休得伤人!”
又一队骑兵杀出,尽打赤旗,为首一将,正是黄叙。
左丰一听有人来救,激动的眼泪水都出来了,再一看发现是马强的部下,激动的喊道“我得活了!”
大概就见到有援兵,也大概是因为别的,这些蒙面兵马也不缠斗,一溜烟就跑没了,黄叙也不追,下马赶到左丰车驾边上问道“天使可还安好?”
左丰颤颤巍巍的露出脑袋,脸上眼泪、鼻涕什么的都有,极为狼狈。
“尚好尚好”
“标下黄叙,见过天使,校尉有令,说天使得罪了不少人,怕有人对天使不利,故而派标下来护卫一段,还请天使见谅!”
“多亏了马怀义啊,今日救命之恩,我左丰没齿难忘!”
左丰说完,又想起卢植,不禁气的牙根痒痒,好哇你个卢植,本想放你一马,今日看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左丰又恨又怕的再次上路,走了一日黄叙才告辞离去。
洛阳
朝堂上,左丰和吕义分别在说着宛城和广宗的情况。
“如此说来,宛城的朱儁等人倒是用命,只是贼人太犟,死了一个贼首,居然又拥立了一个。”刘宏看着吕义带回来的张曼成人头,对朱儁还是很满意的。
说完,刘宏看向左丰,左丰拜道“陛下,广宗和宛城大不一样,广宗本是平原,并无山川之险,微臣到了广宗数日,卢中郎都是一兵不发,别说试探着攻城了,连贼军出城砍柴他都不阻止。”
张温听到左丰如此说卢植,立刻出列喝道“左黄门可知兵法乎?卢中郎调兵遣将不漏于色,此乃大将之风,何况我听闻马怀义已经率军破了南宫,和卢中郎合兵一处,南北夹击广宗,卢中郎之所以不攻城,等得就是此刻!”
“张司空所言不错,卢中郎海内名将,邺城一战便可明证,如此必有深意!”杨彪也出列为卢植站台。
两位大佬出列了,
这些【创建和谐家园】,你们越是这样,恐怕卢植越要倒霉啊。
果然,刘宏在上面看的心中怒火冲天,好哇,这还没要卢植怎么样呢,是你们的人,就说也说不得了吗?
刘宏继续看向左丰,左丰可是有眼力劲的,立刻明白了刘宏的意思,也不害怕了,上前一步站在张温身边说道“张司空倒是好灵的耳目,看来我这个天使应该让你去才对。”
“你!”张温怒视着左丰,左丰也不怕,继续说道“马怀义率弱旅就可以连战连胜,攻城拔寨,还斩杀了张角之弟张宝,怎么卢中郎率虎贲之师却顿于城下了?
不过话说回来,也许就和诸公说的一样,卢中郎如此固垒息军,是另有深意,比如卢中郎也会了妖法,能看天命,知道张角快死了,等着天诛呢!”
说着,左丰遮口咯咯咯的笑了起来,气的张温都想砸死他。
“等着天命?他想等什么天命?我这就给他天命!来人,传旨,卢植辜负天恩,顿兵于城,不求杀贼报国,其心叵测,即刻拿下,押送回洛就审!”刘宏拍案而起,破口喊道,边上的张让立刻拱手道“微臣领旨!”
本来不想动的何进顿时慌了,起身说道“陛下,这三军不可无帅啊,这广宗兵马该交给何人?”
刘宏气何进最近和士人走的越来越近,直接怒道“你是大将军,还是朕是大将军?万事皆要问朕,要你何用?”
吓得何进连忙闭嘴低头,不敢言语,看的坐在何进身后的袁绍摇头无语,这个何进,也太上不了台面了。
朝堂这样一闹,也就议不了其他事情了,何进憋着嘴闷着气坐上自己的马车,一关门就对袁绍抱怨道“陛下好好的和我发什么火,这卢植被罢免,何人好顶替呢?”
袁绍笑道“卢中郎围而不攻,必然是广宗难攻导致,陛下如此盛怒,下一个去的就只能强攻了,但卢中郎打不下,其他人就能打下?
这个人,我看大将军应该选一个在朝中并无太多人缘的才行。”
“既如此我选一个宦官门下之人如何?”
袁绍本想说好,但话到嘴边,又开始犹豫了。
袁绍这个人,多谋寡断,说白了,他就是多疑。
什么事情到他这里,他总爱多想一会。
现在就是,一想到选了宦官门下,他又开始担心如果这人真的不顾代价的打下了广宗,该如何收拾。
那岂不是让宦官一系名正言顺的重回朝堂了?
不可!这个风险太大了。
突然,一个人名闪过袁绍的脑中,袁绍顿时觉得这个人太合适了。
袁绍笑道“大将军,你可知那河东太守董卓?”
何进听到这个名字,吸了口气,抚须笑道“可是那被张奂拒入门内的董仲颖?”
袁绍点头道“正是此人,此人从小在西凉长大,喜好结交羌人,其麾下多羌人、匈奴为其义从,精通武艺,能左右开弓,在西凉等地也征战多年,可谓一地良将。
此人虽然粗俗,但深得军心,可以为将,即使战败了,将其斩杀也不会有他人为其奔走。”
何进一听,这倒是不错,赢了,是我的功劳,要是输了,我就将其斩首,也能体现我大将军的威风。
何进拍着大腿说道“好!就选这个董仲颖!”
袁绍微笑的看着正为解决了一件事兴奋不已的何进,心里却在嘲笑何进。
“你何进哪里会知道,这董卓却是我袁家门下走狗,如果真的赢了,那也是我袁家得利,输了,却是你何进用人不当!”
原来这董卓出身寒门,父亲不过是县尉一级的官职,靠着武艺和能笼络当地豪强从军不断立功,一直当到了西域戊己校尉,却被人上书参而免职。
没了官职的董卓回想自己的这些年,发现自己仕途不顺是因为没有靠山的缘故,便托人拜入了袁隗门下。
但袁家的门下之人实在太多了,董卓这样的人根本排队都排不上号,直到最近才被运作到了河东太守的职位。
到了今日,才算是他重新时来运转。
但袁绍不会知道的是,就因为他这一犹豫,放出的却是一条恶龙,虽然这只恶龙现在还弱小,但等其长大,就会将一切都给吞噬的干干净净!
第两百一十二章 董卓
河东郡
董卓脸色复杂的看着书信,对边上一个长相阴柔的男子说道“优,袁家来信,说已经向大将军举荐我为东中郎将,不日就会有诏书到,让我去接替卢中郎之位,统帅冀幽兵马攻广宗,这这样的好事,怎么会轮到我董卓头上?”
董卓因为自己出身的缘故,吃了一辈子的亏,早就明白了什么叫做黑锅我背,功劳你得,像斩杀张角的最后一击,这可是滔天的功劳,怎么说也不应该是自己这样的没背景的武夫该得的啊。
那被叫做优的就是李儒,是董卓的女婿加智囊。
李儒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想了想说道“此事的确蹊跷,据报卢中郎虽然顿兵于广宗,却也是连战连胜,如今要换将,恐怕是陛下不满其久战不胜。
明公要去,就只能强攻,卢中郎打不下,明公难道就打的下吗?一旦损兵折将,恐怕明公就是替罪羔羊了!
袁家这是拿明公放在火上烤啊!”
听了李儒的分析,董卓顿时觉得有些牙疼了。
这是个死局啊,而且自己还根本无力反抗。
“优,事已如此,该当如何啊?”
李儒闭目思索了一会说道“事已至此,当先思退路,请明公给我金珠,我连夜前往洛阳寻十常侍,一旦久攻不下,只有十常侍才能救明公之命啊!”
董卓连忙道“如能得活,金珠有的是,你尽管拿去!”说完,董卓一脸怨恨的看向洛阳方向说道“袁家居然如此无情,如他日我董卓得势,必要你们好看!”
话是狠话,董卓却也只是说说而已,袁家什么人家,他董卓是什么人物?那真的是给别人当狗都不知道够不够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