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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个屁!有什么好准备的!”楚玉楼恼怒地道:“有女人你就上,让你练功你就练功,啰嗦什么!”
武天骄噤若寒蝉,连连应是,赶忙换衣服去了。事实上,那要换什么衣服,【创建和谐家园】光就可以了。不过,楚玉楼给他配备了不少的练功衣服,其中就有不少的睡袍,为的是让他修练“天鼎神功”更加方便,睡袍一脱,全身光光。
武天骄来到自己居住的石室,蜂王室。百花洞府里石室各有名称,除了武天骄居住的蜂王室和个别石室外,大多数是以花为名,如牡丹室、玫瑰室、菊花室、兰花室等等,意指蜂王遍采百花之意。
武天骄脱去身上的衣服,换上了睡袍,忽然间想到:“师父有九个妻子,为什么没有见到他们的子女?难道他们的子女不住在百花谷?”
想到此,武天骄不禁愣住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会突然间想到这个问题?现在想到,觉得太不正常了,师父有九位夫人,怎么着也会有几个子女?
半响,武天骄摇了摇头,尽量不去想这个问题,离开石室,前往了逍遥室。
胡丽娘领着谢晩香她们来到一间大石室。不同于别的石室,这间石室十分之大,石室中摆放了不少的椅子,正中心摆着一张很大的石床。
胡丽娘让谢晚香把太阴圣母放在石床上,笑说:“两位师妹,你们也累了,到椅子上坐一会,师姐这就救醒师叔!”
两姐妹也确实是走累了,闻言也不疑有它,当下在靠墙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她们不坐下来倒好,这一坐下来,惊变乍起,坐下的椅子倏地喀嚓两声,扶手处和椅脚处突地伸出了四个钢扣,分别扣住了谢晩香她们的手腕和脚腕,顿时令她们动弹不得。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化,始料不及,谢晩香、谢玉婉惊骇无比,连忙使劲挣扎,然而,椅子是以坚固材料制成,饶是她们使出浑身解数,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是挣脱不得,两姐妹不禁又惊又怒。
谢玉婉怒叫道:“胡丽娘!你想要干什么?为什么困住我们?”
“我不是困住你们,是让你们住着别动,老实一点,等一会儿让你们欣赏一场好戏!”胡丽娘笑吟地说。
两姐妹已然感觉到了不妙,谢晩香怒道:“什么好戏?”
“当然是看你们的师父表演了!”胡丽娘笑说着,走出了石室。
过了一会,她又进来了,挪开太阴圣母,将一件白色的床单铺垫在了石床上,又将太阴圣母在石床上放好,从床铺上拉出了几根绳索,开始系绑太阴圣母的手脚。
谢晩香她们清楚地看着胡丽娘将师父系绑了起来,不明白胡丽娘要做什么?但想想也知道不是好事,谢玉婉叫道:“胡丽娘,你住手,你绑我师父做什么?”
“师叔武功高强,功力深厚,不绑住她的手脚,一旦醒来,反抗起来我们可制不住她!”胡丽娘一边说,一边系。
不一会,太阴圣母的手脚都固定绑在了石床上,两腿叉开,形成了一个大大的“大”字,仰躺着,那姿势仿佛是“请君入瓮”,给人一种极其放荡的感觉。
如果太阴圣母知道自己被人摆成这般不雅的姿势,定然是羞惭欲死!
太阴圣母极其美貌,五官端庄,容颜娇丽,看上去年约三十多岁,但胡丽娘却知道她的实际年龄要大得多,之所以如此年轻,那是她功力精深之故,已达到了容颜不衰,青春永驻的地步,那怕是她活到上百岁,到死也不会衰老,反而随着功力的精进,愈发的年轻,青春貌美。
太阴圣母身材,玲珑有致,肌肤如玉,凝脂嫩滑,穿着一身得体的青衣修袍,圣洁清华,超凡脱俗,饶是胡丽娘身为女人,见了也不禁怦然心动,心中竟然生出了几分的嫉妒和羡慕。
这时,武天骄悄然地走了进来,看到室内的情景时,不禁一呆。胡丽娘见他来了,上前拥着他,娇笑道:“小兄弟,你看姐姐给你的礼物如何?”
武天骄被她搂着,触体柔软,玉温香,不禁心头一荡,脱口说道:“好!非常好!”
“那你如何的谢谢姐姐?”胡丽娘嬉笑着说,右手却抚上了他那光滑稚嫩的脸,神情间极其亲昵、暧昧。
谢晩香她们瞧得傻了眼,面面相觑。她们并不笨,欠缺的只是江湖经验和人生阅历,见此情景,哪能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谢玉婉怒道:“快放了我师父,胡丽娘,你个狐狸精!你们要是敢动我师父,我做鬼饶不了你们。”
这时候,谢晩香姐妹俩才醒悟到自己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醒悟到对方要的不仅是她们姐妹俩,更要她们的师父。
本来她们还认为,对方再怎么样,也不会对她们的师父怎么样,可现在才意识到,师父虽然年岁大了,仍貌美如仙,风华绝代,可笑她们竟然亲手把师父送到床上给他们糟蹋,简直是愚蠢之极。
只是,事已至此,她们醒悟的太迟了。
胡丽娘漫不经心地瞅了瞅她们,嗤笑道:“好师妹,师姐我这是在帮师叔她老人家解决内心的空虚和寂寞,让她知道做一个女人是多么的幸福和满足,你们应该感谢我才是,格格……”说着,娇笑不已。
谢晩香姐妹羞红了脸,气怒无比,叫骂不绝。
这时,楚玉楼走进了石室,见状眉头一皱,道:“丽娘,跟她们说那么多的废话干什么,点了她们的‘哑穴’,省得她们叫嚷!”
胡丽娘答应一声,走到谢晩香姐妹身前,出指如风,点了姐妹俩的“哑穴”。霎时间,谢晩香、谢玉婉的声音戛然而止,张口结舌,喉中再也发不出一丝的声音。
楚玉楼拿出了一颗药丸,扳开了太阴圣母的下颌,将药丸塞入了她嘴中,尔后,饶有兴趣地打量了她一会,点头道:“风姿绰约,清丽如仙,果然是绝代美人!”说着,一瞥武天骄,道:“傻小子!傻愣着干什么,上啊!她可是绝世‘阴鼎’,有了她,抵得上你苦练十年功!”
十年功!武天骄心头一动。不过,要他当着大家的面上,多少有点尴尬,道:“师父!你们能不能出去?”
楚玉楼嗯了一声,问道:“你懂得如何操作这床吗?”
操作床?武天骄不解,问道:“这床还用操作吗?”
“当然要操作!”胡丽娘笑道:“小兄弟!你可知道,这床和椅子都是你师父请能工巧匠设计制造的,床叫逍遥床,椅叫逍遥椅,遇上不听话的女人,只要上了逍遥床,再不听话也得任由你摆布,可以将她摆成你喜欢的任何姿势,格格!玉哥!就让我来教教他如何?”
“那就辛苦你了!”楚玉楼含笑道,迳自走出了石室,并顺手关上了石门。
嘤!猛然,的太阴圣母发出了一声,悠悠地醒了,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不过,当她想要起来的时候,却是动弹不得,抬头看了看,才发现自己的手脚被绑住了,不禁叫了起来:“怎么回事?”
“师叔!你醒了!”胡丽娘到了床边,笑吟地道。
太阴圣母见是她,微微一怔,待看清室中的情景时,不禁脸色大变,叫道:“丽娘!你这是干什么?”
“师叔!我是教您怎么做一个女人!”胡丽娘一边说,一边伸手在太阴圣母抚弄了起来。
太阴圣母身体一震,又羞又怒,喝道:“住手!你要干什么……”
(第四十章逍遥室)
天京。
夜幕降临,万家灯火。
晋阳王府,正在书房看书的武无敌忽然耳朵一动,目光不经意地瞟向了门口。他的武功已经到了登峰造极,耳目灵敏,方圆百丈之内,任何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目。刚才,他已经听到有人向书房跑来,听脚步声,应该是卫队长王横。
过了一会,来人进入了书房,来的果然是王横。只见他行色匆匆,微微喘气,进门就说:“王爷!大事!大事!出大事了!”
哦!武无知微微一怔,道:“瞧你匆匆忙忙的,出什么大事了,大惊小怪的!”
“萧家和陆家闹翻了!”王横叫道啥?武无敌以为听错了,问道:“你说什么?什么闹翻了?”
王横认真地道:“王爷!属下是说,萧丞相和陆太傅闹翻了。王爷,这算不算大事?”
武无敌愣住了,脸上露出了不信之色,诧异地道:“那两个老家伙怎么闹翻了?他们不是儿女亲家,近日便要互嫁女儿了吗?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闹翻了?”
王横笑道:“是啊!王爷!属下也觉得很意外,为此,我还专门派人打听清楚,原来萧陆两家之所以闹翻,完全是萧家二小姐悔婚引发的!”
“萧家二小姐,悔婚!”武无敌恍然笑道:“就是那个萧琼华吗?”
王横点头道:“是的!”
一挑眉头,武无敌奇道:“她不是和陆重订婚了,怎么事到临头又悔婚变卦了?”
“是啊!属下也是疑惑不解!”王横笑道:“好像是月前,萧二小姐和她姐姐乘画舫外出游玩,回到家后就突然悔婚了,死活都不同意嫁给陆家公子,并且亲自上陆家,当面向陆太傅退婚!”
哈哈……武无敌忍不住大笑了起来,道:“有意思!有点意思!”
王横见王爷高兴的大笑,也高兴地道:“陆太傅见萧家悔婚,怒不可遏,兴冲冲地找上萧家,与萧丞相大闹了一场,并且言明,萧家女儿不嫁进陆家门,那他陆家也不会把女儿嫁进萧家门,两家的联姻,就此作罢!属下听到这个好消息后,就赶着来禀报王爷了。”
武无敌笑道:“确实是好消息,什么萧陆联姻,简直是一场笑话!”笑容渐敛,话风一转,问道:“本王让你追查的事可有下落?”
听到这话,王横神色一变,忙躬身道:“属下已经略有眉目了,不过要找到三公子的下落,怕是不大可能!”
武无敌问道:“有何眉目?”
王横皱眉道:“王爷!属下已经探听清楚了,月前,三公子是被皇后娘娘带去皇宫的路上半途逃脱的,却也因而被皇后娘娘手下的侍卫追得跳入了湄水河。属下多方查探之下,才知道原来那天三公子跳入湄水河后,是被萧家姐妹救上了画舫,随着萧家的画舫一起出了京城。”
“又是萧家姐妹!”武无敌讶异地道:“她们不是回来了吗?”
王横道:“她们是回来,三公子却不见了。据画舫上的人说,画舫一直到了临河,三公子是被一个白衣人给带上岸走了!”
“白衣人?”武无敌脸色微变,神情凝重了起来,沉声问道:“那白衣人是谁?”
王横犹豫地道:“这个……属下尚不能确定。不过,属下要是猜测的不错的话,那白衣人和刺杀皇后娘娘的白衣刺客应该是同一个人!”
“楚白衣!”武无敌眼瞳一敛,冷冷地道。
王横颔首道:“属下也是这般认为,如果真是他,属下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带走三公子?”
武无敌沉吟不语。
迟疑一会,王横小心地道:“王爷!您看……属下是否该把萧家姐妹找来问话?”
武无敌皱眉道:“问什么?难道问她们窝藏刺客吗?”摇了摇头,道:“你是说,萧家画舫一直到了临河才返回的?”
王横点头道:“对啊!”
武无敌又道:“然后萧琼华回到家就悔婚了?”
“是啊!”话刚出口,王横心头一惊,脱口说道:“莫非萧二小姐悔婚与楚白衣有关?”
“极有可能!”武无敌颔首道:“楚白衣是藏在萧家姐妹的画舫逃出京城的,京城到临河,路途遥远,没有十天半个月,是到不了临河的,你想,长路漫漫,旅途寂寞,楚白衣一个大男人,面对萧家姐妹这对绝色佳人,难免不会起了色心,和她们发生点什么!”
王横恍然大悟,道:“王爷的推敲不无道理,也许正因为这样,萧琼华回到家后才会悔婚,十有【创建和谐家园】是她搭上了楚白衣?”
武无敌摇头道:“这一切只是猜测,或许内中情由也未必如此!他们萧陆两家联姻跟本王又有何关系?哼!”说着冷笑了起来。
“那三公子他……”王横问道。
武无敌摆手道:“不用找了,如果真是楚白衣带去了,我们派再多人也找不到他们……”
他话未说完,倏地脸色一变,目光再次的瞟向了门外。
王横见状一愣,尚未反应过来,屋外忽地传来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吼叫:“武无敌,你个老匹夫,你给我滚出来!”
“萧丞相!”王横惊道。
他听出是萧宏远的声音,心中讶异,不明白他为何来晋阳王府?又何以如此的暴怒?竟然辱骂王爷?
但闻屋外的院落中传来了一阵劈里叭啦的打斗声,挟杂着阵阵的惨叫痛呼之声。
“这个老家伙,搞什么鬼?本王何时招惹他了?”武无敌不悦地道,迈步走出了书房,王横忙跟了上去,来到了院里。
当武无敌看到院里的情景时,不禁愣住了。丞相萧宏远一家子几乎到齐了,个个怒气冲天,对府上的护卫大打出手,萧家的两个儿子简直是两头老虎,前头开路,披荆斩棘,挡者必倒,萧宏远更是勇猛无敌,双袖展开,上下飞舞,凡靠近他的武家护卫纷纷飞了出去,谁也不是他的一合之敌。
萧家父子一路过来,拦路的护卫不断地倒地,非死即伤。一时之间,谁也挡不住他们。当然,晋阳王府的护卫也并不是挡他们不住,而是在没有得到主子的命令之前,谁也不敢痛下杀手,毕竟,对方是当朝丞相,万一损伤了他,后果不堪设想。
“住手!”武无敌气急败坏,急忙喝止道。他这一喝,如同天空打了一个霹雳,震耳欲聋,震得近处的人脑袋嗡嗡作响,急忙捂住了耳朵。霎时间,所有人都住了手。
“武无敌,你个老匹夫,你总算出来了!”萧宏远一个箭步,冲到了武无敌跟前,指着他劈头盖脸地破口大骂,咬牙切齿,宛若一头择人而噬的魔兽。
也难怪萧宏远会如此愤怒,七窍生烟,今天,就在不久前,他和太傅陆炎撕破了脸皮,彻底闹翻了,两家从此断绝了关系,这一切的缘由都是萧琼华悔婚引起的。
事后,他跑去问女儿萧琼华,为什么悔婚?再三追问之下,萧琼华瞒不住了,道出了原委,说她给了武家的三公子武天骄那个了,无颜嫁入陆家。
这还了得,萧宏远也没问清楚事情的经过,立刻带着两个儿子兴冲冲地杀上晋阳王府,找武无敌兴师问罪来了,现在见面哪还能客气,骂人已经是克制的了,若不是顾忌武无敌武功太高,换成别人早就扑上来拼命了。
武无敌被骂得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一头雾水,疑惑地道:“萧丞相,本王记得,最近我们之间好像没有什么过节吧?”
“过节!过节可大了!”萧宏远牙齿咬的格格作响,双目满是怒火,叫道:“武无敌,今天你不把武天骄那野种交出来,老夫跟你没完!”
武天骄?
武无敌更加迷惑了,诧异地道:“丞相大人,暂且息怒,有话慢慢说,不知小儿天骄如何得罪丞相大人了?”
萧宏远怒笑道:“他玷污了我女儿的清白,武无敌,这算不算得罪?”
啊!武无敌大吃一惊,脱口说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萧宏远怒吼道:“武无敌,少装糊涂,你儿子干的好事,你会不知道?快把他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