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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溪传人之邪体-第88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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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陈昼锦口中得知,那位幸存者名叫杨家宽,原本属于秀才的身份,只是几年前因为行为不洁而被学府开籍,削去秀才的名号。他和王天成五人原本是至交好友,一度称兄道弟,关系好得不行。只是后来不知何故渐行渐远,不相往来。尤其是谢家灭门案发生后,杨家宽更是远远地搬离了竹县,跑到郊外的大王镇。

      只是与后来飞黄腾达的五位昔日的好友不同,杨家宽则是四处碰壁,先是科举屡屡落榜,俄而被学府开籍,想找份工作都无人愿意接受,最终只得开馆收徒,靠着中几亩薄田和学费过活,日子过得异常得清贫。

      城门入夜便不得开启,,任何人不得出入,这是朝廷定制的规矩,不过当守城的将领看到刘启超拿出那道手令之后,也不得不做出折中之举,让他俩夜缒出城,并指引他们在城外某处兵营获得两匹战马。刘启超和陈昼锦骑着战马,一路狂奔向大王镇。大王镇不过是京西一个小镇,比不得江南和京城,入夜之后便悄无声息,没有半点多余的灯火。

      战马的四蹄在官道的青石板上激点火星,急促的奔驰声打破了寂静的夜空,只是绝大多数百姓已经进入梦乡,没有听到罢了。刘启超和陈昼锦恨不得再加快速度,可是胯下的虽说是战马,可在整个大夏王朝都缺少良马的大环境下,一个小小的竹县,又会有什么良马呢?

      眼前大王镇的轮廓越来越清晰,刘启超直接纵马闯入镇中,沿着主道向杨家宽的住处冲去。

      而与此同时,熟睡中的杨家宽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来临,一个身穿夜行衣的杀手正举起钢刀,准备对他的头颅斩下。眼看着钢刀划落,杨家宽就要毙命于此,一道寒芒自其背后掠过,如果杀手执意要斩杀杨家宽,那他必然会被那道寒芒洞穿,同样命丧当场。此时抽刀回援,或许还能保住性命。可任谁也没有想到,那名杀手居然眼神一狠,手中钢刀继续下斩,丝毫不在意背后的危机。

      “掌心雷!”这时杨家宽床前的那堵墙忽然轰地一声碎裂,无数砖块飞溅,一个胖乎乎的人影自墙后跃出,带着阵阵雷鸣,一掌轰在杀手的腹部。本来以杀手强悍的外家功夫,即使挨上一掌也不足以重创,可陈昼锦这招掌心雷,可不是寻常武功,对于邪祟有极强的克制力,对于活人则能震慑神魂。若是陈昼锦真的下了杀心,刚才那一掌足以令他魂魄直接震出体外。

      饶是如此,那名杀手也觉得浑身如遭雷击,手脚酥软,掌间的钢刀无力地坠落,整个人瘫作一团。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啊,夤夜入人家,定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来人啊!救命啊!”被惊醒的杨家宽立刻扯开嗓子,想要呼救。

      刘启超立刻上前点了他的哑穴,冷冷道:“【创建和谐家园】,我们可是来救你的,要不是刚才我们动手,你早就被斩下头颅,变成无名之鬼了。以你现在的身份,你的案子被有心人参与,十有【创建和谐家园】会变成悬案。你也永远报不了仇!待会儿别大声喊叫,听明白了就眨眨眼,我帮你解开穴道。”

      杨家宽不是笨蛋,他冷静下来就分析出局势的严峻,他知道自己身负的秘密,足以让人铤而走险将其灭口。眼前的两人或许真能救他一命也说不定,杨家宽想通之后立刻眨了眨眼。

      刘启超伸手将其哑穴解开,立刻询问道:“你就是杨家宽?”

      “对,就是学生。”杨家宽惴惴不安地望着眼前一胖一瘦的两个年轻人,低声道。

      “我有一些事需要你确认,希望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杨家宽消瘦的脸上满是无奈,“是,两位大侠,有什么事就尽管问吧,学生自然不敢有所隐瞒。”

      “你可认识王天成、陈康行、解新元、步存良、游九道这五人?”刘启超目不转睛地盯着杨家宽,一字一顿道。

      刘启超清楚地看到每当他念出一个名字,杨家宽的脸颊就会狠狠地抽搐一下,眼里的惊惧和惶恐也会多上一分。待到刘启超念完五人的名字,杨家宽已经整个人瘫坐在地,缩成了一团。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颤颤巍巍道:“敢问两位大侠,王天成他们五人,现在究竟如何?”

      刘启超沉默了片刻,将他们五人已经死去的消息告诉了杨家宽,并详细叙述了他们的死因。

      “完了,报应啊!果然都是报应啊!”杨家宽趴在地上,一手捶地,又哭又笑道。

      第196章 灭门案的真相

      “你先冷静一下!”陈昼锦双手掐诀,朝着杨家宽的脑门上打了个清心咒,这才让精神有些失常的他逐渐平静。

      “没想到啊,报应啊,真是报应啊!”杨家宽喃喃自语道:“你们有什么问题,就尽管问吧。”

      刘启超整理了一下思路,随即问道:“传言中你和王天成他们几个关系亲如兄弟,怎么后来有所疏远,甚至不再联系了?”

      杨家宽苦笑一声:“竹县虽说靠近州城,可学风向来不振,本朝开科以来,别说举子,就连秀才都寥寥无几。我和王天成他们是同一年应试的学子,自幼相好,结果居然被同时点为秀才,一时间为县里所称颂,号为百年来绝无仅有之事。当时我还沾沾自喜,自以为日后定是飞黄腾达,前途不可【创建和谐家园】。可是现在,我们不过是被人诱入圈套的小兽罢了!”

      见他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叙述起了往事,刘启超也没有立刻翻脸,沉下心来,耐着性子继续听着。

      “结果点上秀才之后没多久,有人忽然找到我们六人,让我们听他的指挥。当时我们风头正盛,怎肯寄人篱下,结果那人几下便将我们放翻,并阴恻恻地告诉我们,我们的功名都是他主人赐予的,要是不听话有的是手段,将我们玩死。”杨家宽似乎回忆起了当时不堪的回忆,面目顿时有些扭曲。

      陈昼锦赶紧倒了杯茶,给他压压惊,杨家宽接过茶碗一饮而尽,继续说道:“见识过那人的手段之后,我就知道我们可能已经入别人彀中,可是多半回不了头了。只能硬着头皮做下去。”

      “你可知道对方叫什么,是什么势力的人?”刘启超试探性地问道。

      杨家宽想了想,蹙额道:“那人自称叫姚卒,我怀疑那不是他真正的名字。”

      “姓姚?难道又是姚家的人?”刘启超心中暗道,他示意杨家宽继续说下去。

      “姚卒随手就给了我们六个,一人一根小黄鱼,当时我们就惊呆了。要知道像竹县这个小地方,平素连银子都很少用到,更别说金条了。姚卒当时一脸鄙夷地告诉我们,这些钱拿去换套像样点的衣服,好好梳洗一番,他要带我们去一大户人家,到时候别丢了他的脸。”

      讲到这里,杨家宽仿佛回忆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场景,痛苦地闭上了双眼,“后来我才知道那户人家便是已经被灭门的谢家!”

      陈昼锦看到他一晚上几经悲惧之事,生怕他承受不住当场崩溃,连忙上前给他输送真气,稳定他的情绪。待到杨家宽面容渐渐恢复平静,陈昼锦这才放手旁观。

      “姚卒让你们接近谢家,究竟有什么企图?”刘启超隐隐约约地感悟到了什么,只是想要等对方亲口说出确认。

      杨家宽犹豫了片刻,方才有些不确定道:“其实他并没有说出具体的目的,想来我们这些棋子也不需要知道真相,姚卒只是让我们不断接近谢家。谢家家主谢一伟是个靠走私牛马米粮发迹的暴发户,平素最喜欢附庸风雅,我们六个秀才凑上去,他自然是异常欢喜,整日出入谢家,也没有多少禁忌。只有他在城东修筑的一间别院,里面有一座小楼,除了谢一伟自己,谁也不许靠近,就连他的亲生儿子都不例外。”

      刘启超和陈昼锦相视一眼,前者追问道:“那座楼里有什么秘密?”

      “不知道,姚卒告诉我们,让我们尽可能地摸清谢家别院的地形路径,以及看守人数。关于那座楼,他只字未提。”杨家宽叹息道。

      刘启超注意到“看守人数”这个词,他重复了一遍,“你说看守人数,谢家有很多护院?”

      “是的,尤其是谢家城东的别院,有很多护院武士。其中有几个头目,只怕武艺还不低。似乎是谢一伟在害怕着什么,他的身边寸步不离,有两名武艺高强的高手守卫着。对了,坊间一直传闻他是放羊时,捡到了大盗藏匿的财宝,这才得以发迹,为了防止盗匪报复,所以才请了众多的护卫。”

      “你知道那些护卫首领的名号么?哪怕是绰号也行。”陈昼锦望着杨家宽,蹙额道。

      杨家宽被说得一愣,他仔细回忆了片刻,有些不大确定地讲道:“谢一伟他身边有两个外家功夫一流的佛门俗家【创建和谐家园】,一个叫做铜和尚袁森,一个叫做铁菩萨李成。守护那座小楼的,据谢一伟某次酒后无意说漏嘴,是叫做黑白双鬼的两个暗杀高手,很多对小楼抱有觊觎之心的鼠辈,都被他们给料理了”

      刘启超听得眉头一皱,这所谓的谢家家主谢一伟,所表现出的谨慎,与其说是偶得大盗藏匿财宝的暴发户,不如说是某个偶得至宝而隐匿起来的匪首。铜和尚袁森、铁菩萨李成、暗杀高手黑白双鬼都是绿林昔日赫赫有名的高手,寻常土财主对他们避之不及,怎么请他们担当护院,那不是引狼入室么?

      唯一的可能,那便是谢一伟本身便是隐居乡间的匪首,这才能解释那些昔日凶名赫赫的恶徒,为何会心甘情愿地在他手下干活。只是那座小楼里,究竟藏着什么,能让一向视金银如无物的谢一伟如此重视?

      “后来姚卒不断催促我们将谢家别院的地形和巡逻人马的规律,绘制成图交给他。我就隐约感到情况不对,以为姚卒和他背后的势力,也对那座小楼感兴趣。果不其然,那一日姚卒忽然把我们六人聚齐,告诉我们夜里准备行动。我当时就反驳说,我们几个是文弱书生,怎么对付的了那些虎狼之辈,姚卒冷笑着告诉我,你们只要负责拖住姚一伟和姚家亲眷,让他们都无法分身去支援就行了。结果姚卒给了我们一副古画,让他们给谢一伟看,并说那家伙虽说是粗人出身,可却喜欢附庸风雅,尤其对书画感兴趣。”

      刘启超不由得好奇地追问道:“谢家灭门案就是发生在那天吧?”

      杨家宽眼里闪过一丝惊惧,勉强点头道:“是啊,灭门案就是在那晚上发生的。报应啊!”

      “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晚姚卒给我们每个人都发了一枚丹丸,也不知道有什么用,我以为是那种控制人心的诡异药物,便留个心眼,趁着姚卒略一分神的工夫,将他分发的丹丸换了,假装服下。然后便带着那副古画赶往谢家别院,当时谢一伟正好带着全家在别院消暑,看到了古画顿时来了兴致,他还特地招来家眷一起围观。”杨家宽猛地灌了口茶,似乎想要压制住内心的恐惧,“结果谢一伟特地开宴,留我们在那里吃饭,饭还没有吃完,忽然别院就传来了厮杀的声音。谢一伟刚想出去看看,没想到居然被王天成一掌拍翻在地!”

      “怎么可能!据你所说,谢一伟只怕也是精通武道的老江湖,怎么可能被王天成一掌拍翻?”陈昼锦惊呼道。

      杨家宽闭上双眼,苦笑道:“我也不敢想象,可当时确实是那样,王天成忽然纵身跃起,一掌拍翻了谢一伟。”

      “王天成他们练过武功?”陈昼锦冷声问道。

      杨家宽无力地摆了摆手,叹息道:“没有,虽说他们在县学练过石锁,开过大弓,其实在你们这些练家子眼里,不过是些花架子,根本没什么用。”

      陈昼锦双手抱于胸前,饶有兴致道:“这倒是奇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如何能一掌拍翻一个武艺不弱的老江湖,你莫不是这说书吧!”

      “你见过人在瞬间变成野兽么?”杨家宽的瞳孔里映衬出无尽的恐惧,他带着颤音道:“我亲眼看着王天成变成一头像猛虎一样的野兽,可他依旧保持着人形,然后一掌拍翻谢一伟,将其按倒在地,啃咬起来。”

      刘启超的眉头猛地一跳,“瞬间兽化?这陈康行他们是不是也变成了那个模样?”

      “没错,他们都变成了各种各样的半兽半人的怪物,开始大肆屠杀谢家的亲眷。原本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全变成了力大无比,行动敏捷的怪物,而且他们除此之外还会变着法的杀人,比如谢家老太爷就是被游九道用麻绳活活勒死的。”杨家宽谈到这里时,身躯不由得颤抖起来,仿佛是想起了当天夜里的屠杀。

      刘启超忽然问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当时你在干什么?你所说的一切,似乎都是以局外人的角度来看的。当时的你没有兽化?”

      杨家宽仔细想了想,试探性地讲道:“或许是因为那枚丹丸的缘故,我没有服下那枚丹丸,所以侥幸逃过一劫,没有被兽化。看到当时的惨状,我心里害怕,就没敢留下,翻墙逃离了谢家别院。第二天就听到谢家被灭门,那座小楼被烧为平地的消息。”

      “等等,你们六人去谢家别院,恐怕会人看到吧,难道事后就没有官府的人去找你们?”陈昼锦谨慎地质问道。

      杨家宽苦笑道:“我一度想要逃跑,可过了很多天都不见捕快上门,后来一打听才知道,似乎是上面有人将这条线索压了下来,硬是从文书里把这条给删了。然后就传来王天成他们被姚家的人接去开平书院的消息,我就知道那背后的势力是我惹不起的,于是我便准备收拾行李逃跑,没想到姚卒再一次来到我家。”

      本章完

      第197章 新的线索

      其实刘启超一开始也很奇怪,以术道宗派的行为特点来看,他们能痛下杀手,灭了谢氏一门,又为何不杀了临阵逃脱的杨家宽,绝了后患呢?

      “当时我看到姚卒时,感到浑身血液倒流,差点没当场吓死,结果他跟我说,不用害怕,他不是来杀我的,让我放心。”杨家宽的脸色倏然惨白,他自嘲似得苦笑道:“姚卒给了我一枚丹丸,逼着我服下,说我既然不愿意得到荣华富贵,那就算了。”

      “他就这么放你走了?”陈昼锦半信半疑地问道。

      杨家宽眼里流下一行清泪,叹息道:“哪有如此容易,自那之后我的一生都变得不顺,先是被人诬告行为不洁,夺去秀才名号。之后连养家糊口都难,想找份营生却处处碰壁,不得以才跑到这穷乡僻壤,开馆收徒,赚点辛苦钱过活。更要命的是,最近我才发现姚卒给我服下的那枚丹丸的效果。”

      说到这里,杨家宽忽然开始解开身上的长衫,刘启超这时才注意到,现在虽说才是深秋,可他已经穿着一件厚厚的棉质长衫。等到杨家宽完全解开长衫,一副残破不堪的身躯显露在两人面前。

      原本应该红润正常的胸腹,此时呈现出干枯萎缩的迹象,表层的皮肤已经变得焦黑一片,仿佛被烈火灼烧过。更加令人可怖的是,在杨家宽的胸腹之间,还出现了数十个大大小小的脓疮。这些脓疮里满是黄白色的脓液,有些已经破裂,恶心的脓液流得他浑身都是。杨家宽不得不用棉布垫在长衫内部,吸收脓液。

      “这是尸化的表现啊,那颗丹丸一定是某种带有尸毒的毒药。”陈昼锦望了杨家宽一眼,喃喃说道。

      杨家宽仿佛看了一丝希望,挣扎道:“两位仙师,可否帮我解决这一痛苦,这些年我体内寒气逼人,不管吃了多少药,看了不少郎中,都没有效果,你们一定要救救我啊!”

      刘启超转头望向瑟瑟发抖的杨家宽,,一把搭上他的脉门,凝神诊脉了片刻之后,叹息道:“那股尸气侵入你的体内,而你体内的阳气自然反抗,只是对方实力太强,只能被不断吞噬。你中尸毒的时间太长,想要治好恐怕不是短时间内能做到的。”

      杨家宽听了之后反而送了口气,“没事没事,只要还有治好的希望就行。”

      陈昼锦嘴唇嗫嚅,最终还是没把心中所想给说出来,杨家宽被尸毒侵体了数年,体内的阳气早已接近油尽灯枯的地步。就算日后能治好了,恐怕也会沦为不能大动的废人,那样对他来说或许是生不如死。

      “看来姚家最终还是没有放过你啊,他们想要这尸毒丹,让你变成半尸半人的怪物,那样就没人敢接近你了。当时你也就只能自生自灭。现在姚家还是不放心,准备对你直接动手灭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刘启超松开把脉的手指,低声问道。

      杨家宽重新穿好长衫,苦笑道:“我一个无亲无故的书生,哪还有什么去处,只能坐在这里等死。”

      这时陈昼锦凑了过来,传音道:“老刘啊,情况不太妙啊,谢家灭门案的真相虽说已经知晓,可又冒出个谢家小楼的秘密。姚家不惜做了这么多准备,甚至屠灭一户,能让他们看上眼的恐怕也并非凡品。”

      “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寻宝?”刘启超不由得瞪了陈胖子一眼。

      陈昼锦冷笑道:“这可不是贪心,现在开平书院作祟的那几个妖鬼,已经证明极有可能是姚家给弄出来的。可我们的任务是什么?是要解决掉邪祟为祸,如果不捉住那几只妖鬼,恐怕别说开平书院的高层同不同意,就连轮回殿负责考核的几位实权长老,也难以通过。事实上,这次的任务已经把我们和姚家,列为敌对阵营了!”

      “你的意思是说”

      陈昼锦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他不动声色地传音道:“现在以我们两人,哪怕再加上水心妹子,捆起来都不是姚家的对手。哪怕姚家精锐出走,日暮西山,可你要知道这里可是京畿西道家族的大本营。正面对抗无疑是不明智的,我们只有了解姚家的情况,知道他们一切行动的目的,从而明白他们的底线,这样才能通过讨价还价来把这次的任务完美地解决。”

      刘启超望了杨家宽一眼,传音道:“那这家伙如何处理?”

      “嘿嘿嘿,你认为呢?把他留在这里必死无疑,不过就算驱除了他体内的尸毒,他也会成为一个废人,那样生不如死。”陈昼锦想了想,低声道:“让他自生自灭吧!”

      杨家宽不通武道,也不会术法,可察言观色,也感到对面的两位仙师,似乎是有放弃他的打算,不由得心里惊慌。他脑袋一转,竟急智般地想出个计谋。

      “不知两位仙师,可否知道如今这几日,谢家别院又开始闹鬼了?”

      刘启超回过神来,饶有兴致地望着他,“哦,莫非你有什么发现?”

      杨家宽露出一丝笑意,“本来我是不敢接近那里的,可我有一日鬼使神差地走到那座别院,却发现有人翻墙进入了里面!”

      “哦,翻墙进入?难不成是那些不畏鬼神,要钱不要命的梁上君子,想要趁着荒宅闹鬼之际,溜进去顺点钱财?”陈昼锦半假半真地笑道。

      杨家宽没有一丝笑意,他面色肃然道:“可是依学生所见,那些人可并不是寻常的鼠窃之辈,他们的武艺恐怕不下两位仙师。”

      刘启超和陈昼锦相视一眼,一丝疑惑涌上了心头,两人半晌没有说话。

      “你能确定对方也是术士?”陈昼锦率先打破了沉默。

      杨家宽很实诚地答道:“不能,我毕竟只是个书生,没有见到过真正的术士,姚卒勉强算一个,可他从没有在我面前施展过术法,所以我也不知道那些翻墙而入的人是不是术士。哦,对了,那天夜里谢家别院冒出了无数七彩异芒,只不过那里闹鬼之说盛传,无人敢接近,所以没有多少人看到。”

      “异芒,难道真的是术士交战?还是有什么宝物现世?”刘启超心中暗想,他肃然质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异样的?”

      “嗯,就是谢家灭门案发生之后,几个月后吧。当时附近已经没有人敢住下去了,纷纷搬离那里,以至于城东那片市坊都荒无一人。”

      刘启超摸着下巴蹙额想道:“几个月后?那帮疑似术士的夜行人翻墙进入别院之后,没过多久,开平书院就发生了命案。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或者说那帮术士在别院里到底干了什么?”

      陈昼锦传音道:“看来我们是不得不去一趟谢家别院了,在那里或许我们能解开妖鬼的来历之谜啊!”

      杨家宽虽听不到两人的传音,可凭着聪慧的脑袋,也把他们对话的内容,猜的个【创建和谐家园】不离十。他知道自己想要活命,就必须靠这两位仙师,于是堆着笑脸恭维道:“两位仙师若是想一探谢家别院,学生可以带路,谢一伟在世时颇好风水之道,他的别院似乎也布有风水大阵,寻常访客没有专人指引,是弄不清别院路径的。”

      刘启超和陈昼锦眉头一皱,杨家宽这个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不说,身体还中了尸毒。带上这么一个累赘,若是到时候遇到危险,两人还得分出心力照顾他,这显然不符合术士行事的规矩。风水阵在常人眼里,如同神物,可在术士眼中却是再普通无奇不过的一种术法。并非所有风水阵都能杀人于无形,兼带着幻阵的功效,那一类风水阵被称为风水杀阵,唯有高阶风水师才会布置。

      杨家宽似乎是看出了两人的顾忌,连忙恭声道:“两位仙师不用顾忌学生,我虽说身中尸毒,可行动还算正常,不会拖累两位的。而且那谢一伟生前曾在学生面前吹嘘,说他别院里的风水阵,乃是由京西第一风水师廖清扬所布置,曾经有几个不开眼的小贼,想要潜入别院小楼窃取财货,结果连门都没有摸到,就被风水阵给弄得昏头转向,然后被直接抓住一阵暴揍,扭送了官府。”

      “廖清扬确实是京西第一风水【创建和谐家园】,只不过此人脾气古怪,每个月只给一户人家看风水,而且要价不菲。他向来眼高于顶,接不接生意,完全看他本人的意愿,只要能看的是眼,便是小家小户也肯为你布置上等风水阵。若是看不入眼,即使是王爷三司长官也不会买你的账!”陈昼锦凑到刘启超身边,低声叙述道:“谢一伟确实有可能得到廖清扬布置的风水阵。不过”

      刘启超知道他想说什么,于是直截了当地对着杨家宽问道:“你会风水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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