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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启超随手拂了一把,低头望着掌心的水珠,传音道:“这里的阴气极重,小心点,我估计里面恐怕”
刘启超并没有把话说完,可作为搭档数次,久经生死考验的好友,陈昼锦还是第一时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他的手悄悄握到了腰间的桃木剑上,同时指尖也多出了几道灵符。
项主簿大步走进档案室,扯开嗓子道:“喂,老李头,这两位是上面派来的查案的,当年谢家灭门案,几个被开平书院接走的秀才,他们的户籍文书在哪儿啊?”
负责日常档案的管理和养护的书吏老李头,正埋着头趴在桌面上,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即使上官发布命令,也只是微微抬头,连脸都不露,伸手右手朝着身后某处书架,沉声道:“就在那儿,自己去看吧!”
“嘿!老李头,我看你是不想在县衙里干了是吧?居然敢这么嚣张?”见老李头当着刘启超和陈昼锦,不给自己的面子,项主簿顿时觉得官威全无,恼羞成怒。别看主簿在大夏朝廷编制上虽只属于从八品的微末小官,可在这天高皇帝远的竹县,那就是一口唾沫一个钉的实权人物。
如今一个小小的书吏居然敢不给他的面子,项意远的愤怒可想而知,更何况对方是在有上官在场的情况下。
“你在吃什么?现在是能吃东西的时候吗?嗯!”项主簿隐约听到老李头桌下传来咀嚼声,以为他是在偷偷吃零嘴,当即厉声训斥道。
结果项主簿刚要打他一个耳光,刘启超忽然瞳孔一缩,厉声喝道:“别过去,他已经不是人了!”
“啊?”项主簿当时便愣在原地,他没反应过来刘启超说的什么意思,而一直趴在桌面上的老李头却猛地抬头,露出一张满是血迹的惨白鬼脸,他的脸上还挂着一丝碎肉,嘴里似乎还在咀嚼着什么。
“嘿嘿嘿主簿大人,你也来吃啊!”老李头阴阳怪气地举起一只血淋淋的断手,递给项主簿。刘启超注意到老李头自己的左手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光秃秃的手腕还在。想来他刚才啃食的,就是自己的左手。
“别,别过来啊!”项主簿哪见过这种场面,当场吓得跌坐在地,只是凭着本能不断后退。
“孽障,休得放肆!”刘启超拔出葬天刀,刚想上前救人,就听得耳边一连串的巨响,整座档案室的所有门窗都在瞬间被一股无形之力,一一关上。仅有的几盏油灯也唰的一声熄灭,旋即又焰芒暴涨三尺有余,只是灯焰已经变成了诡异的青绿色。在冥火的映衬下,无数鬼影出现在四面墙壁之上,刘启超现在青煞灵眼被封,已经无法准确分辨鬼影的位置。
他只能用黑牛的眼泪浸湿自己的眼眶,以此来确认鬼魂的所在,以往这种寻常江湖术士所用的方法,刘启超向来是不屑一顾,可如今却不得不尝试。好在这次袭击的鬼影似乎不是什么厉害的角色,他浸过黑牛泪的眼睛还能发现。
“胖子,你小心护住项主簿,我去解决那些小鬼!”刘启超横刀在胸,他面对危险,表现出了异常的冷静,当即便指挥着好友准备迎敌。可一连喊了几声,陈昼锦都没有任何反应,他似乎陷入了某种沉思中。
“胖子,你听到没有?”刘启超的这一声用上了真气,震得项主簿都猛地从地上跃起,而陈昼锦却也只是微微回神,含糊答道:“哦,我知道了。”
刘启超看了他一眼,旋即转身扬刀杀向眼前的鬼影,这些鬼魂并不厉害,连恶鬼都算不上。至多是有些道行的冤魂罢了,可蚂蚁多了还能咬死象,为了收拾这些冤魂,刘启超也是着实费了一番力气。
“有些意思”一个阴沉的声音自黑暗中响起,从四面八方涌出,令人无法确认发音人的位置。
刘启超顿时蹙额道:“谁!”
这么近的距离,自己居然没有察觉到对方的接近,若是对方想要杀死自己,那岂不是死定了?
“你若是能接我一刀,我自然可以告诉你,若是连我一刀都接不住,我又何必多费口舌跟一个死人闲扯呢?”
神秘人最后一个语气词未落,一道暴烈之极的刀气自黑暗深处横掠而来,照那架势,不论刘启超怎么躲闪,都会被斩为两段。而刘启超本人却微微一怔,他认出了这道刀气和竹县外的小路上,杀死杀手首领的那道刀气,完全一样!
本章完
第194章 戌狗陈天幽
面对如此暴烈的刀芒,刘启超也有些怵头,他知道直接抵挡不死也残。刘启超当即咬破指尖,用精血在胸前画圆,朗声道:“天地无极,借法乾坤。分光镜!疾!”
刀芒冲杀到刘启超面前,他举刀横于胸前,两刀相交,激出无数火花。刘启超连连退步,他根本抵挡不下对方的这一记斩击,强烈的气劲几乎撕裂他的虎口,让他疼得差点松手。但刘启超知道,一旦自己忍不住痛楚,就立刻会被刀芒撕成碎片。
这道刀芒之暴烈,远超刘启超的想象,如果有人仔细看他,就会发现他面色涨红,须发皆扬,浑身肌肉紧绷,青筋条条绽起。不过很快他在胸前画下的符咒便已经生效,道道金色的光辉缓缓浮现。这点点碎金在刘启超面前凝聚成一面似圆镜,又似铠甲的护罩。
刀芒瞬间轰击在那层金色护罩上,无数蜈蚣般的狰狞裂缝自其上下蔓延,那层护罩“咔嚓”一声直接化为点点碎金,消散在半空,只是那道刀芒已经威势大减,不复先前凶猛。刘启超扬臂挥刀,使出十成气劲轰击在那道刀芒之上。强弩之末,势不能穿鲁缟,那道刀芒被刘启超的拼命一击轰散,化为无数气劲,将周围的书架撕裂成无数碎片,木屑夹杂着纸片,拍打在刘启超脸上,不过这一切都不比鲜血淋漓的虎口来得更伤。
“好,虽说用上了术法,可能拦下本座这全力一击,小辈之中你也算是一号人物了!”黑暗中那个神秘人物再度开口,言语中掩不住对刘启超的赞赏。
刘启超撕下一块衣角,草草包裹住虎口的伤口,冷冷道:“阁下究竟是何方神圣?”
神秘人沉默了许久,刘启超一度以为他已经离开,这才忽然开口道:“本座乃是星河宫十二天煞将,名列第十一位”
“戌狗陈天幽!”刘启超猛地失声叫道。
“哦,你这小辈居然听过本座的名号?”
刘启超面色淡然,不卑不亢道:“术道杀手中唯一可以和幽影黄泉,在身法刺杀之道上相提并论的,戌狗陈天幽,凶名赫赫,小子怎么会不知道呢?”
自天道府遗址和天素寺之后,刘启超就开始在收集所遇高手的情报资料,星河宫便是其重点调查的组织之一。这个宗派乃是术道杀手界的第一号组织,其中高手众多,人才济济,里面最强悍,最令人闻风丧胆的,乃是号称天煞十二将的十二名顶尖杀手。这十二人皆为术武双修的高手,师门传承极为庞杂,人员来历也晦涩不明。
不过唯一肯定的是,他们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觑。天煞十二将的排名并非按照实力来定,位于第十一位的戌狗陈天幽,便是十二人中的佼佼者。陈天幽的成名之战,便是与术道顶尖高手兼杀手的幽影黄泉打赌,谁能先刺杀圣眷正隆的镇东将军王孝武。结果陈天幽将在重重侍卫的保护下,本身武艺也极强的王孝武斩杀当场。而当时幽影黄泉也同时出剑,虽说也刺入了王孝武的心脏,可毕竟了晚了一息工夫。
幽影黄泉甘愿认输,并承诺三年内不在术道出现,可很多人都认为那是他的狡猾之处,想要避开王孝武的胞兄,当朝大将军王孝忠的怒火。可陈天幽的名气已经打响,不久他便被术道第一杀手组织星河宫看中,接纳其中。没过几年,就已经位列天煞十二将。
“你小子也还行,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刘启超想了想,低声道:“在竹县城外前辈为何要斩杀那个杀手首领?”
“有人雇我动手,包括今天县衙里的档案文书,你们也是看不了的。”陈天幽毫不讳言道。
这时刘启超才意识到,那位项主簿已经被杀了,他的太阳穴上插着一根微不可见的银针,贴身保护他的陈昼锦也没有任何察觉。
刘启超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他似乎感到了有些不对劲,雇佣陈天幽的势力究竟想要干什么,他究竟是敌是友?
“放心吧,你这小子很对我胃口,我也没有收到要杀你们的任务,所以不必担心被我给杀了!”陈天幽的声音忽然自刘启超背后响起,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刘启超便觉得衣领被人一拎,整个人像断线的纸鸢,倒飞出档案室。而陈昼锦随后也被扔了出来,就像个破面口袋。
还没等刘启超站起,整间档案室忽然火光冲天,摄人的火苗不断从门窗里窜出,隔着老远都能感到热浪袭来。刘启超连忙拉着陈昼锦,就往庭院外面狂奔。刚刚跑出院门,身后已经被漫天大火所吞噬。
“这家伙,居然搞出这么大的场面!”刘启超摸了摸自己有些焦黄的眉毛,他有些后怕地拍拍胸口。
而陈昼锦则是若有所思,“我们接下来干什么?”
“档案室被烧,书吏、主簿被杀,我们得告诉县令星河宫杀手出现的事情,不然就被人误会成杀人案了。”
陈昼锦肃然道:“我是问你接下来我们该如何调查,是去谢家闹鬼的别院,还是”
“不用了!”
“嗯,什么意思?”陈昼锦反问道。
刘启超望着他的眼睛,苦笑道:“你仔细想想,戌狗陈天幽是什么人,那可是星河宫十二天煞之一,什么样人值得他出手?那至少也得是皇亲国戚,术道魁首那个级别,可他居然只是来杀了几个小官,放火烧了已经没有多大意义的档案室,你不觉得奇怪么?这种事情一个三流的杀手都足以干成了吧?可雇佣陈天幽的人,偏偏让一个术道顶尖杀手来,无非就是想要让我们按照他的线索继续追查下去。”
“你是说,这一切都是有人在设局?”陈昼锦也不傻,他立刻反应过来,这一切都太过巧合。反常既妖,很有可能这背后是有人在操纵。那么幕后势力的博弈,参与的又是谁呢?
目前姚家肯定已经脱不了干系,他们封印镇压了谢家冤魂,却极有可能将其炼制成妖鬼,而王天成那五个学子,和他们又有没有关系呢?
和姚家势同水火的学正范洞正,在这次的事件中,又在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他之前的夤夜来访,难以只是为了将他俩的目光转移到姚家的身上?
种种疑惑再度袭来,刘启超和陈昼锦感到心头一阵疲惫,本以为只是个小小的邪祟为祸的事件,没想到已经牵扯到开平书院两大派系,再往下去还不知道会挖出多少人物和势力。可这次任务是饿鬼堂评阶的关键一役,许胜不许败。他们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追查下去。
“快来人啊,走水了!”一个路过的公人见到这里的熊熊烈焰,连忙扯开嗓子唤人来救火,一时间县衙呼喊震天,无数公人仆佣慌慌张张地拿着吊桶水盆,去接水救火。听到消息的县令石道兴也从二堂里跑了出来,刘启超连忙将星河宫杀手出现,杀人烧屋的事情告诉石县令。
石县令听了顿时一个头两个大,术士寻常来说是不会杀害朝廷命官的,毕竟那样就等于将整个术道与朝廷对立,会被牵连得被术道正邪诸派追杀。可偏偏有些不信邪,或者说嚣张跋扈的主,就是和常规逆着干。比如星河宫,比如幽影黄泉。
看到石县令呆愣的模样,刘启超给他出了个主意,将这里的情况上报给州衙,然后密报给九龙内卫,让他们去处理。这样一来,就和石县令没有多大的关系了。石道兴一听茅塞顿开,他也顾不得招呼刘启超,直接跑回二堂,让师爷去写文书去了。
“我们现在是离开竹县,回开平书院还是?”陈昼锦见没人搭理他们,便转身询问好友。
刘启超望着慌作一团,急着救火的公人,蹙额道:“先找家客栈住下吧,这件事从长计议。”
两人在县城里的某家客栈中,开了两间上房,刘启超怀有心事,天刚黑便上床休息了。而陈昼锦翻来覆去,原本沾枕就着的他如今却没有一丝睡意。睁开双眼望着漆黑的苍穹,陈昼锦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他踢开身上的锦被,摄手摄脚地走下床,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他在刘启超的房前战了片刻,听着里面传来的沉稳呼吸声,纵身离开客栈。
刚刚走到街口,陈昼锦便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记号,顺着这个记号,他逐渐在竹县里四处行走,最终在县城西侧一个半废弃的凉亭下,看到了那个自己想见的身影。
“四叔!”陈昼锦一见那人,立刻上前恭声行礼。
那人缓缓转身,露出了一张满是刀疤剑痕的苍白面孔,只是他表情呆滞,鬓角之间还有些不自然,老江湖一眼便能看出他是戴着人皮面具,施展过易容术的。
被陈昼锦称为四叔的中年男子轻声答应,他双手负于身后,戴着人皮面具的脸上没有一丝喜怒表情。
“你还是来了。”
“是,侄儿有些事情想要向四叔请教。”陈昼锦把头埋在双袖之间,让人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四叔依旧那副喜怒不行于色的模样,只是淡然道:“你说吧。”
陈昼锦忽然抬起头,双目炯炯道:“侄儿想请问四叔,您何时加入了星河宫,而且还位列十二天煞之一!”
本章完
第195章 第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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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是怎么看出我是戌狗的?”话虽说是疑问句,可那语气却是命令式的,中年男子的威压极强,随意斜睨间都让陈昼锦感到肩头一沉。
尽管陈昼锦知道对方不会对自己动手,可他还是被那随意的一扫给惊出一身冷汗。
“算了,你打小心眼就多,在陈家小辈里也是个人物,能看出我是戌狗不难。”不待陈昼锦仔细解释,中年男子便自言自语道。
陈昼锦看了他一眼,轻声道:“那雇佣您出手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嗯?杀手一道是不许泄露雇主的信息的,这是规矩!”戌狗陈天幽冷哼一声。
“是,是小侄唐突了。”陈昼锦立刻道歉,他知道眼前的这位四叔喜怒无常,指不定什么时候发脾气,就算对自己没有杀念,也会狠狠揍上一顿。
戌狗陈天幽想到了什么,从背后取出一块红皮包袱,直接扔向陈昼锦。
“哦,对了,这是雇主让我亲手交给你的,给你那个兄弟看下,他应该就明白了。”
陈昼锦几下扯开包袱,却见里面放着一块颇为陈旧的灵位,上面刻着“谢氏之灵位”,其大小规格与步存良房内神龛里残留的痕迹正好吻合!
“这是”陈昼锦心神一阵荡漾,他带着期许的眼色望向陈天幽,后者犹豫了半晌方才沉声道:“那人让我转告你俩,其实当年和王天成混在一起的,还有一个人,他是目前唯一的幸存者。”
“他是谁?”陈昼锦万万没有想到,居然还有一个幸存者,看来这事和之前想的五灵道并没有什么关系啊。
陈天幽说了一个名字和地点,陈昼锦又想到了什么,追问道:“当时在竹县外,您为何要出手杀死那个杀手首领?”
“其实我是在威慑在场的另一个高手。”
陈昼锦蹙额道:“当时还有高手在场?”
“你还是太嫩啊!”陈天幽皮笑肉不笑,满是伤痕的脸反而显得更加狰狞,“其实说起来还是我保护了你们,老早我就察觉有人要对你们不利,我想那个隐藏的高手是对手的一记后招。如果那批杀手失败,就亲自出手将你们斩杀。结果我出刀之后,那人就知趣地逃了,只是偷袭打伤了杀手头目的腿。所以看上去是我灭了那人的口。”
“那个神秘高手究竟是谁呢?”陈昼锦摸着自己硕大的鼻头,皱眉道:“不过还是得亏四叔你把星河宫的信物借给我,否则我也不能让那个杀手头目放弃抵抗。”
“好了,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吧。”说罢陈天幽紧接着便欲转身离开。
“四叔,你有工夫也回淮南老家去看看吧!”陈昼锦忍不住轻呼道。
陈天幽沉默了,他低垂着脑袋,前进的脚步略一停滞,“是啊,很久没有回去了。”
“其实大家都挺想您的。”
“昼锦,你你要小心你大伯!”陈天幽似乎是犹豫了很久,这才背对着陈昼锦说出了这一句话。
“嗯,为何?您难道还是放不下和大伯的过节么?都是兄弟,有什么”
陈天幽脸色一寒,冷然道:“够了,这件事不要再提了。记住,别以为只有姚家内部有卑鄙龌蹉之事,我们陈家照样有!当年和碧溪一脉,唉!算了,这些事情你们还是不知道为好。走了!”
戌狗陈天幽不负顶尖杀手之名,陈昼锦只觉得眼前一花,四叔的身影便已经消失无踪,只留下他一人在破败的凉亭下发呆。
刘启超是在熟睡中被叫醒,当看到那块记着谢家名号的灵位,以及得知当年王天成几人还有幸存者时,他的睡意顿时消失。刘启超几下穿戴完毕,从床上跃下,激动地低呼道:“现在看来王天成他们五个,果然是当年谢家灭门案的真凶,不然步存良不会把谢家的灵位放在房里,每日祭拜。而陈康行他们也不会偷偷无人时,搞类似祭拜的举动。看来这些人也是心有惊惧,畏于鬼神啊。”
“只是我奇怪既然王天成他们是灭门案的凶手,那接引他们去开平书院,帮他们改变户籍的,又是何方势力,难道真的是姚家的人么?”陈昼锦问道。
刘启超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激动,低声道:“只要去见了那个幸存者,一切都会迎刃而解。我立刻动身去见他。”
“这么急,不等到天亮吗?”陈昼锦反问道。
“不能等了,按照时间来算,姚家的人应该已经察觉到我们施展了金蝉脱壳之计,否则也不会有杀手埋伏我们。夜长梦多,为了防止那个幸存者被灭口,必须连夜动身。”
从陈昼锦口中得知,那位幸存者名叫杨家宽,原本属于秀才的身份,只是几年前因为行为不洁而被学府开籍,削去秀才的名号。他和王天成五人原本是至交好友,一度称兄道弟,关系好得不行。只是后来不知何故渐行渐远,不相往来。尤其是谢家灭门案发生后,杨家宽更是远远地搬离了竹县,跑到郊外的大王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