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碧溪传人之邪体-第83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开平书院的学舍分别“天地人”三个品级,虽说他们办学时号称有教无类,寒门官宦一视同仁,可落实到具体的步骤时,却是无可能的事情。天级学舍一般是官宦富商子弟所住,地级学舍专供世家子弟、教员家属,而人级学舍,则是为了那些寒门士子准备的。相比前面两种,人级学舍自然要简朴很多,可倒也差不到那里去。

      步存良的房间倒是没人移动,除了将其尸体运到山下的州衙,没有任何改变,当然别人对这里还避之不及,自然就不会挪动现场。

      刘启超半蹲在地面,凝神望着地面上呈现溅射状的血迹,事发已久,原本流满地面的鲜血早已干涸为暗红色的血迹。整座房间死气沉沉,倒是很符合凶案现场的特征,除了姚启明,那几位中年儒生都不愿踏足室内,纷纷站立在离大门数尺远的庭院内。倒是姚启明这个年轻人一脸好奇地望着三人在屋内四处走动,也不说话。

      “这名死者的仆佣呢?我记得情报上说他是唯一的生存者。他在哪里,我有些事要问他。”刘启超起身伸伸腰,头也不回地问道。

      姚启明摇着脑袋叹息道:“疯了!”

      “嗯,疯了?”刘启超倏然回首,双眼盯着他,一字一顿道。

      姚启明直视着刘启超的眼睛,眉宇间带着一丝忧色:“案发第二天,等到有人发现老谢时,他已经疯了,倒在地上只会说女鬼、刀这几句话。唉,可惜了老谢这个人,人那么能干又老实,作孽啊!”

      “这么巧,人居然疯了?”刘启超心里暗自嘀咕,他转身伸手摸了摸房内的墙壁,一股冰凉刺骨的寒意,顺着墙皮传递到他的手掌,“还带有一丝残余的阴气,看来真的鬼魂停留过”

      “咦,这里怎么放了一座神龛?”陈昼锦忽然指了指书案后头,那里对着大门,放置着神龛模样的器具。

      “你们这些读书人也信鬼神?”陈昼锦胖乎乎的油脸凑上去,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神龛,香炉里堆满了香灰,显然其主人经常在此祭拜,只是原本摆放神像的位置空无一物,唯有其底部留着一块长方形的印记,似乎曾经摆放着什么。

      姚启明望着远处一副不愿牵扯其中模样的中年儒生,冷笑道:“儒生又如何,信奉孔孟之道就不能信鬼神了?孔夫子还说敬鬼神而远之,连他老人家都无法否则鬼神的存在,更何况不用说,咱们都是术道中人,有没有鬼神,咱们还不清楚么?”

      刘启超没想到对方居然直接承认了自己是术道中人的事,按理说儒修在术道中地位特殊,他们瞧不起原始术门的人,后者也对其敬而远之,双方井水不犯河水。儒修本身也很少直接承认自己是术士的事,他们更多是以儒生的身份出场。

      “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严格意义来说,我并不是正统的儒修。京畿西道姚氏家族,想必几位都知道吧?”姚启明一眼便看穿了刘启超的疑惑,索性直接说出来。

      见到他电梯,姚启明继续讲道:“我便是姚氏家族的嫡系子孙,来开平书院不过是父辈的强行要求罢了。谁稀罕来这里读所谓的圣贤书,我等年轻才俊当叱咤术道,不说成就枭雄霸业,至少也得是一方魁首。鬼才愿意研读四书五经”

      姚启明似乎想把压在心底的话,全都发泄出来,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段,也不管刘启超他们愿不愿意听。

      刘启超也没有理他,只是饶有兴致地望着神龛,他伸手摸了摸神龛内部,举起手指凝视了片刻,旋即便打断了姚启明的侃侃而谈,大声询问陈昼锦和沐水心,“你们有没有什么发现?”

      陈昼锦摇首不语,沐水心倒是想说些什么,可嘴唇嗫嚅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这一切都看在刘启超的眼中,可他也没有任何表示。

      即使话语被打断,姚启明也不生气,他看了看三人的表情,笑道:“诸位要不要去见见那位疯掉的奴仆?”

      刘启超回顾陈昼锦和沐水心,见他俩并无反对异议,便点头道:“麻烦请姚先生带路。”

      “哎哟,不用这么客气,叫我启明就行了。走吧,呃,几位助教你们请先回吧!”姚启明招呼着刘启超三人,又让那几位干站着的中年儒生先行离去。那几位中年助教早就不想待在这阴气森森的地方,听到他的话如奉纶音,二话不说便转身离去,只留下姚启明对着他们的背影冷笑。

      老谢原本是自幼在开平书院服役的仆佣,勤勤恳恳工作了数十年,好不容易熬到士子的贴身仆佣,可以少受很多磨难。可没想到居然出了恶鬼杀人之事,把个老实巴交的中年汉子吓成了疯子。

      那次凶杀案发生的第二天,众人在满是鲜血和碎肉的学舍内发现老谢,只是他已经彻底疯了。当时老谢披头散发,蜷缩在墙角,眼神惶恐地喃喃道:“有鬼,别杀我刀,砍!”

      “不过老谢虽说已经疯癫,可并不伤人,所以我们也没有给他上锁之类的。毕竟是服役那么多年的老人,只能把他送到柴房,派个人专门看护。”谈到这个可怜的仆佣,姚启明满脸遗憾,似乎对其的经历非常感慨叹息。

      刘启超不动声色地问道:“哦,姚先生可真是心善,连一个仆佣疯了,都如此加以照顾。”

      “唉,贵胄寒门皆为一体,并无贵贱之分,这是我们山长许慕仁大人常说的。”姚启明正色道:“姚某也不过是谨遵山长教诲,身体力行罢了。”

      刘启超嗯嗯了两声,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

      很快所谓的柴房便到了,一个中年仆佣正满脸不耐地站在门口,一见到姚启明等人连忙行礼,“见过姚教谕。”

      “嗯,辛苦了。老谢怎么样了?”姚启明先是和那名中年奴仆客气了几句,旋即便询问起老谢的情况。

      那中年奴仆脸色一滞,有些不好意思地到姚启明耳边低语了几句,就见后者眉毛一竖,眼角的肌肉猛地跳动,隐有发怒的趋势。不过姚启明毕竟在书院待了数年,耳濡目染之下,他修心的工夫着实加强了不少,竟没有当场发作。

      “诸位,老谢他人已疯癫,便溺失禁,恐怕屋内恶臭难闻,大家都要有所准备。我看接下来沐姑娘就不要进去了吧,恐怕引起不适。”姚启明做出个抱歉的表情,回头望向沐水心。

      而沐水心则把目光投向刘启超,后者思索片刻,点头道:“你好洁,就不要进去了。待在门外等我们出来吧。”

      沐水心点点头,转身走到庭院里的一棵杨树下站定。姚启明见状让仆佣打开柴房门。门刚一打开,一阵熏人口鼻的恶臭便四溢而出,饶是众人第一时间掩鼻,也被呛得直流泪。

      “这是哪家茅房被炸了?”陈昼锦面色惨白,他眼角含着泪光,小跑出去数丈,差点没当场吐出来。

      刘启超和姚启明还好,不过也有些失色,他俩连忙运转真气,将臭气从屋内快速排出。等到恶臭稍稍散去,刘启超才踏入柴房,他第一眼就看到一个衣衫泥垢不堪,须发缠结的中年汉子,正满眼恐惧地望着自己。

      “他就是老谢?”刘启超低声问道。

      姚启明眯眼看了看,犹豫了片刻,方才回应道:“虽说形容大改,可依然能看出那就是老谢。”

      刘启超带着平素里温和的笑容,如同慈母哄幼子一般的轻声细语道:“别怕,别怕,我是来帮助你的。我是术士,是来救你的,不会伤害你的。”

      他的善意示好似乎起到了点作用,满脸惊恐的老谢竟停止了颤栗,一双无神的眼睛呆滞地注视着一步步上前的刘启超,一眨都不眨。那模样看得刘启超心头一酸,可旋即他便从老谢眼底看到了一丝精芒。

      “他在装疯?”

      第188章 异物

      “他在装疯?”刘启超脑中闪过这一丝灵光,可当他再度去确认时,老谢已经恢复了那种惊惧无神的模样。这让刘启超一度以为,是自己失神产生的幻觉。不过直觉告诉他,事实并非如此。

      一团金色的佛光浮现在刘启超掌心,被其照射下,老谢脸上的惊惧也渐渐有些缓和,微微颤栗的身躯也变得安静。姚启明颇为好奇地望着刘启超,从他所知的情况来看,刘启超是道门【创建和谐家园】,可如今施展的却是佛门之法,这就有点意思了。

      “不用怕,我是来帮助你的,来。把当夜发生的事情,仔细地告诉我”刘启超的脸在佛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和蔼慈善,老谢双目无神地望着他,没有出现什么抗拒的举动。

      刘启超强忍着恶臭,轻轻将手掌放在老谢的手上,温和的佛光瞬间涌入他的体内,安抚他惊惧的情绪。

      “那夜女鬼皮影戏刀”断断续续,几近微不可闻的话语自老谢口中传出,刘启超不得不凑近他的身边,凝神静听。

      “你所说的女鬼是什么模样,相貌如何?”刘启超循循善诱地引导着。

      老谢呆愣着望着他,喃喃道:“什么意思?”

      “比如她穿的是白衣还是红衣,是面色惨白还是面目腐烂,是怎么杀得步存良”刘启超仔细地解释道。

      姚启明凑了过来,好奇地问道:“这有什么区别?”

      “当然,恶鬼所表现的形态往往和它的死因有关,它杀人的手法与关系到案情的破解。”刘启超头也不回地答道。

      “她是一团黑影,只能从外貌看出是个女子”老谢似乎有些缓了过来,他喃喃地将那夜看到的情况一一讲出。只是他的话断断续续,语多矛盾重复,时常插些莫名其妙的词汇,就连素有耐性的姚启明都有些许烦躁,起身走向门外。至于陈昼锦,他倒是一动不动地站在刘启超的身边,有意无意地遮挡着大门。

      “你要小心他!”满嘴胡言乱语的老谢忽然面色一肃,眼里带着精芒,一把握住刘启超的手腕。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老谢眼中掠过一丝恐惧,脸上又恢复了原先的呆滞,不时大吼大叫道:“鬼啊,不要杀我”

      姚启明连忙唤人进来,将老谢强行扯开,并护送着刘启超离开此地,语带殷切道:“刘法师可曾受伤?”

      刘启超默然摇首,姚启明略带叹息道:“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汉子,居然变得如此痴呆疯癫,真是世事无常啊!”

      不过他旋即便转头对着刘启超问道:“法师下一步要去哪里?”

      刘启超看到正凝视自己的沐水心,眼珠一转,轻声道:“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明日再做打算。”

      姚启明见眼前这对男女眉来眼去,不由得抿嘴一笑,一副我懂了的模样,拍拍刘启超的肩头,笑道:“好好好,我带几位去客房休息,来人啊,头前带路!”

      开平书院请术士来镇邪破案,饮食住宿自然不能差了,姚启明提出将自己所空出别院,让刘启超他们入住。姚氏家族在书院里势力不小,又是腾出自己的房舍,自然无人反对。姚启明倒颇有几分待客之道,他鞍前马后地指挥着仆佣,更新铺盖,打扫别院,准备晚宴,看得三人连连点头。

      “几位,请暂歇息,晚上院中有诸位学官作陪,为几位接风洗尘。”姚启明站在房舍门口,拱手笑道。

      刘启超也照例还礼,“多谢姚兄前后操劳,吾等必当早日破案,还开平书院一个太平!”

      “哈哈哈,有你这句话就足矣,刘老弟你们暂且休息,老哥我还有一堆俗务要忙,先走了!”

      经过这一天的接触,刘启超他们已经和姚启明混熟了,双方也开始以“兄弟”相称。外人看来,他们几个好的无话不说。

      待到姚启明离开,刘启超却立刻把门锁上,他原本满是笑容的脸上,又瞬间恢复了淡然。

      “你认为姚启明这人如何?”陈昼锦胖乎乎的身形从房间深处的屏风后走出,他饶有兴致地问着好友。

      刘启超默想了片刻,一字一顿道:“他是个城府很深的人,不好对付啊!”

      “没错,如此殷勤地为我们忙前忙后,安排众多的仆佣侍候,看似好客,其实未尝不是在监视我们呢?”说这话的是沐水心,她从侧室帘幕后走出,将零散的碎发捋到耳后,那一瞬的柔情看得刘启超痴愣了片刻。

      陈昼锦轻声咳嗽了几下,“这个姚启明,我本以为是个依赖家族势力才能得据学官的膏粱竖子,现在看来,似乎没那么简单。那几个助教对他言听计从,而且从这一天学子对他的态度来看,此人或者说姚家,在开平书院的势力可不小!别看他像个性情中人,其实恐怕没那么简单。”

      “其实我很好奇,开平书院这帮人对于这四件凶案究竟持什么态度。”刘启超提起桌上的水壶,给自己斟了一杯茶。

      陈昼锦有些不解,“难道他们还不想早点破案不成?”

      “如果说那帮助教不知道术道中事,将死者的尸体随意交给州衙的人,还任其焚毁,还勉强说得过去。可是姚启明呢?他可是正宗的术道中人,姚氏家族的嫡子,他会不知道?”刘启超呡了口清茶,低声道:“还是说这死去的四个学子,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以至于书院留守的高层需要将其痕迹彻底湮灭,不留下任何线索?”

      “还有就是今天去见老谢,他忽然说了一句你要小心他。”

      陈昼锦和沐水心异口同声道:“他是谁?”

      “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所谓的他是男是女,或者说是人是鬼”刘启超把玩手中的瓷杯,肃然道:“那个老谢也似乎没有真正的疯掉,我总感觉他是在装疯卖傻,以此来躲避迫害,防止和步存良一样被杀掉。”

      刘启超将自己心里的观点一一告诉两位搭档,后者听得连连点头。

      “对了,水心,你在步存良被杀的现场,似乎有话要说,当时你想说些什么?”刘启超忽然想到了在学舍里,沐水心的欲言又止,故而问道。

      沐水心从腰间的荷包里取出一根兽类的毛发,放在桌上,低声道:“我在步存良被害的书案下,一处砖缝里发现的,也不知道哪种兽类的毛发。”

      刘启超和陈昼锦把脑袋凑上去,大眼瞪小眼地望着,这根毛发整体呈现棕黑色,干枯粗糙,摸上去十分得扎手。

      “胖子,你说这是什么东西的毛发?”刘启超望着好友胖乎乎的脸颊,好奇地问道。

      陈昼锦翻了翻白眼,鼻头耸动,反讽道:“你当我是神仙呐?我就算再精通杂学,也不可能无所无知吧!”

      说是这么说,可陈昼锦还是把那根毛发翻来覆去看了半晌,这才摸着下巴,不大肯定地说道:“这应该是某种兽类的毛发,而且还是大型猛兽,至少得是豺狼那个级别。”

      “不对啊,根据老谢以及姚启明所说,杀死步存良以及前三名学子的,都是一团鬼影,男女老少都有出现。可现场又怎么会出现一根猛兽的毛发呢?”陈昼锦猛地拍了自己脑袋一下,失声惊呼道:“就连昨晚袭击老刘的,也是一团黑色鬼影”

      刘启超忽然从乾坤袋取出一块不知何物遗留下来的鳞片,放到那根毛发旁,不待其他两人发问,刘启超便自己解释道:“这是我遇袭那天,在被鬼影破开的屋顶周围发现的。”

      陈昼锦拿起那块鳞片,放到鼻下使劲闻了闻,两条浓眉瞬间凝成一个川字,“这是鱼鳞!”

      “鱼鳞?”对于这个答案,刘启超倒不大意外,世间有鳞之物,远比有毛发之物稀少,更何况这块鳞片明显带着一股腥味。准确说是带着水气的腥味。

      “有意思,鱼鳞、兽毛下次是不是来个鸟羽?”沐水心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刘启超摸着下巴,两眼紧盯着桌上的两物,五指无意地敲击桌面。

      “明明袭击杀人的多半是鬼,现场残留的阴气也证明了这一点,可为什么会有兽毛鱼鳞这类妖物的痕迹呢?”刘启超忽然想到了天素寺最后厮杀时,王周坤对他说过,自己从瀚海古城里,得到了能移植妖类躯干器官到人体,从而获得其各种能力的半卷秘籍。而京畿西道姚氏家族,之所以能在竞争惨烈的京西术道崛起,靠的也是那半本残卷。

      能在术道立足的世家,多半会有一门镇族的秘法,这姚家的秘法便是活人移植兽肢,半兽化后各种能力都会大幅提升。若是如此,那么这就可以解释,凶案现场出现鱼鳞兽毛就可以理解了。移植兽肢的人阳气大减,体内阴气更接近于恶鬼,如果再施展些幻术,让观者以为是恶鬼杀人,这也就说得通了。哪有恶鬼直接现身,却用钢刀杀人的道理。

      正当刘启超为自己可能已经找到真相而高兴时,陈昼锦忽然挑着眉头道:“老刘,水心妹子,你们有没有听过妖鬼之说?”

      本章完

      第187章 死者的信息

      “天地间邪祟大抵分为三类,一曰鬼,一曰妖,一曰尸。邪祟千千万万,可必然都源于这三大类,虽说这三大类内部还无数分支,可也是万变不离其宗,换汤不换药罢了。”陈昼锦徐徐念道:“然而天地之玄妙,远超世人想象,这邪祟之间偶尔也有意外之事发生,所谓的妖鬼或者说鬼妖便是其中一个。”

      沐水心点头称是:“我也曾听我爹说过,天地万物皆无定数,有时冤魂恶鬼与修炼成气息的妖类,会纠缠到一起,诡异地形成一种半鬼半妖的邪祟,这种特殊的邪祟被术道中人,称之为妖鬼。”

      刘启超蹙额道:“这我也略有耳闻,实际上除了妖鬼,还有妖与邪尸结合的尸妖。比如典籍中记载的人胄,便是由修炼的牲畜和被斩首的怨尸,结合而成的怪物。只是在天然环境下,这些特殊的邪祟形成的可能微乎其微。就拿人胄来说,出现人胄必须要满足很多条件,比如要有一具满含怨念,而且死于斩首的尸体,比如尸体附近还要在此修炼的妖类等等。总之天然形成这类邪物,不如人走在半道被雷劈中的几率大多少。”

      “你的意思是?杀死四人和偷袭你的邪祟,其实是术士豢养的?”陈昼锦摸着硕大的鼻头反问道。

      刘启超摇首道:“现在还不确定,凶手也有可能是某个御兽高手,有可能是精通拟兽术的术道高手,也有可能就只是邪祟杀人罢了。不好说啊,毕竟那种异类邪祟,在术道是明令必杀的,还没有那股势力敢公开培育。”

      “那你下一步有何打算呢?”沐水心好奇地问道。

      刘启超用手指敲击了几下桌面,轻声道:“去查查那死去的四名亡者的信息,如果按照你们的说法,是五灵道余孽干的,那么肯定还会有第五个死者。更重要的是,五灵道杀人,从来不会是毫无关联的五个人。这四个学子之间,肯定有某种奇特的联系。或许找到了他们的联系,就能够离真相不远了”

      “对了,你在步存良房里的神龛,到底发现了什么?”陈昼锦忽然想到了什么,好奇地问道。

      “咚咚咚!”只是刘启超还没有来得及回答,房门外忽然传来几下敲门声,一个仆佣模样的身影出现在房外,“诸位法师,姚学谕请您几位前去参加晚宴。”

      刘启超等人互视一眼,眼中皆有不可捉摸的精芒闪烁。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