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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溪传人之邪体-第24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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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这种鬼把戏?”万慕生冷笑地看着手掌消失的地方,只是他人却朝着严文成的方向走去,“你应该是这里武功最高的吧,来战一局如何?”

      听到这似乎是武者切磋的询问,严文成先是一愣,旋即大怒,他拧着眉头刚要破口大骂,忽然却又面色数变,最终冷静下来。

      “既然万刀王要来讨教我严某人的武功,在下自然不能不给面子!”严文成单脚点地,挥刀斩向万慕生。

      就在两人厮杀成一团,难解难分之时。一阵阴沉幽怨的铜【创建和谐家园】忽然在黑衣响马和黑莲【创建和谐家园】耳边响起,“叮铃叮铃”,绝望、烦躁、痛苦、哀伤等各种负面情绪瞬间盘踞他们心头,有几个意志薄弱的黑衣响马当场就大吼着挥舞钢刀,朝着自己身体砍去,直砍得自己鲜血淋漓,支离破碎方肯罢休。

      而其他人也是面如死灰,双目无神,只有几个香主级别的高手浑身颤抖,青筋虬起,似乎在抵御着索命的铜【创建和谐家园】。

      “索魂铃果然厉害!”一道蕴含着雄浑真气的低吼从暗处发出,瞬间传遍整个季府,那诡异的【创建和谐家园】也被压制住。被控制的一众黑衣响马和黑莲【创建和谐家园】同时喷出一口鲜血,甚至有十几个受伤较重的当场就全身炸裂,化为阵阵血雾。

      身披黑氅的沙无辉这回倒没有骑马,而是双手负于后腰,就像饭后消食一样从暗处走出,站在废墟前一箭之地,缓缓站定。

      而废墟之后无数黑气升腾,再配合这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场面,倒有几分修罗地狱的模样。

      倪维忠依旧是一身褐色寿衣打扮,左手握着索魂铃,右手提着人皮灯,一步三晃地飘向沙无辉。

      “嘿嘿嘿,果然还是老样子啊。”沙无辉仿佛是在和多年不见的老友见面寒暄,丝毫没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紧张感。

      倪维忠不屑地冷哼一声,“少来这套,你的目的我一清二楚,我的想法你也知道,没有任何妥协的余地!”

      “你就这种口气跟我说话?现在季府可是处于危势哟,想想清楚。”沙无辉斜举双臂,如同他是来拯救季家而不是毁灭季家的。

      “把黑衣响马藏到废弃的藏兵洞,然后趁官军大庆之时偷袭,真有你的。”倪维忠的话看似恭维,可是他脸上毫不掩饰讽刺的神情。

      沙无辉倒也不生气,“就算你调集了季家隐藏在济州城的力量也没用,姚青山已经去处理那些人马了,他们翻不起什么大浪。”

      “是吗?”尽管倪维忠表现得很不在乎,可他眼底的一丝忧色还是被沙无辉看了个清楚。“即使如此我还是要守卫此地,不能让你们踏足半步。”

      “哈哈哈哈”沙无辉似乎被戳中了笑点,他捧着腹部一顿大笑,指着倪维忠说道:“一个盗嫂杀妻的叛族之人,居然还会有所谓的忠义之念?笑死我了!”

      以沙无辉本人阴沉、喜怒无常的性格,是很难出现如此失态的情形,这只能说明他是故意的。

      “桀桀桀,老朽可听闻黑莲教玄天殿鬼府六师中,有一个当年弑师叛宗,为了了却后患,设计陷杀了一众师兄弟,最终惹得众怒,投靠了黑莲邪教才保全了一条性命。”倪维忠似乎在讲述一个毫无关联的术道故事。只是随着他每说一句话,沙无辉的脸就会阴沉一分。等到倪维忠说完,沙无辉身上的煞气已经肉眼可见。

      “你说这种人比起老朽,是不是更该杀?”

      沙无辉忽然煞气一敛,整个人恢复如初,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这倒是让倪维忠有些不知所措。

      “你用季府隐藏在济州城的人马牵制住姚青山,又让万慕生牵制住严文成,要不是本尊先让邱一瑞杀了邵广强,沈俊容又妄想偷袭取胜,现在还真不好说谁的胜算更大。”沙无辉竖起两根指头,阴恻恻地说道:“不过现在看似均势,如果现在有两只我们都没有放在眼里的蚂蚁,忽然闯到毫无武功的季兴瑞身边,你说局势会不会一下子发生逆转呢?”

      倪维忠神色一变!

      “杀!”沙无辉趁着他愣神的瞬间,指挥着修罗战尸冲向季府的残余武士,紧随其后是为数不多的黑衣响马和黑莲【创建和谐家园】。

      “你也太小心老朽的黑煞阵了!”倪维忠是何等人物,他瞬间反应过来,口中念咒,脚踏鬼步,操纵着阵中的黑煞行尸迎敌,而身上贴着灵符的季府武士也举起残缺卷刃的钢刀长枪,拼命挡住来犯之敌。

      “我想我们之间也该好好聊聊了。”沙无辉那张阴森的脸出现在倪维忠面前,冷笑着说道。

      无数寿衣老鬼从废墟中飘出,它们用同样的嗓音回答:“是啊,是该聊聊了。”

      “阿嚏!”季府内宅,季兴瑞的主书房外,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刚来到门口,一个比较胖的身影就打了个大喷嚏。

      “吱呀”一声响,书房门应声而开,季兴瑞的声音随之传出,“两位小师傅,进来坐吧。”

      刘启超有些无奈地看向陈昼锦,后者也是一脸无辜。

      “不管了,先进去再说吧。”陈昼锦尴尬地朝着好友笑笑,率先踏进了内书房。

      季兴瑞和平常无异,只是身上换了件廉价的丝绸长衫,鬓角也多了点白发。

      刘启超和陈昼锦在距离季兴瑞三丈外站定,倒不是他俩不想再往前走,而是因为季兴瑞身边贴身站着两个彪形大汉,他们正目光炯炯地盯着两人。

      “他们两人的功夫只比万慕生差一线,应该是季兴瑞的贴身武士,没想到这季府果然暗藏不少高手。”刘启超偷偷给陈昼锦传音道。

      陈昼锦面无表情,“我估计这屋子里还有一到两个高手,先看看季兴瑞怎么说吧。”

      “两位小师傅,请坐!”季兴瑞似乎正在百~万\小!说,他轻轻往书页间插上一支象牙书签,抬手做了个“请坐”的动作。

      刘启超心中冷笑不止:“既然已经撕下伪装,所以连称呼也从【创建和谐家园】变成了小师傅。”他转念一想:“嗯,不过他确实有这个本钱啊。”

      季兴瑞微笑着对刘陈二人说道:“我知道两位的来意,你们是想知道季某的地下瓷窑里到底烧制的是什么瓷器吧。”

      刘启超和陈昼锦相视一眼,没有回答。

      “不说也无妨。”季兴瑞从腰间取出一枚样式奇特的黄金钥匙,轻轻插入书案下方的一处暗格,左扭三圈,右扭两圈。“咔哒”一声脆响,暗格上的锁被打开。季兴瑞抽出暗格,小心翼翼地从里面取出一尊品相精美的冰裂纹花瓶,更令人惊奇的是花瓶上的裂纹呈现出淡淡的血色。

      “给你们仔细看看!”季兴瑞忽然手腕一抖,这尊花瓶如离弦之箭,飞向刘陈二人。

      刘启超怎么也没有想到季兴瑞会把价值千金的名贵瓷器,如此轻易地丢过来,就像随手扔成一件垃圾。而陈昼锦却通过他的这一手,发现季兴瑞居然也是个练家子,为什么之前没有察觉呢?

      刘启超伸手稳稳地接住花瓶,但下一刻却感觉一阵巨力从瓶身传来,如果自己强行去抗衡,脆弱的花瓶势必会粉身碎骨。可如果不反抗,自己这条手臂只怕会骨断筋折吧。

      “季兴瑞给我出了个难题啊!”刘启超面色一肃,接住花瓶的手瞬间柔若无骨,巨力自花瓶传到他的手臂,还没来得及破坏,就他体内的真气化于无形。

      刘启超挑衅似得朝季兴瑞斜睨了一眼,却发现他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的身旁的陈昼锦。

      “这是。。。。。。龙血鬼瓷?!”一直抚摸观察着花瓶的陈昼锦忽然惊呼道。

      “什么!”

      刘启超和季兴瑞面色同时一变。

      本章完

      第49章 龙血鬼瓷

      “龙血鬼瓷?”刘启超听到这个名称后也是一声惊呼。他立刻看向陈昼锦手中的花瓶,如果仔细观察,血色的冰裂纹还真像是条翱翔九天的真龙。

      季兴瑞面色一变,他没想到陈昼锦居然能认出这早已失传的龙血鬼瓷。不过他毕竟是久战商海的人精,很快便调整了表情。“哦,陈师傅居然认出龙血鬼瓷,果然博学。”

      “龙血鬼瓷可是万里挑一的极品冰裂纹瓷器,千窑都未必出一件,属于有价无市的珍宝,黑市上被炒到一万两以上。”陈昼锦皱了皱眉,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道:“季老爷别跟我说这件龙血鬼瓷就是季府地下瓷窑烧制的。”

      谁料季兴瑞居然淡然地承认了,“没错,这件龙血鬼瓷就是我季某亲自督工烧成的。”

      刘启超和陈昼锦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还是陈昼锦先反应过来,他试探性地说道:“龙血鬼瓷的制法不是早已失传了么?”

      “嘿嘿,不错,龙血鬼瓷原本就只有景州官窑的三位制瓷宗师才掌握着秘法,三位宗师仙逝之后便几乎无人知晓其中的奥秘。”季兴瑞拿起书案上的茶杯,轻轻呡了一口,“可是很少有人知道,其中一位宗师把秘法偷偷地传授给了自己的徒弟,这个【创建和谐家园】叫做周望坤,后来事情暴露,他遭到朝廷的追杀,却被季某的先祖所救。周望坤感念先祖恩德,决定借助季府的力量来继续烧制龙血鬼瓷。而先祖当时还只是个小行商,虽有雄心却无本钱,两人一拍即合,我季家从此发迹。”

      陈昼锦脸色说不出的诡异,他很好奇,为什么替季府效力的高手能人,都是被季家先祖所救,然后感恩戴德留下来的。

      刘启超忽然想起吴老道生前和他聊到过龙血鬼瓷,这种极品瓷器本就烧制困难,千窑难出一件,即使侥幸成了几件,朝廷的官员为了保证龙血鬼瓷的珍贵性,除了留一件上贡给皇宫,其余的也会全部当场砸碎。

      “嗯,这是阴气?”刘启超忽然感到脸上的青斑微微发烫,这是感受到阴气的表现,他不动声色地打开青煞灵眼,发现龙血鬼瓷散发着强烈的紫青色煞气,而瓷器内部还有一团浓郁黑色怨气。联系之前陈昼锦的猜想,他恍然明白这所谓的龙血鬼瓷只怕就是魙器。

      “邱兰儿到底是怎么死的?她的尸身到底埋在哪儿?”刘启超一连提了两个很关键的问题。

      季兴瑞沉默了数息,敲打着书案反问了一句:“不知两位有没有听过魙器?”

      “果然提到了吗?”刘启超眉头一跳,他淡然答道:“龙血鬼瓷应该就是魙器吧,还是品阶不低的魙器。”

      “嗯,不错,龙血鬼瓷就是魙器。既然你们知道,那接下来的话就好说多了。”季兴瑞也没想到刘陈两人会知晓魙器的存在,惊讶之余反倒有些兴致,“你一直在追查邱兰儿的身份和下落,我现在就告诉你们。想必沙无辉已经跟你们说过,邱兰儿其实是黑莲教的人,在他的安排之下嫁入了我季家。本来我对邱兰儿颇为宠爱,可没想到这头喂不饱的狼居然想盗取我季家制作血瓷的秘法。”

      “沙无辉身为黑莲教玄天殿的鬼府六师之一,应该不会太缺钱,他本人在术道上也没有贪财的传闻,想必是这龙血鬼瓷还有其他的功用吧!”握着花瓶的陈昼锦忽然插嘴道。

      季兴瑞嘿嘿冷笑道:“那是自然,如果龙血鬼瓷只是件品相上佳的瓷器,那它又怎么能让我季家先祖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行商,变成富甲天下的京畿东道第一豪强?”

      “周望坤是人魙流还是鬼魙流的传人?”陈昼锦面色肃然地问道。

      “什么?”

      陈昼锦露出一丝微笑,淡淡道:“龙血鬼瓷乃是四品魙器,虽然在术道上是昙花一现,可留下的传闻却数不胜数。而这种魙器的创始人,虽然没有准确的名号流传下来,可是有一点是确定的,那就是他本身除了是术士,还是个制瓷宗师。而之所以龙血鬼瓷昙花一现,除了术道名门正派的打压之外,还有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成本太高了。上品的血纹冰裂瓷千窑难出一件,龙血鬼瓷是以其为基础制作而成的魙器。”

      “我仔细查阅了关于现存魙术师的文档,除了自创龙血鬼瓷的那位,其他魙术师都没有涉及烧瓷这一行。而季老爷你又说,血纹冰裂瓷只有景州三位宗师加上周望坤会烧制,再联想到周望坤事后被朝廷追杀,我想那位周望坤前辈应该是术道中人,而且还是位魙术师。”

      “啪啪啪”季兴瑞微笑着对陈昼锦鼓掌,“真不愧是世家出身的,有见识。没错,周望坤确实是术士,而且还是身兼人、鬼魙流两脉的高阶术士。当初他被朝廷追杀,也不光是因为偷学了秘技,魙术师本身就是过街老鼠的存在。”

      “你还没有讲明邱兰儿是怎么死的。”刘启超说道。

      “不要着急,年轻人。哼!邱兰儿为了盗取龙血鬼瓷的秘法,不惜趁我和忠伯外出办事的时候,潜入这间书房,仔细搜查,可她没想到自己刚找到一丝痕迹,我就因为忘了带账簿而回来了。本来当时我还没有怀疑她,可没想到邱兰儿这畜生居然想挟持我,逼我交出秘法。”季兴瑞笑意一敛,眉眼含煞,“哼!让我更没想到的是,那个居然武功如此高强,连我的贴身护卫金象银虎都奈何他不得。”

      刘启超扫了季兴瑞背后那两个身如铁塔,面无表情的武者,想必就是他口中所谓的金象银虎。

      “最令我想不到的是,我府上居然还有好几个黑莲教的内应,他们见邱兰儿暴露身份,直接冲过来帮忙救援。”季兴瑞徐徐说道,似乎是在阐述一件毫不重要的事,可是刘启超能想象当时的情形未必有他说的那么简单。

      “可惜他们不知道万慕生的存在,结果那些黑莲细作全部被杀,邱兰儿知道事不可为自刎而死,只是她怨气太重,没几天就开始闹腾。于是忠伯让我取出我爹留给我的一件龙血鬼瓷,把祸害暂时收拾了。”

      刘启超皱着眉头问道:“这龙血鬼瓷有什么功用?”

      “你们不知道?”季兴瑞有些好奇地反问道。

      陈昼锦替他回答了,“魙器和魙术在法术界是禁忌般的存在,九成以上的相关典籍和实物都被销毁了,我们不知道也很正常。”

      “如果有人杀了人,死者怨气不散,化为冤魂索命,这时候就可以使用龙血鬼瓷了。杀人者把自己的鲜血滴入瓷器中,把血瓷放置在死者尸体贴身处,冤魂就会被上面的冥文法咒阻挡,七日之内无法伤害凶手。七日过后,冤魂会被吸入血瓷内,在法咒的作用下逐渐散怨消阴,直至能够投胎。”季兴瑞忽然一指陈昼锦手中的花瓶,冷冽地说道:“你们不是想知道邱兰儿在哪儿吗?我就告诉你们,她的冤魂就在那件血瓷之中!”

      刘启超如醍醐灌顶,怪不得这花瓶里有这么浓郁的怨气,原来是邱兰儿的冤魂被封印于其中。

      “不对,据你这么说,龙血鬼瓷根本不是魙器,魙器没有散怨的功用,它们只能用来驱和镇。”陈昼锦开口质疑道。

      季兴瑞点点头,倒没有反驳,“如果只是这样,龙血鬼瓷最多算件法器,根本不会有那么多人对其趋之若鹜。它其实还有另一个作用,如果有人在死者变鬼的七日之内,再杀死七人,把他们的血倒入瓷器中,就会让冤魂化为恶鬼,并听命于此人!”

      “原来如此,想必季府闹鬼是你自己搞出来的一出好戏吧?”陈昼锦冷笑道:“而那些来捉鬼的术士,不论真假,都被你当成祭品了。”

      季兴瑞也不否认,嘿嘿一笑,“烧制龙血鬼瓷最关键的步骤就是往坯胎内部绘制冥文,所用的颜料就是活人的鲜血。如果写错一个字,就会功亏一篑,整件瓷器就废了,所以每件血瓷成品起码要耗去十人的鲜血。”

      看着季兴瑞如此淡然的说出这种血腥之事,刘启超只觉得心头一凛。

      “你一心想干掉我们,也是为了制作血瓷?”陈昼锦倒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他挑着眉尖问道。

      季兴瑞微微点头,算是默认了,他指着刘启超和陈昼锦,说道:“不错,我季某人和京畿东道的高僧名道都有往来,术道之事也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要不是需要你俩的血,我又怎会对你们这两个道行不过百鬼境的低阶术士客客气气?”

      “是啊,我俩是正宗的玄门中人,不光体内阳气强于寻常壮汉,就是鲜血也透着一股灵气。想必用我们的血烧瓷,可以事半功倍吧。不过我还有一点不能理解。”

      季兴瑞看着陈昼锦,伸手说道:“请讲。”

      “季府身为京畿东道第一世家,除了齐王府和镇守太监府恐怕无人能比,季老爷又是富甲一方的豪绅,为什么要大造杀孽,不惜冒着被朝廷和术道联手围剿的下场,去烧制龙血鬼瓷,难道你的钱还不够花?”

      季兴瑞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本章完

      第50章 贪官图

      季兴瑞面色铁青,双手握得咯咯作响,一副即将发作的模样。侍立于他身后的金象银虎两大高手也微微移动身形,只要主人一声令下,他们就立刻出手将刘启超和陈昼锦擒下。

      “小心,要是待会儿季兴瑞翻脸,咱们先退出去,外面季家和黑莲教的人打得正欢,他们顾不上咱们的。”刘启超不动声色地把手摸向腰间的宝刃,一边对陈昼锦传音道。

      谁料没过多久,季兴瑞忽然煞气一敛,脸色片刻就恢复正常。看得刘陈两人莫名其妙。

      “你问我家财万贯,富甲一方却为何要造无数杀孽,沾染魙器?”季兴瑞脸色浮现出一丝古怪的神情,有苦笑,有无奈,有愤怒,还有一丝沧桑。

      陈昼锦忽然觉得自己有些事情还没有看透,但还是点点头。

      季兴瑞缓缓从太师椅上站起身,踱步到距离两人大概一箭之地,平展开双臂,露出丝绸长衫的一处补丁。

      “我季某今年五十有六,从小便跟随家父经商,至今也有四十多年了。在别人眼里,我季家是京畿东道第一世家,除了齐王府和镇守太监府,我们季家是谁都不怕。而我季某更是齐王和沈公公的座上宾,甚至还有朝廷的御制买办的头衔。”季兴瑞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口中述说着自己的过往,“可我季兴瑞自当上这季家家主之后,布衣粗食三十余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我要有三百六十天起早贪黑,睡不踏实。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刘启超和陈昼锦相视一眼,同时摇了摇头。

      季兴瑞轻轻一笑,可刘启超却看到了他眼中的疲惫和无奈,带着一种饱经风霜的沧桑感。在那瞬间,刘启超似乎看到了一个为了家族兴盛而苦苦坚持的老者,而不是叱咤风云,翻云覆雨的第一富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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