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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你之前说过,姚家分脉长老姚崇德,其实也是黑莲教的暗子,那么他的下场或者说去向呢?”沐水心好奇地问道。
这时陈昼锦接言道:“姚崇德被舒破浪和恶弥勒联手击杀,不过”
“不过什么?”沐水心隐隐感到有些不妙,心头不由得涌起一阵不祥之感。
陈昼锦苦笑道:“包括竹县谢家那几个妖鬼在内,姚家秘地里的所有人造邪祟都不见了!”
“什么!那那超哥你的任务岂不是?”沐水心立刻想到了,此次任务可能会无法完成,顿时花容失色。
刘启超拍了拍她的手,劝慰道:“放心,许山长会为我们作证,这次的任务应该可以顺利完成了!”
“可是”
“我知道,这批人造邪祟的危害远比寻常邪祟要大,而且若是被姚家的人给转移了,以他们对你我的恨意,只怕”刘启超双手枕头,淡然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是没办法的事,行走术道想要不得罪人,那是不可能的。更何况,我认为那批邪祟未必是被姚家给带走了。”
“嗯,此话怎讲?”
刘启超摆了摆手,无奈地耸耸肩,叹息道:“我也不敢确定,只是一种心里的感觉罢了!”
一时间室内陷入略显尴尬的沉默。
“那后来又发生了什么?”最终还是沐水心打破了这沉默,她望着两人,低声问道。
刘启超指着外面,带着一丝幸灾乐祸道:“许山长得到密卷之后,立刻上交给九龙内卫,内卫很快便派出特使到姚家来质询上面的事情。姚家本来是坚决否认的,可是内卫从昼锦园的残骸里,还是发现了些许的证据。可是还没等内卫出手,京畿西道其他几大宗派世家,便忽然联手,对姚家在世俗的产业进行重点打击,令其损失惨重。今天刚刚得到情报,姚家多处分部,被京西术道联盟给攻破,现在姚崇杰恐怕很头疼吧!”
“九龙内卫都不管么?”沐水心已经隐约猜到了什么,可她还是想确认一下。
陈昼锦冷笑道:“你以为没有九龙内卫在背后撑腰,那些术道宗派会不顾可能会回归的姚家精锐,直接撕破脸皮,对他们动手么?”
沐水心心里暗道果然如此,她所在的真泽宫也曾与九龙内卫合作,对于其行事作风也多多少少有些了解。他们很少直接和目标动手,总是会收买或者联合目标的敌人,以最小的代价来完成任务。
九龙内卫这次借他们以及开平书院的手,铲除了姚家这个隐藏的祸患。纵观整个事件,刘启超他们是导火索,京西诸宗派直接动手获利,许慕仁铲除了姚家在开平书院的势力,他们或多或少都得罪了姚家,唯有九龙内卫并没有直接出手,却通过鼓动使用棋子,成为最大的赢家。
当沐水心将心里所想说出来时,刘启超忽然将其打断,肃然道:“不,还有一个隐藏的赢家”
沐水心刚想提问那个隐藏的赢家究竟是谁,可转瞬间她便已经知晓,默默垂头,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那现在开平书院如何了?”沐水心见大家再次陷入尴尬,不由得没话找话道。
陈昼锦嘿嘿一笑:“现在许慕仁和范洞正也是挺忙的,他们这几天在不断清洗着姚家的人马,安插自己的亲信,可是忙得很啊!”
“对了,许慕仁、姚崇言他们不是因为朝廷开恩科,而赶往京城了么?怎么会在三天前的夜里回到这里,我记得恩科还没有结束啊!”沐水心对此一直耿耿于怀,放心不下。
刘启超愣了一下,然后笑道:“这个我问了许山长,他说这本身就是计划的一部分,他为了铲除姚家的势力而布下的一个局,其实对于他那个级别的大儒,在朝中又没有什么常职,即使是皇帝天子,也不大好勉强他。所以他收到我们动手的情报后,就赶回来了。没想到姚崇言居然抢先一步,差点”
他本来准备说“差点酿成大错”,可转念又怕伤到心上人,硬生生地把话头掐断。沐水心也猜到了这点,只是轻捻衣角,微笑不语。陈昼锦也是个老于世故的主儿,他见两人气氛异常,正准备悄悄离去,却听到刘启超说了一句,“水心,你好好休息,我和胖子先去了,不打扰了!”
说罢刘启超便拉着陈昼锦跑了出去,沐水心默默地望着仓皇而逃的两人,忽然轻笑一声,缓缓地躺回枕上。
“你还真是不解风情啊!”陈昼锦一脸鄙夷地望着好友,摇头叹息道。
刘启超斜睨了他一眼,沉声道:“让你帮忙翻译的经弄好了没有?”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本小爷是谁!”陈昼锦从袖中取出两本经书,其中一本是舒仁韦给的原本,另一本则是陈昼锦花了两天一夜弄出的译本。
刘启超接过两本经书,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肃然语气,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陈昼锦听完后脸色倏变。
本章完
第240章 黑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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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岭南道金屏镇,海边。
皮阿大在寒风中搓了搓自己冻得发紫的双手,然后轻轻解开系在岸边的渔船缆绳,满怀心事的踏上自己那条老旧不堪的破船。
金屏镇有些经验的渔民都知道,夜里出海捕鱼是件非常危险的事情,即使不是出远海。天吉湾的水域表面很平静,实际上那只是个假象。水底隐藏着无数暗礁,随便一块都足以撞破渔船的外壳。一些海里的霸主,也会在半夜到浅海一带觅食,即使是水师军舰遇上了,也讨不到好处。更不用说,那随处存在的漩涡和择人而噬的黑暗。
墨色的海床上,不时飘浮着遇难船只的残骸,甚至偶尔能看到【创建和谐家园】的尸体,在波荡起伏的海面上不断沉浮。大夏王朝实行的是闭关锁国之策,严令军民从事商贸,可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沿海一带世族大家,乃至水师将卒,无不暗地里从事着走私贸易。
可是大海岂是那么容易征服的?
东海零丁洋暂且不说,单就这金屏镇所处的南海万里石塘边缘地带,水海情就异常复杂。即使是最老道的渔民船家,都不敢夸口能百分百出海活下来。
这天地之间除了大夏、东瀛、西厉、天狼、南越这五大帝国之外,还有无数大大小小的独立王国存在。这些王国对于来自中原大夏国的各种货物,都趋之若鹜,加之路途遥远,道路条件恶劣,往往货物贩卖到异域,能有五倍乃至十倍之利。丰厚的利润令无数人投入到走船贩货的行当中去,然而他们最终要为轻视大海的鲁莽行为付出代价。
每年死于海难的人和船都多到无法统计,金屏镇的渔家经常看到遭遇海难而支离破碎的货船残骸,乃至死无全尸的商人。他们都化为了孤独等待新亡者的冤魂,盘踞在海底深处。
皮阿大也不想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他大半辈子都在和这片水域打交道,知道深夜出海的危险。可他没有办法,他需要钱财来贴补家用。
金屏镇位于岭南道最南部,属于雷州地界,素有“七山二水一分地”之说。金屏镇背后便是十万大山中小梅岭的余脉,仅有的土地也大多为滩涂、盐碱地,不合适耕种。纵然那些相对肥沃的田地,也全部掌握在岭南的霸主许家手上。高昂的租金令皮阿大望而生畏,他只得从事金屏镇大多人都不得不干的行业捕鱼。
原本皮阿大的生活还算凑合,日子过得紧紧巴巴,可家庭融洽,父慈子孝。可惜好景不长,上个月他的老母亲得了重病,而媳妇又给他生了第三个孩子,各种生活重担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光靠捕鱼那点收入,已经远远抵不上家里的花销了。不得已之下,皮阿大只得铤而走险,去做一些寻常渔民不愿也不敢做的事情。
拜月鱼是一种很奇特的鱼类,它们表面的鳞片如同美玉般华丽,额头有珍珠般的肉瘤状凸起。不过重点是,拜月鱼肉质鲜美,浑身是宝,其鳞片鱼骨皆可入药,而它额前的肉瘤凸起更是一种术道追崇的宝物。故而上至皇亲贵胄,术道魁首,下至朝廷官吏,民间富商,都对其趋之若鹜。
只是拜月鱼只生长于金屏镇附近的天吉湾,以及南海深处的赤龙岛。赤龙岛位置过于南海深处,距离它最近的陆地都有两百里之远。所以主产地唯有天吉湾一处。可拜月鱼平日潜匿于海底深处,只有月明之夜才浮出海面,伸头作拜月状。如果大批大批渔民出现,就会惊到鱼群,最终一无所获。
所以拜月鱼的市价一直居高不下,皮阿大这才想要铤而走险,只要能捕获几条拜月鱼,就足以解除目前家里的困境。
想到这里,皮阿大握紧了手里的船桨,从腰间取下一个皮囊,朝嘴里倒了一些劣质烈酒。在来海边的路上,他已经喝了一大袋烈酒,这才鼓足了勇气前往自己渔船的位置。想想捕到拜月鱼之后,转手换成黄澄澄的铜钱和银灿灿的元宝,皮阿大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笑意。
一阵寒风吹来,皮阿大抓着皮囊又灌了一大口酒,顺手擦了擦下巴上乱糟糟的胡须。这时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将皮囊里的烈酒对着船舷倾泻下去,嘴里念念有词。打鱼的船家大多信仰鬼神之说,而他们信的神也杂乱繁多,不像正宗佛道两门的正统神佛。
将烈酒作为祭品献给鬼神之后,皮阿大开始划着破旧的渔船,朝拜月鱼可能会出现的海域移动。酒精让他感到浑身暖洋洋的,不再畏惧刺骨的寒风,美好的前景让他脚底有些轻飘飘的,仿佛踩在棉花堆上。
前方是一大串用于警戒的浮标,那些都是一个个破旧的木桶组成的,上面还挂着一些鸟尸和腐烂的的鱼。过了这串浮标,就来到危险的天吉湾与南海万里石塘的交汇处。对于金屏镇的很多渔民来说,他们有的一辈子都没有离开过那串浮标。毕竟浮标之后,便是凶险无比的万里石塘,那里人烟稀少,暗礁密布,海兽和海妖纵横无忌。恶劣的天气和水情况,足以让任何准备不充分的人,被吞噬到大海的深处。
皮阿大呼出一口浊气,他原先激动的心情此时随着环境的变化,而变得冷静下来。他掂了掂手里的皮囊,发现里面只剩下一口的分量,索性仰头喝完,随手将皮囊甩进船舱。他抖抖索索地从怀里贴身处取出一个小木盒,打开木盒,从里面取出一条金色的虫子。
拜月鱼虽说是成群出现,可不能用大型渔获,只能一条条地去钓。一旦发现情况不对,它们会立刻潜回深海,短时期不会再度出现。所以皮阿大选择了用鱼竿去钓,而鱼饵则是他借钱买来的,那种金色的虫子是传闻中,拜月鱼最喜欢吃的食物,很多侥幸捕获拜月鱼的渔民都是这么说的。
皮阿大颤颤巍巍地将金色虫子从木盒里取出,用不大听使唤的手指,将它串在鱼钩上,再把鱼线放到船舷边的支架上。做完了这一切,皮阿大缓缓跪在船舱,双手浸泡在冰冷的海水里,嘴里念念有词,向他信仰的鬼神祈祷。他将沾着刺骨海水的双手附在脸上,喃喃念道:“诸天神佛,请看在小人如此可怜的地步,帮帮我吧。让我钓到几条拜月鱼,养家糊口吧!我若是能得钓到,换了银钱,必定买来三牲去庙里还愿!”
不知是不是他的祈祷起到了作用,远处的海面忽然泛起了不小的波澜,不时有小型水花涌起,淡淡的白光自海底射出。皮阿大忍住心头的激动,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他知道自己也许是撞大运了,极有可能是遇到了传说中的拜月鱼群。
皮阿大不由得抬头望向天空,天上一轮明月高悬,现在正是钓鱼的好时机。他小心翼翼地将船划向水波翻腾之处,为了防止鱼群逸散,他都没敢怎么使力。
过了片刻之后,皮阿大终于来到了距离亮光发出地不到三丈的地方,他悄悄地将鱼竿甩出,金色的虫子左右扭动,最终还是无力地被摔入海里。金色虫子一入水,那片亮光所在立刻就被吸引了,缓缓地朝着皮阿大的渔船游去。
皮阿大紧张得浑身颤抖,他知道自己离财富已经不远了,可这个时候越发不能冲昏头脑。皮阿大强行掐了掐自己的胳膊,疼痛让他的心情平复了不少。
很快那片光源便渐渐接近了,皮阿大已经能看到无数额前有肉瘤般凸起的玉色大鱼,正朝着金色鱼饵游来。他兴奋地差点没有握住持鱼竿的手,不过片刻之后鱼线便被绷直了,多年的经验告诉他,有鱼上钩了!
皮阿大拼命往上拉鱼竿,却发觉对方的气力竟不比自己弱,他头一次遇到如此强劲的对手。皮阿大费尽心思,终于将拜月鱼钓离海面,它的大半个身子都浮在半空,只有一小部分还在海里。皮阿大忽然伸出一只手,准备去强行将拜月鱼抓住。不料他刚刚要碰到那鱼,一只惨白的手臂便倏然从墨色的海面伸出,“啪嗒”一声抓住皮阿大的手腕。
一缕缕漆黑如墨的雾气自海水里溢出,绕着破旧渔船不断地转圈。转眼间那黑雾便变得浓重无比,远处岸边稀稀落落的灯火已经消失不见,唯有浮标上的死鱼死鸟抽筋似的颤抖起来。
皮阿大吓了一大跳,他拼命想要缩回自己左手,可那只诡异惨白的手臂就是不松手,死死地抓住他的手腕,任由他如何挣扎。皮阿大索性松开鱼竿,拔出腰间的短刀,对着那只惨白的手臂就是一刀,惨白手臂吃痛,猛地缩回海里。可皮阿大发现周围已经被无尽的黑雾所笼罩,他已经分辨不了方向了。
抬头望天,皮阿大也看不到任何星辰,那轮高悬的明月也消失无踪。他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恐惧,皮阿大跪在船舱里苦苦祈祷着,可黑雾还是渐渐靠近。拜月鱼群不知何时早已消失,海面下映衬出的却是无数惨白的人脸。
黑雾完全吞没了这艘破旧的渔船,皮阿大到死都不知道究竟凶手是谁。
一阵诡异的阴风吹来,黑雾逐渐散去,渔船已经消失不见了,只留下漆黑如墨的海面,以及那惨白的明月。
第241章 姚崇圣的去向
“听说了没?昨个晚上,天吉湾又死人了!”简易的粥摊里,一个麻衣大汉捧着碗稀粥,对着身旁的几个也在喝粥的精瘦汉子讲道。
一个脸上带着伤疤的汉子,略带惊恐地问道:“又死人了?这个月已经是第几个了?”
“第三个了!没想到来的这么快啊!”走到隔壁桌收拾碗筷的粥摊老板沉声道。
一时间粥摊里的众人都沉默了,这时一个清亮的声音忽然响起,“敢问这位老板,你所说的来的这么快,是什么意思?”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说话的乃是一名穿着蓝色云纹衫的年轻男子,长相原本还算俊秀,只是右眼上的青斑,让人观之可怖。而他身边还坐着个清秀娟丽的年轻女子。
粥摊老板有些警觉地反问道:“客人听你的口音不是本地人吧?”
年轻男子呵呵笑了两声,低声道:“没错,我们是从北方来,为的就是收购天吉湾特产拜月鱼的!”
粥摊老板点点头,略带自豪地笑道:“那是,整个天下除了咱金屏镇外的天吉湾,也就只有南海深处才有拜月鱼,可那地方是人能去的么?”
“不过”粥摊老板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有些不忍地说道:“现在这个时候,你们最好还是回去吧,不要停留在金屏镇了!”
年轻男子饶有兴致地问道:“什么意思?难道这个时节拜月鱼不是最肥美的么?还是其他什么缘故?”
粥摊老板欲言又止,年轻男子只好将询问的目光投向其他食客,没想到那些食客见状脸色大变,直接丢下铜钱结账逃跑,仿佛他是催命的阎王。
年轻男子只好再度向粥摊老板讨教,后者苦笑了一声,无奈道:“别问了,如果信我的话,就赶紧离开金屏镇吧。现在这个时节,唉”
离开粥摊之后,年轻男子和同行的女子走在金屏镇的主道上,一直没有开口的俏丽女子忽然问道:“超哥,这里果然有古怪啊!”
被她称为超哥的,自然是饿鬼堂亲传【创建和谐家园】刘启超,他没有立刻回答沐水心的问题,而是默默地回忆起了在开平书院临行前,与山长许慕仁的对话。
“这次能够铲除姚家,平息京畿西道的一大祸害,你们几个居功甚伟。若无些许表示,倒是显得老夫不近人情了。说吧,你们想要什么?”许慕仁虽说是个博学多才的大儒,可说起话来依然很实在,没有那些老学究的迂腐和道学。
刘启超对他拱了拱手,轻笑道:“奖赏什么的就算了,我只想向前辈请教一下,一个人的下落。”
许慕仁隐约猜到了什么,可他仍然含笑说道:“但说无妨。”
“姚家那位失踪的长老姚崇圣,究竟去了哪里,他有没有回来的可能?”刘启超面色肃然地问道。
许慕仁暗道果然如此,他知道刘启超问这话的缘由,别看现在姚家四面楚歌,可那是由于姚崇圣当年带走了一大批的精锐【创建和谐家园】,导致姚家内部空虚。若是姚崇圣再度归来,即使是九龙内卫也未必讨得了好处,那些争夺姚家产业的宗派,是怎么吃进肚子的,也会怎么吐出来。
“姚崇圣”许慕仁沉默了片刻,最后还是娓娓道来:“关于姚崇圣离开姚家,带着一大批精锐出走的缘由,其实术道一直争论不休。有人说姚家四杰内部不和,姚崇圣一怒之下率部出走。有人说他是受人蛊惑,前往某处秘葬寻找宝物,结果全军覆没。”
刘启超对此蹙额以对,他好奇地问道:“那么哪一种才是真正的说法呢?”
“哪一种都不是!”许慕仁捻着略显花白的胡须,轻笑道:“据我的了解,姚崇圣率部出走,最大的可能,其实是”
“其实是什么?”刘启超被他激起了好奇心,不由得把脑袋凑上前去,许慕仁在他耳边低声念叨了两句,刘启超的脸色迅速变化,失声道:“居然是这样?”
“哦,你也知道此物?”许慕仁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年轻术士也会知道,那个早已成为禁忌,可术道却有无数人追求的东西。
“邪体啊,谁都想要,可没想到姚崇圣居然有极大可能是为了那东西,而带着大批精锐一去不复返。”讲到这里,刘启超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他面色凝重地询问许慕仁,邪体究竟是否真的存在。
许慕仁原本还带着轻松的脸色也渐渐凝重了,他捻着胡须沉声道:“当年万邪死后,其神魂与太和神君一道同归于尽,他的尸体也被斩为数段,封印于几个最大的千鬼寺内,等待时间消磨其邪气。可不知从何时起,术道忽然有一种传闻出现,谁能凑齐所有邪体,就可以获得成圣乃至成仙的秘密。这下术道彻底闹腾了!”
刘启超赞同地点点头,术道近百年来无人成圣,即使强悍如舒仁韦、靖秋道人也无法真正踏出那一步,这个消息确实足以令人疯狂。
“邪体之说,是真的吗?”可刘启超始终都无法彻底相信这个如此诡异的说法。
许慕仁先是摇摇头,紧接着又点点头,面色古怪道:“古人云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按理说邪体老夫并没有见过,也没有见过持有邪体之人,所以本不该置喙。可是以老夫推测,即使万邪身死魂消,可他的遗体仍然保存有大量的邪气和力量。如果有人能将其邪气化去,或许能获得极为庞大的精锐灵力。只是如何操作,老夫始终不得其解。至于凑齐所有邪体,便可以得到成圣成仙的秘密,老夫也持怀疑的态度。”
刘启超有些好奇地问道:“那么术道就没有人得到过邪体么?如果没有人成功得到任何一部分,恐怕这种谣言也会不攻自破吧?”
许慕仁捻须叹息道:“若是所有人都能和你一样理智就好了,不过术士尤其是高阶术士,对于成圣这个目标实在是太过渴望了。近百年来无一人成圣,即使三眼青虎舒仁韦、真泽宫的靖秋道长,还是黑莲教三巨头,亦或是九龙内卫的几大总领,都没有踏出那真正的一步。当然了,至少明面上没有。”
“至于你所说的,有没有得到了邪体,答案是有!”
“不会是黑莲教或者九龙内卫吧?”刘启超打着哈哈道。
许慕仁面色古怪地答道:“就是他们两大势力!”
“呃”刘启超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半晌才缓过神来,半信半疑道:“不会真的被我说中了吧?”
许慕仁笑道:“据老夫所知,九龙内卫以及黑莲教总坛都有一具邪体,至于其他邪体的下落,老夫就不得而知了。毕竟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任何势力或个人即使有邪体,也不敢大肆宣传,只有那一正一邪两大巨头才敢大大咧咧地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