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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辛道人没有听清他的话,怒极的他顾不得两人是同级关系,直接下令道:“老秃,赶紧去把那两个小杂种抓住,不能让他们把密卷带出去。”
恶弥勒轻宣一声佛号,轻笑道:“老衲说了道友已经着相了,不如随老衲回寺院参悟佛法,消解冤孽吧!”
“你说什么?”言辛道人一脸的不可置信,而他身边的黑莲教特使也倏然变色,他厉声喝道:“恶弥勒,你难道想要背叛圣教吗?”
恶弥勒轻轻解开胸前的袈裟,露出一只狰狞的龙头,“这样你们应该知道了吧?”
言辛道人和黑莲教特使同时失声惊呼道:“九龙内卫!”
“说对了!”恶弥勒话音未落,已经挥出势大力沉的一掌,言辛道人想要伸手阻挡,可双掌相撞,他的手腕直接骨折。言辛道人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恶弥勒的肉掌已经重重地拍在他的胸口。
一丝鲜血从言辛道人嘴角溢出,他的身体变得绵软无力,颓然倒下。而黑莲教特使色厉内茬地吼道:“我可是黑莲圣教的特使,你敢杀我,就是向圣教宣战,动手之前你可得想好了!”
恶弥勒用他那蒲扇大小的手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点头讲道:“嗯,确实是这么个理!”
“嘿嘿嘿那你还是乖乖离去吧,不要打扰我们圣教办事!”黑莲教特使见他似乎有所意动,连忙趁热打铁,谁料恶弥勒转身直接一掌拍在他的脑门上,打得他脑浆迸溅。
恶弥勒缓缓缩回手掌,望着两人的尸体,冷冷道:“九龙内卫和黑莲教原本就是势不两立,你以为我很在意你背后的势力么?”
“所有黑衣死士听令,放弃追捕任务,全力围剿叛军!”
与此同时,距离开平书院不远处的十字路口。
伴随着几声闷响,埋伏在这里的姚家武士纷纷被砍翻在地,领头的武士在临死前满脸的不可置信和惊惧,他嘴唇颤抖地低吟道:“你居然!为什么?”
站在他面前的高瘦刀客,举起手中宝刃,轻轻割开了他的脖颈,鲜血瞬间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衫。领头的武士发出“呃呃”几声闷响,旋即颓然垂头,当即丧命。
沐水心看着眼前的一切,很快便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老者。那是一名七旬上下的老者,三缕长髯,面容清癯,他年轻时或许也是一名美男子。老者一身朴素的儒服,看上去似乎是那种博览群书的学究。
“小姑娘,你没事吧?”老者望着沐水心,满眼的关切。
沐水心若有所思地恭声道:“多谢老先生相救!”
老者微微一笑,轻声道:“老朽随手相助罢了,些许功劳不足挂齿,只是姑娘为何半夜在此荒野行走,此间虽无劫匪,可山野凶兽出没,也是极为危险的!”
那名刀客杀完所有黑衣武士之后,便收刀回鞘,侍立在老者的身后,仿佛是一具石雕,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
沐水心看了他一眼,那名刀客的修为极高,自己都要拼尽全力才能抵御的兽化武士,居然在他手上走不过一个回合。看来这老头绝对不是寻常角色!
“多谢前辈关心,在下还有事要办,这就离开了。大恩不言谢,今日救命之恩必定事后相报。”沐水心双手抱拳,朝着老者恭声道。
老者也不阻拦,只是淡淡地问道:“姑娘你是从昼锦园那里过来的吧?”
沐水心心头一警,蹙额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老者从袖中掏出一物,放在她眼前,待到她看清之后,才轻笑道:“老朽乃是开平书院的学官,是接到范学正之令,来此探查的,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告诉老朽。”
沐水心仔细辨认过老者的信物之后,才放心地确认这名老者确实是开平书院的学官,再加上范洞正之前说过,逃出昼锦园时,他会派学官前来接应,沐水心也就放心将自己在昼锦园的发现,一一告诉老者。
“没想到姚家内部居然有这么多的龌龊事,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老者捻着胡须叹息道,他谈到最后一句时忽然加重了语气,让沐水心有些莫名其妙。
沐水心从怀里贴身处取出密卷,双手递给老者,老者轻轻接过密卷,轻车熟路地打开翻阅片刻,点点头将其收起。
这时沐水心才想起自己还没有问救命恩人的姓名,她连忙恭声道:“在下还未请教前辈的姓名?”
老者微微一笑,一字一顿道:“老朽姚崇言!”
第238章 柳暗花明
“姚崇言!”沐水心忽然觉得浑身血液冰凉,她没想到眼前的这位和蔼老者,居然就是昼锦园真正的首领,姚家四杰之一的姚崇言。
老者呵呵一笑,将手头的密卷塞入袖中,他微笑着讲道:“没错,老朽便是姚崇言。”
“把密卷还给我!”沐水心持剑刺向姚崇言,她知道凭自己的修为是绝对打不过后者的,不过她只是想要为自己抢夺密卷争取时间。
那名神秘刀客二话不说拔刀挑开沐水心的佩剑,却不继续进攻,反而转头朝着姚崇言望去。
“夜风环!”沐水心双手掐诀,暴烈的青色风罡呼啸而起,朝着刀客席卷而去。
那名刀客只是双手握刀,对着袭来的青色风罡猛挥一刀,那无往不利的风罡便如一块破布,被从中间撕成了两半,消散在半空。
“你不是我的对手,放弃吧!”刀客声音沉稳有力,他试图劝说沐水心放弃夺回密卷。
沐水心冷笑道:“不可能,这可是超哥和胖哥,拼尽心血才取得的东西,我不能就此放弃!”
刀客用微不可闻的音调叹息了一声,旋即也不客气,直接扬刀架住沐水心的斩击。沐水心的剑术在年轻一辈中,也算是优秀的,可比起这神秘刀客,差得就不是一星半点了。神秘刀客的年纪绝对不超过四十,可其刀术之玄妙犀利,比起舒仁韦的亲传【创建和谐家园】舒破浪,竟是还略胜一筹!
“你输了!”刀客一剑挑飞了沐水心的佩剑,一刀压在她的脖颈上,泛着寒芒的刀锋映衬出沐水心滑如凝脂的玉颈,竟有一种独特的美。
姚崇言走近刀客的身边,低声道:“姚九,不要伤了她。这小丫头可是真泽宫风字门门主,沐天岚的独女,金贵的很!咱们可不能在此多事之秋,再多生事端!”
可沐水心不甘心就如此束手就擒,她趁着刀客应声之际,忽然自腰间乾坤袋里取出三枚银针,对着自己的脑袋刺了下去。姚九想要阻止时,已经来不及了,银针大半没入沐水心的三个要穴。一股强悍的气息自她体内涌出,“当”的一声,沐水心徒然挑开了姚九的钢刀,旋即纵身拾剑,朝着刀客刺去。
这回姚九不敢大意了,他看着状若疯魔的沐水心,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一时间两人绞杀在一起,难解难分。姚崇言原本还在乐呵呵地观察着两人缠斗,可没过多久,却脸色倏变,他感到几股强悍的气息在飞快地接近这里,而且这些气息他十分熟悉。
“姚九,速战速决!姓范的和姓许的快要来了!”姚崇言急切地低吼道。
姚九听得身躯一颤,他自然知道所谓姓范的和姓许的是谁,在整座鹏飞山脉,能让姚崇言如此焦急的,也只有开平书院的学正范洞正,以及那位极少露面的山长许慕仁了。他知道那两位儒修高手,一直对姚家掌控着开平书院的现状十分不满。这次昼锦园的事件,十有【创建和谐家园】便是他们策划的。
可就是这一愣神,姚九被强行提升修为的沐水心给窥见破绽,一剑砍在手臂上。幸亏姚家反应机灵,及时缩回了肌肉,这才免去整条胳膊被卸的危险下场。饶是如此,姚九仍是惊出了一身冷汗,手臂表面也留下了一道血痕。
“你这【创建和谐家园】!”泥人尚有三分火性,更何况武者,姚九扯下一块衣襟,草草包扎了伤口,旋即便想要持刀将沐水心擒下。杀了她,姚九自然是不敢,不过让她吃些苦头,姚九自问还是可以做到的。
可还没等姚九挥刀,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厉喝:“住手!”
那声厉喝中包含着浩然正气,似缓实疾的传到几人之间,姚九只觉得手腕一麻,钢刀已经坠落在地,同时他的袖口忽然被塞入了某件东西,看那形状似乎是那道密卷。
姚九望向姚崇言,后者面色阴沉,传音道:“许慕仁和范洞正已经来了,为了防止发生意外,这本密卷先存在你那里。你跟随我十多年,我信得过你!”
还没等姚九表忠心,远处的几道人影已经飘然而至。为首的老者一身朴素无华的儒服,除了腰间一条半旧的玉带,周身并无任何奢华的装饰,可他本人却有着种令人折服的儒雅气质,以及一丝隐藏的王霸之气。即使是气场很强的范洞正,在他身旁也有些相形见绌。
沐水心被刚才那声厉喝,将头顶的三根银针给震飞了出去,整个人从那种亢奋的状态中脱离,一时间竟有些虚弱得站不稳脚。为首的儒服老者见状,轻轻念叨了几句,朝着她遥遥一指。沐水心顿时觉得一股不同于真气的异样气息,进入了自己的体内,原本见底的体力和真气居然有了快速恢复的迹象。
沐水心刚准备对着儒服老者行礼,却见他轻轻摇了摇头,微笑地婉拒了。
“姚学录,不知你连夜赶回,片刻不停地赶回鹏飞山脉,却是为了为难饿鬼堂的客卿不成?”范洞正与姚家之人素来不合,自然不会跟他们客气。
姚崇言呵呵笑道:“唉,范学正此话差矣,分明是老朽思乡心切,却在半路遇到这位女娃被强寇袭击,出手相助,这才有此误会!”
一直捻须微笑的儒服老者许慕仁此时也开口道:“哦,姚学录急公好义是出了名的,不过本山长却看到昼锦园似乎火光四起,不知却是犯了何事啊?”
姚崇言拱手恭声道:“有劳山长挂心,不过区区一伙毛头小贼,我们昼锦园可以应付的!”
“唉,咱们都是同僚,有困难就提出来,本山长绝对没有二话!”别看许慕仁一副博览群书的模样,可他话语间却充满了乡间俚语,和那种古板偏执的老学究却是完全两样。
趁着两人在相互打官腔扯皮,范洞正不动声色地靠近沐水心,后者刚准备开口,却听到他传音道:“别说话,后面那批学官里也有姚家的人,你听我说,等我问了你再答!”
沐水心默默地点点头,她低下头仿佛是在处理伤口,防止别人她在和范洞正传音。
“有没有潜进昼锦园,找到书房所在?”
沐水心点头。
“有没有拿到密卷?”
沐水心再度点头。
“那密卷在你还是在刘启超?对了,那两个小子呢?”
沐水心传音道:“他们失陷在昼锦园里了,密卷原本在我手上,现在”
沐水心将在昼锦园的历险过程大致说了一遍,又将密卷转手的情况复述了一遍,范洞正听得神色数变,而一直留意着他表情的姚崇言却是止不住的暗自冷笑。
“你是说现在密卷在那个刀客姚九身上?”范洞正的脸色异常的古怪,有愤怒,有惊疑,有失望,可深处似乎还有一丝期待。沐水心担心他因为自己的错误而失去理智,刚想劝慰他几句,谁料范洞正忽然大喝一声:“诸位,山长,老夫有话要说!”
正在扯皮的两人忽然停下,神色各异地望向他,范洞正清了清嗓子,朗声道:“近日接到有人匿名举报,开平书院学录姚崇言,不顾书院山规、朝廷法度,私下篡改学子籍贯资料,收受贿金。又截留朝廷所拨付米粮,以次充好,所得不义之财尽入其私囊”
范洞正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姚崇言的不良行为,不过在场的众学官却反应不一。姚崇言本人虽说眉头微皱,可却不怎么放在心上,范洞正目前所说的罪行大部分都属实,可是却难以真正扳倒自己,术道的人往往也只有术道的事所能影响。所以范洞正不断叙述的黑历史,姚崇言并不介意,可暗地里已经有所警觉。
过了许久,范洞正终于将所搜集的姚家黑材料给念完,这时在场的学官变为泾渭分明的两派。山长、范洞正一派的坚决要求彻查到底,严明书院风气,而姚家的人马则认为这是有心的小人所为,姚家被人诬陷,不能让姚崇言被污名所沾染。不知是不是有意的,两派的人数居然持平,而多出来的那个,自然就是山长许慕仁本人。
姚崇言似乎早已知道这个结果,他不屑地微微一笑,双手抱胸。许慕仁缓缓走到人群中间,然后朗声道:“诸位同僚,请稍安勿躁,老夫不会让任何良善被诬陷,也不会放过任何一名顽恶。关于姚学录被人检举这件事情,老夫自有主张,不过现在,老夫想说的是另一件事,一件极有可能关系到开平书院生死的天大之事!”
姚崇言听得眉头一皱,心里没来由地紧张起来,他知道唯一可能扳倒自己的密卷也在心腹手上,可还是下意识地有所惊惧。许慕仁的话又将他拉回了现实,“我听闻昼锦园内出现了黑莲邪教的妖人而这位沐姑娘则掌握着关于黑莲教的情报,不如你将东西拿出来,让众位学官看看如何?”
许慕仁的第一句话,差点没让姚崇言失声喊出,与黑莲教合作,乃是姚家族内的最高机密,甚至连舒仁韦都没有告知,后者完全是靠自己的暗子才知晓的。这件事要是被人翻出来,姚家就绝对没有翻身的机会了,光勾结邪教这一条就足以让姚家被灭,九龙内卫可不是吃素的。
更何况姚家近些年得罪的势力不少,若是被人翻出家族里的那些烂账,就算是诛灭九族都不够。可许慕仁的下一句话,却让他从地狱回到了人间,看玩笑,现在密卷在我手上,你又能奈我何?
谁知道他身旁忽然有人说了一句,让他再度从人间坠回地狱。
“密卷在此,还请诸位任意翻阅!”
第239章 善后
姚崇言从来没有想过姚九会背叛自己,此人跟随自己十几年,为了培养他所注入的情感心血,甚至超过了自己的亲生儿子。姚崇言脸颊猛地抽搐了两下,他没有说什么,因为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对方在自己身边埋下了一枚如此隐秘重要的暗子,隐忍十几年而不发,为的就是今夜的一击致命,怎么还会给自己和姚家翻身的机会。
“姚家,看来真的要完了!”
沐水心忽然感到一阵其所未有的疲惫,她身躯一软,就朝着地面颓然倒下。就在她快要完全倒地时,斜刺里忽然冲出两个年轻术士,一把将其搀扶住。沐水心失去知觉的最后一眼,看到的是刘启超满脸急切的脸庞。
等到沐水心再度醒来时,已经是三天之后了,她惶然睁开双眼,第一眼看到的是半倚在床边,用手枕头假寐的刘启超。
“你醒了?”刘启超满脸惊喜地望着她,低声询问道:“你渴不渴,饿不饿,要不要我让厨房送点参粥来?”
感受着心上人的关切,沐水心顿时觉得心头和身体都充满了力量,她轻轻摇头,低声询问道:“姚家的事情解决了没有?”
刘启超脸色顿时变得古怪,他苦笑道:“任务已经完成了。”
“那姚家呢?”沐水心感到他在回避这个话题,不由得好奇地问道。
这时陈昼锦从外面大大咧咧地推门而入,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到刘启超身旁的太师椅上,手舞足蹈道:“水心妹子,你知道嘛,在你昏睡的这三天里,整个京西的术道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剧变。”
“够了够了,老刘,没看到水心现在精神不好么?等她养足精神,再来听你说书吧!”刘启超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沐水心轻笑一声,低声道:“没事,我正好也想听听这几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胖哥,你说吧!”
“你看,还是咱妹子明事理。”陈昼锦斜睨了好友一眼,清清嗓子道:“当时我们被言辛老道和一百多姚家精锐死士围困,我和老刘拼死厮杀,不过和那个牛鼻子勉强打成平手,没想到昼锦园四大统领之一的恶弥勒,居然会是九龙内卫的人,他趁着言辛老道力竭之时,突然出手将他击杀,然后也没有管我们,直接带着死士离开了。”
“九龙内卫,他们居然也插手了姚家之事?”沐水心轻轻念着这个名字,黛眉微皱地思索着什么。
刘启超看着他们,淡然道:“姚家作恶多端,而且行事跋扈,多有违背术道规矩,这是九龙内卫所不能容忍的。他们派出高手潜伏在姚家,这并不奇怪。”
陈昼锦舔了舔嘴唇,继续讲道:“事后据我了解,他们是去平定姚家内部的反叛,分脉长老姚崇德的叛乱,这才顾不上我们。”
“姚崇德?”
“是的,此人表面是姚家的分脉长老,毫不起眼,可暗地里与黑莲教勾结。姚家之所以炼制妖鬼、尸妖等禁忌邪祟,背后也大多有此人的推波助澜。”陈昼锦将自己所知的情报,一一讲出。
沐水心再度念叨着“黑莲教”这个名字,喃喃道:“这件事情黑莲教居然也有所参与,真是奇怪啊!”
“其实一点也不奇怪,黑莲教的野心不小,称霸术道乃是他们的终极目标。而西北一带术道的实力是最弱的,他们会把目标放在姚家,一点都不奇怪。”刘启超冷静地分析道:“只不过这回他们并没有派出真正的高手出面,那个所谓的黑莲教特使,在恶弥勒手上连一招都没有走过,就被瞬杀了。”
陈昼锦接腔道:“姚家的高层其实对于与黑莲教合作,抵触并不大,实际上术道上诸多宗派世家,暗地里与邪道合作交易的,不胜枚举。只是我也很奇怪,姚家此时覆灭,对于黑莲教来说,未必是件好事,可他们为何并没有派出真正的高手,来营救姚家呢?”
“姚家覆灭?营救?我昏迷的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沐水心瞳孔猛地一缩,她脸颊抽搐地问道。
刘启超和陈昼锦相视一眼,前者苦笑着说道:“那天夜里你昏厥之后,昼锦园忽然燃起大火,姚崇言趁乱逃跑,等到许慕仁和范洞正带人赶到时,那里已经几乎化为白地。姚家残余的势力,除了少数之外,大都被杀。”
“我记得你之前说过,姚家分脉长老姚崇德,其实也是黑莲教的暗子,那么他的下场或者说去向呢?”沐水心好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