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梁夫人满目惊呆,那一页文书顺着她的手中飘落到地上!
“皇上?”她不确信的又问一遍。
梁霄点点头,“要打仗了。”
徐若瑾也对此格外震惊,虽然她奇怪芳茹会突然与一个王府结亲,却没想到这件事不是大哥私下定的,而是皇上!
皇上不是责贬了梁家吗?不是当朝怒斥了梁大将军并将他发配吗?怎么还会私下与梁家联系?
“对七离国,无人能比梁家人更清楚该怎么打,而皇上妥协的原因也很简单,没有钱。”梁霄的声音虽压的很低,但他情绪中的怒意格外重:
“皇上有意打七离国,可朝中的几位重臣却不赞同,国库空虚,拿什么来打?人员不足,拿什么来战?何况,他又能派谁攻打七离国?只有梁家人对七离国了如指掌,无人能比!”
徐若瑾沉了一声,接话道:“如此来说,无论谁领这个命,都绕不开梁家,绕不开大哥二哥,绕不开父亲,那又何必空费事,直接让梁家人任将不就是了?”
梁霄安抚的拥了下她的肩膀,继续道:“大哥接了皇上密旨,答应了,不过他未求让梁家重赴京都,倒是皇上直接给定了三姐的亲事,这也是为何当初皇上会把吴家罢了官。”
梁夫人沉默了。
她没想到事情会这般复杂。
“把梁家的姑娘许给未任一官半职的王府世子,便能指使梁家人卖命,果真是好算计。”
徐若瑾从地上捡起那一张定亲的文书,平平整整的放在梁夫人的身旁,她不知能说什么,该说什么,她本以为会看到梁夫人眼中的欣喜,却很意外的发现她在犹豫。
她不舍用儿子的命去换取以后的安和生活……
因为那会让她觉得心,缺了一个角。
而她也明白了,为何侯夫人会执意拉拢梁家,因为梁家又入得了皇上的眼。
这种挫败的恶心感,让梁夫人很不适。
可她却没有了往日肆意抛洒喜怒的宣泄,而是格外的平静。
看了一眼徐若瑾,梁夫人的面容和煦,“你去看看芳茹,她也得了这个消息,可还没来得及与她说说话。”
“我这就去。”徐若瑾转身要走,梁夫人又叫住了她,可停了半晌都没说出什么,只能又摆摆手,“去吧,回头再说。”
“是。”
徐若瑾出了门便去东厢,她知道,这是婆婆有私话要与梁霄单谈。
她没有迫切探秘的心,反倒是更关心梁芳茹,她对这门突然而至的亲事,会怎么看?
而之前,险些要自尽……缓回来没有?
看着徐若瑾出了门,梁夫人的目光并没有完全的收回来,“这个丫头,到底是什么人?”
她这般一问,梁霄的眼睛微眯,又恢复如常。
他没想到,母亲会突然问出这么一句。
“他是我的妻子。”
“你知道我在问什么!”梁夫人转头看向他,“何必瞒我?我不是傻子。”
梁霄当初执意娶她,便是让梁夫人大惊。
而严家对徐若瑾的那一大笔陪嫁,让梁夫人也很好奇。
而侯夫人来到这里,接二连三的探究徐若瑾,梁夫人都知道的格外清楚,若她真的只是徐家的一个私生女,侯夫人心高气傲,绝不会理睬她,更不会觉得她能够牵扯住梁霄和梁家,哪怕她是梁霄之妻。
梁霄摇摇头,“我还无法确定,若无意外,应与严家有血缘关系。”
“她知道吗?”
“应该还不知道。”
梁夫人又轻抚额鬓,“你娶她,就是为了这个?”
“不完全是。”梁霄笃定道:“我喜欢她。”
梁夫人没有再说话,母子二人各自沉思。
徐若瑾则与梁芳茹坐了屋中的床上,说着她即将要嫁的亲事。
“不管你认不认这门亲事,都不能再胡闹了!”徐若瑾伸出受伤的手,“我可是都为了你负伤了!”
“都是我的错,我给你赔罪。”
芳茹轻抚着她的手臂,满眼心疼和后悔,“我也是一时糊涂,怎么就做了这等傻事,只想了却了,不给家中添乱,我鬼使神差的便答应了侯夫人,给家里惹出多少麻烦……你又何必不惜受伤也来拦着我?”
徐若瑾道:“你若再犯傻,我还拦。”
芳茹满眼感动,不知能说什么,“我欠你的。”
“都是一家人,何必说这些话?”徐若瑾悄悄的问,“大爷定的亲事,你怎么想的?”
“我当然要听大哥的安排。”芳茹只觉得浑身轻松,“我乐意听大哥和四弟的。”
“你不纳闷为何大爷会突然把你许去涪陵王府吗?”徐若瑾对她分毫没有探究的心思很奇怪。
梁芳茹毫不在意,“那又怎样?大哥一定有大哥的想法,我只听话就好了。”
徐若瑾哑口无言,只觉得自己一肚子话,都无法与芳茹交流,筹措半晌,才道:“可你要嫁去远方了,只有你自己,你自己要有主意才行。”
梁芳茹点点头,也有些不舍,“其实我怕,我怕离开母亲,离开家人。”
“那要不……”
“但我想为家里做点儿事,哪怕是换来母亲一笑,我也心甘情愿,那便是对家里最好的报答了。”梁芳茹拍拍徐若瑾的手,“有这个想法,我什么都不怕了。”
徐若瑾不知能再说些什么,因为她发现,梁芳茹很清楚自己是个棋子,一颗被人摆布的棋子。
换了话题,二人开始讨论涪陵王世子所居之地,更讨论起那里的乡土特产和风景名胜。
看到梁芳茹偶尔露出的期待,徐若瑾心中暗道,乐于奉献的去做交易的筹码,是这世界女人的悲哀吗?
第二百六十八章 小别
与梁霄回了“若霄轩”,徐若瑾不免觉得有些疲惫。
白天忙忙碌碌并不在意,坐在椅子上歇息,才感觉浑身酸痛。
今儿冲过去扑芳茹那一回,等于直接摔了个倒仰,又被钗尖划破了手,当时心急不在意,这会儿才觉得有些疼。
一张小脸苦涩无比,徐若瑾嘟着小嘴,让春草拿来伤药,准备重新的清洗包扎一下。
丫鬟们看到四爷归来也都兴奋无比。
红杏笑着倒茶,杨桃也壮了胆子,立即递上了温水浸湿的帕子,小可递来替换的便鞋,凝香捧着一身便装站在那里看傻了。
“拿过来,出去吧。”梁霄看到她站在内间门口发呆,才开口吩咐。
凝香恍然回神,放下东西便簇簇离去。
“看到你回来,都各个高兴的不得了,你怎么还撵人呢?”徐若瑾埋怨的瞪他一眼,其实她也说不出心中是喜是怨。
喜的是他心中没有凝香这个丫头,怨的是男人就是这般无情,明明有过亲昵的行为……
可这事儿自己想想,却又觉得是矫情了。
梁霄看春草为她包扎的手法实在太烂,便摆手让春草让开,他亲自动手,“你高兴么?”
“嗯?什么?”徐若瑾没听懂。
“我回来,你高兴么?”梁霄又问一遍,春草知趣的连忙离开,才不管两位主子是否还短缺了什么物件。
有四爷这一剂药,四奶奶什么都不缺……
徐若瑾羞红了一张脸,“当着丫头的面也胡说八道!”
“你到底高兴不高兴?”梁霄的手一紧,徐若瑾尖叫一声,“不高兴!”
梁霄的手又一紧,她气急的甩开他的手,“还带威胁我的?”
“我高兴。”梁霄把她一把拽入怀中,拥着她,继续为她清理伤口。
那手腕上的一道红,让他蹙紧眉头,呼吸都加重。
徐若瑾想躲开,却被他的双臂紧紧禁锢,“不许乱动,往后你再这般鲁莽,看我打不打你。”
“难道看着三姐姐要自尽不管吗?”徐若瑾不再挣扎,窝在他的怀中乖乖坐着。
有这样一个坚实的依靠,心里很踏实……
“阻拦她不做傻事,也用不着你伸胳膊去自残。”梁霄轻斥,“你不会推开她吗?你不会打掉她的手吗?偏要自己伸手去挡,你傻不傻?”
“傻。”徐若瑾自己认了,“不傻也不会嫁给你。”她嘴上不服,心里倒觉得他说的没错。
为什么要伸手去被戳一下呢?
看着他粗大的手在摆弄着柔软的绷带,倒是不觉违和,还很舒服。
“在我面前可以傻,在外人面前不可以。”梁霄把她的手包扎好,便把她抱入怀里,就这么静静的抱着,也不多说话。
徐若瑾很喜欢这么静谧的呆着,背后有这一堵墙似的男人可以依靠,尽管她不愿承认,但的确绷紧的神经松懈下来,好似一切要面对的都不是问题,一切问题他都可以解决。
这是信任?
徐若瑾不知道该如何总结自己现在的心情。
她只觉得很舒服,很舒服。
“嫣儿姑娘要嫁去澶州王府做世子妃,三姐姐嫁去涪陵王府,我总觉得事情很奇妙,也很有趣。”
徐若瑾想到侯夫人,“侯夫人今日险些气死,只是她那么轻视涪陵王,是故意的,还是真是那样?”
“涪陵王是先帝最小的弟弟,在那时便什么都不管,先帝只分封了一个王府给他住,每年给足够的银两花销,王爷也什么都不苛求,一生只娶了一个王妃,生了一个儿子,仅此而已。”
梁霄的回答,让徐若瑾很惊诧,“只娶一位王妃?”
“很奇怪?”
“男人们不都喜欢三妻四妾的围绕,好歹那是位王爷。”
梁霄捏了一把她的脸蛋,“你把男人都当什么了?”
“难道我有说错嘛?”徐若瑾揉揉自己的小脸,才缓过来他居然掐了自己一把,还手掐回去,冷哼一声,“我觉得是这样,你不也是?”
她没觉出自己与他的打闹是在撒娇,倒是让梁霄侧头看着她,“醋味儿很重。”
“酸死你!”
床边脚灯的烛光随着二人的起伏【创建和谐家园】,在轻轻摇摆。
一室的春光宣泄着小别后的思念。
她第一次如此认真的配合他,他也是第一次认真的安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