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但在凌晨两点时,我和王同如约在门口等他,一直等到了两点半左右,王教授都没出现,我就有点怀疑我接受的信息是否有误,王同也有同样的怀疑,但就在那时,一辆出租车开了过来,并停在了我和王同面前,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后车窗摇开,有个人从后面探出头来,我借着灯光一看,正是王教授。
而王教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用手,递给我一个信封,然后那辆出租车,又载着王教授风驰电掣般地开走了,我和王同连忙又进了宾馆,回到我房间后,才把那个信封拆开。
信封里是四页纸,上面是王教授的手书,写的密密麻麻的,字迹也很潦草,那四页信纸上说,那两份报告后面的十多页白纸,是另有原因,等以后有机会再详细告诉我们,他交给我们报告时没说,也是有苦衷的,但也不便细说,因为情况紧急,他想把那份报告残缺的内容,用手写出来,算是补充一下,让我和王同看完后,能够立即行动。
王教授在那四页手稿中说,当我们在那个小县城展开调查时,另外有一组专家团队,也同时在这座城市中展开了调查,这个调查团队,通过特殊渠道,得到了一份那位秦始皇记忆继承者、写给秦明伟父亲的密信,那封密信上透露了一个惊天秘密刘邦和秦始皇一样,也成功地进行了记忆传递,并且也一直把记忆成功地传递到了今天,不过,刘邦的记忆传承者并不是人,而是那种古猿!
而这一切,都是长袍人在背后操纵。
作为史前人类后代的长袍人,为何要分别传递刘邦和秦始皇的记忆呢?他们这么做,当然是有目的的,而且是一个很特别的目的。
作为史前人类的后代,长袍人有惊人的特殊能力,也有极其先进的科技积累,但唯一让他们无法克服的,是自己的体质他们的体质,一直不能完全适应现代的环境,这才限制了他们的展。
而他们比谁都清楚,他们要重新赢得对世界的控制权,或者不被人类灭绝,都需要和人展开斗争,但他们却始终无法准确理解人类的思维模式,他们现人类的狡诈和策略,都是他们难以捉摸的,也让他们感到极度的恐惧。
他们在与人类的斗争中,只能用其他方面的优势,比如体力和某些技术方面的优势,来弥补这些劣势。为了深入了解人类的斗争智慧、或者说利用这些斗争智慧,他们才决定分别对秦始皇、以及刘邦的记忆,进行传递,就好像让秦始皇和刘邦,得到永生一样。
这样一来,他们就可以借助秦始皇和刘邦的智慧,来指导他们和人类的斗争和博弈,因为在他们看来,无论是秦始皇、还是刘邦,都是统一天下的 人中豪杰,有着极其高的斗争智慧,这正是他们最需要的。
并且秦始皇和刘邦,属于两个不同的类型秦始皇属于贵族型,天生就有了一定的地位和资源,然后如何充分利用自己的地位和资源,把其他国家全都打败了。
刘邦则属于白手起家型,几乎是从一介平民,短短几十年,迅变成了统治人类的君主,这两人的斗争智慧、以及性格特质,都是那些长袍人所推崇的,他们觉得要和人类斗争和博弈的话,秦始皇和刘邦两人的智慧和性格特质,都是最值得他们研究和学习的,如果这两人能为他们所用,成为他们的智囊,就更加求之不得了,正是出于这种原因,他们才费尽心机,把两人的记忆和性格特质,保存了下来。
我不知道王教授是怎么突然得到这种信息的,但这也正好回答了我们之前的那个疑惑为什么长袍人会专门传递秦始皇的记忆?
但意想不到的是,无论是秦始皇、还是刘邦,他们的记忆被遗传下来后,却并不甘心被长袍人控制。想想也是,这种曾经征服天下的一代雄主,怎么可能原因被他人玩弄于股掌之上呢?
于是,无论是秦始皇的继承者,还是刘邦的继承者,都暗地里策划如何摆脱那些长袍人的控制,而秦明伟的父亲,就是摸透了秦始皇那位继承者的心思,和秦始皇的继承者,偷偷地做了某种交易,来共同对付长袍人。
在和人类的斗争过程中,无论是秦始皇的继承者,还是作为刘邦继承者的古猿,都为长袍人提供了珍贵的经验和策略,所以长袍人对于他们,虽然也存在着戒心,但也一直很尊敬。
但意外还是最终生了那个刘邦记忆继承者的古猿,忽然离开秦始皇陵,并和秦明伟取得了联系,除此之外,好像还控制了封存在这里的那盏古灯,这让那些秦始皇陵中的村民们感到非常恐慌,也引起了皇陵中其他各派势力的愤怒,所以,他们都想干掉秦明伟和那只古猿,但却一种都没有成功。
因为这一切,都有秦明伟的父亲在背后操控。
秦明伟的父亲成功地做了记忆传递,并且他那种记忆传递,比那些村民们更厉害,对于这一点,咱们之前也都见识过了,因此,从某种意义上说,秦明伟父亲的已经死了,但他的 灵魂却并没死,并且是个最难对付的角色。
还记得那次市局忽然来了个电话,说有个女人在宾馆被害的案子吗?当时他们希望我去帮着勘探一下现场,那次被害的,就是调查团队的一名成员,唉,年纪轻轻的就牺牲了,所以这里比那个小县城更危险,王教授也更加小心谨慎。至于凶手到底是谁,现在还没搞清楚。
而对于这些情况,那个裴南玉也并不清楚,他只知道他侄子对那座秦始皇陵,非常了解,所以才建议我们来这里找他侄子的。
在这座城里,除了小树林、那座庙之外,还有一处比较神秘而诡异的地方,就是那座山坡、以及山坡上的那片树林,按照目前掌握到的情况,山坡下面很可能是一个中亚贵族的古墓。
这种墓非常特别,其上面的树林,在古代时,就是男女 野 合的场所,据说当男女生亲密关系时,就会释放出一种特殊的能量,而这种能量,还无法用现代科技探测到,但这种特殊的能量,却有一种惊人的作用,至于这种作用究竟是什么,也并没搞清楚,但调查组却已经知道,那盏古灯,对于这种男女亲热时释放的能量非常敏感。
尤其是当树林中只有单独的一男一女时,那盏古灯出现的可能性会更高。王教授听天气预报了,知道今天白天有雨,所以才让我和王同去那个小树林中,因为一下雨的话,树林中的其他情侣就会离开,那时就剩下我们俩了,这样就有机会看到那盏古灯。”
第243章 菊花的秘密
郑旭和王同,原来是因为这种原因,才去了那片树林,但最让我耿耿于怀的是王教授既然要选一对男女,为什么不是我和郑旭,而是选了王同,这让我有种说不出的沮丧和挫败感,但这种情绪却还要努力压抑着,不敢有丝毫表露出来。
“不过那个女调查人员的死亡,和小县城里那些莫名其妙的死亡事件、还不太一样,在那个小县城里,如果要杀人灭口的话,会用更加巧妙的方法,让人看不出来那是谋杀,而更像是一种自然死亡,相比而言,我反而是小县城的那种更可怕。
我总觉得那位女调查员的死,是不是别的间谍所为,如果是秦明伟父子、或者那些村民干的话,可能会用更隐秘的办法,让那位女调查员更像是自然死亡,从而不会弄得满城风雨的,因为无论是秦明伟父子,还是那些村民,都有很多的手段可用,不会做的这么粗糙”,张大军分析的倒是很有道理,说完这些后,他话锋一转,忽然问郑旭:“当雨下的较大之后,我们看到你和王同已经从树林里出来了,但为何又回去了呢?”
郑旭叹了口气说:“唉,当时出了点意外,因为在树林的西北面,还有一对男女,雨虽然下的很大了,但他们却也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而且他们还好像一直注意着我和王同,仿佛也特别关注我们会不会离开那个树林似的。
按王教授那四页手稿上说的,如果树林里有两对男女的话,那盏古灯就不会出现了,保证只有一对时,那盏古灯才有可能出现,所以,我和王同商量了一下我们佯装要离开树林,看那一对男女会不会离开树林。
当时,我和王同甚至怀疑,那对男女也许和我们有同样的目的。
其实,当你们看到我俩往山坡下走时,我们已经在树林边上站好久了,然后又往下走了一段距离后,才想回去看看那对男女是不是走了,因为在那时,已经没有情侣再从树林中出来,树林里的人应该完全走光了。
等我们再次回到树林中时,我们没去树林中的其他地方,而是直接去了西北面,因为根据我的直觉,西北面是树林中最隐蔽、光线最黑暗的地方,如果那盏古灯出现的话,极可能就是出现在那里,而那一对男女,也一直在那里守着。
等我和王同在树林的西北部转了一阵后,并没现那对男女的身影,我想,可能是因为雨太大,而他们又没看到那盏古灯,便失去了耐心,从后面的山坡回去了,因此,我和王同就站在那里,背靠着背,睁大眼睛往四周观察着,等了好大一会,一直都没现有任何动静。
我们的衣服几乎都湿透了,浑身冷的瑟瑟抖,但又不敢活动,生怕生声响,那盏古灯就不会出现了,所以我们等待的过程非常煎熬,如果没有毅力,一分钟都坚持不了,我们也更加理解为什么那对男女很快就离开了。
正当我们等得心焦时,就听王同低声惊叫了一声时,我连忙扭过头来,这才惊讶的现,那盏古灯果然出现了!并且就在王同前面的石头上,我们当时兴奋地真有点不知如何是好。可当我们往那个古灯走了几步后,忽然听到一种特殊的声音,同时感到头晕脑胀,有一种不可抑制的困意,意识渐渐变得麻木了,腿脚也完全不听使唤了。
而就在这时,你们现了我俩,但当时我们几乎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以后生的事情,你们也都知道了,这就是大概的经历。”
郑旭说完后,喝了口水,然后长长地出了口气。
我记得读过一篇研究,说一对男女如果共同经历过很多危险的时刻,更容易产生爱意,郑旭和王同,彼此应该早就很有好感了,经过这次单独行动后,感情是不是又升温了呢?想到这些,我心里把抓柔肠般地难受,而旁边的胡梦,脸色也很难看,她此刻的心情,也许和我有点类似。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就听秦晴有点失落地说:“嗯,原来是这样,不过,虽然我们看到了那盏怪灯,但也只是见到而已,这次行动收获不大,有点劳而无功的感觉。”
郑旭却摇摇头:“能亲眼看到那盏灯,就是很大的收获,可以证明那盏古灯确实存在,而这样一来,关于古灯的传说,才有可能是真的,而且除此之外,我们还有一个重大的现。”
“嗯,什么现?”大家几乎异口同声地问道。
“就是关于那种菊花的。今天我和王同去的很早,大概天一刚亮,我们就去了,因为我们也不知道具体几点下雨,怕万一错过,就前功尽弃了,所以就想早去。那个小树林真算是这个城市里很特别的一个地方,估计如果不是下雨的话,二十四小时都会有情侣在,因为那里既安静、又隐秘,是一种很特别的气氛,那种气氛很容易让青年男女有。
当我和王同去的时候,那里已经有些男女情侣了,当我们往里面走时,我忽然看到一个老头坐在长椅上,当时很好奇,因为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老头去那里。
等走去过去后才现,那老头是负责打扫树林卫生的清洁工,我看他的垃圾斗里,有好多安 全套,于是,我们俩就和老头攀谈起来,听老头说,来这里的情侣别的垃圾都不怎么丢,就是安 全套比较多。
我当时就好奇地问他,青年男女之间谈恋爱的话,按说是比较浪漫的,难道没有送花的吗?
而且公园里有那么多菊花,难道没人会顺手掐几朵?那老头却连连摇头,连说 不会,不会。
于是,我很有感慨地对那个老头说,想不到这里的人素质还挺高的,如果在别的地方,难免会有人摘的。可没想到的是,那老头听完后却连连摇头说,不是什么素质高不高的问题,是因为这种菊花不吉利,是上坟才用的,情侣怎么会摘下来互送呢?
听老头说那是上坟才用的花,我不由得一愣,因为这和秦晴之前的那种猜想正好吻合,我连忙又问那个老头,那种花不是还用来做成笔记本卖吗,听说销量还不错,怎么会是不吉利的呢?那老头又连连摇头说,那都是外地人买,本地人是不会买那种菊花制成的笔记本的。
那老头还说,关于这种菊花,他们这里有个传说,在传说中,这种菊花是 安魂用的,因为在这一带,有一种怪病很常见,患上这种病的人,魂魄好像丢了一样,看上去痴痴呆呆的,这种病不是现在才有,而是在千百年以来,这一带就有这种怪病。
但这种病并不会影响人的寿命,得了这种病的人,寿命反而有时会很长,而且这种病有的能自愈也就是说,这些患者在痴呆了一段时间后,就会忽然又恢复正常了,并且也不会在再犯病;但也有的患者,终生都会痴痴呆呆的,一直到死都恢复不了。
可不论是怎么样,凡是患上这种病的人,在死后,都要用这种菊花做一个花圈,摆在坟前,因为这种花能 安魂,有了这种花做花圈,他们下辈子的魂魄不会再乱跑了。
当老头说道这些菊花时,我忽然想到了咱们之前接触过的那种梦游症,看来这种菊花,好像和那种梦游症也有某种关系。
但接下来,老头告诉我们俩一个更加耸人听闻的事件。
说是在去年,一对来这里旅游的外地情侣,看到这种花很特别,就特意去那座山坡后面的花地里,摘了一大束,还在花地里拍了一下午的照片,并把那一大束花,带到了他们宾馆的房间里,但就在当天的晚上,两人就从二十多层高的、宾馆房间里跳了下来,摔了个血肉模糊。
警方经过侦办后现,房间内并没有第三者进去的痕迹,两人的跳楼都是【创建和谐家园】,而那对情侣的父母却来大闹,说他们的孩子生活幸福,正在度蜜月,怎么会【创建和谐家园】呢?但警方让两方家属,观看了宾馆的录像记录,还有房间里现场的情况,都没有任何异常,两对父母虽然伤心欲绝,但也无可奈何。而当地人都认为,这都是那种花惹得祸。
对当地人来说,那种菊花就是上坟用的 纸花,怎么能把那一大束都带回到房间里呢?当地人平时连带个花瓣回家都不敢,觉得那很不吉利,那对情侣竟然敢带那么多花回宾馆,肯定会生不吉利的事情。
老头讲的绘声绘色,虽然他所说的这些事情的真实性,还有待进一步核实,但当地人对这种花的观念,却能说明很多问题,正如王教授所说,一个传说再荒谬,其背后也有合理的成分,我想当地人对于这种花的传说,还是对我们进一步的探索,有很重要的参考意义。”
郑旭的话让我们陷入沉思中。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敲门,郑旭连忙说:“嗯,应该是王同洗完澡上来了。”
我离门口最近,按说应该是我过去给他开门,但我一听到是王同,顿时生出一种莫名的怨恨和愤怒来,便装作没听见似的,端起旁边的水喝了起来,而胡梦也往门口白了一眼,也坐着没动,这时,秦晴好像察觉到我微妙的心理变化,她瞟了我一眼,然后站起来开门去了。
当门吱呀一下打开时,我就听到秦晴低声惊叫了一声:“王教授,怎么是您?您怎么回来了?”
一听郑旭说王教授回来了,我们所有的人也都大吃一惊,连忙往门口看去,进来的人果然就是王教授!
虽然他看起来有些疲惫,头也有些凌乱,但表情仍然镇定而平静,此刻,有好几个问题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他究竟去哪里了,那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又是怎么回事?
第244章 突然来访
王教授离开我们,虽然只有一天一夜的时间,但我却好像觉得特别漫长。Δ 猎文 而王教授一不在,我们就好像完全没了主心骨似的,而只要他一出现,我心里便很踏实。
王教授坐在沙上,长长地舒了口气,用手捋了捋有些凌乱的头,这时,胡梦连忙给王教授到了杯水,王教授喝了两口,看了看我们几个,张了张嘴,却欲言又止,什么都没说。
这多少让我感到有点怪异。
可能是要问王教授的问题太多了,我们一时间竟然也不知问什么好,还是郑旭先开口说了句:“今天都按您的安排做了,也见到了那盏古灯”。
王教授听完,也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仍旧没说什么。郑旭微微皱了皱眉头,紧接着轻声问了句:“您是不方便说话吗?”,我们也觉得王教授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这时,王教授从兜里掏出一张纸递给了郑旭,郑旭连忙接过来,我们几个也立刻围上去看,只见上面写道:“我因为用了一种特殊的药物,暂时失声了,几乎什么声音都不出来,更不能说话了,恐怕要到明天才能恢复正常;另外,我也太疲惫了,体力接近透支,因此,我要先回房间休息,所有的事情,只能等明天我恢复正常后再说了。但目前的形势越来越危险,切记,你们几个待在宾馆中,在我恢复说话之前,千万不要擅自出去。”
怎么会这样?大家读完那页纸上的内容后,都震惊地看着王教授,王教授也一脸凝重地看着我们,并对我们点了点头。然后缓缓起身,我们知道,他这是要回房间休息了。
当王教授离开好大一会后,我们才缓过神来。
王教授、郑旭、还有胡梦、秦晴的房间,都在同一层,而且都挨着,这也是出于安全考虑。而且每个房间的门口都有摄像头,在郑旭的协调下,警方二十四小时通过摄像头为我们 “站岗”,一现意外情况,不但会立即通知我们,他们也会马上采取行动,这让我们格外有安全感。
我们本以为王教授回来,我们心中的那些谜团能立即解开,但谁想到他竟然会突然诡异的失声了。
“王教授说的这种可以让人说不出话来的药,我也见过,那是一种特殊的药物,可以使人短暂失声二十个小时左右,使用时,用类似针管的喷射器伸进嘴里,然后把药喷洒到嗓子里就可以了。这药通常有一种特殊的用途就是在执行一向极其机密的任务时,相关人员就会被要求使用这种药物,以降低行动泄露的危险。当然,传递信息还有其他的方式,但语言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种,只要人暂时变成 哑巴后,他传递信息的能力,就大大地受到了限制,也更好监管了”,张大军解释说,看来这应该和他的研究领域相关,他才如此了解。
“这样说来,那么王教授是不是也刚参与了一项极其机密的任务,然后才使用了这种药物?”,胡梦非常吃惊猜测道。
郑旭微微点了点头:“嗯,很可能是这样。”
天哪,王教授在离开的这段时间内,到底经历了什么?这更加激了我的好奇心。
虽然我们不知道生了什么,但王教授特殊嘱咐我们不要随便出去,看来我们面临的局面,确实越来越危险了,既然这样,我们也只能待在宾馆里了,等王教授完全恢复后再说了。
但就在这时,就听郑旭床头的电话响了起来,谁会突然打电话来呢?郑旭连忙拿起电话,因为屋里很静,而电话听筒的声音又很大,所以虽然没开免提,我们还是很清晰听到话筒里传出来的声音,是王同打过来的,他声音微微有点抖地说:“啊郑旭吧是是秦老先生来了正在我们房间里呢我要不要带他去见你们?”
“秦老先生?秦明伟吗?”郑旭大吃一惊,连忙低声追问了一句,我们几个也像突然遭了雷击一样,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这太突然了,秦明伟怎么突然会来?他来要干什么?
“嗯,没错是的要不要带他上去?”王同惊魂未定似的问道。
郑旭镇定了一下自己,神色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这是在快调整自己的情绪,我记得郑旭说过,人在极端情绪下做出的决定往往是错的她稍微顿了一下,然后语气平静而又果断地说:“嗯,带他上来吧。”
王同 “嗯”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郑旭放下电话后,深深的吸了口气,一脸的凝重,我们也都一脸的惊愕。
秦晴、胡梦、和张教授虽然从没见过秦明伟,但由于郑旭每天都会把我们的经历、详细报告给王教授,而王教授也会转告给他们三个,所以他们三个对秦明伟的情况,也了如指掌。
但秦明伟在这时候突然来找我们,实在是太突然了!
过了一会,敲门声响起,不知为什么,我感到自己的心脏忽然狂跳起来,呼吸也变得非常急促,连浑身的肌肉都有点僵硬,我努力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走过去把门打开,门口站着的是王同,而王同的后边,就是秦明伟!
不知为什么,仅仅两三天的时间,秦明伟看起来苍老了好几岁,白头好像也更多了,一脸的疲惫。
“嗯,秦老先生,请进”,虽然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些,但声音仍然有点抖。秦明伟也好像有点尴尬似的,对我强挤出一丝微笑来。
进屋后,秦明伟看到胡梦、秦晴、张大军时,微微一愣,郑旭连忙向他介绍说:“这些都是我们调查组的同事,您不用有什么顾虑,之前所有的事情,他们三位也已经都知道了。”
秦明伟这才有点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我们让他坐到房间内唯一那张沙上,那是一张单人沙,不知什么原因,在秦明伟坐之前,郑旭却连忙走过去,把那个沙拉到了窗户附近,并且边拉还边说:“我帮您挪挪,要不然空调正吹着,别把您吹感冒了”。
胡梦连忙为秦明伟倒了杯水。趁这个机会,我连忙偷偷地观察了一下秦明伟,他除了精神不太好外,并没有任何异常,不过想到上次在秦明伟家的经历,我心里仍然觉得怪怪的。
“我今天来找你们,其实只有一件事”,还没等我们问什么,秦明伟就单刀直入似的说,“就是想带你们去一个地方。”说完这些后,他就不再说什么,而是扫视了我们一眼,好像等着我们表态似的。
“您想带我们去哪里?”郑旭不动声色地轻声问道。
“去那个山坡底下的古墓看看,而山坡上的那个树林,你们不是已经去过了吗?”秦明伟此话一出,我们每个人都神情大变,连一向冷静镇定的郑旭,都有些慌乱了,竟也一时间不知说什么才好,但秦明伟此时却冷冷地看着我们,而且我甚至隐约觉得,他这么做,好像有点在故意挑衅似的。
“想不到您对我们的行踪还是挺了解的,不过我们现在还不能跟您去,因为还不是时候”,郑旭在极短的时间内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微笑着说,我知道,这其实是对秦明伟的一种反击。
见我们拒绝,秦明伟只是狡黠地笑了一下,然后立即站起身来说:“好吧,我来这里,就是想带你们去那个古墓的,你们既然不去,那我也就告辞了。”说完后扭头就往外走,这又让我们很感到意外,怎么说走就走呢?
还是郑旭反应最快,当我们都在愣时,他站起来把秦明伟送到门口,并替秦明伟把门打开,很得体的说了句:“不好意思,让您白跑一趟了,我们也有我们的难处,还望您谅解”。
而秦明伟嘴里也含糊的回应说:“没关系,没关系,有什么问题,尽管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