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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我们再聊什么,敲门声再次响起,我也走过去再次把门打开,这次才是郑旭。
她好像从外面晨跑回来了,显得精神焕,并且也已经洗过澡了,因为头还有点湿漉漉的,而当她走进屋后,看见王教授他们、以及那一男一女时的反应,却让我感到无比的意外我以为她会像王同和我一样,突然看到王教授他们的到来,肯定是非常震惊。
但让我绝没想到的是,郑旭脸上却丝毫没有吃惊的表情,她只是对王教授、胡梦、秦晴、还有张大军等,微微笑了笑,淡淡地说了句:“没想到你们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来了。”
郑旭好像已经提前知道王教授他们要来的信息了,可王教授明明说了,他并没提前通知郑旭,那郑旭又是怎么知道的呢?甚至看到那一男一女,郑旭都没有惊讶。
“郑旭,难道你能掐会算,已经知道王教授他们来了吗?”等郑旭刚一坐下,我就迫不及待地问。
郑旭微笑地看着我,轻轻地说:“其实这也很简单啊,我不是说过吗,我们房间的门口,都有人二十四小时通过摄像头监控,一现异常情况,他们会立即通知我,这么多人突然到来,我当然就能在第一时间接到通知,而且连王教授他们的视频截图,我也收到了,当然知道王教授他们已经在你们这个房间里了。另外,我在这个房间里放着【创建和谐家园】器呢,随时掌握你们房间里的一切情况,所以,刚才你们的谈话,我也基本上都听到了。”
听完这些,我这才恍然大悟。
“哈,郑旭就是郑旭,不是那么好骗的”,张大军爽朗地笑着说,大家也都笑了起来。闲谈了几句后,大家很快就切入了正题,因为每天郑旭都会向王教授详细报告我们在这里所遇到的一切,所以王教授对这里的情况非常了解。
“我知道你们还有很多谜团无法解开,就特意把赵健和吕薇两位请来了,让他们两位详细介绍一下这里的情况吧,也许能为我们提供很多线索,你们有什么问题,也可以直接问他们”,我们很快就进入了工作状态,这也是王教授的一贯风格,做起事来总是雷厉风行,干净利索。
“我先先问一下,你们对那个秦明伟到底了解多少?”,我问完后,又觉得这个问题太笼统了,问的很不高明,不过既然问了,也不好收回。
那个叫吕薇的女人,倒是很耐心地回答说:“这两年来,我们通过各种渠道,对秦明伟进行调查,也与他有过接触,可以说对他有一定的了解,但我知道,他是个极其神秘的人物,而且根本无法靠近他,也无法用现代的刑侦手段跟踪、了解他,他的那几只诡异的猫,是他最重要的保镖和耳目,所以我们还是对他所知甚少。”
“什么?几只猫?你说那个秦明伟有好几只那样的怪猫?而并非一只?”王同惊叫道,连郑旭也微微有点吃惊,因为我们一只认为秦明伟只有一只那样的怪猫。
吕薇点点头:“是这样的,当然,不只是我们正在了解秦明伟,还有其他的间谍也在试图接近秦明伟,并且有些还与他有了接触,好像他们在谈什么,其实,我和赵健,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上级的指派,因为这里和那个小县城类似,都有很多怪异的现象,也有别国的间谍在这里活动,所以才来这个城市,以做玉石声音为掩护,进行深入调查。
一开始我们并不知道秦明伟,更不知道秦明伟就是那个裴忠,是在做深入调查的过程中,才逐渐现这个秦明伟很不寻常,小城中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好像都与他有关。
比如这个小城中,那种神秘的梦游症。
我俩就亲眼见到过非常怪异、而又震撼的一幕有一次,我们跟踪一个梦游症患者,进到旁边山中,他放下包袱,从里面拿出铲子,然后把种子种在土里,随后对着刚才种下的种子,开始无比虔诚地跪拜,在跪拜了大概一分钟后,忽然,他就只剩下了半脑袋!另一半脑袋,好像凭空消失了似的!看起来极其恐怖,我直到现在,在恶梦中还经常出现那一幕。
但当他跪拜完后,就有很快地恢复了正常。而不知为什么,秦明伟会定期去这些梦游者种植种子的地方。
另外,我们现,这里患上那种梦游症的人,都是些身体衰弱的人,但他们之间,平时没有任何联系和接触,可梦游时的行为,却几乎一模一样,都是挎着个同样大小的包袱,然后找一个地方,种下那种可以变成晶体的种子。
我们尝试着去挖过那种晶体,想取回去好好研究一下,但在刚刚还冒出晶体的地方,一直往下挖了三米多,都没现任何晶体的踪迹。”
“我最想问得是,这里出现过重大的闹鬼事件吗?”王教授对吕薇刚才说的这些,好像并不感兴趣,而是突然不着边际的问了这么一句,吕薇和赵健不由得一愣,他们没想到王教授忽然会提出这种问题。
“闹鬼事件?还真有过,并且在闹鬼事件中,还有一个人吓死了”,赵健努力地回忆着说,“那还是在去年的时候,这里连着下了好几天雨,听这里的人说,还从没见过那样的大雨,在那场大雨结束后,就接连生了一系列怪事。
先是那座 玲珑神的庙里, 玲珑神忽然在夜间现身。
我去过那个供 玲珑神的庙,那个庙不大,也就是七八间房子,院子和篮球场差不多大,只有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在那里住,平时的打扫、维护,都有信众们自进行。
但就在去年中秋节的那天夜里,大概是凌晨时分,那个守庙的老头,被一阵奇怪的声音惊醒,那种声音就像是一个孩子在咯咯笑。在深夜突然传出来这样的声音,不禁让人毛骨悚然。
那个看庙的老头胆子算是比较大的,他悄悄起床,走到院内,现那种咯咯的笑声,是从贡奉 玲珑神的大殿里传出来的,便蹑手蹑脚,走到了大殿的窗户下,偷偷地往里面看。
因为月光很亮,而且大殿里还点着一根胳膊粗的蜡烛,所以光线比较充足,看以清楚地看到里面的一切,但看到大殿里的一幕时,那老头立刻吓呆了他看到,一个穿着古代服装的怪人,正在抱着一只猫,在大殿内来回走动着。
而且那个穿着古代服装的人,还居然没有头!
当时老头瞬间就吓得瘫软在窗户下,意识也模糊起来,好像喝醉酒似的。可能是他出了什么动静,被屋里那个没有脑袋的、穿着古代服装的人听见,于是,那人竟然抱着猫出来察看。
老头本来想逃跑,或者想大声呼救,但当时却两腿软,动弹不得,而且也喊不出来。
那个没有头的人,抱着那只猫,慢慢靠近已经瘫软在地上的老头,然后蹲在老头旁边看了一会,他怀里的那只猫出咯咯地笑声。但最后却并没对老头怎么样,看了一会后就离开了,以为过度惊吓,老头也吓晕了过去。
等天亮后,老头被来庙里打扫的信徒现,当时,老头仍处于昏迷状态,并且大小便失 禁,裤子里都是屎尿,于是,信徒们马上把老头送到了医院,经过一番抢救后才苏醒过来,幸好老头的身体还算健康,没有心脏病之类的,所以,虽然经过这番惊吓,却并没有生命危险,但接下来,那个老头身上却生了更加不可思议的事。”
第225章 异常的行为
我实在不了解,王教为什么授忽然问这个城里是不是闹鬼,但赵健说的这些,却很引入入胜,尤其是他说到那个 “玲珑神”的庙时,我听的就更加认真了,就听他接着说下去:“老头住了两天院后,就恢复了健康,但再也不愿意在去看庙了,他在市内还有套房子,于是,就搬到市内住了,从那之后,便再也没人敢在夜里住在庙内了。猎Δ文 Δ
那个老头因为老伴死的早,唯一一个儿子又在外地工作,所以只有他一个人生活在这座城市里,他性格又比较孤僻,很少与人来往,所以老头的儿子也放心不下,为了防止自己的父亲在家中出意外,老头的儿子便拜托堂姐也就是老头的侄女定期来看父亲,但在去年年底时,老头的侄女因为工作原因,去外地出差了二十多天,当她回来后,便马上去看自己的叔叔。
当她用钥匙把老头家的门打开时,闻到屋里有一种刺鼻的气味,她马上觉得不对劲,便连忙冲进屋内,当看到床上躺着的老头时,她惊叫一声,疯了似的冲出了屋门,拼命敲开邻居的门求助。
当邻门的两家邻居都出来后,五六个人壮着胆子,才又进入到老头的家里,现老头已经死了,但他的尸体却没有腐烂,而是生了奇异的变化就是尸体由外及里,开始变得透明,尤其最外层的皮肤,已经变得很透明了,有的地方可以清楚地看到皮肤下的血管,甚至肌肉,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就像是皮被扒掉了似的,看起来非常恐怖。
法医还来做了详细的检查,并没现任何他杀的迹象,并且他们也把尸体带回去,做了进一步的解剖分析,也没有现任何中毒迹象,因此,最后的结论仍然是自然死亡,至于尸体的皮肤为何突然变成了透明色,还没人能给出合理的解释,可能是一种极其罕见的疾病造成。
但这里的人们却纷纷传说,那个看庙的老头是被 玲珑神带走了,因为在他死前见到的那个身穿古装、并且没有脑袋的神,就是 玲珑神。这个事件应该就是城里流传最广、也最为轰动的闹鬼事件。”
王教授默默地听着,表情显得更加深沉而庄重。但奇怪的是,王教授问完这个问题后,又和赵健和吕薇草草闲聊了几句,就把他俩送走了,其实我们本来还有很多问题要问这两人,可王教授却好像故意不给我们机会似的。
等这两人走后,我才真正放松下来,因为剩下的都是我们自己人了。
“王教授,为什么你们没提前通知我们一下,就忽然来这里呢?你们也经过那个小镇了吗?”王同这些问题,也正是我想要问的。
“嗯,你们的经历我都知道了,我们来这里路上都算顺利,而且我们也已经在这个宾馆入住了,是收拾好之后,才过来找你们的,至于我们为何突然来这里,是由于感到你们在这里遇到了困境,而且这里的谜团,也是破解秦始皇陵的关键,所以就来了”,王教授很轻描淡写地说道,然后忽然站起来身来,“走,咱们先去吃早饭,然后马上去那个 玲珑神的庙看看去,那里就是我们一个重要的突破口。”
我隐约觉得,王教授好像正在下一盘很大的棋,但现在还不是向我们亮底牌的时候,既然这样,我们也就不便多问了。
在王教授来之前,我们一切都听郑旭的,而王教授到来后,他当然就成了我们绝对的主导,郑旭的压力也就没那么大了。
那个 “玲珑神”的庙在东面的山里,离这个城市有两三公里,和喧闹的、现代化的城市隔离开来,显得幽静而神秘。来这里的人并不多,都是些上了年纪的老年人,三三两两,稀稀落落的,远没有我原本想象的那么香火旺盛,看来青年人对这种信仰已经不太感兴趣了。
就像赵健之前说的那样,这座庙并不大,从外面看,很像是一个普通的院落,没有任何特别之处。等我们走进庙门后,才现里面倒是很整洁,石板地面虽然已经很凹凸不平了,但却打扫的干干净净,让人感到神清气爽,微风吹过,还有阵阵花香飘来。
“是玫瑰花的香气”,郑旭声音不大的说了一句,我心中一动玫瑰花的香气?根据这两次的经历,这座城市中的玫瑰花,对于我们来说,有非凡的意义,我们往周围看去,现在十多米的地方,有一处不大的花圃,花香就是从那里传过来的。
王教授也停了下来,往那个花圃看了看,略一思索后,就往花圃走过去,我们也连忙跟过去。等我们走到花圃旁边时,才现里面全部都是红色的玫瑰花。
“这会不会就是那种 红美人呢,就是那位老教师栽种过的那种?”王同低声问。
“是 红美人”,还没等郑旭回答,旁边的张大军忽然说道,“这种玫瑰花里,含有一种特殊的香味剂,是制作高档食品的纯天然香味剂,食品里加入这种香味剂后,味道变得极其鲜美,因此,这种香味剂价格极其昂贵,在十九世纪前,只有欧洲的皇室才用的起。
为什么如此昂贵呢?
是因为这种玫瑰花极难种植,非常容易感染各种病菌,还会有很多害虫,但如果用一般农药的话,虽然可以除去害虫,但这种玫瑰花也会被杀死,因此,需要把一种特殊的汤药熬好后,放在这种玫瑰花的旁边,用汤药的蒸汽熏这些玫瑰花,并且这种措施,要在每天规定的时辰进行,如果汤药的配方不够精确,这种玫瑰花也活不了。
所以,有人称这种玫瑰花是玫瑰花里的 大熊猫,其实这种玫瑰花品种是从欧洲传过来的,在国内,我只在一个园艺【创建和谐家园】那里见过一次,听他说,在咱们国内,除了他之外,还没听说谁种植成功过,可想不到这里竟然这么多,真是太罕见了。”
郑旭听完后,很认同的点了点头:“嗯,我之前也是在德国一个园艺博览会见过,还记得介绍者很得意地说,这种玫瑰花恐怕只有在德国才有了,其他的地方不可能栽培成功的。”
“你们怎么知道这种玫瑰就是那种 红美人?我怎么看着它和一般的玫瑰没什么区别呢?”胡梦有点不解地问,不只是她,我也看不出这种玫瑰花有什么特别的。
郑旭指着一朵花解释说:“这种玫瑰花的大小、颜色,确实和一般的玫瑰花差别不大,但它却有一个别的玫瑰花都没有的特征,你们仔细看,这些玫瑰花的花蕊,是穿过花瓣,一直长到了外面,其他的玫瑰花,都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因为花圃的周围,有一圈一米多高的篱笆围着,并且还有“请勿翻越”的警示牌,所以,我们只能在几米外观察了,我仔细看了看,还真的现了郑旭说的特征每朵玫瑰花上,都有一簇簇细小、绿色的花蕊,穿过红色的玫瑰花瓣,露到了外面。
这确实够特别的,我还没有见过绿色的花蕊,一般的花蕊都是黄色的,并且也绝不会穿过花瓣。
旁边的的王教授,好像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也许很多秘密,就藏在这种花中”,说完后,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就见王教授用手抓住篱笆,并且抬起右腿来,好像要翻过那道篱笆、进去好好看看那朵玫瑰花似的。
“不许进去!”忽然,从左后方,传过来一声怒吼,我吃了一惊,连忙扭头往后看,只见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气呼呼地走了过来,他背驼的厉害,腿还有点瘸,走路一摇一摆的,脸上皱纹堆积。
”你这人眼瞎了,没看到牌子上写的吗?不许翻越篱笆“,那老头几乎指着王教授的鼻子,恶狠狠地说,虽然他地方口音很浓重,但我们还是能听懂,因为他背驼得厉害,所以说话时,不得不努力向上仰着头,旁边几个来庙里拜祭的人,不住地往这边看着,我顿时觉得很尴尬,很不理解王教授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莽撞,他一贯都是举止得体,说话做事极有分寸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而王教授却不慌不忙,淡定从容地笑了笑,莫名其妙地说了声:“赫赫阳阳,日出东方,断绝恶梦,辟除不祥”,他说的好像是什么咒语,这就更让我不解了,人家过来呵斥你,你怎么还忽然念起咒语来了呢?难道想装精神病?
但更让我想不到的是,那个驼背的老头听完王教授说的这几句后,先是一愣,一脸的怒气忽然瞬间消失,吃惊地看着王教授,然后态度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很谦恭地问了句:“您也是道法门的门徒?”
王教授一句话不说,点了点头,屈起三个手指,轻轻在自己的脑门上弹了三下,那老头立即无比恭敬地往后退了一步,用两个手指在鼻子上按了按。而我们在旁边却看呆了!
这是在干么,像是在对暗号,又像是打哑语。
“你们几位跟我来,咱们去厢房里坐下喝杯茶吧”,等做完手势后,老头没再多说什么,而是直接让我们去喝茶。王教授点了点头,老头在前面带路,我们一起往西厢房走去。
“哦,秦晴呢?”胡梦忽然说道,我这才现,秦晴没和我们在一起,她去了哪里?我连忙往四周看了看,现在不远处,秦晴正和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在聊着什么。
我怎么忽然觉得,无论是王教授、还是秦晴,今天行为怎么有点异常?
第226章 能变形的古猿
我实在无法理解,在说了几句话、做了几个手势后,那个驼背老头就忽然对王教授毕恭毕敬了,好像两人对上了暗号似的。Δ 秦晴正在和一个老太太聊天,一看我们要进西厢房,也连忙跟了过来。
因为这些房子都是旧式的,所以屋里光线都比较昏暗。即使在大白天,屋里也点着几根蜡烛,和外面明媚的阳光形成鲜明的反差,让人感到某种压抑和阴森,但屋里空间倒是很宽敞,有好几条长凳、两张古朴的八仙桌、还有几张太师椅。
大家围坐在一张八仙桌旁,等我们都坐好后,那个驼背老头走到门口,往外面看了看,随后把门关上,屋里显得更加昏暗了。
“这是我在道法门的师承”,王教授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卷纸来,毕恭毕敬递给了那个驼背老头,而那个驼背老头也伸出双手接过来,然后小心翼翼地展开,我在旁边瞥了一眼那张纸,借着昏暗的灯光,我隐约看到,那张有点泛黄的纸张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从年龄上来说,这个驼背老头应该是老眼昏花了,不戴老花镜的话,应该无法看清纸上那么小的字,但他好像看起来毫不费力。
看了一会后,老人这才又小心翼翼地把纸卷好,双手递还给王教授说:“嗯,从师承上看,咱们应该是平辈。”
王教授对着驼背老头拱了拱手说:“对,按年龄算,您应该算是师兄了,既然是这样,那么我也不拐弯抹角了,请问,那些玫瑰花是您养的吗?”。
驼背老头点点头:“嗯,是的,除了咱们道法们的人,谁还养得活这种玫瑰?这种玫瑰无论是从经济价值,还是从娇贵程度,可算作玫瑰中的 女皇一般老百姓,粗茶淡饭都能活,而贵为皇族贵胄,则极为金贵而较弱,其吃穿住用,当然要极度讲究,才能生存下来,而这种玫瑰,对于生活环境要求却非常苛刻,比作玫瑰花中的 女皇,倒也贴切。
比如,每天在辰时,都需要用芥子汤浇其根,光是这芥子汤的浓淡,一般人就很难把握了,以前流传下来芥子汤的配方,对现在已经不适用了,因为过去芥子生长的环境,和现在已经大有不同,因此药效也生变化了过去的三两芥子的药效,现在六两都达不到,所以,这方面就完全需要自己摸索,所以,养这种玫瑰的难点在于没有一个固定的方法,不同的地方,需要因地制宜,找到适合那个地方的方法,才能把这种玫瑰养活。
而这种玫瑰对环境的敏感程度,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它甚至能感受到城东面的环境、和城西的差异,因此,它也许能在城东生长,但如果移栽到城西的话,即使用同样的种植技术,这种玫瑰也活不了。
而我们道法门,就是以 道法自然为原则,用各种不同的方法,辨认出不同环境的区别,从而能顺时顺势,保身全生,养亲尽年,这种方法用在玫瑰的种植上,也同样管用。
不过咱们道法门后继乏人啊,我有两个儿子,但对这些已经不感兴趣,我的养花技艺,恐怕也就从我这一代就失传了。没想到你身边竟然还有这么多同道中人,也算是可喜可贺的事情了。”
这个驼背老头还挺能说,王教授随便一问,他就滔滔不绝地讲了这么多,不过从他的这些谈话中,虽然我还不知道这种所谓的 道法门是什么派别,但可以隐约觉得,这种门派可能和道教很有关系,因为这个驼背老头说的很多道理,和老庄思想有点接近。
驼背老头的这些话,还让我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难道那个老教师,也是所谓的 “道法门”中的人?要不然他怎么也能种植活这种玫瑰呢?
“我能不能问一下,您费这么大气力种这种玫瑰,目的是什么呢?是因为爱好、经济利益、还是因为别的?”秦晴忽然问道。秦晴的这个问题很直接,我有点担心驼背老头是否能回答。
驼背老头听完秦晴的问题后,稍微顿了一下,然后微微摇摇头说:“都不是;我之所以种植这种玫瑰,是为了驱鬼”。驼背老头这句话让所有的人都愣了驱鬼?难道这种玫瑰花还有如此的功能。
老头说到这里,从口袋中拿过一张照片来:“大家看看这张照片吧”。
我们连忙凑过去看,但我只是稍微瞟了一眼,便像触电似的赶紧把视线移开,不敢再多看一秒。
虽然只看了一眼,但照片我还是看清了上面是一具尸体,而尸体的皮好像被剥了下来,只剩下肌肉和血管了,看着异常狰狞和恐怖,此外,还有一种强烈的恶心感。
“难道这就是那个看庙老头的尸体?”王教授问道。
驼背老头先是一愣:“哦?你们也知道这件事了”,然后又摇了摇头,一脸悲苦和恐惧地说:“他也是我的好朋友,我们相识几十年了,我早劝过他,夜里不要住在庙里,我还给了他这种玫瑰花制成的香囊,但他就是不听,结果才落到这个下场,唉,真惨啊。”
“您的意思是说,如果他随身带上您送的那个香囊,也就不会死了?”胡梦试图总结驼背老头要表达的意思,驼背老头点点头,又长长地叹了口气。我们几个对看了一下,好像都觉得驼背老头的话怪怪的,听起来有点突兀和荒诞。
“听说害死你老友的鬼,就是庙里供养的 玲珑神,您听到过这种说法吗?”王教授沉思了一下,不动声色地问了句。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神,而是一个恶鬼,如果硬说他是神的话,也算个邪神,岂止我的老友,城里的很多人就是他害的”,驼背老头恨恨地说,语气里充满了愤怒和诅咒。
关于“玲珑神”的事情,我还是从那位老教师那里听说的,而那个传说里的 “玲珑神”,救了满城的百姓,城里的人才世代纪念他,不但为他建了庙,还在屋脊上放了他的雕像,以祈求他的庇护,怎么在驼背老头口中,“玲珑神”变成恶魔了呢?
“既然您说那个 玲珑神如此邪恶,这就是他的庙,在这里谈论他,难道您不担心他会听到,然后对您不利吗?”秦晴很认真地问。
那个驼背老头嘴角露出一种无畏的、嘲讽的、甚至是轻蔑的微笑:”我才不怕他,他应该怕我才对,再说,我都这个岁数了,早就看淡生死,早死几年、晚死几年,对我来说,都差不多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并且,我已经与他交手过两次了。”
“嗯,与他交手过两次?您能详细说说其中的过程吗?”王教授微微有点吃惊地问。
驼背老头没有回答,而是站起身来,走到后面的墙角处,好像是去拿了个什么东西,但因为屋里的光线太暗,我并没看清,直到他把那个东西放到我们面前的桌子上时,我才看到那竟然是一朵已经枯萎的玫瑰花。
他忽然拿这朵玫瑰花做什么呢?难道他能让这朵枯萎的玫瑰忽然再绽放起来?因为我们看过的不可思议的事情太多了,所以,我猜老头之所以拿这朵玫瑰,肯定是对我们做些很奇异的展示,但老头看着那朵玫瑰好大一会,却什么也没生。
“这朵玫瑰还是在去年、被一只怪猫给折断的,而那只怪猫,就是所谓的 玲珑神的猫,那是秦皇陵的的一种怪物,虽然它的外形很像是猫,但它根本不是什么猫,而是一种特殊的怪兽,无比可怕而诡异。这种猫一样的怪兽,有很诡异的来历。
它原本是四十多万年前,生活在东南亚一个小岛上的生物,更准确地说,是一种体型较小的古猿,有较高的智力,当时从非洲迁移过去的、早期的直立人类,和这种古猿生了冲突,结果这种小型的古猿被打败了,很多这种古猿被虏获,成了那时人类的奴隶。
那些早期的人类,带着这种被征服的古猿,来到了我们境内这片区域,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些早期的直立人类,因为体质上、或者说基因上,有天生的缺陷,无法适应咱们这里的环境,接连爆了几次致命的瘟疫,全部灭绝了,所以,非洲的原始人类最早进入亚洲,是四十万年前,只是它们没能生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