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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王同则好像如坠云雾中,根本不知道郑旭为何来这里,更想不明白郑旭究竟又在这里现了什么,在加上之前的那种种谜团,我脑子几乎彻底变成一团浆糊了,干脆也就不再想这些谜团,最后还得让郑旭告诉我们吧。
当走出树林,看到前方文化局大院内灯火通明的楼房时,真有点从地狱回到人间的感觉,我们再次穿过文化局大院,来到前面喧闹的马路上,打了辆车,回到了我们住的宾馆内。
当从郑旭那里得知、有人二十四小时通过摄像头为我们房间“站岗放哨”时,让我心里踏实多了,为了换换环境,我们决定去郑旭屋内总结这次的行动,我和王同有一肚子问题,等着郑旭解答。
郑旭的房间比我们俩住的要小很多,在宾馆的最高层,而且在角落里,显得异常安静,这个宾馆的客人本来就不多,最高层的客人就更少了,等进屋后,我一下子瘫软在沙上,一动也不想动了,可虽然身体已经很累了,精神却很亢奋,今天生的一切,如电影剪辑的片段一样,不断地在我的脑海中闪过。
“今天咱们下午见到的那个秦明伟,已经不是正常的秦明伟了”,还没等我和王同说话,郑旭就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来,让我一下又坐直了身子,直直地看着郑旭。
“你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怎么每下一个结论,就像是震撼弹一样,我的心脏快受不了了”,王同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而郑旭却没有丝毫的笑意,她一脸的严肃与忧虑。
“不是正常滴秦明伟了?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啊,秦明伟今天看起来神智很正常啊”,我实在不理解郑旭的这句话。
“你们难道没现秦明伟的眼神呆滞,而且表情也很僵硬,这与他说话的流利、形成了明显的反差,虽然他的语气有时候也有情绪波动,但他表情上却极不自然,节奏和逻辑上也怪怪的,与之前有很大差别,很像是一种特殊的催眠状态。”
“啊?你是说秦明伟的思想被控制了?”我无比惊诧地看着郑旭。
“你这种看法是不是太主观了?有什么证据吗?”王同对郑旭地判断也有点不太相信。
郑旭抿了抿嘴唇,轻轻地往沙上靠了一下,眼神很深邃地说:“学过行为学后,你们就知道,一个人说话时的语气、节奏、度、以及逻辑等,都有鲜明的特质,而且极其固定,人的外貌可以伪装,甚至能通过手术改变,但说话时的这些特质,却极难改变,如同指纹一样。
就如同一个嫌疑犯,他可以对外表进行化装,让别人认不出来,但他的行为特征,比如走路的姿势、习惯性的动作等,却是极难伪装的,即使故意伪装,不经意之间,仍会很容易露出马脚。
因此,无论是间谍还是反间谍,都会学习这方面的知识,甚至他们有个科目,专门训练通过这些行为特征,来辨别那些已经经过高化装术伪装的人。当然,语言特征也是行为特征的一种。
只有一种人、在特殊的状态下时,他的语言特征才会生实质性、彻底性的改变,可以变得完全不像他了。”
说到这里,郑旭顿了一下。
“哦?哪种人?”我迫不及待地问。
“精神分裂症患者”,郑旭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出这几个字来。然后才又详细解释说:“只有真正的精神分裂症患者,在说话的语气、节奏、和逻辑上,才能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这也是诊断是否患上精神分裂症的一个重要指标。”
“那你的意思是不是说,秦明伟有精神分裂症,所以在说话的语气、节奏、和逻辑上和他一贯的风格出现差别了吗?”郑旭这么一说,我也确实觉得秦明伟今天说话的方式,确实有点异常。
比如王同问那只蜜蜂既然继承了他父亲的记忆和性格特质、那算不算就是他父亲时,他却先说了一大堆什么“佛是男是女?佛本无相,佛非男非女,却又可男可女”等一大堆,这确实不是秦明伟的说话风格,他平时说话都是非常直接的。
听完我的话后,郑旭却摇了摇头,若有所思地说了句:“虽然这很像是精神分裂症的特征,但我猜秦明伟应该不是,而是一种极其特殊的情况。”
第222章 灵魂附体之谜
因为我们的思维深度远远比不上郑旭,所以即使她讲出结论,我们也不得要领,我时常会觉得,我们的思维是爬行,而她的思维却是在飞行,真是相差甚远。猎Δ文 Δ虽然她已经做了详细的解释,但见王同和我仍然一脸的迷惑。
郑旭见我们还是没听懂,便耐心地进一步解释:“其实,我说的这种精神分裂症,更为准确的叫法应该是 人格分裂症。在接触过的一些罪犯中,我见过这种人格分裂症患者。
有一个人格分裂症患者,他有二十几种人格时而觉得自己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女,时而又觉得自己是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并且在不同人格下做过的事情,变成另外一种人格后,却往往不记得了。
但我为什么说秦明伟不是普通的人格分裂症、而是一种特殊的情况呢?因为这次我们见到他时,他父亲的 灵魂,已经转移到他身上了更科学、更严谨的说法是,他父亲的记忆,性格特质,已经转移到他身上了。
但这种记忆的转移,又和那些村民父子间的记忆传递不同那个村里父子之间的记忆传递,是父亲的记忆、性格特质和儿子的融为一体,并且也无法再分离开;而秦明伟父亲的这种记忆转移,却没有和秦明伟本人的记忆融在一起,而仍然是各自独立的,也就是说,今天在秦明伟的身体里,其实有两个人,一个是秦明伟本人、另外一个是他父亲;或者更形象的说,秦明伟和他的父亲,今天用了同一个。
这是一种极其奇特而怪异的现象,但今天却亲眼见到了。
无论是秦明伟、还是他的父亲,所透露的信息里,并非完全都是谎言,比如,今天秦明伟说,他父亲的 灵魂,可以寄居在不同的物体上能寄居在猫身体里,也能附体在那种蜜蜂身上,既然如此,当然也就能完全进入秦明伟本人的身体内,我们之前已经了解到,秦明伟父子可能掌握了记忆转移能力,与今天秦明伟提供的信息,也是完全吻合的。”
“你是说今天和咱们说话的,未必是秦明伟本人,或许是他的父亲?”想想我们今天可能是和一个已经死了很久的人在直接对话,我顿时有种阴气森森的感觉。
郑旭微微点了点头。
“my goodness,难怪我也感到今天秦明伟说话有点怪怪的,以前经常听说死人附在活人的身上,难道我们今天就真的就遇到了吗?”王同也是一脸的惊恐。
“另外一个细节,更加让我确定了我的这个判断就是在我们告辞后、秦明伟从卧室里送出来,当走到客厅里时,我听他低声说了句 不要让他们离开,这句话声音很小,也很模糊,并且还是上海话,但我还是听见了,因为自从现秦明伟举动有点异常后,我就对他每个细微的动作、还有言语都特别注意,所以,他这莫名其妙的一句,我也注意到了。
因为我母亲就是上海人,我在上海一直上完高中,所以对于上海话我很熟悉。
而秦明伟的父亲就是上海人,而秦明伟本人却从没在上海生活过,因此,他即使能听懂上海话,恐怕平常也不会说上海话的,而且平时说话,一点上海口音都没有,在客厅里却忽然冒出一句地道的上海话,这只能说明,说那句话是他父亲说的,而不是他,这就更加证明了我的猜想,并且他今天说话时,某几句话里,偶尔会冒出些上海口音,之前与他谈话,却从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我和王同完全听不懂上海话的,难怪对于郑旭说的这个细节,我们一点印象都没有,即使听到了,因为听不懂,也不会留下记忆点的。
“当我意识到我们其实可能是在和秦明伟的父亲说话时,我还特别注意了他后面回答的内容,大都是在应付咱们,而非告诉我们真实情况,比如他说什么我们在洞口时,意识并不是被吸走了,而是类似于 幻肢症的一种错觉;还说那种洞内的怪兽,对于男人的影响比较大,而对于女人的影响则比较轻之类的,我觉得那都是不实情。”
“对于你说的这点,我倒不太同意我们在洞口时,忽然头晕脑胀,感到自己意识正被吸进了那个洞口里,当时是你把我们拉到了安全地带,我清清楚楚地记得,你的脸色基本上正常,而我和王同的脸色则明显变黑了,这不正和秦明伟说的情况相吻合吗?你确实受得影响较小啊”,对于郑旭的这一观点,我觉得与事实不符,所以便说出了我的疑问。
但没想到郑旭却苦笑了一下,很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看着我说:“你难道不知道爱美是女人的天性吗?你难道不知道女人爱化妆吗?我每天都会化淡妆,扑点粉底,所以,我即使脸色变得和你们这样黑,恐怕看起来也不明显吧?”
郑旭的这个回答,让我和王同有点尴尬地哑然失笑,是啊,人家郑旭也算是个气质美女,并且事业有成,还留美深造过,这样的女人生活肯定很有品质,平时她虽然穿的很简单朴素,但也应该是经过精心搭配的,看起来低调而又有内涵,这样的女人化点淡妆,再正常不过了,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看来我想问题时,还是摆脱不了男人的角度。
“不过不只是你们没想到这点,恐怕连秦明伟的父亲也没想到”。
“哦?这又是从何说起呢?”王同连忙问道,我也不理解为何又忽然扯到了秦明伟的父亲。
“嗯,我们在那个洞口的经历,秦明伟的父亲应该也看到了,他也许和你们俩一样,同样注意到我的脸色没怎么变化,并且我还把你们两个拉到了安全地带,也误认为我受的影响比较小,于是就编造出那只怪兽、对男女的影响不同的鬼话来。
其实,我当时的感觉和你们差不多,不过我毕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反应度和忍耐力比你们更强而已,所以才能把你们及时拉出了危险区,实际上,我的意识当时也已经处于失控的边缘了,我自己的感受,当然我自己最清楚。
秦明伟父亲的这个谎言,其实是弄巧成拙,反而暴露了他自己的秘密我刚才说了,根据他的这个谎言可以猜出来,秦明伟的父亲可能看到了我们在那个洞前一系列反应,而且还观察的非常仔细,可能连我们的脸色变化、也都注意到了;此外,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连他自己、也不太了解那个洞内的怪兽,因此,就凭看到的表面现象,认为那个怪兽对男女的影响不同。
但总而言之,对他们父子记忆转移的能力,以及他们做很多事情的动机,我们还很不了解,所以我们面临的形势还是很复杂。”
听了郑旭的总结,我们才更加意识到,秦明伟父子比我们原本设想的要复杂的多,我们之前了解到的情况,也许只不过冰山一角,并且真真假假,而大量的秘密,我们还都不知道。
“听郑旭这么一说,我觉得秦明伟父子,真算是手眼通天啊,我们去那个洞口、还有和那人的对话,他居然都知道,这实在是太可怕了,那我们现在的谈话,他们会不会也知道呢?”王同的这种担忧,听起来真让人胆战心惊,我忽然想到一句话,“不了解的危险才是最大的危险”因为不了解,所以也就根本无法防范了。
“应该不会,据我判断,他们之所以了解咱们的行动,是因为那些晶体。虽然我还不知道那些晶体究竟是什么,但通过那些晶体,他们应该可以获取信息。
那种晶体好像只能种在地上,而我们现在是在二十层高的房间里,那种晶体应该无法收集到咱们的信息,而且,那些晶体的生长需要土壤和空地,但在这个宾馆的周围,都是店铺、马路之类的,并且地面全是水泥路、柏油路之类的硬化路面,也根本没有土壤的。
所以,今天我们不该在公园里讨论事情,因为那里有土壤、有空地,随便便可能有那种晶体,不过吃一堑长一智,如果没有今天的错误,我们恐怕还现不了这一点。”
郑旭说的这些虽然很重要,却并不是我最想知道的问题,等她讲完这些,在喝水的空档,我连忙问了个更根本的问题:“你怎么想到忽然去那个小树林?在那个小树林里生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呢?”
在这种极其复杂的线索中,我和王同只能充当提问的角色了,因为虽然我们也亲身经历了这些事情,但却没根本没能力厘清和分析,光是想想这些千头万绪的线索,就已经让我感到头昏脑涨了,更别提进行详细而深入地分析了。也够难为郑旭的了,她不但思考、分析这些纷乱复杂的线索,还要向王同和我解释这些。
第223章 杨絮留下的线索
“嗯,我之所以去那个小树林,是我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猎 文 其实,当早上去找秦明伟时,除了那张纸条外,我就现了很怪异的一点就是根据那张纸条上浆糊的湿度,可以判断出,那张纸条应该是两个小时内才贴上去的。因为那种浆糊以现在这种环境的干湿度三个小时以上的话,就会风干。
还有一个很特殊的情况。
不知道你们注意到没有,这里有一种杨树,正好在这个季节有杨絮,这种杨絮和柳絮很像,但比柳絮更浓,尤其是在这个文化大院里,大部分的树都是这种杨树。
秦明伟住的那种楼,是没有电梯的公寓楼,并且楼道内的窗户,也都是开着的,所以,在楼道的台阶上,都覆盖着一层杨絮,如果有人从上面走过,肯定会留下痕迹,秦明伟家住在五层,而四层之下,楼梯的台阶上,由于柳絮的覆盖,都能看到人走过后留下的脚印,但唯独四层到五层的楼梯上,没有人踩过的痕迹。
而且,楼道是昨天打扫过的,而今天楼梯上的柳絮,都是一夜之间积聚起来的,所以,只要清晨时分有人从上面走过,必会留下痕迹的。还有,那个公寓内的房子都是大户型,每层只有两户,而五层的另外一户,门上积着一层厚厚的灰尘,说明那户现在没人住。
这样一来,在五层只有秦明伟家一户,从楼梯上的杨絮可以看出,又没人下去的痕迹,于是,我当时就判断秦明伟当时并没离开家,而是仍然留在屋里,当时我之所以没有硬敲门,是不想把局面弄得太僵,因为我们毕竟是来向他请益的,既然他不想见我们,其中必有缘故,硬把门敲开也就不好了。
但听完那个退休教师讲的 玲珑神的故事后,我忽然想到,当我们看那个门上的纸条时,秦明伟也许根本不在屋里,而是以透明的隐身状态,在昏暗的楼道里,站在旁边抱着猫看着我们的一举一动,因为我隐约觉得,玲珑神和秦明伟之间、确实有着某种神秘的联系。
当时之所以没告诉你们俩这些,一是担心被人【创建和谐家园】,因为从那一男一女出现在小树林开始,我就知道在周围有很多间谍;二是想将计就计,如果告诉你俩真相,怕会露出马脚,于是就让你们蒙在鼓里,算是假戏真做,我能隐约感到,咱们的一举一动,时刻都会有人在暗处窥视、跟踪。
其实,当“黑夹克”告诉咱们那些时,我并非完全不相信他说的话,也并没确定他一定就是设圈套要害我们,他之所以那么做,是出于我们还不知道的动机。
当看到那种黑色玫瑰时,我不但想到它也许能让透明的生物恢复正常,还推测那是一种信息收集器,因为它和我们之前了解到的那种荷花太像了两者都是花的形状,并且还都有某些动物的特征,并且根据老教师的梦,我推测它极可能与秦明伟有关。
于是,我就故意说了句 我们中圈套了,赶快秦明伟家之类的话,因为我觉得,这句话秦明伟很可能就可以听见,这样一来,我们也就能找一个借口,进入秦明伟家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事情也确实像我预料的那样,我故意出的这些信息,秦明伟果然都接收到了,咱们也顺利找了个借口,让他再次现身。
不过,让我意想不到的是,秦明伟父亲的记忆和性格特质简而言之,可以称之为秦明伟父亲的 灵魂竟然忽然进了秦明伟的体内。
因此,至始至终,我都不确定那个 黑夹克的真正动机,不知道他为什么让我们黄昏时分去树林。而秦明伟或者说是秦明伟的父亲却顺着我的意思,强调说千万不要在黄昏时分去那个树林,这反而激起了我的好奇心,于是我就反其道而自行之,才去了那个树林。
但我确实还不太清楚,那只猫为何突然出现在那里。
当我们剧烈咳嗽时,我猜想,那可能是猫的咳嗽引了某种震动,而那种震动频率,和我们身上某些器官的震动频率一样,使我们的器官也生了震动,才导致我们也出现了可怕的咳嗽。
这种神秘震动让身体生变化的事情,我们也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了,所以,我还是比较有经验的,很快就推测那个奇怪的坟、可能就是震动源,于是,在如此紧急的情况下,就往那个坟上射了几枪,破坏了它的震动频率,我们自然就脱离危险了。
当然,你们俩也都看到了,当往坟上打了几枪后,那个坟整个就蠕动起来,之后的一系列事情,让我忽然意识到,秦明伟之所以一开始就带我们去那里,也许就是想借助我们的力量,帮他探索那个坟和山洞,这两个地方对他们父子来说,应该有非同寻常的意义。
甚至编造他父亲的死,也是为了激我们对那座坟的好奇心,以引诱我们对其探索。”
之前在我们脑海中的那团团迷雾,经过郑旭的这一番鞭策入里地讲述后,顿时清晰了很多,不过这让我既内疚,又心疼内疚自己简直是个废物,完全帮不上一点忙;心疼郑旭独撑危局,几乎随时都要做出生死存亡的重大决定,这种压力是常人难以承受的。
但却从没见到她抱怨过,也从没有丝毫的急躁、生气、怨恨、沮丧等负面情绪,她总是沉着冷静,胆大心细,不辞辛苦,果敢坚毅,不畏艰险,冲在最前面,在遇到郑旭之前,我还不知道世界上竟然还有如此优秀的女人。
郑旭还会把我们每天在这座城市里的经历和进展,都通过电话,口头汇报给王教授,而王教授会再转报给专家组,所以,当夜里回到房间后,我和王同已经休息时,郑旭很可能仍在忙着。
因此,听郑旭大概介绍完情况后,我们便从郑旭屋里出来了,想让她能早点休息。我还特意下去卖了些饭菜,打包上来,给郑旭送了一份别的帮不上忙,也只能做做后勤工作了。
今天这一天,也实在够跌宕起伏的,和在那个小县城不同的是,在这里,我们更感到势单力薄,而在小县城中时,会更有“人多力量大”的感觉,不过幸好因为郑旭身份特殊,还能调动些资源,多少增加了我们的安全感。
吃完饭,稍微洗漱了一下,就感到浑身酸软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上床后连衣服都没脱,就昏昏沉沉睡着了,今天实在是太累了,从精神到身体,几乎都已经透支了。
这一夜睡得特别香甜,既没做噩梦,也没再午夜梦醒,一觉睡到早上八点多,并且还是自然醒,我连忙看了看旁边床上的王同,担心他再次早起,又和郑旭一起晨跑了,那样我心里还会很不舒服,当看到王同还睡得正香时,我才长长的松了口气,心里也踏实了很多。
我悄悄的起床、洗漱,正当我刚洗完脸,忽然听到了轻轻地敲门声,应该是郑旭。
但当我把门打开时,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门口站的竟然是王教授、胡梦、秦晴、还有张大军,我张了几下嘴,却说不出话来,眼眶热,好像一个走失的孩子,忽然看到自己的父母一样,有点想痛哭的冲动。
王教授则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不大,但却很亲切地说了声:“你们辛苦了”,便不再说什么。
“王同还在睡觉?这个懒猪”,胡梦往屋里看了一眼说,我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把大家让进屋里,并高声对还在睡梦中的王同喊了句:“王同,看谁来了?”
王同被我喊醒后,睁着惺忪的睡眼看了一下我,当他看到我后面的几个人时,像触电一样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然后又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脸震惊地结结巴巴地说:“啊,王教授吗,你们,你们怎么来了?”
王教授微笑着点了点头,幸好,王同睡觉时穿了条短裤还有背心,不算是太,也不然在这么多人面前,他就会更糗了,他连忙把裤子穿上,匆忙而兴奋地到卫生间洗漱去了。
“怎么也没想到你们会来,郑旭保密性做的真好,她居然对这件事守口如瓶”,我仍然处于兴奋和激动中。
“不,我们来之前也没告诉她,她也不知道我们要来,虽然我们不在这里,但你们遇到的种种情况,我也都知道了,而且连你们住的详细地址,在你们入住的第一天,我就要求郑旭提供给了我,所以,我们就这样不声不响地找来了”,虽然来了没几天,但觉得好像好久没听到王教授这种温暖和亲切的声音了。
不过王教授这次带大家来,竟然连郑旭都没提前通知,这还很让我感到不太寻常。
当我问小县城那边的进展情况时,王教授只轻轻地说了句:“一言难尽,等有时间,咱们再慢慢讨论,不过你们在这边进展好像不错。”
“那不还都是郑旭的功劳,我和王同到这里就跟废物差不多了”,我这句话把大家都逗笑了,但只有胡梦没笑。
正在这时,忽然有人敲门,看看时间,我猜一定是郑旭,她每天起的都很早,而且每天还要晨跑,这个时间,应该是她晨跑刚结束。
第224章 穿古装的无头人
“哈,是郑旭吧,看到我们来,她也一定会很吃惊的”,张大军在旁边笑着说。猎 Δ 文Δ
“嗯,肯定是她,我去开门”,说着,我三两步就走到门前,然后把门打开,但就在打开门的那一瞬间,我呆住了门口站的居然是一男一女!而且我立刻认了出来,这两人就是在那个小树林见到的一男一女,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我的思维瞬间停止了,僵在那里,不知如何才好。
而那一男一女则很从容地点了点头,然后问了我一句:“王教授来了吗?”。这就更加让我震惊了,他们居然认识王教授?
“哦?是你们两位,我以为你们要中午时分才能过来,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来了,快请进”,不知什么时候,王教授已经站在了我身后了。我木然地关上门,转过头来时,现王同正好洗漱完从卫生间里出来,当他看到那一男一女时,也大吃一惊,目瞪口呆地愣在那里。
“您您认识他们?”我结结巴巴地问王教授,王教授微微点了点头:“嗯,是的,这两位也是咱们的调查人员之一,他们一直在这个小城中负责调查这里的情况。”
两人都对我微笑着点了点头,那个女的还轻声说了句:“在小树林里,我们已经见过了。”
我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一男一女竟然是我们自己人!总觉得这两个人非常神秘,我记得他们出现在树林中时,还同时出现了那个吃石头的怪物,并且从那之后,我们就再也没见过了,真有点“神龙见不见尾”的感觉。
王教授简单给我们介绍了一下,男的叫赵健,女的叫吕薇,但对于他们所肩负的任务、以及详细身份,王教授可能是出于保密原因,并没细说。通过这件事,我更加意识到,王教授居然有那么多我们还不知道的秘密,我之前一直以为这两人是敌人,而现在才知道他们是自己人,这种转变实在是太突然,我一时间还有点转不过弯来。
还没等我们再聊什么,敲门声再次响起,我也走过去再次把门打开,这次才是郑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