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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陵守墓人 》-第 88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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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同连忙打开房间的灯,我借着灯光,仔细往桌子旁边看去,却仍然没看到任何东西,秦明伟怎么可能会坐在桌子旁边呢?我还是无法相信,于是,就伸胳膊轻轻往桌子旁捞了一下,但却实实在在感到碰到了一个人的身上,可我明明又看不到任何人,那种感觉真是既恐怖、又怪异,我忍不住 “啊”地惊叫了一声,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秦明伟果然是变成透明的了!

      虽然之前在北面的山坡上,我已经看见过那个怪物的隐身,但那时还能隐约看到那个怪物的轮廓,而此时,我却一点都看不见秦明伟,但却又能碰到他!郑旭则很很平静地长出了一口气说:“是啊,我们差点上了他们的当,不过不幸中的万幸,他们还是没有得逞。”

      第219章 奇妙的玫瑰

      “看来我还是低估你们的能力了,你们要是在黄昏时分去那个坟旁边的话,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看不见人,却能真真切切地听到他的声音,我觉得自己的大脑几乎要彻底错乱了,虽然我有无数的问题想问秦明伟,这一刻却全都想不起来了。

      这时,就见郑旭从塑料袋里拿出那几朵黑玫瑰、对着看不见的秦明伟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几朵黑玫瑰,应该就能让你恢复正常,对吗?”

      “啊,你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这些?”秦明伟吃惊地差点将要尖叫起来,他可能因为太吃惊,声音高亢的有点破音。

      还没等我明白是怎么回事,只见两朵玫瑰花,从郑旭手中“挣脱”出来,往桌子旁边移动,我知道,这是秦明伟把那两朵黑色的玫瑰花拿过去了,但就当秦明伟把那两朵黑玫瑰拿过去后,最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以那两朵玫瑰为圆心,秦明伟消失的身体,开始逐渐显现,好像一幅正在作画过程中的油画一样,逐渐从无变有,线条和轮廓越来越明确,而且这种变化的度很快,大概十分钟左右,秦明伟的全身都恢复了正常。

      这一幕真是太神奇了!简直像凭空变活人一样。

      当秦明伟完全恢复正常后,我们才现,那只猫正趴在秦明伟腿上,刚才它也是透明的。那两朵黑玫瑰,就像是魔法棒似的,迅让秦明伟和那只猫从“无形”变成“有形”。

      我们这才现,无论是秦明伟、还是那只猫,都显得很疲惫,尤其是秦明伟的脸色苍白的吓人,秦明伟有点摇晃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我和王同连忙过去把他扶到了床上,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又喝了两杯热水后,秦明伟才渐渐恢复过来。

      “不管怎么样,在我家里就很安全,不论是谁,只要他敢闯进来,就休想沾到便宜,而你们进来,是我已经提前知道了的,所以才没生意外”,秦明伟忽然信心满满地说了这么一句,我知道,他这样说,除了那只猫、还有猫身上的红色跳蚤外,可能还有别的、我们不知道的防护手段,不过听他这么一说,我安心了很多。

      而郑旭仍然一言不,只是低着头,好像想着心事。

      “郑旭,你是怎么知道这种黑玫瑰可以让秦老先生变正常的?来这里之前,你特意掐了几朵这种黑玫瑰,难道你已经知道秦老先生变成透明的了吗?你究竟是怎么知道呢?”王同连珠炮似的问道,还没等郑旭回答,他又扭头迫不及待地问秦明伟:“秦老先生,那张门上的纸条是怎么回事?是您写的吗?我们遇到一个人,说要让我们黄昏时分去那个坟附近救你,但你也知道那是陷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现在脑子一团浆糊了。”

      “王同,别着急啊,你一次问这么多问题,郑旭和秦老先生一时都不知道该谁先回答了”,我用手拍了拍王同的肩,让他稍安勿躁,不要那么着急。

      “我也挺好奇,你是怎么知道这种黑色的玫瑰,可以让我恢复正常?”,秦明伟也一脸不解地问郑旭。

      “嗯,之所以想到这一点,也是纯属偶然,我是受到一个人经历的启”。于是,郑旭就把那位历史教师的亲身经历,详细的说了一遍,秦明伟听到这件事后,脸色忽然露出一种非常怪异的表情那种表情里有微微的吃惊,但更多的好像是一种气愤,还有些许的懊悔,然后微微的点了点头,说了句:“嗯,这件事我知道。”

      我不由得一愣,一时间有点糊涂了什么?秦明伟怎么可能也知道这件事呢?

      而郑旭则好像都在意料之中似的,微微点了点头,接着讲下去:“我知道,那位老教师梦中梦到的那个人,应该就是您对吧?”听完郑旭的这句话后,我才忽然想起郑旭之前有过这种猜测,可能我刚才因为太吃惊了,所以思维有些混乱,没想到这这些。

      秦明伟点了点头,长长地叹了口气说:“没错,他的那个梦,就是【创建和谐家园】纵的,因为那只蜜蜂对我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如果他们捉走了那只蜜蜂,我就。”秦明伟说到这里,忽然嘎然而止,不再往下说,但他这一番话,却更加吊起了我们的胃口这里面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

      “那只透明的蜜蜂,是不是与您父亲有关?”郑旭见秦明伟不再接着往下说,便忽然问了一句。郑旭这句话,让秦明伟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看着郑旭,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过了好大一会,才喃喃地问了句:“你怎么连这些都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我就详细说说我的推测过程”,郑旭仍然语气平静,娓娓道来地讲着,“先,关于您父亲的去世,你并没告诉我们实情,其实,令尊是因为心脏病去世的,但在死亡前,他的记忆已经做了转移,并且是转移到了那只蜜蜂的身上。

      我是怎么猜到这一点的呢?是因为我已经查了您父亲的全部资料,我特地请人帮我查的,并且告诉他们越详细越好,这些资料中,包括您父亲的去世日期,就诊记录,甚至您父亲的生活习惯,我都拿到了详细的资料,其实,要了解这些细节并不难,因为您父亲曾就职于国家正式机关,同事、学生、上下级很多,只要详细问一下,就可以对这些有清楚的了解。

      让我印象深刻的,是您父亲一个特殊的生活习惯他酷爱玫瑰花!不但喜欢赏花,还经常用玫瑰制作各种菜肴和汤料,尤其是对于一种叫 红美人的玫瑰,更是您父亲的最爱,他的很多同事、学生、还有下级,都吃过他用这种 红美人做的菜肴和汤,那种玫瑰香气特别,做成美食口味也很独特。

      但我知道,这种玫瑰却极其娇贵,只有玫瑰的种植高手,才能养活。而我们今天遇到的那个退休教师,爱好也和您父亲一样,而他种的玫瑰,就是那种 红美人玫瑰,当然,他的种植技术也很高。

      我猜想,能种活这种玫瑰的,在这个城市中也应该屈指可数,可那个退休教师院子里现在已经没玫瑰了,我又是怎么知道那个教师原来种的玫瑰是 红美人呢?

      其实也很简单,因为在走廊的一个柱子上,我看到了一副很大的玫瑰照片,照片上还写了诗,题目就是 祭红美人文那位老师还挺有文人雅性的,他为了纪念那些不得已铲除掉的玫瑰,还特意写了诗,像是在仿效唐朝韩愈写的那篇祭鳄鱼文。

      所以,我就知道他原来种的那种玫瑰,也是 红美人。

      那只硕大的蜜蜂,因为体型过大,所以根本没有了采集花粉的能力蜜蜂采集花粉时,需要上颚和几只足的精妙配合,而那么大的蜜蜂,它肯定无法用自己的足和上颚正常采集花粉了。而且,据那位老师讲,那只蜜蜂只是静静地趴在玫瑰上,既然它不是为了采蜜,为何还要经常飞到那种玫瑰花的花朵上呢?

      再加上老教师梦到了这个小树林,还有抱着猫的人,我就猜想,那个抱着猫的人应该就是你,而那只透明的大蜜蜂,也应该就是从小树林里飞出去的。因此,那个大蜜蜂的生活习性,和您父亲有惊人的一致之处,而且又和你有关,再联想到记忆转移的事情,我就很自然地猜想,您父亲的记忆,可能已经转移到了那只蜜蜂身上。

      我什么能猜到这种黑色的玫瑰可以使您回恢复原状呢?这个过程就稍微有点复杂了。

      在梦中,你在两个人的院门前,都丢了一束枯萎的黑玫瑰,这应该并不仅仅是为了证明你去过,因为要证明你去过,用别的花也都可以,没必要非得用那种黑玫瑰,我猜想,那种黑色的玫瑰,可以让那只半身透明的大蜜蜂恢复正常变成正常的蜜蜂,那样一来,恢复成了正常蜜蜂后,大小也和一般蜜蜂一样,而且身上也不再透明了,那只蜜蜂逃脱起来就更加容易了,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防止那位教师、和其同事不放那只蜜蜂。

      我们在小公园的花丛里,也见到了这种黑玫瑰,知道它并非一般的玫瑰,而是某种奇怪的生物,并且还能收集、交换信息,应该是史前残留下来的一种奇怪的生物,和现代的生物有本质的不同。

      既然能收集、交换信息,那么我们在那个小公园的谈话,也应该被它收集走了,也就是说,那种黑色的玫瑰就像是某种【创建和谐家园】器,我猜想,那个跟踪我们的人,就是通过那种黑玫瑰,掌握了我们在那个喷泉旁边的谈话内容,了解到我们对下一步该怎么办,已经有点迷茫了,才设下了那个局,引诱我们在黄昏时分去那个小树林。

      他知道,我们现在最在乎的就是秦老先生的安全,于是便拿秦老先生作为诱饵。不过他们小看了秦老先生,因为秦老先生在这个小城的很多地方,都种了那种晶体,那些梦游症患者,是不是秦老先生操纵的呢?这个我还不知道。

      但我知道,那些晶体,也和黑玫瑰一样,具有收集信息的能力,只是那种晶体可能有时效性,所以需要不停地反复种。

      因此,秦老先生虽然在家里,但却知道那人已经在设局坑骗我们了。

      而秦老先生之所以变透明,并且在门上贴了纸条,确实是不想再见我们了,至于其中原因,我还不太清楚,不过肯定有他自己的苦衷,当然,我还有很不多不明白的地方,比如,秦老先生怎么就能使自己变成透明的了呢?

      第220章 圈套里的圈套

      对于如此扑朔迷离、千头万绪的局面,郑旭竟然能这么明察秋毫,难怪我和王同的思路跟不上。 Δ

      秦明伟也不由得叹了口气,很感慨地说对郑旭说道:“你真是太厉害了,这种观察力和思考力,我自叹弗如啊,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了解到这么多信息,除了你之外,恐怕没人办到,但情况毕竟太复杂,在很多方面,你们还是欠缺深入了解。”

      “嗯,当然,对于很多事情,我们仍然所知甚少,所以还请您好好给我们说一下,这些到底都是怎么回事”,郑旭很谦虚地说。秦明伟叹了口气,从床上下来,然后倒背着手,在卧室里来回走了两趟,好像在权衡着什么似的。

      他轻轻地坐在椅子上,有些呆地看着门外,然后说了一句很莫名其妙的话:“虽然我七十多岁了,但我仍觉得我是个孩子。”

      听完他这句话后,我和王同面面相觑,不知道秦明伟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但郑旭却听得很认真,还很诚恳地点了点头,难道她听懂了吗?我和王同愈不解。

      稍微顿了顿后,秦明伟才接着说:“为什么我七十多岁了,还觉得自己是个孩子呢?因为我父亲还在。他的虽然已经没了,但他的思想、性格、记忆依然被完整地保存下来,而且还能用一种特殊的方式和我沟通,所以,对我来说,他依然还在。”

      原来秦明伟是说的这种意思。

      “是不是可以说,那只蜜蜂,就是您父亲?”王同问问题时,总是那么直接,一点也不会婉转和修辞,虽然我也有这种猜测,但王同这种表达还是有点不太尊重、不太礼貌。

      不过秦明伟倒也没有生气,却念念叨叨地说着:“佛是男是女?佛本无相,佛非男非女,却又可男可女,而且可为鱼虫,可为虎狼,然于万物,不着法相”,这种玄奥而不着边际的回答让王同一愣,他好像没听懂,我也不懂秦明伟这是什么意思。

      秦明伟认真地看了我们三个一眼,才又缓缓地说:“那只蜜蜂不是我父亲,我父亲的记忆、性格、思想并不是固定一只蜜蜂,和一只猫的身上,他可以来回流转,已经接近于佛说的那种境界了不着法相。

      没错,当他的思想、意识转移到那只蜜蜂身上时,就会经常去那位退休教师的家中,去看他喜爱的玫瑰,虽然他不在了,但他的爱好和情趣,和他在时没有任何区别。而当那只蜜蜂被捕捉的时候,恰好我父亲的记忆正好在那只蜜蜂的身上,而这种记忆的转移,并非随时随地、随心所欲的就能进行,这个过程需要严格的条件,其中的条件之一,就是要在那个坟中,才能进行记忆转移。

      因此,当那两人捉了那只大蜜蜂时,我才不惜一切代价,要把那个蜜蜂救出来。那可以说是这几十年来,我遇到的最危险的状况之一。”

      秦明伟说的这些,对我又算是一个不小的冲击,因为之前我从没想到过、记忆转移竟然能在不同的动物上流转。

      “秦老先生,还有一点我不太了解关于您父亲的死,你为何没告诉我们实情呢?”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我心头,看王同和郑旭总不提这件事,于是我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可没想到的是,秦明伟只简单的回了一句:“这个问题,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们”,他的这个回答,既让我失望、沮丧,又微微的有点恼怒看来这老头很狡猾,并不像我原本认为的那种坦率。

      但从另一方面说,他这种直接拒绝,而没编出别的谎言欺骗我们,倒也算是一种坦率了。但愿像郑旭说的那样,秦明伟虽然对我们撒谎,可对我们并没有恶意。

      “我们如果在傍晚时分,中了那人的圈套,而去了那个树林里,会出现什么后果呢?”虽然秦明伟拒绝了我那个问题,但稍微调整了一下心情后,我仍然毫不气馁的继续问道。

      “你们会变成没有意识的行尸走肉,当有人现你们后,会把你们送到精神病院里,一直到你们死亡,而你们的意识,也许会被转移到一只猫、或者一直只能生活在洞内的怪物身上”,秦明伟说这几句时,表情很平静,但我却听得不寒而栗。

      “您说的这种情况,我们已经好像经历过了,也就是我们在那个洞口的时候,感觉自己的意识被吸到了那个洞口里,是郑旭及时拉我们离开,才没出现你说的那种可怕的后果”,王同说这些时,仍然一脸的恐惧。

      但秦明伟却摇摇头说:“你们在洞口遇到的那种情况,与我说的还不太一样。你们之所以感觉意识被吸到了洞里,那不过是一种特殊的幻觉。

      被截肢的人,往往会有一种 幻肢症,这种症状非常奇怪。比如说,他右臂明明被截掉了,但他有时仍会感到右臂依然在,并且右臂上还会疼、痒,你们在洞口的那种感觉,就和这种 幻肢症类似。

      其实你们的意识并没被吸走,只是洞中有种怪兽,它能出一种特殊频率的叫声,这种叫声是听不见的,但却能影响大脑的某个区域,而造成这种奇怪的幻觉,这种特殊震动造成的影响,你们在小县城中应该也会遇到过。

      而且这种怪兽另外一个特别之处是,它的叫声,对男人的影响更大,而对女人的影响则较小,但它对人的影响不过也仅此而已,但如果你们今天傍晚再去那个小树林中的话,意识可能会瞬间被吸走,那种感觉比死亡还可怕。”

      我和王同认真地听着,觉得秦明伟说的还挺有道理,这和我们的实际经历也相当吻合因为当时我们三个都在洞口,并且王同和我的脸色明显变黑,而只有郑旭的脸色比较正常,现在我们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那种怪兽确实对女人影响比较小。

      但不知为什么 ,当秦明伟讲这些的时候,郑旭却用一种特殊的眼光盯着秦明伟,这让我感到很奇怪我和郑旭朝夕相处也有段日子了,对她的一举一动,算是比较了解,但她的这种眼神,还是我第一次见到。

      我还特别注意到,在接下来,当王同继续问秦明伟问题时,郑旭已经有点心不在焉了。

      “秦老先生没事,那咱们现在也该回去了,我看秦老先生也累了,还有一些需要请教的问题,就等明天再说吧”,说着,郑旭就站了起来,我和王同都吃了一惊,我们好不容易再次找到了秦明伟,还有好多问题没来的及问呢,怎么现在郑旭就要走了呢?

      秦明伟也微微有点吃惊,郑旭却没再多说什么,便径直出了卧室,我和王同也只能跟了出去,我觉得郑旭的这样的举动太反常了怎么说走就走,而且走得这么急?

      既然如此,秦明伟也不好再挽留我们,他把我们送到门口,说了几句“那就明天再见”之类的话,我们便从秦明伟的家里出来了。

      当我们走到院子里时,太阳已经偏西了,看看时间,已经是六点多了,差不多算是黄昏时分了,我心里还是暗自庆幸我们没中那人的诡计。

      “郑旭,怎么回事?咱们不是一直在找秦明伟吗?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他,为何这么快就回去呢?”王同急切地问道,而郑旭则表情严肃,警惕的往周围看了看,压低声音说了句:“等有时间我再慢慢告诉你们,现在咱们立即去后面那个小树林。”

      “啊?你疯了吗?那明明就是个陷阱,而且是个阴险无比的陷阱,不光咱们猜到了,刚才秦明伟也说了,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去送死?”我情绪简直要失控般了,但我还是尽量压低声音,我实在不理解郑旭怎么忽然做出这种决定。

      “对啊,小明说的对,那里太危险了,咱们明知是圈套,但为何却又要主动往圈套里钻呢?”王同也完全站在了我这边。

      郑旭忽然停下来,扭头紧紧盯着我们俩,好几秒都没说话,只是直直地看着我们俩人,不过,那种眼神不是愤怒,也不是激动,而是充满了诚恳、甚至是某种恳求。

      “请再相信我一次吧”,郑旭并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说了这一句,然后就很果决地往楼后走去,我几乎瞬间明白了,郑旭肯定又新现了什么,从而推翻了她之前的判断,我和王同也只好极不情愿地跟了上去。

      我知道,郑旭判断不可能都百分之百正确,这次去那个小树林,肯定是冒着极大的风险,但既然她作为一个女人都如此勇敢果决,我们两个男人也没什么好说的,干脆就豁出去了,下定决心,心里反而坦然了很多。

      可能因为周围有大山的阻挡,这里的黄昏好像比平原地区来的更早一些,当我们从大院的后门出来,走到小树林里时,感觉光线已经很暗淡了,而暗淡的光线更加剧了我内心的恐惧和不安,我忍不住边往树林里走,边警惕的往周围看着,如果真像我们之前预料的那样,那人让我们黄昏时分来这里如果是一个陷阱的话,那么我们会在这里遭遇到什么危险的状况呢?

      第221章 林中奇遇

      我忍不住往郑旭的腰间看了看,因为我知道,她腰间有把【创建和谐家园】,那可能是唯一让我感到有安全保障的东西。猎文

      这次我们很轻易就找到了那片空地,还有空地上的那座诡异的坟头,而周围一切都静悄悄的,看不出有任何异常来。我此时盼着时间过的快点,因为我似乎觉得,只要一过黄昏时分,那种可怕的危险也许就随之而去了。

      但意外还是生了。

      当暮色越来越浓重时,忽然,有人叫了一声,我吓得一哆嗦,连忙往周围看,却没现有任何人来,郑旭和王同也都吃惊地往四周看着,看了一阵后,仍没看到有人。

      正当我们茫然四顾时,那种叫声再次出现,而就在这时,我现一只猫从旁边一棵树后闪了出来。

      天哪,这不是秦明伟的那只怪猫吗?也只有这只怪猫,才会出和人差不多的声音,它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难道秦明伟也来了吗?可我又仔细往周围观察了一下,却并没看到秦明伟的踪迹。而那只猫则缓慢地迈着步子,慢慢地向我们走过来。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只猫与秦明伟分开,它来这里到底要干什么?

      等距离我们还是四五米时,那只猫忽然直立起来,而且身体比例也再次生变化,变得更接近于人的比例了。

      即使已经见过几次这样的变形了,但再次亲眼看到,还是感到无比震撼,但接下来生的事情,就更加震撼了那只已经变形了的猫,忽然开始剧烈的咳起来,它连咳嗽生的声音,都和人的极像,而且咳嗽的越来越厉害,它痛苦地用前肢拼命捶打自己的、腹部,还不时痛苦地叫出声来,此情此景,既怪异、又透着一种奇特的恐怖气氛。

      当咳嗽达到最剧烈的时候,那只猫从嘴里咳出一团东西来。

      “那好像是猫的肠子”,就听王同在旁边低声惊叫道。我打了个冷战,头嗡的一下,一阵极度恶心、头晕,让我内脏翻江倒海般的难受,此时,我也忽然觉得嗓子痒,而且好像从肺部、到喉部,都痒的厉害,于是,我也开始咳嗽起来。

      并且越咳嗽越剧烈,喉部、肺部也越痒,并且那种痒传遍了整个内脏,尤其是觉得我腹部的肠子,好像开始抽搐、抖起来,不只是我,王同、郑旭也都咳嗽起来。此时,一种极度恐惧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我会不会也像那只猫一样,把自己的肠子咳出来,天哪,那真是太可怕了!

      而此时,那只猫却忽然停止了咳嗽,让我做梦也想不到的是,它竟然把吐出来的肠子又吃了下去,这一幕极其恶心,我的呕吐感越来越剧烈,干呕了几下,却没有吐出来。

      而当那只猫把肠子都吃进去后,看着我们三个咳嗽的越来越厉害时,它出一种怪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嘿嘿的笑声,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只猫一闪身,便又消失了,剩下我们剧烈咳嗽着的三人,我还从没有过如此剧烈的咳嗽,似乎真的要把自己的肠子咳出来。

      我曾经想过,这次来小树林,如果真的中了他们设下的圈套的话,也许真的会让我们送命,但却没想到居然是用这样的方式送命。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剧烈的咳嗽几乎已经让我窒息了。

      就在这时,我恍惚听见砰砰几声,忽然,我的咳嗽嘎然而止,我用手揉着已经咳嗽的疼的嗓子、肺部、还有肚子,大口的喘着气,等我意识逐渐清醒后,才现自己已经躺在地上了。

      我连忙摸出随身携带的微型手电,往四周照了一下,才现王同比我好些,他靠在一棵树上没有倒下,也喘着粗气,但却也同样停止了咳嗽,只有郑旭站在那里,手里拿着那把【创建和谐家园】,而枪口正对着那座坟,我现在才明白过来,原来刚才的砰砰声,是郑旭在往坟上射击,而这正是往坟上的射击,才再次让我们三个转危为安。

      关键时刻,郑旭再一次救了我们,也救了她自己。可就在这时,那座坟却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可能是挨了几枪,那座坟竟然慢慢蠕动起来,一开始,我觉得那应该是我的幻觉,但随着那座坟蠕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我才意识到那根本不是幻觉,而是真的在蠕动,那座坟不仅蠕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它的形状也开始生变化了,而且,那些白色的晶体开始冒了出来,在已经相当暗淡的暮色中,闪着蓝莹莹的亮光。

      而郑旭拿着【创建和谐家园】,快步往远处崖壁上的洞口走去,很快,洞口那边也传出来砰地一声,紧接着从洞口内传出凄厉的惨叫声,几乎在瞬间,那座坟又完全恢复了正常,不再蠕动,而它上面的那些晶体,也完全消失了,周围的一切又都恢复了原有的平静,刚才怪异的一切,好像根本没生过似的。只有秋虫叫声,更加衬托出了夜的祥和。

      而此时,天几乎全黑了,黄昏已经过去,黑夜到来了。

      经过这番折腾后,我疲惫地坐在地上,内心的恐惧反而减轻了很多,自从加入这次调查行动,我们也算是几经生死了,对层出不穷的危险已经有点麻木了。

      “这座坟或许只是一个掩护,而真正的秘密,应该就在那个洞里,这次来小树林算是来对了,我有了重大现,这个问题解决后,咱们可以很快能回那个小县城,和王教授、秦晴、胡梦、张大军他们会和了”,郑旭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说道。

      我和王同则好像如坠云雾中,根本不知道郑旭为何来这里,更想不明白郑旭究竟又在这里现了什么,在加上之前的那种种谜团,我脑子几乎彻底变成一团浆糊了,干脆也就不再想这些谜团,最后还得让郑旭告诉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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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时间:2026/06/23 05:56: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