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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的更替,虽然这里的人烟时多时少,但尊崇 玲珑神的传统,却流传下来,一直到今天,而 玲珑神,也成了我们这一带的守护神。”
这老头不愧是历史老师,讲起这些来既流畅、有吸引人,好像说书一样,比起王教授的说故事的能力,也毫不逊色,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如此神奇的传说,再看看屋脊上的那个塑像,忽然就更有一种神秘而诡异的感觉。
“玲珑神,透明,玲珑神,透明”,王同边看屋脊上的那个雕像,边念念叨叨地说着,忽然,我脑海中电光火石般的闪过几个形象窗户上的那个透明的猴子,坟墓上透明的晶体,汤洋变成了透明人,还有他那只可以透明的猫,以及秦明伟的那只猫,还有秦明伟本人这一系列概念,事物,都从我脑海中闪过,我猛然有种直觉它们之间,也许有某种微妙的联系。
老人讲完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可能好久没人听他说话了,所以,见有人耐心听他将这些,他好像很高兴似的。
“老人家,您知道那个文化局大院后的那片树林吗?”王同忽然问道,我猛地一惊,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听王同接着问到:“听说那个树林里闹鬼,您听说过吗?”
老人听完这句话后,本来温和、愉快的表情,瞬间消失了,他后退一步,一脸惊愕地又重新打量了我们一下,然后惊恐地问了我们一句:“你们到底是来这里做什么的?怎么忽然问到这个。”
王同如此突兀、莽撞的问题,已经让我感到很意外了,但老人这种怪异的反应,更让我始料未及,而这种不寻常的反应背后,肯定有 “不寻常”的原因。老人的这种的反问,也让王同一时语塞了,他应该也没想到,一提到那个树林,老头反应竟然如此强烈。
当王同和我有点手足无措时,郑旭则很镇定地说:“老人家,您别着急,慢慢说,我们确实是考古所的,也确实是来对这一带的民风民俗进行考察的。名片上有我们的名字、单位电话和地址,您如果有所怀疑,可以立即查证的。”
老头听郑旭这么一说,神情才缓和了很多,往周围看了一下,确定没人后,才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对我们说了句:“走,进去,我跟你们详细说一下。”
没等我们回答,老人已经搬起椅子、推开大门、走进了院里,我和王同则有点拿不定注意,不知道该不该去老头家,却现郑旭已经跟着老头走进了院内,我和王同也只能跟了上去。
院子内四四方方,很像是个正方形,地面上也铺着青砖,只是这种青砖要比砌墙的那种青砖大很多,好像专门用来铺地面似的,地面上扫的一尘不染,院子很大,因此,虽然周围围墙很高,却也并不显得压抑。
这个院子的还有一点很与众不同一般的院子里,或多或少,都会堆放些东西,尤其是老年人居住的院子,堆放的东西会更多些,但这个院子里却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让人觉得洁净、清爽。
“我老伴十多年就去世了,儿子、闺女也都成家立业,各有各的家庭,而我一个人也清静惯了,这片建筑都是仿古建筑,因为下一步的规划,是准备展旅游,所以,原来破旧的房子、院子经过整修后,也都焕然一新,屋里光线有点暗,咱们就在外面聊吧”,老人把院门关上,唠唠叨叨地说着,然后从屋里拿出一个长木凳来,我们三个就坐在凳上。
我看了看周围高高的青砖院墙,还有院子上方蔚蓝的天空,以及天空中掠过的几只白鸽,竟然有种深宅大院的古朴感,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宁静、祥和,真有【创建和谐家园】鞋、在这院内的青砖上走的冲动。
“您这个院子要是种几丛花,或者几片竹子,这个院子里就更有 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的意境了”,我开玩笑地说道,但老人却认真地连连摇头:“在这里最好别种那些东西,会生些意想不到的怪事。”
老人好像话里有话,见我们一脸的疑惑,老人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继续讲道:“我以前在院子里也种过花,但生了一件怪事后,我就把所有的花都拔掉了,并且还把地面铺上了青砖,而那件怪事,就和你们刚才问到的那片小树林有关。”
老人说到这里,又顿了顿,虽然已经在院子里了,而且大门也紧紧关着,但他还是神情紧张地往四周看了看,他这种奇怪的举动和诡秘的表情,让我头皮直麻。
“那时我在院子里种了一丛玫瑰花,因为我爱玫瑰的香味,尤其是喜欢做玫瑰酱吃,但有一天早上,正是玫瑰花盛开的时候,我走过去准备采集些玫瑰花,忽然,在一朵花上,我竟然看到了一只奇怪的蜜蜂,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奇怪的蜜蜂它身体足足有一个鸡蛋那么大!更加让我震惊的是,它只有前半个身子!
看到那只蜜蜂时,我的第一感觉不是害怕,而是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我甚至怀疑自己是在做梦,还特别用手掐了一下大腿,才确定我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我才瞬间感到恐惧。怎么会有这种怪蜜蜂呢?
那只蜜蜂正趴在一朵玫瑰花上,因为它个头太大,所以把那朵花压得很低,我壮了壮胆子,挥了挥手,嘴里出声音,想把它吓走,但它只是悠闲在花上挪动了一下,并没飞走,这时我才吃惊的现,它并非半个身子,而是下半个身子是透明的,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才误认为它只有上半身。
当时我冷汗直流,头晕晕乎乎的,根本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只是跌跌撞撞地走到屋里,然后关紧屋门,坐在椅子上呼呼地喘了很久粗气,情绪才稍微稳定了些,我是个无神论者,从不相信鬼啊神啊的,并且胆子算是大的,走夜路从没害怕过,但那次,是我平生第一次感到一种自内心深处的恐惧和慌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甚至怀疑我看到那个怪蜜蜂,其实是我的幻觉。
于是,我咬咬牙、再次鼓起勇气来到院子里,让我感到有点崩溃的是,那只奇怪的蜜蜂,仍然趴在那朵花上!正当我不知该如何是好时,那只半透明的、鸡蛋大小的蜜蜂忽然飞起来,然后迅的飞出了院子,同时出一种奇怪的声音那声音好像是小孩子咯咯的笑声,让人毛骨悚然。
从那以后,那个蜜蜂隔三差五就会过来,渐渐地,我的恐惧感也没那么强烈了,我查了一些书籍,想知道那种半透明、而且身形硕大的蜜蜂,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没找到答案,但我猜那可能是一种特殊的基因变异造成的。我还找了一位在学校的同事,他原来是学校生物老师,现在和我一样,也退休在家了,我就把这件事告诉了他,他也非常惊奇,于是,在玫瑰花盛开的那段日子里,他几乎每天来我家,想亲眼看看那种怪蜜蜂。
有一天,还真让他遇到了。
那是在傍晚时分,他哪天本来是想上午来,但因为有事,所以一直到了黄昏才来到我家。我们对能看到那只蜜蜂,也没抱太大希望,因为那只蜜蜂大多是在早上或上午来,很少在下午出现。
正当我们坐在屋内喝茶时,忽然听到一阵孩子的笑声,我猛地一惊,突然意识到,那只蜜蜂来了,我那位同事也异常兴奋,我们连蹑手蹑脚走出房间,悄悄来到那丛玫瑰花旁边,果然看到那只硕大的怪蜜蜂,正趴在一朵玫瑰花上。因为是两个人,因此少了几分恐惧,而多了几分试探的勇气,我那位同事,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兜,猛地往下一拍,就把那个半透明的大蜜蜂装进了兜里。
第217章 奇异的透明生物
捉到后,那个同事还很兴奋地说,这其实就是个基因变异的蜜蜂,虽然看起来有点吓人,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说这种蜜蜂肯定能卖个大价钱,到那时,我们俩说不定能一笔大财呢。
反正捉到那个蜜蜂后,我们都很激动,他还在我这里吃了晚饭,吃饭期间,那位同事告诉我,大概在十多年前,美国的研究机构,曾用五十多万美金,收购过一个半个身体都变成红色的青蛙进行研究,这种基因突变的生物,往往都具有极高的研究价值。这种个头又大,而且半个身体还是透明的蜜蜂,就更为稀少,研究价值也更大了,因此,也就更可能卖出天价。
他把那只蜜蜂从兜里弄出来,然后装进了一个瓶子里,说要带回去,连夜好好观察一下,我也不好说什么,只得让他带走,就这样,我们情绪高涨地一直谈论到夜里九点多,他才回去。
但就在当天夜里,却了怪事。
不知怎么回事,等睡觉时,我忽然得心焦魔乱,坐立不安,躺在床上后,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这对我来说太反常了。
我睡眠一向很好,不论遇到什么事,我躺到床上不出五分钟,肯定就能睡着,但那夜却非常例外,一直到了午夜时分,我才迷迷糊糊睡去,但却做了一个极其奇怪的梦。
在梦里,我梦见有个人,并且他还抱着只猫,从你们说的那个小树林里出来,然后往我家这边走,你们也都知道,从那个文化局后面的小树林,到我家至少有三四公里远,我在梦中,我明明感到那人只是缓缓地迈着步子,但他走的度却又很快,简直和开车的度差不多,这一路的建筑,岔道,在我面前一个个历历在目,我好像真的正亲身经过哪些建筑、路口似的。
很快,那人就来到了我家门前,对着屋内的我说了句 快把那个蜜蜂放了,要不然你全家都会大祸临头,然后,他把一只枯萎的黑玫瑰丢在我院门前,又说了句为了证明我来过,把这朵黑玫瑰丢在你家门前,现在我要去你那个朋友家。
之后,我又清楚的梦到,他也到了我那个同事家的院门口,也说了同样的警告,同样丢了一朵枯萎的玫瑰。等我醒来时,现自己浑身是汗,但却又感到浑身冷,甚至冷到瑟瑟抖,头也晕的厉害,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恐惧。
过了好久,那种剧烈的颤抖才稍微缓解了些,却再也睡不着了,这种梦太古怪了我从没做过如此逼真、如此充满细节的梦,过去所有的梦,都是模模糊糊的。
当时我真想去看看门口是不是有朵枯萎的玫瑰,但却又不敢。
就这样,毫无睡意地一直等到了天光大亮,我心里才稍微放松了点,但还是不敢去大门口看。直到太阳升起,听到外面有行人走过时,我才打开了屋门,走到了院子里,当时我觉得自己好像要喘不上气来了,而且两腿软,我知道,那应该是过度紧张所致。
等我开开院门,往地面看去的一瞬间,几乎晕眩过去因为在门口,果然有一朵枯萎的黑玫瑰!我当时两腿一软,就跌坐在地上了,那时,我才知道人在极端恐惧下,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会浑身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想站都站不起来。
而正在那时,我看到我的那个同事,也慌慌张张地来到我家门前,看到我坐在门口,先是吃了一惊,他张了几下嘴,但却什么都没说出来,我也什么也没说,只是摇了摇头,指了指门口的那朵枯萎的黑玫瑰,一切都在不言之中了,因为我几乎肯定,昨夜他也做了同样的梦。
从那之后,我们两个无神论者,马上变成了有神论者,我们不但把那个蜜蜂放了,还买了很多香火,每天一早一晚,都虔诚跪拜。请求梦中的那个人宽恕,我们之所以冒犯他,也实属无意之举。因为那人抱了个猫,我猜那应该是 玲珑神显灵了,直到现在,我和同事每个月还都去城东边的 玲珑神庙里祭拜几次。
我俩还特意把这件事告诉了那个掌管 玲珑神的庙公,并问他这件事可不可以对别人说,庙公说当然可以告诉别人,因为通过这件事,正好可以宣扬 玲珑神的法力。我按他说的,把这件事告诉过一些人,但几乎没有一个相信的,都说这事是我们瞎编的。这也难怪,如果不是我们亲身经历,别人告诉我们这种事,我恐怕也不会相信的。
可能是我们的虔诚感动了 玲珑神,从那之后,再也没做过那种恶梦了,也没再梦到 玲珑神,生活风平浪静,也正是从那之后,我把院内所有的花都铲除掉了。
当你们特别提到那个小树林时,我当时就吃了一惊,因为那个小树林看上去并没有任何特别之处,而且我几十年来,从没听说过那里闹鬼之类的,对这个城中的居民来说,那是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地方,但你们却忽然提到那里,于是我就忍不住想,是不是你们在那里遇到过怪事?而我做过那种恶梦后,便猜想 玲珑神应该就住在那个小树林中。”
大家都沉浸在老人讲的这件事中,他的这种经历对一般人来说,当然是匪夷所思,但对我们来说,却另有一种特殊的意义,而出现在老人梦中的那个人,也许根本不是什么玲珑神,而可能是秦明伟的父亲,或者秦明伟本人。
秦明伟父子,已经掌握了转移人记忆的技术,还能向人传输记忆,这些之前我们都亲身体验过了,既然如此,他们完全可以影响、控制人的梦境,但那只半透明的大蜜蜂又是怎么回事呢?
而且我隐约感到,传说中的那个汤洋怎么和秦明伟有点像呢?最大的共同点就是都和一只猫形影不离。此外,半透明的蜜蜂,透明的猴子等,这两者好像也有着某种联系。
当然,我们不会告诉老人这些的。我们又和老头聊了一会,便告辞离开了。当我们从那片平房出来后,再次穿行在都市喧闹的楼群中,我们三个谁也没说话,都反复回忆着刚才经历的一切。
“走,咱们再回那个小公园,我有些事要说”,郑旭说着,就直接往那个小公园走去。我和王同知道,从刚才了解到的信息中,郑旭肯定是有了新的现。于是,我们又回到了那个小公园里,再次坐到了喷泉边的长椅上。
小县城的那种感觉又回来了在短时间内,我们总会高密度遭遇一系列怪事,而这些怪事之间,往往又有着某种联系,而之所以能遇到这么多怪事,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郑旭有敏锐的直觉,她几乎总能在第一时间内,知道在哪里、通过什么方式,才能找到下一步的线索,而她的这种直觉,往往是正确的。
很多偶然,其实不断累积的必然。
“咱们早上去找秦明伟时,也许秦明伟正抱着猫,正在旁边看我们呢”,刚坐下后,郑旭就缓缓地说到。
“哎呀,郑旭,你不是吓我们吧,虽然那个楼道里有些黑暗,但咱们敲门时,周围明明没人啊”,听郑旭这么说,我不禁吓得浑身一抖,一股冷气瞬间通遍全身。
“你还记得刚才那位老教师讲的 玲珑神吗?”听到我的质疑后,郑旭并没多说,而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你的意思是不是说,秦明伟和那只猫,也忽然变成透明的?”王同在旁边吃惊地问,郑旭微微点了点头:“我正是这个意思。”
我惊骇地说不出话来,一幅怪异的画面瞬间浮现在我们的脑海中当我们正在敲门时,已经变得几乎完全透明的秦明伟、并且还抱着那只也已经变成透明怪猫,正在看着我们。
这个景象让我不寒而栗。
“其实我们之前在小县城的那个宾馆中,已经遇到过隐身人了,而那个老张之所以突然离开,也是隐身人在夜间进了他的房间,不知对他说了些什么,之后老张就不辞而别了,而正是根据你的推测,那种隐身人身上是涂了米哈珀人的粪便,而浑身透明,变成了隐形人,只是这种隐形的效果有一定的局限性,在明亮的光线下,很容易被现。
另外,我和王教授两人早上去北面山坡的那个石缝时,就曾近距离看到过那种没有完全隐身的怪物,如果秦明伟也能变透明的话,可能也是用了这种方法。”
听完我的这些想法后,郑旭稍微思索了一下说:“嗯,你说的这些,我也都想到了,但我有点怀疑之前的那种猜测了,那也只是种猜测,证据并不充足,这两天遇到的事情,让我越来越觉得,这种透明或者说隐身现象的背后,好像藏着更大的秘密,而且是我们之前从没想到过、也从未意识到过的秘密,只要能找到秦明伟,这个秘密也许就能破解了。”
“还有那个 黑夹克,他说让咱们傍晚时分,去那个坟边等着,那里会有特别的事情生,如果我们不去的话,秦明伟就凶多吉少了,这是不是也证明你那个猜测秦明伟并没离开这个城市是对的。”
王同总结似的说,他说的有道理,但我总觉得他这么说,好像在有意讨好郑旭,让我微微有点不舒服。
第218章 识破诡计
郑旭却并没回应王同的话,而是忽然指着远处的一丛花说:“走,咱们去看看那些花去”,我和王同一愣,不知道郑旭为什么现在突然要去看花。 猎 文
那丛花离我们大概十多米远,算是个小花园,里面花的品类还真不少,五颜六色,十分美丽。但我对花草之类的,素来没什么兴趣,所以也分辨不出那究竟都是些什么花,不过一丛黑花倒是引起了我的注意。
“不是说自然界没有黑花吗?因为黑色花会吸收更多的紫外线,而会被太阳灼伤,因此不能生存下来,看,那里却有一丛黑花”,我吃惊地说。
郑旭和王同显然也都现了,我们连忙转过去,仔细观察那些黑色的花,等我们看清楚了花的形状后,我又吃了一惊,因为从形状上看,那应该是玫瑰花,我不禁想起那个老教师说的一个细节在他那个奇怪的梦中,那个诡异的抱猫人,丢在他家门前的就是一朵枯萎了的黑玫瑰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现在自然界所谓的黑玫瑰,其实是一种深红色,而不是真的黑色,但这丛黑玫瑰,却是真正的黑色,真是太少见了”,王同边看边感叹道。郑旭则没说话,而是小心翼翼地摘下一朵来,仔细地观察着。
但接下来怪异的事情生了当那朵黑色的玫瑰被摘下来后,几乎在几秒内,便迅的枯萎了!而这一幕,简直就像电影、电视里的快放镜头一样,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我们三个都吃了一惊。
按说,一朵花被采摘下来后,怎么可能瞬间就枯萎了呢?这太反常了。
不但如此,那朵花被掐断的地方,竟然渗出殷红的汁液,如同鲜血一般,而且那种汁液还有一种微微的腥味,怎么会有这种怪花呢?
除了这种黑色的玫瑰外,还有几丛普通的红玫瑰,我们也掐了几朵,但红玫瑰却很正常,当掐下来后并没立即枯萎,被掐断的地方也没流出红色的汁液来,看着这些玫瑰,我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那种硕大的、半透明的蜜蜂,会不会也来这里呢?会不会它们对玫瑰花,有种特殊的偏爱呢?
现在是午后时分,阳光明媚,微风轻抚,没有丝毫阴郁和诡异的气氛,但我心中却涌起一种淡淡的不祥感,这种不祥感让我感到一种深深的恐惧。
黑暗中的恐惧,还可以期望光明的到来而使其消散;而这种光天化日下的恐惧,却更深入骨髓,难以祛除。我偷偷看了一下郑旭她现在是我俩的唯一依靠,我俩和她相比,思维和智商好像不在一个等级上。对于这层出不穷的怪异,我们早已束手无策了。
郑旭的此刻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和凝重,我知道,当郑旭出现这种表情时,我们面临的形势,往往很严峻。她稍微思索了一下,忽然扭头对王同说:“把你的打火机借我用一下。”
还没等我想明白她要打火机干什么,只见她已经从王同手里接过打火机、并用打火机的火焰,开始烧一株黑玫瑰的花朵,接下来生的一幕让我忍不住惊叫了一声当打火机的火焰烧到那朵黑色的玫瑰花时,玫瑰花整个植株都微微扭动起来,并出一种似有似无的【创建和谐家园】声。
在如此明亮的阳光下,我忽然感到一种在黑夜中才有的那种恐惧,一股冷飕飕的感觉传遍全身,让我微微有点抖。而郑旭再用打火机去烧别的花朵,但那些花朵却没任何反应。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
郑旭把打火机递给王同,看了看已经目瞪口呆的我们两人,轻轻地说了句:“这种黑色的玫瑰花,根本不是花,从某种意义上说,应该是种动物。”听郑旭这么一说,我忽然想到了之前听到过的、那种奇怪的荷花据说那种荷花是史前的一种生物,并且如果把它炒了,还会有肉味,更加非同寻常的是,那种荷花还能传递信息。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就听郑旭低声说了句:“坏了,我们可能中计了,秦明伟在傍晚时分也许根本不会出现在那个树林里的”,还没等我和王同反应过来,就听郑旭有点急促地说了声:“走,现在赶紧去秦明伟家。”
而且在走之前,郑旭迅地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塑料袋,并且掐了几朵黑玫瑰放了进去。
我真是完全跟不上郑旭的思路她为何突然想起来看花,然后又说我们可能上当了,为什么还要掐几朵黑玫瑰呢?现在又忽然要去秦明伟家,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她到底想到了些什么呢?怎么会有如此意外的转折?
我们急急忙忙从那个公园出来,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然后直奔秦明伟家里,虽然我真想问问郑旭这是怎么回事,但因为在出租车上,很多话也不方便问,只能憋着了。
因为现在是下午时分,并不是上下班高峰期,所以路上的车不多,算是一路畅通,很快就到了文化局大院的门前,我们原本想让出租车开进院门,直接把我们送到秦明伟所住的楼下,省得我们再走了,但出租车司机说,文化局大院是严禁车辆进去的,因此我们也只能在门口下了车,再一次来到这个幽静的大院内。
院子里的人好像永远不多似的,偶尔能看到几个的老人,在缓慢而悠闲地散着步。这也难怪,可能我们来的这几次,都是工作日,年轻人都去上班了,院内当然都剩下老年人了。
当我们再一次走进秦明伟所住的楼内时,我完全没有了上两次来时的轻松,我隐约觉得,在秦明伟的家里,或许生了什么不寻常的事情,而这些事情,也许危险,也许恐怖,总而言之,可能是我们从没想到过的情况。
当来到秦明伟家的门前时,先让我们感到震惊的是,那张原来贴在门上的纸条竟然被撕掉了!可能因为贴的时候,用的浆糊太多了,所以并没完全清除干净,在原来的位置上,还有几处斑驳的残留,可以看出来,这肯定是有人刻意撕得。
这次,郑旭并没再敲门,而是从兜内拿出一根手指长的铁丝来,稍微看了一下锁孔后,在里面捅了几下,就把最外面的防盗门打开了,她又如法炮制,再次轻松地把防盗门里面的木门也打开了,我还是第一次知道郑旭竟然有如此娴熟的开锁能力,这种技能,当然和她的刑侦背景有关。
当门吱呀一声打开时,郑旭并没立即进去,而是往后稍微一撤身,闭起眼睛,足足过了一分钟左右,才猛地冲了进去。
我以前听郑旭说过,当从外面进去搜索一个较暗的房间时,千万不能立即进去,而是先要闭眼,让眼睛适应黑暗的光线后,然后再冲进去,这样才比较安全,如果马上冲进去的话,眼睛因为不能立即适应屋内暗淡的光线,可能导致不能及时现房间内某些危险,那样会造成致命的后果。
当郑旭冲进去的那一瞬间,忽然,屋内传来一声怪异的叫声,吓得我浑身一哆嗦,呆愣在门口,不知所措。
而旁边的王同却也迅冲了进去,我心中瞬间升起一种强烈的内疚感,作为一个男人,关键时刻怎么这么胆小呢,不得不承认,在这方面王同确实比我强,我也一咬牙,冲进了屋里。
屋里没有开灯,因此显得很暗。
郑旭并没急着在屋里乱冲乱闯,而是拔出了【创建和谐家园】,贴着墙慢慢往里走,眼睛警惕的观察着周围的动静,虽然和郑旭接触的时间不算短了,但我极少见郑旭拿出【创建和谐家园】来,我和王同也连忙跟在郑旭的后面。
卧室的门是开着的,又从里面传来奇怪的叫声,我忽然想到,那应该是猫出的叫声,难道那只猫还在卧室里,既然猫和秦明伟形影不离,那会不会秦明伟也在卧室里?
郑旭忽然举起【创建和谐家园】,猛冲进卧室里,我和王同也快跟了进去。卧室里窗户并不大, 而且没有开灯,所以光线很暗淡,仍显得很凌乱,到处都是书,但既没有秦明伟,那只猫也不在。
“没想到你们还是进来了,看来他们没能骗到了你们。”忽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是秦明伟的声音!但为什么我们却看不见他?
“您难道现在变透明了吗?”郑旭这才收起【创建和谐家园】,沉稳地问道。
“嗯,是的,我浑身已经变得透明了,现在就在桌子旁边”,秦明伟回答道,声音充满了疲惫和无奈。
王同连忙打开房间的灯,我借着灯光,仔细往桌子旁边看去,却仍然没看到任何东西,秦明伟怎么可能会坐在桌子旁边呢?我还是无法相信,于是,就伸胳膊轻轻往桌子旁捞了一下,但却实实在在感到碰到了一个人的身上,可我明明又看不到任何人,那种感觉真是既恐怖、又怪异,我忍不住 “啊”地惊叫了一声,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